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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三年,新老大让我交五险一金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沈陆深王彪小说全文

发表时间:2026-04-17 11:48:11

《卧底三年,新老大让我交五险一金》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瓦尔肯群岛的张柳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沈陆深王彪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沈陆深王彪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沈陆深王彪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以工资和奖金的形式,打到每个人的个人银行卡上。没有办理入职手续、没有个人银行卡的,……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卧底三年,新老大让我交五险一金
卧底三年,新老大让我交五险一金
瓦尔肯群岛的张柳/著 | 已完结 | 沈陆深王彪
更新时间:2026-04-17 11:48:11
我跟着那人,来到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里灯火通明,王彪和李猴都在,他们手下的核心骨干也全到了,一个个神情亢奋,杀气腾腾。仓库的中央,摆着几个刚刚打开的木箱,里面全是崭新的手枪和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王彪看到我,咧嘴一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澈,你小子可以。这个时候还敢来,没让彪叔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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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三年,新老大让我交五险一金》精选

在东升集团卧底三年,我马上就要收网了。老董事长却突然暴毙,

他那个刚毕业的儿子空降成了新老大。我等着看他被那群老家伙生吞活剥,

他却在第一次大会上宣布——“要给我们所有弟兄,交五险一金。”我手里的笔,

差点没掰断。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第1章】东升集团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呛得人眼睛疼。我叫江澈,东升集团项目部经理,一个卧底警察。三年了,

我从一个底层马仔,靠着一股狠劲和不要命的打法,爬到了这个位置。再往上,

就是王彪、李猴这些跟着老董事长打江山的元老。我的任务,

就是收集这个盘踞在城市阴影下,以“投资集团”为名,

行放贷、堵伯、暴力催收之实的犯罪团伙的核心证据,将他们一网打尽。就在收网前夜,

老董事长,沈万东,在自己的别墅里突发心梗,没了。整个集团瞬间成了一盘散沙。

我一边将情报加密发给我的上级张队,一边冷眼旁观。沈万东一死,

他手下那几个饿狼一样的元老,为了争夺地盘和权力,已经开始互相撕咬。

我甚至都准备好了几套方案,应对他们火并后可能出现的各种局面。然而,所有人都没料到,

一把从天而降的椅子,直接砸在了这群饿狼中间。沈万东那个一直在国外念书的独子,

沈陆深,回来了。二十四岁,刚毕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文弱得像个高中生。灵堂上,他抱着骨灰盒,全程没掉一滴眼泪,只是安静地站着,

像个局外人。集团的元老们,以王彪为首,看他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块已经切好、肥瘦相间的肉。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想坐这头把交椅?

我也以为,这不过是饿狼嘴边多了一道开胃菜。直到今天,

沈陆深召开了他接手集团后的第一次全体大会。能进这个会议室的,

都是集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坐在长桌的末尾,低着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画,

实际上是在观察每一个人。坐在沈陆深左手边的王彪,脖子上挂着能拴住一条藏獒的金链子,

满脸横肉,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他就是我这次行动的二号目标,

主管集团所有的高利贷业务,心狠手辣,手上至少背着三条人命。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一个个江湖气十足,看向主位上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玩味。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沈陆深走了进来。他还是那副学生打扮,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保温杯。全场死寂,

只有王彪故意把椅子往后一拖,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沈陆深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主位,

坐下,拧开保温杯,轻轻吹了口气,喝了一口。“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很清晰,“各位叔伯,各位兄弟,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个会。

”王彪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声音洪亮:“小沈董事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弟兄们都忙着呢。你彪叔我手底下那几摊子事,一天不开张,损失的钱都够你买辆好车了。

”这话里的威胁和讥讽,毫不掩饰。我心里冷笑,好戏要开场了。沈陆深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彪叔说的是。所以我今天开会,不耽误大家时间,只宣布两件事。

”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件事,从今天起,集团所有高利贷和**业务,

全部砍掉。”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像被丢进了一颗炸弹。“什么?!

”“小崽子**疯了吧?”王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沈陆深的鼻子:“你再说一遍?砍掉?你知道这些业务一年给集团赚多少钱吗?

没了这些,弟兄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主管**业务的李猴也阴阳怪气地说道:“小沈董事长,你是在国外念书念傻了吧?

我们是干什么的,你不会忘了吧?不放贷不开**,我们去开便利店吗?

