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重生后,我夺回气运让渣男家破人亡》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顾言之陈美兰顾景深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陈林华22”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那是我的东西。”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属于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他今天能抢我一样,…………

《重生后,我夺回气运让渣男家破人亡》精选:
导语:被活埋的那一刻,顾言之在我耳边轻笑:“姜念,是我给了你活下去的资格,
没了我的庇护,你的命一文不值。”可他忘了,十五岁那年,是我把自己的锦鲤气运,
亲手借给了他。再次睁眼,我回到十八岁。第一件事,就是收回我的一切。后来,
在他家破人亡跪地求饶时,那个曾让他引以为傲、权势滔天的小叔,正执我之手,
轻声问询:“念念,这枚戒指,可还喜欢?”他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顾言之,
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顾言之,叫小婶。”【第一章】窒息感。
泥土的腥味混着腐烂木头的味道,疯狂地往鼻腔里钻。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猛地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得结结实实。我动了动,
身体撞上狭窄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咚”声。我在一口棺材里。“姜念,别挣扎了。
”棺材外,传来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是顾言之。“你知道吗?
薇薇走后,我每一天都活在痛苦里。而你,作为罪魁祸首,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林薇薇。
那个霸凌我整整三年的校花。那个顾言之心头的白月光。我阻止他们早恋,
只是不想让顾言之的人生染上污点。可后来,林薇薇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顾言之便将所有的罪责,都扣在了我的头上。他撕了我的高考准考证,
让我从天之骄子沦为社会底层。我流浪,他找人打断我的腿。我乞讨,
他让人抢走我唯一的窝头。我以为这已经是地狱。没想到,地狱之下,还有十八层。
“十五岁那年,在福利院,是我给了你活下去的资格。”他的声音透过棺材板,闷闷地传来,
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没了我的庇护,你看,你的命一文不值。”我笑了。
笑得胸腔剧烈震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尘土里。顾言之,你这个蠢货。你真的知道,
十五岁那年,发生了什么吗?那年,在福利院,你高烧不退,奄奄一息。是我,
拿出我从出生就戴在身上的锦鲤玉佩,贴在你的额头,虔诚地许愿,把我一生的好运,
都借给你。我说:“言之,你要好好活下去。”半年后,你的富豪爸妈找到了福利院,
说你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儿子。你从一个孤儿,一跃成为顾家的天之骄子。而我,
依旧是那个无人问津的姜念。你忘了。你全都忘了。你以为你的豪门身份是天定,
你以为你的顺风顺水是理所当然。你不知道,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都是我给你的。
“砰!砰!砰!”铁锹铲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捧捧湿冷的泥土砸在棺材板上,
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闷。那是生命被掩埋的声音。顾言之,如果有来世……我一定,
要让你把你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都还回来!我要把你踩进泥里,让你尝尝我所受过的一切!
我要让你家破人亡,让你——不得好死!剧烈的恨意让我浑身痉挛,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见胸口那块早已失去光泽的玉佩,
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念念,念念?快醒醒!”有人在摇晃我的肩膀。
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墙壁,
白色的床单。还有一张写满了焦急的,年轻的脸。是我的同桌,方圆。“你可吓死我了,
念念,”方圆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上着自习突然就晕倒了,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学校的医务室。墙上的日历,鲜红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
六月五日。高考前两天。我……回来了?我重生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我没事。”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伤痕,没有老茧。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我真的……回来了!“你还说没事,脸白得跟鬼一样。”方圆递过来一杯温水,
“医生说你就是低血糖加上压力太大了,休息一下就好。对了,刚才顾言之来过了。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前世被活埋的窒息感排山海倒而来,我死死掐住掌心,才没让自己失态。“他来看我?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吧。“是啊,
”方-圆-浑-然-不-觉,一脸八卦,“他还让我转告你,放学后让你在天台等他,
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方圆挤眉弄眼:“念念,你们是不是……”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和顾言之从小一起在福利院长大,青梅竹马,关系匪浅。所有人都以为,
我们是天生一对。可他们不知道,自从顾言之被顾家认回后,
他就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言之哥哥了。他开始嫌弃我,疏远我。他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追捧,
享受着天之骄子的光环,而我,只是他光鲜履历上一个不愿提及的,来自过去的污点。
重要的事情?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事。前世的今天,他也是这样把我叫到天台。然后,
用最冰冷的语气告诉我,他喜欢上了林薇薇,让我以后不要再纠缠他。我哭着问为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要考同一所大学吗?他说:“姜念,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那句话,
像一把刀,**了我十八岁的心脏。而这一次……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
那块作为气运载体的锦鲤玉佩,在我借出气运后,就碎成了两半。一半给了他,一半,
我还戴在身上。虽然已经黯淡无光,但它是收回气运唯一的钥匙。我看着方圆,微微一笑。
“好,你告诉他,我一定去。”顾言之,这一世,我们确实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因为,
我将亲手把你,从你的世界里,踹下去。【第二章】放学**响起。我没有立刻去天台,
而是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方圆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念念,你快点呀,顾校草肯定等急了!
