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未婚夫派小叔劝退我,我反手嫁给他当婶婶》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贺西洲贺宇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我喜欢速战速决。”他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而且,我不想再给你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他顿了顿,看着我,补充道……

《未婚夫派小叔劝退我,我反手嫁给他当婶婶》精选:
未婚夫没来机场接我,来的是他小叔。那个传说中凭一己之力将整个贺家推上云端,
手段狠厉,人称“活阎王”的男人——贺西洲。他奉命前来,
是为了用一张支票将我这个“落魄的联姻对象”打发走。
我看着他那张比顶级男模还要俊美的脸,以及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矜贵,
心里瞬间有了个更大胆的主意。贺家太子爷的未婚妻算什么?我要当,就当他的小婶婶,
让他每天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人。01我,安妮莎,一个来自新疆的落魄千金,
今天来上海履行一桩商业联姻。我的未婚夫,贺家太子爷贺宇飞,没来。来的是他小叔,
贺西洲,传说中商界活阎王。走出机场VIP通道,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鹤立鸡群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堪比男模。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淡淡地扫视着出站的人群,
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与他保持着距离。这就是贺西洲。
我爸给我的资料里,他的照片只有一张模糊的财经杂志侧影,可即便如此,
也远不及真人带来的万分之一的压迫感。资料里说,他是我那未婚夫贺宇飞最敬畏的人。
而贺宇飞此刻,大概正搂着哪个新晋小明星在游艇上开派对,
嘲笑我这个即将被退货的“新疆土包子”。我的家族企业濒临破产,父亲阿斯兰一夜白头,
用最后一点人脉和尊严,为我换来了这场可以拯救家族的联姻。我不能输。输了,
我身后就是万丈悬崖。深吸一口气,我拉着行李箱,
脸上扬起一抹最灿烂、最不谙世事的笑容,朝着贺西洲的方向小跑过去。
身上那条为了迎合“金丝雀”人设而特意挑选的火红色长裙,在人流中划出一道明艳的轨迹。
“宴……宇飞哥哥!”我故作惊喜地喊道,声音娇软甜糯。在离他还有三步远的时候,
我脚下“一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他怀里扑去。预想中的推拒没有到来。
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带着一丝清冽的雪松冷香,稳稳地接住了我。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很紧,透过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坚硬轮廓。我抬起头,
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眼角挤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红晕,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你终于来接我了,我等了好久。”贺西洲低头看着我,
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的手臂还揽在我的腰上,掌心炙热,
烫得我心尖一颤。“安妮莎**?”他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低沉好听,
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又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他认识我。但他没有推开我。
甚至……他都没有纠正我对他的称呼。有意思。“是我呀,”我赖在他怀里,仰着小脸,
将一个初入大城市、对未婚夫充满幻想的少女形象演得淋漓尽致,“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们小时候见过的。”鬼才见过。我纯粹是胡说八道。他身后的助理,
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年轻人,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惊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贺西-洲却抬了抬手,一个微小的动作,助理立刻噤声,低下了头。
贺西洲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松开我,语气听不出喜怒:“上车吧,
我送你去酒店。”我心里咯噔一下。送我去酒店,而不是贺家老宅。这是第一步的试探,
也是疏离。我不能让他得逞。“我不去酒店,”我立刻拉住他的袖口,轻轻摇晃着,
用上了毕生最软的语调,“爸妈说,让我到了就去家里拜访长辈的。宇飞哥哥,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说到最后,我低下头,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尤其是在一个漂亮的女人脸上。贺西洲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他那深沉的目光几乎要将我洞穿。他是在评估,在判断。我不敢抬头,
只能将赌注压在我这张脸上,以及我此刻表现出的、毫无攻击性的柔弱上。许久,
久到我以为我的表演就要被拆穿时,头顶传来他的一声轻哂。“走吧。”这次,
他没有再提酒店,而是亲自拉开了停在路边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车门。我赢了第一局。
坐进车里,我悄悄松了口气,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中要难对付一万倍。02车内空间宽敞,
空气中弥漫着贺西洲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味,混合着高级皮革的味道,
交织成一种让人心安又莫名紧张的气息。他坐在我身侧,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闭目养神,
似乎对我这个“天降未婚妻”没有丝毫兴趣。可我却能感觉到,他那看似放松的姿态下,
隐藏着猛兽般的警觉。我偷偷打量他。侧脸的线条堪称完美,
从高挺的鼻梁到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无一不透着男性的力量感和上位者的矜贵。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这个男人,
无疑是危险的。但也正因为危险,才更有征服的价值。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高架上,
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我收回视线,开始思考下一步。贺西洲带我回贺家,目的绝不单纯。
他或许是想让贺家的长辈来劝退我,或者,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一个下马威。
无论是哪一种,对我而言都是一场硬仗。“你好像……和我印象里不太一样。”我轻声开口,
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贺西洲缓缓睁开眼,偏头看我,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哦?
