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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4-17 14:42:14

奇幻小说《致命归巢:七年卧底,妻子用暗号叫我快逃》由颖琦123精心编写。主角林晚赵立勋李伟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林晚陪我来到了那家心理诊所。诊所开在一栋安静的写字楼里,装修得非常雅致,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接待我们的是一个戴着金丝……

致命归巢:七年卧底,妻子用暗号叫我快逃
致命归巢:七年卧底,妻子用暗号叫我快逃
颖琦123/著 | 已完结 | 林晚赵立勋李伟
更新时间:2026-04-17 14:42:14
他们的记录报告上,一定写满了“目标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已丧失威胁性”、“建议持续观察”之类的结论。这正是我想要的。暗地里,我和林晚的交流从未停止。吃饭时,桌子底下脚尖的触碰。睡觉前,在彼此手心里的刻画。甚至在浴室里,我们借着水流的掩护,用最原始的唇语进行着最关键的对话。“茶楼的监控,有死角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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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归巢:七年卧底,妻子用暗号叫我快逃》精选

卧底七年,我从地狱爬回人间,只想抱抱我的妻子。她笑着为我夹菜,

筷子却在碗沿敲出急促的密码:逃!饭桌下,她用脚尖在我腿上写字:十个监听器,客厅,

卧室,浴室……无处不在。我微笑着吃下她夹的菜,对看不见的敌人说:”好久不见。

“你们用我的家做牢笼,那我就把整个城市,变成你们的坟场。【第1章】推开家门,

一股混杂着饭菜香和淡淡兰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叫江辰,卧底七年,今天,

我终于回家了。门内的女人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围裙上还沾着点点油渍。她看着我,

眼眶先红了。“江辰,你回来了。”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我点点头,

喉咙里像堵了块滚烫的烙铁,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脱下外套,

目光贪婪地扫过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七年,这里的陈设几乎没有变过。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我们笑得灿烂。阳台上那盆君子兰,比我走之前开得更加茂盛,

翠绿的叶片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切都像是被时间冻结在了我离开的那一天。

林晚从我手里接过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动作和我记忆中一样轻柔。“快去洗手,

我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糖醋排骨,可乐鸡翅,麻婆豆腐,

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饭桌上,林晚不停地给我夹菜,笑容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要把我七年来在黑暗泥潭里沾染的污秽都洗干净。“老公,你瘦了好多,快多吃点。

”“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我埋头扒饭,米饭混着菜香,

是我在无数个生死边缘的夜晚,梦里唯一的慰藉。

一切都和我幻想过无数次的重逢画面一样美好,美好得不真实。我夹起一块排骨,

正要放进嘴里。“嗒。”林晚的筷子尖,轻轻磕在了她自己碗的边沿上。一声轻响,

微不足道。我咀嚼的动作没有停。“嗒嗒嗒。”又是三声,比第一声更急促。“嗒。

”我眼皮底下的肌肉猛地一跳,嘴里的排骨瞬间没了味道。这绝不是无意识的碰撞。

这是我教给她的,最基础的摩斯密码。嗒,是点。嗒嗒嗒,是三点。代表字母S。

“嗒——嗒——嗒——”她夹起一根青菜,筷子在盘子边缘拖过,发出三声沉闷的长音。

长音是划。三划,代表字母O。S.O.S。求救信号。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顺着脊椎一路凉到了头顶。七年在刀口上舔血养成的本能,

让我的身体瞬间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但我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依旧在咀嚼,甚至还对她笑了笑,把那块排骨咽了下去。“味道真好,小晚,

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林晚的笑容有些僵硬,眼底深处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惊惶。

她给我盛汤,这一次,筷子在碗沿上敲得更快,更复杂。滴滴,滴答,

滴滴滴答……我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解码机器,飞速翻译着这一串串信号。T-A-O。逃。

W-U。屋。Y-O-U。有。J-I-A-N……监听器。我的心跳声在耳中轰鸣,

像是擂鼓。我强迫自己冷静,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客厅。墙角的落地灯,电视机的机顶盒,

