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秦昊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之魔修:我在佛子生日宴上亲吻他》,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人间小胡涂”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天生邪物,留着她,三界必将大乱!今日,你若不杀她,便是与天下苍生为敌!”“天下苍生……”玄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

《重生之魔修:我在佛子生日宴上亲吻他》精选:
1佛子玄澈的二十岁“舍身宴”,本该是他勘破情劫、证道菩萨果位的最后一步。三界盛会,
万佛朝宗。西天灵山的圣殿之上,他一袭雪白僧袍,眉心一点朱砂痣殷红如血,
盘坐于九品功德金莲之上,神情悲悯,宝相庄严,仿佛随时都会羽化飞升。而我,夜凝霜,
刚刚从无间地狱重生归来的三界第一女魔头,踏着满地祥和佛光而来,
只为送他一份贺礼——我自己。“玄澈,”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毒的刀,
轻易地撕裂了这满殿的梵音禅唱,“我死后的三百年,你夜里可曾有过片刻安寝?
”满殿仙佛惊骇侧目。玄澈那古井无波的眼眸,终于因为我的出现,而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看着我,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沉默。沉默?很好。
我最喜欢他这副想说又不能说,想碰又不敢碰的虚伪模样。前世,
他就是用这双悲悯的眼睛看着我,说着“人魔殊途,回头是岸”,然后亲手将我打入炼狱,
让我受尽三百年魂火灼烧之苦。也是,他高高在上,是佛门万年不遇的圣人,而我,
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隔着他那虚伪的“天下苍生”。我笑了,
笑得张扬而又悲凉。“你不说话,是忘了我,还是不敢认我?”我一步步走上莲台,
无视周围那些佛陀金刚的怒目而视。高跟鞋踩在圣洁的莲瓣上,发出格格不入的声响。
“玄澈,你教我佛法,教我慈悲,却唯独没有教我,被最爱的人背叛后,该如何放下。
”我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当着漫天神佛的面,
伸出刚刚屠戮了九名护法金刚、还沾着温热佛血的手,一把抓住了他一尘不染的雪白僧袍。
“刺啦——”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圣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胸前大片的肌肤**在空气中,那上面,有一道我当年为他挡下诛仙剑时留下的疤痕,
至今仍在。他浑身一僵,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你!”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是震惊,也是压抑的愤怒。“我怎么?”我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吐气如兰,
说的却是最恶毒的话语,“三百年前你将我打入地狱,不就是为了今天证你的无情道吗?
现在,我回来了。你的道,还证得下去吗?”烟花,在此刻冲上云霄,在圣殿外炸开,
绚烂如血。那是他信徒们为他准备的贺礼,庆贺他即将勘破情劫,得证大道。真讽刺。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冰冷的唇,那是我前世求而不得的奢望。如今,我不想再求了。
我只想,毁掉它。在漫天绚烂如血的烟花下,在他不可置信的、骤然紧缩的瞳孔中,
我吻了上去。冰冷,僵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一个充满了侵略、怨恨与绝望的吻。
我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宣告:“玄澈,这辈子,你修不了佛,
只能修我。”2我的吻,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瞬间引爆了整个灵山圣殿。“大胆魔头!
竟敢亵渎佛子!”“护法何在!将其就地格杀!”无数怒吼声中,金光大作,
各种佛门法宝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我砸来。我却理也不理,只是贪婪地加深这个吻,
感受着身下之人从僵硬到战栗,再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回应。呵,装得再像圣人,
身体终究是诚实的。玄澈猛地推开我,力道之大,让我踉跄后退。他眼眶泛红,
那双总是悲悯众生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羞愤与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
他抬手擦过嘴唇,仿佛在擦拭什么脏东西,指尖却在微微颤抖。“夜凝霜,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非要如此执迷不悟吗?”“执迷不悟?
