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却被当成洗碗工欺负了三个月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王大山龙腾刘副厨,作者墨染墨燃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一条鱼就被片成了均匀的薄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透着光。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里,像一件艺术品。后厨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呆……

《我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却被当成洗碗工欺负了三个月》精选:
01洗碗工的秘密我叫陈一刀,今年25岁,龙腾大酒店后厨的一名学徒。准确地说,
是被整个后厨当成"关系户废物"的洗碗工。没人知道,三年前,
在巴黎以法文名NianChen拿下了"世界最年轻米其林三星主厨"的称号,
海外业内只知我的名字,几乎没人见过我的公开照片。更没人知道,
龙腾酒店集团的创始人陈雅琴,是我妈。按照她的遗嘱,我25岁生日当天,
自动继承她手里集团51%的股份,而今天,刚好是我生日后的第三天。三个月前,
我放弃了纽约米其林餐厅的百万年薪,在妈妈生前的闺蜜、集团监察部赵总监的帮助下,
伪造了"三流烹饪学校毕业、董事会老董事远亲"的假履历,混进自家酒店的后厨。
我来这里,只为查清一件事——我妈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下了毒手。今天,
我终于摸到了线索的边缘。凌晨五点,龙腾大酒店的后厨已经灯火通明。我站在洗碗池前,
双手泡在油腻的洗洁精水里,刻意用笨拙的手法刷着昨晚宴会用过的盘子。旁边的垃圾桶里,
堆满了龙虾壳、鱼骨头,还有发馊的汤底。
那是刘副厨昨天特意留给我的"早餐"——让我"别浪费食材"。这三个月,
这样的侮辱我经历了四十三次。每一次,我都记在心里。"陈一刀!动作快点!
待会儿七点要进货,菜市场的王老板在等你!"刘副厨的声音从厨房深处传来,
带着习惯性的不耐烦。我擦了擦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五点十分。从酒店到菜市场,
开车要四十分钟。也就是说,我得在五点半出发,才能赶上早市最新鲜的食材。
这是后厨学徒的日常——最脏最累的活,永远是我的。我脱下围裙,走向后门。
路过备菜区的时候,我看到王大山已经到了。他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正拿着手机对着某一页拍照。那本笔记本,我见过。确切地说,我太熟悉了。
深棕色的牛皮封面,右下角有一个烫金的"陈"字,边角已经磨损发白。
那是我妈生前最宝贝的东西——《陈氏食典》。
里面记录了陈家三代人传承的一百零八道招牌菜,
每一道菜都是我妈用十几年时间钻研出来的心血。三年前,我妈去世的时候,
这本菜谱就不见了。我一直以为是被烧毁了,或者被妈妈藏在了什么地方。没想到,
它在王大山手里。我的记忆回到三年前的那个深夜。那时候我在巴黎,
刚刚拿到米其林三星的认证,正准备给妈妈打电话报喜。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听到的是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争吵。"大山,我说了,这三道菜我不会教你。
"妈妈的声音很虚弱,带着明显的疲惫。"师傅,您就当是给我一个机会。您看,
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就差这最后三道压轴菜,
我就能独立开店了……"王大山的声音很急切,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贪婪。"你不适合。
"妈妈说,"厨艺不是技术,是心性。你的心,不在菜上。""师傅!
"王大山的声音突然拔高,"您这是看不起我!"接着是摔门的声音。
我在电话那头喊了半天,妈妈才重新接起电话。"小刀,妈没事。"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在巴黎好好干,别担心家里。""妈,王大山他……""没事的,就是一点小矛盾。
"妈妈打断了我,"对了,你拿到三星了?妈真为你骄傲。"那是我和妈妈最后一次通话。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消息——陈雅琴,龙腾酒店集团创始人,因过劳猝死。
当我赶回国内的时候,妈妈已经火化了。王大山哭得很伤心,
说师傅是为了筹备新店累坏了身体,他很自责没有劝住师傅。所有人都信了。包括我。
直到一个月前,我在整理妈妈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张藏在相框背后的纸条。
那是妈妈的笔迹,只有四个字:"小心大山。"菜市场的王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满脸横肉,说话嗓门大得像打雷。"小陈来了?今天要什么?"他叼着烟,
眼睛往我背后的货车上瞟。我递上采购单:"老规矩,海鲜要活的,蔬菜要早市的。
"王老板接过单子,扫了一眼,啧啧两声:"你们王大厨可真会挑,这些东西都不便宜啊。
""是厨师长的要求。"我说。"厨师长?"王老板笑了,"听说他最近要单干了,
准备开自己的米其林餐厅。你们酒店肯放人?"我心里一动:"他跟您说的?""嗨,
前两天他来进货,亲口说的。还说等他店开了,要我直供食材。"王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你要加油啊,别一直给人家打下手。"我笑了笑,没说话。
装完货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后厨里人声鼎沸,早班的厨师都到了。
我把食材搬进冷库,正准备去洗手,刘副厨突然叫住我。"陈一刀,过来!