”我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拉上拉链,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急什么,”我瞥了她一眼,
“该急的人,不是我。”方圆愣住了,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在我过去的十八年里,顾言之就是我的全世界。他的任何一件事,
都能轻易牵动我的所有情绪。但现在,不会了。我独自一人走向天台。
夕阳的余晖将整座校园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我校服的衣摆猎猎作响。
顾言之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身洁白的校服,身姿挺拔,夕阳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轮廓,
美好得像一幅画。在学校里,他是无数女生追逐仰望的太阳。可在我眼里,
他只是一具靠着偷来的光芒发亮的行尸走肉。他看到我,眉头不耐地皱起。“怎么这么慢?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爱慕过,也曾恨之入骨的脸。他的脖子上,
挂着一根红绳,隐约能看到玉佩的一角。那就是我一半的气运。“姜念,我叫你来,
是想跟你说清楚。”他转过身,正对着我,眼神里是我熟悉的疏离与冷漠。“我喜欢林薇薇,
我要和她在一起。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让她误会。”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前世的我,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卑微地乞求他不要离开我。换来的,却是他更深的不耐与厌恶。
而这一次,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笑了一下。“说完了?
”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姜念,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别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告诉你,没用。”“哦,”我点点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那你和她在一起吧,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顾言之彻底懵了。他大概设想了一万种我可能会有的反应,哭闹,质问,
纠缠……却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平静到,仿佛他口中的那个“林薇薇”,
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甲。这种感觉,就像他蓄满力气的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
无处着力,憋屈至极。“姜念,你……”他气结,俊脸涨得通红,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又想去我爸妈面前告状?我告诉你,没用的!
他们只会更讨厌你!”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顾言之,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向前一步,走到他面前,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错愕与慌乱。“你喜欢谁,和谁在一起,
都与我无关。”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字一顿地砸进他的耳朵里。“从今天起,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两不相欠?
”顾言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姜念,你别忘了,
是谁把你从福利院那个鬼地方带出来的!是我爸妈可怜你,才让你有学上,有饭吃!
你现在跟我说两不相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手腕上传来剧痛,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可怜我?顾言之,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些年,你们顾家给过我一分钱吗?”“我的学费,
是我自己靠奖学金挣的。我的生活费,是我课余时间打三份工换来的。你们顾家,
除了让我寄人篱下,看尽白眼,还给过我什么?”顾言之的脸色一白。因为我说的,
都是事实。顾家收养我,不过是顾言之的母亲为了彰显自己的“善良”,
做给外人看的一场戏罢了。他们把我接回顾家,却把我安排在最偏僻的佣人房。
他们给我剩饭剩菜,给我佣人穿过的旧衣服。在那个富丽堂皇的家里,我活得,
连一条狗都不如。“我……”顾言之语塞,但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说辞,
“那也是我们给了你机会!如果不是我们,你连进这个学校的资格都没有!”“所以,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对你们感恩戴德,摇尾乞怜,是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顾言之,你偷走了我的人生,现在,还想让我对你感恩?”“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言之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什么叫我偷了你的人生!”“你心里清楚。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抓向他脖子上的红绳。“把我东西,还给我!