你印象里,我是什么样?”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糟了,他在套我的话。
我根本不认识贺宇飞,所谓的“印象”不过是胡编乱造。但我不能慌。我歪着头,
故作天真地回忆道:“我爸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是你在大学毕业典礼上,笑得特别阳光。
不像现在,感觉……好有距离感。”我赌他不会去求证贺宇飞大学毕业时笑得阳不阳光。
果然,贺西洲听完,只是唇角掀起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没再追问。他大概觉得,
和一个满脑子粉红泡泡的小姑娘计较这些,很掉价。这就对了。我就是要让他轻视我,
觉得我只是个被家里宠坏、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白甜。车子最终没有驶向贺家老宅,
而是停在了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顶层公寓楼下。“到了。”贺西洲言简意赅。
我看着这栋陌生而奢华的建筑,心里警铃大作。“这里是……?”“我的地方。
”他解开安全带,动作优雅利落,“老宅规矩多,你刚来,先在这里住下,熟悉一下环境。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让我去老宅,就是断了我接触贺家长辈、坐实身份的可能。
把我安排在他的私人地盘,更是将我置于一个完全被动、任他拿捏的境地。
我捏紧了手提箱的拉杆,指节泛白。“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还是说,安**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他不再扮演“贺宇飞”,而是直接用“安**”这个称呼,
在我和他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我心一沉,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好,
我听你的。”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下车后,他没有让助理插手,而是亲自拎过我的行李箱,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却在飞速盘算。他越是想掌控局面,就越说明他对这场联姻的在意。
或许不是在意我,而是在意这场联"姻背后的利益交换。只要有利益,就有谈判的筹码。
这套顶层公寓大得惊人,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如同他的人一样,冷静、克制,
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你的房间在那边,缺什么,
跟管家说。”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方向,然后便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开始处理公务。
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这份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
让我攥紧了拳头。我没有去房间,而是走到他面前。“贺先生。”我改了称呼。
他从文件中抬起头,眉峰微蹙,似乎在不悦我的打扰。“有事?”“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力量,“关于我和贺宇飞的婚事。
”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摆出一个审视的姿态。“哦?你想谈什么?