"他站在备菜台前,指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食材:"把这些都择干净,九点之前必须完成。
对了,冷库的地也拖一下,昨天有人打翻了酱油。
"我看了一眼那堆食材——至少有二十斤的芹菜、十斤韭菜,还有一大筐豆芽。
正常情况下,这些活至少要三个人配合,才能在两小时内完成。"就我一个人?"我问。
"怎么,你有意见?"刘副厨挑了挑眉,"你一个关系户,不就是来干这些的吗?
还想上灶台做菜不成?"周围的厨师都笑了。"刘哥说得对,关系户就该多干活,少说话。
""就是,我们可是正经烹饪学校毕业的,不像某些人,简历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听说他连刀工都不会,上次切个土豆丝切成土豆条。"我没说话,默默走到备菜台前,
继续用刻意放慢的笨拙手法择菜。其实我可以三分钟解决这些活。但我不能。
至少现在还不能。九点整,我把处理好的食材送到刘副厨面前。他检查了一遍,挑不出毛病,
脸色有些不好看:"行了,去把冷库拖了。"我转身要走,王大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他穿着雪白的厨师服,胸口绣着金色的"行政总厨"四个字,走路带风。"一刀啊。
"他突然叫住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来厨房三个月了,感觉怎么样?""还行。
"我低着头说。"你啊,就是太老实了。"王大山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没关系,
后厨就是要能吃苦。你看我当年,也是从洗碗做起的。""厨师长说得对。"我说。
"对了,我听说你是学烹饪的?"他突然问。我心里一紧,表面上依然老实:"是的,
三流学校毕业的,学得不好。""那有空跟着刘副厨多学学,别浪费了这个机会。
"王大山说完,转身走向备菜区。我看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拳头。他刚才拍我肩膀的时候,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烟草、香料,还有一种很特别的药材味。这味道,
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三年前那天晚上,妈妈和王大山争吵之后。听筒里,
妈妈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咳嗽,气音抖得厉害,她说王大山最近总给她熬一种“养身汤”,
味道怪得很。我还在电话里,听见了背景里药罐咕嘟冒泡的声响,像毒蛇吐信的动静。
妈妈意外离世后,我去收拾她的遗物,在她紧锁的卧室里,
闻到过这股一模一样的、冷冽又怪异的药材味。那时候我只当是她生前熬药留下的余味,
没往深处想。直到此刻,这味道从王大山身上传来,所有的碎片瞬间拼合。我终于懂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养身的汤药。是日复一日,要了她命的慢性毒药。中午十一点,
后厨进入了最忙碌的时段。我站在洗碗池前,机械地刷着盘子,
眼睛却一直盯着王大山的办公室。他在里面待了一上午,不知道在做什么。终于,他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匆匆忙忙往外走。"刘副厨,我出去一趟,晚上的宴会你盯着点。
""放心吧,王厨。"刘副厨恭敬地说。等王大山走远了,我放下手里的盘子,
趁着后厨混乱,溜进了他的办公室。桌上还摊着那本《陈氏食典》。我翻开第一页,
看到了妈妈的笔迹:"陈氏食典,传承三代,凡我陈家后人,当守厨德,以食传道。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再往后翻,是一道道精致的菜谱,
每一道菜都有详细的配方、火候、摆盘。但翻到最后三页的时候,我愣住了。
那三页被人撕掉了。边缘还留着毛糙的纸屑。
那是妈妈的压轴三味——"一刀鲜"、"凤还巢"、"天地春"。是陈家最核心的秘方。
也是三年前,王大山跪着求妈妈教的那三道菜。妈妈没教他。所以他撕掉了。或者说,
他偷走了。我正要继续翻,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我迅速把菜谱放回原位,转身要走,
却看到桌子底下掉了一张纸。我捡起来,是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是妈妈的笔迹:"大山,
我不会把秘方给你。不是因为你技术不够,是因为你的心变了。厨师的刀,是用来做菜的,