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甚至阳台那盆茂盛的君子兰的花盆底座。任何一个地方,

都可能藏着一只耳朵,一双眼睛。是谁?是那边的仇家追过来了?不可能,

我的身份是最高机密,任务结束,我的一切痕迹都应该被抹去了。那是谁,能在我回家之前,

就把我的家变成一个滴水不漏的囚笼?答案只有一个。我的人。

一股远比在毒贩老巢里被枪指着头还要刺骨的寒意,从我心底升起。我低下头,继续喝汤。

桌子底下,林晚的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她穿着棉质的拖鞋,脚尖冰凉。

她开始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传递信息,用脚尖,在我的裤腿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十】【客】【厅】【三】【卧】【室】【二】……十个。十个监听器。

遍布我们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浴室。我能想象到,那些看不见的眼睛和耳朵,

正躲在墙壁里,躲在天花板上,像一群贪婪的秃鹫,窥探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分析着我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他们想看什么?想看一个卧底归来后,

是否还“干净”。想听什么?想听我是否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他们不信任我。

或者说,他们想让我死。而我的妻子,林晚,这七年,就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监视之下吗?

胃里涌上一股灼烧般的酸水。我放下汤碗,抬起头,看向林晚。她的眼睛里蓄着泪,

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在对我笑,笑容里全是“我很好,别担心”的坚强。我懂了。

这不是求救信号。这是警告。她不是在向我求救,她是在救我。她用七年的时间,

摸清了这个囚笼的每一个角落,在我踏进家门的第一秒,就为我敲响了警钟。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翻涌的杀意被我死死压住。我伸出手,握住林晚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冰凉,

指尖在微微颤抖。我用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敲击。嗒。嗒嗒。滴。滴滴。A.N。

“安”。安心。林晚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那股紧绷了不知多久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眼里的泪水,终究还是没忍住,滚落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我拿起纸巾,

温柔地帮她擦掉眼泪。“怎么了?是不是看我回来太激动了?”我的声音带着笑意,

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嗯。”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点头,配合着我的表演。我转过头,

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客厅,嘴角微微勾起,用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无声地说了一句。

“好久不见。”这顿饭,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顿。

我们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聊着这七年的琐事。

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在边境“做工程”的辛苦,风沙多大,太阳多毒,伙食多差。

每一个字,都是说给那些耳朵听的。林晚则“抱怨”着物价上涨,工作劳累,

还有邻居家的狗又吵到她睡觉了。每一句,都是在为我构建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

吃完饭,我主动去洗碗。厨房的窗户开着,晚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水流哗哗地响着,

盖过了一切细微的声音。林晚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的脸贴在我的背上,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衬衫。“老公,欢迎回家。”她在我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嗯,我回来了。”我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紧紧地抱住她。这个拥抱,我等了七年。入夜。

我们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黑暗中,我能听到林晚清浅的呼吸声,

也能“听”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电流声。它们像一只只毒虫,蛰伏在阴影里,

等待着我们露出破绽。我闭着眼睛,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是谁要对付我?我的直属上级,

赵立勋主任?七年前,是他亲自挑选我,执行代号“幽灵”的卧底任务,

潜入东南亚最大的贩毒集团“黑佛”。七年间,我九死一生,从一个底层马仔,

做到了集团二号人物的贴身保镖,掌握了他们从生产到销售的**证据链,

以及一份……牵扯到内部保护伞的名单。任务完成,我提交了所有证据,唯独那份名单,

我留了一手。我告诉赵立勋,名单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只有我能取出来。

这是我的护身符。现在看来,这张护身符,变成了催命符。他们不想让我活。

他们想让那些“不该存在的证据”,随着我的死亡,永远消失。而我的家,我最柔软的软肋,

成了他们为我准备的第一个陷阱。黑暗中,林晚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掌心很暖。她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写字。【别】【怕】【我】【在】我反手握住她,

力道很重。【第2章】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醒得很早,或者说,一夜未眠。身边的林晚还在熟睡,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我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七年的隔绝,七年的监视,

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不敢深想,每一次思考,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起床,洗漱。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脸色蜡黄,

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神经质。很好。这正是一个在残酷环境中挣扎了七年,

刚刚回归正常社会的人,该有的样子。我要扮演好这个角色。

一个被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折磨的废人。

一个对周围一切都充满警惕和不安的惊弓之鸟。一个……让他们放松警惕的诱饵。

我挤上牙膏,刷牙。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浴室的每一个角落。浴霸的排风口,

镜子后面的储物柜,马桶的水箱……林晚给我的信息里,这里有两个监听器。

一个带摄像头的,一个纯音频的。我故意让牙刷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操!

