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黄铭坤”带着书名为《觉醒后,我把药下给了白莲花男主》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没有了陆哲这个精神枷锁,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明亮起来。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有陆哲的,有陆夫人的,还有林薇薇的。我一个……

《觉醒后,我把药下给了白莲花男主》精选:
导语:我发现自己是恶毒女配时,正端着加了料的红酒,走向清纯小白花女主。
眼前突然冒出的弹幕告诉我,这杯酒下去,家破人亡的就是我。我手腕一转,
把酒递给了正对我露出鄙夷笑容的男主陆哲。后来,
我随手“捡”的侍应生成了只手遮天的京圈太子爷。他将我护在身后,踩着陆哲的脸,
轻笑:“动我的人,想好怎么死了吗?”【第一章】“念念,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闺蜜林薇薇抓着我的手,脸上写满了担忧。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手中那杯晃动着危险色泽的红酒,心底一阵烦躁。能不这么做吗?
我爱了陆哲整整十年。从他还是个穿着洗到发白衬衫的穷小子,
到如今陆氏集团冉冉升起的新贵。十年啊,我把我的青春,我江家大**的骄傲,
全都砸在了他身上。可他呢?他心里装着的,永远是那个叫苏晚晚的女人。
那个只会瞪着一双无辜小鹿眼,永远柔弱,永远需要人保护的苏晚晚。
今晚是陆氏集团的庆功宴,陆哲作为主角,风光无限。而我这个正牌未婚妻,却像个笑话,
眼睁睁看着他把所有温柔和耐心都给了苏晚晚。苏晚晚被别的老总灌酒,
他第一时间冲过去挡下,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而我,被他那势利眼的妈当众刁难,
他却站在一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凭什么?我江念哪里比不上苏晚晚?所以,
当林薇薇把一包白色粉末塞给我,说能让苏晚晚今晚当众出丑,身败名裂时,我犹豫了三秒,
就收下了。不就是下泻药吗?只要能让苏晚晚滚出我的世界,脏点就脏点吧。我深吸一口气,
拨开林薇薇的手,端着酒杯,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向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白色身影。苏晚晚正和人说着话,眼角余光瞥见我,
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兔子。陆哲立刻察觉,他转过身,挡在苏晚晚面前,
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江念,你又想干什么?”我心口猛地一刺,疼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他又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我强忍着喉咙里的酸涩,挤出一个自以为完美的笑容。“阿哲,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过来,
敬苏**一杯。”就在我准备把酒递过去的瞬间,眼前毫无预兆地飘过一行行金色的文字。
【**!前方高能预警!女配马上要递出致命红酒了!】【别啊念念!快住手!
你手里的不是泻药,是林薇薇给你的烈性X药!】【对对对!她就是想借你的手毁了女主,
然后自己上位!】【傻姑娘,苏晚晚根本不会喝!陆哲会“英雄救美”自己喝下去,
然后把一切都栽赃到你头上!】【然后呢然后呢?楼上快说!
】【然后陆哲就会在药效下和苏晚晚**,
第二天打着为你“赎罪”和给苏晚晚“负责”的旗号,逼你退婚,
再联合外人吞了你们江家的公司!】【最后江家破产,你爸气到中风,你妈一夜白头,
你被逼得从高楼一跃而下,惨死街头!】【最骚的是,
陆哲和苏晚晚最后还会以胜利者的姿态,在你的墓碑前说:‘江念,这是你欠我的。
’】轰——我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什么东西?弹幕?
我……是女配?我的人生,我的爱情,我未来家破人亡的命运,只是一本早就写好的书?
我捏着高脚杯的手指一寸寸泛白,几乎要将杯壁捏碎。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十年的深情,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垫脚石。
原来我掏心掏肺对他的好,只是为了让他更好地踩着我的尸骨,和他心爱的女人双宿双飞。
好一个陆哲。好一个深情不悔的陆总。我看着眼前一脸戒备的陆哲,
和他身后瑟瑟发抖的苏晚晚,忽然就笑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念念?
