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儿子骂我是小三,我怒甩亲子鉴定,老公却慌了小说,讲述了周峰凌尘王兰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嘴角的弧度,带着残忍。“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周峰的公司,……

《摊牌了!儿子骂我是小三,我怒甩亲子鉴定,老公却慌了》精选:
儿子放学回家,突然问我:“妈妈,小三是什么意思?小朋友说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既然你问了,那妈妈带你去见一个人。”我牵着他的手,
来到老公面前。“儿子有话想问你。”我平静地说。“这件事,你还是问问你爸爸吧。
”01我儿子周乐放学回家。他放下书包,跑到我面前。他仰着头,眼睛很大,很亮。
“妈妈,小三是什么意思?”我的心,咯噔一下。厨房里炖着的汤,香味瞬间消失了。
我看着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乐乐,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词?”“我们班小明说的。
”周乐的语气很认真。“他说,他妈妈说,你就是个小三。
”“他说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我的笑容僵在脸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我当了五年全职太太。五年里,我与世隔绝。
我的世界里只有丈夫周峰,儿子周乐。我没想到,这把火,会从一个六岁的孩子口中烧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又一口。胸口的窒息感,没有减轻。我看着儿子纯真的眼睛。
他还在等我的答案。愤怒,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我不能在他面前失态。我蹲下身,
摸了摸他的头。那股翻腾的情绪,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压到了心底最深处。然后,我笑了。
笑得异常平静。“好,既然你问了,那妈妈带你去见一个人。”我站起身,
牵住他温热的小手。“这件事,你还是问问你爸爸吧。”周峰正在书房里打电话。
他看到我牵着儿子进来,脸上带着不耐烦。“没看我正忙吗?”他压低声音,语气很冲。
我没理他。我把周乐往前推了推。“儿子有话想问你。”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周峰皱着眉,看向儿子。“什么事?快说,爸爸忙着呢。
”周乐看着他,大声地问出了那个问题。“爸爸,小三是什么意思?”周峰的脸色,
瞬间变了。从不耐烦,到震惊,再到惊慌。他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的眼神冰冷,
没有温度。他慌了。“你……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他想发火,但声音里透着心虚。
周乐被他吼得缩了一下脖子。但他还是坚持问。“小明说,我妈妈是小三,是坏女人。
”“爸爸,是真的吗?”童言无忌。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剖开了这个家,最虚伪的伪装。
周峰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求助似的看着我。我回以一个冰冷的微笑。把问题抛给我儿子?
那就让他自己来回答。“周峰,你来告诉儿子。”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到底谁,
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周(p1)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答案。周乐好像懂了什么。他看看我,又看看他爸爸。眼圈慢慢红了。
我把他拉到我身后。“乐乐,你记住。”“你妈妈不是坏女人。”“坏的是那个,
背叛了家庭和承诺的人。”书房的门,被我轻轻带上。隔绝了那个男人,苍白如纸的脸。
02我刚给周乐倒好一杯牛奶。门铃就响了。急促,粗暴。我透过猫眼一看。是我的婆婆,
王兰。她身后,站着脸色铁青的周峰。我打开门。王兰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她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客厅。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
“温静!你发什么疯!”她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周峰跟在她身后,不敢看我。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躲在自己妈妈的羽翼下。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发疯?”“妈,
你最好问问你的好儿子,他做了什么好事。”王兰被我顶了一句,愣了一下。以前,
我从不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立刻拔高了音量。“他能做什么?他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温静,我早就跟你说过,男人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都是难免的。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还教唆孩子去质问他爸爸!”“你安的什么心!”这一套说辞,
我听了五年。耳朵都要起茧了。以前的我,会默默忍受。为了家庭和睦,为了周峰的面子。
但今天。我不想忍了。“逢场作戏?”我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妈,逢场作戏,
能把五百万的理财,转到别人名下吗?”“逢场作戏,能把我们婚后买的一套公寓,
记在别人名下吗?”“逢场作戏,能让那个女人,怀上你周家的孙子吗?”我每说一句。
周峰的脸就白一分。王兰的脸色,也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她显然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血口喷人!”王兰气得手指都在发抖。“那些钱,是阿峰借给朋友周转的!
