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妈要我当白雪公主,我却有不见光的嗜好》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苏建成姜晚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所以她要创造一个完美的“童话”,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而我,就是那个可悲的牺牲品。真是……可怜又可恨。我将这些东西重新放回抽……

《妈要我当白雪公主,我却有不见光的嗜好》精选:
导语:妈妈毕生的梦想,是复刻童话《白雪公主》。为了我“雪一样”的肌肤,我从出生起,
就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全无菌地下室。十八岁生日那天,月圆之夜。她穿着王后的长裙,
端着一颗鲜红的毒苹果,优雅地向我走来。她要亲手为她最完美的作品,画上句号。
可她不知道。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我已经染上了另一种“嗜好”。那晚,
童话迎来了另一个结局。【第一章】我叫苏雪。一个不存在于阳光下的人。从有记忆开始,
我就住在这个房间里。四壁雪白,灯光明亮得刺眼,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这里是妈妈为我打造的“水晶棺”。一个位于苏家别墅地下的,全无菌、恒温恒湿的房间。
妈妈说,我是她的白雪公主,肌肤必须像雪一样白,不能沾染一丝尘埃和紫外线。她叫姜晚,
是一个优雅到骨子里的女人,也是一个彻底的疯子。她对《白雪公主》的痴迷,
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她将自己幻想成那位善良的王后,而我,是她最完美的作品。每天,
她会穿着不同的华美长裙,带着食物和故事书下来看我。她的声音很温柔,
会给我讲城堡、王子和七个小矮人。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爱,
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艺术品的偏执。她会用尺子量我头发的长度,
用色卡对比我皮肤的白皙度,用镊子夹走我身上掉落的任何一根发丝。我不能哭,不能笑,
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因为公主总是优雅而恬静的。爸爸,苏建成,
偶尔会隔着监控和我说话。他是个商人,永远西装革履,永远行色匆匆。他知道妈妈的疯狂,
但他选择纵容。“小雪,你妈妈只是太爱你了,她想给你最好的。”“乖乖听话,
爸爸给你买最新款的娃娃。”他以为用物质就能填平一切。他不知道,我早已不需要娃娃了。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白色牢笼里,我的身体,为了适应黑暗,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我的听力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楼上佣人压低声音的交谈,
能听到花园里虫子啃食叶片的细碎声响。我的嗅觉也一样。
我能闻出妈妈今天用了哪一款香水,能闻出爸爸雪茄里混杂的尼古丁和焦虑。最重要的是,
我开始渴望一种味道。一种温暖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的味道。有一次,
妈妈在为我修剪指甲时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一滴血珠渗了出来。那一瞬间,
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喉咙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干渴,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抹红色,
几乎要扑上去。妈妈吓了一跳,迅速用纸巾按住伤口,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对我的恐惧。
从那天起,她送来的食物里,多了一样东西。装在保温杯里的,温热的“特制营养液”。
她骗我说是补血的。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是动物的血。她以为这样就能满足我,控制我。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摆布的陶瓷娃娃。她错了。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妈妈说,
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我的“成人礼”,也是童话故事最华彩的篇章。我坐在纯白的床上,
穿着她为我准备的、那条和童话插画里一模一样的蓝黄相间的公主裙。我知道,今天,
她会带来那颗“毒苹果”。这是她筹备了十八年的,盛大演出的最后一幕。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紫色的丝绒长裙,头上戴着金色的王冠,嘴唇涂得鲜红。她扮演的,
是恶毒的王后。她手里托着一个银盘,盘子上,静静地躺着一颗苹果。红得像血,
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诱惑力。“我的小雪,生日快乐。”她微笑着,
声音轻柔得像在吟唱。“这是妈妈送给你的,最后的礼物。”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我能闻到。
苹果的甜香之下,是氰化物的苦杏仁味,还有另一种……强效镇定剂的味道。
足以让一头大象瞬间倒地。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份加了点佐料的甜点。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平静地跳动着。不,甚至有些期待。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狂热而扭曲的脸。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第二章】妈妈在我床边坐下,
将银盘放在我的膝上。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像一个即将完成旷世杰作的艺术家。“吃吧,我亲爱的孩子。”她用咏叹调般的嗓音说,
“吃了它,你就会永远沉睡,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永恒的艺术品。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冰冷得像蛇。“再也不会有衰老,不会有瑕疵,
你将永远停留在十八岁这一天,完美无瑕。”我顺从地低下头,拿起那颗苹果。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我能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锁定我,
不错过我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我在演戏。
