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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夫阿福:剑帝悔断青云肠小说完结版精彩阅读 凌清寒阿福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3 11:33:56

看月色执笔的作品《傻夫阿福:剑帝悔断青云肠》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凌清寒阿福,小说描述的是:把炕烧热。”凌清寒看着他。一年了,她在这个破土坯房里,跟这个傻子待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是这个傻子,用……

傻夫阿福:剑帝悔断青云肠
傻夫阿福:剑帝悔断青云肠
月色执笔/著 | 已完结 | 凌清寒阿福
更新时间:2026-04-03 11:33:56
从碎片中涌了出来,缓缓地流入她的丹田,修复着她断裂的仙脉。那天晚上,凌清寒坐在屋里,运转仅存的神识,将所有的碎片融合在一起。寒川剑的碎片在她面前缓缓悬浮起来,发出淡淡的银白色寒光,碎片一点点拼接、融合,最终重新凝聚成了一把通体莹白、寒气逼人的长剑。剑穗轻轻晃动,和千年前她亲手锻造它时,一模一样。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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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夫阿福:剑帝悔断青云肠》精选

傻夫阿福:剑帝悔断青云肠第一章雷劫碎身,荒村遇傻九天之上,紫电撕裂苍穹,

灭世神雷如同怒龙咆哮,狠狠砸在凌清寒撑起的剑域之上。她是三界公认的第一天骄,

三千岁凝剑婴,五千岁化神圆满,如今不过八千岁,便要冲击那无数仙者求而不得的渡劫境,

一旦功成,便是万古以来最年轻的剑帝。可她没算到,自己最信任的师妹,

竟会在她渡劫的关键时刻,联合魔族暗下杀手,在她的本命仙剑“寒川”里种下了魔毒。

第八道神雷落下,寒川剑发出一声哀鸣,剑身在雷力与魔毒的双重侵蚀下寸寸碎裂。

凌清寒的仙骨寸寸开裂,丹田之中的化神道基瞬间崩塌,她咬碎舌尖,拼尽最后一丝仙元,

将残魂裹进仅存的剑穗之中,任由雷暴将她的肉身轰成齑粉,神魂被空间乱流卷走,

坠入了无尽黑暗。再次有知觉时,刺骨的寒意和浑身的剧痛包裹了她。

她躺在荒郊野岭的乱葬岗上,浑身是血,仙脉尽断,丹田空空如也,别说引动灵力,

就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唯有识海深处那点残存的神识,还在提醒她,

她曾是离剑帝之位只有一步之遥的凌清寒。“呀……姐姐,你流血了。

”一个憨憨的、带着点笨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双粗糙却温热的手,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胳膊。凌清寒费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年轻的脸。

男人看着二十岁上下,眉眼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线干净,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若是好好收拾,定是个英气出众的郎君。可那双眼睛,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懵懂和憨直,

黑亮的瞳仁里满是无措的关切,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小兽。他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短打,

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头发乱糟糟地用一根草绳束着,手里还拎着个装着野菜的竹篮,

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满是被树枝划破的伤口。是个凡人,还是个傻子。

凌清寒瞬间做出了判断,眼底涌上浓浓的厌恶和不屑。她堂堂九天剑仙,

竟落到被一个凡间傻子触碰的地步。“滚。”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刻入骨髓的冷傲。

男人被她吓了一跳,手猛地缩了回去,却没走,只是蹲在原地,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小声说:“姐姐,你会死的。阿福背你回家,好不好?”阿福。原来他叫阿福。

凌清寒想再骂他,可浑身的伤让她连开口都费劲,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叫阿福的傻子,

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笨拙却稳当地背在了背上。他的背不算宽阔,甚至有些单薄,

却异常稳当。他走得很慢,生怕颠疼了她,嘴里还碎碎念着:“姐姐不怕,阿福家就在前面,

有热水,有粥喝……娘说,喝了热粥,就不疼了。”凌清寒趴在他的背上,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泥土味和野草的气息,只觉得屈辱至极。她闭上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她恢复修为,定要将这污秽的凡间,连同这个傻子,

