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光笔司令”带着书名为《重生两天,我让杀我的全家牢底坐穿》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陈凯张桂兰陈宇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窒息感渐渐包裹住我,意识一点点消散,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底发下血誓若有来生,我定要陈凯、张桂兰、**…………

《重生两天,我让杀我的全家牢底坐穿》精选:
第一章地狱归来,恨意滔天煤气的腥锈味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鼻腔、喉咙,
再钻进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意识像被泡在冰水里的残烛,明明灭灭,
随时都会彻底熄灭。冰冷的瓷砖硌着我的后背,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和胸腔里的灼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客厅门缝漏出的灯光,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而阴影后传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剧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我仅剩的神智,凌迟着我十五年婚姻里所有的真心与付出。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此刻的模样——陈凯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贪婪的笑,
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在我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婆婆张桂兰搓着手,
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正掰着手指盘算着怎么瓜分我的奖金公公**在一旁点头附和,嘴角的笑藏不住,
仿佛已经过上了挥金如土的日子还有我十五岁的儿子陈宇,正扒着门缝,
一脸嫌恶地看着我这个“累赘”,仿佛我死了,他就能彻底解脱。“安眠药够量了?
别让她醒过来坏了大事,八百万要是飞了,我饶不了你。”丈夫陈凯的声音里,
没有半分夫妻间的温情,只有对金钱**裸的贪婪,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
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语气里的急切和狠戾,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放心!我亲自磨的药,
一整瓶全掺鸡汤里了,就算是头牛,喝下去也得睡死过去,绝对醒不过来!
”婆婆张桂兰的声音,褪去了白天拉着我手、一口一个“晚晚,
你真是我们陈家福星”的虚伪,只剩下刻薄和算计“等她死了,
先把你弟那套婚房的首付交了,再给小宇买辆代步车,剩下的钱全存定期给小宇娶媳妇,
半分都不能给她那个穷酸娘家,免得便宜了外人!”公公**的附和声紧随其后,
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炫耀“还是我儿子有本事,
娶个媳妇都能白送八百万上门,以后我们陈家就飞黄腾达了,再也不用看那些亲戚的脸色!
对了,等她死了,她那辆代步车也给你弟开,他上班挤公交太辛苦。”八百万。
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这是我用自己婚前攒下的工资,偷偷买的彩票,
中了一千万一等奖,扣完税后的全款,和陈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连动一下都难。
过往十五年的付出,像潮水般疯狂涌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我不顾父母的反对,
放弃了老家稳定的体制内工作和疼爱我的亲人,远嫁千里之外的陈凯为了支持他创业,
我辞掉了自己高薪的白领工作,在家做起了全职主妇,
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这个家上他三次创业失败,我掏空了自己所有的嫁妆,
甚至向娘家借了二十万,一次次帮他填补窟窿,
连我妈留给我的金镯子都被我卖掉给他填了账公婆瘫痪在床的那两年,
我端屎端尿、擦身喂饭,日夜伺候,从来没有一句怨言,连护工都舍不得请,
就为了给他省钱对儿子陈宇,我更是掏心掏肺,省吃俭用,给他买最好的衣服、最好的文具,
报最贵的补习班,自己却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两百块的新衣服,
舍不得吃一顿超过五十块的午饭。可到头来,我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只为了我手里这八百万。“爸,她死了,就没人管我打游戏、扣我零花钱了吧?
”十五岁的陈宇,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稚嫩,可语气里却裹着刺骨的寒凉,
没有半分对亲生母亲的不舍。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脚,
狠狠踹在我垂在地上的胳膊上,力道狠戾,像是在踹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活该!
谁让你天天絮叨我、管着我,不让我打游戏、不让我充皮肤,早就该死了!等你死了,
我就把你房间里的书全卖了,换成游戏皮肤!”陈凯笑得满脸宠溺,伸手揉了揉陈宇的头,
语气里满是纵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教唆儿子漠视生命“放心,爸说话算话,
等这事办完,就给你充十万块的游戏皮肤,最新款的游戏机、电脑全给你配齐,
以后没人敢管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天天不去上学,爸也不管你!”“太好了!