”陆哲被我笑得心里发毛,皱起了眉。我止住笑,抬起眼,
眼底所有的爱慕与痴迷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淬了毒的清明。“阿哲,
”我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你紧张什么?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出妖冶的光。“你看,这可是82年的拉菲,
我特意为你开的。苏**身体不适,喝不了酒,不如……你替她喝了?”我的视线越过他,
落在苏晚晚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挑衅。“还是说,
陆总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我这个未婚妻?”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议论声不大不小地响起。
“江**脾气还是这么冲。”“陆总也是难做,一边是未婚妻,
一边是红颜知己……”“这不就是让我们陆总选吗?”陆哲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最重脸面,尤其是在这种他一手打造的“商业新贵”人设高光时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如果他不喝,就是不给我这个江家大**面子,传出去不好听。如果他喝了,
又显得他屈服于我。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阴谋。可我只是微笑着,
坦然地回视他,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受伤和委屈。演戏嘛,谁不会呢?【哈哈哈干得漂亮!
逼他!让他喝!】【没错!让他喝!让他自食其果!】【啊啊啊我好激动!情节要反转了吗!
女鹅给我冲!】眼前的弹幕疯狂刷屏,像是在为我加油打气。
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疯狂和恨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陆哲,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要演深情,那就演到底吧。既然你要当英雄,那就贯彻到底吧!僵持了十几秒,
陆哲终于动了。他从我手中夺过酒杯,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厌恶。“江念,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别再无理取闹。”说完,他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那致命的液体尽数滑入他的腹中,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当然,
阿哲。”“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我轻声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传来苏晚晚担忧的声音:“阿哲,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陆哲的声音还算平稳:“没事,不过是一杯酒。”是啊,不过是一杯酒。一杯,
能让你身败名裂,菊花残满地伤的酒。【第二章】我没有回头去看那即将上演的好戏。
根据弹幕的剧透,那药的药效会在十分钟后发作。又烈又猛,神仙难救。陆哲现在有多镇定,
待会儿就有多狼狈。我需要做的,是为这场好戏,再添一把火。我走到宴会厅的角落,
这里光线昏暗,没什么人注意。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叔吗?
我是念念。宴会厅A区的监控,帮我多留几个备份,尤其是……主席台附近的角度。
”挂了电话,我环顾四周,寻找下一个目标。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
我要让陆哲的“丑态”,被一个最有分量的人,“不经意”地撞见。一个能让他百口莫辩,
彻底社死的人。我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落在一个独自坐在吧台边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看剪裁和质地,就知道价值不菲。他身形挺拔,肩膀宽阔,
光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咦?那不是晏家的那位太子爷吗?
他怎么也来了?】【晏迟?!**,传说中从不参加这种商业宴会的京圈活阎王?
】【原著里他根本没出场啊!难道是蝴蝶效应?】【女鹅快看!就是他!
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陆哲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晏迟?我眯了眯眼。京市晏家,
那个真正立于金字塔顶端的神秘家族。而晏迟,就是晏家这一辈唯一的继承人,手段狠戾,
不近人情,是商界人人畏惧的存在。陆哲在他面前,确实连个屁都算不上。好,就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朝着那个背影走了过去。越走近,那股压迫感就越强。
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先生,一个人喝酒,不闷吗?
”我走到他身边,拉开旁边的高脚凳坐下,声音刻意放得又甜又软。男人闻声,缓缓侧过头。
一张英俊到极点的脸撞入我的视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透着几分凉薄。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看向我时,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好一个活阎王。果然名不虚传。我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但很快稳住心神。
“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我冲他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猎艳者。
晏迟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我手中的手包上。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江**,有事直说。”他认识我?我心里一惊,但面上不显。
“既然晏总认识我,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推到他面前。
“帮我个忙,这里面的钱,都是你的。”【???】【用钱砸晏迟?