”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执着于你时,你让我回头是岸。如今我悟了,
回来找你复仇,你又说我执迷不悟。玄澈,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
才能合了你这高高在上的佛心?”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如纸。“佛子,
无需与这魔头多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佛陀高声喝道,他是我认得的,玄澈的师父,
燃灯古佛。“此魔罪孽深重,今日让她闯入圣殿,已是我佛门奇耻大辱!玄澈,
动用‘般若镜’,让她在三界众生面前,看看她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般若镜。佛门至宝,能照见过去未来,勘破一切虚妄,更能将人心底最深的罪恶与欲望,
放大亿万倍,化为无边炼狱,将人神魂彻底碾碎。前世,他就是用这面镜子,
照出我体内的“混沌魔胎”,将我定为灭世之魔。我看着玄澈,
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不忍或犹豫。没有。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属于佛子的“慈悲”。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面古朴的、边缘刻满梵文的铜镜,凭空出现。“阿弥陀佛。”他低声念了句佛号,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夜凝霜,这是你自找的。”镜光如水,瞬间将我笼罩。
我没有反抗。我知道,以我现在的修为,反抗毫无意义。我只是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想看看他亲手将我再次送入绝境时,会不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动容。镜光中,光影流转,
开始浮现出我“前世”的罪孽——屠戮宗门,吸食修为,搅得三界腥风血雨……这些画面,
我都认。成王败寇,我既然败了,自然要承担这些骂名。
但就在画面即将定格在我被万仙围剿的那一刻,般若镜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
镜面上的影像变得混乱不堪,仿佛受到了某种巨大力量的冲击。一些不属于“剧本”的画面,
失控地泄露了出来。那是在佛光顶,诛仙剑阵之下。我浑身是血,挡在玄澈身前,
用自己的身体,为他迎上了那穿心而过的一剑。鲜血溅了他满脸满身,他抱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慌与绝望。“为什么……”他问。
我笑着说:“因为你……是我的光啊……”画面再转。是我被他亲手打入无间地狱之后。
他跪在佛祖面前,长跪不起,任凭身后的九九八十一道戒鞭将他打得皮开肉绽,
鲜血染红了整座戒律堂。“弟子玄澈,愿以菩萨果位,换她一世轮回,安稳喜乐。
”他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燃灯古佛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痴儿,她是灭世魔胎,
天道不容。你救不了她。你若再执迷,休怪为师亲自出手,让她魂飞魄散,永绝后患!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让旁人无法捕捉。但我和玄澈,都看清了。圣殿之上,
再次陷入死寂。玄澈呆呆地看着镜中那失控的、本不该存在的血色真相,身体晃了晃,
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那是道心受损,佛法反噬的迹象。而我,在极致的震惊之后,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原来……是这样吗?原来,
那三百年的地狱,那穿心的背叛,那刺骨的仇恨……背后,竟然是这样的真相?不。我不信。
这一定是他为了稳住我,故意制造的幻象!他以为我还会像前世那样,
被他三言两语就骗得团团转吗?“演得真像啊,玄澈。”我强忍着心头的剧痛,
逼自己笑出声来,“用苦肉计来乱我心神?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我催动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丝魔气,猛地向般若镜撞去!我宁愿相信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也不愿承认,我三百年的恨,可能从一开始,就恨错了人。3我的冲撞,对般若镜而言,
无异于蜉蝣撼树。但我的目的,本就不是毁掉它,而是**它,也**玄澈。果然,
在我魔气的**下,般若镜光芒暴涨,玄澈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他闷哼一声,