”“我想知道,贺宇飞为什么不来接我?”我开门见山。“他忙。”贺西洲吐出两个字,
敷衍得毫无诚意。“是忙,还是根本就不想见我?”我步步紧逼。
贺西洲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安**,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没意思了。”他终于不装了。
我笑了,笑得有些苍凉:“所以,你是来替他处理‘麻烦’的?”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给我一张支票,让我滚回新疆去?”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嘲讽。
“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他的语气平静得残忍。“最好的结局?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贺先生,你知道这场联姻对我家意味着什么吗?这不是儿戏,
是我整个家族的救命稻草!”情绪的失控只在一瞬间。我迅速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失态了。”“贺先生,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家。
但既然婚约已经定下,就不是贺宇飞想悔婚就能悔的。”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如果贺家执意要撕毁婚约,那么,我们安家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让整个商界看看,
贺家是如何背信弃义的。”这是我最后的底牌。我知道,
对于贺西洲这种把声誉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来说,“背信弃义”这四个字,
比任何威胁都管用。贺西洲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审视”的情绪。他似乎没想到,我这具“美丽”的皮囊下,
还藏着几分孤勇和决绝。良久,他忽然开口:“条件。”“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你想要的条件。”他看着我,“只要你同意取消婚约,除了贺家对你们的商业支持不变,
我个人可以再给你一笔补偿。”他以为我还在讨价还价。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在他们这些天之骄子眼里,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我的尊严,我的家族,
我的未来……我摇了摇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渺小的万家灯火。“贺先生,
你不懂。”“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钱。”03我说完那句话,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沉默像一张网,将我和贺西洲都笼罩其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试图将我层层剖开,看清我内心真正的意图。
但我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此刻,比拼的就是耐心。谁先开口,谁就输了。终于,
他先动了。我听到他起身的细微声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在我身后站定,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比刚才更加清晰,
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气息。“那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低沉而磁性,
热气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金丝眼镜后,那双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我想要的,
贺宇飞给不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你,或许可以。
”贺西洲的眉峰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这是他感兴趣的信号。“说说看。
”“我要贺家少奶奶的位置。”我抛出了我的第一个诉求,也是最不可能被满足的诉"求。
果然,他轻哂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安**,胃口太大了,会撑死。
”“撑不撑得死,总要试过才知道。”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贺宇飞不想要我,
没关系。我要的,也从来不是他。”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
激起了一圈圈涟"漪。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而危险。“安妮莎,
”他第一次完整地叫我的名字,语气却冷得像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
”我仰起脸,踮起脚尖,主动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出了我那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贺宇飞看不上我这个‘落魄千金’,
那我就当他的小婶婶,让他以后每次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鞠躬问好。”“贺先生,你说,
这个主意,是不是很有趣?”我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温热而暧-昧。
我看到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是震惊,是荒谬,
还有一丝……被我看穿的恼怒。“你疯了。”他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我是疯了。
”我笑了起来,像一朵在悬崖边盛开的玫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美丽。“被逼到绝路的人,
不是疯子,就是赌徒。贺先生,我现在就是一个赌徒,而你,是我唯一的赌局。”“嫁给你,
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地位,尊重,以及对我家族的庇护。而你,”我顿了顿,看着他,
“娶了我,你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贺宇飞的麻烦,堵住所有悠悠之口,
还能得到一个听话、漂亮、上得厅堂的妻子。我们各取所需,这是一笔双赢的买卖。
”我将自己当成一件商品,清晰地陈列出我的价值,等待着买家的估量。这很可悲,
但却是眼下唯一的出路。贺西洲没有立刻回答我。他摘下眼镜,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眉心,
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某种情绪。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像鹰隼一样,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看穿。这个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他真实的一面。冷静、强大,
且极度危险。“安妮莎,”他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你比我想象的,
要聪明得多。”这不是一句夸奖。这是一句警告。“谢谢夸奖。”我微笑着接受。“但是,
”他话锋一转,“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你这个荒唐的提议?”“就凭你需要一个妻子。
”我笃定地说道。来之前,我做足了功课。贺西洲,三十岁,单身,贺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
他性情冷漠,不近女色,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活阎王”。但最近,贺家老爷子身体抱恙,
开始为他的婚事着急,甚至给他安排了好几场门当户对的相亲。他需要一个妻子,
来应付长辈,也需要一个挡箭牌,来隔绝那些别有用心凑上来的女人。而我,
一个家世清白(虽然已经落魄)、漂亮听话、并且有求于他的女人,是最好的人选。
“你调查我?”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毫不畏惧地承认,
“贺先生,我很有诚意。”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拟的婚前协议。为期一年,互不干涉私生活,对外扮演恩爱夫妻。一年后,
和平离婚,我净身出户,绝不纠缠。作为回报,在婚约期间,
贺家需要对我家公司提供必要的支持,直到它度过危机。”贺西洲接过那份协议,
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我知道,我的这番操作,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大概从没见过,像我这样,把婚姻当成一场交易,并且主动送上合同的女人。这或许,
就是我的特别之处。看完协议,他没有表态,只是将它随手放在了茶几上。“协议很周全,
考虑到了方方面面。”他淡淡地评价道,“看来你为了今天,准备了很久。
”“为了抓住我能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坦然道。他沉默了。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敲打在我的心上。我在等他的判决。上天堂,
还是下地狱,全在他一念之间。“我可以答应你。”许久,他终于开口。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协议内容,需要改一改。”“怎么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缓缓走到我面前,
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期限,不是一年。”“而是一辈子。
”“还有,安妮莎,”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唇瓣,声音低沉而-,
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强势,“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妻子,履行所有……妻子的义务。
”04他话里的暗示,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瞬间僵住,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贺西洲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掌控意味的笑。“字面意思。
你不是想当贺家的少奶奶吗?我成全你。但这个位置,坐上来,就没那么容易下去。
”他的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眼神却依旧清冷。“我贺西洲的妻子,
不能是临时的,更不能是假的。”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他不是在跟我谈交易,
他是在告诉我游戏规则。他要的,不是一个合作伙伴,
而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被他掌控的所有物。这个认知让我从头到脚都泛起一股寒意。
我以为我看透了他,以为我可以和他平等地站在谈判桌上,原来从一开始,
我就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为什么?”我不甘心地问,“你明明……不喜欢我。
”“喜欢?”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轻笑出声,“安妮莎,你几岁了?