”我的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啪”的一声,红绳被我扯断。
那半块温润的玉佩,落入了我的掌心。在他失神的瞬间,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姜念!你站住!”顾言之回过神来,暴怒地吼道。我没有回头。只是将那半块玉佩,
和我脖子上戴着的另外半块,合在了一起。两块玉佩相触的瞬间,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芒,
在我掌心一闪而过。一股久违的力量,顺着我的掌心,缓缓流淌进我的四肢百骸。
属于我的锦鲤气运,正在回归。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啊!”我回头,
看到顾言之狼狈地摔倒在地,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了一道血痕。他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却不带丝毫温度的笑容。
“顾言之,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下天台。身后,
是顾言之愤怒又不甘的咆哮。我只当是,一只丧家之犬最后的哀鸣。
【第三章】拿回一半的气运,我感觉整个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前世积郁在胸口的浊气一扫而空,连呼吸都顺畅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路过一家彩票店。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用身上仅剩的两块钱,机选了一张彩票。前世的我,
运气差到了极点。买饮料永远是“谢谢惠顾”,抽奖永远是安慰奖。
我从不相信自己会有被幸运女神眷顾的一天。但现在,不一样了。回到顾家,天已经黑透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顾言之的母亲,陈美兰,正和几个阔太太打着麻将。欢声笑语,烟雾缭绕。
看到我回来,陈美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我面前的地上。“这个月的饭钱,
省着点花。”麻将桌上,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掩唇笑道:“哎呀,美兰,
你就是心太善了。这年头,养条狗还知道冲你摇摇尾巴呢,养个白眼狼,有什么用?
”另一个女人附和道:“就是啊,你看她那副丧气样子,一脸的穷酸相,带出去都给你丢人。
要我说,早点打发了算了。”陈美兰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与委屈。“唉,你们不知道,
这孩子命苦,从小没爹没妈。我们家言之善良,非要把她带回来。我能怎么办?
总不能寒了孩子的心吧。”她这番话说得,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个活菩萨。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觉得可笑至极。前世,我就是被她们这副嘴脸PUA了十几年。
她们一边享受着“善良”带来的好名声,一边心安理得地对我进行精神和物质上的双重虐待。
我默默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钱。然后,走到陈美兰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几张钱,
重新拍在了麻将桌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麻将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顾夫人,”我看着陈美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
你可能误会了什么。第一,我不是你们顾家养的狗。第二,这笔钱,
你还是留着给自己买点好药吧,我看你印堂发黑,病气缠身,想必是坏事做多了,
报应要来了。”“你!你这个小**!你胡说八道什么!”陈美兰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懒得再看她那张丑恶的嘴脸,转身就想回我那间阴暗的佣人房。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顾言之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他看到了我,又看到了麻将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
眉头狠狠一皱。“姜念!你又在闹什么!”陈美兰一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
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天抢地起来。“言之!你快看看她!这个白眼狼,
我好心好意给她钱,她竟然咒我!咒我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顾言之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姜念,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妈好心收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立刻,给我妈道歉!”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蠢货。“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我冷冷地反问。
“你还嘴硬!”顾言之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住手!”一声苍老但威严的呵斥,
从门口传来。我睁开眼,看到一个头发花白,拄着龙头拐杖的老人,在管家的搀扶下,
走了进来。是顾家的老爷子,顾远山。也是顾家唯一一个,对我说过几句公道话的人。
顾言之的手僵在半空中,看到顾老爷子,他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爷爷,
您怎么来了?”顾老爷子没有理他,浑浊但锐利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看着我,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家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顾老爷子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牌局散了,都回去吧。”那几个阔太太面面相觑,
不敢多言,灰溜溜地走了。陈美兰不甘心地想说什么,却被顾老爷子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们几个人。顾老爷子走到沙发主位上坐下,看向顾言之,
沉声问道:“你刚才,要打她?”顾言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吾道:“爷爷,
是她先顶撞我妈的……”“我问你,是不是要动手打人?”顾老爷子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顾言之低下头,不敢再辩解:“……是。”“混账东西!
”顾老爷子将拐杖狠狠地砸在地上,“我们顾家的家风,就是让你对一个女孩子动手的吗?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顾言之被骂得狗血淋头,头垂得更低了。陈美兰心疼儿子,
忍不住开口:“爸,您别怪言之,都怪那个丫头,是她……”“你闭嘴!
”顾老爷子冷冷地打断她,“慈母多败儿!他今天敢动手打一个外人,明天就敢动手打你!