不是用来害人的。"我把纸条塞进口袋,冲出了办公室。回到洗碗池前的时候,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三年了。我终于找到第一份直接证据了。
02后厨的规矩发现那张纸条之后,我表面上依然像往常一样工作,内心却在飞速盘算。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一张纸条,一本被撕页的菜谱,还不足以证明王大山害死了我妈。
我需要找到毒物的来源,找到当年的操作痕迹,找到所有能让他无法抵赖的证据。但现在,
我还得继续演这出戏。继续当这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关系户"。
下午两点,后厨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了。晚上有一场重要的宴会——某个地产商的寿宴,
预定了三十桌,都是龙腾的招牌菜。刘副厨在厨房里大声吆喝:"都麻利点!
晚上的菜不能出半点差错!谁要是搞砸了,别怪我不客气!"我正在角落里处理食材,
突然听到刘副厨叫我。"陈一刀!过来!"我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
刘副厨指着灶台上的一口大汤锅:"今晚有道'佛跳墙',汤底要炖三个小时。你去盯着,
每半小时加一次水,火候不能变。记住了?"我点点头:"记住了。""还有。
"刘副厨掏出一张纸,"这是配料表,按照上面的比例放。一样都不能错,明白吗?
"我接过纸,扫了一眼。
配料表上写着:花胶、鲍鱼、海参、花菇、笋尖、火腿……总共十八种食材,
每一种都标注了精确的克数。这是龙腾的招牌菜之一,也是我妈生前最拿手的一道菜。
我太熟悉了。但我装作认真研究的样子,点了点头:"明白了。
"刘副厨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别给我丢脸。"他走了之后,
我开始按照配料表准备食材。花胶要提前泡发,鲍鱼要清洗干净,
海参要去内脏……每一步都有严格的要求。我一边做,一边观察着周围。
后厨里的厨师们各司其职,有人在炒菜,有人在蒸鱼,有人在摆盘。每个人都很忙,
没人注意我。我趁机把配料表又看了一遍。然后我发现了问题。配料表上,
盐的用量是50克。但正常情况下,这么大一锅汤,盐应该是80克。
50克会让汤寡淡无味。我皱了皱眉,正要去问刘副厨,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停下了动作。
如果我现在指出错误,刘副厨会怎么说?他会说"你一个学徒懂什么",然后把我骂一顿。
但如果我不说,等汤做出来味道不对,他又会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反正怎么样,错的都是我。
这就是后厨的规矩。我决定赌一把。我严格按照配料表上的用量来做,一克都不多,
一克都不少。三个小时后,佛跳墙出锅了。我盛了一碗,端到刘副厨面前。他尝了一口,
脸色瞬间变了。"怎么这么淡?盐呢?你放盐了吗?""放了。"我把配料表递给他,
"我严格按照这上面的量放的,50克。"刘副厨看了一眼配料表,脸更黑了。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后脑勺上。"你是死脑筋吗?配料表写错了你不知道吗?
这么大一锅汤,50克够吗?"我低着头:"对不起,刘哥。
我以为必须按配料表来……""你以为?你以为个屁!"刘副厨暴跳如雷,"晚上六点开席,
现在汤全毁了!你说怎么办?"周围的厨师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这边。有人窃笑,
有人摇头,有人幸灾乐祸。"陈一刀这下完了。""谁让他是关系户呢,技术不行还不听话。
""刘哥,要不让他重做一锅?"刘副厨咬牙切齿:"重做?还有三个小时就开席了,
哪来得及?"他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行了,这锅汤我来补救。但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全扣!"我抬起头:"全扣?""怎么,你有意见?"刘副厨冷笑,
"要不是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我直接让你滚蛋!"我攥紧了拳头,
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意见。""没意见就滚去洗碗!"我转身离开的时候,
听到身后传来刘副厨和其他厨师的谈话。"这小子就是个废物,王厨怎么会招这种人进来?
