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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小世界攻略阴郁继弟沐弋聿珩小说全本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4-06 13:41:19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重回小世界攻略阴郁继弟》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沐弋聿珩的故事脉络清晰,沂羲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和聂鲁达的句子意外地契合。聿珩安静地听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沐弋念完了一整首诗,合上书,还给他。“念得怎么样……

重回小世界攻略阴郁继弟
重回小世界攻略阴郁继弟
沂羲/著 | 已完结 | 沐弋聿珩
更新时间:2026-04-06 13:41:19
然后说:“你明天就来上班。”沐弋的声音确实好。不是那种甜腻的、刻意的好听,而是一种清冷的、带着一点点沙哑的质感,像深秋的溪水淌过石头,凉而润。她申请了一个午间时段,叫“旧时光”,每次十五分钟,读一些散文、诗歌,或者自己写的短故事。第一期的稿子,她写了一篇关于“屋檐”的文章。“小时候住的地方,屋檐很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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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小世界攻略阴郁继弟》精选

第一章:任务回溯系统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的时候,沐弋正站在一片虚无的白光之中。

世界#999攻略任务状态:失败男主聿珩黑化值:99/100小世界稳定性:濒临崩溃。

判定:需执行紧急回溯。】“什么情况?系统!任务不是已经成功了吗?

”“总局在世界推演时发现,任务对象并未按照预定方向成长,

而是在宿主离开后产生了自残轻生行为,导致小世界不稳,现需要宿主回到事情发生之前,

重新攻略,但任务对象会觉醒一定前世记忆。”“受总局推演影响外加任务难度提升,

本次任务会有额外奖励!”“自残,轻生。”沐弋闭了闭眼睛。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

缓慢地碾过她的心脏。她记得自己离开时的样子。聿珩站在那栋老别墅的玄关处,暴雨天,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是她故意把伞扔进了垃圾桶,当着他的面,

上了一辆不存在的男人的车。他没有追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指攥着门框,指节泛白,

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那个曾经会在她假装睡着后偷偷亲她额角的少年,

那个会因为她说了一句“想吃草莓”就骑三十分钟自行车去买的少年,

那个在她生理期疼得打滚时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笨拙地揉她小腹的少年。他眼底的光,

是她亲手灭的。【宿主,请确认是否接受回溯任务。任务目标:将聿珩黑化值降至20以下,

并维持至其自然寿命终结。任务奖励:可永久脱离系统,获得自由意志。】自由意志。

沐弋苦笑了一下。她在这个系统里辗转了九十九个世界,

攻略过暴君、魔尊、星际军阀、末世枭雄……每一次都干净利落地抽身而退,从不拖泥带水。

唯独这一次。唯独他。“确认回溯。”她说。白光骤盛,意识如坠深渊。

第二章:重返沐弋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声吵醒的。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乳白色,左下角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蜷缩的猫。

这是她十七岁时的房间。不,准确地说,是十七岁那年,她母亲带着她改嫁进聿家之后,

分给她的房间。沐弋猛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蓝白相间的那种,袖口有点脏,

是她习惯用袖子擦笔迹留下的痕迹。手指纤细,指甲剪得很短,

左手食指侧面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回溯完成。

当前时间节点:沐弋转学到新学校第三天。聿珩黑化值:99。请注意,

回溯后聿珩保留原世界线完整记忆,但前期记忆会被压制,随情节推进逐步觉醒。

本次任务特殊,故宿主任务过程中,系统非特殊情况不会出现,宿主需谨慎行事。

】沐弋深吸一口气。第三天。她记得这一天。原世界线里,

这一天她做了一件蠢事——她在学校食堂主动坐到聿珩旁边,被他一杯可乐从头浇到脚。

全校都看见了。那是聿珩给她的第一个下马威。这一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沐弋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面小圆镜,

她拿起来照了照——十六岁的自己,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下颌线条柔和,嘴唇薄而苍白,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点病态。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淡的笑。“聿珩。

