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成如意精心创作的《醉喊老公后,我被霸总当场捕获》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顾晏之姜川林晚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我猛地看向姜川。这个项目,我只和他讨论过。我把我所有的灵感和构思都告诉了他。姜川躲闪着我的目光,不敢看我。我瞬间明白了。……。

《醉喊老公后,我被霸总当场捕获》精选:
公司年会,我喝多了,抱着我们那生人勿近的冰山霸总,哭着喊他「老公」。全场死寂,
我以为我的职业生涯就此完结。第二天,他把我叫到办公室,丢来一份协议。「既然都喊了,
就坐实它。」「假扮我的未婚妻,我帮你摆平一切。」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汹涌。我不知道,这场荒唐的交易,是他蓄谋已久的捕获。01「老公,
他们都欺负我,你怎么才来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音乐停了,
喧闹的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我抱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哭得稀里哗啦。脑袋昏沉沉的,像被塞进了一团浸满酒精的棉花。
我只知道自己很难过,被谈了三年的男友姜川当众羞辱,他说我死气沉沉,
配不上他这个冉冉升起的设计部新星。周围的同事都在看笑话,
连平时和我关系不错的姐妹也只是远远地投来同情的目光。我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直到胃里翻江倒海,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旋转。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身影。他很高,
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在一片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像一座沉默的山。我不知道他是谁,
只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是一种冷冽的雪松味,让我混乱的思绪奇迹般地平静了一点。
安全感。这是我从姜川身上从未得到过的东西。于是我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昂贵的西装布料上,放声大哭。
「老公……我好想你……」我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把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我感觉到我抱着的那具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一只冰凉的手落在了我的头顶,轻轻地,
带着一丝犹豫。「……别哭了。」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又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震得我耳膜发麻。我哭得更凶了。「他们都笑我,
姜川不要我了……他说我做的设计都是垃圾……」我没注意到,在我提到「姜川」
这个名字时,头顶那只手的力道重了几分。全场鸦雀无声,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姜川的脸色铁青,他几步冲过来,
想把我拉开,语气里满是惊恐和愤怒:「林晚!你疯了!你知道你抱的是谁吗?那是顾总!」
顾总?哪个顾总?我们公司空降的那位,传说中从华尔街归来,手段狠厉,
半年内让公司市值翻倍,并且从不露面的神秘大老板,顾晏之?我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张脸,俊美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此刻正没什么情绪地看着我。真的是他。
我曾经在财经杂志的封面远远瞥见过一眼。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我……我刚才……抱着我的顶头大老板,喊他「老公」?完了。我的职业生涯,我的人生,
都完了。我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他。
「顾……顾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的舌头打了结,语无伦次。
顾晏之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姜川身上。那目光很冷,
像淬了冰的刀子。「你叫姜川?」他淡淡地开口,明明是问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姜川吓得一哆嗦,点头哈腰:「是……是,顾总,林晚她就是喝糊涂了,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顾晏之没理他,视线重新回到我脸上。
他脱下那件被我眼泪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西装外套,动作优雅地搭在手臂上,
然后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吓得腿软,几乎要站不住。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与我平视。
距离太近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
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林晚?」他念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是……」我快哭了。
「设计部的?」「是……」他沉默了几秒,周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掉下来的动作。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脸颊上的一滴泪。
他的指尖很凉,触感却很温柔。「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他说完,直起身,
没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开了宴会厅。只留下我和一整个大厅的惊掉的下巴,
以及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的姜川。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指尖冰凉的触感,
和他那句「来我办公室」的死亡宣判。我完了。我真的完了。这一晚,我彻夜无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自己抱着顾晏之喊老公的社死瞬间。
我几乎能想象到明天我被HR请去喝茶,然后卷铺盖滚蛋的悲惨场景。甚至,
以顾晏之在业内的影响力,我可能整个职业生涯都毁了。想到这里,
我绝望地用被子蒙住了头。林晚啊林晚,你怎么就不去死呢。02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怀着奔赴刑场的心情踏进了公司。果不其然,
从我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带着探究、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就是她,
昨天抱着顾总喊老公那个。」「胆子也太大了,这下死定了吧?」「何止是死定了,
我听说顾总有洁癖,最讨厌别人碰他,她还把鼻涕眼泪都蹭人家西装上……」