""听说是董事会安排的,王厨也没办法。""唉,关系户就是麻烦……"我走到洗碗池前,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在手上。我抬起头,看着墙上反光的不锈钢板。里面倒映着我的脸。
平静,冷漠,没有任何情绪。这三个月,我已经习惯了。被骂,被罚,被欺负。我都记着。
每一笔。晚上十点,宴会终于结束了。客人们酒足饭饱,对龙腾的菜赞不绝口。
那锅被我"搞砸"的佛跳墙,经过刘副厨的"抢救",成了全场最受好评的一道菜。
寿星公还特意让服务员把刘副厨叫出去,当面夸奖。刘副厨回到后厨的时候,脸上都是笑容。
"王厨,今晚多亏了我反应快,要不然那锅佛跳墙就砸了。
"王大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回头我给你申请奖金。""谢谢王厨!
"我站在角落里,继续洗着堆积如山的盘子。没人记得,那锅汤的食材是我准备的。
也没人在乎,配料表是谁写错的。更没人关心,我这个月的工资被扣光了。深夜十二点,
后厨终于安静了下来。大部分厨师都下班了,只剩下值夜班的老张还在收拾东西。
我洗完最后一个盘子,脱下围裙,准备离开。"小陈。"老张突然叫住我。
我转过身:"张师傅。"老张是后厨的老员工了,五十多岁,做了三十年的切配,
从妈妈摆路边摊的时候就跟着她。他是为数不多对我还算客气的人。"今晚的事,委屈你了。
"老张递给我一瓶水,"我知道配料表是刘副厨写的,他故意少写了盐的量。
"我接过水:"为什么?""因为他想立功。"老张叹了口气,"他是王厨的心腹,
跟着王厨混了五六年,一直想往上爬。他知道你会严格按配料表来,然后汤会出问题。
他再出面补救,就能在王厨面前邀功。""所以我是他的踏脚石。"我说。"后厨就是这样。
"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你也别太在意,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老张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心里一紧:"谁?
""算了,可能是我看错了。"老张摇摇头,转身继续收拾东西。我没有追问。
但我知道,他说的是我妈。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我住在酒店员工宿舍的最角落,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单间。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打开灯,看到桌上放着一份外卖——已经凉透了的盒饭。那是我中午点的,一直没时间吃。
我坐在床上,打开盒饭,冷冷的米饭和菜混在一起,油都凝固了。我吃了两口,
实在吃不下去,放在了一边。然后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三个月的每一件事:"9月1日,刘副厨让我凌晨三点去进货,
回来后让我清理下水道。""9月5日,
王大山窃取了我匿名放在意见箱的'糖醋小排'改良方案,在周会上当成自己的创意。
""9月12日,后厨聚餐,所有人都去了,没人叫我。""9月18日,
刘副厨炒菜忘了放味精,说是我准备食材时漏了,扣了我三天工资。
""9月23日……"一条一条,一共一百零七条。我又添上了今天的:"11月28日,
刘副厨故意写错配料表陷害我,扣了我一个月工资。"记录完之后,
我打开了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三个月偷**的照片和录音。
王大山翻看《陈氏食典》的视频。刘副厨背地里骂我的录音。
后厨厨师们联合孤立我的聊天记录。还有今天在办公室里找到的那张纸条的扫描件。
证据越来越多了。但还不够。我需要更关键的东西——三年前的真相。我关上手机,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这头延伸到那头,像一道伤疤。
我想起了妈妈,她也是住在这样的员工宿舍起家的。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
在这个城市白手起家。从路边摊做到五星酒店,从无名小厨做到集团创始人。她吃了多少苦,
受了多少委屈,我都看在眼里。小时候,我问她:"妈妈,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她摸着我的头说:"因为我想让你以后不用像我一样吃苦。我想给你最好的。"现在,
她没了。而我,又回到了她当年的起点。不过这次,不是为了往上爬。是为了把害死她的人,
拉下来。第二天凌晨四点,闹钟准时响了。我起床,洗脸,换上厨师服,去后厨报到。
