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品司绣:手撕恶妹护锦绣前程》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现代言情小说,由锦鹤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苏清欢苏晚柔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往日的嚣张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苏清欢回到家刚歇下,就听见窗外传来锣鼓喧天的声响。……。
《重生七品司绣:手撕恶妹护锦绣前程》精选:
大曜王朝,承平三年冬,鹅毛大雪砸得宫绣坊的窗棂哗哗作响。苏清欢猛地睁开眼,
手下意识覆上小腹,那里正揣着三个月大的身孕,滚烫的跳动提醒她,她真的重生了。
面前站着穿绣金石榴裙的亲妹苏晚柔,正捏着帕子掉眼泪:“姐,娘咳得快断气了,
你快跟我回去见最后一面。”上一世,她就是信了这套鬼话,连夜冒雪赶路,
苏晚柔提前在她靴底抹了松油,她连人带车摔下山坡,一尸两命。死后她才知道,
娘根本没病,全家合起伙来骗她,就是为了抢她给皇后绣封后翟衣的首功,
好给苏晚柔的“绣仙”名号再添一笔光彩。苏清欢指尖捏着刚磨好的绣针,往桌上狠狠一磕,
脆响惊得苏晚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娘下午还在东街牌桌赢了二两银子,
半个时辰前我遣人回去问过,她正啃着酱肘子呢。你编瞎话之前,
好歹把你新做的石榴裙换了,奔丧穿这么红?”苏晚柔僵在原地,脸上的泪还挂在腮边,
完全没想到素来逆来顺受的姐姐,居然敢直接拆穿她的谎言。苏晚柔咬着牙跑回苏家,
第一件事就是摸出传讯玉牌,
点开宗族公共群就发了段哭腔语音:“我知道姐姐现在是七品司绣,看不起我们平民家人,
可娘真的快不行了啊,她不光不肯回来,还咒娘根本没病,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姐姐了。
”宗族里那些向来爱拿道德压人的长辈瞬间炸了,二伯第一个跳出来@苏清欢,
骂她忘本不孝,要把她逐出宗族,三姑也跟着附和,说要去宫绣坊门口拉横幅,
让全京城都看看她的真面目。苏清欢看着玉牌上跳出来的一条条指责,
早就料到苏晚柔会来这一手,她直接把刚才用留声石录下的内容转到群里。
清晰的声音从玉牌里传出来:“娘要你回来是给我凑十万两嫁妆的,
你个**胚子给脸不要脸,等你嫁出去你的诰命还不是要给我铺路?”群里瞬间死寂,
刚才跳得最欢的几个长辈齐刷刷闭麦,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发。苏晚柔看着彻底安静的群聊,
气得把手里的玉牌狠狠砸在墙上,碎成了好几片。苏清欢刚收拾好绣具准备下值,
就听见门口传来喧哗声,几个宗族的老妇人堵在宫绣坊门口,拍着门喊苏清欢出来给个说法,
还说要把她拉去祠堂沉塘。她刚走出去,就看见一道玄色身影翻身下马,
腰间佩刀撞在马鞍上发出哐当脆响,禁军副统领萧珩浑身裹着风雪,三两步走到她面前,
自然地把手里暖乎乎的蜜渍金橘塞到她手里,转身挡在她身前。
“我夫人是陛下亲封的七品司绣,腹中胎儿是皇后娘娘赐了长命锁的皇眷,
”萧珩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雪,指尖按着佩刀的刀柄,“刚才谁说要沉塘的,报上名来,