女鹅你是不是疯了哈哈哈哈!】【他一分钟的收入都比这张卡里的多好吗!】【笑死我了,
这操作,不愧是你,江念!】【虽然方法蠢了点,但莫名觉得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晏迟看着那张黑卡,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不是愤怒,不是不屑,
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玩味。他抬起眼,重新看向我:“什么忙?”“待会儿,
不管台上发生什么,不管那个叫陆哲的男人做什么,你都不要出声,不要阻止,看着就行。
”我顿了顿,补充道,“看完之后,你只需要走到他面前,说一句话。”“什么话?
”“‘陆总,真是好兴致。’”我模仿着那种轻飘飘又带着无尽嘲讽的语气。晏迟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这个游戏有点意思了。他没有碰那张卡,而是端起自己的酒杯,朝我遥遥一举。
“钱,我不需要。”“这个忙,我帮了。”我愣住了。他竟然……答应了?就这么轻易?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宴会厅中央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
是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惊呼。开始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向主席台的方向。
只见刚才还衣冠楚楚的陆哲,此刻正双眼赤红,面色潮得不正常。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领带,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他身边的苏晚晚吓得花容失色,
连连后退。“阿哲,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陆哲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热。好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四肢百骸,
一股邪火从丹田烧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一把推开试图扶住他的下属,
踉踉跄跄地朝着最近的苏晚晚扑了过去。“晚晚……给我……快给我……”“啊!
”苏晚晚尖叫着躲闪。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保安冲了上来,想要制服陆哲,
却被他发疯似的力气甩开。他的西装外套被扯掉,衬衫扣子崩开,露出大片涨红的胸膛,
狼狈不堪。就在他即将抓住苏晚晚的裙摆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陆总,真是好兴致。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晏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台边。他闲庭信步,
姿态优雅,与台上那个疯子般的陆哲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冷得让人心头发颤。陆哲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残存的理智让他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晏迟!京圈的太子爷!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还看到了什么?一股比欲望更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陆哲的心脏。他想解释,
想说这只是个误会。可药效实在太猛,他张开嘴,发出的却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
完了。全完了。陆哲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他的事业,他的名声,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都在这一刻,在晏迟那双冰冷的注视下,彻底化为泡影。我坐在吧台边,远远看着这一幕,
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真甜。
【第三章】陆哲的闹剧最终以他被几个保安强行架走而收场。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划破了庆功宴虚伪的繁华。宾客们交头接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鄙夷。
陆氏集团的股票,怕是撑不到明天开盘了。苏晚晚哭得梨花带雨,被陆哲的母亲搀扶着,
临走前,还不忘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懒得理她。现在的我,
只想回家,好好泡个热水澡,把这十年来的晦气,全都洗干净。我起身准备离开,
手腕却被一股力道攥住。我回头,对上晏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晏总还有事?
”“你欠我一个人情。”他声音平淡,却是不容置喙的笃定。我笑了:“我给过你钱了,
是你自己不要。”“我不要钱,”他看着我,眼底的玩味更深,“我要你还。”这个男人,
真是有趣。明明是他自己上赶着帮忙,现在倒成了我欠他。
不过……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突然觉得,欠他一个人情,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他比陆哲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要顺眼多了。“好啊,”我爽快地答应,
“晏总想让我怎么还?”他松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塞进我手里。
“想好了,会通知你。”说完,他便转身,带着他那个面无表情的助理,消失在夜色中。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姓氏:晏。嚣张,又自信。
我回到江家别墅时,已经快午夜了。客厅里灯火通明。我爸江正宏和我妈林秀雯坐在沙发上,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茶几上,我妈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个本地新闻的推送标题:【震惊!陆氏集团总裁庆功宴上公然失态,
疑似吸食违禁药品!】“念念!你总算回来了!”我妈一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
抓住我的胳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哲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爸也站了起来,
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我早就说过,陆哲那小子心术不正,你非不听!现在好了,
闹出这么大的丑闻!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看着他们焦急又愤怒的脸,
心里一片平静。若是从前,我大概会哭着为陆哲辩解,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但现在,不会了。“爸,妈,”我轻轻挣开我妈的手,走到他们面前,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要和陆哲,解除婚约。”客厅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妈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念念,你……你说什么?”我妈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退婚。”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胡闹!”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
气得一拍桌子,“江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江家和陆家合作了多少项目?
