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我一秒让你破产》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我化尘埃出的,主角是乔安安唐稣,主要讲述的是:就开始玩阴的。这天中午,我背着我那个用了三年的旧帆布背包去食堂吃饭,路上感觉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没在意,直到我的室友米……

《贫困生?我一秒让你破产》精选:
开学第一天,我就在宿舍楼下被堵了。堵我的人是乔安AN,我们专业的风云人物。
人长得甜,说话声音嗲,据说家里很有钱,对谁都客客气气,人送外号“安安小天使”。
此刻,这位小天使正提着一个崭新的名牌鞋盒,身后跟着她那几个固定跟班,
脸上挂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微笑。“唐稣,我找你好久啦。”我停下脚步,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刚从**的家教中心回来,脑子里还在复盘一道超纲的物理题,
没空跟她演姐妹情深。“有事?”我问,语气平淡。乔安安把鞋盒往我面前一递,
声音拔高了八度,确保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能听见。“当当当当!你看,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开学礼物!最新款的A牌运动鞋,我看你总穿那双旧帆布鞋,
鞋底都快磨平了,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嘛。”周围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过来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一双二手平台淘来的帆布鞋,三十块包邮。确实旧,但干净,舒服,
能走路,符合一双鞋的全部核心功能。再看看她手里的鞋盒。市场价,三千二。
够我三个月的生活费。她身后的一个女生立刻跟腔:“哇,安安你也太好了吧!
这鞋我上周想买都没抢到呢!”另一个说:“唐稣,你运气真好,安安对朋友最大方了!
”言下之意,**恩戴德地收下吧,别不识抬举。这是她们的老套路了。
用一份超出普通朋友范畴的昂贵礼物,把我架在火上烤。我收了,就欠了她一份天大的人情。
以后她让**嘛,我好意思拒绝?跑腿、代写作业、当牛做马,都得应着。
我要是还不上这份情,我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不收,就是不给面子,清高,孤僻,
不合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但我谁啊?我是唐稣。我的人生信条是,
绝不欠债,尤其是人情债。利息太高,还不起。我没去看那个鞋盒,而是抬头看着乔安安,
非常认真地问了她一个问题。“这份礼物的性质,是赠与,还是扶贫?
”乔安安的笑容僵了一下。“当然是送你的礼物啦,说什么扶贫,多难听。”“哦,赠与。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点开了计算器,“按照我国法律,超过一定额度的赠与行为,
受赠方有可能会产生纳税义务。这双鞋市价三千二,虽然还没到起征点,
但它会产生一份等价的社交债务。你算过这笔债的隐性成本吗?
”乔安安和她的跟班们都愣住了。我没理会她们的表情,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清晰,
像在做学术报告。“首先,我收了你的鞋,按照人情往来的对等原则,
在你生日或者某个重要节日,我需要回赠一份价值接近的礼物。我目前的生活费标准,
无法支撑这项额外支出。如果我为了还礼而降低生活质量,或者增加额外的**时长,
都会影响我的学习效率,得不偿失。这是机会成本。”“其次,我穿上了这双鞋,
就必须搭配得起它的衣服和裤子。我现在所有的衣物,都是以实用、耐脏为首要标准,
跟这双鞋的风格完全不搭。要形成配套消费,又是一笔巨大的开销。这是沉没成本。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我接受了这份不平等的馈赠,就等于默认了我们的关系是不对等的。
你会下意识地认为你对我‘有恩’,从而在未来的交往中,
对我提出一些本不该属于朋友范畴的要求。而我,可能会因为‘拿人手短’,被迫答应。
这种潜在的、无法量化的服从成本,是我完全不能接受的。”我按灭手机屏幕,
把它揣回兜里。“综上所述,收下这双鞋,对我来说,是一项高风险、低回报,
且具有长期负面影响的社交投资。所以我拒绝。”我说完了。周围一片死寂。风吹过,
卷起一片落叶,打着旋儿从乔安安僵硬的脚边飘过。她那几个跟班,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像是服务器宕机,正在努力重启。乔安安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个染坊。她精心准备的剧本,被我当场撕成了逻辑分析报告。