”陈宇欢呼着,又抬脚往我腰上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兴奋“爸,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我都等不及了!”“急什么?等后半夜,邻居都睡熟了,再开煤气。”陈凯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他走到了我身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语气里满是嫌恶“真是个废物,
要不是中了这八百万,我早就跟你离婚了,黄脸婆一个,看着就烦。”这一脚,这一句话,
彻底踢碎了我最后一丝留恋和幻想。原来,我十五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
连一句感谢都不值原来,我这个亲妈,在儿子心里,还不如一套游戏皮肤、一台游戏机原来,
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一家人,全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魔。煤气的味道越来越浓,
窒息感渐渐包裹住我,意识一点点消散,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在心底发下血誓若有来生,我定要陈凯、张桂兰、**、陈宇这一家四口,血债血偿,
把他们所做的一切,加倍奉还,让他们一辈子待在监狱里,牢底坐穿!
剧烈的咳嗽扯得喉咙生疼,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让我猛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我下意识地捂住口鼻,预想中的煤气味没有袭来,鼻尖萦绕的,
是卧室里淡淡的薰衣草香,还有阳光晒过床单的温暖气息。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扎进我的眼睛里,我下意识地眯起眼,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颤抖着伸出手,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的瞬间,上面的日期和时间,像一道惊雷,
狠狠劈在我身上——2025年9月13日,早上6点17分。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指尖变得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我清楚地记得,前世,9月12日晚上,彩票开奖,
我中了一等奖一千万9月13日晚上,我一时糊涂,把中奖的消息告诉了陈凯,
还傻傻地把彩票给了他看9月14日,他们一家四口就开始密谋杀人,晚上,
张桂兰炖了鸡汤,里面掺了安眠药,我喝下去后,就失去了意识;9月15日凌晨,
他们打开了煤气,我在窒息中痛苦死去。我重生了。我竟然重生了!距我前世被杀害,
还有整整两天的时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感传来,
温热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才让我确认,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晚,
不能慌,你只有四十八小时,绝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辙,这一次,你要亲手将这一家人,
送进地狱。我缓缓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那张皱巴巴的彩票,
静静躺在抽屉的角落里,上面的号码清晰可见。我颤抖着拿起彩票,
对照着脑海里的开奖号码,一遍又一遍地核对,没错,就是这张,一等奖,一千万,
分毫不差。前世,这张彩票是催命符,是我悲剧的开端;今生,它就是我复仇的底气,
是我送陈家四口进监狱的武器。我把彩票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塞进内衣的口袋里,
紧贴着我的心脏,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复仇的力量。就在这时,身边的陈凯翻了个身,
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语气恶劣地呵斥道“大清早的瞎折腾什么?吵得我都睡不好觉,
能不能安静点?”我迅速敛去眼底的寒意和恨意,扯出一个温顺又卑微的笑容,
像前世无数次那样,轻声说道“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着去菜市场,
买小宇爱吃的肋排,你上午还要见客户,我早点回来做早饭,不耽误你出门。
”陈凯敷衍地挥了挥手,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不耐烦“赶紧去赶紧去,别磨磨蹭蹭的,
耽误了我的事,有你好果子吃。”说完,就背过身,继续睡了过去,
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情,仿佛我做什么,都是在打扰他。我缓缓起身,
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当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彻骨的冰冷和滔天的恨意。**在冰冷的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陈凯,张桂兰,**,陈宇,你们的死期,从现在开始,倒计时。
