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胡一条”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什么?不做黑社会去考公务员,你不去死?》,讲述主角林耀祖林震南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等老子查出来是谁——”“爸!”林耀祖一拍桌子站起来。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上一次在林震南面前拍桌子的那个人,现在还在南海渔……

《什么?不做黑社会去考公务员,你不去死?》精选:
1家宴惊变林耀祖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警察,不是对家,而是他爹林震南的巴掌。
那只蒲扇大的手,曾经一巴掌把金碧辉煌KTV的大理石前台拍出五条裂缝,
一掌把对家“过江龙”的奔驰S600车门扇出一个凹坑。此刻,这只手正悬在半空,
距离林耀祖的左脸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你再给老子说一遍?”林震南的声音不大,
但整个林家大宅的吊灯都在抖。餐桌旁坐着的二十几个堂口大哥齐刷刷低下了头。“我说,
”林耀祖咽了口唾沫,腿肚子有点转筋,“我要考公务员。”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林震南笑了,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笑。他指着林耀祖,
转头看向老婆王秀芬:“你听听,你听听你儿子说的什么屁话!
”王秀芬默默夹了一筷子红烧鱼,眼皮都没抬。“我林震南,在道上混了三十五年,
南城十三条街,哪一寸地不是我拿命拼回来的?”林震南拍着桌子站起来,碗筷蹦起三寸高,
“你爷爷林老虎,拿着开山刀从南门砍到北门,血流成河眼睛都不眨!
林家三代——”“三代黑社会。”林耀祖小声接了一句。“三代枭雄!”林震南怒吼,
唾沫星子喷了对面的二堂主一脸。“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林耀祖鼓起勇气,
“扫黑除恶常态化,大数据监控,天网工程,连咱家地下**上个月不也被端了吗?
”“那是因为有人点水!”林震南猛地转头,目光扫过所有人,
“等老子查出来是谁——”“爸!”林耀祖一拍桌子站起来。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上一次在林震南面前拍桌子的那个人,现在还在南海渔场喂鱼——当然这是传言。
“你看看你们自己,”林耀祖指着在座的各位堂主,“二叔,上个月痛风住院。三叔,
去年取保候审到现在还没结案。四哥,你儿子今年高考,政审那关怎么过?
”四堂主林建国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脸色煞白。林震南眯起了眼睛,
这是他发飙前最后的征兆。坐在最近的大堂主林伯已经开始默默往后退椅子。
“老子再说一遍,”林震南一字一顿,“林家的儿子,不许当官,不许穿制服,
不许——”“城管也不行?”“不行!”“街道办?”“不——行!”“社区网格员?
”林震南一把掀了桌子。满桌的菜飞向四面八方,红烧鱼贴在了天花板上,
佛跳墙泼了三堂主一身,一只酱肘子精准地砸中了角落里打瞌睡的八堂主的脸。
八堂主“嗷”一声醒来,下意识摸出腰间的甩棍,被旁边人死死按住。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肖子!”林震南出手了。
那一巴掌带着三十五年江湖生涯的全部功力,裹挟着南城十三条街的腥风血雨,呼啸而来。
林耀祖动了。他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像一片被风拂过的柳叶,轻飘飘地避开了这一掌。
林震南的掌风擦过他的鼻尖,把他身后博古架上的一只明代青花瓷瓶震了下来。“你还敢躲?
!”林震南暴怒,连环掌劈出。林耀祖脚下踩着碎瓷片,左闪右避,身形灵动得像一条泥鳅。
他避开了第一掌,第二掌擦着耳朵过去,第三掌——“啪!”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林耀祖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有多大呢?林耀祖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撞穿了一扇实木隔断,
从餐厅飞进了客厅,砸翻了茶几,最后卡在了电视机柜和沙发之间。
脸上五道红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好!”几个堂主条件反射地叫好,
被林震南一眼瞪得缩了回去。林耀祖从碎木板里爬起来,摸了摸肿起来的半边脸,
忽然笑了:“爸,你打也打了,我话撂这儿——这个公务员,我考定了。
”林震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对王秀芬喊:“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
”王秀芬终于放下了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丈夫:“你打够了没有?
