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但是臣女重生了》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离椤创作。故事主角萧景珩萧衍谢挽音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把我娘急得够呛:“晚晚啊,你都十六了,再不定亲就成老姑娘了!”我翻了个身:“娘,……。

《殿下,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但是臣女重生了》精选:
上一世,我为渣男太子当了十年替身,最后被灌了牵机毒。重来一次,
我扭头就嫁给了他那病秧子皇叔。太子踹开洞房门,双眼猩红:“你竟敢嫁给他?
你就这么贪图权势?”我指着床上咳得惊天动地的男人,真诚发问:“殿下,
您管这叫……权势?”话音未落,我那病秧子夫君一口黑血喷在了太子崭新的靴面上。
太子脸都绿了。我笑得肚子疼。直到第二天,我那“快不行了”的夫君,
单手就把百斤重的石狮子拎起来镇纸。他擦掉嘴角的血,对我笑得温柔:“王妃,
既然上了贼船,那咱们就……谋个大的?”我:???不是,剧本上没写你是装的啊!
我叫沈晚,是大燕朝太傅府的嫡女。听起来挺唬人吧?其实我爹是个女儿奴,
我娘是个宠女狂魔,上面三个哥哥全是打不过我的废物点心。按理说,我这种配置,
应该是在京城横着走的那种小霸王。但我偏不。我恋爱脑。十六岁上元节,
我遇到了太子萧景珩。那天我被小偷偷了荷包,他骑着高头大马,一剑把小偷钉在了墙上。
对,钉在了墙上。那一剑的风情,让我觉得这个男人好帅好霸道。他低头看我,
月光下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姑娘,你的荷包。”我接过来,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后来我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温柔,而是在透过我这张脸,看另一个人。
他真正爱的女人叫谢挽音,是定国公府的嫡女。但那女人心比天高,不想当太子妃,
想当皇后。对,就是那种“我不想努力了,但我男人必须努力”的类型。
她觉得萧景珩这个太子位置不稳,转头就勾搭上了更有希望继位的三皇子。萧景珩被甩了。
而我,恰好长了张和谢挽音有六分像的脸。接下来的十年,我成了谢挽音的替身。
替她挡明枪暗箭,替她应付后宫那些难缠的妃子,替她背锅,替她挨骂。萧景珩每次喝醉了,
都会摸着我的脸,叫她的名字。我傻啊,我觉得总有一天他能看到我的好。结果呢?
谢挽音发现三皇子上位无望,转头又想回来吃回头草。萧景珩那个大冤种,
竟然还真吃这一套。他搂着失而复得的白月光,转头看着我这张“赝品”脸,越看越碍眼。
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亲自端着一杯酒来找我。“晚晚,这杯酒喝了,下辈子,
本王还你。”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杯,笑了。牵机毒。喝下去,剧痛而死,死状极惨。
我端起酒杯,突然问他:“殿下,您知道为什么这十年来,您每次遇险都能化险为夷吗?
”他愣住了。因为他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天灾人祸,
都被我这个他看不上的女人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因为他不知道,谢挽音回来之前,
他的太子之位其实早就摇摇欲坠,是我跪在雪地里求我爹那个老狐狸出手相助。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没解释。太累了。我把酒一饮而尽,最后的念头是:妈的,
下辈子再搞对象,我就是狗。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六岁。上元节,我被偷了荷包,
萧景珩正骑着马往这边赶。我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扭头就跑。“姑娘,
你荷包——”“送你了!里面有三两银子,就当是给你的压岁钱!”我跑得比兔子还快。
开什么玩笑,让我再经历一遍那十年?我还不如现在就跳河。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摆烂。
什么太子不太子,什么白月光朱砂痣,都给我爬。我每天睡到自然醒,
把我娘急得够呛:“晚晚啊,你都十六了,再不定亲就成老姑娘了!”我翻了个身:“娘,
我想出家。”“放屁!”我被揪着耳朵拎起来,被迫参加各种相亲宴。
然后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萧景珩好像……懵了。上一世,我对他死缠烂打,
这一世我见他就跑。他反而开始注意我了。有一次宫宴,他堵住我:“沈姑娘,
本王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你?”我真诚地看着他:“殿下想多了。臣女只是觉得,
殿下长得有点……嗯,晦气。”萧景珩的脸绿了。爽!但是光躲着不是办法,这货越挫越勇,
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万一他再来一出“替身爱上替身”的戏码,我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不行,得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嫁谁呢?我正愁着,就听说了一个惊天八卦。
太子那个据说快病死的皇叔——肃王萧衍,被皇帝逼着娶亲冲喜。满京城的贵女都在逃。
那可是个病秧子啊!据说活不过明年!据说咳起血来能咳一脸盆!
