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凉拌黄秋葵的白灵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豪门总裁小说《说好协议结婚,提离婚你哭什么》,主角林见溪周京鹤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林见溪站住了。半晌,她换回鞋,出了门。酒吧名字叫靡色,位置很偏,也不是周京鹤常去的……。

《说好协议结婚,提离婚你哭什么》精选:
一时不注意便有些看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祁颂回消息了,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无奈的语气:
【这件事还是得看对方的意愿。】
林见溪丢开手机,太阳穴突突地跳。
足球骨碌碌滚到她脚下,抬头看去,周叙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水枪,正朝她挥舞。
足球是周京鹤踢过来的,见她抬头,周叙言小小的身躯一蹦三尺高:
“妈妈,过来玩呀!”
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显然已经玩疯了。
林见溪这会儿没什么精神,她把球捡起来拿在手上,抬手遮住头顶刺眼的阳光:
“你们玩,我休息一会儿。”
周京鹤哂笑一声,脸上还有冷意未散,嘴里说:“你妈妈不跟你玩,只有我陪你玩,你以后对我好一些,对她坏一些,知道了吗?”
说完,蹲下身把住周叙言抱着的水枪,闭上一只眼睛,替他瞄准对面的人影:
“你妈妈不陪你玩,是坏妈妈,去打倒坏妈妈。”
周叙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枪口一歪,对准了怂恿他的坏家伙,水枪滋滋滋,弄湿他一半的衣袖:
“我的妈妈由我守护!”
林见溪一下子笑出来。
周京鹤余光看见那抹笑容,转头捡起另一把水枪,把周叙言小裤子一顿滋:
“好啊,你个小没良心的。”
说话时,嘴角还挂着满不在乎的笑。
没玩一会儿,老管家从别墅里出来,说是老师到了,要带周叙言回去上课。
“他才三岁,上什么课?”林见溪目光偏移,下意识皱起眉头。
“启蒙课。”老管家说,“还有一些基础课,益智的,也不累。”
林见溪看了一眼远处过来的父子俩:“言言还小,今天让他多玩玩吧。”
管家脸上显出犹豫的神情。
周京鹤牵着周叙言的手走过来,听见刚才的对话。
“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他说,“怎么没见你心疼心疼我?”
林见溪觉得他一天故意找事:“我那时候又不认识你。”
“认识我也不会说。”周京鹤轻哼了声,有些阴阳怪气,“就你小时候那胆子,你会说?也就会现在对我颐指气使。”
“我小时候?”林见溪一下子警惕,脸垮下来:“你听谁说的?”
周京鹤也愣了下,移开视线:“你妈说的。”
林见溪火气一下子升起来:“我不是叫你不许跟他们接触吗?”
章雪芸正好这时候出来,一出门就听见两人高声大气地说话,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两个但凡有一个嘴巴钝点,家里能少好多事。”
说完这句,矛头对准林见溪:“你要是有意见怎么养孩子,就别在外面忙那些没用的。又赚不到什么钱,把自己累着,不如待家里好好带言言。”
林见溪听这些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也不搭腔,左耳进右耳出。
倒是才到大人膝盖高的小孩跳起来吸引注意:“妈妈是大导演!为什么不要妈妈工作?奶奶不许说妈妈!”
几人都朝他看去。
周叙言甩开周京鹤的手,幼鸟归巢一样挤进林见溪怀里,小声说:
“我朋友们都羡慕我妈妈,说妈妈好厉害。”
......林见溪心口郁气尽皆散去,心脏跟着软下去。
“......”
章雪芸牵着周叙言回去上课,只剩下周京鹤跟林见溪两人站在草地上面面相对。
“大导演,好厉害。”周京鹤故意夹着嗓子学舌,“我看那启蒙课效果还不错,预估你儿子智商已经能比得上一条成年边牧了。”
林见溪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夸还是骂,白了他一眼,回了别墅。
端了一盘水果上楼,跟周叙言的启蒙老师见了一面,聊了几句。
等再下来的时候,周京鹤站在客厅打电话,听着是公司里的事。
她停在楼梯口等他。
脑子里想着祁颂回复的消息,思绪又开始翻滚。
周京鹤打完电话,一回头,便看见停在楼梯上的纤细身影。
......又瘦了。
“你看什么?”林见溪回过神来,皱着眉头顺着红木阶梯往下走。
“看你瘦得跟个高中生似的。”周京鹤说,“出去别人说我虐待你。”
“你自己积攒的口碑。”林见溪说,“活该。”
周京鹤笑了一声,正要继续说,被林见溪打断:
“我们聊聊。”
周京鹤将要出口的话被她严肃的语气堵了回去。嘴角那点调笑慢慢敛去,他手**裤兜,靠在沙发背上:
“聊什么?”
昨晚到现在,林见溪想了很多。
想周京鹤不爱她,想林家没有任何势力能左右周家的决定,想苏晴月已经回来了。
按照周京鹤自己承认的,正主回来了,她这个替身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所以......为什么不离婚。
她找不到答案。
“我知道你跟苏晴月之间的事。”林见溪开口,语气平静。
周京鹤默然几息,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所以呢?”
“我们离婚吧。”她微微仰头,才能看进他眼睛里去,“如果你真的爱她,我们离婚,你才能给她幸福。”
这话已经说得再清晰不过。
她盯着周京鹤的脸。那张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直到她吐出最后一个字,他忽然笑了。
他上前一步,林见溪立马后退一步。
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她眼睁睁看着无所不能的周大公子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诚心求教的表情,眼底却全是讥讽。
“林见溪,我真一直想知道,那两次因为别的女人,你气得在人前就跟我吵。现在又在我面前装大度?”
“所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他往前逼了一步,像是真的想不通,“怎么,外面有人说你是妒妇了,你这么急着跟外面的人展示你的大方?你不是最忍受不了别人碰你的东西了吗?这会儿又主动把自己的东西推给别人?”
他嘴里突突地仿佛停不下来:“还是说你只是想要我来哄你,好,我现在哄你了,满意了吗?”
林见溪被他这一通话说得愣住。
他哄她?
就是对着她大吼大叫,像是只愤怒得引颈嚎叫的大鹅?
而且,他明明知道她生气......却还是直到现在仍旧跟苏晴月纠缠不清,还颠倒是非把这些事当作她的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
羞辱吗?
如果是这样,林见溪不得不承认,他做得真的很成功。
脸上那层冷冰冰的面具碎开一道口子,她盯着他,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什么天外来物:
“我只是震撼于周家怎么能教出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婚内出轨,还能够让你这么有底气的来质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