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拒绝别人礼物这件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还带着一股子学术的严谨。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唐稣,
你……你没必要想这么多吧?我就是单纯想送你个礼物而已。”“是吗?”我平静地反问,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尴尬,很没面子,甚至有点生气?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你看。”我摊了摊手,“你的‘单纯’,
已经给我和给你自己,都造成了负面的情绪价值。这证明了,
你的行为从一开始就没经过缜密的风险评估。这是一个失败的社交案例。”说完,
我冲她礼貌性地点点头。“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有事,先走了。”我绕过她,
和我那双三十块包邮的帆布鞋一起,走得坦坦荡荡。身后,乔安安提着那个三千二的鞋盒,
站在风里,像个被临时通知砍掉全部戏份的女主角。穿二手鞋的风波,
让我在系里小火了一把。版本流传得五花八门,但核心思想很统一:金融系的特招生唐稣,
是个脑子有病的穷鬼,给脸不要脸。我不在乎。评价不能兑换成现金,
对我来说就是无效信息。我的生活重回正轨。上课,去图书馆,做**,三点一线,
规律得像个机器人。直到周五,乔安安又来了。这次,她带着更灿烂的笑容,
仿佛上次的尴尬从没发生过。“唐稣,这个周日晚上,我们宿舍和隔壁宿舍联谊,
在校外的‘星光阁’聚餐,你也一起来吧!就当是……上次我太唐突了,给你赔个不是。
”她把“赔不是”三个字咬得很重,姿态放得极低,一副我已经深刻反省过的模样。
她身边的跟班也立刻敲边鼓:“对啊对啊,大家都是同学,多出来玩玩嘛!
星光阁的惠灵顿牛排超好吃的!”我抬头,看着乔安安那张写满“真诚”的脸。星光阁,
我知道。人均消费八百起跳的西餐厅,专门收割那些追求小资情调的大学生和年轻白领。
这又是一个坑。一个比送鞋更深的坑。去,意味着我得支付一笔巨款。我不去,
他们又有话说:唐稣这个人真不合群,给她台阶都不要。我拿出手机,
慢悠悠地打开了浏览器,输入“星光阁”。菜单和价目表弹了出来。我扫了一眼,
心里有了数。然后,我抬起头,冲乔安安露出了一个开学以来最真挚的微笑。“好啊,我去。
”乔安安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太好了!
那周日晚上七点,我们在餐厅门口见!”“等等。”我叫住她。“怎么了?”“这次聚餐,
是AA制,对吧?”我问得特别自然,好像只是在确认一个常识。乔安安的表情又是一僵,
但很快就恢复了。“当然!大家都是学生嘛,AA最公平了。”她嘴上这么说,
心里估计已经乐开了花。她赌的就是我付不起AA的钱。到时候,
在一堆家境优渥的同学面前,我这个穷鬼,要么硬着头皮刷爆信用卡,要么就得当众出丑,
最后还得她“大发慈悲”地替我解围。无论哪种结果,她都能把我踩在脚下。“那就好。
”我点点头,收起手机,“那就周日见。”看着她们心满意足离去的背影,
我转身走进了图书馆。周末两天,我泡在图书馆里,不是为了预习功课,
而是在研究星光阁的菜单,以及西餐礼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周日晚上,六点五十,
我准时出现在星光阁门口。乔安安和她的朋友们早就到了,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看到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恤和牛仔裤,她们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轻蔑。
乔安安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唐稣,你来啦!快进去吧,我们订了最好的位置。”落座,
点餐。服务员拿着菜单,彬彬有礼地站在一旁。乔安安她们像比赛一样,专挑贵的点。
澳洲和牛、法式鹅肝、黑松露意面……一个个名词从她们嘴里蹦出来,
带着一种炫耀式的熟练。轮到我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准备看好戏。我把菜单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个角落。“一杯柠檬水,一份扒时蔬。谢谢。
”扒时蔬,三十八元。柠檬水,十五元。总计五十三元。空气瞬间安静了。
乔安安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唐稣,你怎么就点这个?这里的牛排真的很好吃,
你尝尝嘛,不用客气的。”她“好心”地劝我。“不用了。”我喝了一口免费的餐前水,
平静地说,“我最近在进行轻断食,晚上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蔬菜和水就够了。
”一个跟班忍不住笑出了声:“轻断食?唐稣,你别是……付不起吧?”这句话,
正是乔安安想说而不能说的。我放下水杯,看向那个女生。“这位同学,
你是在质疑我的消费能力,还是在质疑我的生活方式?”那女生被我问得一噎。
我继续说:“如果是在质疑我的消费能力,那么你可能需要了解一下,