「姜川也真够倒霉的,摊上这么个前女友,估计也要被迁怒了。」我低着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走到我的工位,桌上被丢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
显然是有人故意刁难。设计部的同事李薇薇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走过来:「哟,林晚,
你还敢来上班啊?我还以为你今天就要卷铺盖走人了呢。」李薇薇一直看我不顺眼,
因为上次一个重要的项目,总监选了我的方案,没选她的。姜川也走了过来,他脸色难看,
眼神里满是嫌恶。「林晚,我警告你,你别连累我!你自己作死,别拉上我垫背!」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这就是我爱了三年,为了他甘愿放弃考研机会,
陪他一起在这个城市打拼的男人。大难临头,他想的不是维护我,
而是第一时间和我撇清关系。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姜川,从昨天你当众羞辱我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的死活,
也与我无关。」姜川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李薇薇嗤笑一声:「口气倒不小,等会儿被顾总开除了,我看你还怎么横。」就在这时,
顾总的特助,陈助理,踩着高跟鞋出现在设计部门口。「林晚**,顾总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陈助理的声音清脆,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审判的时刻到了。」我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但还是挺直了背脊。
死就死吧。反正这份破工作,这个烂人,我早就受够了。我跟着陈助理,穿过长长的走廊,
来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俯瞰景,
办公室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和我昨晚闻到的雪松味一样,冷硬、克制。
顾晏之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少了几分昨晚的压迫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他看我的眼神,
依旧是冷的。「顾总,我……」我鼓起勇气,准备为我昨天的行为道歉,并且主动提出辞职。
他却抬手打断了我。「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依言坐下,如坐针毡。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手心冒汗,心里已经把各种悲惨的结局都预演了一遍。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他终于开口了。「昨晚的事,还记得吗?」我脸一红,点了点头:「记得……顾总,对不起,
我给您造成了困扰,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我……」「你喊我什么?」他又问,语气平淡,
听不出喜怒。我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老公。」说完这两个字,
我恨不得当场去世。顾晏之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到我以为是错觉。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我疑惑地拿起文件,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婚前协议》。我傻了。我翻开协议,里面的内容更是让我目瞪口呆。
甲方:顾晏之。乙方:林晚。协议内容:乙方需在未来一年内,扮演甲方的未婚妻,
配合甲方出席所有必要的家庭和商业场合。作为回报,
甲方将……下面罗列了一长串甲方的义务。一、为乙方提供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二、负责乙方的一切日常开销,并提供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
三、帮助乙方解决工作和生活中的一切麻烦。四、协议期满,
甲方将支付乙方一千万人民币作为报酬。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天上掉馅饼了?
还是新型的诈骗?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晏之:「顾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我需要一个未婚妻来应付家里的催婚,而你,
需要一个靠山来摆脱现在的困境。」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比如,
你那个叫姜川的前男友,和他背后的李薇薇。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
他们在公司再也待不下去。」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说得对,我太需要一个靠山了。
我受够了被姜川PUA,受够了被李薇薇排挤,受够了这份看不到希望的工作。
但是……假扮他的未婚妻?这太疯狂了。「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公司里比我漂亮、比我聪明的女同事多的是。」顾晏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移开视线,
看向窗外。「因为,昨晚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你抱着我喊老公了。」
他给出了一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的理由,「你最合适。」是这样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我来不及细想,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陈助理探进头来:「顾总,
设计部的姜川和李薇薇在外面,说有紧急的事情要向您汇报,关于林晚**的。」
我心里一紧。顾晏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进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现在,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签,或者不签。」
03姜川和李薇薇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李薇薇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姜川则显得有些局促,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但很快就转向顾晏之,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顾总,我们来,
是想向您揭发林晚的人品问题!」李薇薇抢先开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她打开文件夹,
将里面的几张设计图纸拍在桌上。「这是我们部门正在竞标的一个重要项目,
总监让所有设计师都出方案。而林晚,她为了赢,竟然剽窃国外一位著名设计师的作品!」
我看着那几张图纸,脑子嗡的一声。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画出来的初稿,怎么会变成剽窃?