现在退婚,损失有多大你想过吗?!”“是啊念念,”我妈也急了,
“陆哲他可能只是一时糊涂,等他清醒过来,我们再好好谈谈。这婚,不能退啊!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可笑又可悲。这就是我的父母。在他们眼里,家族的利益,
永远比女儿的幸福更重要。难怪在原著里,他们会眼睁睁看着我被陆哲逼死,
看着江家被吞并,都无动于衷。“损失?”我冷笑一声,“爸,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和陆氏合作,是谁力排众议促成的?是我。给陆氏注资,帮他们度过难关的,也是我。
没有我江念,没有我们江家,他陆哲算个什么东西?”“现在,我不想玩了,不行吗?
”我爸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逆女!”“爸,
我劝你还是早点跟陆氏撇清关系比较好。”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陆哲这次得罪的,
是晏家。你觉得,他还有翻身的可能吗?”“晏家?!”我爸和我妈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哪个晏家?”“京市,晏家。”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我爸妈外焦里嫩。
他们比我更清楚,晏家在京市,乃至整个**,意味着什么。那是真正的,跺一跺脚,
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陆哲他……他怎么会得罪晏家?”我爸的声音都在发抖。
“因为,”我看着他,缓缓勾起嘴角,“晏家的太子爷,晏迟,当时就在现场。
”我爸一**跌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江家这艘船,
必须立刻、马上,从陆氏那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脱离。“我……我马上去拟定解约合同!
”我爸连滚带爬地冲向书房。我妈也终于回过神,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念念,这件事,
是不是你……”“妈,”我打断她,“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我江念,
和陆哲再无任何关系。”“伤害过我的人,算计过我江家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奉告。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妈看着我,突然觉得,她的女儿,
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在这个被设定好的世界里,我偏要撕开一道口子,
让光照在不该被照亮的人身上,也让某些人,永坠黑暗。【第四章】第二天,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拉开窗帘,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这是我十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了陆哲这个精神枷锁,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明亮起来。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
有陆哲的,有陆夫人的,还有林薇薇的。我一个都没理,直接全部拉黑。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江**,醒了吗?我在你家楼下。——晏】晏迟?
他来干什么?我走到窗边,果然看到楼下停着一辆低调但奢华的黑色宾利。车边,
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正是晏迟。他似乎感应到我的视线,抬起头,朝我这个方向看来。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依然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我换好衣服下楼,
我妈正端着一碗燕窝粥,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念念,那个……楼下晏总来了,
说是找你。”“嗯,我知道。”我接过燕窝粥,慢条斯理地喝着。“念念啊,
”我妈欲言又止,“你跟晏总……是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我放下碗,
“他来讨债的。”“讨债?”我妈吓了一跳,“我们家什么时候欠过晏家的钱?
”“不是钱债,是人情债。”我没再多解释,径直走出别墅。晏迟已经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坐进去,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晏总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提醒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问。“不,”他关上车门,坐到我身边,“我是来带你去收债的。
”“收债?”“陆家。”他言简意赅。车子平稳地启动,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陆家现在是过街老鼠,避之不及。你带我去,不怕惹一身骚?
”“陆氏的烂摊子,总要有人收拾。”他侧过头看我,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么大一块肥肉,你舍得让给别人?”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陆哲倒了,
陆氏集团群龙无首,股价暴跌,正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晏迟这是……想帮我吞并陆氏?
【**!太子爷这么给力的吗!一上来就送这么大一份礼!】【这哪里是人情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