据说长得虽然好看但是整天阴森森的像只鬼!我眼睛一亮。这不就是为我准备的吗?第一,
他是皇帝的亲弟弟,太子的亲叔叔。我嫁给他,那就是萧景珩的婶婶。婶婶!
以后萧景珩见了我得行礼,得叫“婶娘”,过年还得给我磕头。第二,他是个病秧子,
据说快死了。那等他死了,我就是肃王府说一不二的寡妇,有钱有闲,老公不烦,简直完美。
第三,听说他长得很好看。虽然快死了,但死之前看看也养眼啊。完美,太完美了。
我冲回家:“爹,我要嫁给肃王!”我爹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晚晚,
你疯了吗?那个肃王他——”“他快死了我知道。”“那你还——”“爹,”我握住他的手,
情真意切,“女儿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当个寡妇。你就成全我吧。
”我爹:“……”我娘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但架不住我绝食**。最后我爹咬着牙去提亲,
肃王府那边据说沉默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可。”婚礼办得很匆忙,
毕竟新郎据说随时可能咽气。我穿着嫁衣,自己掀了盖头,喝着茶吃着点心,
等着我的便宜夫君咽气——不对,是等着我的便宜夫君来掀盖头。等到半夜,门被推开了。
萧衍被两个小厮扶着进来,一边走一边咳。我借着烛光看过去,愣住了。帅。真他娘的帅。
虽然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但那眉眼,那鼻子,那下颌线,
简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可惜了,是个快死的。“你们都下去吧。”他挥挥手,
小厮们退下了。他自己扶着桌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然后——又开始咳。
我看着他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生怕他下一秒就嘎嘣一下过去了。“王、王爷,您还好吧?
”“咳……没事……咳咳……死不了……咳咳咳咳……”这叫死不了?我赶紧给他倒杯水,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总算是止住了咳。然后他抬头看我,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王妃,”他的声音沙哑,“委屈你了。”“不委屈不委屈,”我摆手,“王爷好好养病,
争取多活……不是,我是说争取早日康复。”他看着我,嘴角弯了弯。正要说话,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滚开!本王来看自己的皇婶,你们也敢拦?”萧景珩的声音。
我翻了个白眼。来的真快。房门被一脚踹开,萧景珩大步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群拦都拦不住的侍卫。他双眼猩红,盯着我,仿佛我给他戴了绿帽子。“沈晚!
你竟敢嫁给他?”我眨眨眼:“殿下,我是你皇婶。”“少来这套!”他上前一步,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你是不是怨我前世负了你?你嫁给他,就因为他是我皇叔?
”我心里咯噔一下。前世?他怎么知道前世的事?萧景珩还在发疯:“你就这么贪图权势?
他一个快死的人,能给你什么?”我刚想开口怼他,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萧衍捂着嘴咳得厉害,我赶紧给他拍背。然后他手一抖,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精准地喷在了萧景珩崭新的靴面上。萧景珩脸都绿了。
我看着那双沾满黑血的靴子,忍不住笑出声。萧衍虚弱地靠在我身上,
“太子……咳咳……恕本王……身体不适……不能……咳咳……不能送客了……”“你——!
”萧景珩指着他的鼻子,气得发抖。“殿下,”我真诚地看着他,“您管这叫……权势?
”一个连咳血都控制不住方向的男人,能有什么权势?萧景珩咬着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拂袖而去。我笑得肚子疼。晚上,我躺在新床上,美滋滋地想着以后当寡妇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