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苏晚念念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十八线扑街小写手创作的小说《她说我是她的初恋》中,沈昭苏晚念念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沈昭苏晚念念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第二罐喝了一半,喝不下去了。把罐子放桌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大。楼下的老太太没出来遛狗,小孩也没出来骑车。安安……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她说我是她的初恋》精选:
第一章她走了苏晚走的那天,天气很好。好得像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她在客厅收拾东西,
我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碗碟碰撞的声音,她的脚步声,拉链拉上的声音。
都听得很清楚。“沈昭。”她喊我。我关了水,擦擦手,走出去。她站在客厅中间,
脚边一个行李箱,手里拎着一个包。白裙子,马尾辫,
跟第一天蹲在小区门口等我时候一模一样。“我走了。”她说。“嗯。”她看着我,
等了一会儿。大概在等我说点什么。我没说。她笑了笑,拉着箱子往门口走。
箱子轮子滚过地板,咕噜咕噜响。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回头。“沈昭,
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我想了想。“路上注意安全。”她转过身,看着我。
眼睛红红的,没哭。“就这个?”“嗯。”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比我矮一个头,仰着脸看我。“沈昭,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喜欢过我?”“喜欢过。
”“那你为什么不挽留我?”“挽留你干什么?你心里有别人了。
”“我没有——”“你有了。你说了,看见他心会跳。跟我在一起不会。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我给她擦,她躲开了。“你就不能假装一下?”她的声音在抖,
“假装在乎我一下,假装舍不得我一下。哪怕骗我也行。”“不骗你。”她愣了一下。
我看着她,她的眼泪挂在脸上,亮晶晶的。“苏晚,你找了我十几年。你想象中的我,
会挽留你,会求你,会不让你走。但我不行。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她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白裙子上,晕开一小片。“那你为什么娶我?
”“因为你说了。你说我是你的初恋,你说这辈子认定我了。我信了。”“现在呢?
”“现在你不信了。”她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沈昭,你**。”“嗯。
”她转身走了。箱子轮子滚过地板,门开了,又关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远,听不见了。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扇关着的门。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地板上,亮晃晃的。
她站过的地方,空了一块。我去厨房把碗洗完。一个一个,洗得很干净。洗完了擦干,
放进柜子里。锅也刷了,灶台也擦了,水槽里没留一滴水。出来的时候,
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我拿起来看。“沈昭,冰箱里有做好的红烧肉,热一下就能吃。
你的袜子放在第二个抽屉里,别再乱扔了。水电费的单子在鞋柜上,月底之前要交。
你胃不好,别老吃辣。少熬夜,少喝酒。我走了,你好好过。——苏晚”我把纸折好,
放进抽屉里。打开冰箱,红烧肉放在保鲜盒里,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盒酸菜鱼,
一盒糖醋排骨。够吃好几天的。我热了一份红烧肉,盛了碗饭,坐在餐桌前吃。
肉还是那个味道,甜咸口的,她做的。吃着吃着,筷子停了。肉在嘴里,嚼不动。不是老,
是咽不下去。我把筷子放下,看着窗外。天很蓝,云很白。楼下的老太太在遛狗,
小孩在骑车,有人在晒太阳。跟昨天一样,跟以前每一天都一样。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
是她发的消息。“沈昭,我到机场了。”我打了两个字:“到了?”没发出去。删了。
又打了三个字:“注意安全。”又删了。把手机放桌上,继续吃饭。肉凉了,油凝了一层白。
我热了热,吃完了。洗碗,擦桌子,把厨房收拾干净。下午去上班。教人怎么打架。
新来的学员不会发力,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晃都没晃。我过去给他示范,一拳下去,
沙袋飞了。学员愣在那儿,嘴张着。我说再来。他学了半天,还是不会。我说算了,
明天继续。下班回家,路过菜市场。卖鱼的大姐喊我:“沈教官,今天有新鲜的鲈鱼!