显然为了维持镜子的稳定,耗费了巨大的心神。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失控了。
那些被刻意掩盖的,属于我夜凝霜的,最初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那不是魔尊夜凝霜,只是一个叫阿凝的小姑娘。我生来便是“混沌魔胎”,
身负不容于世的魔气,自幼被父母抛弃,在饥饿与欺凌中,像野狗一样挣扎求生。
所有人都骂我是怪物,是妖孽,朝我扔石头,吐口水。直到那天,在一个下着雪的除夕夜,
我因为偷了一个馒头,被一群人追打,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奄奄一息。
我以为我就要死在那里了。一双温暖的手,将一件带着檀香气息的僧袍,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和尚。他眉目如画,神情悲悯,眉心一点朱砂,
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莲。“你还好吗?”他问,声音像山间的清泉。他就是玄澈。
是他将我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带回了灵山。他说我身上的不是妖气,
只是生了一场需要慢慢调理的“病”。他顶着整个佛门的压力,将我留在身边,
亲自教我诵经念佛,用他至纯的佛法,帮我梳理体内狂暴的魔气。他给我取名“凝霜”,
希望佛门的清净,能凝住我命里的魔性,如霜雪般洁白。在灵山的那十年,
是我一生中最安宁的时光。我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他诵经,
我便在旁边为他研墨;他打坐,我便在一旁为他驱赶蚊虫。我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下去。
我甚至天真地想,或许有一天,我体内的“病”好了,我也可以像他一样,
成为一个慈悲的人。可我错了。混沌魔胎,是天道降下的魔劫,岂是佛法能轻易化解的。
随着我年岁增长,体内的魔气越来越不受控制。
尤其是在我对玄澈生出了不该有的、超越师徒与兄妹的情愫之后。我的“欲望”,
成了滋养魔气的最好养料。终于,在我十八岁那年,一场意外,让我的魔胎彻底觉醒。
为了争夺一株能稳固玄澈道心的“菩提莲”,正道第一宗门的少主秦昊,暗中设下毒计,
引我与他对决,并用秘法**了我的魔胎。我瞬间失控,魔气滔天,
错手重伤了数十名正道弟子。那一天,成了我的末日。秦昊手持“铁证”,联合各大宗门,
逼上灵山,声称我是潜伏在佛门中的灭世魔头,要求玄澈大义灭亲,将我正法。我记得那天,
玄澈将我护在身后,独自面对着千夫所指。“阿凝她心性纯良,只是一时失控,罪不至死。
”他据理力争。秦昊却冷笑道:“佛子,你莫不是被这女魔头迷惑了心智?混沌魔-胎,
天生邪物,留着她,三界必将大乱!今日,你若不杀她,便是与天下苍生为敌!
”“天下苍生……”玄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我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我又一次,成了他的拖累。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他举起般若镜,对准我的那一刻。
他说:“夜凝霜,回头是岸。”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他口中听到我的全名。
从那天起,世上再无阿凝,只有魔尊夜凝霜。……般若镜的光芒,终于因为玄澈力竭而散去。
圣殿之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到了这个女魔头,
也曾有过那样卑微而纯粹的过去。看到了她与佛子之间,那段不为人知的、禁忌的纠葛。
我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原来,我恨的,我怨的,不是他将我打入地狱,
而是他将我从他的世界里,彻底驱逐。是他亲手,斩断了我生命里唯一的那束光。
“呵……呵呵……”我捂着脸,发出了比哭更难听的笑声,“真相?这就是真相?
一个为了天下苍生,就可以随意牺牲我的真相?”我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玄澈,
一字一顿地问道:“玄澈,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前世,在我,和你的天下苍生之间,
你选了天下苍生。”“那么这一世,如果还要再选一次……”“你,选谁?”4我的问题,
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插在玄澈和他所代表的整个佛门的心脏上。选我,他便是离经叛道,
背弃信仰,成为三界的罪人。选天下苍生,他便亲手证实了我的所有怨恨,
将我彻底推向对立面。这是一个死局。燃灯古佛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孽障!
