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热兔叽”近期上线的现代言情小说,是《穿成文工团恶毒女配后我红遍全军》,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顾明月魏长庭,精彩内容介绍:八人间的宿舍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在盆里泡脚,另一个趴在床铺上写家信,谁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穿成文工团恶毒女配后我红遍全军》精选:
(脑子寄存处,我流年代,设定和现实有出入哦~)
(女主最美、最甜、最厉害)
(这本书一定学会炖肉)
(没炖成功肯定不是因为作者不想~)
(十章内男女主肯定能结婚)
……
天没亮,顾明月从一阵头痛里醒了。
鼻子里全是潮湿的霉味和雪花膏的味道,六个人的宿舍黑黢黢的,窗户纸没糊严实的地方漏进来一点月光。
她右手压在枕头底下,指尖碰到一个硬邦邦的纸包。
掏出来翻过面,借着月光看了一眼,牛皮纸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巴豆散。
右下角盖着红星制药厂的小戳子,纸包被汗浸过,边角都皱巴巴的。
她盯着这三个字,脑子里被人硬塞了一整本书,画面一帧一帧往外蹦。
她叫顾明月,二十岁,是西北军区文工团舞蹈组的兵。
上辈子她也叫顾明月,是国家芭蕾舞团的首席,在排练厅踩到水摔了后脑勺,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一九七六年,一本叫军中红梅的军旅甜文,她是里头嫉妒女主角唐红梅的恶毒女配。
书里的结局是第三十七章,她被开除军籍,遣送回老家,嫁给村里一个四十六岁的瘸腿老光棍。
全书提她就一句话,那个心眼坏的顾明月,活该。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巴豆散,嘴角抽了一下。
这东西是三天前通讯班的小赵偷偷塞给她的,让她下到唐红梅的水壶里,趁人闹肚子上不了台,好把汇报演出的领舞位子抢过来。
原主当时眼睛亮得吓人,当场就揣进了兜里。
顾明月把纸包翻来覆去地看。
一个跟原主八竿子打不着的通讯员,无冤无仇,却主动递药出主意,要帮她这个全团人缘最烂的刺头。
这里头有鬼。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颗炸弹处理掉。
今天早上就是原主计划动手的日子。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公共厕所在院子东头,西北冬天的凌晨冷得人牙齿打架,她一路小跑过去,拧开水龙头,把牛皮纸包撕开个口子,让褐色的粉末哗啦啦全冲进了下水道。
纸包也团成一团塞了进去。
水冰得她手指头发红发疼,她搓了又搓,确认指甲缝里没有残留,才关上龙头往回跑。
推开宿舍门的一瞬,灯亮了。
刘小芹蹲在自己床边,两只手紧紧抱着军用胶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去了?”
顾明月关上门,搓了搓冻红的手,“上厕所。”
“就上厕所?”
刘小芹的视线钉在她手上,“你手上沾的是什么?”
“水龙头的水,洗了个手。”
旁边铺的张爱华也坐了起来,头一个动作就是把自己的解放鞋往枕头底下塞,声音冲得很,“小芹别问了,问了也是白问,她什么时候说过实话?”
顾明月看了她一眼。
“上回我鞋里那图钉,扎了两个眼,脚底到现在还有印!”
张爱华搂着被子,嘴巴不停,“你半夜三更满院子溜达,谁知道又在琢磨什么呢?”
上铺的林嫂子没说话,翻个身,伸手把挂在床头的军用水壶摘下来抱进被窝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小芹站起来,鞋没撒手,“顾明月,丑话说在前面,你干了什么自己清楚,我不想翻旧账,但你要是再犯一回,我直接报告连长。”
“报呗。”
张爱华在旁边补了一刀,“早该报了,全团谁不知道,就周队长碍着面子替她兜着。”
顾明月站在门口,视线扫过护着鞋的刘小芹,藏起鞋的张爱华,还有抱紧水壶的林嫂子。
满宿舍六个人,五双眼睛都盯着她,全是防备。
她没法解释。
事是原主干的,证据确凿,解释也白搭。
“我以后不会了。”
她就说了这一句,转身爬回床上,拉上了被子。
身后嘀咕声没断。
“你信她?”
“鬼才信,这回不塞图钉了,下回指不定往人饭缸子里掺沙子。”
“算了算了,明天跟红梅提一嘴,让她水壶别离手。”
“嗯。”
灯灭了。
顾明月在黑暗里盯着头顶的床板,把原著里的几个关键人物过了一遍。
首先是唐红梅,原书女主,声乐组的台柱子,嗓子好人缘也好,是全团的宝贝疙瘩。
离她远点就完了。
然后是魏长庭,原书男主,政治部的档案干事,也是军区副司令的独子,只是眼下他父亲被审查,他本人也在坐冷板凳。
这个更不能沾边。
再就是赵国栋,政治部副主任,是男主父亲的政敌一派,也是原著里的幕后推手。
按原著的剧情线,魏长庭后来会靠着父亲**翻身,和唐红梅水到渠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这个恶毒女配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早早被扫进故纸堆,连个体面的收场都没混上。
行吧。
顾明月翻了个身,把冻得发僵的手指缩进袖口里。
从今天起,她不嫉妒,不搞事,只想安安静静跳舞,平平安安退伍。
她上辈子好歹是首席,养活自己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这疯女配,谁爱当谁当。
院子另一头的档案室,灯亮了一整夜。
魏长庭坐在靠窗的桌前,面前摊着一摞泛黄的旧档案,最上面那份是红色封皮,右上角盖着机密件的戳子。
他翻到最后一页,修长的手指停在某一行字上,很久没动。
搪瓷杯里的茶水凉透了,也没人喝。
过了很久,他才把档案合上,锁进抽屉最底层,拉灭了台灯。
推开窗的时候,他正好看见女兵宿舍方向有个人影小跑着回了楼。
冬天的月光底下,那个身影又瘦又小,跑起来脚步却很轻。
他的视线跟了过去,直到宿舍的灯亮了,又很快灭了。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