第二章兑奖藏锋,布下陷阱我没有像我说的那样,去菜市场买肋排,
而是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省福彩中心的地址,语气急切却又刻意压低声音“师傅,
麻烦你快一点,我有急事,赶时间。”坐在出租车后座,
我迅速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口罩、墨镜和渔夫帽,一一戴好,将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前世,我就是因为太过高兴,中了奖之后,迫不及待地告诉了陈凯,
还大张旗鼓地去兑奖,甚至接受了福彩中心的简短采访,照片被发到了本地新闻上,
闹得人尽皆知,才让他们盯上了我的奖金,最终惨遭杀害。今生,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笔钱,是我复仇的资本,绝不能让任何人窥见,尤其是陈家的人。出租车一路疾驰,
很快就到了省福彩中心。我付了钱,快速下车,低着头,快步走进福彩中心,
尽量避开所有人的目光,连前台的问候都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福彩中心里人不多,
工作人员看到我这副打扮,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按照流程,
核对了我的身份证和彩票。核对无误后,工作人员拿出兑奖凭证,让我签字确认,
随后又详细讲解了兑奖的流程和税费扣除标准,还询问我是否愿意接受采访、是否要捐款。
我全程沉默,只是机械地签字、确认,摇了摇头拒绝了采访和捐款,
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生怕出现任何意外。很快,工作人员就将扣完税后的八百万,
精准地打进了我提前办好的匿名银行卡里这张银行卡,是我几年前,
用自己的私人备用手机号办理的,没有绑定任何陈家的信息陈凯他们一无所知,就连我自己,
也很少使用这张卡,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大用场。
拿到转账成功的回执单,我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起身,前往附近的国有银行。我知道,
仅仅一张匿名银行卡,还不够安全,陈凯他们一旦发现我中奖,肯定会疯狂地寻找我的钱,
我必须做好双重保险。到了银行,我直接去了VIP接待室,办理了转账业务,
将这八百万中的七百九十万,
有绑定任何手机号、没有开通网上银行、甚至连ATM取款功能都关闭了的新卡里面这张卡,
我打算暂时不动,只留十万块在常用的工资卡里面,应付日常的开销,这样一来,
就算陈凯他们查到我的工资卡,也只会发现十万块,不会起疑心,更不会想到,
我已经把大部分的钱转移走了。转账完成后,我又在银行办理了最高规格的恒温保管箱业务,
每年的租金不便宜,但足够安全,只有我本人拿着身份证和钥匙才能打开。
件、还有我的婚前财产证明包括我婚前的工资流水、嫁妆转账记录、父母给我留的遗产公证,
一一放进保管箱里,锁好之后,将钥匙贴身藏好,和彩票放在一起。做完这一切,
我还特意联系了之前咨询过的王律师,
把我的婚前财产证明、彩票购买记录、兑奖凭证都拍照发给了他,
详细询问了婚前财产的界定问题。王律师明确告诉我,用婚前个人财产购买的彩票,
中奖奖金属于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就算离婚,陈凯也没有权利分割。
得到了律师的肯定答复,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这笔钱,终于安全了,
它就像我对抗陈家的铠甲,有了它,我就有了底气,再也不用像前世那样,手心向上,
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从银行出来,阳光刺眼,我摘下墨镜,
看着来往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前世,我因为懦弱、因为心软、因为太过信任,
才被他们欺负、被他们背叛、被他们杀害;今生,我不会再软弱,不会再心软,
更不会再信任他们任何一个人,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为了不引起陈凯的怀疑,我绕路去了菜市场,
买了陈凯爱吃的酱牛肉、张桂兰爱吃的酱菜、**爱吃的醉虾,
还有陈宇爱吃的肋排和鲈鱼,满满两大袋,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提着菜,
我慢慢走回家,一路上,我都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步,已经完成,兑奖、藏钱,
筑牢了自己的退路;第二步,就是布下陷阱,安装监控和录音设备,
记录下他们密谋杀人的全过程;第三步,引蛇出洞,假装告诉他们中奖的消息,
让他们主动实施杀人计划;第四步,人赃并获,联系警察和律师,在他们动手的时候,
将他们一网打尽,送进监狱。回到家,刚打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短视频的嘈杂声音。
我走进客厅,看到陈凯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哈哈大笑,
茶几上堆满了吃剩的外卖盒子,汤汁洒得到处都是,刚拖干净的地板,又被他踩得脏兮兮的。
看到我进门,陈凯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依旧不耐烦“怎么才回来?都快七点半了,早饭呢?
