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十足的豪门总裁小说《婚离了,还同床,总裁前夫禁欲点 》,讲述主角温晚瑜冷昱珩的爱恨纠葛,作者“舞奕星”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修长的大手,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他不禁冷冷哂笑:“郭太太这是在期待着什么呢?”这一声冷……

《婚离了,还同床,总裁前夫禁欲点》精选:
一场酣畅淋漓的**过后,温晚瑜的发丝凌乱地铺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男人的手掌摩挲着她腰侧细嫩的皮肉。
力道带着事后的意犹未尽与不舍。
“宝贝,我们再来一次?”
冷昱珩低头,鼻尖蹭过温晚瑜汗湿的发顶。
呼吸间满是两人交缠后依旧没有餍足的暧昧。
结婚两年,他们的身体向来契合得不像话。
每一次触碰都能点燃彼此的**。
可只有温晚瑜知道。
这炙热的缠绵背后,藏着怎样冰冷的决心。
最近老公总是很晚回家。
眼底的血丝是藏不住的疲惫。
他周身的低气压,连亲密时都散之不去。
就在她伸手想要抚平冷昱珩眉宇间那抹郁结时,指尖却被他猛地攥住。
一个俯身,冷昱珩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般急切浓烈。
反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温晚瑜的心猛地一揪。
喉间涌上酸涩。
对他的吻,没有任何实质性地回应。
直到呼吸不稳,他才松开她。
“是不是累了?不想来了?”
冷昱珩的额头抵着温晚瑜的额头。
粗重的喘息拂在她脸上。
温晚瑜摇摇头。
目光却避开了冷昱珩的视线。
沉默吞噬了卧室里残存的温存。
温晚瑜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冷昱珩的掌心里无意识地蜷缩。
“冷昱珩。”
温晚瑜的声音很轻。
她突然这么连名带姓地叫自己,让冷昱珩有些不适应。
“不叫老公,嗯?”
冷昱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磁性。
温晚瑜嗫嗫嚅嚅地接了话:“我们……离婚吧。”
冷昱珩浑身一僵。
他攥着她的手骤然收紧。
力道大得让温晚瑜吃痛地蹙了蹙眉。
冷昱珩猛地撑起身子,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晚瑜。
黑眸里的温度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温晚瑜不敢看冷昱珩的眼睛,侧过脸,肩膀微微颤抖着。
冷昱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涩意。
公司破产的消息,他瞒得密不透风。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最近资金链断裂,供应商催款,银行施压,他已经焦头烂额。
每天强撑着在晚瑜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怕晚瑜担心。
可现在,晚瑜突然提出离婚……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原因?
毕竟,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冷昱珩没有追问,也没有辩解,只是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地应了声:“好。”
就这么一个字,那么轻飘飘的,毫不在意。
温晚瑜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却不得不硬生生逼回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指尖攥得发白,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红痕。
冷昱珩翻身下床,背对着她穿上衣服。
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衬衫的纽扣被他一颗颗扣上,遮住了刚才被她留下的暧昧红痕。
也像是给两人之间的关系,打上了层层封闭的结。
温晚瑜蜷缩在被褥里。
目光落在男人挺拔却疏离的背影上。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冷昱珩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轻轻唤住他:“你……去哪儿?”
冷昱珩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回头,声音依旧冷得没有温度。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去书房,写离婚协议书。”
短短一句话,像根细细的刺,扎进温晚瑜的心脏。
疼,却拔不出来。
她早该想到的,冷昱珩向来如此。
无论是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还是在感情里,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拖泥带水。
他从不给别人留余地,也从不给自己留退路。
恋爱三年,结婚两年,她不是不清楚他的性子。
当初,他追求她时,攻势迅猛而坚定,认定了就绝不会放手。
如今,他答应离婚,也同样干脆得不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而刚刚那场炽热的缠绵,只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醒了,就该回归现实,处理好所有“遗留问题”。
冷昱珩再次回到卧室里时,手里拿着几张折好的纸。
他走到床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手中的纸张和钢笔一并递到了温晚瑜的面前。
“签了。”
这是一式三份的离婚协议书。
纸张还带着打印机刚打印出来的微热,却被他指尖的凉意浸得发寒。
温晚瑜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不敢去接。
迟疑了几秒,她才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纸笔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逐字逐句地看着上面的条款。
越看,她的心就越疼。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别墅归她,车子归她。
冷昱珩名下仅剩的存款也全部转给她。
甚至连她一直很喜欢的那间市中心的商铺,也赫然列在她的名下。
协议上没有一条是委屈她的。
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
冷昱珩几乎是净身出户。
温晚瑜的眼泪瞬间就模糊了视线。
她太清楚了,冷昱珩现在是什么处境。
公司濒临破产,资金链彻底断裂,外面欠着一**债。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挥金如土的冷总,甚至快要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
可他在这种时候,却给了她全部。
他明明误会她是因为不想再跟着他吃苦才要离婚的,可他还是没有亏待她一丝一毫。
这份离婚协议书,哪里是分割财产,分明是他最后一次,用自己的方式,护她周全。
温晚瑜的喉咙像是被毒药毒哑,发不出任何声音。
冷昱珩见她低着头,迟迟不签,语气里多了几分疏离:
“条款你看看,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
温晚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情绪。
然后拔了笔盖,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温晚瑜。
签完字,她将离婚协议书递还给冷昱珩。
冷昱珩接过协议书,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头涌上一股密密麻麻的疼。
良久,他才开口问:“你跟郭氏集团董事长郭烽的长孙郭辅是什么关系?”
温晚瑜身心一怔,僵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回应。
见她不吭声,他攥紧了离婚协议书,指节泛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等了半晌,没等到她的回答,他便没再多问一句。
也没再多看她一眼,而是径自转身离开。
直到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温晚瑜才缓过神来,抱膝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