”我低骂一声,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眼神里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惊恐。然后我弯下腰,捡起牙刷,整个过程,

我的后背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受了惊的猫。表演,从现在开始。吃早饭的时候,

林晚已经恢复了昨晚的温柔体贴。她给我煎了两个溏心蛋,烤了两片吐司,还热了一杯牛奶。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还行。”我含糊地回答,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窗外,

一只麻雀飞过,都让我紧张地缩了缩脖子。“就是……不太习惯,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paranoia的味道。林晚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我:“江辰,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们今天去看看医生?

”我立刻警惕起来:“看什么医生?我没病!”“心理医生。”林晚柔声说,

“你离开太久了,一下子不适应也正常。我有个同学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可以去咨询一下,

就当聊聊天,好不好?”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我知道,这个“心理医生”,

恐怕也是他们安排好的一环。一个能名正言顺地剖开我的思想,

探查我内心秘密的“专业人士”。“好。”我点了点头,

装作reluctantly地同意了。我需要一个舞台,

一个能让我尽情“表演”的舞台。而这个心理诊所,再合适不过。下午,

林晚陪我来到了那家心理诊所。诊所开在一栋安静的写字楼里,装修得非常雅致,

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接待我们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你好,江先生,我是陈医生。”他伸出手,笑容和煦。我没有和他握手,

只是警惕地打量着他,身体微微后倾,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陈医生也不尴尬,

自然地收回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坐,林晚都和我说过了。放轻松,这里很安全。

”安全?我心里冷笑。整个房间里,至少有三个隐藏的摄像头。一个在书架的摆件里,

一个在天花板的吊灯上,还有一个,就在他桌上的那个钢笔笔筒里。这些手法太粗糙了,

粗糙到像是在故意让我发现。他们在试探我。试探我的反侦察能力是否还和七年前一样敏锐。

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坐了下来,却坐立不安,眼神四处游移,像一只掉进陷阱里的野兽。

“江先生,听说你在边境的工地上工作了七年?”陈医生开始了他的“治疗”。“嗯。

”我闷闷地回答。“那里的环境一定很艰苦吧?”“还行。”“能和我聊聊吗?

聊聊你在那里的生活,任何事情都可以。”我沉默了。我低下头,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典型的创伤应激反应。我在模拟,模拟我曾经亲眼见过的一个兄弟,

在任务结束后彻底崩溃的样子。陈医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以为我上钩了。

“没关系,江先生,慢慢来。如果你不想说,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开始。”他循循善诱,

“比如,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回到这个城市,回到家里,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吵。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吵?”“到处都是声音,汽车,人,

电话……还有……”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还有一些不该有的声音。

”陈医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推了推眼镜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比如说呢?

”“电流声。”我压低声音,凑近他,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我总能听到,嗡嗡嗡的,

就在墙里面,在天花板上。你们听不到吗?它们在监视我!所有人都在监视我!

”我的情绪突然爆发,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几。

杯子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晚立刻冲过来抱住我:“江辰!

江辰你冷静点!没事的,这里没有别人!”我像一头困兽,在她的怀里挣扎,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陈医生被我吓得后退了两步,脸色有些发白。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对着空气打了个手势。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门外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壮汉一闪而过。

他们是赵立勋的人。闹剧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我渐渐“平息”下来,蜷缩在沙发上,

浑身脱力,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陈医生给林晚开了一些镇定类的药物,

叮嘱她一定要按时给我服用,并且要24小时陪在我身边,

防止我做出伤害自己或他人的行为。离开诊所,坐上车,林晚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直到车子驶入一条没有摄像头的隧道,她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后怕:“你刚刚……是故意的?”“嗯。”**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那股伪装出来的癫狂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你吓死我了。”“不这样,

他们怎么会相信,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光,

“赵立勋太多疑了,我必须给他一剂猛药。”我要让他们相信,七年的地狱生活,

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我要让他们相信,我现在唯一的威胁,

就是这张随时可能胡言乱语的嘴。这样,他们才会把注意力从“如何消灭我”,

转移到“如何控制我”上来。而这,就是我需要的喘息之机。“他们让你吃的药。

”林晚从包里拿出药盒。我接过来,倒出两粒胶囊,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扔进了嘴里,