还相信这种东西?”“对我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喜欢’是最无用、也最廉价的情绪。
我需要的,是一个合适的、听话的、能为我带来价值的妻子。而你,正好符合所有条件。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对这场“交易”最后的一丝幻想都剖得血肉模糊。原来,
我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和算计,在他眼里,不过是让我显得“更合适”的优点而已。
我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不同意!”一辈子太长了。
我不能把我的一辈子,都葬送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身上,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里。
“你没有选择。”贺西洲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你今天从这里走出去,明天,关于你父亲公司偷税漏税、违规操作的证据,
就会出现在税务部门的办公桌上。”他威胁我!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能这么**!”“商场如战场,**?不,这叫手段。
”他整了整自己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袖口,动作优雅,话语却残忍,“安妮莎,
我是在教你成年人世界的第一课。要么,乖乖听话,做你的贺太太,享受荣华富贵;要么,
带着你的家族,一起跌进尘埃里。”他给了我两个选择。但其实,我一个选择都没有。泪水,
终于不争气地涌上了眼眶。委屈、愤怒、不甘、绝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以为我足够坚强,可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所有的伪装,
都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我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看到我泛红的眼眶,贺西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瞬间的动容。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具。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我面前。“擦擦。
贺家的女主人,不能这么爱哭。”他的语气,像是在训诫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没有接。
我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抹去眼泪,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贺西洲,你会后悔的。
”“我拭目以待。”他收回手,云淡风轻地说道。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客房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贺西洲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我真的要为了家族,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吗?我才二十二岁,
我的人生,还有那么长……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间。
贺西洲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厅里,优雅地用着早餐。看到我,他只是抬了抬眼皮:“醒了?
过来吃早餐。”仿佛昨天晚上的交锋,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幻觉。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点,虾饺、烧麦、小笼包……都是我爱吃的。
管家恭敬地为我拉开椅子,布上碗筷。我没有胃口。“今天上午,
我会让律师过来重新拟定协议。”贺西洲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道,“下午,
我们去民政局。”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这么快?”我有些错愕。
“我喜欢速战速决。”他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而且,
我不想再给你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他顿了顿,看着我,补充道:“对了,从今天起,
你搬到主卧来住。”我捏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履行……妻子的义务。这句话,
又一次在我脑海里响起。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05下午,民政局门口。
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照片上,我和贺西洲并肩而立。他面无表情,我强颜欢笑,
看起来荒唐又可笑。从今天起,我就是贺西洲的合法妻子了。安妮莎这个名字前面,
永远地冠上了“贺”这个姓氏。这一切快得像一场梦。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
贺西洲的电话就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片刻,眉头微蹙:“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公司有急事,我先送你回去。
”回到那间冷冰冰的顶层公寓,贺西洲把我送到门口,就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头,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深吸一口气,
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我纠结了一路的问题:“我们……是夫妻了,对吗?
”他似乎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多余,但还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法律上,是。
”“那……你什么时候回贺家老宅?我是不是……也该去拜访一下长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