”“房子是……是挂靠在别人名下的投资!”“至于孩子,更是无稽之谈!”她的辩解,
苍白无力。连她自己,恐怕都不信。我看着她,眼神怜悯。“妈,你不用再替他遮掩了。
”“那个女人叫刘悦,对吗?”“今年二十四岁,刚毕业的大学生。”“住在城南的铂悦府,
B栋1703室。”“房子是周峰全款买的,写的她的名字。”“车是保时捷卡宴,
也在她名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是个男孩。”我平静地,一件一件,
把摆在他们面前。像是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情。周峰的腿软了。他扶着沙发,
才勉强站住。王兰彻底说不出话来。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她可能在想。
这个一直被她拿捏的儿媳妇。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我看着他们母子俩惨白的脸。
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周峰。”我叫他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只知道围着厨房转的傻子?”他不敢回答。
王兰回过神来,她换了一副嘴脸。她想上来拉我的手。“静静,你听我说,
这事肯定是误会……”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别碰我。”我的声音很轻,
但带着决绝。王-兰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这个家里,维持了五年的平衡。在这一刻。
彻底被我打碎了。03王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大概一辈子没受过这种待遇。
周峰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温静,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语气,带着恼羞成怒。
仿佛被揭穿的人,不是他,而是我。“我想怎么样?”我看着他,觉得可笑。“这句话,
应该我问你。”“周峰,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想让我和儿子,给你的私生子腾位置吗?
”“你胡说!”周峰激动地反驳。“我从来没想过离婚!”“我只是……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深。“你的糊涂,代价可真不小。
”王兰见状,又开始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静静,
阿峰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看在乐乐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吧。”“男人嘛,
谁还没犯过错。”又是这套说辞。为了孩子。为了家庭。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妈,你觉得,他还值得被原谅吗?”我走向书房。周峰和王兰紧张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很快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牛皮本。
那是我记了五年的家庭账本。我把它放到茶几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这是我们家五年的流水账。”“每一笔收入,每一笔开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翻开账本。翻到最近的一页。“去年十月,你以公司需要**为名,
从家里拿了五十万。”我看着周峰。“这笔钱,你转给了刘悦,让她付了铂悦府的首付。
”“十一月,你说要给客户送礼,拿了二十万。”“你用这笔钱,给她买了那辆保时-捷。
”“十二月,你说公司年会要抽奖,拿了十万。”“你带她去了马尔代夫。
”“今年一月……”我一笔一笔地念着。每一笔,都是他从这个家里,偷出去的钱。每一笔,
都花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周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是死灰。王兰也听傻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会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我合上账本。抬头看着他们。
“周峰,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月薪八千。”“现在,你年薪百万,自己开公司。”“你以为,
都是你自己的功劳吗?”“我辞掉工作,照顾家庭,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我爸妈,
拿出他们的养老本,给你做启动资金。”“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们心上。周峰彻底瘫坐在沙发上。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化为一声叹息。我看着他们,
心里再无波澜。“周峰。”我平静地开口。“我们谈谈离婚吧。”“财产和儿子的抚养权,
我都要。”04周峰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
”“我不同意离婚!”他的声音尖锐,带着破音的恐惧。好像离婚这两个字,
是什么洪水猛兽。王兰也反应过来了。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账本。“温静,
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要毁了这个家!”我侧身一躲。王兰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我冷眼看着她。“毁了这个家的人,是你儿子。”“不是我。”我把账本抱在怀里,
像是抱着我逝去的五年青春。“周峰,你以为你不同意,这个婚就离不了吗?”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证据确凿。”“就算诉讼离婚,
你猜法院会把孩子判给谁?”“会让你净身出户吗?”周峰的身体晃了晃。他扶着茶几,
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一颗一颗往下掉。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是在吓唬他。王兰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疼了。她转过头,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温静,你心怎么这么狠?”“一日夫妻百日恩啊!”“阿峰他只是一时糊涂,
你就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你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吗?”“乐乐怎么办?
”“你想让乐乐这么小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吗?”她字字句句,都带着哭腔。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的心,
早已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冷掉了。硬了。“完整的家?”我看着她,反问。
“一个充满了谎言、背叛和欺骗的家,叫完整吗?”“让乐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看着他爸爸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妈,这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我的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王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周峰终于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下了。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老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求求你!”“我跟她断!
我马上就跟她断得干干净净!”“钱我要回来!房子车子我都要回来!”“我发誓,
我再也不见她了!”“老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哭得像个孩子。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快十年的男人。
心里,没有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恶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晚了。”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周峰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太晚了。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周峰,有些事情,做错了,就没有机会回头了。”“我们之间,
完了。”我试图把腿从他的怀里抽出来。他却抱得更紧了。像一个溺水的人,
抓着最后一根浮木。“不!我不放!”“温静,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我对她只是玩玩而已!真的!”真是天大的笑话。玩玩?