”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叫骂声、质问声不绝于耳。我心里也咯噔一下。

这小子要干什么?洗白?就凭他?这等于自断手脚,那群元老怎么可能答应。面对群情激奋,

沈陆深却异常镇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会议室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然后,

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知道大家有疑问。所以,我宣布第二件事。

”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为了保障各位弟兄的未来,我决定,从下个月开始,

给集团所有在册的弟兄,统一缴纳五险一金。”会议室里,刚刚还嘈杂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沈陆深。王彪指着沈陆深的鼻子,

手指都在抖,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李猴张着嘴,表情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我坐在末尾,

大脑一片空白。我手里那根转了三年的笔,“啪”的一声,被我硬生生掰成了两截。

五险一金?他妈的……我一个卧底警察,来黑社会卧底,我的新老大,现在要给我交社保?

这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第2章】会议不欢而散。或者说,是被强行中断的。

王彪气得差点掀了桌子,指着沈陆深的鼻子骂他是败家子,

是被国外那些玩意儿洗了脑的傻子,最后带着一帮人摔门而去。剩下的人也面面相觑,

最后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沈陆深一眼,陆陆续续地走了。我故意留到了最后。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主位上那个还在慢悠悠喝着水的年轻人。他似乎没注意到我,

自顾自地收拾着面前的笔记本,动作斯文条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担忧:“深哥,您……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在集团里,

大家都叫他“小沈董事长”,透着一股疏远和不认可。我这一声“深哥”,算是主动示好,

也符合我一贯“有奶便是娘”的机灵人设。沈陆深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得不像一个黑道太子爷,倒像我警校里那些刚入学的师弟。“江经理,

”他叫出了我的职位,声音平稳,“我从不开玩笑。”“可是……”我压低声音,

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砍掉那些业务,集团的收入至少要断掉七成。

彪叔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五险一金的事,这笔开销太大了,弟兄们也未必领情,

他们习惯了拿现金,觉得这是在从他们口袋里掏钱。”我说的都是实话,也是在试探他。

一个正常的黑帮,命都保不住,谁在乎你老了以后有没有养老金?沈陆深笑了笑,

那笑容很浅,甚至有些腼腆。“不破不立。集团这艘船太旧了,到处都是窟窿,再不修补,

迟早要沉。至于彪叔他们……”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眼神似乎别有深意:“船要换方向,

总得有人先下船。”我的心猛地一跳。这句话,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学生能说出来的。

“我明白了。”我低下头,“深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吩咐。”“嗯,”他点点头,

合上笔记本,“你很好,江经理。先回去吧,具体方案,我会让助理通知你。

”我转身离开会议室,后背却沁出一层冷汗。这个沈陆深,不对劲。

他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要么……城府深得可怕。我更倾向于后者。

回到办公室,我立刻联系了张队。“情况有变。”我将会议上的事情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张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五险一金?

”张队的声音充满了匪夷所思,“他这是要干什么?公司化?规范化?

他知不知道他爹是靠什么起家的?”“我不知道,”我揉了揉太阳穴,

感觉比跟人火并一场还累,“但他不像在开玩笑。张队,我们的计划可能要调整。

如果他真的砍掉了核心犯罪业务,我们之前的很多证据链就会断掉。”“先别动。

”张队的声音凝重起来,“盯紧他,也盯紧王彪那伙人。这个沈陆深是最大的变数,

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刚回国的大学生,敢这么跟一群亡命徒叫板,

背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明白。”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东升集团的总部大楼,

在市中心矗立着,从外面看,光鲜亮丽,和任何一家正常的企业没什么区别。可我知道,

这栋大楼的根基,是用多少人的血泪和白骨浇筑起来的。沈陆深想把这根基给换了?

太天真了。接下来的几天,王彪那边果然没闲着。他公然无视沈陆深的命令,

手下的高利贷业务照常进行,甚至比以前更加张扬,摆明了就是要给沈陆深难堪。好几次,

我都在公司的走廊里,看到王彪手下的核心干将,对着沈陆深的方向吐口水,满嘴污言秽语,

说早晚要把那小子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踹下去。而沈陆深,对此仿佛一无所知。

他真的像个上班族一样,每天朝九晚五,开会,看文件,甚至还真的找来了一个猎头公司,

说要招聘一位专业的HR总监。整个集团都把他当成了一个笑话。一个星期后,

猎头公司还真的领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身上那股子精英白领的气质,

和周围一群穿着花衬衫、露着纹身的壮汉,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各位,介绍一下。

”沈陆深站起来,指着那个女人,“这位是陈静,陈总监。以后公司所有的人事和薪酬福利,

都由她负责。大家配合一下,先把各自手下弟兄的个人信息统计上来,我们好录入系统,

办理社保。”王彪当时也在场,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听完后,

把一口浓烟喷在那个叫陈静的女总监脸上。“小娘们,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就敢来这儿上班?”他哈哈大笑,“统计信息?老子手下的人,

身份证上叫什么他自己都快忘了,你还想给他们办社保?你问问他们,是想要那几张破纸,

还是想要实实在在的票子?”陈静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发白,

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王总,这是沈董事长的决定,

也是公司未来发展的必然要求……”“去**必然要求!”王彪直接把雪茄砸在地上,

用脚碾灭,“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手底下的人,谁敢去填那张破表,

老子就打断他第三条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给老子的人交社保!