我现在就请大理寺的人来和你论论,以下犯上逼害命妇是什么罪名,按律当斩,株连三族。
”几个老妇人吓得脸都白了,刚才的嚣张劲儿荡然无存,连滚带爬地跑了个干净。
萧珩转过身瞬间软了语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把揣在怀里的暖手炉塞到她手里:“冻着没有?我带你去吃你爱吃的羊肉暖锅。
”苏晚柔见宗族这边讨不到好,干脆破釜沉舟,登了自己“绣仙”的账号,
在京中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公共传讯榜“京韵榜”上发了一篇长文。
她配了三张自己哭红眼睛的照片,还有伪造的母亲咳血的诊单,
字字泣血地说苏清欢从小就苛待她,抢她的绣稿,现在成了宫绣坊首席就抛弃父母,
还扬言要毁了她的绣师生涯。苏晚柔本来就有十几万粉丝,长文一发瞬间引爆全网,
不明真相的百姓纷纷冲到宫绣坊门口扔烂菜叶,喊着要苏清欢滚出绣界。
绣坊掌事顶不住舆论压力,只能暂时让苏清欢停职回家避风头,
连翟衣的绣制权都有要收回去的意思。苏清欢站在二楼窗边,看着楼下闹哄哄的人群,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上一世她就是被这波网暴逼得百口莫辩,最后落入苏晚柔的圈套,
这一世她早有准备,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收好,就等苏晚柔把这场戏演得再大一点。
第二天一早,苏晚柔就带着一群粉丝和京闻署的采风吏堵在了苏清欢家门口,
手里举着写着“不孝女滚出来”的横幅,闹得整条街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苏晚柔站在台阶上哭得梨花带雨,要求苏清欢当众给父母道歉,把翟衣的绣制权让给自己,
还要赔偿她一百万两的名誉损失费。就在她演得最投入的时候,苏清欢打开了院门,
手里拎着三个红木盒子。她第一个打开的盒子里,是苏晚柔近三年来所有爆红绣品的原稿,
每一张的落款日期都比苏晚柔发布的时间早三个月;第二个盒子里,是绣坊小厮的认罪书,
承认是苏晚柔出钱让他在苏清欢的靴底抹松油;第三个盒子里,
是母亲昨天在牌局赢钱的证人证言,还有她买通大夫开假诊单的收据。
刚好皇后派来查翟衣进度的掌事太监也在人群里,看完证据脸色铁青,
当场就下令要把苏晚柔带回宫问话,还要夺了她“绣仙”的封号。苏晚柔脸色惨白,
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苏晚柔被拖走的瞬间,挤在人群里的苏父苏母突然冲出来,
苏母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说苏清欢狼心狗肺害亲妹妹,要她立刻向苏晚柔赔罪,
不仅要把六品司绣的位置让出来,还要赔苏家一百万两银子当苏晚柔的汤药费。
围观百姓刚要附和,苏清欢直接从袖袋里掏出一摞泛黄的账本和契书,
当众念了出来:从她七岁起绣的每幅值钱绣品都被苏家抢走记在苏晚柔名下,
十五岁时苏父苏母偷偷给她签了给盐商做妾的卖契,是萧珩当时救了她,
就连她怀身孕的第一个月,苏母还偷偷在她的安胎药里加了活血的红花。
掌事太监听得眉头紧皱,当场传令:“苏氏夫妇苛待皇眷,意图谋害龙裔,杖责二十,
从今往后苏家全族永远不得承接皇家绣活,所有绣铺即刻关停!