扮演一个天真、顺从、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一无所知的公主。
我的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困惑和依赖。“妈妈,吃了它……会怎么样?”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怯懦。这是她最喜欢的样子。“你会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抚摸着我的长发,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梦里有王子,有城堡,有你想要的一切。”谎言。多动听的谎言。
如果我还是那个六岁时被关进来的小女孩,或许会信以为真。但我不是了。这十八年的黑暗,
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这个自称是我母亲的女人。
我将苹果凑到唇边。浓郁的香气钻入鼻腔,那股微弱的苦杏仁味,像一根小小的针,
**着我的神经末梢。我张开嘴,在妈妈充满期待的注视下,轻轻咬了一口。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响。果肉很甜,汁水丰沛。毒素顺着我的喉咙滑入胃里,
像一滴墨水掉进了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我的身体,
早已被黑暗改造成了一个精密的过滤器,能够分辨并化解这些对我无用的东西。我咀嚼着,
吞咽下去。然后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微笑。“很好吃,妈妈。
”妈妈的呼吸一滞,眼中是全然的痴迷。她看着我,就像看着神迹。“对,对……快吃,
把它都吃完。”她催促道,声音微微发颤。我依言又咬了几口。然后,好戏该开场了。
我开始“表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拿着苹果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妈妈……我……我好晕……”我捂住胸口,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和痛苦。“睡吧,
我的宝贝,睡吧。”妈妈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兴奋地站起身,张开双臂,
像在迎接一个神圣的时刻。“咚”的一声。我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我的身体向后一倒,
重重地摔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眼睛缓缓闭上,呼吸变得微弱,直至消失。地下室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妈妈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喘息声。她走到我床边,俯下身,
用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没有。她又摸了摸我的颈动脉。没有搏动。“成功了……我成功了!
”她发出一声喜悦的叹息,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我最完美的作品……完成了!
”她跪倒在床边,痴痴地看着我“死去”的脸,像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她伸出手,
想为我整理一下散落的鬓发。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眼白的部分泛着淡淡的青色,瞳孔深处,
是浓得化不开的暗红。像蛰伏在深渊里的野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妈妈的动作僵住了。
脸上的狂喜凝固成极致的惊恐。“你……你……”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缓缓地坐起身。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是为了配合演出而故意扭到的角度,现在,
它正在复位。我冲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两颗尖利的犬齿,
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妈妈,”我歪了歪头,声音甜美如昔,“你不是说,
会有王子来吻醒我吗?”“可我等不及了。”妈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想要逃离。“怪物!你是怪物!”“不,
我不是怪物。”我轻盈地跳下床,一步步向她逼近。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曾是我童年最熟悉的旋律。现在,轮到她来感受这份恐惧了。“我只是……饿了。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尖利的牙齿。她的恐惧,她的尖叫,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情绪,
都像最顶级的开胃菜。让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进食”。童话里,公主吃下毒苹果,
等待王子来拯救。而我的童话,从我咬下苹果的那一刻起,才刚刚开始。故事的主角,
不是公主,也不是王子。是深渊里爬出来的,饥饿的野兽。
【第三章】恐惧是一种很奇妙的情绪。它能让一个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贵妇,
瞬间变得丑陋不堪。姜晚瘫坐在地上,黑紫色的长裙皱成一团,头上的王冠也歪了,
狼狈得像个街边的乞丐。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极致的恐惧。
“别过来……你别过来!”她的尖叫变得嘶哑,身体不住地向后挪动,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我停下脚步,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妈妈,你在怕什么?”我轻声问道,歪着头,
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完美的作品吗?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不……你不是我的小雪!
我的小雪是完美的,是纯洁的!你是个怪物!恶魔!”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双手在身前胡乱挥舞,仿佛这样就能挡住我。“恶魔?”我轻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呢?”我一步上前,
蹲下身,与她平视。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暗红色的,
属于捕食者的眼睛。“是谁,为了满足自己病态的幻想,把亲生女儿关在地下室十八年?