休得在此妖言惑众!佛子心怀三界,岂容你这魔头玷污!玄澈,稳住心神,
为师来亲自超度了她!”老和尚说着,一只由纯粹佛力凝聚而成的金色巨掌,
便当头向我压来。那掌印中蕴含的威压,远非之前那些护法金刚可比,我如今这副废柴身体,
若是挨实了,定会当场魂飞魄散。我没有躲,只是冷笑着看着玄澈。我想看看,这一次,
他是不是还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就在金色巨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快如闪电,
挡在了我的身前。是玄澈。他没有用法宝,也没有念诵经文,只是张开双臂,
用他那并不算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将我和那毁天灭地的力量,隔绝开来。“师父,
手下留情!”他急声喊道。“轰——!”佛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玄澈的背上。他如遭雷击,
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口鲜血喷出,洒了我满脸。温热的,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檀香。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死死地挡在我面前,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容置疑的坚定。“阿凝……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佛门万年不遇的圣人,
竟然为了一个女魔头,公然违抗师命,甚至不惜以身相护。燃灯古佛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玄澈,怒喝道:“你……你……你竟为了她,忤逆为师!你忘了你的宏愿,
忘了灵山脚下亿万信徒了吗?你这是要自甘堕落,坠入魔道啊!”“弟子不敢忘。
”玄澈擦去嘴角的血迹,缓缓转身,面向他的师父,跪了下来,脊梁却挺得笔直,
“但弟子也无法忘记,是弟子亲手将她推入深渊。若她成魔,罪孽由我一人承担。
若她要毁了这三界,弟子愿以这身佛骨,为她陪葬。”他的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脏的某个角落,那片冰封了三百年的冻土,
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好……好……好一个情种!”燃灯古佛怒极反笑,“玄澈,
我佛门没有你这样不肖的弟子!从今日起,你被逐出灵山,废去佛子之位!
入‘无妄海’思过百年!何时斩断你这心魔,何时再回来见我!”无妄海,佛门禁地,
里面没有水,只有能侵蚀神魂的“业风”,便是大罗金仙进去了,也要脱层皮。
让他去那里思过百年,无异于一种酷刑。“弟子,遵命。”玄澈没有丝毫犹豫,叩首领罚。
在被两名金刚押走之前,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话。“等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圣殿门口的背影,脸上温热的血迹,和冰冷的泪水,
混在了一起。等他?不,玄澈。我不会再等任何人来救我。这一世,我要靠自己,
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包括你欠我的,和你自己。……混乱最终平息。
我被当成了一个“被佛子舍弃的疯女人”,修为尽失,又没了玄澈的庇护,
最终被燃灯古佛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丢进了正道末流宗门“青云宗”的杂役处,
美其名曰“以劳役洗刷罪孽”,实则是让我自生自灭。青云宗的弟子们,
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曾经让三界闻风丧胆、如今却虎落平阳的女魔头。
我成了他们最廉价的“炉鼎”。所谓的炉鼎,就是一种修炼工具。一些资质平庸的弟子,
为了快速提升修为,会寻找一些身负特殊灵根、但修为低下的人,通过双修之法,
强行掠夺对方的本源灵力。这是一种极其恶毒且霸道的功法。此刻,
我就被关在一间阴暗的柴房里,手脚被缚灵索捆着。门外,
是青云宗内门大弟子“赵志敬”和他几个跟班淫邪的笑声。“师兄,
这可是传说中的魔尊夜凝霜啊!虽然现在是个废物,但她体内的混沌魔胎可是至宝!
只要吸了她的本源,您的修为必定能突破到金丹期!”“哈哈哈,说的是!
一个被佛子玩腻了的破鞋,能成为本公子的炉鼎,是她的福气!等我用完了,
就赏给你们几个也尝尝鲜!”门,被一脚踹开。赵志敬带着一脸贪婪的淫笑,朝我走了过来。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死人。废柴的身体?虎落平阳?他们错了。
这里不是我的地狱。是我的猎场。5赵志敬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感。“魔尊大人,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他伸出脚,
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语气轻佻而又得意,“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毕竟,
能享用您这样传说中的人物,可是我赵志敬三生有幸啊。
”他的几个跟班在一旁发出猥琐的哄笑声。我看着他,忽然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赵志敬,修行两年半,至今仍在筑基中期徘徊。你资质平庸,
心性浮躁,若无外力,此生金丹无望。唯一的指望,是你暗中倾慕的宗主之女,林月如。
你想靠成为她的道侣,获得宗门的核心资源。我说的,对吗?”赵志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恼怒:“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我继续说道,无视他惊疑的目光,“林月如三个月后,
需要一株‘紫金龙涎草’来炼制筑基丹。而这株草,只生长在青云山脉深处的‘黑风谷’,
且有二阶妖兽‘铁背妖狼’守护。你一直苦于没有实力去采摘,对不对?