贫穷并不等同于没有能力支付一顿饭。它只是一种经济状态,不代表个人价值。
用金钱来衡量别人,是一种非常狭隘且不礼貌的行为。”“如果是在质疑我的生活方式,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人,“那我只能说,每个人的身体状况和饮食偏好都不同。
我选择吃什么,是我的自由。强行让他人接受自己的标准,并以此取乐,这不叫关心,
这叫冒犯。”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个女生被我说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
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乔安安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唐稣说得对,
我们尊重个人选择。大家快吃吧,菜都凉了。”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她们大快朵颐,
讨论着新买的包包和假期要去哪里旅游。我则慢条斯理地吃着我的蔬菜沙拉,
偶尔插上一两句。“这个牌子的包,最新款的皮质好像有工艺缺陷,返修率很高。
”“冰岛现在是极光季末期,性价比不高,建议等到十月份再去。”她们的聊天,
几次被我精准的“科普”给聊死了。终于,晚餐结束。服务员送上账单。总共消费,
六千八百八十元。乔安安拿起账单,装模作样地算了一下:“我们一共八个人,
唐稣的消费是五十三,剩下的六千八百二十七,我们七个人平分,每人……九百七十五块三。
”她说着,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的炫耀。重头戏来了。大家纷纷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在所有人“你看她果然没钱只能用现金”的注视下,
我从里面拿出了一张五十元,一张五元的纸币,递给服务员。“我的是五十三,
这里是五十五,不用找了。”然后,我施施然地站起身。“谢谢款待。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你们慢用。”我冲她们挥挥手,在服务员“谢谢惠顾”的声音里,潇洒地走出了餐厅。
留下一桌子的人,对着那张六千多的账单,和乔安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面面相觑。
她想让我出丑?不好意思。只要我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顿人均近千的“鸿门宴”,最终,我只花了五十三块钱。经济,又健康。
“鸿门宴”事件之后,乔安安消停了好几天。我乐得清静,一头扎进了图书馆,
为即将到来的“星辰杯”商业策划大赛做准备。这个比赛的含金量极高,
一等奖有十万块奖金。这十万块,我志在必得。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专业课老师布置了一个小组作业,要求五人一组,完成一份市场调研报告。分组名单一出来,
我眼前一黑。我,乔安安,还有她的三个跟班,不多不少,正好五个人,被分在了一组。
我严重怀疑这是乔安安动了手脚。果不其然,刚下课,乔安安就带着她的人把我围住了。
“唐稣,我们真有缘分,又分到一组了!”她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嗯。”我应了一声,
收拾着书本,准备走人。“我们商量一下分工吧。”她拦住我,“你看,你是我们系的学霸,
这种报告对你来说小菜一碟。要不这样,报告的主体部分就交给你了,
我们负责帮你做做PPT、打印一下资料什么的,怎么样?能者多劳嘛!
”她话说得冠冕堂皇,总结下来就一个意思:活你干,分我们拿。
另一个女生也帮腔:“对啊,我们对市场调研一窍不通,写了也是给你添乱。
你写得又快又好,肯定没问题的。”这是打算把我当成免费劳动力,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要是换做别人,可能碍于同学情面,或者不想惹麻烦,就捏着鼻子认了。但我不是别人。
我看着她们一张张理所当然的脸,忽然笑了。“可以啊。”我说。她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乔安安拍着胸脯,
显得格外大方。“很简单。”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这是我的劳动服务报价单。”我把纸递给她。乔安安疑惑地接过去,低头一看,脸都绿了。
纸上白纸黑字,
(含图表**):1元/字5.后期校对与润色:50元/小时结算方式:预付50%定金,
报告交付后结清尾款。甲方(乔安安、李悦、王珊、赵莉)需以书面形式确认工作量。
最终费用由四位甲方均摊。备注:本服务不含发票,且最终解释权归服务提供方所有。
“唐稣,你这是什么意思?”乔安安的声音都在抖。“字面意思。”**在桌子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们不是说我能者多劳吗?我的能力,就是我的劳动产品。
你们想使用我的产品,就要付费。天经地义。”“我们是同学!是一个小组的!