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陈美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我站在一旁,
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因为我知道,顾老爷子之所以会出面,
并不是为了我。他只是在维护顾家的脸面和所谓的“家风”。果然,训斥完顾言之和陈美兰,
顾老爷子将目光转向了我。他的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探究。“丫头,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第四章】顾家的书房,古色古香,一整面墙都是书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线装古籍和绝版名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
顾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他亲自为我沏了一杯茶,茶香四溢。“尝尝,
今年的明前龙井。”我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丫头,你今天,
和以前很不一样。”顾老爷生开门见山,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笑了笑:“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是会变,但不会变得这么快。
”顾老爷子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我恰好在门口。
我看到你,印堂隐有紫气环绕,眉宇间的晦暗之气也一扫而空。
这可不是一个久病体虚之人该有的气色。”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忘了,
顾老爷子年轻时曾拜访过名山大川,结识过奇人异士,对风水玄学一道,颇有研究。
他能看出我的变化,并不奇怪。“或许是,大病一场,想通了吧。”我滴水不漏地回答。
“想通了?”顾老爷子挑了挑眉,“想通了什么?”“想通了,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避讳。顾老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沉默了片刻,
忽然问道:“丫头,你信命吗?”我没有立刻回答。前世的我,信。
我相信我和顾言之是命中注定,相信苦尽甘来。结果,我信得头破血流,尸骨无存。这一世,
我只信我自己。命若天定,我便破了这个天!“以前信,现在不信了。”我淡淡地说道,
“我只信,人定胜天。”“好一个‘人定胜天’!”顾老爷子抚掌大笑,眼中精光四射,
“丫头,你有这份心性,将来必成大器。”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天顶撞美兰,动手抢了言之的东西,已经犯了众怒。在顾家,
你未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我早就料到了。但那又如何?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他们的排挤和刁难吗?“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么做?”“因为,
那是我的东西。”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属于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他今天能抢我一样,
明天就能抢我全部。我若一味退让,最后只会一无所有。”这番话,既是在说那半块玉佩,
也是在说我被偷走的人生。我相信,以顾老爷子的智慧,他能听得懂。果然,
顾老爷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看着我,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罢了,
罢了。这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恩怨,我一个老头子,也管不了太多。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两万块钱,还有一张去首都的机票。
高考结束后,你离开这里吧。走得越远越好。”我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动。“这是什么意思?
封口费吗?”“算是,也不算是。”顾老爷子坦然道,“言之是我们顾家未来的继承人,
他的名声,不能有任何污点。你留在这里,对他,对你,都没有好处。
”“你是个聪明的丫头,应该知道怎么选。”我笑了。说到底,他还是为了顾言之,
为了顾家的利益。血缘,终究是无法跨越的鸿沟。“好,我收下。”我拿起信封,站起身。
“多谢老爷子的‘慷慨’。不过,机票就不必了。去哪里,我自己会决定。”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老爷子,有句话,
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说。”“言之的命格,本是潜龙在渊,困于浅滩。是借了外力,
才有了如今的飞龙在天之势。可借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如今外力已撤,潜龙失了依仗,
怕是要被打回原形了。”“我劝顾家,还是早做准备吧。否则,大厦将倾,悔之晚矣。
”说完这番话,我不再看他震惊的表情,径直离开了书房。我知道,我的话,就像一颗种子,
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他信与不信,都与我无关了。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种子发芽,
长成参天大树,将整个顾家,都笼罩在阴影之下。回到房间,我将那两万块钱放好。然后,
拿出那张彩票。晚上八点开奖。我打开手机,找到了开奖直播。当最后一个号码球滚出时,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屏幕上的七个数字,和我彩票上的号码,一模一样。一等奖!
五百万!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前世今生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
都化为了滚烫的泪水。老天爷,终究是给了我一丝怜悯。我擦干眼泪,
将彩票小心翼翼地收好。有了这笔钱,我就有了和顾家抗衡的底气。高考,大学,
未来……属于我姜念的人生,将由我自己,重新书写!【第五章】高考如期而至。考场外,
站满了焦急等待的家长。陈美兰也来了,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旗袍,寓意“旗开得胜”。
她手里拎着保温桶,里面是给顾言之准备的爱心午餐。她看到了我,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毫不在意,径直走进了考场。有了锦鲤气运的加持,
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那些原本模糊的知识点,此刻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下笔如有神。
两天半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门考完,走出考场的那一刻,
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知道,我考得很好。足以让我进入全国任何一所顶尖学府。
方圆激动地扑过来抱住我。“念念!考完了!我们解放了!”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是啊,
解放了。彻底地,从过去的人生中解放了。回到顾家,我开始收拾我那少得可怜的行李。
一个旧旧的行李箱,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还有几本我最喜欢的书。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陈美兰看我收拾东西,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怎么?考砸了,没脸待下去了,准备滚了?