和着口水咽了下去。林晚惊得差点踩下刹车:“你疯了?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维生素B和淀粉。”我淡淡地说,“他们现在还不敢对我下毒,这些药只是为了让你,

也让他们自己安心。证明我‘可控’。”回到家。我“乖乖”地躺在床上,装作药效发作,

沉沉睡去。林"晚"坐在床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知道,监视着我们的人,

此刻一定很满意。他们眼里的江辰,已经从一头无法预测的猛虎,

变成了一只被拔了牙、关进笼子的病猫。夜深人静。我睁开眼睛,黑暗中,

我的眸子亮得惊人。林晚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递给我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极小的金属片,

像一张内存卡。我没有问她这是什么,怎么来的。七年了,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我的妻子,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在我怀里撒娇的小女人。她用她的方式,

为我筑起了一道防线。我将金属片**一个伪装成打火机的特殊读卡器里。打火机的侧面,

亮起一个针尖大小的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详细的清单。【监听器型号:GS-7型,

军用级别,热成像+拾音,共计10个。】【监控人员:三人一组,24小时轮班。A组,

XXX,XXX,XXX;B组,XXX……】【轮班表:早八点至晚八点,

A组;晚八点至次日早八点,B组。】【监控点:小区对面,鸿福茶楼,三楼,天字号包间。

】【心理医生:陈建安,原总参三部心理行为分析专家,赵立勋心腹。

】……信息详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看着林晚,她只是平静地回望着我。

“他们第一次来家里装东西,是六年前。”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报过警,没用。后来,我就习惯了。”“我开始记录他们的一切。他们什么时候换班,

车牌号多少,喜欢在哪个窗口抽烟,我都知道。”“我学了唇语,

学会了分辨不同型号的窃听设备,学会了在网络上不留痕迹地寻找我需要的信息。”“江辰,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些年,不止你一个人在战斗。”我的眼眶瞬间滚烫。

我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对不起。”“不用说对不起。”她在我怀里摇头,

“你活着回来,就是最好的。”我闭上眼,将那份灼人的情报,死死地刻在脑子里。赵立勋。

陈建安。鸿福茶楼。很好。你们不是想看戏吗?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猎杀,开始了。

【第3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标准”的PTSD患者。白天,

我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林晚喂我吃饭,我就吃一口。她让我喝水,我就喝一口。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偶尔,

我会突然惊醒,大喊大叫,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火!到处都是火!”“别过来!

血……都是血……”每一次“发病”,林晚都会死死抱住我,

把那些“镇定剂”喂进我的嘴里,然后在我耳边温柔地安抚,直到我重新“平静”下来。

我们的表演天衣无缝。我相信,在鸿福茶楼的天字号包间里,监控小组的成员们,

正一边喝着茶,一边像看真人秀一样,饶有兴致地记录着我“病情”的每一次反复。

他们的记录报告上,

一定写满了“目标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已丧失威胁性”、“建议持续观察”之类的结论。

这正是我想要的。暗地里,我和林晚的交流从未停止。吃饭时,桌子底下脚尖的触碰。

睡觉前,在彼此手心里的刻画。甚至在浴室里,我们借着水流的掩护,

用最原始的唇语进行着最关键的对话。“茶楼的监控,有死角吗?”我无声地问。林晚摇头,

然后用口型告诉我:“很难。他们很专业,交叉火力,几乎覆盖了所有进出口。

”“负责外围的车辆呢?”“两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一辆银色的别克商务。

车牌号我记下来了,每天早上八点和晚上八点准时换班。”我点了点头。专业的配置。

一个固定监控点,配上两个机动哨。赵立勋为了“迎接”我回家,还真是下了血本。

“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看着镜子里反射出的林晚。“高浓度酒精,

医用级别。砂糖。还有……几只活的老鼠。”林晚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但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点了点头。她知道,猎人要开始布置陷阱了。三天后的一个深夜。

又是一次“例行”的噩梦惊醒。我嘶吼着从床上坐起,满头大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林晚熟练地抱住我,轻声安抚。在监控设备的另一端,B组的组员大概打了个哈欠,

在记录本上写下“目标于凌晨2点17分,再次出现夜惊症状,持续约5分钟后恢复平静”。

他们不会知道,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在林晚抱住我的那一刻,

她将一个用保鲜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塞进了我的手心。里面是几块被碾碎的,

混了高浓度酒精和糖粉的压缩饼干。还有一张纸条。我假装情绪激动地推开林晚,

冲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砰砰砰!”“江辰!江辰你开门啊!你别做傻事!