今天是周一,后厨要准备一周的菜单。王大山在办公室里召集了几个主要厨师开会,
讨论新菜的研发。我依然在洗碗池前,做着最底层的活。中午休息的时候,
我偷偷溜进了王大山的办公室。《陈氏食典》还在桌上。我翻到被撕掉的那三页,
仔细观察断裂的边缘。我知道,妈妈有个习惯,写菜谱前会先用铅笔在页边打草稿,
而且她会用特殊的隐形墨水,
把核心技法写在菜谱的其他页面里——这是小时候她和我之间的秘密,
只有用紫光灯照射才能看到。我拿出手机,打开紫光灯手电,对着页边和菜谱的空白处拍摄。
果然,残留的铅笔痕迹里,有三道菜的基础技法备注。
然后我看到桌上还有一份文件——是一份商业计划书。
标题是:"极光阁米其林餐厅项目方案"。我打开看了几眼。投资人:王大山、**。
核心竞争力:陈氏食典压轴三味的独家配方。预计开业时间:三个月后。
我的手又开始发抖了。不是害怕。是愤怒。**,集团的副董事长,
当年妈妈最信任的合伙人。他不仅害死了我妈,还要用我妈的心血,去给自己铺路。
我拍下了所有的资料,然后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回到洗碗池前的时候,
我看到刘副厨正拿着手机,和人发消息。他的手机屏幕很大,我能看到聊天内容。"王厨,
那三道菜的配方您搞定了吗?""还差一点,最近在试。""您要是成功了,
一定要带上兄弟啊。""放心,少不了你。"我默默记下了这段对话。然后继续洗我的碗。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走出后门,点了根烟。这是妈妈生前常走的后门。
她说,每次累了的时候,就会来这里站一会儿,看看外面的天空。我抬起头。
夜空很黑,没有星星。但我知道。黎明快到了。03陷阱的开始第三天,
后厨来了一个大单子。省商会要在龙腾办一场晚宴,邀请了全省最有影响力的企业家,
总共五十桌。这种级别的宴会,对龙腾来说既是机会,也是考验。办好了,
能提升酒店的档次和影响力。办砸了,名声就毁了。王大山把所有厨师召集到一起开会。
"这次宴会非常重要。"他站在白板前,语气严肃,"菜单我已经拟好了,
都是咱们的招牌菜。但我还想加一道新菜,作为压轴。"刘副厨立刻捧场:"王厨英明!
有新菜肯定能镇住场子!""问题是,"王大山皱着眉,"我试了好几次,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顿了顿,看向在场的所有厨师:"你们谁有好的想法,可以提出来。要是被采纳了,
我给你们记功。"后厨的厨师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王大山的新菜,谁敢随便提意见?
我站在角落里,低着头,装作在整理食材。但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王大山想要的压轴菜,
肯定是想模仿妈妈的"压轴三味"。但他没有完整的配方,所以做不出来。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上钩的机会。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忙各自的。
我继续做我的杂活——洗菜、切菜、洗碗。到了下午,后厨稍微清静了一点。
我趁着没人注意,走到备菜区,开始"练习"刀工。我随手拿起一条鱼,刀起刀落,
三秒钟就片出了十几片薄如蝉翼的鱼片。每一片都均匀透光,整齐地铺在盘子里,
像一朵盛开的花。这是我故意露的破绽,也是引王大山上钩的饵。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我转过身,看到是后厨的一个小学徒,叫小李,
才来了一个月。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陈哥,
你、你这刀工……"我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嚷嚷,我就是随便练练。
""可是你这水平……"小李咽了口唾沫,"比刘副厨都强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瞎说,我就是运气好。你要是说出去,刘副厨肯定找我麻烦。
"小李连忙点头:"我懂我懂,我不说。"他走了之后,我继续"练习"。我知道,
后厨没有秘密。小李嘴上说不说,但他肯定会忍不住和别人讨论。而我要的,
就是让这个消息传到王大山耳朵里。果然,第二天一早,王大山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一刀啊。"他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听说你刀工不错?