”“是谁,为了所谓的‘完美’,亲手喂我吃下毒药?”“妈妈,是你啊。”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到极致。
她想尖叫,却被我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知道吗?这十八年,
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我在想,你的血,会是什么味道。”温热的、恐惧的、混杂着昂贵香水味的血液。
光是想象,就让我的喉咙开始发紧。姜晚的眼睛瞪得像要裂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她终于意识到,她亲手创造出来的“作品”,已经彻底失控。她养大的不是一只温顺的羔羊。
而是一头,只认血肉的恶狼。而她,就是恶狼出笼后的第一份餐点。我松开手。
她立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我没有立刻动手。捕猎的乐趣,在于享受猎物挣扎的过程。我站起身,
环顾着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白色牢笼”。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姜晚精心挑选的。
纯白的四柱床,蕾丝边的窗帘(虽然窗外是水泥墙),
梳妆台上摆满了根本用不上的、昂贵的护肤品。一切都像一个精致的娃娃屋。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皮肤,漆黑如瀑的长发,红得滴血的嘴唇。
雪肤,乌发,红唇。姜晚的愿望确实实现了。我确实成了“白雪公主”。一个以恐惧为食,
以鲜血为饮的,暗黑版的白雪公主。我拿起桌上的一把银质梳子,在手里把玩着。镜子里,
姜晚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手脚并用地冲向门口,那里是她唯一的生路。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嗖”的一声破空之响。“啊——!”一声惨叫。
那把银梳子,此刻正深深地插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掌牢牢地钉在了门板上。
鲜血顺着她的手背汩汩流出。那股熟悉的,令我着迷的腥甜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的身体,开始兴奋地战栗。姜晚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她想把手**,
但梳齿已经刺穿了她的掌骨。她回头,惊恐地看着我。我踩着优雅的步子,缓缓向她走去。
“妈妈,游戏还没结束,你怎么能先走呢?”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
蘸了一点她手背上的血,放进嘴里。“嗯,味道不错。”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
恐惧是最好的调味料。”姜晚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厉鬼。
“求求你……放过我……我是你妈妈啊……”她开始哭着求饶。“妈妈?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在我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时,你在哪里?
”“在我渴望阳光和朋友时,你在哪里?”“在你端着毒苹果,
期待我死去变成你‘永恒艺术品’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厉。
“现在,你跟我说你是妈妈?”我伸手,握住那把插在她手背上的梳子。“太晚了。
”伴随着她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猛地将梳子拔了出来。血花四溅。有几滴,
溅在了我的脸上。温热的。我伸出舌头,将唇边的血珠舔舐干净。然后,
在她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我张开了嘴,露出了我那等待了十八年的,尖利的獠牙。今夜,
童话落幕。猎杀,开始。【第四章】地下室的门,这扇隔绝了我十八年人生的铁门,
被我轻易地推开了。门外是一条长长的、向上的楼梯。尽头,有一丝微光。我赤着脚,
踩在冰凉的石阶上,一步步向上走。公主裙的裙摆拖在身后,发出“沙沙”的声响。身后,
姜晚蜷缩在门角,已经吓得失去了意识。我没有杀她。死亡,对她来说太仁慈了。
我要让她清醒地看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分崩离析的。楼梯的尽头,
又是一扇门。我推开它。一股截然不同的空气涌了进来。混杂着青草、泥土和夜风的味道。
还有……楼上传来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的娇笑声。是爸爸,苏建成。他今天,
似乎也很有“兴致”。我循着声音,走上了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暧昧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我没有立刻闯进去。我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
静静地听着。“建成哥,你好坏啊……”一个年轻娇媚的声音在撒娇。“小妖精,
还不是你磨人。”苏建成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意和满足,“说吧,这次又看上哪个牌子的包了?
”“讨厌,人家才不是为了包呢。不过嘛,下周香奈儿有个秀,我想去看看……”“买!
你看上什么,都给你买!”“建成哥你真好!比你家里那个黄脸婆好多了!