一起从她的记忆里抹得干干净净。阿福的家,在青石村的最尾端,是一间破破烂烂的土坯房。

土墙裂了好几道大缝,屋顶的茅草也缺了好几块,风一吹就呼呼作响。屋里更是简陋,

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掉了漆的木桌,两个矮凳,还有一个土灶,

墙角堆着一堆干柴和野菜。阿福无父无母,爹娘在他五岁的时候就病死了,

他小时候发了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从此就变得痴痴傻傻的,村里人都叫他傻阿福。

他靠着村里人时不时的接济,还有自己上山挖野菜、捡蘑菇、摸鱼过日子,虽然傻,却心善,

从不跟人争抢,村里谁家有重活,他都会去帮忙,人家给他点吃的,他就乐呵呵地接着。

阿福把凌清寒小心翼翼地放在木板床上,

给她盖上了一床虽然打满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的破棉被,然后就转身钻进了灶房,

忙前忙后地烧火。凌清寒靠在床头,用神识扫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仙脉尽断,仙骨碎裂,丹田道基全毁,别说恢复化神修为,就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

都做不到。她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间女子,甚至比普通凡人还要虚弱。

唯一庆幸的是,她的识海还在,寒川剑的碎片随着她的残魂一起坠落到了这附近,

只要集齐碎片,她就能借助剑中残留的仙元,修复仙脉,重新修炼。“姐姐,粥好了。

”阿福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走了过来,碗里盛着熬得烂乎乎的小米粥,

上面还飘着一点点切碎的野菜。他走到床边,蹲下来,把碗递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像只献宝的小狗:“姐姐,喝粥,喝了就不疼了。阿福吹凉了,不烫。

”凌清寒低头看了一眼那碗粥,又看了看他黑乎乎的、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的手,

胃里一阵翻涌。她活了八千岁,吃的是瑶池仙果,喝的是玉液琼浆,何曾用过这等污秽的碗,

吃过这等猪食一样的东西。她抬手一挥,直接将那碗粥打翻在地。“哐当”一声,

瓷碗碎成了几片,小米粥洒了一地。阿福愣住了,蹲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碗和粥,

眼睛一点点红了。他没生气,也没骂她,只是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小声说:“姐姐……不喜欢吗?那阿福再给你煮,好不好?阿福去河里摸鱼,给姐姐煮鱼汤。

”“不必了。”凌清寒冷冷地别过脸,“别碰我,别跟我说话,离我远点。”阿福抿了抿嘴,

没说话,默默地蹲下来,用手一点点把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

又用破布把洒在地上的粥擦干净。他捡瓷片的时候,手指被划破了,血珠冒了出来,

他也只是吮了吮,就像没事人一样。收拾完了,他又看了凌清寒一眼,见她闭着眼不理他,

就轻手轻脚地退到了灶房,没再出声打扰。凌清寒听着灶房里传来的轻微动静,

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浓浓的不耐。不过是个凡间傻子,不过是一碗粥,有什么好委屈的。

等她恢复修为,别说一碗粥,就是金山银山,她也能随手丢给他,

算是还了他今日背她回来的恩情。她从没想过,这一住,就是整整一年。第二章朝夕相对,

冷暖不识青石村是个靠山的小村子,民风说不上多淳朴,大多是些欺软怕硬的普通人。

傻阿福在村里,向来是大家取笑欺负的对象,如今他捡回来一个长得跟仙女一样的姑娘,

这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村里人有事没事就凑到阿福家门口看热闹,有人说,

这姑娘是阿福从山里捡回来的媳妇;也有人说,这姑娘怕不是个妖精,

专门来骗傻阿福的;还有些游手好闲的泼皮,盯着凌清寒的脸,眼里满是不怀好意的光。

不管别人怎么说,凌清寒都毫不在意。在她眼里,这些凡夫俗子,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她唯一在意的,就是找回寒川剑的碎片,恢复修为,重回九天,找暗算她的师妹和魔族报仇。