"我装作很紧张的样子:"王厨,我就是瞎练练,上不了台面。""别谦虚。
"王大山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过你处理食材,手法确实有点东西。是自学的?
""嗯,在学校的时候跟着老师学了点皮毛。"我说。"很好。
"王大山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那你对做菜有没有什么想法?比如,新菜的创意?
"我心里冷笑。来了。他果然按捺不住了。"我……"我犹豫了一下,
"其实我昨天晚上想了个点子,但不知道行不行。""说说看。"王大山立刻来了精神。
我清了清嗓子:"王厨您不是想要一道压轴菜吗?我觉得可以做一道'芙蓉鲜虾'。
用蛋清包裹虾仁,入油锅炸到金黄,然后配上特制的芙蓉汁。关键是芙蓉汁的配方,
要用……"我把配方详细说了一遍。这道菜,是我在巴黎米其林餐厅的招牌菜之一。
但我故意改了一个核心细节——芙蓉汁里的糖和盐的比例,
还隐去了最关键的低温打发蛋清的手法。如果按照我说的比例来做,味道会很怪异,
甜咸不分。但如果他自己调整比例,又做不出米其林的水准。王大山听完,眼睛都亮了。
"好!这个想法很有创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去忙吧,我研究研究。"我点点头,
转身离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听到他在打电话。"喂,李总吗?我跟您说,
我最近搞出了一道新菜,绝对能撑起米其林的门面……"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鱼,上钩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大山开始疯狂试验那道"芙蓉鲜虾"。后厨的厨师们都被他叫去试菜,
一次又一次。但每次做出来的味道,都差强人意。不是太甜,就是太咸。有一次,
他实在忍不住了,把我叫过去。"一刀,你再给我说一遍那个芙蓉汁的配方。
"我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把错误的配方又重复了一遍。王大山皱着眉听完,挥手让我走了。
我知道,他开始怀疑了。但他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只会觉得是我记错了。果然,
第二天他就没再问我。而是开始自己调整配方。可惜,没有核心的手法,他永远也调不出来。
一周后,省商会的晚宴如期举行。后厨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忙活,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我依然做着最底层的活——洗菜、切菜、端盘子。但我的眼睛一直在观察。下午四点,
王大山把刘副厨叫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刘副厨点点头,转身走向备菜区。他拿起一条鱼,
开始片鱼片。但他的刀工很一般,片出来的鱼片厚薄不均,有的甚至还带着鱼骨。
王大山看了一眼,脸色很不好看。"算了,你去忙别的吧。"刘副厨灰溜溜地走了。
王大山站在那里,盯着那盘鱼片发愁。晚宴的主菜是"松鼠鳜鱼",需要非常精细的刀工。
鱼片要片得薄如纸,才能炸出漂亮的造型。可后厨里,能做到这个水平的,只有他自己。
但他还要负责指挥全局,哪有时间亲自片鱼?我看着他为难的样子,默默走了过去。"王厨,
要不我来试试?"王大山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你行吗?""我试试看。"我拿起刀,
深吸一口气。然后,我开始片鱼。刀起刀落,行云流水。三秒钟,
一条鱼就被片成了均匀的薄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透着光。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里,
像一件艺术品。后厨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呆呆地看着我。刘副厨的脸涨得通红。
王大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好刀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么一手。"我低着头:"王厨过奖了,我就是瞎练的。""行,
那接下来的鱼都交给你了。"王大山说完,转身走了。我继续片鱼。一条,两条,
三条……一共二十条鱼,我全部片完了。每一条都是米其林级别的刀工。
后厨的厨师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轻视,变成了惊讶,甚至是畏惧。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水平,就连王大山都未必能做到。晚上七点,宴会正式开始。
一道道菜品被端上桌,客人们赞不绝口。我站在后厨的角落,看着王大山在指挥若定。
他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我知道,他的自信,
建立在别人的能力之上。刘副厨的补救,老张的切配,还有我的刀工。他什么都没做,
却享受着所有的荣耀。宴会结束后,商会的会长特意来后厨感谢。"王大厨,
今晚的菜太棒了!尤其是那道松鼠鳜鱼,简直是艺术品!