我猛地看向姜川。这个项目,我只和他讨论过。我把我所有的灵感和构思都告诉了他。
姜川躲闪着我的目光,不敢看我。我瞬间明白了。是他。是他偷了我的设计稿,添油加醋,
栽赃陷害我!我的心彻底冷了。「顾总,您看,这是哪位国外设计师的作品,
和林晚的这个方案,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李薇薇指着平板电脑上的对比图,言之凿凿。
「像林晚这样没有职业道德的人,根本不配待在公司的设计部!我们建议公司立刻开除她,
以儆效尤!」姜川也附和道:「是啊顾总,林晚她平时就心术不正,这次做出这种事,
我们都感到很羞耻。为了公司的声誉,必须严肃处理!」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以为我死定了。整个办公室里,只有顾晏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图纸一眼,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那份协议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分钟到了。他抬起眼,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问了两个字:签吗?
我的手在颤抖。我看着姜川和李薇薇那两张丑陋的嘴脸,想起这三年来我为他付出的一切,
想起我在这个公司受的委屈,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愤怒涌上心头。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被他们这样践踏?我不想再忍了。我拿起笔,在协议的乙方签名处,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晚。当我写下最后一笔时,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了许多年的壳。顾晏之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
他拿过协议,满意地看了一眼,然后才将目光转向那两个跳梁小丑。「说完了?」他问。
姜川和李薇薇一愣,点点头:「说完了。顾总,您看这个处理……」「陈助理。」
顾晏之打断他们。「在。」「通知法务部,以剽窃公司机密和恶意诽谤的罪名,起诉这两人。
另外,通知人事部,他们被开除了。」顾晏之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雷,在姜川和李薇薇耳边炸响。「什么?!」李薇薇尖叫起来,
「顾总!您搞错了吧!剽窃的人是林晚!」姜川也慌了:「顾总,这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李薇薇……不,是林晚她……」顾晏之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以为,
我需要靠你们这点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来判断是非?」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部吗?
我的办公室里有两只苍蝇,过来处理一下。」几秒钟后,两个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叫嚣的姜川和李薇薇。「顾总!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公报私仇!
就因为林晚她……唔唔……」李薇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保安捂住了嘴,拖了出去。
姜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解。「林晚!
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会后悔的!」办公室的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整个人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这就……解决了?我被栽赃陷害,
差点身败名裂的危机,在他这里,只是打个电话的事?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吗?我看向顾晏之,
他正慢条斯理地将那份签好字的协议锁进抽屉里。「从今天起,
你搬去‘云顶公馆’A座顶层。陈助理会安排好一切。」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下午,
陪我回一趟老宅,见见我奶奶。」「见……见家长?」我吓了一跳,「这么快?」他俯身,
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将我困在他和椅背之间。雪松的冷香再次将我包围。「演戏,
就要演**。」他的脸离我很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皮肤的纹理。「林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而蛊惑,「既然上了我的船,就没有回头路了。」「从现在开始,
你是我顾晏之的人。」04我几乎是魂不守舍地被陈助理送到了所谓的“云顶公馆”。
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独栋别墅掩映在绿树丛中,安保森严。
而我即将入住的A座顶层,更是一整层的大平层,拥有360度无死角的城市景观。
推开门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巨大的落地窗,简约而奢华的装修,
客厅中央甚至还有一个壁炉。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女装、包包和鞋子,
尺码竟然都是我的。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的护肤品和彩妆。
陈助理微笑着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林**,这是顾总为您准备的副卡,没有额度限制。
您的所有司机、保洁和厨师都已经安排好了,有任何需求,随时可以吩咐他们。
”我捏着那张冰凉的卡片,感觉像在做梦。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一个住在三十平米出租屋,
为了几千块全勤奖而挣扎的社畜。现在,我却拥有了这一切。这一切,
都只是因为我签了一份荒唐的协议,和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陈助理,”我忍不住问,
“顾总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从在办公室开始,就一直盘旋在我心头。
“应付家人”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以顾晏之的身份地位,想找个女人假扮未婚妻,
有无数人会扑上来。为什么偏偏是我?陈助理的笑容依旧无可挑剔,
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林**,有些事,您以后会明白的。您只需要知道,
顾总不会害您。”她说完,便告辞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赤着脚,
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看下去,整个城市都匍匐在脚下。
我突然想起姜川被拖出去时那怨毒的眼神。他一定想不通,
为什么我这个被他随意抛弃的“踏脚石”,会一跃成为顾晏之的“未婚妻”。想到这里,