”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舌尖称它的重量。然后她放下镜子,换好校服,

推门出去。聿家的房子很大,是那种老式的独栋别墅,装修偏中式,

红木家具散发着陈旧的气味。沐弋的母亲宋芸两年前嫁给了聿珩的父亲聿诚远,

两家凑成一个四口之家,表面和睦,底下全是暗流。沐弋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已经有人了。

聿珩坐在餐桌最靠窗的位置,正在喝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外套,帽子没戴,

露出一头微长的黑发,刘海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十七岁,少年身形清瘦,

骨架却已经长开了,肩膀线条硬朗,像一棵还没完全抽条的青竹。他没有抬头看她。

聿诚远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见她下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小弋来了,

快坐下吃饭。”宋芸从厨房端着一碟小菜出来,看见女儿,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点小心翼翼。“妈。

”沐弋叫了一声,声音平静。她坐下来,位置在聿珩斜对面。

她注意到聿珩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抬头。沉默地吃完一顿早饭。

出门的时候,聿诚远说:“小珩,带小弋一起去学校,你们同路。”聿珩终于有了反应。

他把书包甩上肩膀,侧过头看了沐弋一眼——那一眼冷得像深冬的井水,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审视。“她自己没腿?”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聿诚远叹了口气,

看向沐弋,语气歉疚:“小弋,小珩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沐弋摇摇头:“没事,叔叔。”她拿起书包,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走到别墅区大门的时候,聿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沐弋没有追,

她知道他走的是哪条路——这条世界线她已经走过一遍了,每一个节点,每一个选择,

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但这一次,她不能再按照原来的剧本走了。原来那条路,

她用了整整两年才让聿珩放下戒心,又用了一年让他爱上她。然后她用三个月毁掉了一切。

三年。这一次,她没有三年的时间。黑化值99,小世界随时可能崩塌。

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走进那堵被他砌得密不透风的墙。【系统提示:聿珩黑化值99,

当前攻略进度:0%。】沐弋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只是安静地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

她不想把这件事当成任务。从来都不想。第二章:靠近学校离家不远,步行二十分钟。

沐弋到的时候,早自习还没开始,她站在校门口,

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铁灰色的校门——安扬国际中学。原世界线里,

她在这里度过了最快乐也最痛苦的三年。她刚走进教学楼,

就听见一阵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沐弋脚步顿了顿,没有过去,而是转身往教室走。

但命运显然不想让她避开。“哎——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沐弋回头,看见三个女生堵在走廊中间,为首的那个烫着时髦的卷发,校服外套系在腰上,

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赵蕊,聿珩的青梅竹马。原世界线里,

赵蕊一直喜欢聿珩,后来知道沐弋和聿珩在一起之后,没少给她使绊子。“我叫沐弋。

”她平静地说。林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挂着名牌的校服上停留了一瞬,

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哦——就是聿珩那个新来的拖油瓶姐姐?”“继姐。

”沐弋纠正她,“异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林茜被她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

脸色微变。旁边的两个女生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转学生这么硬气。

“你——”“借过。”沐弋侧身从她们旁边走过去,步伐不疾不徐。

她听见身后传来林茜压低声音的咒骂,没有回头。十七岁的女孩子的恶意,

在她眼里实在太过稚嫩了。她走过很多个世界,见过太多的恶。帝王一怒血流漂杵,

魔尊抬手星辰陨落,比起那些,高中女生的排挤和冷暴力简直温柔得像春日微风。

但聿珩不一样。聿珩的恶意,从来都不是那种外放的、张扬的。他的恶意是冷的,是沉默的,

是一点一点渗透进你骨头缝里的寒。就像原世界线里,

他从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给她难堪——他只会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你以为你妈嫁进聿家,你就是千金**了?