玩到给别人生孩子?玩到把几百万家产都送出去?王兰也上来帮腔。“是啊静静,
男人在外面都是这样的。”“心在家里就行了。”“你就原谅他吧。”这对母子,
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私。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我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点开了一段录音。手机里,传来周峰油腻又温柔的声音。“宝贝,你别急。”“那个黄脸婆,
我早就受够她了。”“等我们的儿子出生,我就跟她摊牌离婚。”“到时候,这家产,
这公司,全都是我们娘俩的。”“你放心,我爱的人只有你和宝宝。”录音里,
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是刘悦。“峰哥,你可不能骗我。”“我不管,我就是要名分。
”“不然我就把孩子打了。”周峰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保证!我发誓!
”“她温静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用的家庭主妇而已。”“没有我养着她,她连饭都吃不上。
”“到时候,我让她净身出户,滚得远远的!”录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周峰和王兰的脸上。周峰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
他松开我的腿,瘫坐在地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王兰也呆住了。她指着手机,
又指着周峰,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回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周峰,现在,
你还觉得你爱我吗?”“现在,你还想让我原谅你吗?”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绝望地张着嘴。我感觉胸口的一股浊气,终于吐了出来。就在这时。“叮咚——”门铃响了。
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笃定。我皱了皱眉。谁会在这时候来?周峰和王兰也一脸茫然。
我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长发,红唇,
穿着一条名牌孕妇裙。肚子高高隆起。她一只手抚着肚子,另一只手按着门铃。脸上,
是胜利者般张扬的微笑。是刘悦。她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05我打开了门。刘悦看到我,
一点也不意外。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就是温静姐吧?”她的声音,又甜又腻。
和录音里一模一样。她自顾自地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像是在宣示**。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周峰。
和目瞪口呆的王兰身上。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多了轻蔑。“峰哥,你怎么坐地上了?
”她走过去,弯下腰,想去扶周峰。那姿态,温柔又体贴。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周峰看到她,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谁让你来的!”他一把推开刘悦。力气很大。刘悦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委屈地看着周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峰哥,你凶我……”“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发信息你也不回。”“人家担心你嘛。”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可惜,周峰现在自身难保。他根本顾不上怜香惜玉。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门口,
对刘悦低吼。“你马上给我走!”“现在就走!”王兰也回过神来了。
她看着刘悦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神复杂。有厌恶,有愤怒。但更多的,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刘悦根本不理周峰。
她径直走到王兰面前。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甜美的笑。“阿姨,您好。”“我叫刘悦,
是峰哥的……女朋友。”“我肚子里怀的,是你们周家的孙子。
”她特意加重了“孙子”两个字。王兰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想发作。可是一看到那个肚子,
话就堵在了喉咙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她心里根深蒂固。我生周乐的时候。
她就因为不是孙子,给了我好几个月的脸色看。现在,一个现成的孙子摆在面前。她动摇了。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出蹩脚的闹剧。刘悦见王兰不说话。胆子更大了。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鄙夷。“温静姐,
我早就想见见你了。”“峰哥总跟我提起你。”“说你人老珠黄,身材走样,毫无情趣。
”“说跟你在一起,跟守活寡。”她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姐姐,你该保养保养了。”“不然,怎么留得住男人的心呢?”这番话,极其恶毒。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得气得发抖。我却异常平静。我看着她。跟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问。刘悦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不哭不闹,
不打不骂。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无处发泄。
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有点恼羞成怒。“你……你什么态度?”“温静,
我告诉你!”“峰哥爱的是我!我怀了他的孩子!”“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女人,
该滚蛋了!”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这栋房子,
峰哥已经答应给我了!”“还有他的公司,以后也是我和我儿子的!”“你,什么都得不到!
”她嚣张地宣布。好像已经稳操胜券。周峰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冲上来,想把刘悦拉走。“你快给我闭嘴!”刘悦一把甩开他。“我为什么要闭嘴?
”“我说的都是事实!”“周峰,你当着你妈和你老婆的面说清楚!”“你到底爱谁!