你怎么能要钱?”一个跟班气急败坏地叫道。“正因为我们是一个小组,才要明算账。
”我敲了敲桌子,纠正她的逻辑错误,“小组作业,考核的是每个成员的参与度和贡献度。
你们选择不贡献脑力,转而购买我的脑力服务,这是一个市场化的解决方案,非常高效。
我帮你们完成了作业,你们支付我报酬,我们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这比那些嘴上说着一起做,实际上把活儿全推给一个人,最后还心安理得分享成果的行为,
要高尚得多,也公平得多。”我看着她们目瞪口呆的样子,继续补充:“哦,对了。
考虑到我们是同学,这份报价单我已经给你们打了八折。校外找人代写,价格比这个高多了。
”乔安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让我当免费劳力,结果我反手就给她递上了一份商业合同。
她要是答应,就得掏钱。她不答应,就是她自己拒绝合作,老师问起来,我这边有理有据。
她被我逼到了死胡同里。“唐稣,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她咬着牙问。
“这不是斤斤计较,这是契约精神。”我微笑,“现代商业社会,最看重的就是这个。
我们是金融系的学生,这点道理总该懂吧?”“你……”乔安安气得说不出话,拿着那张纸,
手都在发抖。我站直身体,背上包。“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决定好了,
就派个代表来找我签合同、付定金。我时间很宝贵的,逾期不候。”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
径直走出了教室。当天晚上,我们的小组聊天群里炸开了锅。那三个跟班疯狂地@我,
骂我认钱不认人,冷血无情。乔安安则始终没说话,估计是在想对策。我一概不回,
直接开了消息免打扰。第二天,乔安安主动找到我,脸色难看,但态度软了下来。“唐稣,
我们还是分工合作吧。你别要钱了,我们都参与,行不行?”她妥协了。“当然行。
”我点点头,“这才是小组作业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当场就列出了一份详细到变态的分工表,把整个报告拆分成了二十几个小任务,
精确到每个人负责搜集哪几个网站的资料,分析哪几组数据,撰写哪几部分的初稿。
我还制定了严格的时间线,每天晚上十点,都要在群里汇报进度。谁完不成,
就得在群里发红包。她们看着那份密密麻麻的分工表,脸都白了。想偷懒?门都没有。
要么给我钱,要么给**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学霸。最终,
在我的“魔鬼式”管理下,我们小组的报告不但按时完成了,质量还出奇地高。
老师在课堂上点名表扬了我们,给了全班最高分。乔安安她们站在讲台上,表情很复杂。
虽然拿到了高分,但她们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跟我分到同一个小组了。而我,
毫发无损地搞定了小组作业,还顺便给她们上了一堂生动的“商业基础课”。完美。
小组作业的风波刚过,学校一年一度的“校园之星”评选又开始了。这种活动,
本质上就是个人气竞赛,跟我这种一心只有学习和赚钱的人,八竿子打不着。
但乔安安对此兴致勃勃。她本来在学校里就小有名气,人美声甜家境好,
是很多人心中的女神。她报名参加,意图很明显,就是想拿个冠军,
把自己的名声再往上推一层。评选方式很简单,就是网上投票。于是,
我的朋友圈和各种班级群,都被乔安安的拉票链接刷屏了。“亲爱的同学们,
我是你们的好朋友乔安安,正在参加校园之星评选,请大家动动发财的小手,
为XX号选手乔安安投上宝贵的一票哦!爱你们,比心!”配图是她精心修过的艺术照,
笑得甜美又无辜。大部分人碍于情面,都给她投了票,
还在下面评论“安安加油”、“女神必胜”。我直接划过,眼不见为净。结果第二天,
乔安安就亲自找上门了。她堵在我去图书馆的路上,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笑吟吟地递过来一杯。“唐稣,请你喝奶茶。最近学习辛苦啦。”我没接。“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乔安安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把奶茶又往前送了送:“哎呀,
就是想请你帮个小忙。校园之星评选,你看到了吧?能不能……也帮我投个票,
再转发到你的朋友圈,让你的朋友也帮帮忙?”她终于说出了目的。我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我帮你投票,转发朋友圈,对我有什么好处?”我问。
乔安安愣住了:“啊?这……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互相帮助’的前提是‘互相’。”我纠正她,“意思是我帮你,你也要帮我。请问,
你能为我提供什么等价的帮助?帮我写论文?还是帮我搞定竞赛的算法模型?