”“别在我面前晃,看见你就烦。”“你和你妈一样,都是来蹭饭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在最痛的地方。但沐弋后来才知道,

那些话不是他的真心。那只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突然被塞了一个继母和一个继姐,他的世界被强行闯入,

他只能用愤怒和厌恶来捍卫自己最后的领地。可惜,她花了三年才看懂这件事。

早自习是语文。沐弋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翻开课本,

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教室前排——聿珩的座位是空的。他没来上课?她回忆了一下,

原世界线里,第三天聿珩确实旷了一上午的课。他去了哪里来着……沐弋皱了皱眉,

没有去探究。她知道,现在的她不能表现得对聿珩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那会显得刻意,

会让他更加警惕。她需要慢慢地、自然地靠近。不让他察觉的那种。第一周,

沐弋做了一件原世界线里没有做过的事——她申请加入了学校广播站。原世界线里,

她是一个存在感极低的人。她习惯性地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不惹事,不出头,

像一只谨慎的蜗牛。但这一次,她需要存在感。不是张扬的那种,

而是——让聿珩无法忽视她的那种。广播站在教学楼的四楼,

一间堆满了旧设备和磁带的小房间。站长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叫周默,高二年级的,

性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你以前做过广播吗?”周默问。“没有,”沐弋说,

“但我声音条件还可以。”她试了一次音,周默听完之后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你明天就来上班。”沐弋的声音确实好。不是那种甜腻的、刻意的好听,

而是一种清冷的、带着一点点沙哑的质感,像深秋的溪水淌过石头,凉而润。

她申请了一个午间时段,叫“旧时光”,每次十五分钟,读一些散文、诗歌,

或者自己写的短故事。第一期的稿子,她写了一篇关于“屋檐”的文章。“小时候住的地方,

屋檐很窄,下雨的时候要贴着墙根站才能不被淋湿。但我喜欢站在屋檐下听雨,

雨打在瓦片上的声音,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木鱼。”“后来搬家了,新房子没有屋檐。

下雨的时候我站在阳台上,雨直接落在我脸上,很凉,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再后来我才明白,我怀念的不是屋檐,是那个愿意陪我站在屋檐下躲雨的人。

”广播在午休时间播出,全校都能听见。沐弋播完第二段的时候,

正在食堂吃饭的聿珩筷子顿了一下。他旁边的兄弟陈越捅了捅他:“哎,这声音挺好听的啊,

哪个年级的?”聿珩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吃饭。但他握着筷子的手指,比平时用力了一些。

他认得这个声音。不是因为这周才开始的广播——而是因为昨天,在走廊上,

这个声音说了一句“借过”,不卑不亢,像一阵穿堂风。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站起来端着餐盘走了。“哎你不吃了?”陈越在后面喊。聿珩没有回头。第二周的周一,

沐弋做了一件大胆的事。她把座位换了。原世界线里,她的座位一直在最后一排靠窗。

聿珩的座位在第三排靠过道,两个人之间隔了银河那么远的距离。周一早上,

她趁教室没人的时候,把自己的课桌搬到了聿珩座位的后面。聿珩到教室的时候,

看见自己的椅子后面多了一张桌子,而那张桌子后面坐着沐弋,正低头看英语课本。

他站住了。“谁让你坐这儿的?”沐弋抬起头,表情无辜:“班主任说可以自由选座,

先到先得。”“我没同意你坐我后面。”“为什么要你同意?”沐弋歪了歪头,

“我又没坐你桌子上。”聿珩的脸色黑了下来。他盯着沐弋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一言不发地坐下来,把书包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前排的陈越缩了缩脖子,

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上课的时候,沐弋注意到聿珩的后背绷得很紧,

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弦。她能从他的肩胛骨看出他有多抗拒——两块骨头微微突起,

像两把收拢的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偶尔翻一页书,偶尔用笔在纸上写几个字。下课铃响的时候,聿珩突然转过身,

一只手撑在她的桌面上,俯身凑近了她。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很长,

微微向下弯曲,像两把浓密的小扇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沐弋没有退缩。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想和你做朋友。

”聿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冷的笑,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全是讽刺。“朋友?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一个笑话的滋味,“你觉得我会和一个拖油瓶做朋友?