”“你是要这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还是要我和你儿子!”她把周峰逼到了墙角。
也把所有人的关系,都逼到了绝境。王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看着自己的儿子。
又看看刘悦的肚子。内心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周峰被逼得满脸通红。他看看我,
又看看刘悦。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这场闹剧。觉得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轻轻地笑了。笑声不大。却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刘悦不解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一个快要被扫地出门的弃妇,你有什么好笑的?”我止住笑。眼神,却变得冰冷。
像刀子。“我笑你,天真,愚蠢。”“还有,无知。”我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以为,你怀了个孩子,就能母凭子贵?”“你以为,周峰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真的?
”“你以为,这栋房子,这家公司,你都能拿到手?”我每问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刘悦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她色厉内荏地问。我停下脚步。
嘴角的弧度,带着残忍。“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周峰的公司,
马上就要破产了。”“他,很快就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你肚子里的这个所谓的‘周家长孙’。”“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要背负上千万的债务。
”“刘**,你现在,还觉得你赢了吗?”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刘悦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说谎!”“不可能!
峰哥的公司开得好好的!怎么可能破产!”周峰也冲了过来。“温静!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
”“我公司好得很!”王兰也一脸不信地看着我。我看着他们垂死挣扎的样子。觉得可悲,
又可笑。“是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李律师,可以开始了。
”“启动对‘峰越科技’的资产清算程序。”“对,一项都不要留。”我挂断电话。
看着面如死灰的三个人。露出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笑容。“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
温静。”“是‘峰越科技’最大的债权人。”“也是,它背后,真正的控股人。
”06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周峰、王兰、刘悦。
三个人,三张脸。都是同一种表情。震惊,呆滞,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周峰最先反应过来。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温静,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胡说八什么?
”“什么债权人?什么控股人?”“峰越科技是我的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激动地咆哮着。似乎这样,就能掩饰他内心的恐慌。
我怜悯地看着他。“你的公司?”“周峰,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好好想想。
”“五年前,我们刚结婚,你只是个小小的项目经理。”“是谁,拿出三百万,
给你当的创业启动资金?”你说是我爸妈的养老本。你错了。那笔钱,是我自己的。
是我结婚前,做投资赚的。我当时没告诉你。是想给你留点面子。让你以为,这个家,
是你撑起来的。我继续说。“公司成立后,第一个大项目,价值两千万。
”“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怎么可能拿到?”“是你运气好吗?”不是。是我,
动用了我父亲的关系。找到了项目的负责人。陪着喝了多少酒,说了多少好话。
才帮你签下来的。这件事,我没告诉你。是想维护你作为男人的自尊。让你在员工面前,
有威信。“公司步入正轨后,遇到了技术瓶颈。”“核心算法一直无法突破。
”“眼看就要被市场淘汰。”“是谁,熬了三个通宵,写出了一套全新的构架,
发到了你的邮箱?”是我。我大学的专业,是人工智能。我当年的毕业设计,
拿了全国一等奖。有三家世界五百强公司,向我抛出橄榄枝。为了你,为了这个家,
我放弃了。我把我的才华,我的心血,都默默地注入了你的公司。我把所有的功劳,
都推到了你的身上。我把你,塑造成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商业精英。我以为,你会珍惜。
我以为,你会感念。我以为,我们能白头偕老。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每说一件事。
周峰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他踉跄着后退,撞在了墙上。眼神里,
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他看着我,跟在看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这些……都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笑了。“我说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理直气壮地出轨吗?”“我说了,
你还会把我的钱,拿去给别的女人买房买车吗?”“我说了,你还会觉得我是一个一无是处,
靠你养活的家庭主妇吗?”“周峰,我不是不说。”“我是想看看,一个男人,
在拥有了金钱和地位之后,能变得多快,多丑陋。”“你,没有让我失望。”我的话,
像一把刀。把他虚伪的面具,一层一层地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最肮脏,最不堪的内里。
王兰彻底傻了。她看着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一直看不起的儿媳妇。
那个她可以随意拿捏,随意训斥的温静。竟然,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是她儿子成功的幕后推手。这个认知,打败了她几十年的人生观。让她无法接受。而刘悦。
她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一干二净。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周峰的钱,周峰的公司。原来,
都姓温。她不是小三上位。她只是从一个女人的手里,偷了另一个女人的东西。现在,物主,
要来收回了。她惊恐地看着我。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突然捂住肚子,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她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脸色惨白,
冷汗直流。“救命啊……我的孩子……”“温静,你这个毒妇!你想害死我的儿子!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小三最惯用的伎俩。妄图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博取同情,扭转局势。
周峰和王兰,立刻被她吸引了过去。“刘悦,你怎么了?”“儿子!我的孙子!
