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冰山女总裁强行绑定后,我靠摆烂成了职场顶流》,经典来袭!马东秦冷月江哲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二七广场的卫师兄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谁知道呢,以前看他闷不吭声的,还以为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藏得这么深。”“我听说啊,人事部的李姐都快哭了,说马东非要开他,……

《被冰山女总裁强行绑定后,我靠摆烂成了职场顶流》精选:
导语:
在一个内卷到极致的都市,社畜程序员江哲只想躺平,却意外被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一纸婚约强行绑定。
他没获得系统,唯一的“金手指”就是总裁老公的身份。
从此,他手撕奇葩同事,脚踩吸血家人,在职场宫斗中靠“摆烂”反向逆袭,最终让冰山融化,事业爱情双丰收。
我叫江哲,职业是程序员,特长是背锅。
此时此刻,我正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像一行报错的红字一样,从身体里被删掉。
“江哲,这个需求今天必须上线,客户那边催死了!”
一个油腻的脑袋从我工位的隔板上探出来,是我的顶头上司,项目经理马东。他的头发像打了过量摩丝的草坪,每一根都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我眼皮都没抬,指了指屏幕右下角的时间:“马经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当初定的上线时间是下周三。”
马东“啧”了一声,唾沫星子差点飞到我的键盘上:“哎呀,年轻人不要计较这么多嘛。能者多劳,公司现在最倚重的人就是你。你看小王他们,早就下班了,为什么?因为他们不行嘛!你行,你顶上!”
我心里冷笑。
小王是马东的表弟,每天上班踩点来,下午四点就溜号去接女朋友,代码写得跟狗屎一样,每个月奖金却拿得比谁都多。而我,一个人干着三个人的活,拿着半个人的工资,还要替他写的bug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想把键盘扣在他脸上的冲动,语气毫无波澜:“知道了。”
“诶,这就对了嘛!”马东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像是给驴盖戳,“好好干,年底我给你申请优秀员工!”
他画的这张大饼,我从入职第一天听到现在,三年了,连饼渣都没见过。
他哼着小曲走了,留下我和整个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服务器的嗡鸣声像是对我无声的嘲讽。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抽屉里摸出一盒布洛芬,干嚼了两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灼痛。
就在我准备通宵奋战时,手机屏幕亮了,是我妈的微信。
“儿子,在忙吗?”
我回了个“嗯”。
那边几乎是秒回:“你弟弟那个新出的水果15手机看上了,一万多呢,你这个月工资发了没?先给你弟转过去。”
又是这样。
我的弟弟江涛,一个二十四岁的巨婴,没有工作,每天在家打游戏,唯一的技能就是管父母要钱。而我,就是那个源源不断的提款机。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我这个月项目没做完,没奖金,钱不够。”
这是实话。
我妈的语音立刻弹了过来,点开,是她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尖利和不耐烦的嗓音:“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没奖金不还有工资吗?你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怎么会不够?你在外面花什么钱了?我跟你说江哲,你弟弟从小就身体不好,你当哥的就得多担待着点!不就一个手机吗?你至于这么小气?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们了?”
一连串的质问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打得我头晕眼花。
我没再回复。
因为我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在他们眼里,江涛是心肝宝贝,我只是一个会挣钱的工具。他要星星,我就得去摘,摘不到就是我的错。
我关掉手机,重新看向屏幕。那些代码仿佛变成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嘲笑着我的懦弱和无能。
去他妈的能者多劳。
去他妈的兄弟情深。
去他妈的孝顺儿子。
我累了。
真的。
我不想再当那个“行”的人了。
我就想当个废物,一个谁也别来烦我的,安安静M的废物。
这一夜,我没有加班。我把写了一半的代码保存,关上电脑,背起我那磨破了皮的双肩包,走出了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的写字楼。
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只会让我窒息。我在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像个流浪汉一样,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踩着点到了公司。
马东看到我,脸立刻拉了下来:“江哲!昨晚的需求上线了吗?客户早上八点就要验收!”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没做完。”
“什么?!”马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不是让你通宵也得弄完吗?你怎么搞的?这点责任心都没有,公司养你干什么吃的!”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登录系统,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反正骂也骂了,还能怎么样?开除我?正好,我巴不得。
马동气得直哆嗦,指着我的鼻子:“你……你给我等着!”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估计是去人事部告我的状了。
周围几个同事探头探脑,幸灾乐祸地小声议论。
“看吧,江哲这下惨了,敢顶撞马经理。”
“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能,一个人把风头都占了。”
我充耳不闻。
大概过了半小时,公司内部通讯软件“叮”的一声,是前台小妹发来的消息。
“江哲,总裁办公室让你过去一趟。”
我愣住了。
总裁?我们公司神龙见首不见尾,传说中身价千亿、冷得像座冰山的女人,秦冷月?
她找**什么?难道是马东的状告到了天听,要亲自开除我?
也好。
我站起身,在同事们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走向了那间位于顶层,我从未踏足过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