她给阿福下了命令,让他去山里找那种会发光的、带着寒意的石头。阿福听不懂什么剑碎片,

也不懂什么仙元,他只知道,仙女姐姐要这个东西,找到了,仙女姐姐就会开心,

就会对他笑一笑。于是,他每天天不亮就背着竹篮上山,天快黑了才回来,

走遍了附近几十里的山山岭岭,悬崖峭壁。他的手脚经常被树枝划破,

身上总是带着新伤叠旧伤,有时候摔得一身泥,有时候被山里的野蜂蛰得满脸包,

有时候遇到野猪,差点丢了性命。可每次回来,只要找到了哪怕一点点碎片,

他都会乐呵呵地跑到凌清寒面前,献宝一样递过去:“姐姐,你看!石头!发光的!

”凌清寒每次都是冷冷地接过来,扫一眼,确认是寒川剑的碎片,就随手丢进怀里,

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更不会问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有时候他找了一天,什么都没找到,

回来的时候垂头丧气的,凌清寒就会皱着眉骂他:“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阿福就会低下头,抠着自己的衣角,小声说:“姐姐对不起,阿福明天再找,一定找到。

”他从来不会生气,不会反驳,不管凌清寒说多难听的话,他都只会嘿嘿笑,

或者低着头认错。在他的世界里,仙女姐姐是最好看的,是最重要的,仙女姐姐说的话,

都是对的。凌清寒对他的好,向来是视而不见,甚至觉得厌烦。她嫌他身上脏,

不许他碰她的东西,不许他坐她的床,甚至不许他跟她同桌吃饭。阿福就每天把饭做好,

先给她盛一碗,端到桌上,自己则端着碗,蹲在灶房门口吃。她嫌屋里有味道,

阿福就每天把屋子扫三遍,拖两遍,还去山上采了带着清香味的野菊花,插在破陶罐里,

放在屋里,每天换新鲜的。她嫌山里的粗粮难吃,阿福就每天天不亮就去河里摸鱼,

去林子里套兔子,哪怕冬天河水冻得刺骨,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给她摸鱼回来,

熬成鲜美的鱼汤。他自己从来不吃一口鱼肉,都留给她,说:“姐姐吃,吃了身体好,

就不疼了。”村里的人都看不过去,经常劝凌清寒。隔壁的张大娘,

是村里为数不多对阿福好的人,看着阿福长大的,经常给阿福送点吃的。有一次,

她给阿福送了半袋白面,正好撞见凌清寒坐在桌边吃着白面馒头,

阿福蹲在门口啃着硬邦邦的粗粮饼子,当场就火了。张大娘把凌清寒拉到一边,

压着怒气说:“姑娘,不是我说你,阿福虽然傻,可他是真心对你好啊!

他把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你,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凌清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愿意的,与我何干?”“你!

”张大娘被她气得够呛,“你这姑娘怎么这么没良心?阿福为了给你找你要的那个破石头,

上个月从悬崖上摔下来,差点摔死!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是个傻子,

可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凌清寒没再理她,转身进了屋,关上了门。

她不是不知道阿福摔下悬崖的事。那天雨下得很大,山里的路滑得很,

阿福为了捡一块嵌在悬崖石壁上的碎片,脚下一滑,从十几丈高的悬崖上滚了下来,

右腿当场就摔断了,是村里上山砍柴的汉子发现了,把他抬回来的。他昏迷了一天一夜,

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疼,而是举着被他死死攥在手里的碎片,看着守在床边的凌清寒,

眼睛亮得惊人,憨憨地笑着说:“姐姐,石头……给你,找到了。”那时候,

凌清寒就站在床边,看着他满脸的伤,肿得老高的右腿,

还有那只被石头划得血肉模糊、却死死攥着碎片的手,心里不是没有一丝波动。

可那波动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她告诉自己,她是九天剑仙,这些凡间的情爱,

不过是过眼云烟。阿福对她的好,不过是傻子的一厢情愿,等她恢复修为,重回九天,

这些东西,她连想都不会再想。于是,她只是冷冷地接过那片碎片,扫了一眼他摔断的腿,

丢下一句“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就转身走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连一碗热水都没给他倒。是张大娘看不过去,过来给阿福接了骨,敷了草药,喂了水和吃的。