”两人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动容。
我再次拿起手机。这次,我按下了120。“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是铂悦府,
B栋2101室。”“这里有一位孕妇,疑似宫外孕大出血。”“情况紧急,
请马上派救护车过来。”我说完,挂了电话。刘悦的哭喊声,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什么宫外孕?”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装了。”“上个月,
你在市一院做的检查报告,我看到了。”“医生明确告诉你,是宫外孕,必须马上手术。
”“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你,为了用这个孩子绑住周峰,一直拖着。”“怎么,
现在想利用他,来演一出苦肉计?”“可惜啊,你的演技太差,身体也撑不住了。
”“我帮你叫了救护车,不用谢。”刘悦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是无尽的恐惧。她知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她完了。彻底完了。07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刺耳。
划破了铂悦府昂贵的宁静。刘悦躺在地上,已经不敢再哀嚎。她脸上最后血色,
也被“宫外孕”三个字抽干了。那是她最深的恐惧。也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以为,
可以瞒天过海。她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周峰和王兰,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宫外孕?
”王兰喃喃自语。“我的孙子……”她猛地看向刘悦的肚子。眼神里,不再有半分期待。
只剩下惊恐和厌恶。仿佛那里面怀的,不是什么金孙。而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
周峰的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公司是我的。钱是我的。现在,连他引以为傲的“儿子”,
都是一个假象。一个致命的骗局。他的人生,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彻底崩塌了。
他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连去扶一下刘悦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他们动作迅速,专业。简单询问几句后,就把刘悦往担架上抬。
刘悦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回以一个淡漠的微笑。
对她做了一个口型。“走好,不送。”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眼睛一翻,
彻底晕了过去。医护人员抬着她,匆匆离去。周峰和王兰,像两个木偶。一动不动。
直到救护车的鸣笛声,彻底消失在楼下。王兰才仿佛活了过来。她猛地转身,冲向我。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狰狞。“温静!你这个毒妇!”“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故意看着我们出丑!”“你故意要害死我的孙子!”她的声音,嘶哑而尖利。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拉扯人的神经。我后退一步,避开她挥舞过来的手。“妈,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是你宝贝儿子,在外面搞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是我,
好心叫了救护车,救了那个女人一命。”“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我的语气,
平静无波。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王兰的怒火上。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是啊。
如果我不叫救护车。刘悦今天,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一尸两命。到时候,
周峰就是过失杀人。这个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王兰的身体晃了晃。她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害他们。我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拉了他们一把。周峰也终于动了。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悔恨,有恐惧,有茫然。还有,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静静……”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公司……真的……”他问不下去。因为他知道,我从不说谎。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如今,却让我觉得如此陌生。“周峰。”我平静地开口。
“从你把第一笔钱,转给刘悦的那一刻起。”“峰越科技,就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
”“它回归了它真正的主人。”“而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个挂名的总经理。”“一个,
我随时可以替换掉的,高级打工仔而已。”他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身体,摇摇欲坠。
打工仔。这个词,是他最大的噩梦。是他拼了命,想要摆脱的身份。现在,
我亲手把这个噩梦,变成了现实。王兰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如刀绞。她的怒火,
又一次被点燃。但这次,不是对我。而是对她的儿子。她冲过去,狠狠一巴掌,
扇在周峰的脸上。“啪!”清脆响亮。“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被一个女人玩得团团转!”“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家没了!钱没了!连儿子都没了!”她一边骂,一边捶打着周峰。像是疯了一样。
周峰不躲不闪。任由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他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整个客厅,充斥着王兰的哭骂声。和周峰死寂的沉默。我静静地看着。看着这对,
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母子。如今,反目成仇,互相撕咬。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
又拨了一个电话。“喂,张队吗?”“我是温静。”“对,
关于周峰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的案子。”“证据,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你们可以,
过来拿人了。”08我的话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了客厅中央。王兰的哭骂声,
戛然而止。她捶打周峰的动作,也停住了。母子俩,同时僵硬地转过头。
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你……你说什么?”王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职务侵占?商业?”“温静!你疯了吗!他是你丈夫!”“你竟然要报警抓他?