”我摇摇头,没停。到家开门,屋里黑的。我开了灯,换了鞋,把包放沙发上。
茶几上少了东西。她的杯子不见了。以前她总把杯子放茶几左边,喝水的时候顺手拿。
现在空了。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个台,声音开着,没看。九点,十点,
十一点。电视里的节目换了一茬又一茬。十二点,关了。洗脸上床,躺下,看着天花板。
旁边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走之前叠的。手机亮了。她发的消息。“沈昭,我到了。
”这回我回了。“嗯。”“你在干嘛?”“睡觉。”“哦。那你睡吧。”“嗯。”过了很久,
她又发了一条。“沈昭,你有没有想我?”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删了。
又打了三个字,又删了。最后回了四个字。“早点休息。”她没再回了。我放下手机,
闭上眼睛。脑子里是她站在门口的样子,眼泪挂在脸上,说“你就不能假装一下”。
我假装不了。她找了我十几年,以为我是她的初恋。后来发现不是。她走了,
去找那个让她心跳的人。我拦不住。也不想拦。窗外的路灯亮了一夜。我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旁边的被子还是叠着的,没动过。第二天起来,洗脸刷牙,去上班。
路过菜市场,卖鱼的大姐喊我,我没停。到家开门,屋里黑的。开灯,换鞋,做饭。
一个人吃。吃完洗碗,看电视,关灯,睡觉。第三天也一样。第四天也一样。第五天也一样。
冰箱里的红烧肉吃完了,酸菜鱼吃完了,糖醋排骨也吃完了。盒子洗得干干净净,摞在一起,
放在厨房角落。我打开冰箱,里面空了。鸡蛋没了,青菜没了,牛奶也没了。就剩两罐啤酒,
还是她上次买的。我不喝酒,她也不喝。她说放着吧,万一哪天想喝呢。她没说谁想喝。
我拿了一罐,打开,喝了一口。苦的。又喝了一口,还是苦的。喝完一罐,又开了一罐。
第二罐喝了一半,喝不下去了。把罐子放桌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大。
楼下的老太太没出来遛狗,小孩也没出来骑车。安安静静的。手机亮了。她的消息。“沈昭,
我订婚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月亮照进来,照在手机屏幕上,字亮晃晃的。“恭喜。
”我回了两个字。“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想了想。“他对你好就行。”过了很久,
她回了一个字。“嗯。”又过了很久。“沈昭,你恨我吗?”“不恨。”“为什么?
”“你没做错什么。”“我走了。”“嗯。”“你不怪我?”“不怪。”她没再回了。
我把手机放下,把那半罐啤酒喝完。苦的,但喝习惯了也就不苦了。窗外的月亮慢慢移过去,
影子从地上爬到墙上,又爬到天花板上。我躺在床上,看着那道影子。旁边空着,
被子还是叠着的,整整齐齐。她走了。走了就走了。没什么不好。习惯了。
第二章她结婚了她结婚那天,我没去。不是不想去,是没去。她提前一周发了请帖,
微信上发的,一张红色的图片,上面写着新郎新娘的名字。新郎叫陈屿,她不认识。
新娘叫苏晚,我认识。请帖底下她写了一行字:“沈昭,你来不来?”我回:“不一定。
看情况。”她没再回。结婚那天是周六,天气很好。我起得很早,下楼买了豆浆油条,
坐在餐桌前吃。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以前的战友,老赵。“沈昭,苏晚今天结婚,
你知道吗?”“知道。”“你去不去?”“不去。”“为什么?”“不想去。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没有。”“那你为什么不去?
”“去了干嘛?看她嫁给别人?”老赵不说话了。我继续吃油条,豆浆有点烫,吹了吹,
喝了一口。“沈昭,我跟你说个事。”老赵的声音低下来,“苏晚找过我。”“找你干嘛?
”“她问我,你以前在部队的事。她说她想了解你,想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她还问了我好多。问你受过伤没有,问你有没有想过家,
问你有没有跟别人提过她。”老赵顿了顿,“沈昭,她不是不爱你。她是不知道怎么爱你。
”“我知道。”“你知道?”“嗯。她找了我十几年,想象了我十几年。真的找到了,
发现跟想象的不一样。她不是不爱我,是爱错了。”老赵又沉默了。过了很久,
他说:“那你怎么办?”“不怎么办。她结婚了,我过我的。”“你还喜欢她吗?