我八点还要见客户,你要是耽误了我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压下心底的厌恶,
脸上依旧带着温顺的笑容,轻声应道“对不起老公,路上有点堵车,我这就去做饭,
很快就好,绝对不耽误你出门。”说完,我提着菜,走进了厨房。厨房里,油烟机嗡嗡作响,
热油滋滋翻滚,我看着案板上的食材,眼底满是讽刺。前世,我就是这样,
日复一日地围着灶台转,为他们洗衣做饭、伺候他们的饮食起居,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杀身之祸。今天这顿饭,是我为他们做的最后一顿安稳饭,
也是他们通往地狱的“送行饭”吃吧,多吃点,以后在监狱里,可就没有这样的好日子了,
只有定量的白饭和清水,再没有机会挑三拣四、挥霍无度。二十分钟后四菜一汤端上了桌,
酱牛肉、醉虾、酱菜、清炒青菜,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都是他们爱吃的。陈凯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就皱起了眉头,开始挑三拣四“这酱牛肉太咸了,
一点都不好吃;还有这青菜,炒得太老了,嚼都嚼不动,你怎么回事?做了这么多年饭,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一点记性都没有。”前世,听到他这样说,我会立刻慌忙道歉,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他哪里不合口味,下次一定改正,甚至会把自己碗里的菜夹给他,讨好他。
可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依旧带着温顺的笑容,眼底却一片冰冷,
没有半分歉意,只有浓浓的讽刺吃吧,尽情地吃吧,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能吃到我做的饭,
也是你们最后一次能如此嚣张跋扈。陈凯吃了几口,就把碗筷一推,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
语气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不吃了,再吃就要迟到了。碗你自己洗,
把家里的卫生搞干净,尤其是小宇的房间,他下午放学回来要住,
要是让我看到房间乱糟糟的,有你好果子吃。”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那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却再也激不起我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恨意,在心底疯狂蔓延。我看着满桌狼藉,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好,我收拾,我不仅要收拾这满桌的狼藉,
还要收拾你们这一家披着人皮的畜生,收拾你们这十五年对我的亏欠和伤害,
收拾你们前世对我的谋杀之仇。收拾完厨房和客厅,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多,
陈凯已经去见客户了,公婆还没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正是安装监控和录音设备的好时机。
我走进陈宇的房间,从书桌的抽屉最深处,拿出之前为了监督陈宇上网课,
偷偷买的三个针孔摄像头这是我之前特意买的,体积很小,自带夜视功能,
能连手机实时传输画面,不容易被发现,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大用场。我踩着凳子,
小心翼翼地拆下厕所通风口的格栅,将第一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在通风口里面,调整好角度,
确保能清晰地拍到厕所里的一切,尤其是打电话的位置。安装好摄像头后,
我又从包里拿出一支满电的录音笔,悄悄贴在通风口的旁边,按下录音键,
用黑胶带藏好录音灯,确保能清晰地录下厕所里的所有声音。前世陈凯就是在厕所里,
给张桂兰和**打电话,密谋杀人的,这一次,我要让他说的每一个字,
都成为送他进监狱的铁证。除了厕所,我还在厨房的抽油烟机里,安装了第二个针孔摄像头,
调整好角度,刚好能拍到灶台和砂锅的位置我太清楚他们的套路了,
张桂兰一定会在厨房的鸡汤里掺安眠药,这个摄像头,就是要拍下她投毒的全过程,
让她百口莫辩。最后一个摄像头,我安装在了客厅的装饰画后面,正对着沙发和餐桌的位置,
能清晰地拍到他们一家人在客厅里密谋、对话的全过程。安装好所有的摄像头后,
我拿出手机,连上了摄像头的实时画面,反复测试了几遍,确认画面清晰、录音清楚,
没有任何死角,才彻底放心。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眼神冰冷而坚定。陷阱已经布好,就等猎物主动跳进来了。陈凯,张桂兰,**,陈宇,
你们准备好了吗?这一次,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锒铛入狱,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你们知道,背叛我、伤害我、杀害我,是什么下场!