”赵志敬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你到底是谁?
你想干什么?”“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我轻轻一笑,
那笑容在昏暗的柴房里,显得格外妖异,“我可以帮你得到紫金龙涎草,
让你在林月如面前立下大功。我甚至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黑风谷里,除了龙涎草,
还有一处前人留下的洞府,里面有一部残缺的魔功,正好可以弥补你功法后继无力的缺陷。
”天上不会掉馅饼。赵志敬不是傻子,他警惕地问:“条件呢?”“条件很简单。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今晚,放我走。三日后,你我同去黑风谷。事成之后,
你我两清。”赵志敬陷入了剧烈的挣扎。我的提议,对他而言,诱惑实在太大了。
一个唾手可得的炉鼎,和一条可能让他一步登天的青云路,该如何选择?最终,
贪婪战胜了理智。“好!我信你一次!”他咬牙道,“但你若敢耍花样,我定让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他解开了我的缚灵索,并给了我一套普通的弟子服饰。“三日后,后山瀑布见。
”他低声说完,便带着跟班匆匆离去,仿佛生怕自己会后悔。我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脚,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三日后,后山瀑布。
我和赵志敬如约而至。他显然还是不放心我,一路上都与我保持着距离,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进入黑风谷后,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那株紫金龙涎草。守护在一旁的,
是一头正在酣睡的铁背妖狼。“怎么办?”赵志敬紧张地问。这妖狼是二阶妖兽,
相当于人类筑基后期的修士,凭他一人,绝对应付不了。“别急。”我示意他冷静,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洒在妖狼下风口的位置。“这是‘醉仙散’,
虽然对妖兽效果减半,但也足够让它多睡一个时辰了。”赵志-敬半信半疑,
但见妖狼果然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龙涎草采下,收入囊中。“洞府呢?
你说的洞府在哪里?”他迫不及待地问。
我指向山谷深处一个被藤蔓遮蔽的山洞:“就在那里。不过我劝你,最好先别进去。
”“为什么?”“因为……”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的同伴来了。”话音未落,
三道人影从林中窜出,正是之前赵志敬的那几个跟班。他们一出现,便将赵志敬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赵志敬大惊失色。为首的那个弟子嘿嘿一笑:“赵师兄,
这可要多谢魔尊大人为我们指路啊。她说你得了宝贝,想要独吞,让我们来分一杯羹呢。
”赵志敬猛地回头看向我,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暴怒:“你骗我!”“我没有骗你。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龙涎草你拿到了,洞府我也告诉了你。至于他们,
是你自己御下不严,与我何干?”“你!”就在他们内讧之际,一声愤怒的狼嚎,响彻山谷。
那头铁背妖狼,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呲着獠牙,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显然是闻到了我之前洒下的另一种粉末的味道——那是用母狼的尿液混合了**草药制成的,
对公狼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好!快跑!”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但已经晚了。
被激怒和情欲冲昏头脑的妖狼,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扑倒了离它最近的一个弟子,
锋利的爪子轻易地撕开了他的喉咙。惨叫声,和着鲜血,在山谷中回荡。
赵志敬和他剩下的两个跟班,吓得屁滚尿流,拔腿就跑。而妖狼在杀死一人后,**大发,
开始疯狂地追逐剩下的猎物。一场血腥的猎杀,正式上演。我则像一个优雅的观众,
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远处,找到了我真正的目标——那个被藤蔓遮蔽的山洞。那里面,
没有所谓的魔功。只有我前世陨落时,藏在此地的一缕本命魔源。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东山再起的第一份大礼。赵志敬,谢谢你的带路。作为回报,你的修为和精血,
我就不客气地,通过这只妖狼,笑纳了。6黑风谷很快就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
和妖狼心满意足的饱嗝声。赵志敬和他的跟班,都成了妖狼的腹中餐。而妖狼在饱餐一顿,
吸食了他们体内的灵力后,气息明显强盛了一截,随后便趴在地上,沉沉睡去。
我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那个山洞。洞内阴暗潮湿,深处,
一团拳头大小的、如同心脏般跳动着的黑色光球,正散发着纯粹而又邪异的气息。
那就是我前世藏下的本命魔源。我伸出手,黑色光球仿佛受到了召唤,化作一道流光,
没入了我的掌心。一股久违的、强大而又熟悉的力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那因为重生而干涸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开始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
虽然这缕魔源,只相当于我前世万分之一的力量,