阿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才能下地。这一个月里,凌清寒从来没照顾过他一次,

甚至没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她每天自己煮点吃的,吃饱了就坐在屋里打坐,尝试引动灵力,

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可阿福从来没怪过她。他能下地之后,第一件事,

就是一瘸一拐地去灶房,给她熬了一碗鱼汤,端到她面前,还是那副憨憨的笑:“姐姐,

喝汤,补身体。”凌清寒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腿,看着他脸上还没消掉的疤痕,沉默了一瞬,

最终还是接过了那碗汤,没说话,也没道谢。阿福见她喝了汤,笑得更开心了,

眼睛弯成了月牙,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他不知道,他捧出来的一颗真心,在凌清寒眼里,

不过是随手可以丢弃的尘埃。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冬天。青石村的冬天很冷,

雪下得很大,寒风顺着土坯房的缝隙往里灌,冷得像冰窖。阿福家里只有一床破棉被,

他给了凌清寒盖,自己每天晚上就缩在灶房的灶门口,抱着一捆干草取暖。有时候夜里太冷,

他冻得睡不着,就起来往灶里添两根柴,看着屋里的方向,嘿嘿地笑。凌清寒不是不知道。

她的神识虽然弱了,可夜里灶房里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可她从来没说过让他进屋睡,

也没说过把棉被分他一半。她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他能留在她身边,能为她做事,

已经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那年冬天,山里下了罕见的暴雪,山里的野菜挖不到了,

河里冻住了,也摸不到鱼了,家家户户的粮食都紧巴巴的,能吃饱就不错了。

阿福家里早就没多少粮食了,他把最后半袋白面,都做成了馒头,留给了凌清寒。

自己每天天不亮,就冒着大雪上山,去挖冻在土里的野菜根,去捡冻死的野鸟,

有时候一整天都找不到一点吃的,回来的时候,浑身都冻僵了,脸和手都冻得发紫。

可他就算自己饿肚子,也从来没让凌清寒饿过一顿。有一次,他出去了一整天,

天都黑透了还没回来。凌清寒坐在屋里,看着外面的大雪,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莫名的烦躁。

就在她忍不住想用神识去找他的时候,门开了,阿福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浑身都是雪,

像个雪人一样,衣服都冻硬了,脸冻得通红,嘴唇发紫,走路都打晃。可他看到凌清寒,

还是咧开嘴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油纸打开,

里面是几块桂花糕,还带着一点点温热。“姐姐,你上次说……镇上的桂花糕好吃,

阿福给你买来了。”他的声音冻得发颤,却带着满满的欢喜,

“阿福给镇上的王大户劈了三天柴,掌柜的给了钱,买的。”凌清寒看着那几块桂花糕,

又看着他冻得发紫的手,冻得硬邦邦的衣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半个月前,张大娘去镇上赶集,她跟着去了一趟,路过糕点铺,随口说了一句,

这凡间的桂花糕,倒是还有点味道。她自己都忘了,这个傻子,却记在了心里。

从青石村到镇上,要走整整三十里山路,下着这么大的雪,他一来一回,走了六十里路,

就为了给她买这几块桂花糕。她接过那包桂花糕,指尖碰到了他的手,冰得像石头一样。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说了一句:“怎么不先暖暖手?”这是她住进来这么久,

第一次跟他说一句带着关心的话。阿福愣住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点燃了漫天的星光。

他嘿嘿地笑着,挠了挠头,说:“不冷,阿福不冷。姐姐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那天,

凌清寒吃着桂花糕,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却没尝出多少甜味。她看着蹲在灶门口,

抱着干草烤火的阿福,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那情绪,

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她告诉自己,不过是几块桂花糕,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好。

等她重回九天,她可以给他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算是还清他的恩情。

她从没想过,这个傻子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他想要的,不过是她的一句温言,

一个笑脸,一点点的在意。可她,连这点都吝啬给他。第三章剑碎重圆,

不告而别冬去春来,转眼又是一年。阿福跑遍了附近上百里的山山水水,悬崖峭壁,

终于帮凌清寒找齐了所有的寒川剑碎片。当最后一块碎片被凌清寒放进怀里的时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碎片之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股熟悉的、磅礴的仙元,