”我懒得理她,继续往箱子里塞衣服。“我早就说过,你不是读书的料。
一个福利院出来的野丫头,还妄想考上名牌大学?真是痴人说梦。”她抱臂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劝你,还是早点出去找个厂子打工吧。别到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又跑回来求我们收留。”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平静地看着她。“顾夫人,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考得,还不错。”“至于打工,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人生,
我自己会负责。”说完,我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没有丝毫的留恋。
陈美兰被我无视的态度激怒了。“姜念!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以为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停下脚步,回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啊。
我的翅膀,早就硬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了十几年的地方。
我先是找了个酒店住下,然后去彩票中心兑了奖。扣完税,到手四百万。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一长串零,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底气”。我用这笔钱,
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全款买下了一套小户型的公寓。房子不大,但装修精致,阳光充足。
当我拿到钥匙,打开门,看到满室的阳光时,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从今天起,
我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一个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小心翼翼的,家。
等待成绩的日子里,我没有闲着。我报了驾校,学了车。我去了健身房,请了私教,
锻炼身体。我买了新衣服,新包包,做了新发型。镜子里的女孩,眉眼依旧,
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脱胎换骨。自信,从容,光芒四射。我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
自卑怯懦的姜念。我是为自己而活的,全新的姜念。期间,顾言之给我打过几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直接拉黑了。他大概是想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而别。又或者,
是想炫耀他考得有多好。无论是什么,都与我无关了。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我正在驾校练科目三。方圆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激动得快要破音。“念念!出分了!
你考了多少?我考了658!超常发挥了!”我笑了笑:“恭喜你啊,圆圆。
”“别光恭喜我啊,你呢你呢?快查查!”我把车停在路边,打开查分网站,
输入我的准考证号和姓名。当分数跳出来的那一刻,连我自己,都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738分。全省理科状元。“念念?念念?你还在吗?你考了多少啊?”电话那头,
方圆急得不行。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738。”电话那头,
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然后,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念念!你是神吗!省状元啊!”我被她的高分贝刺得耳朵疼,笑着把手机拿远了些。“淡定,
淡定。”“我淡定不了啊!我最好的朋友是省状元!我出去能吹一辈子!不行,
我要立刻发朋友圈!”方圆挂了电话,估计是去编辑文案了。我看着那个鲜红的分数,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顾言之,你看到了吗?你撕掉我的准考证,毁了我的高考。这一世,
我不仅要参加,我还要以最耀眼的姿态,站在顶峰。让你,望尘莫及。很快,
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清北的招生办老师,各大媒体的记者……我的名字,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传遍了全省。而此时的顾家,想必,一定很热闹吧。【第六章】顾家。
客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陈美兰和顾家的几个亲戚,正围着顾言之,
七嘴八舌地安慰着他。“言之,没关系的,670分已经很不错了,
上个顶尖的985绰绰有余了。”“就是啊,这次的题确实难,你能考这个分数,
已经很厉害了。”顾言之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670分。这个分数,
对普通人来说,是足以光宗耀祖的高分。但对他这个向来以“学神”自居的天之骄子来说,
却是莫大的耻辱。他估分是710分以上,目标是清北。现在这个分数,别说清北,
就连他最想去的复交,都悬了。“都怪那个姜念!”陈美兰愤愤不平地说道,
“自从她走了之后,我们家言之就没顺过!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妈!你别说了!
”顾言之烦躁地打断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那天在天台,
姜念抢走了那半块玉佩之后,他就开始不对劲。先是平地摔跤,然后是喝水呛到,
考试的时候,更是莫名其妙地头脑发昏,好几道大题都算错了步骤。他感觉,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身体里被抽走了。就在这时,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脸上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夫人,少爷,出、出大事了!
”陈美兰不耐烦地皱眉:“大惊小怪的,什么事?
”“今年的省理科状元……是……是姜念**!”“什么?!”客厅里所有的人,
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顾言之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抢过管家手里的报纸。
头版头条,巨大的标题,鲜红的字体,刺得他眼睛生疼。《寒门出贵子!
我省理科状元花落普通女生姜念,738分刷新纪录!》下面,是姜念的大幅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那笑容,
自信,从容,仿佛会发光。和他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姜念,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