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骗了失忆大佬想跑路》小说由作者圆圆57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宋知欢顾璟川,讲述了:顾璟川被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撞了一下,没吭声,目光深沉地盯着她那熟练的切肉架势,半晌才蹲到灶膛前。……

《穿书七零:骗了失忆大佬想跑路》精选:
宋知欢正低头赶路,心里盘算着晚上的红烧肉怎么做才香。
冷不丁的,旁边半人高的芦苇丛里“唰”地窜出个黑影,直挺挺挡在了土路当中。
“哟,这不是咱小河村的村花吗?去镇上野了一圈,舍得回来了?”
来人披着件油得发亮的破褂子,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一口大黄牙龇着,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肆无忌惮地在宋知欢窈窕的身段上乱瞟。
正是村里游手好闲出了名的二流子,王赖子。
宋知欢脚下一顿,眉头立马蹙了起来,眼神沁着冷意:“好狗不挡道,滚开。”
“脾气见长啊。”
王赖子不仅没让,反而嬉皮笑脸地往前凑了一步。
“以前见了我总斜着眼骂我,今儿怎么不骂了?这小脸蛋,瞅着倒是比以前更勾人了。”
他鼻翼用力耸动,贪婪地吸了口气:“啥味儿?这么香?妹子,你这筐里藏着啥金贵玩意儿,给哥哥瞧瞧。”
说着,他那只脏得全是泥垢的手,直奔宋知欢筐上的破蓝布而去。
“啪!”
宋知欢反应极快,猛地后退,侧身避开那只脏手,厉声呵斥。
“王赖子,你敢动一下试试?大队长就在后头路上,信不信我嚎一嗓子,立马送你去公社吃牢饭!”
王赖子嘿嘿一笑,大黄牙在日头底下泛着恶心的光。他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脸蛋,压根不怕。
“少拿大队长压我。这会儿大队干部都在地里忙着准备秋收呢,谁有功夫搭理你?”
他搓了搓手,眼神越发下作:“还有顾璟川那个活阎王,今儿去西山大队修水渠,离这儿十里地,天黑前根本回不来。嘿嘿,妹子,哥哥是心疼你背不动,帮你背筐还不行了?”
见宋知欢往后躲,他色胆包天,像条见着肉骨头的野狗,直接扑向她的胳膊。
宋知欢眼神一凛。真当她是捏圆搓扁的软柿子?
她右手迅速揣进衣兜,意念一动,空间里的那瓶强力辣椒水瞬间出现在掌心。
只要这孙子敢碰她一根汗毛,绝对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什么叫“**”。就在她手指扣上喷头的刹那——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王赖子连声儿都没来得及吭,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似的横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满是土坷垃的沟沿上,激起一片呛人的黄土。
宋知欢愣住了,攥着喷雾的手僵在兜里,心脏狂跳。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铁塔一般挡在了她身前。
顾璟川穿着那件洗得泛白的破单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虬结,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泥点子。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阴沉得吓人。
“你再伸一下爪子,老子现在就给你剁碎了喂山里的狼。”
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狠戾,那是真见过血的气势。
泥沟里的王赖子捂着腮帮子,“哇”地吐出一口血沫,里头混着半颗硬邦邦的断牙。
他对上顾璟川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吓得裤裆一紧,连滚带爬地往芦苇荡深处钻。
“顾、顾璟川,你……你给我等着!”
撂下一句漏风的狠话,王赖子跑得比受惊的野狗还快,眨眼就不见了影。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秋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璟川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定定地看着宋知欢。
那张轮廓分明、晒成麦色的脸上绷得很紧,下颌线咬得死死的。宋知欢敏锐地察觉到,这男人动了真火。
“腿断了?遇见这种货色不知道跑?”
顾璟川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训斥,但若是细听,能听出一丝极力压抑的急躁。
宋知欢眨了眨杏眼,赶紧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将那瓶不属于这时代的喷雾扔回空间。
她白净的脸上扯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
“我这不是正准备跑嘛,你就赶来了……你咋提前下工了?”
顾璟川没理会她的讨好。西山大队那边的渠提前挖通了,记分员给放了半天假。
他本来可以顺道去后山砍点柴,可回到家没看到人,不知怎么的,脑子里总闪过这女人昨天那反常的顺从样。
鬼使神差地,他就顺着大路找了过来,结果大老远就看见这不知死活的女人,被王赖子堵在路上。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身体比理智先做出了反应。
顾璟川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口的戾气,目光下移,落在了宋知欢脚边的筐子上。
刚才躲闪时筐子歪了一下,破蓝布滑落一角。
白花花的细盐、崭新的毛巾,还有一个双喜字暖水瓶的亮面边缘,明晃晃地露了出来,刺得人眼疼。
顾璟川的目光骤然一紧。
宋知欢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她赶紧弯腰,一把将破蓝布死死扯好,像护食的母鸡一样捂住筐子。
“那什么,我……”宋知欢脑子飞转,试图编个合理的借口。
“走。”
顾璟川压根没听她废话,长臂一伸,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筐子,单手毫不费力地拎了起来。
入手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没再多问,大步流星地顺着土路往前走。
宋知欢只能小跑着跟在后头。看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背影,她心里一阵擂鼓。
完犊子了,这活阎王肯定起疑心了。这筐里的东西,在这年头若是说不清来源,那就是投机倒把的大罪!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村。
村口那棵大老槐树下,是小河村雷打不动的“情报中心”。
几个纳鞋底、搓草绳的大妈看见顾璟川拎着个沉甸甸的筐,宋知欢像个受气包似的亦步亦趋跟着,眼睛立刻亮得像探照灯。
“哟,顾家这口子咋一起回来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顾璟川那黑脸,估计又是宋知欢作什么大妖了,指不定去镇上败了多少钱呢!”