”我没回答。把油条吃完了,豆浆也喝完了。站起来把碗筷收了,洗了,擦干,放进柜子里。
“沈昭?”“在。”“你还喜欢她吗?”“喜欢。”我说,“但喜欢没用。”挂了电话。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天很蓝,云很白。楼下的花开了,粉色的,一簇一簇的。
她以前说喜欢这种花,我说不知道叫什么。她说叫海棠。我说哦。她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知道那么多干嘛。她笑了,说也是,知道那么多干嘛。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苏晚。
“沈昭,你来了吗?”我没回。她又发了一条。“我在等你。”我把手机放桌上,没看。
过了半小时,又响了。“沈昭,你是不是不来了?”我拿起来,打了两个字。“恭喜。
”发出去。过了很久,她回了一个字。“嗯。”中午的时候,老赵发来一张照片。婚礼现场,
她穿着白裙子,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男人戴眼镜,斯斯文文的,笑得有点紧张。她也在笑,
眼睛弯弯的,跟做贼似的。那个笑,跟第一天蹲在小区门口等我时候的笑一模一样。
我看了很久。把照片放大,看她的脸。她瘦了一点,下巴尖了。头发盘起来了,
别着一朵白花。好看。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好看。我把照片删了。
老赵又发来一条:“你没事吧?”“没事。”“真没事?”“真没事。”“那你出来喝酒。
”“不去。”“你一个人待着干嘛?”“待着。”老赵没再回了。下午,我去菜市场买菜。
卖鱼的大姐看见我,又喊:“沈教官,今天有新鲜的鲈鱼!”我说来一条。
她给我挑了一条大的,杀好,洗干净,递给我。“沈教官,你最近瘦了。”“有吗?”“有。
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吃了。”“一个人吃没意思吧?”“还行。”她摇摇头,
把鱼递给我。我拎着鱼往回走,路过花店,看见门口摆着一盆海棠。粉色的,开得正旺。
我站了一会儿,老板娘出来了。“买花?”“多少钱?”“十五。”我买了。
拎着鱼和花回家,把花放在茶几上。她以前放杯子的地方。换了水,摆好。退后两步看了看。
还行。晚上做了红烧鱼,一个人吃。鱼有点咸,盐放多了。但还行,能吃。吃完洗碗,
擦桌子,把厨房收拾干净。出来的时候,看见海棠的花瓣掉了一片,落在茶几上。我捡起来,
放在花盆里。手机响了。苏晚的消息。“沈昭,婚礼结束了。”“嗯。”“你吃饭了吗?
”“吃了。”“吃的什么?”“鱼。”“你自己做的?”“嗯。”“好吃吗?”“还行。
”她没再回了。我把手机放桌上,看电视。换了好几个台,没什么好看的。关了。洗脸上床,
躺下,看着天花板。旁边空着,被子还是叠着的。海棠花放在茶几上,看不见。但知道它在。
第二天起来,花瓣又掉了一片。落在茶几上,粉色的,小小的。我捡起来,放在花盆里。
第五天,花盆里堆了好几片花瓣,有的干了,卷起来,颜色也淡了。第六天,花全谢了。
光秃秃的枝干,看着有点可怜。我把它扔了。花盆洗干净,扣在阳台上。茶几又空了。
她走了以后,很多东西都空了。冰箱空了,茶几空了,旁边的被子空着。但日子还得过。
上班,下班,买菜,做饭。有一天,老赵来找我。拎了两瓶酒,一袋花生米。
进门就嚷嚷:“沈昭,你家里怎么这么干净?”“干净不好吗?”“好。就是不像有人住。
”他坐到沙发上,四处看,“苏晚的东西呢?”“都拿走了。”“一样没留?
”“留了张纸条。”“写了什么?”“让我好好过。”老赵看着我,没说话。打开酒,
给我倒了一杯。“喝。”我喝了。他又倒了一杯。我又喝了。第三杯的时候,他开口了。
“沈昭,你是不是还想着她?”“没有。”“那你为什么不去她婚礼?”“不想去。
”“你怕什么?”“没怕。”“那你就是还想着她。”我没说话。他给我倒了第四杯。
“沈昭,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硬。什么都扛,什么都不说。她走了你不拦,
她结婚你不去。你以为你是为她好?你那是怂。”我看着他。他把花生米推过来。“吃。
”我拿了一颗,嚼了。咸的,脆的。“沈昭,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她?”“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告诉她又怎样?她已经结婚了。”“那你就不说了?
”“不说了。”老赵看着我,叹了口气。“你这脾气,跟你爸一个样。”我愣了一下。
他给我倒酒,自己也喝了一杯。“你爸当年也是这样。喜欢你妈,不说。你妈走了,不追。
一个人扛着,扛到最后,什么都没了。”我没说话。他把酒喝完了,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
“沈昭,你别学你爸。”他走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空的。她走以后,一直是空的。
那晚我做了个梦。梦见她站在小区门口,穿着白裙子,扎着马尾。冲我笑。“沈昭,
我找了你十几年。”我想说话,说不出。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你是我的初恋。
我说是就是。”我醒了。窗外天亮了。海棠花已经扔了,茶几还是空的。我起来洗脸刷牙,
去上班。路过菜市场,卖鱼的大姐喊我,我没停。路过花店,老板娘在搬花。看见我,
问:“还要海棠吗?新到的。”“不要了。”我走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结婚以后,天气一直很好。大概老天也觉得她嫁对了人。挺好。
第三章她怀孕了消息是老赵告诉我的。“沈昭,苏晚怀孕了。”他在电话里说,