”“我……”乔安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这些她都不会。“既然你无法提供对等的帮助,
那你请求的就不是‘互助’,而是单方面的索取。”我抱起手臂,继续我的逻辑分析,
“你在无偿占用我的社交资源和个人时间。”“就投个票,转发一下,能占用你多少时间啊!
”她有点急了。“投票需要点开链接,找到你的名字,点击确认,大概耗时十五秒。
转发朋友圈,需要复制你的文案,保存你的图片,再编辑发布,耗时约一分钟。
总计一分十五秒。”我看着手机,精确地计算,“按照我做家教的时薪换算,
我这一分十五秒的劳动价值,大约是两块五毛钱。”我抬起头,看着她。“另外,
我的朋友圈是我的私人领域,我发布的内容代表我的个人信誉。转发你的拉票链接,
属于商业推广行为。我的朋友圈好友数量虽然不多,但粘性很高,转化率应该不错。
这份流量,是有市场价值的。你打算出多少钱,购买我的广告位?”乔安安的嘴巴越张越大,
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呆滞。她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一个简单的拉票请求,
能被我分析成一桩彻头彻尾的商业交易。“唐稣……你,你是不是疯了?谁家拉票还给钱啊!
”“别人不给,不代表这种行为就是合理的。”我一本正经地跟她讲道理,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大家帮你投票,消耗的是人情。人情这种东西,用一次就少一点。
你今天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虚名,透支了同学间的情分,以后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
你猜还有多少人愿意理你?”我指了指她手里的奶茶。“你想用一杯十几块的奶茶,
来换取我的劳动和社交信誉。这笔买卖,投资回报率太低,我拒绝。
如果你真的需要我的帮助,我们可以坐下来,像上次的小组作业一样,
谈谈具体的合作方案和报价。”乔安安彻底石化了。她手里的两杯奶茶,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她大概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种,
把所有事情都量化成金钱和成本的人。“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气得把两杯奶茶都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身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可理喻,是她总想空手套白狼。这件事很快就在系里传开了。
我又多了一个外号:“行走的计算器”。有人骂我冷血,没人情味。但奇怪的是,从那以后,
再也没有人敢随随便便发链接让我“砍一刀”或者“助力一下”了。我的世界,清净了许多。
至于那个“校园之星”的评选结果,我不知道。因为投票截止那天,
我正在实验室里调试我的竞赛作品。比起虚无缥缈的人气,我还是觉得,
银行卡里不断增长的数字,更让我有安全感。图书馆的勤工俭学岗位,
是我好不容易才申请到的。时薪不高,但胜在安稳,还能方便我看书。
我负责的是三楼社科区的图书整理和借还登记,每周三晚上六点到九点值班。这天,
我刚吃完晚饭准备去图书馆,就接到了同班同学李悦的电话。李悦是乔安安的头号跟班,
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电话一接通,
不接下气的语气说:“咳咳……唐稣……是我……咳……你今天能不能……帮我代一下班啊?