听说她最近神神叨叨的,又在折腾她那个宝贝女儿?”提到姜晚和我,
苏建成的声音冷了三分。“别提那个疯婆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她的白雪公主,
公司的事一概不管。要不是看在她娘家还有点用,我早跟她离了。”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至于那个女儿……哼,养了十八年,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跟个鬼一样。等她成年,赶紧找个人家嫁出去,省得在家里碍眼。”门外,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原来如此。一个把我当艺术品,
一个把我当累赘。这就是我的“父母”。多可笑。门内的翻云覆雨还在继续。
我没有再听下去。我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下楼。一楼的客厅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
像个宫殿。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我不认识的名画。这一切,
都让我感到陌生而压抑。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
一轮圆月高悬在天际,散发着清冷的光。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月亮。
不是通过书本,不是通过姜晚的描述,而是用我自己的眼睛。月光洒在我身上,
没有丝毫灼痛感,反而像一层温柔的纱,让我感到无比的舒适。我的身体,
似乎天生就属于黑夜。忽然,花园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巡夜的保安。两个人,
手里拿着手电筒,正一边聊天一边巡逻。我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闪,躲进了窗帘的阴影里。
这是来自捕食者的本能。“老李,你说这家人是不是有点邪门啊?住这么大的别墅,
除了先生,就没见太太和**出过门。”“谁说不是呢?我在这干了**年了,
就见过太太几回,那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至于**,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听说啊,
是身体不好,一直在地下室养着呢。”“啧啧,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从阴影里走出来,眼神愈发冰冷。原来,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我被关在地下室,却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他们用“身体不好”来解释这一切,然后心安理得地拿着苏家的薪水,对这份罪恶视而不见。
都是帮凶。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吧台上的一排酒瓶上。苏建成喜欢收藏名酒。我走过去,
拿起一瓶红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瓶中晃荡。我用指甲轻轻一划,
瓶塞就“啵”的一声弹了出来。我没有用杯子,直接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着一丝果木的芬芳。味道……一般。远不如鲜血来得美味。我放下酒瓶,
开始在这个“家”里闲逛。书房、茶室、健身房……每一个房间都大而无当,
充满了冰冷的金钱气息。最后,我走进了苏建成的书房。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雪茄味。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是开着的,屏幕上显示着公司的财务报表。
我对这些数字不感兴趣。我的目光,被桌角一个上锁的抽屉吸引了。这个抽屉,
与整个书桌的风格格格不入。它用的是一把非常老式的铜锁。我伸出手,
用两根手指捏住锁芯,微微用力。“咔哒。”锁开了。抽屉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几本厚厚的账本,和一个陈旧的牛皮纸袋。我先打开了账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的,
不是公司的正常流水。而是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行贿,洗钱,偷税漏税……每一笔,
都足以让苏建成锒铛入狱。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儒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
我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照片,和一份陈旧的医疗诊断书。照片上,
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笑靥如花。是姜晚。但比现在要鲜活得多,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她身边,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文质彬彬的男人。两人举止亲密。诊断书上,
写着姜晚的名字。诊断结果是:重度抑郁症,伴有偏执型人格障碍。日期,
是在我出生前一年。纸袋的底部,还有一封信。信是那个男人写给姜晚的。信里说,
他家里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要出国了,让她等他。原来,姜晚也曾有过自己的爱情。
可后来,她嫁给了苏建成。是为了家族联姻,还是为了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她把自己人生的不幸,全部转嫁到了我的身上。她没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所以她要创造一个完美的“童话”,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而我,就是那个可悲的牺牲品。
真是……可怜又可恨。我将这些东西重新放回抽屉,锁好。这些,都将成为我复仇的武器。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苏建成完事了。他哼着小曲,脚步虚浮地走下楼梯,
似乎是想来书房喝杯睡前酒。我身形一闪,消失在书房厚重的窗帘后。
我的心跳没有丝毫加速。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我的“父亲”,走进我为他准备的,
第一个惊喜里。【第五章】苏建成推开书房的门,径直走向酒柜。他没有开灯,
只是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端着酒杯,走到办公桌前,
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生意,情人,美酒。他的人生,
看起来是如此的得意和圆满。他完全没有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我从窗帘后走了出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穿着那身雪白的公主裙,赤着脚,
长发披散在肩上,像一个从古堡里飘出来的幽魂。“爸爸。”我轻声开口。我的声音,
在寂静的书房里,像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苏建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琥珀色的酒液,在地毯上迅速洇开。
他惊恐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当他看清站在月光下的我时,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你……你是谁?!”他的声音颤抖,
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骇。“爸爸,是我啊。”我向前走了几步,
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我的脸,“我是小雪。”“小雪?”他喃喃自语,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在他的认知里,
我应该还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我饿了,所以就上来了。”我回答得理所当然,
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苏建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书柜。他指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