但也足以让我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一跃成为筑基后期的修士,
甚至比刚刚被撑死的赵志敬,还要强上一线。力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魔气,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容。复仇的拼图,
完成了第一块。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洞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立刻收敛气息,
隐入黑暗之中。“师兄,你确定是这里吗?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胆怯。“月如,别怕。
”一个温和而又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响起,“我的‘寻灵盘’显示,此地有极强的能量波动,
很可能是有异宝出世。而且……我还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这个声音!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是秦昊!正道第一宗门“天衍宗”的少主,玄澈的“情敌”,
也是前世将我推入万劫不复境地的罪魁祸首!他怎么会在这里?我透过石缝向外望去,
只见洞口站着一男一女。男子丰神俊朗,白衣胜雪,手持一个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罗盘,
正是秦昊。而他身边的女子,容貌秀美,气质娇柔,一身青云宗内门弟子的服饰,
想必就是赵志敬心心念念的林月如。原来如此。赵志敬失踪,惊动了宗门,
而秦昊恰好在青云宗做客,便借着“帮助”的名义,带着美人来此寻宝。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林月如显然对秦昊充满了爱慕与崇拜,她依偎在秦昊身边,
柔声说道:“秦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赵师兄他们几个大男人都失陷在这里,
你一来就找到了线索。”秦昊微微一笑,尽显名门风范:“除魔卫道,本是我辈分内之事。
更何况,我还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魔气。月如,你在此地等我,我进去看看。
”他将林月如安顿在洞口,自己则一脸正气,拔出长剑,小心翼翼地向洞内走来。
我屏住呼吸,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体内的魔气,
因为感应到他的存在,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杀意几乎要按捺不住。但我知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现在这点修为,对上已经结成金丹的秦昊,无异于以卵击石。我必须忍。
秦昊走进山洞,四处探查。他的寻灵盘指针疯狂转动,
显然是感应到了我吸收魔源后残留的能量。“奇怪……能量的源头消失了。”他眉头紧锁,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几具被啃食得残破不全的骸骨上,“是赵志敬他们。看伤口,
是被妖兽所杀。”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尸骨,像一头嗅觉敏锐的猎犬。忽然,他停住了。
他从一具尸骨破碎的衣物里,捻起了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粉末,放在鼻尖轻轻一闻,
脸色瞬间变了。“‘醉仙散’?还有……‘引兽粉’?”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
扫视着整个山洞,厉声喝道:“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滚出来!”被发现了!我心中一凛。
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警觉,单凭一点粉末的残留,就推断出了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妖兽杀人,
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个伪君子。既然无法再躲,
我索性大大方方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秦师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在石壁上,
抱着双臂,笑吟吟地看着他。当秦昊看清我的脸时,他脸上的警惕和冷峻,
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震惊,仿佛看到了鬼一般。“夜……夜凝霜?!
你……你不是已经……”“已经魂飞魄散了,对吗?”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笑容越发灿烂,“让你失望了,我又回来了。怎么,见到我这个‘老朋友’,不开心吗?
”秦昊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他迅速冷静下来,眼中杀机暴涨。
“妖女!果然是你!三百年前让你侥-幸逃脱,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绝后患!
”他话音未落,手中长剑便化作一道惊鸿,带着凌厉无匹的剑气,朝我当胸刺来。这一剑,
他没有丝毫留手。他要的,是我的命。7秦昊的剑,快如流光,凌厉的剑气甚至割裂了空气,
发出尖锐的呼啸。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远非我如今这筑基期的身体所能抵挡。
但我没有躲。我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我心脏的前一刹那,我忽然开口,
用一种极其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语气,凄声喊道:“救……救命啊!