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怕吓着我。我在擦剑。部队发的,退伍的时候带出来的。一直挂着墙上,
偶尔擦擦。没开过刃,就是个纪念。“嗯。”“你不问问我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
”“她老公跟我老婆是同事。昨天单位聚餐,她老公说的。高兴得不行,逢人就说。
”老赵顿了顿,“沈昭,你没事吧?”“没事。”“真没事?”“真没事。她怀孕了,
挺好的。”老赵沉默了一会儿。“沈昭,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别憋着。”“没憋。
她过得好就行。”挂了电话,我把剑挂回去。擦了擦手,去厨房做饭。
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菜,青椒、鸡蛋、西红柿。炒了个蛋,煮了个汤。一个人吃,吃完洗碗。
出来的时候,天黑了。打开电视,换了好几个台,没什么好看的。关了。洗脸上床,躺下,
看着天花板。手机亮了。苏晚的消息。“沈昭,我怀孕了。”我看着屏幕,打了两个字。
“恭喜。”发出去。“你就不问问我好不好?”“你好不好?”“还行。就是吐得厉害。
”“注意身体。”过了很久,她回了一个字。“嗯。”又过了很久。“沈昭,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我们没离婚,现在会怎样?”我盯着屏幕,没回。她又发了一条。“对不起,
我不该问这个。”“没事。”“那你回答我。”我想了想。“没想过。”“骗人。”“想过。
”我打字,“但想了也没用。”她没再回了。我把手机放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她怀孕的样子。肚子鼓鼓的,走路慢慢悠悠的,手扶着腰。她以前说喜欢小孩,
说以后要生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我说行。她说你带他们练武,我教他们做饭。我说行。
她笑了,说你怎么什么都说行。我说行就是行。那时候我们还在一起。
她还没遇见那个让她心跳的人。翻了个身,被子压在身下。旁边还是空的。
结婚的时候买的双人床,现在一个人睡,大了。翻来翻去都碰不到边。以前她睡旁边,
胳膊伸过来搭在我胸口,说你的心跳好慢。我说练武的人心跳都慢。她说那你能活很久。
我说可能吧。她说那你得活久一点,别让我一个人。我说行。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有老公,有孩子。挺好的。过了几天,老赵又来了。这次没带酒,带了一袋水果。
进门就嚷嚷:“沈昭,你这屋子怎么越来越干净了?”“干净不好吗?”“好。就是瘆得慌。
”他把水果放茶几上,“给你买的,多吃点。你瘦得跟猴似的。”“没那么瘦。
”“你自己照照镜子。”他坐到沙发上,看着我,“沈昭,我跟你说个事。”“什么事?
”“苏晚跟她老公吵架了。”我看着他。“听说是因为你。”老赵压低声音,
“她老公翻她手机,看见你们还联系。不高兴了。”“我们没联系。就聊了几句。
”“聊了几句也不行。”老赵叹气,“她老公那个人,看着斯文,心眼小。苏晚跟他在一起,
过得并不好。”我没说话。“沈昭,你就不打算——”“不打算。”“为什么?
”“她结婚了。有老公,有孩子。我掺和什么。”“可是她——”“她选了。”我打断他,
“她选了他。那就好好过。过得好不好,是她的事。我管不着。”老赵看着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没说。坐了一会儿,走了。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沈昭,你太硬了。”“嗯。
”门关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水果。苹果、橘子、香蕉。老赵买的,
他知道我喜欢吃香蕉。苏晚也知道。以前她总买香蕉,说香蕉对胃好。我说我不需要养胃。
她说你不需要我也买。买了我就吃。吃习惯了,现在自己也会买。拿了一根香蕉,剥了皮,
咬了一口。甜的。她以前买的也是这个味。晚上,苏晚又发消息了。“沈昭,对不起。
”“怎么了?”“他看见我们的聊天记录了。生气了。”“那你别发了。”“我想发。
”“别发了。对你不好。”“我不怕。”“我怕。”我打字,“你怀着孕,别吵架。
对孩子不好。”她没回。过了很久,发了一条。“沈昭,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不是。
”“那你觉得什么?”“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过。别想以前的事了。”“我忘不掉。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回了四个字。“会忘掉的。”她没再回了。我把手机放桌上,去厨房倒了杯水。
水是凉的,喝了一口,凉到胃里。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月亮很圆,很大。
楼下的花都谢了,叶子也黄了。秋天了。她走的时候是春天。现在秋天了。半年了。半年里,
她结了婚,怀了孕。我还是习惯了一个人。只是有时候,路过花店,会想起那盆海棠。
路过菜市场,会想起她说鱼要红烧才好吃。路过小区门口,
会想起她蹲在台阶上看手机的样子。白裙子,马尾辫,眼睛亮亮的,跟做贼似的。
但也就是想想。想想就算了。有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她站在一条河边,河水很清,
能看到底。她穿着白裙子,肚子鼓鼓的,手扶着腰。看见我,笑了。“沈昭,你来了。
”“嗯。”“你看,河水好清。”“嗯。”“你能看见底吗?”“能。”“你能看见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