”林晚在外面焦急地敲门,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是我们演练过无数次的戏码。我打开水龙头,

巨大的水声掩盖了一切。我迅速展开纸条,上面的信息一扫而过。【今晚B组,组长李伟,

前侦察连连长,好酒,警惕性高。另两人,王强,孙力,相对年轻,经验不足。

】【目标车辆(帕萨特)停靠在小区后门外的第二个垃圾桶旁,那是他们的视觉死角。

】我将纸条塞进嘴里,嚼碎,咽下。然后,我打开卫生间的窗户。这里是二楼,

窗外是一片草坪。我将那个散发着甜腻酒味的小包,用尽全力,

朝着记忆中后门垃圾桶的方向扔了出去。做完这一切,**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神经质的,惊恐的表情。几分钟后,我打开门。林晚冲了进来,

看到我“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抱着我无声地哭泣。监控的另一头,

李伟大概会记下:目标有自闭和轻微自残倾向,但无致命危险。而在小区的后门外,

黑暗的角落里。那个充满了酒精和糖分诱惑的小包,正静静地躺在草丛中。

对于嗅觉灵敏的流浪猫和老鼠来说,这是无法抗拒的盛宴。……第二天,

我依旧扮演着我的废人角色。林晚则像往常一样出门买菜。但今天,她绕了一个大圈,

去了离家五公里外的一个宠物市场。她买回来了三只健壮的,被饿了两天的黑色大老鼠,

装在一个不透明的购物袋里。回家的路上,她“偶遇”了一个收废品的老人。

她将一袋子旧报纸和瓶子卖给了老人,同时,“不小心”将那个装着老鼠的购物袋,

和一捆报纸放在了一起。老人没注意,收走了废品,也一并收走了那个购物袋。半小时后,

那个收废品的老人,骑着他的三轮车,慢悠悠地经过了鸿福茶楼的后巷。那里,

是茶楼员工和食客丢弃垃圾的地方。他将收来的废品分类,然后,

将那个“多出来”的购物袋,连同里面的三只饿极了的黑老鼠,一起扔进了茶楼的垃圾堆里。

一切都像是一连串的巧合。没有人会把一个精神失常的卧底,一个去买菜的家庭主妇,

和一个收废品的老人联系在一起。晚上八点。鸿福茶楼三楼,天字号包间。

A组的人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接替他们的B组组长李伟,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

“怎么样,今天那小子安分吗?”李伟问道。“别提了,跟个疯子一样,下午又发了一次病,

把他们家电视给砸了。”A组的组长抱怨道,“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一个废人,

还让我们这么多人盯着。”“少废话,执行命令。”李伟的表情很严肃,“都打起精神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交接完毕,A组的人离开。李伟坐到监控器前,

戴上耳机。屏幕上,九个分割的画面,清晰地显示着我家里的情况。最后一个画面,

是安装在浴室排风口的摄像头拍到的,因为我昨晚“发病”时用毛巾堵住了,现在一片漆黑。

“妈的,这个疯子。”李伟咒骂了一句,但没太在意。一个废人而已,

还能在浴室里玩出花来?他拿起对讲机:“车2,情况如何?