第三章试探心碎,断却余念下午三点,学校放学的时间,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陈宇不耐烦的脚步声和书包扔在沙发上的巨响。我起身,走到客厅,
看到陈宇正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摔,运动鞋在我刚拖干净的地板上,
蹭出两道漆黑的印子他双手叉腰,一脸骄纵又不耐烦的样子,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语气嚣张“妈,转两千块钱给我!新游戏皮肤今天上架,同学都买了,就我没有,
太没面子了!你赶紧给我转,不然我就不去上学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语气,
一模一样的不耐烦,一模一样的骄纵。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的心像被一根冰针扎进里面,
又冷又疼。我想起前世,他发烧到三十九度八,大半夜的,外面下着暴雪,打不到车,
我背着他,踩着厚厚的积雪,走了整整三公里,才到医院,守在他床边,一夜没合眼,
眼睛都熬红了我想起,为了给他报他喜欢的编程补习班,我省吃俭用,整整一个月,
没买过一次肉,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连早餐都只敢吃一个馒头;我想起,
他想要最新款的游戏机,我咬牙,花了自己攒了半年的零花钱,给他买了,
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我也跟着开心,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换来他的懂事和孝顺。可我没想到,
他不仅不懂事、不孝顺,反而越来越骄纵、越来越冷漠,
甚至在我被他父亲和爷爷奶奶杀害的时候,他不仅没有丝毫怜悯,还抬脚踢我、骂我活该,
说我死了才清净。我更想起,前世我得了重感冒,发烧到四十度,躺在床上起不来,
让他帮我倒一杯热水,他不仅不肯,还嫌我咳嗽的声音吵到他打游戏,把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装病,说我怎么不早点死。那时候,我还安慰自己,
他只是年纪小,不懂事,等他长大了就好了。可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不懂事,
他是骨子里的凉薄,是被陈凯和张桂兰教坏了,在他眼里,我这个亲妈,
只是一个给他钱、伺候他的工具,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我知道,陈宇之所以变成这样,
和陈凯、张桂兰的溺爱、教唆,有很大的关系。
可他毕竟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是我疼了十五年、宠了十五年的亲生骨肉,
我心底,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奢望奢望他只是被宠坏了,奢望他还有一丝良知,
奢望他在关键时刻,能站在我这边,能念及我们之间的母子情分。我压下心底的酸涩和寒意,
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语气尽量温柔,带着一丝恳求“小宇,妈问你两个问题,
你好好回答妈,回答完,妈就给你转钱,好不好?就两个问题,很快就好。
”可陈宇却猛地甩开我的手,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满是嫌恶和不耐烦,
语气烦躁地吼道“有什么好问的?磨磨蹭蹭的,你就是抠门!不想给我转钱就直说,
别找这么多借口!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转钱,不然我就闹,闹到你给我转为止!
我还要告诉我爸,说你欺负我!”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让我心底的那一丝奢望,瞬间变得摇摇欲坠。可我还是没有放弃,强压着心底的疼痛,
继续追问“小宇,妈就问你,要是爸妈吵架,过不下去了,要分开,你站在哪一边?
你是站在妈妈这边,还是站在爸爸这边?”陈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敷衍到了极致,
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抱怨你们吵你们的,别烦我打游戏行不行?我不管你们站在哪一边,
只要你们别耽误我打游戏、别扣我零花钱,就行。钱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生气了,
我就给我爸打电话,让我爸收拾你!”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像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浑身都透着寒意。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看着他脸上的骄纵和冷漠,
心底的那一丝奢望,又淡了几分。可我还是不甘心,又问了他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
关乎着我最后的底线,也关乎着我对他的最后一丝期待“小宇,要是爸爸要伤害妈妈,
要是爸爸想对妈妈做不好的事情,你会帮妈妈吗?你会保护妈妈吗?”听到这个问题,
陈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的表情,可那诧异,仅仅持续了一秒,就被浓浓的嫌恶取代。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眼神里满是鄙夷,嗤笑一声,
语气刻薄“爸怎么会害你?你是不是闲出病了,疑神疑鬼的?妈,你是不是疯了?