”沐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可以叫我拖油瓶,”她说,

“但改变不了我是你继姐的事实。”聿珩的笑容僵在脸上。“异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

”沐弋继续说,“但法律上,我就是你姐。”聿珩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压在她的课本上,

压出一道深深的折痕。“你不是我姐。”他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沐弋问,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聿珩同学?聿珩?

还是——”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弟弟?”聿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直起身,

像被烫到了一样把手从她桌上收回来。他转过身去,动作太急,

椅子被带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上午,他没有再回头。但沐弋注意到,

他后背上那两块紧绷的肩胛骨,在下课铃响过三次之后,慢慢松了下来。他在习惯她的存在。

第三章:裂缝转变发生在一个雨天。十月的第三周,一连下了三天的雨。整个城市泡在水里,

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但因为下雨,改成了自习。

教室里闹哄哄的,大家都在聊天或者玩手机,只有聿珩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耳机塞在耳朵里,

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沐弋注意到他的嘴唇有点发白。她回忆了一下——原世界线里,

聿珩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毛病:阴雨天膝盖会疼。那是他初中时打篮球留下的旧伤,

半月板撕裂过,没有好好休养,落下了病根。但他从来不会跟任何人说。

她看见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坐姿,把重心从右腿移到了左腿上,右手垂下去,

不自觉地揉了揉膝盖。沐弋放下笔,站起来走出教室。十五分钟后,她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杯。她走到聿珩旁边,把保温杯放在他桌角上。聿珩摘下耳机,

皱着眉看她。“热的,”沐弋说,“姜枣茶,暖膝盖的。”聿珩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说外语的人,每个字都听得见,但连不成有意义的句子。

“你怎么——”“我注意到你走路的时候右腿有点僵,”沐弋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太咸了,“阴雨天膝盖疼吧?我以前练过田径,

也有这个毛病,姜枣茶管用。”聿珩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雨声很大,

噼噼啪啪地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用指甲敲击琴键。“我不需要。”他说,把保温杯推回来。

沐弋没有接。她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保温杯在聿珩的桌角上放了整整一节课。他没有打开,但也没有扔掉。下课的时候,

沐弋收拾书包准备走,余光看见聿珩把保温杯塞进了书包里。她低下头,藏起嘴角的弧度。

周五下午,沐弋再次上了天台。这一次不是偶然,是她计算好的。

她知道聿珩每周五放学后都会去天台待一个小时——这是他在原世界线里的习惯,

从高一就开始了,从未间断。那是他给自己留的独处时间,用来发呆、或者什么都不做,

只是坐在矮墙上看天空从蓝色变成橘红色。沐弋推门进去的时候,聿珩果然在那里。

他坐在老位置上,这一次手里没有打火机,而是一本书。封面朝下,她看不清是什么书。

“又来了。”聿珩没有回头,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疲惫的厌倦。沐弋走过去,

在他旁边坐下来,这次距离比上次近了一些——只有一步远。聿珩终于转过头看她。

他的眼神比一周前更冷了,但冷的底下,有一样东西变了。一周前是纯粹的厌恶和排斥,

现在……现在多了一丝困惑。他不明白她为什么。

为什么在被那样对待之后——冷言冷语、刻意无视——还能一次又一次地凑上来。

“你有病吧?”他问,语气里没有骂人的狠劲,反而有一种真诚的疑惑。“可能有。

”沐弋说,“但我不是第一个。”聿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手里那本书扔到她腿上。“念。

”沐弋低头一看——是一本诗集,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书页被翻得很旧,有几页的折角,显然被读过很多遍。她抬头看他。聿珩别过脸,

耳根有一点点发红,但语气依然冷硬:“你不是广播站的么?念一段听听。

”沐弋没有拆穿他。她知道这不是刁难——这是他的试探。他在试探她的边界,

试探她到底能容忍到什么程度。她翻开书,随便翻到了一页,清了清嗓子。

“我喜欢你沉默的时候,因为你仿佛不在,”“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远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她的声音在天台上散开,被风吹成碎片,又拼合在一起。清冷的、微哑的嗓音,