”林震南的气势莫名其妙地弱了三分。“打够了就去把鱼从天花板上抠下来,滴油呢。
”王秀芬说完,起身走向林耀祖,掏出手帕擦了擦儿子嘴角的血,“妈支持你。
考上了别忘了帮妈查查,去年咱家被查封的那个物流公司,到底是谁在背后递的刀子。
”2暴力备考林耀祖要考公务员的消息,在道上传开了。整个南城黑白两道都炸了锅。
“什么?林家那个太子爷要考公务员?林震南没把他腿打断?”“打了,没打过。
”“……什么意思?”“林耀祖那小子,躲了他爹十七掌,最后只挨了一下。
他爹气得住了一周医院。”事实上,林耀祖从小就是林家最特别的那个孩子。
林震南请了三个师父教他:泰拳教练、巴西柔术黑带、传武老师傅。三个师父教了三年,
联合给林震南写了一封信:令郎天赋异禀,但性格过于温和,建议送去学点别的。
林震南大怒,亲自下场教儿子。教了半年,
他不得不承认——林耀祖天赋全在“躲”和“防”上,进攻性几乎为零。
他能在一秒钟内判断出对手的出拳轨迹,能用最小的幅度避开最凌厉的攻击。林震南打儿子,
十次有九次打不中。但偶尔打中的那一次,能把儿子打飞十米远。
而林耀祖每次都能拍拍**站起来——他连挨打都挨得很有技术含量。“你要是个练武的料,
老子早把你送进国家队了。可你偏偏是个挨打的料!”“爸,这叫防守反击。
”“防你妈了个——”“妈!爸骂你!”王秀芬从厨房探出头来,林震南立刻闭嘴。现在,
这个“挨打的料”,要去考公务员了。林耀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面前摊着《行政职业能力测验》和《申论》,旁边放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不是为了防身,
是为了提醒自己:你是个黑二代,你必须拼命。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先打一套八段锦——这是林震南唯一教给他的养生功夫——然后开始刷题。
他在判断推理上有着惊人的天赋。那种逻辑题,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能找出漏洞。
原因很简单——在黑社会的世界里,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陷阱,他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
至于数量关系,他七岁就开始帮林震南算**的抽水比例,九岁能心算放贷的复利。
他唯一头疼的是常识判断。“以下哪个机构是国务院的组成部门?
”他盯着这道题发了十分钟呆,最后打电话给他妈。“妈,国务院组成部门有哪些?
”王秀芬沉默了三秒:“你等下,我问问你刘叔叔。”刘叔叔是省发改委的一个处长,
是王秀芬的远房表哥,也是林家在体制内唯一的“关系”。五分钟后,
王秀芬回电话:“海关总署。”备考的过程并不平静。林震南的消极抵抗策略包括:第一,
每天晚上在林耀祖房间门口放音响,循环播放《上海滩》和《古惑仔》;第二,
时不时推门进去,把一摞摞钞票拍在桌上:“两百万?你开个价,别考了行不行?”第三,
发动所有堂主轮流来劝。大堂主林伯坐在林耀祖床边,语重心长地说:“阿祖啊,你想想,
你考上公务员,一个月工资三千五,你在家里一个月零花钱就十万——”“大伯,
我一个月零花钱是三万。”“……你看,连零花钱都给你打折,你还不赶紧——等等,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伯,您儿子去年酒驾撞人,要不是咱家出面,
他现在还在里面蹲着。您觉得他以后怎么办?继续靠家里?”林伯沉默了。
出门后他跟林震南汇报:“大哥,劝不动。这孩子……像你。”“放屁!
老子什么时候这么犟过?”林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3考场风波笔试那天,
林耀祖穿上了一件白衬衫——他妈从优衣库买的,99块钱。他对着镜子照了照,
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像一个正常人。他经过客厅时,林震南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样东西:一把砍刀、一摞现金、一张全家福。“选一个。
”林耀祖走过去,拿起全家福揣进口袋,又数了五千块现金揣上,最后看了一眼砍刀:“爸,
这刀该磨了,刃都卷了。”考场设在南城第三中学。林耀祖找到自己的考场坐下来,
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看了他一眼:“你的脸怎么了?”“撞门上了。
”“什么门能撞出五指印?”“……旋转门。”考试开始了。行测部分,
林耀祖做得行云流水。判断推理全对,数量关系全对,资料分析只错了两道。
到了常识判断——“下列哪个不是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他盯着D选项“导弹”,
果断选了D。申论考试才是真正的噩梦。题目是“论基层社会治理的现代化路径”。
林耀祖手心出汗了。基层治理?他太熟了。
林家的模式是:收保护费→摆平纠纷→偶尔打架→进局子→捞人。他咬了咬牙,
开始写:“基层社会治理的现代化,
核心在于法治化、智能化、专业化……黑恶势力是社会毒瘤,必须坚决铲除。但同时,
我们也应该思考,为什么在某些地区,黑恶势力能够长期存在?