我心里竟涌起一丝报复的**。也许,顾晏之说得对。这是一场交易。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挡箭牌”,而我,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庇护和尊严。下午四点,
司机准时在楼下等我。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郊外的顾家老宅。路上,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虽然是假扮,但要去见传说中的豪门大家长,我还是压力山大。顾晏之坐在我身边,
闭目养神。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察觉到我的紧张,
他忽然睁开眼,侧头看我。“怕了?”“有……有点。”我老实承认。“我奶奶人很好。
”他说,“你只要做自己就行。”“做自己?”我苦笑,“我自己的身份,
是一个刚被前男友甩了,差点被公司开除的倒霉蛋。”他沉默了。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姜川,不值得。”我愣住了。“你不适合他。”他继续说,
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眼光太差,看不到你的好。”我的心,
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在我过去的三年里,
姜川一直在打压我。他说我的设计没灵气,说我的性格太沉闷,说我穿衣服没品味。
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可顾晏之,这个只和我相处了不到一天的男人,
却说,我很好。车子驶入一座庄园式的老宅。一位头发花白,
气质雍容的老太太早已等在门口。她看到顾晏之,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哎哟,我的乖孙,
你可算舍得回来看奶奶了。”顾晏之走上前,扶住老太太,一向冰冷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
“奶奶。”顾奶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善意。
“这位就是……晚晚吧?”我愣住了,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顾晏之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连忙鞠躬:“奶奶好,我叫林晚。”“哎,好孩子,别这么客气。”顾奶奶拉住我的手,
亲切地拍了拍,“快进来,外面冷。”她拉着我的手,就像拉着自己亲孙女一样,
热情地把我迎进屋。顾晏之跟在后面,看着我和奶奶的背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流淌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名为“温柔”的东西。晚饭的气氛意外地和谐。
顾奶奶不停地给我夹菜,问我各种问题,从工作到生活,甚至还问我喜不喜欢小孩子。
我被问得面红耳-赤,只能含糊地应付。顾晏之在一旁,偶尔会帮我解围,大多数时候,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饭后,顾奶奶拉着我,
神神秘秘地把我带到一间储藏室。她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晚晚,
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水头极好,
一看就价值不菲。“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连忙推辞。“傻孩子,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顾奶奶把镯子套在我的手腕上,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
“这是我们顾家的传家宝,只传给长孙媳的。”她握住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晏之这孩子,从小就苦。他爸妈走得早,他又是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
性子冷,不爱说话,我一直担心他会孤独终老。”“现在看到你,奶奶就放心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盼:“晚晚,奶奶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
晏之他……就拜托你了。”我戴着那只沉甸甸的玉镯,听着顾奶奶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我只是个冒牌货啊。我怎么担得起这样的嘱托?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顾晏之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我们的对话。他的脸上,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05从顾家老宅回来的路上,我和顾晏之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异常安静,
只有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在彼此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手腕上的玉镯冰冰凉凉,
却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皮肤。“顾总……”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镯子……”“戴着。
”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可那是传家宝,我……”“我奶奶给你的,就是你的。
”他侧过头看我,眸色深沉,“林晚,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我的身份。顾晏之的未婚妻。
一个谎言。我低下头,不再说话。车子在云顶公馆楼下停住。我准备下车,
顾晏之却忽然叫住我:“等一下。”他从车里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这是什么?
”我问。“昨天你哭的时候,眼睛揉得太红了。”他把药膏塞进我手里,“每天睡前涂一次。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注意到这么细微的事情。我握着那支小小的药膏,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还有,”他看着我,忽然说,
“以后别再为不值得的人哭了。”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点点头:“嗯。
”回到空无一人的大平层,我洗漱完毕,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姜川和李薇薇丑恶的嘴脸,一会儿是顾奶奶慈祥的笑容,
一会儿又是顾晏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我拿出手机,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我妈打来的。我回拨过去。“晚晚啊,你总算接电话了!”电话那头,
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虑,“你和姜川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今天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分手了?