”对讲机里传来手下的声音:“报告组长,一切正常。”这辆“车2”,

就是那辆黑色的帕萨特。此刻,它正停在小区后门外,垃圾桶不远处的阴影里。

车里的人不会知道,昨晚开始,这里就成了附近流浪动物的食堂。他们更不会知道,今天,

垃圾桶里多了三只更强壮,更饥饿的“客人”。而老鼠,是有领地意识的。

尤其是饥饿的老鼠。它们会顺着食物的气味,啃咬一切挡路的东西。比如,汽车的线路。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精确地计算着时间。老鼠的磨牙周期,

啃断一根普通汽车电线的平均时间,酒精和糖对线路橡胶的腐蚀作用……这一切,

都是当年在训练营里,教官教给我们的“非常规破坏手段”。我只需要等待。等待一个信号。

一个,由我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混乱的信号。【第4章】凌晨一点。城市陷入沉睡,

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散发着昏黄的光。鸿福茶楼的天字号包间里,

B组的两个年轻组员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只有组长李伟,还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他当过侦察兵,有股超乎常人的韧劲。突然,他耳机里的声音消失了。屏幕上,

我家里的九个画面,瞬间变成了雪花。“滋啦——”信号中断。“怎么回事?

”李伟猛地坐直了身体,脸色一变。他立刻检查设备,线路完好,电源正常。“妈的,

是外部信号源被切断了。”他拿起对讲机,厉声喝道,“车1,车2,立刻报告情况!

”“车1正常!

啦……报告组g……我们这边……滋啦……好像……短路了……”对讲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

夹杂着电流杂音的声音。李伟的心往下一沉。出事了。“王强,孙力,跟我下去!

留一个人守着设备!”他当机立断,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经验告诉他,这绝不是巧合。

与此同时。在信号中断的第一秒,我就睁开了眼睛。黑暗中,我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

无声无息地滑下床。林晚也醒了,她没有开灯,只是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

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他们下来了。”她用唇语对我说道,“三个人,去了后门。

”我点了点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我没有直接从正门出去,

而是来到了昨晚“发病”时冲进去的卫生间。我撬开被我堵住的排风口,

那个GS-7型的监控探头正对着我。我对着它,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杀意的微笑。

然后,我拆下了它。这是我的战利品。我打开窗户,像一只壁虎,

悄无声息地顺着二楼外墙的管道滑了下去,稳稳地落在草坪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小区后门外。李伟带着两个人,正焦急地围着那辆黑色的帕萨特。车前盖被打开,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妈的,怎么回事!

”李伟看着里面被啃得乱七八糟的线路,脸色铁青。“组长,像是……像是被老鼠咬了。

”王强蹲下身,用手电照着,有些不确定地说。“老鼠?”李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瘩。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个卧底的家门口,监控车被老鼠咬断了线?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孙力,你回去,告诉主任,计划有变。王强,

跟我去目标家里看看,我总觉得不对劲!”李伟下达了命令。“是!”孙力转身,

朝着小区正门跑去。王强则跟在李伟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从后门摸进了小区。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家的那栋楼上。他们没有发现,一道黑影,

已经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他们身后。这道黑影,就是我。我与黑暗融为一体,脚步轻得像猫。

我没有急着动手。我在等。等孙力跑远,等李伟和王强进入楼道。楼道里的声控灯是坏的。

这是林晚早就告诉我的信息。这是一个天然的狩猎场。李伟和王强摸到了二楼,我家门口。

李伟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片死寂。他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支手枪,

对王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准备破门。就在王强拿出工具,准备撬锁的那一刻。我懂了。

我从楼梯的阴影里暴起,像一头扑食的猛虎。我的第一个目标,是背对着我的王强。

我的手肘,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后颈。“唔!”王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一软,

就倒了下去。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李伟的反应极快,他感受到了身后的劲风,

猛地转身,同时举起了枪。“谁!”他看到的,是一只放大的拳头。

我没有给他任何开枪的机会。我的拳头,带着七年积攒的怒火和杀意,

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腕上。“咔嚓!”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

李伟发出一声闷哼,手枪脱手而出。我一脚踢开手枪,欺身而上。李伟不愧是侦察连长出身,

手腕被废,他竟然不退反进,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朝我的眼睛插来。狠辣,果断。

致命归巢:七年卧底,妻子用暗号叫我快逃
致命归巢:七年卧底,妻子用暗号叫我快逃
颖琦123/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林晚赵立勋李伟
他们的记录报告上,一定写满了“目标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已丧失威胁性”、“建议持续观察”之类的结论。这正是我想要的。暗地里,我和林晚的交流从未停止。吃饭时,桌子底下脚尖的触碰。睡觉前,在彼此手心里的刻画。甚至在浴室里,我们借着水流的掩护,用最原始的唇语进行着最关键的对话。“茶楼的监控,有死角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