“刚我还看见王赖子捂着个肿脸从村外跑回来,嘴里全是血,啧啧,不会是……”
闲言碎语顺着风,毫不避讳地飘进耳朵里。
顾璟川脚步没停,只是侧头冷冷扫了那群大妈一眼。那眼神太凶,大妈们立刻闭了嘴,低头假装找针。
回到那间破败的茅草屋。
顾璟川反手“哐当”一声关上院门,把筐子重重搁在院子里的石碾盘上。
“砰。”
声音不大,砸得宋知欢心惊肉跳。
顾璟川转过身,双臂环胸,大马金刀地靠在门框上。
他没说话,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宋知欢,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仿佛要把她那点小九九全扒光。
宋知欢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挪过去。
“那个……不是马上秋收了吗,我去镇上买了点东西,寻思着给你补补。”
顾璟川下巴一点,示意她打开。
躲是躲不过了。宋知欢深吸一口气,一把掀开了破蓝布。
牙刷、毛巾、半斤细盐、肥皂针线、一瓶金贵的黄桃罐头、一个大红牡丹搪瓷盆、一个亮堂堂的暖水瓶。
顾璟川的目光在那个黄桃罐头上停顿了一秒,随后落在最底下。
宋知欢咬碎了牙,干脆利落地把那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五个实打实的白面大馒头,还有十个土鸡蛋,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石盘上。
生肉的腥气和白面的麦香在简陋破败的院子里散开,显得极其突兀,又极其诱人。
顾璟川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了捏那块五花肉。肉质紧实,肥膘足有两指厚,能熬出大半碗油来。
再看看那几个白得发亮的面团子,和个头均匀的鸡蛋。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宋知欢,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不是说家里一分钱都没了吗?这一筐东西,少说得十多块钱,还得搭上一堆票。宋知欢,你哪来的钱和票?”
宋知欢手心直冒冷汗。她知道,这关要是过不去,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丁点好感,立马就得灰飞烟灭。
“我……”
宋知欢猛地抬起头,直视顾璟川那双锐利的眼睛,拿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眼圈甚至适时地红了一圈。
“我把之前我娘留给我的那对银镯子,找人出手了!”
顾璟川眼神一凝。
原主确实有一对银镯子,那是她娘的遗物,平日里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睡觉都恨不得含嘴里,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你把镯子卖了?”顾璟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和震动。
“对!卖了!”
宋知欢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日子不过了咋地?你天天去修水渠,干的都是要命的力气活。这马上又要抢秋收了,那可是要把人活活累脱掉一层皮的!”
她指着石盘上的东西,小嘴叭叭的,越说越委屈。
“家里连颗老鼠屎都找不出来了。我不当镯子换点粮食回来,难道眼睁睁看着你饿死在地头?”
“毛巾牙刷咱俩一人一份,你也别天天拿那块烂布条擦脸了。这黄桃罐头,你吃完把玻璃瓶子洗干净,灌上凉白开带去上工,省得天天喝河里生水闹肚子!”
她喘了口气,瞪着眼睛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这块肉和白面馒头,今晚我就给炖了!趁着秋收前,好好补补亏空的底子!你要是真累趴下了,谁来养活我?”
顾璟川看着她。
女人那张巴掌大的白净脸庞上,没有了往日撒泼打滚的骄横。取而代之的,是精打细算过日子的认真,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这恶毒跋扈的女人,是真的被穷怕了转了性,想跟他踏踏实实搭伙过日子了?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这顿饱饭,确实是她换来的。
“以后不准去黑市那种地方倒腾东西。”顾璟川收回目光,声音依然冷硬,却撤去了那股骇人的杀气。
“要是被红袖章抓住了,是要剃阴阳头挂牌子游街的。”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镯子……等秋收分了钱,我给你寻摸着赎回来。”
说完,他一把拎起那块五花肉和白面馒头,转身大步进了灶房。
宋知欢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绷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毛汗,腿都有点发软。
这算是……蒙混过关了?
她低头看着石盘上的黄桃罐头,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
什么冷面煞神、京圈大佬,骨子里还不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护短糙汉。
只要顺着毛捋,让他吃饱穿暖,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