根源在于正规治理手段的缺位和失效……”交卷时,
那个女生又看了他一眼:“你写的什么观点?”“扫黑除恶,重在铲除土壤。
”“这个观点很正啊。”如果阅卷老师知道这个“基层实践经验”是怎么来的,
可能会当场把卷子吃了。面试那天,林耀祖穿了西装——海澜之家,打完折一千二。
三个考官坐在对面,中间那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请做一个自我介绍。”“各位考官好,
我是3号考生——”“等等,”左边的考官忽然皱眉看着手里的资料,“你是林耀祖?
南城林震南的儿子?”林耀祖的心跳漏了一拍。“是的。”三个考官交换了一下眼神。
主考官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请继续。”林耀祖深吸一口气:“我出生在一个特殊的家庭。
我无法选择我的出身,但我可以选择我的未来。我想证明一件事——在这个国家,法律面前,
人人平等。不管是黑社会的儿子,还是普通百姓的儿子,
都有资格用自己的努力去争取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沉默。
然后主考官点了点头:“请回答第一道题……”面试结束后,林耀祖后背全湿透了。
手机响了,是他妈:“怎么样?”“不知道。他们知道我是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爸让人去查那几个考官的底了。”“什么?!
妈你赶紧拦着他——”“逗你的。你爸就在家里坐着,等你回去。”“等我回去干什么?
”“他说,‘等他考不上回来,老子再扇他一次。’”4录取一个月后,成绩出来了。
林耀祖笔试第三,面试第二,综合成绩第二。他报考的岗位——南城区街道办事处科员,
只招一个人。综合成绩第一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林耀祖看着电脑屏幕,
给他妈发微信:“没考上,差一名。”三秒后他妈回了一个字:“哦。
”又跟了一条:“你爸在放鞭炮。”“……他为什么放鞭炮?”“庆祝你考不上。
”林耀祖把手机摔在床上,闭上眼睛。然后电话响了。“你好,是林耀祖同志吗?
这里是南城区委组织部。恭喜你,你被补录了。
综合成绩第一名的考生因个人原因放弃了录取资格,请于下周一报到。”林耀祖握着手机,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他从床上蹦起来,一头撞上了天花板,
把那块红烧鱼油渍撞掉了一小块。他冲下楼,客厅里林震南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茶几上摆着一盘没放完的鞭炮。“爸!我考上了!补录的!”林震南手里的遥控器掉了。
他慢慢转过头,表情经历了从困惑到震惊到愤怒到茫然的一系列变化。
林耀祖激动得张开双臂就要去拥抱他爸。林震南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扇了过来。这一次,
林耀祖没有躲。“啪——!”林耀祖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一**坐在地上,鼻子淌血,
左脸瞬间肿成了猪头。但他还在笑:“爸,你打吧。我是公务员了,
你打公务员是袭公——”“你给老子滚。”“我周一才报到呢。”“现在——就——滚!
”5科员林耀祖周一,林耀祖正式报到。
他的岗位是南城区xx街道办事处综合治理办公室科员。办公室在一栋老旧的三层小楼里,
墙壁斑驳,空调嗡嗡响得像拖拉机。他的工位在角落里,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
姓周,烫着卷发。旁边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同事,姓孙,秃顶。“新来的?叫什么?
”“林耀祖。”“你父亲的工作单位填什么?”林耀祖的笔尖悬在表格上。他爸的工作单位?
“林家商贸有限公司”?那是洗钱的。“南城物流集团”?那是放高利贷的。他想了想,
写下了三个字:“务农。”“你爸是农民?”“对,种……经济作物。”“种什么的?
”“……豆。南城特产黄豆。”上班第一天,一个老大爷来投诉楼下烧烤摊油烟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