和聂鲁达的句子意外地契合。聿珩安静地听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

沐弋念完了一整首诗,合上书,还给他。“念得怎么样?”她问。聿珩把书抢回去,

塞进口袋里,站起来。“一般。”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明天,”他说,声音很轻,

像怕被风吹走,“带点好吃的来,食堂的饭难吃死了。”然后他走了,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

像是在逃离什么。沐弋坐在矮墙上,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第四章:暗流周六。

沐弋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买了一堆东西。她记得聿珩喜欢吃什么——原世界线里,

她花了很久才摸清他的口味。他喜欢咸口的,不爱吃甜;喜欢吃面食,

尤其是手工包的馄饨;讨厌香菜,但喜欢葱花;吃肉不吃皮,

吃鱼不吃头;水果里最喜欢草莓,但因为觉得喜欢草莓“太女生了”,从来不会主动买。

沐弋买了馄饨皮、猪肉馅、虾仁、紫菜、虾皮,还有一把小葱。回到家,宋芸在客厅看电视,

看见她拎着一大袋食材进厨房,惊讶地站起来。“小弋,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做点吃的。”沐弋系上围裙,“妈,你用厨房吗?不用的话我占了。

”宋芸跟到厨房门口,看着她熟练地洗菜、切葱、调馅,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沐弋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第一个世界的攻略对象是一个美食家,她被迫学了三个月的厨艺,

后来发现这项技能在每个世界都用得上。“看视频学的。”她含糊地说。

宋芸将信将疑地退出去。沐弋包了四十个馄饨,皮薄馅大,每个都捏成金鱼形状。

这是聿珩最喜欢的形状,虽然他自己从来没承认过。她把馄饨分成两份,

一份煮好装进保温盒,另一份冻起来留着下次。中午十一点半,她拎着保温盒出门了。

她知道聿珩周六会去学校附近的图书馆自习——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习惯,原世界线里,

她一直到高二下学期才发现这件事。图书馆在安扬国际中学对面的一条巷子里,很旧,

灯光昏暗,座椅硬邦邦的,但胜在安静,没什么人来。聿珩喜欢这里。沐弋推门进去的时候,

聿珩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笔夹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把保温盒放在他面前。聿珩抬头,看见她,又看见保温盒,眉头皱起来。“什么?

”“馄饨,”沐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我自己做的,不是食堂的。

”聿珩盯着保温盒看了五秒,然后打开盖子。热气冒出来,带着虾皮和紫菜的鲜香。

金鱼形状的馄饨在清汤里浮浮沉沉,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馅。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做的?”他问,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不相信。“嗯。”“为什么?

”“你昨天让我带好吃的。”“我随便说的。”“但我认真听了。

”聿珩握着勺子的手停住了。他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沐弋看见他的耳根又红了。

他舀起一个馄饨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没有说话,然后又舀了一个,又一个。

他一口气吃了十五个,才放下勺子。“一般。”他说,嘴角还沾着一点汤。

沐弋递过去一张纸巾。聿珩接过来,擦了擦嘴角,然后沉默了很久。“你——”他开口,

又停住,像在斟酌措辞,“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哪样?”“这样……莫名其妙地好。

”沐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不是。”聿珩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那为什么对我这样?”这个问题,原世界线里他也问过。

那时候沐弋的回答是“因为我是你姐姐,照顾你是应该的”。

一个四平八稳、滴水不漏的答案,既不越界,也不失礼。但这一次,她不想再那么回答了。

“因为是你啊。”她说。聿珩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不是破碎的那种裂,

而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拱动,拱得冰面上出现细密的纹路,像蛛网一样扩散开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低下头,把保温盒盖上,推回给她。

“谢了。”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然后他收拾东西,背着书包走了。

沐弋坐在空荡荡的图书馆里,看着对面椅子上他留下的一个凹痕,慢慢地笑了。但好景不长。

周一的早上,沐弋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桌面上被人用马克笔画了一个大大的“滚”字。

红色的马克笔,笔触粗砺,墨水渗进了桌面的木纹里,擦都擦不掉。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大家的目光在她和那张桌子之间来回游移,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假装没看见的。

沐弋站在自己的座位前,表情平静。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赵蕊。原世界线里,

赵蕊做过更过分的事。在她的课桌里塞过死老鼠,在她的校服上泼过墨水,

甚至在洗手间里堵过她,扯过她的头发。那时候的沐弋选择了忍。她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想给宋芸添麻烦,也不想让聿珩觉得她在“告状”。但这一次……“这是谁干的?