竟然会说这种话,真矫情!”见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要给他转钱的意思,他彻底不耐烦了,
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戾气,转身就冲进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书房的门,
那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紧接着,书房里就传来了他给陈凯打电话的声音,
语气带着委屈和抱怨,还有一丝撒娇“爸,我妈疯了!她不仅不肯给我转钱买游戏皮肤,
还问我,要是你害她,我帮谁,你说她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书房的门没有关严,
陈凯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满是纵容,完全没有丝毫担心,
也没有丝毫怀疑“别理她,她就是脑子不正常,一天天疑神疑鬼的,闲得没事干。钱的事,
你别担心,爸给你转两千块,以后没钱了,就找爸,别找你那个抠门又矫情的妈,
她就是舍不得给你花钱。”话音刚落,
我的手机就传来了转账提示音是陈凯给陈宇转了两千块钱。紧接着,
书房里就传来了陈宇雀跃的欢呼声,那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得意,
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凉薄谢谢爸!还是爸对我好!我妈就是个小气鬼、矫情鬼,
她死了才清净,省得天天管我、烦我,还不肯给我花钱!”陈凯的呵斥声,紧随其后,
可那呵斥里,没有半分指责,只有敷衍的叮嘱“小声点!别让她听见,
省得她又絮叨你、管你,耽误你打游戏。好了,爸还有事,先挂了,你自己好好玩。
”“好嘞爸!谢谢爸!”陈宇的声音,依旧满是兴奋。书房里的声音,一点点消散,
可我的心,却彻底凉透了,像被冰水浸泡了一样,没有一丝温度。眼泪,无声地滑落,
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原来,我这个亲妈,在他心里,
竟然连两千块钱的游戏皮肤都不如;原来,他真的没有丝毫良知,真的希望我死;原来,
我十五年的疼爱和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甚至是一种负担。我彻底死心了,
心底的那一丝奢望,彻底被磨灭,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寒意和恨意。陈宇,
既然你选择了站在他们那边,既然你如此冷漠、如此凉薄,既然你希望我死,
那你就别怪我心狠。前世,你踢我、骂我、看着我被杀害,这笔账,我会记在心里;今生,
你全程参与他们的密谋,帮着他们催我喝毒鸡汤,帮着他们盼我死,这笔账,
我也会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你是我生的,可你却选择背叛我、伤害我,那我就亲手,
送你去承担你应有的惩罚。我擦干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所有情绪,
重新恢复了冰冷和坚定。从这一刻起,我再也没有儿子,陈宇,只是陈家的一份子,
只是我复仇名单上的一个人,和陈凯、张桂兰、**,没有任何区别。晚上,
我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全是陈凯和陈宇爱吃的,酱牛肉、烤肋排、清蒸鲈鱼、可乐鸡翅,
还有陈凯爱喝的啤酒。陈凯回来后,看到一桌子菜,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
随即又恢复了理所当然的样子,径直坐在沙发上,拿起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语气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今天做这么多菜?浪费钱,不知道家里缺钱吗?
”我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轻声说道“老公,我想着你今天见客户辛苦了,小宇也放学了,
就多做几个菜,让你们好好补补,也不算浪费。”陈宇也凑了过来,看着一桌子菜,
眼睛都亮了,伸手就去夹烤肋排,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道:“还是妈做的菜好吃,爸,
我们周末去自驾游吧,我同学都去了,我也想去!”陈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语气宠溺“好,
没问题,等爸忙完这阵子,就带你去自驾游,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不好?”“太好了!
谢谢爸!”陈宇欢呼着,吃得更加开心了。他们父子俩,一边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