”说完,他再次摔门而去。会议室里,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看着沈陆深,

想看他怎么收场。我看到那个叫陈静的女HR,手都在微微发抖。沈陆深却依旧平静,

他只是对陈静点点头:“陈总监,辛苦了。统计工作,从其他部门开始吧。王总这边,

我来处理。”他的声音,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心里越发觉得古怪。他到底哪来的底气?

【第3章】王彪的公然叫板,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沈陆深脸上。整个集团都在看笑话,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乳臭未干的太子爷,不出一个月,就会被王彪这头地头蛇给挤兑得滚蛋。

然而,沈陆深接下来的操作,再次闪了所有人的腰。他没有跟王彪硬碰硬,

甚至没再提过让他砍掉业务的事。他真的,开始大张旗鼓地搞起了“公司化管理”。

新来的HR总监陈静,带着一个临时组建的小团队,

开始在公司里推行一系列让人啼笑皆非的“新政”。比如,上班打卡。第一天,

除了我和几个“文职”部门的人,没人打卡。

那些平日里习惯了睡到中午才晃悠到自己场子里收钱的“业务经理”们,

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第二天,沈陆深没说什么。第三天,陈静的团队直接抱着考勤机,

堵在了几个核心业务部门的门口。“刘经理,麻烦您打一下卡。

”陈静面无表情地对着一个刚睡醒、满脸不耐烦的壮汉说。那壮汉是李猴手下的人,

管着一片**的,叫刘莽。“打**卡!”刘莽一把推开陈静,骂骂咧咧地就要往里走,

“老子给公司挣钱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陈静身后的两个年轻助理吓得脸都白了。

就在这时,沈陆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这两个人我没见过,不是集团的老人,

看起来像是专业的保镖。“刘经理。”沈陆深开口了,声音不大。刘莽回头,看到沈陆深,

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小沈董事长,有事?”“公司规定,上班必须打卡。

”沈陆深语气平淡,“这是为了方便统计考勤,核算薪酬。”“哈!”刘莽笑了,

“老子拿的是分成,不是你那点死工资!打卡?没空!”“不打卡,就算旷工。

”沈陆深扶了扶眼镜,“按照新规定,旷工一天,扣罚当月所有绩效。连续旷工三天,

视为自动离职。”刘莽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扣我绩效?

自动离职?小崽子,**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老子是跟着猴哥打江山的!”“我知道。

”沈陆深点点头,“所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

那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站在刘莽身边。刘莽脸色变了,他想动手,

但看着那两个保镖如铁钳般的手臂和毫无感情的眼神,他又硬生生忍住了。最终,他咬着牙,

恶狠狠地瞪了沈陆深一眼,走到考勤机前,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指纹。“滴。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有了刘莽这个“榜样”,

打卡制度竟然真的推行了下去。紧接着,是要求所有人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寸照片,

办理社保。这个阻力更大。王彪和李猴的人阳奉阴违,一个都不交。沈陆深还是没发火。

他只是让陈静发了个通知:从下个月开始,公司所有资金往来,全部通过公司账户,

以工资和奖金的形式,打到每个人的个人银行卡上。没有办理入职手续、没有个人银行卡的,

财务将无法发放任何款项。这一下,捅了马蜂窝。以前,

他们都是直接从自己管的场子里拿钱,交一部分给公司,剩下的就是自己的。

现在要全部上缴,再由公司发放?这不等于把钱袋子交到了沈陆深手里吗?

王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砸了最心爱的一套紫砂茶具,放出话来,说沈陆深要是敢动他的钱,

他就敢动沈陆深的命。集团内部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一边要向王彪表现出同仇敌忾,一边又要找机会向沈陆深“汇报”王彪的动向,

扮演一个忠心耿耿的“双面间谍”。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而我更想知道的是,

沈陆深到底想干什么?他这些操作,看似荒诞,却招招都打在蛇的七寸上。

他在用现代企业的管理制度,去瓦解一个根深蒂固的黑道团伙的传统结构。收拢财权,

控制人事。这小子,比他爹狠多了。他爹靠的是刀,他靠的是……劳动法?这天晚上,

我接到了张队的电话,他的声音很急。“江澈,王彪有大动作。我们的线人说,

他最近在秘密联系一批境外走私的枪械。”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想干什么?火并?