”声音从身后传来,冷的,沉的,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戾气。沐弋回头,

看见聿珩站在教室门口。书包搭在一只肩膀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

指节泛白。他的目光落在她桌面上那个鲜红的“滚”字上,瞳孔骤然收缩。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聿珩在安扬的地位很微妙。他不是那种混社会的校霸,不打架不闹事,

成绩不错,长相出众,但性格冷僻,不跟任何人深交。

大家对他有种本能的敬畏——不是怕他,是怕他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像一个人形的禁区,

你明知道里面不一定有危险,但你就是不敢跨进去。此刻,

这个禁区正在释放出某种危险的信号。“我问,”聿珩走进教室,每一步都带着重量,

“这是谁干的!”没有人回答。赵蕊坐在第三排,脸色有点发白,

但嘴角还挂着一丝强撑的倨傲。聿珩走到沐弋的桌前,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滚”字,

然后伸出手,用拇指擦了一下。马克笔的墨水蹭在他指尖上,擦不掉。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转身走到赵蕊面前。“你做的。”不是疑问,是陈述。赵蕊的下巴微微发抖,

但她还是扬起头:“你有证据吗?”聿珩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得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不开刃,不代表不能伤人。“我不管你是谁,”他说,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别碰她。”赵蕊的脸色彻底白了。

聿珩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然后回头,

开始擦沐弋的桌面。他擦得很用力,指节因为摩擦而泛红。马克笔的痕迹很难擦掉,

湿巾上沾满了红色的颜料,桌面上还是残留着淡淡的印记。“擦不掉了。”沐弋说。

“那就换一张桌子。”聿珩头也不抬,“我去跟后勤说。”他擦了三张湿巾,

直到桌面上的红色痕迹变成一团模糊的粉色水渍,才停下来。

他把用过的湿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戴上耳机,

整个过程没有再看沐弋一眼。但沐弋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第五章:旧日阴影日子一天天过去,

沐弋和聿珩之间的关系在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变化着。这种变化不是线性的。

有时候沐弋觉得他快要对她敞开心扉了,第二天他又会退回壳里,用更厚的冰把自己封起来。

周四的体育课,男生在操场这边打篮球,女生在另一边练排球。沐弋不太会排球,

垫球的时候手臂上被砸出一片红印,她也没在意。课间休息的时候,

她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喝水,陈越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沐弋,聿珩让你过去一下。

”沐弋挑了挑眉,站起来跟着陈越走。走到篮球场边,她看见聿珩站在三分线外,

手里拿着球,表情有些不自然。“怎么了?”聿珩把球扔给她,力道不重不轻,

刚好落在她怀里。“投一个。”“我不会打篮球。”“投一个就行。

”沐弋抱着球走到罚球线前,举起来,姿势笨拙地投了出去。球砸在篮筐上弹了一下,

滚了出去,没进。聿珩走过去把球捡回来,走到她面前,把球塞回她手里。“手抬高点,

手腕用力。”他说,然后绕到她身后,伸出手,调整她的投篮姿势。

他的手覆上她手背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下。聿珩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笔和打篮球留下的。他的手很凉,覆在她温热的手背上,

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这样。”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微微发紧。

他握着她的手,把球举起来,手腕一翻,球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看见了?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沐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凉意。“看见了。”她说。聿珩“嗯”了一声,转身走回球场。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你手臂上的红印,”他说,“回去涂点药。

