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蒜香竹笋的小说《什么?你说我娘是心狠手辣大反派小说》,叙述秦启瑞魏知白的故事。精彩片段:秦坤仪吩咐:“明日往宫里递个牌子,就说本宫好奇,想进宫问问皇兄皇嫂,本宫离京不过两月时间……...

《什么?你说我娘是心狠手辣大反派》精选:
十八年前,先太子被诬告谋逆篡位。
先帝老迈昏庸,在宠妃挑唆下冤定先太子重罪,逼得先太子于殿前阶下拔剑刎颈。
先太子一死以证清白,惟愿以此保护他身后之人少受圣怒牵连。
这先太子,即是秦坤仪同胞兄长。
那年,秦坤仪年少逝兄。
次年,先帝驾崩,宠妃之子秦康登基为帝。
秦康登基后大肆残杀先**羽,将秦坤仪出降,随意指给他手下一名亲信武将,令秦坤仪大婚后受尽磋磨。
宫中,皇太后不堪秦康之母屡屡以先太子之死和秦坤仪之惨相激,仅数月便随先帝而去。
兄长母亲先后去世,秦坤仪强忍恨意,收拢先太子残党。
蛰伏半年,屈身侍人,秦坤仪终于让秦康那名亲信武将渐渐松懈,从对方口中套出朝政碎语。
几番斟酌,秦坤仪暗中联系当今皇帝秦昌。
那时的秦昌还是亲王,母族强盛,党羽不少。因此被秦康忌惮削权,逼上绝路不得不反。
秦坤仪找到他,直言自愿留在秦康的亲信武将身边,为秦昌举兵进宫弑帝作内应。
两人一拍即合。
为得到最确切的消息,秦坤仪不惜孕育子嗣,让秦康那名亲信武将对她彻底卸下防备,套取禁卫军布防图。
最终——
秦坤仪和秦昌,两人以“为先太子洗冤正名”为大纛,集两党文武之力,顺天下臣民之心,在一个寒风呼啸的冬夜杀进皇宫!
秦康死。
秦昌登基。
宫变之后天下大定。
由于先太子仁厚爱民、民望颇深,且先太子早已不在,于秦昌的帝位无甚影响。
为彰显新帝仁德,也为更好地借走先太子的民心、收回秦坤仪手中人马,秦昌优待秦坤仪及众多先太子一党冤死官员的遗亲。
——
“河西赵氏,当地数一数二的士族。平素广交善缘,在河西一带根基深厚。
“现兵部尚书傅征,出身平平,当年有幸被赵氏**赵常欢瞧上,得借赵氏一族之力托举,入京任职。”
秦启瑞和陆明昭闲聊她刚才看的内容。
秦康在位短短一年,残害先**羽无数,根基深厚且忠于先太子的赵氏首当其冲。
然,河西忠义之士何其之多!
那年赵氏家主一脉被秦康召入京师,可谓骗进宫屠杀。赵氏一族毫无罪尤,突遭横祸。河西一带官怒民怨,对秦康早有反叛起义之心。
京中,闻听家族遭祸,赵常欢恐怕也不止一次哀求她丈夫傅征想想办法,从混乱中保下几个她赵氏后人。
可惜所嫁非人。
“啧。”陆明昭捻起一块枣泥酥,“傅尚书么……当年赵氏门祚鼎盛,可想而知,他十分地敬重赵夫人。
“至于随后,赵氏一朝倾覆,傅征不知因何袖手旁观。
“那时他权力有限是真,受赵氏牵连是真,忙着接外室进门也是真。”
陆明昭话中讥讽之意毫不掩饰。
秦启瑞把书推到一旁桌角,捻起糕点配上茶,示意陆明昭继续说。
陆明昭往下说:
“就在赵氏一族落魄后,不出两月,傅征将他私下养着的外室接进了府,连同外室所出之子——傅定舟一同接进府门,母子二人跪拜在傅家主母赵夫人面前。
“偏偏赵夫人母族被定罪,一朝失权,丈夫儿女受她牵连在京内寸步难行,她什么都说不得。
“后没多久,傅征看准机会,投靠了当今圣上。
“新帝登基论功行赏时,傅征一为从龙之臣;二来,他夫人乃赵氏遗女,危难时他不曾撇开关系对其休弃。
“两者相叠,傅征才青云直上,升至如今的兵部尚书。”
换言之,如果没有赵常欢,傅征不会有当日的青云直上。
如今的兵部尚书是谁都说不准。
“傅尚书,风光啊。”秦启瑞吃完糕点,喝一口茶,中和她口中甜腻滋味。
陆明昭也喝口茶润润嗓子,将事讲完:“因母族变故,赵夫人郁结在心,这些年来疾病缠身,是京师命妇里出了名的药罐子。”
讲到这儿,她看秦启瑞一眼,“母亲前些年其实与这位赵夫人交情不错。”
“姐姐骂人愈发干净了,一个脏字都不带。”
前些年交情不错,可想而知,近些年交情好像不怎么样。
至于交情为什么变淡?
当然是因为秦坤仪她女儿追在傅家外室子身后,让赵夫人看得堵心又碍眼。
陆明昭见她听懂了,掩嘴笑笑。
“旁的不说,妹妹擦亮眼睛之后,这心思怪敏捷的。”
秦启瑞就这样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看着她笑。
陆明昭笑够了,脸上正经些,再道:“我听父亲说,赵氏虽灭,但赵氏女众多,赵氏姻亲大族众多。
“河西多得是不姓赵但身负赵氏血脉的人。
“药罐子一样的赵夫人,正是赵氏主脉的**。或许如今在京师看不出什么,一旦下到河西,赵夫人的分量之重不可估。”
说到最后,陆明昭伸出手去,握住秦启瑞的手。
她叹:“好妹妹,如今既然擦亮眼睛,莫要再为傅定舟那般货色犯傻。不仅叫外人笑话,更是无形之中树敌。”
……
窗边烛火跳跃。
烛芯燃烧,偶尔轻爆出一阵噼啪响动,催人去剪。
房内伺候的紫檀三人早就撑不住,搬来被褥铺在榻边,上身趴在榻上睡了过去。
榻上。
姐妹两人漫聊彻夜,不知何时来了困意,就那么倒在一起睡下。
——
窗外天光渐明。
秦坤仪早起用膳更衣,入宫前,唤来管家随口一问:“郡主今早的汤药服过了吗?”
“这、郡主似是才睡不久。”
秦坤仪动作一顿,“她昨晚做什么去了?”
“昨晚郡主与朝阳郡主对坐夜谈,不知聊些什么,想必姐妹俩十分尽兴。”
老管家描绘得生动,“今早,郡主院中的侍女前去伺候郡主起床洗漱。推门一瞧,唉哟!房里主仆五人,榻上榻下随处躺着,睡得七扭八歪。”
听见这话,秦坤仪嘴角噙一抹笑。
“是几时她俩冰炭同了炉?”
她不过离京两月,怎么就睡到一张榻上去了?
管家答:“兴许是郡主前些日子受伤,公主不在,朝阳郡主悉心照顾,为郡主安排膳食,又时常探望。是以,郡主这些日子对朝阳郡主亲近许多。”
“原是如此。”
秦坤仪听得满意,“等两位郡主睡醒,你去库中取几匹织云缎,让她们挑一挑。看她们可有样式喜欢的,着人为她们裁制春衣。”
“是。”
管家领命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