从碎片中涌了出来,缓缓地流入她的丹田,修复着她断裂的仙脉。那天晚上,

凌清寒坐在屋里,运转仅存的神识,将所有的碎片融合在一起。

寒川剑的碎片在她面前缓缓悬浮起来,发出淡淡的银白色寒光,碎片一点点拼接、融合,

最终重新凝聚成了一把通体莹白、寒气逼人的长剑。剑穗轻轻晃动,

和千年前她亲手锻造它时,一模一样。随着寒川剑的重铸,磅礴的仙元从剑中涌出,

涌入凌清寒的体内。她断裂的仙脉在仙元的滋养下,一点点修复、重塑,

碎裂的仙骨也重新愈合,崩塌的道基再次凝聚,消失了一年多的修为,

如同潮水般回到了她的体内。不止如此,经历过一次渡劫失败,又在凡间待了一年,

她对天道、对人心,都有了新的理解。她的修为,不仅恢复到了之前的化神圆满,

甚至更进了一步,已经稳稳地摸到了渡劫境的门槛。凌清寒缓缓睁开眼,

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周身的仙力翻涌,

整个土坯房的屋顶都被寒气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她回来了。

那个叱咤九天的凌清寒剑仙,回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轻轻一动,

寒川剑就落入了手中,剑身在月光下发出清冽的嗡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九天之上的劫云正在为她重新凝聚,只要她想,随时可以飞升,渡过最后的天劫,

成为万众敬仰的剑帝。就在这时,门开了,阿福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从山上回来,

背上背着一筐刚采的野菜,手里还拎着两条刚摸的鱼,脸上沾着泥土,

却笑得憨憨的:“姐姐,你看,鱼!给你煮鱼汤喝,补身体。”他走进屋,

感觉到屋里的寒气,愣了一下,看着凌清寒,眨巴着眼睛问:“姐姐,你冷吗?阿福去烧火,

把炕烧热。”凌清寒看着他。一年了,她在这个破土坯房里,跟这个傻子待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是这个傻子,用他笨拙的、毫无保留的好,

给她搭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护了她一年的周全。可那又怎么样呢?她终究是要回九天的,

这里的一切,不过是她漫长仙途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一个微不足道的污点。这个傻子,

不过是她落魄时候的一个临时落脚点,等她飞升之后,凡间的百年,不过是仙界的一瞬,

她很快就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不必了。”凌清寒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这些东西,我不需要了。”阿福愣住了,手里的鱼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凌清寒,

眼里满是无措:“姐姐……怎么了?不喜欢吃鱼吗?那阿明天去给你套兔子。

”凌清寒没理他,抬手一挥,打开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是她千年来积攒的宝贝,

仙丹、仙晶、法宝,数不胜数。她随手拿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丢在桌子上。“这锭金子,

够你在凡间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了。”她淡淡地说,“算是我还你这一年的恩情。

”阿福看着桌子上的金子,又看着凌清寒,眼睛一点点红了。他摇了摇头,把金子推了回去,

小声说:“阿福不要金子。阿福只要姐姐。”凌清寒皱起了眉,

眼底涌上浓浓的不耐:“放肆。我乃九天剑仙,岂容你一个凡间傻子放肆?

之前不过是我落魄,才暂居此处,如今我修为已复,自然要重回九天。你我之间,

本就不是一路人。”“九天?”阿福愣住了,他不懂什么九天,不懂什么剑仙,他只听懂了,

姐姐要走了。他一下子慌了,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袖子,却被凌清寒周身的仙力弹开,

狠狠摔在了地上。“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他趴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阿福会对你好的,阿福给你找石头,给你摸鱼,

给你买桂花糕,你不要走好不好?阿福会听话的,再也不惹姐姐生气了。

”凌清寒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可很快就被她的高傲压了下去。她冷冷地别过脸,不再看他:“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说完,她不再理会趴在地上哭的阿福,转身走到了屋外。此时正是深夜,月朗星稀,