”李悦跟我一样,也在图书馆勤工俭学,负责四楼的区域,值班时间跟我完全一样。
“你怎么了?”我问。“我……我好像发烧了,头好晕,
浑身没力气……咳咳咳……”她演得声情并茂,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我皱了皱眉。
“去看医生了吗?哪个医院?严重的话我帮你跟老师请假。”“不,不用了!”她立刻拒绝,
“就是小感冒,我躺一会儿就好了。就是……图书馆那边不好请假,所以才想拜托你。
你反正也要去,就顺便帮我顶一下嘛,好不好?我们是好同学,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又来了。熟悉的道德绑架。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晚上,
学校大礼堂有一场热门电影的点映会,票很难抢。而乔安安,
前两天就在朋友圈炫耀过她搞到了好几张前排票。李悦这个“病”,生得真是时候。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嘴上没戳穿。“这样啊。”我沉吟了片刻,“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多喝热水。”“太好了!唐稣你人真好!谢谢你!”李悦的声音瞬间恢复了中气,
一点也不像个病人了。挂了电话,我冷笑一声。想让我当冤大头,给你俩的电影约会腾地方?
做梦。六点整,我准时到了图书馆。我先去三楼我自己的岗位上打了卡,
然后直接走上了四楼,来到李悦负责的服务台。我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我只是拿起服务台上的工作日志,翻到最新一页,用黑色的水笔,
一笔一划地写下:“周三晚班,工作人员李悦,应到时间18:00,实到未到。
原因:自述身体不适。记录人:唐稣。”写完,我把日志合上,放回原处。然后,
我回到三楼我自己的岗位,开始正常工作。整个晚上,四楼的服务台都空着。
不断有学生因为找不到人借书而抱怨,图书管理员老师也被惊动了。老师过来问我:“小唐,
看到四楼的小李了吗?怎么电话也打不通?”我一脸无辜地回答:“李悦下午打电话给我,
说她发烧了,身体不适,可能来不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胡闹!
来不了怎么不跟我请假!”老师气得直皱眉。晚上九点,我下班打卡,离开图书馆。
刚走出大门,手机就响了。是李悦打来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唐稣!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答应帮我代班了吗?为什么老师说我无故旷工,要扣我这个月的全部工资,
还要全校通报批评!”“我答应你了?”我故作惊讶,“我原话是‘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我理解你的处境,并祝你早日康复。这跟我是否要帮你代班,是两个独立的逻辑事件,
不能混为一谈。”“你……你这是在玩文字游戏!”李悦快气疯了。“我没有代班的义务。
”我平静地说,“勤工俭学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签了合同的。我帮你代班,
属于违规操作。万一四楼出了什么问题,比如丢了书,或者设备损坏,这个责任谁来负?
是你,还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我帮你如实记录了你的缺勤原因,
已经是尽了同学的情谊。老师没有按‘无故旷工’处理你,
而是给了你一个补交病假条的机会。你应该谢谢我才对。”“我上哪儿去给你弄病假条!
”她几乎是在尖叫。“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慢悠悠地说,“电影好看吗?
”李悦的呼吸声猛地一滞。她终于明白,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在撒谎。“唐稣,
你……你故意的!”“对,我就是故意的。”我直接承认,“我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
你想去看电影,可以直接跟老师请事假,为什么要用‘生病’这种谎言来骗取我的同情心,
让我免费为你打工?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择了撒谎和逃避责任,
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心情毫无波澜。第二天,学校的公告栏上,贴出了勤工俭学岗位的违纪通报。李悦的名字,
赫然在列。听说她为了不被记过,最后只能拉下脸去求乔安安,让她家里帮忙,
才从一家私人诊所搞到了一张“急性肠胃炎”的假证明,勉强把事情糊弄了过去。
但她那个月的工资,一分没拿到。从那以后,我们系的勤工俭学岗位,
再也没人敢无故缺勤了。大家都知道了,与其假装生病,指望唐稣发善心,
还不如直接去准备补考。因为前者,会让你人财两空。后者,至少还能抢救一下。
李悦的事情之后,乔安安一伙人彻底把我当成了眼中钉。她们不敢再明着来找我麻烦,
就开始玩阴的。这天中午,我背着我那个用了三年的旧帆布背包去食堂吃饭,
路上感觉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没在意,直到我的室友米夏拿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