”这一声喊得恰到好处,既充满了恐惧,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柔,
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生怜悯。秦昊的剑势,下意识地顿了一顿。他显然没料到,
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会发出如此……不合时宜的呼救。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瞬息。
就是这片刻的迟疑,给了我唯一的机会。我脚下魔气一爆,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滑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剑气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秦师兄!手下留情!
”洞外的林月如听到我的呼救,也急忙冲了进来。
当她看到秦昊正持剑对着我这个“柔弱无助”的青云宗弟子时,立刻便误会了。“师兄,
你这是做什么?她……她只是个和我们一样的普通弟子啊!”林月如张开双臂,
挡在了我的身前,一脸不解地看着秦昊。秦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有口难辩。
他能说什么?说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楚楚可怜的少女,
是三百年前那个被挫骨扬灰的女魔头夜凝霜?说出去谁信?恐怕林月如只会当他失心疯了。
“月如,你让开!你不知道,她……”“我不知道什么?”我躲在林月如身后,
探出半个脑袋,泫然欲泣,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的小白花角色,
“我只是……我只是和赵师-兄他们一起来此历练,没想到遇到了妖狼……他们都死了,
我好不容易才躲进这个山洞,这位师兄一进来就要杀我……呜呜呜……我做错了什么?
”我的演技,堪称登峰造极。一番话下来,情真意切,梨花带雨,
把一个幸存者的恐惧和无辜演绎得淋漓尽致。林月如的同情心瞬间泛滥,她回头瞪着秦昊,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秦师兄!就算你怀疑她,也该问清楚缘由!
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杀手?我们名门正派,行事岂能如此霸道!
”秦昊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俊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知道我是在演戏,但他没有任何证据。“好,好,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妖女!”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收起了长剑,“今天,
我就看在月如师妹的面子上,暂且饶你一命!但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任何把柄!
”“多谢秦师兄不杀之恩,多谢林师姐救命之恩。”我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对着两人盈盈一拜。这场危机,就这样被我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暂时化解了。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秦昊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就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会一直死死地盯着我,
直到找到机会,将我彻底撕碎。而我,也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来恢复实力,
来布下更大的局。……离开黑风谷后,我顺理成章地跟着秦昊和林月如回到了青云宗。
赵志敬等人的死,被定性为“历练意外”。而我,作为唯一的“幸存者”,
不但没有受到任何责罚,反而因为“大难不死”,在宗门里获得了一些同情。
秦昊虽然对我恨之入骨,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我动手。
他只能暗中派人监视我,试图找出我的破绽。而我,则乐得清静,每日躲在杂役房里,
足不出户,疯狂地吸收着那缕本命魔源的力量,修为一日千里。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月后,一个惊人的消息,从西天佛门传来。被罚入“无妄海”思过的佛子玄澈,
因不堪业风侵蚀,道心崩溃,堕境垂危,灵山广发佛帖,邀请三界精通医道或魂道的大能,
前往“忘川之畔”的“渡厄台”,共同为佛子会诊。据传,能救佛子的,
唯有上古时期一位丹道大能留下的“九转还魂丹”的丹方。而那丹方,早已失传,
只剩下一些残片,散落在三界各处的上古秘境之中。我捏着手中的一张地图,
那是“调律者”组织,也就是前世那个帮助我重生的神秘组织,悄悄送来的。地图上,
清晰地标记着其中一张丹方残片的位置。——万妖谷,
一处与世隔绝、危机四伏的上古秘-境。而地图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秦昊已动身前往。
”我看着地图,久久不语。去,还是不去?去了,必然会再次对上秦昊,九死一生。
可若是不去……我脑海中,浮现出玄澈挡在我身前,被佛掌击中,
口吐鲜血却依然坚定的背影。“阿凝……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等我。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玄澈,你这个**,死了三百年,还要来扰乱我的心。最终,
我将地图收起,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万妖谷,我去了。丹方,我要抢。秦昊,我也要杀。
至于你玄澈……你的命,只能由我来取。别人,谁也别想动。8万妖谷,名副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