”原本还在指指点点的百姓瞬间倒戈,纷纷骂苏家夫妇为了小女儿吸干大女儿的血,
简直是天底下最偏心的父母。苏父苏母挨完板子瘫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往日的嚣张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苏清欢回到家刚歇下,就听见窗外传来锣鼓喧天的声响。
她打开京韵榜一看,之前苏晚柔发的抹黑长文已经被撤下,平台直接封了苏晚柔的所有账号,
还在首页置顶了苏清欢的证据合集,标注“恶意造谣者永久封禁”。
之前跟着苏晚柔蹭热度骂过苏清欢的十几个大小绣师,挨个发长文道歉,
还凑钱给苏清欢送了价值千金的安胎礼,生怕她追究责任。
之前明哲保身不敢替她说话的闺蜜林绣娘,也红着眼找上门,递上了家传的安胎药方,
还有她偷偷收集的苏晚柔偷绣稿的其他证据,苏清欢接过药方,和她约法三章以后互不干涉,
也没再追究她之前的冷眼。紧接着皇后的赏赐就到了,不仅升她为五品司绣,
特许她在家安心绣制翟衣不用去绣坊坐班,还派了两个有安胎经验的老嬷嬷近身伺候,
连萧珩都得了陛下的赏赐,升了一级禁军统领,满京城没人不羡慕苏清欢因祸得福。三天后,
苏晚柔被大理寺放了出来,她不仅挨了三十大板,还被特意挑了右手的手筋,
这辈子都拿不了绣针,“绣仙”的封号被夺,之前追捧她的粉丝跑得一干二净。
她跪在苏清欢家门口,脸肿得像猪头,磕得额头全是血,求苏清欢给她一条活路。
苏清欢刚要让下人打发她走,就看见苏晚柔袖袋里闪过一道银光,她还没反应过来,
站在身边的萧珩已经伸手扣住了苏晚柔的手腕,从她袖袋里掉出一根淬了麝香的毒针,
针尖对着的方向正是苏清欢的小腹。萧珩气得脸都黑了,直接喊来禁军把苏晚柔押回大理寺,
下毒谋害皇眷的罪名坐实,最少要判流放三千里。之前攀附苏家的势利亲戚得知消息,
当天就堵到了苏家门口,把这些年苏父苏母借的银子连本带利要了回来,
还把苏家值钱的家具都搬空了,苏家一夜之间负债累累,连过冬的炭火都买不起,
邻居看见他们都要吐一口唾沫。苏清欢特意选了个吉日,带着早就拟好的断绝关系文书,
还有宗族长老们集体签字的手书,去了官府办手续。知县大人亲自给她盖了印,
还特意张贴了告示,昭告全城苏清欢从今往后和苏家再无任何关系,
苏家的所有债务纠纷都和她无关。之前跟着网暴她的绣坊同事,
凑钱做了一块“绣界楷模”的牌匾送过来,还**给绣坊掌事,
要求把之前克扣苏清欢的月例和奖金加倍补上,连之前想收走翟衣绣制权的掌事,
都亲自上门赔罪,给她送来了进贡的顶级冰蚕丝线。陛下听说了她的事,
特意亲笔题了“孝谨端方”四个字的牌匾送过来,直接打了所有说她不孝的人的脸。
苏清欢看着牌匾,摸了摸小腹,终于松了口气,上一世她求了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认可,
这一世终于握在了自己手里。断绝关系的第二天,苏家之前的老仆张嬷嬷偷偷找上门,
递给苏清欢一个积灰的红木盒子,说这是她当年被抱进苏家时身上带的东西,
苏母一直藏在床底下,是她昨天收拾苏家东西时翻出来的。苏清欢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半块凤形玉佩,还有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萧珩看见玉佩脸色大变,
说这是十八年前失踪的永宁侯府嫡女的信物,当年永宁侯府嫡女刚出生就被人抱走,
侯夫人找了十八年,眼泪都哭干了。苏清欢刚要让人去永宁侯府报信,就听见门口传来通报,
说永宁侯夫人亲自上门认亲,她刚要起身迎接,
就看见侯夫人身边站着一个穿青色绣裙的女子,是最近新晋的宫廷绣师柳明月,
对方看她的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她刚要开口,鼻尖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甜香,