还说你……你攀上高枝了?”我的心一沉。姜川竟然把电话打到我父母那里去了。
他这是想干什么?想让我父母来给我施压吗?“妈,我们的事,你别管。”我疲惫地说。
“我怎么能不管!你这孩子,姜川多好的一个男孩子啊,人老实,工作又上进,
你们都在一起三年了,怎么能说分就分呢?”“妈,他不好。”我打断她,“他出轨,
还联合别人栽赃我,想让我被公司开除。”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我妈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他说你攀上的那个……是真的吗?”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为了报复渣男,和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霸总结下了“婚前协议”吗?
他们肯定会以为我疯了。“妈,这件事很复杂,我以后再跟您解释。总之,我现在很好,
您别担心。”挂了电话,我心情更加烦躁。我点开微信,
铺天盖地的都是同学群、同事群里的八卦消息。我的照片,和顾晏之那张杂志封面照,
被P在了一起,配上了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现实版灰姑娘?
普通女职员如何拿下千亿霸总?」「惊天大瓜!某公司女职员为上位,
不惜在年会上演‘投怀送抱’戏码!」下面是一片不堪入目的评论。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但更多的是恶意揣测。「切,还不是靠那张脸,不知道私底下有多脏呢。」
「我早就看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装得跟个白莲花似的。」我看着这些恶毒的言语,
气得浑身发抖。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林晚,别得意。
你以为顾晏之是真的看上你了吗?你不过是他用来气我的一个工具罢了。他爱的人,
从来都不是你。你等着,我很快就会让你从云端跌回泥里。」发信人,是姜川。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的怒火被彻底点燃。而另一边,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头像,
是顾晏之那张冷峻的侧脸。验证信息只有两个字:是我。我鬼使神差地通过了申请。
他立刻发来一条消息:「睡不着?」我愣了一下,回道:「你怎么知道?」「猜的。」
隔着屏幕,我仿佛都能想象到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看那些八卦?」他又问。
我的脸有点发烫,像是被人窥破了心事。「别理会那些无聊的人。」他说。「我知道,
但是我还是……很难受。」我忍不住向他倾诉。「那就让他们闭嘴。」他的回复简单粗暴,
充满了霸道总裁的风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那些讨论我的微信群,一个接一个地被强制解散了。微博上关于#霸总与灰姑娘#的热搜,
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目瞪口呆。这就是……让他们闭嘴?这也太……高效了吧。
「现在呢?心情好点了吗?」他的消息再次传来。我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好多了。」我回道。「早点睡。」「晚安。」放下手机,
我把顾奶奶给的镯子和顾晏之给的药膏并排放在床头。看着这两样东西,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或许,这场协议婚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
这个叫顾晏之的男人,似乎……还挺可靠的。06第二天是周末。我一觉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舒适。衣帽间里,
我第一次认真打量那些为我准备的衣服。每一件都剪裁精致,质地优良,风格简约大气,
正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挑了一件米色的羊绒连衣裙换上,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我好像,
从来没有这样善待过自己。和姜川在一起的三年,我所有的钱都花在了他身上。
他喜欢名牌球鞋,喜欢最新款的电子产品,而我,一件衣服可以穿好几年。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正当我对着镜子发呆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保洁阿姨,打开门,
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晏之。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运动装,
额前的碎发带着一丝湿气,显然是刚运动完。他手里提着几个纸袋,里面飘出食物的香气。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给你送早餐。」他走进门,自然地换上拖鞋,
把纸袋放在餐桌上。“我以为你会让司机或者陈助理送来。”“顺路。”他淡淡地说,
从纸袋里拿出豆浆、油条和几笼精致的小笼包。我看着他熟练地布置着餐桌,
感觉有些不真实。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大哥一样,
在为我准备早餐。“愣着干什么?过来吃。”他招呼我。我坐到他对面,
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酥脆可口。“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没……没有。
”我摇摇头。以前的周末,不是加班,就是陪姜川打游戏。现在突然闲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