”“你要把他送进监狱吗!”她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在椅背上。姿态,
慵懒而放松。“妈,纠正一下。”“第一,他很快就不是我丈夫了。”“第二,
我不是在报警,我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峰越科技,是我的公司。”“周峰,
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数千万的资产,非法转移到刘悦名下。”“这,
就是职务侵占。”“另外,他还窃取了公司的核心代码,企图卖给竞争对手。”“这,
就是商业。”“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你猜,他要坐几年牢?”我每说一句。
周峰和王兰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这些事情,周峰确实做了。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他以为,公司是他的,他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一举一动,
都在我的监控之下。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张天罗地网。只等他,自己走进来。
周峰的身体,筛糠一样抖了起来。“不……”“你没有证据……”“你是在诈我!
”他的声音,虚弱无力。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我笑了。“证据?
”我拿起茶几上的那个牛皮账本。轻轻拍了拍。“这里,是你转移资金的每一笔流水。
”“时间,金额,去向,一清二楚。”我又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
是几十封加密邮件。“这里,是你和竞争对手公司,讨价还价的邮件往来。
”“还有你偷偷拷贝核心代码的监控录像。”“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我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里面,再次传出周峰的声音。
比之前那段录音,更加不堪。“王总,你放心。”“峰越科技的核心代码,我下周就能给你。
”“价格嘛,就按我们说好的,三千万。”“温静那个蠢女人,还蒙在鼓里。
”“她以为我爱她?笑话!”“我不过是利用她娘家的关系,利用她的钱而已。
”“等这笔钱到手,我就把公司掏空,让她和那个赔钱货儿子,喝西北风去!”录音里,
还传来另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周总果然是干大事的人!”“佩服!佩服!
”“等事成之后,我给你介绍几个更嫩的大学生!”“保证比你现在这个,更有味道!
”录音结束了。客厅里,一片死寂。周峰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他完了。这一次,是彻底的,万劫不复的完了。王兰的身体,
软了下去。她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这次,不是急促的,
也不是笃定的。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我站起身,走过去开门。门口,
站着几位穿着制服的警察。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坚毅的中年男人。他向我出示了证件。
“温静,你好。”“我们是市经侦大队的。”“我们接到报案,
前来调查周峰涉嫌职务侵占一案。”我侧过身,让开一条路。“张队,你们来了。”“人,
就在里面。”“证据,也都在这里。”警察们走了进来。看到瘫在地上的周峰和王兰,
并没有丝毫意外。张队走过去。拿出一副冰冷的手铐。在周峰面前,晃了晃。“周峰。
”“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咔嚓”一声。
手铐,锁住了周峰的手腕。也锁住了他,罪恶的一生。周峰浑身一颤,
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抬起头,最后一次,看向我。眼神里,不再有恨。也没有爱。
只剩下,无尽的悔。“为什么……”他嘶哑地问。
“我们……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我看着他,神情淡漠。“我给过你机会。
”“在你第一次夜不归宿的时候。”“在你第一次对我撒谎的时候。”“在你第一次,
把手伸向公司账目的时候。”“是你,一次又一次,亲手把机会推开了。”“周峰,
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任何人。”说完,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两个警察,押着周峰,
向门口走去。王兰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发疯一样扑上去,抱住周峰的腿。“不要!
不要带走我儿子!”“他没有犯罪!他是被冤枉的!”“温静!你这个!你不得好死!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咒骂着。张队皱了皱眉。“,请你冷静一点。
”“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王兰根本不听。她像个泼妇一样,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冷冷地看着她。“妈,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有这个时间,
不如赶紧去给他请个好点的律师。”“虽然,我觉得请谁都没用。”“对了,还有一件事,
忘了告诉你。”“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也是我婚前财产购买的。”“房本上,
写的也是我的名字。”“麻烦你,三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09我的话,
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兰。她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一辈子,都活在“我是周家功臣”的骄傲里。
她生了儿子。儿子有出息,赚了大钱。她就成了高高在上的老佛爷。可以对我这个儿媳,
颐指气使。可以对我生的儿子,百般挑剔。她住着大房子,使唤着保姆。
享受着儿子带给她的一切。她以为,这一切,都理所当然。现在,我告诉她。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而现在,我要全部收回。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
“那是我儿子的房子……”“那是我们周家的房子……”我怜悯地看着她。“妈,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吃闲饭的吗?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在养着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养着你那个,
不争气的儿子。”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警察押着失魂落魄的周峰,离开了。王兰瘫在门口,
像一滩烂泥。曾经不可一世的婆婆。如今,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客厅里,
终于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