春风吹过,带着野花的香气。凌清寒抬头看向天空,能清晰地看到九天之上的方向,

那里有她的剑宫,有她的荣耀,有她本该属于的一切。她脚尖一点,寒川剑载着她,

缓缓腾空而起。她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破土坯房,

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趴在地上,哭着喊她姐姐的傻子。

她就像丢掉了一件没用的、沾满了泥土的旧衣服,毫不留恋地,直冲九霄,消失在了夜色里。

阿福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屋,只看到夜空中一道银白色的剑光,越来越远,

最终消失在了天际。他的仙女姐姐,走了。不要他了。阿福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天空,

突然就崩溃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丢了全世界的孩子。他不知道什么九天仙界,

不知道什么剑仙帝君,他只知道,那个他放在心尖上,捧在手里护了一年的姐姐,走了,

再也不回来了。从那天起,青石村的人发现,傻阿福更傻了。他不再上山采野菜,

不再去河里摸鱼,每天就坐在门口的那块大石头上,看着村口的路,从天亮坐到天黑,

从天黑坐到天亮。村里人给他送吃的,他也不吃,就只是摇摇头,

小声说:“我要等姐姐回来。姐姐回来,看不到我,会着急的。”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了,

他还是坐在那里。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大雪覆盖了整个青石村,

他还是坐在门口的石头上,身上落满了雪,冻得浑身发紫,也不肯进屋。张大娘看着心疼,

拉他进屋,他就挣扎着出来,说:“我要在这里等姐姐,姐姐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本来就因为之前摔断腿、常年冻饿落下了病根,现在又整天不吃不喝,

风吹日晒,很快就垮了。他病倒了,躺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村里的大夫来看过,摇了摇头,跟张大娘说:“没救了,准备后事吧。这孩子,心死了。

”可他就算昏迷着,嘴里也一直在喊着“姐姐”、“仙女姐姐”。他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弥留之际了。窗外下着鹅毛大雪,屋里冷得像冰窖。他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攥在手里。那是一根白色的发带,是凌清寒之前不小心掉在地上的,他捡起来,

洗得干干净净,一直贴身藏在怀里,藏了快两年了。他攥着那根发带,

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气息越来越弱。他想,仙女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还想给她买桂花糕,还想给她摸鱼,还想给她找发光的石头。他想她了。

最后一口气消散的时候,他的手,还紧紧地攥着那根发带,贴在胸口。傻阿福死了。

死在了大雪纷飞的冬天,死在了无尽的等待里,死在了二十二岁的年纪。

张大娘和村里人凑了钱,把他埋在了村后的山坡上,正对着村口的路。他临死前跟张大娘说,

要埋在这里,这样,仙女姐姐回来的时候,他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第四章九天封帝,

前尘梦醒凌清寒回到九天仙界的时候,整个仙界都震动了。所有人都以为,

她在两年前的渡劫之战中,已经魂飞魄散了。没想到,她不仅没死,反而修为更进了一步,

归来之时,天地同贺,仙音缭绕。无数仙者涌到南天门,迎接她的归来,奉承她,巴结她,

一口一个“清寒剑仙”,眼里满是敬畏和讨好。凌清寒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回到了她的清寒剑宫。宫宇依旧华丽,白玉为阶,琉璃为瓦,瑶池里的仙莲开得正好,

傻夫阿福:剑帝悔断青云肠
傻夫阿福:剑帝悔断青云肠
月色执笔/著 | 言情 | 已完结 | 凌清寒阿福
从碎片中涌了出来,缓缓地流入她的丹田,修复着她断裂的仙脉。那天晚上,凌清寒坐在屋里,运转仅存的神识,将所有的碎片融合在一起。寒川剑的碎片在她面前缓缓悬浮起来,发出淡淡的银白色寒光,碎片一点点拼接、融合,最终重新凝聚成了一把通体莹白、寒气逼人的长剑。剑穗轻轻晃动,和千年前她亲手锻造它时,一模一样。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