”然后他加快脚步走了,耳根红得像被烫过。沐弋站在罚球线上,看着他的背影,

忍不住弯了嘴角。真正让关系发生质变的,是两周后的一件事。十一月中旬,

天气已经很冷了。沐弋放学后去广播站录节目,录到一半,周默推门进来,表情有点紧张。

“沐弋,外面有人找你。”“谁?”“一个男的,不是我们学校的,看起来……不太面善。

”沐弋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走出广播站,在走廊尽头看见了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的人。

涂磊。她生父那边的远房亲戚,实际上就是个混混。

她生父沐广业在她十岁那年因为诈骗罪入狱,母亲宋芸带着她净身出户,

从此跟沐家断了联系。但涂磊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时不时来纠缠她要钱。

原世界线里,涂磊在她高一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在校门口堵她,

被她用“我没有钱”打发走了。后来她跟聿珩在一起之后,聿珩知道这件事,

私下找了人把涂磊教训了一顿,赵磊就再也没来过。但这一次,

涂磊来得比原世界线里早了整整一年。“小弋,”涂磊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叼着一根牙签,

笑眯眯地看着她,“好久不见啊,又长漂亮了。”沐弋站在三步之外,表情平静,

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你来干什么?”“借点钱花。”涂磊说得理所当然,

“你妈嫁了个有钱人,你们家现在住大别墅了吧?借个几千块给你磊哥花花,不过分吧?

”“我没有钱。”“你没有,你妈有啊。”赵磊的笑容冷了几分,

“你不会想让我去找你妈要吧?听说她那个新老公挺要面子的,

要是知道老婆娘家有这种穷亲戚……”“你不是我娘家的亲戚。”沐弋打断他,

声音冷了下来,“涂磊,我爸进去了,我妈跟他离婚了,你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再纠缠,我就报警。”涂磊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变得阴鸷。“小丫头片子,

给脸不要脸是吧?”他直起身,朝沐弋走过来,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猛地攥住了涂磊的手腕。力道极大,骨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涂磊痛得龇牙咧嘴,

转头一看。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站在他面前,穿着校服,刘海遮着半边眉眼,

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聿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但他此刻的表情,是沐弋从未见过的——即使是在原世界线里,

她也从未见过他这种表情。那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会燃烧,会熄灭。

这是某种比愤怒更冷、更沉、更持久的东西。像一个被封印了太久的深渊,

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黑暗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聿珩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涂磊被他握着手腕,疼得脸都白了:“**谁啊——”聿珩没有回答。

他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涂磊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我是谁不重要,”聿珩说,

嘴角甚至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重要的是——你再出现在她面前,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他松开手,涂磊踉跄着退后几步,捂着手腕,脸色青白交加。

“你、你给我等着——”他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转身跑了。走廊里安静下来。

聿珩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他垂着手,

刚才握赵磊的那只手指节泛红,还在微微发抖。沐弋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紧绷的后背,

轻声叫了一句:“聿珩。”他没有转身。“你没事吧?”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这句话让沐弋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你没事吧?他才是那个出手的人,

他才是那个被激起了满身戾气的人,但他问的是——你没事吧?“我没事。”沐弋说,

走上前一步,站在他旁边,“你呢?”聿珩终于转过头看她。他的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戾气,

瞳孔深处像有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燃烧。但当他看见她的脸的时候,

那团火焰慢慢地、慢慢地收敛了,缩回了瞳孔的最深处,藏在一个连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没事。”他说。然后他伸出手,犹豫了一秒,

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像是在确认她还好好的,没有受伤,没有消失。

指尖在她肩膀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缩了回去。“以后放学别一个人走。”他说,

语气生硬得像在下命令,“等我。”沐弋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第六章:陪伴从那天起,聿珩开始每天放学等沐弋一起回家。起初他做得非常别扭。

他会站在教学楼门口,假装在玩手机,等她走出来之后,也不说话,只是沉默地走在她旁边,

保持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在有人靠近她的时候第一时间挡在前面。

沐弋也没有刻意找话题,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回家。有时候路上会经过一家奶茶店,