”“不排除这个可能。”张队说,“他可能觉得沈陆深已经威胁到他的根基,准备掀桌子了。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必要的时候,可以撤离。”“现在不能撤。”我否决了,“这是个机会。

如果能拿到他交易的证据,就能把他钉死。”“太危险了!”“干我们这行的,哪天不危险?

”我打断他,“张队,你信我。我感觉,沈陆深那边……可能还有后手。”挂了电话,

我陷入了沉思。王彪要狗急跳墙了。而沈陆深,他会怎么应对?

用考勤机和社保卡去对抗真枪实弹吗?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找了个由头,

去了沈陆深的办公室。他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抬头示意我坐。“深哥,”我开门见山,

“彪叔那边……最近动静很大。他可能要对您不利。”沈陆深放下笔,十指交叉,

看着我:“哦?有多大?”“我听说……他最近在搞一批‘大家伙’。”我用了黑话。

沈陆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平静地问:“消息可靠吗?”“八九不离十。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我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江经理,你的社保资料交了吗?

”我愣住了:“啊……交了。”“那就好。”他点点头,重新拿起笔,“我知道了。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我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那句“那就好”,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社保资料,比王彪的枪还重要?

【第44章】王彪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三天后的一个晚上,

我正在一个KTV的包厢里,陪几个客户“谈业务”,王彪的一个心腹突然闯了进来。

“澈哥,彪叔让你马上过去一趟,有急事。”我心里一动,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跟着那人,来到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里灯火通明,王彪和李猴都在,

他们手下的核心骨干也全到了,一个个神情亢奋,杀气腾腾。仓库的中央,

摆着几个刚刚打开的木箱,里面全是崭新的手枪和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

王彪看到我,咧嘴一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澈,你小子可以。这个时候还敢来,

没让彪叔失望。”我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彪叔叫我,刀山火海也得来啊。”“好!

”王彪很满意我的态度,“今晚,我们就干一票大的。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彪叔,我们怎么做?”我问。“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李猴在一旁阴狠地说道,“那小子今晚一个人去了‘澜庭会所’,说是谈什么业务。

身边就带了那两个装模作样的保镖。我们现在带人冲过去,把他堵在里面,

逼他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再把手里的财权交出来!”“要是不肯呢?”我追问。

王彪脸上横肉一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就送他下去陪他那个死鬼老爹!

”我心头一凛。“澜庭会所”?那是东升集团自己的产业,也是我们监控的重点区域之一。

沈陆深一个人去那里?这要么是他真的蠢,要么……就是个圈套。“好!我听彪叔的!

”我表现出兴奋的样子,拿起一把手枪,在手里掂了掂。行动很快开始。十几辆车,

悄无声息地驶向澜庭会所。我坐在王彪的车里,一边假装在检查枪械,

一边用一个特制的纽扣摄像机,将车里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同时,我用手机,

悄悄给张队发去了一个预设好的定位和紧急代码。“行动。”车队在会所门口停下,

王彪一声令下,几十个拿着武器的壮汉,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会所里一片尖叫,

客人们和服务员抱头鼠窜。王彪的人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沈陆深在哪?

”王彪揪住一个大堂经理的领子,吼道。

“在……在顶楼的‘帝王厅’……”大堂经理吓得魂不附体。王彪带着我们,乘坐专用电梯,

直奔顶楼。电梯门打开,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就是帝王厅。走廊里,

站着沈陆深那两个保镖。“站住!”其中一个保镖冷冷地喝道。“给我废了他们!

”王彪不耐烦地一挥手。几个马仔立刻冲了上去。那两个保镖身手确实不凡,

三拳两脚就放倒了两个人,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武器。很快,

他们就被几根钢管打倒在地,头破血流。王彪得意地大笑,一脚踹开帝王厅的大门。

卧底三年,新老大让我交五险一金
卧底三年,新老大让我交五险一金
瓦尔肯群岛的张柳/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沈陆深王彪
我跟着那人,来到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里灯火通明,王彪和李猴都在,他们手下的核心骨干也全到了,一个个神情亢奋,杀气腾腾。仓库的中央,摆着几个刚刚打开的木箱,里面全是崭新的手枪和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王彪看到我,咧嘴一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澈,你小子可以。这个时候还敢来,没让彪叔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