"王大山笑着握手:"谢谢会长夸奖,这是我们团队的努力。""团队?"会长笑了,
"我看主要还是您的功劳吧?"王大山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我站在角落,
看着这一幕。没人提我。没人记得是谁片的鱼。就像没人记得,是谁教会了王大山做菜。
深夜,后厨终于安静了。我洗完最后一个盘子,脱下围裙。老张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小陈,今天辛苦了。""应该的。"我接过水,"张师傅,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说。""三年前,我们酒店的创始人陈总,她是怎么去世的?"老张愣了一下,
看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就是好奇。"我说,"我听说她很厉害,
这么年轻就白手起家,创办了龙腾。"老张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陈总啊……是个好人。"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对我们这些老员工很好,从来不摆架子。
那时候后厨的气氛,比现在好多了。""后来呢?"我问。"后来……"老张摇摇头,
"她走得太突然了。听说是过劳猝死,在办公室里就倒下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当时是谁发现的?""是王大山。"老张说,"他那天晚上去找陈总汇报工作,
结果看到陈总倒在办公桌上。他立刻叫了救护车,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的手攥紧了水瓶。
"王大山……一直跟在陈总身边?""对,他是陈总的大徒弟,也是最信任的人。"老张说,
"陈总去世后,王大山继承了她的位置,成了行政总厨。"我没再说话。
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想太多。早点回去休息吧。"他走了之后,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后厨。我脑海里回放着老张的话。王大山是第一个发现我妈的人。
他有机会毁掉证据。他有机会伪造现场。他有机会把一切都变成"意外"。我掏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又添了一条:"12月3日,
老张透露:王大山是第一个发现我妈'猝死'的人。
"然后我打开照片库,看着那张从菜谱里找到的纸条。妈妈的字迹,清晰地写着:"大山,
我不会把秘方给你。不是因为你技术不够,是因为你的心变了。厨师的刀,是用来做菜的,
不是用来害人的。"我盯着"害人"两个字,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立刻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三年前的新闻。
始人陈雅琴猝死""年仅45岁女企业家离世""龙腾集团悼念创始人"一条条新闻弹出来,
但都只是报道了表面情况。没有人质疑。没有人调查。所有人都接受了"过劳猝死"的说法。
我又搜索了"慢性毒物""过劳猝死症状""如何伪装成猝死"。屏幕上跳出一堆资料。
我一条条看过去。突然,我看到了一个关键词:"砷化物中毒,初期症状与过度疲劳相似,
不易察觉。"我的心跳加快了。我立刻搜索"砷化物来源""厨房常见砷化物"。
结果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某些海鲜、某些中药材、某些调味料,如果处理不当或者混合使用,
都可能产生砷化物。而这些东西,在后厨随处可见。我继续搜索,找到了一篇医学论文。
上面写着:慢性砷中毒,需要长期小剂量摄入,
症状包括疲劳、恶心、心悸……最终导致器官衰竭。而且,砷属于重金属,
火化后不会完全挥发,骨灰中依然可以检测到残留,死亡后即使火化,
也能通过骨灰完成毒理检测。我闭上眼睛。三年前,妈妈经常说自己很累,总是头晕恶心。
我们都以为是她工作太拼命。医生也说是过度劳累,建议她休息。没人想到,
她是被人下了毒。一点一点,慢慢地,杀死了她。我打开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号码。
那是妈妈生前的闺蜜,现在是集团监察部的赵总监。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赵阿姨,是我,陈念。""小刀?
