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不迷人创作。故事主角阮瞳裴云寂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他越说越起劲,几乎要手舞足蹈:“我跟你说,这阴阳调和,采阴补阳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养生秘法!”“说不定真能给你这破身……。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精选:
承恩公夫人脸色唰地白了,气的原地发抖。
“你、你……”
“我如何?”
阮瞳眼神冷了下来,“夫人既要论规矩,不如先把自家事理清楚了。”
“阮瞳!”
宁远侯夫人厉声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话这般刻薄,还有没有点教养?”
“教养?”
阮瞳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她本就生得明艳,此刻晨光落在她身上,更衬得眉眼灼灼。
偏偏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漫不经心,看得人心头发虚。
“侯夫人,跟我谈教养?”
阮瞳慢条斯理地说,“您家二公子,前几日在赌坊输得脱了裤子,是您拿着嫁妆银子去赎的人吧?”
宁远侯夫人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
“够了!”
承恩公夫人怒斥一声,狠狠剜了林婉儿一眼,甩袖就走。
后头几位夫人也赶紧跟上,跟避瘟神似的快速散开。
林婉儿僵在原地,指尖几乎要将帕子绞破。
阮瞳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她:“林婉儿,我劝你别惹我。”
林婉儿强撑着笑意:“阮姐姐……你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
阮瞳轻笑一声,抬手拂过她发间那朵颤巍巍的珠花。
“这珠子不错,可惜戴错了人。”
林婉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退。
阮瞳动作比她更快,猛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直视她躲闪的眼睛:“昨夜那盏茶,谁递的?”
林婉儿嘴唇哆嗦着:“什、什么茶……我不知道……”
“不知道?”
阮瞳眼神陡然凌厉,手上又加重了三分力:“我这人记仇,尤其恨人暗地里伸手。”
她压低声音,盯着林婉儿瞬间失血的脸,一字一句:“昨晚的事,若让我查到与你有关……”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悔不当初!”
说完,阮瞳猛地甩开林婉儿的手,力道之大,让林婉儿踉跄着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阮瞳转身便走,紧蹙的眉头越拧越紧。
林婉儿。
是她吗?
一个庶女敢给太傅之女下药,一旦败露,整个户部侍郎府都得陪葬。
林婉儿是蠢,但还没蠢到自毁全家性命的地步。
阮瞳推开客院厢房门,心里还在盘算着到底是谁给她下药。
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她爹,当朝太傅阮书卷。
他正背着手站在窗前,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爹?”
阮瞳脚步一顿,下意识就想退出去。
“站住。”
阮书卷转过身,脸色铁青:“昨夜,去哪儿了?”
阮瞳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笑嘻嘻,脚步轻快地走进去:“您这话问的,我能去哪儿?自然是在房里睡觉啊。”
“睡觉?”
阮书卷一掌拍在桌上,“你当我老糊涂?”
“你让丸子躺床上装睡,真以为能瞒过我?”
阮瞳眨了眨眼,还试图挣扎:“哪有的事……”
“你还敢狡辩!”
阮书卷指着她,手指气得直抖,“这是护国寺!不是你平日胡闹的阮家后院!”
“多少人在等咱们阮家出错?你倒好,夜不归宿!若被有心人瞧见,若传到御前……”
“这不没被瞧见嘛。”阮瞳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我说。”
阮瞳清了清嗓子,“爹,您消消气,我这不是没事吗?”
“没事?!”
阮书卷气的太阳穴直跳:“昨夜若不是我替你遮掩,你早被人揪出来了!”
阮瞳摸了摸鼻子。
这事,她爹确实替她兜住了。
“多谢爹。”
阮瞳难得老实道了句谢。
阮书卷瞪了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才坐下。
“从小就没让我省心过,现在连皇家祭祀都敢乱来!”
阮瞳乖乖蹭过去,倒了杯茶递给他:“您喝口茶,消消气。”
“唉……”
阮书卷揉着眉心,语气疲惫,“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阮瞳探头,眨巴着眼睛:“您要省心,当初就该生个儿子。”
“生儿子?”
阮书卷吹胡子瞪眼,“那些同僚生的小王八蛋,哪个不是三天两头惹事?至少你不嫖!”
阮瞳差点没憋住笑,她爹这张嘴,怕不是开过光。
她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可不是嘛!”
“您就该庆幸生的是我,好歹模样随您,带出去多长脸啊。”
阮书卷听着这话,心里那团火气还真散了两分。
她这女儿别的本事不说。
单是这脸往那一站,就够招人喜欢的,眉眼确实有几分随他年轻时的影子。
阮书卷一时噎的说不出话,半天才扶额长叹:“我上辈子到底是积了德,还是造了孽哟。”
“那当然是积了大德啊。”
阮瞳笑嘻嘻地凑过去给他捶肩,“不然哪能有我这么聪明又漂亮的女儿?”
阮书卷被她捶得没辙,摇头又叹一声,这才肃了神色。
“少跟我打马虎眼。”
他抬眼看向阮瞳,“说正经的,昨夜到底上哪儿去了?”
阮瞳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飘:“就……下山玩儿去了。”
她哪敢说实话。
难道要说:您女儿昨晚被人下了药。
神志不清闯进后山禅房,把个短命鬼给强了,还差点把人吸干?
这话要是说出来,她爹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个口喷鲜血。
连夜赶去祠堂告慰列祖列宗,阮家百年清誉,终究是毁在她这孽障手里了。
阮书卷盯着阮瞳,没接话。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家女儿在撒谎?
那下意识摸鼻尖的小动作,活脱脱就是心虚。
但他没立刻戳破。
做父亲的,有时候得学会装糊涂。
尤其是阮瞳这副模样。
明显惹了祸,却又没到天塌下来的地步。
但他得先弄清楚原委,万一真捅了篓子,也好提前想法子兜着。
这是阮书卷这些年总结出的宝贵经验。
养个离经叛道的女儿,就得有随时替她收拾烂摊子的觉悟。
“下山了?”
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下山做什么去了?”
来了。
阮瞳心头警铃大作,面上扬起个没心没肺的笑:“您真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