聿珩会停下来,面无表情地买一杯热奶茶,然后递给她,整个过程不说一个字。“谢谢。

”沐弋接过奶茶,手指碰到他的指尖。聿珩的手缩了一下,但这次没有躲开。又过了几天,

他主动开口了。“那个男的,”他顿了顿,“他还会来吗?”沐弋想了想:“大概率会,

他不是那种被吓一次就放弃的人。”聿珩的眉头皱起来,下颌线绷紧了。“你不用管这件事,

”聿珩说,“我会处理。”“你怎么处理?”沐弋停下脚步,“聿珩,你别做傻事。

”聿珩也停下来,转过身看她。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

把他的眉眼照得柔和了一些,但眼底的某种固执依然坚硬如铁。“什么叫傻事?”他问。

“就是——”沐弋斟酌了一下措辞,“动用你爸的人脉,或者找社会上的人去威胁他。

这些事一旦开了头,就收不回来了。”聿珩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说怎么办?”他问,

语气里有一丝罕见的……不是无助,而是——他愿意听她的。沐弋想了想。“报警。

他敲诈勒索,有前科,够他进去待一阵子了。而且他欠了赌债,

进去了反而安全——债主找不到他。”聿珩听完,表情有些微妙。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给出这么……正经的解决方案。“你总是这样吗?”他问。“哪样?

”“什么事都想得这么清楚,冷静得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沐弋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太敏锐了。“可能是经历得多了吧。”她含糊地说,继续往前走。聿珩跟上来,

走在她旁边。这次的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从半步变成了小半步,

近到她的袖子偶尔会蹭到他的手臂。“沐弋。”他突然叫了她的全名。“嗯?

”“你以前……过得很不好吗?”这个问题让沐弋的脚步顿了一下。原世界线里,

聿珩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他习惯了用冷漠来回避一切需要情感投入的话题,

即使后来他们在一起了,他也很少主动询问她的过去。但这一次,他问了。“不好。

”沐弋说,没有粉饰,没有回避,“但不是最不好的。”“最不好的是什么?

”“最不好的……”沐弋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路灯,灯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最不好的,是我伤害了一个人。”聿珩没有说话,但他走路的节奏变慢了一些。

“那个人原谅你了吗?”他问,声音很轻。沐弋转过头看他。少年的脸半明半暗,

路灯的光只照亮了他半边轮廓——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

“还没有。”她说,“但我希望有一天,他能原谅我。”聿珩移开了视线,加快了脚步。

“走吧,快到家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但沐弋看见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不是笑,

是某种被压制的、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第七章:母亲十一月末,

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沐弋的母亲宋芸出了车祸。不严重,

只是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辆转弯的出租车蹭了一下,左臂轻微骨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但这件事在聿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聿诚远当时正在外地出差,

接到电话后立刻订了最早的航班往回赶。宋芸被送到市第一人民医院,

沐弋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上课,她跟老师请了假,拎起书包就往外跑。跑到校门口的时候,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书包带。聿珩。“我送你。”他说,语气不容拒绝。他已经叫好了司机,

拉开车门让她先上去,报了医院的地址。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沐弋坐在后座,

手指攥着膝盖上的校服布料,指节泛白。她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微微发抖的手指出卖了她。

聿珩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沉默地把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一些。到了医院,沐弋冲进急诊部,

在走廊里找到了宋芸。她妈妈坐在轮椅上,左臂打着石膏,脸上有几道擦伤,但精神还不错,

正在跟护士聊天。“妈!”沐弋跑过去,蹲下来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样?疼不疼?

”宋芸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没事,就是<

重回小世界攻略阴郁继弟
重回小世界攻略阴郁继弟
沂羲/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沐弋聿珩
然后说:“你明天就来上班。”沐弋的声音确实好。不是那种甜腻的、刻意的好听,而是一种清冷的、带着一点点沙哑的质感,像深秋的溪水淌过石头,凉而润。她申请了一个午间时段,叫“旧时光”,每次十五分钟,读一些散文、诗歌,或者自己写的短故事。第一期的稿子,她写了一篇关于“屋檐”的文章。“小时候住的地方,屋檐很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