"赵总监的声音有些惊讶,"这么晚了,有事吗?""我想问您一件事。"我深吸一口气,
"三年前我妈去世的时候,有没有做过毒理检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怀疑……"我顿了顿,"我妈的死不是意外。"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赵总监才开口:"你在哪?我们见面谈。"04暗流涌动第二天凌晨两点,
我出现在酒店对面的24小时咖啡厅。赵总监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
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咖啡。"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接过咖啡。
"你怎么会突然怀疑**死不是意外?"赵总监开门见山地问。
《陈氏食典》在王大山手里、菜谱被撕页、纸条上的警告、王大山和李副董合伙开店的计划。
还有我今晚查到的关于砷中毒的资料。赵总监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三年前,
我就觉得不对劲。"她放下咖啡杯,"你妈虽然工作很拼,但身体一直很好。
怎么会突然猝死?""那您当时为什么没有深入调查?"我问。"我提出过要做毒理检测。
"赵总监说,"但董事会否决了。带头的就是**,他说陈总是过劳死,
已经有医院的诊断证明,没必要再折腾。而且当时集团正处于上市关键期,
不能出现任何负面新闻。""董事会……"我皱起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年挪用集团3000万公款投资爆雷,被你妈发现了。
"赵总监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妈当时就要报警,是他跪着求,才给了他一周的时间补窟窿。
结果一周还没到,你妈就出事了。"我心里一沉。原来如此。王大山想要菜谱,
**想要脱罪,两人一拍即合,合谋害死了我妈。"小刀,我知道你想为你妈讨回公道。
"赵总监看着我,"但你要明白,这三年过去了,很多证据都已经被销毁了。
而且王大山现在是龙腾的招牌,**是集团董事长,他们不会轻易让你翻案的。
""那怎么办?"我问。"要有实锤。"赵总监说,"不是猜测,不是怀疑,
而是确凿的证据。能让王大山和**无法抵赖的证据。"我点点头。"我会帮你。
"赵总监说,"但你要答应我,不要冲动。一步一步来,明白吗?""我明白。
"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无法平静。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但三年过去了,当年的监控录像,恐怕都已经被销毁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从现在开始,
抓住王大山的每一个把柄。让他露出破绽。然后,一击致命。早上六点,我准时出现在后厨。
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王大山把所有厨师召集起来,脸色很严肃。"我刚接到通知,
"他说,"下周三,米其林的秘密评审团会来龙腾。"后厨瞬间炸了。"真的假的?米其林?
""咱们酒店要冲星级了?""王厨英明啊!"王大山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次评审非常重要。如果通过了,龙腾就能成为本市第一家米其林星级酒店。
"他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所以接下来这几天,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王厨,菜单定了吗?"刘副厨问。"定了。"王大山拿出一份文件,
"主菜是咱们的招牌——佛跳墙、松鼠鳜鱼、清蒸石斑。
还有我最近研发的新菜'芙蓉鲜虾'。"我听到"芙蓉鲜虾",嘴角微微勾起。
那是我故意"贡献"的配方。看来他还在用。"今天下午开始,我们要进行试做。
"王大山继续说,"所有菜品都要达到米其林标准。谁要是出了差错,别怪我不客气。
"散会后,后厨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我依然做着最底层的活,但眼睛一直在观察。
下午三点,试做开始了。王大山亲自上阵,准备做那道"芙蓉鲜虾"。我站在角落,
看着他忙活。选虾、去壳、打蛋清、调汁……每一步他都很认真。但当他尝第一口的时候,
脸色变了。"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又尝了一口,"这味道不对。
"刘副厨赶紧过去尝了尝:"王厨,是不是芙蓉汁的比例有问题?
""我明明按照配方来的……"王大山看向我,"陈一刀,你过来。"我走过去。
"你上次说的那个配方,确定没错?"王大山的语气有些不善。"我……我就是随便说说的。
"我装作很紧张的样子,"可能我记错了。""记错了?"王大山冷笑,
"那你是故意给我错误的配方?""不是,我真的是记错了……""行了。"王大山打断我,
"既然你记不清,那就别瞎出主意。刘副厨,这道菜我自己来调整。""是,王厨。
"我低着头退到一边。但心里却在冷笑。他永远也调不出正确的味道。因为那道菜的核心,
不是配方,而是手法。接下来的几天,王大山一直在调整那道芙蓉鲜虾。但无论他怎么改,
味道始终差强人意。要么太甜,要么太咸,要么就是口感不对。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经常冲着后厨的人发火。刘副厨被骂了好几次,其他厨师也都小心翼翼,生怕触霉头。而我,
依然在洗碗池前,默默做着我的活。终于,到了米其林评审的前一天。
王大山把所有菜品都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