和上一世她摔下山崖前,马车上飘来的迷香味道一模一样。苏清欢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甜香,
前世临死前的窒息感瞬间涌上来,她立刻摸出袖中备着的醒神针往指尖一刺,
痛感让她瞬间清明。“侯夫人当心,您身边这位姑娘的香囊有问题。”萧珩反应极快,
上前一步扣住柳明月的手腕,夺过她腰间的香囊扔在银盆里,
香囊遇水瞬间冒起淡紫色的烟雾,旁边伺候的小丫鬟吸了一口直接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侯夫人脸色骤变,扬手就给了柳明月一巴掌,震得她鬓边的珠钗都掉了下来。
“我找了十八年的女儿,你也敢害?”她当即从怀里掏出另一半凤形玉佩,
和苏清欢手里的严丝合缝拼在一起,雕纹完全吻合。
侯府的护卫立刻上前把柳明月捆得严严实实,堵了嘴拖去柴房。
侯夫人握着苏清欢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说自己这些年找她找得好苦,
之前那些说苏清欢冒认侯府千金的闲言碎语,瞬间全成了笑话。第二天一早,
永宁侯府的接亲队伍就堵在了家门口,十里红妆的排场比公主出巡还风光。
永宁侯带着三个儿子亲自来接,老大镇国将军送了能挡刀枪的金丝软甲,
老二当朝状元送了一屋子绝版孤本,老三皇商直接递上了三间市中心绣铺的地契,
个个都把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宠上了天。宫里的圣旨紧跟着就到了,
陛下亲封苏清欢为明安郡主,食邑千户,腹中胎儿出生后直接赐五品云骑尉爵位。
之前躲在人群里想攀关系的苏父苏母刚凑上前,就被侯府的护卫架着扔出了三条街,
连之前上门堵过她的势利亲戚,连夜把苏家欠的钱双倍送了过来,就怕侯府找他们算账。
京韵榜的首页全是道贺的帖子,之前骂过她的绣师排着队上门送安胎礼,
把家门口的巷子都堵得水泄不通。柳明月被关在柴房还不死心,
买通了侯府的下人往外递消息,在京韵榜上造谣说苏清欢是冒认的千金,
还伪造了假的生辰八字想蒙混过关。侯府早就防着她这一手,
直接把当年的稳婆证词、苏清欢身上独有的月牙形胎记证明,
还有滴血认亲的记录全挂在了京韵榜上,
甚至连柳明月是当年参与偷孩子的婆子的远房侄女的身份都扒了出来。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收了柳明月好处帮她说话的几个御史,直接被陛下以“构陷忠良”的罪名贬去了边疆。
更可笑的是,柳明月之前偷了苏清欢放在绣房的翟衣草稿,连夜赶工想抢功,
结果绣出来的图案全是错的,皇后看了勃然大怒,直接取消了她的宫廷绣师资格,
这辈子都不许她再碰绣针。柳明月偷鸡不成蚀把米,连之前攒的粉丝都跑光了,
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三个月后,苏清欢绣的封后翟衣正式完工,皇后穿着它去天坛祭天,
金线绣的凤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连天边都出现了难得一见的七彩祥云,
全京城的百姓都跪在地上喊皇后娘娘千岁。陛下龙颜大悦,
当即赏了苏清欢黄金千两、蚕丝千匹,还赐了她一块免死金牌,
以后入宫见了帝后都不用行礼。宫绣坊的绣娘们集体上书,请苏清欢当宫绣坊的大掌事,
之前和苏晚柔勾结想抢她绣制权的前掌事,被查出贪墨公款,直接革职查办,
发配到了洗衣局。萧珩也因为护驾有功,升为禁军总统领,掌管整个京城的宫禁防卫。
夫妻俩风头无两,京中贵女没人不羡慕苏清欢好命,
之前明哲保身的闺蜜林绣娘又上门想攀关系,被苏清欢直接拒之门外,所有人都夸她拎得清,
恩怨分明。除夕宫宴,苏清欢跟着侯府的人入宫赴宴,
刚进门就看见侍卫拖着两具冻僵的尸体往外走,打听才知道是苏父苏母想混进宫讨好处,
被侍卫拦在门外,冻了一整夜直接冻死了。之前被流放的苏晚柔和柳明月,
也在流放的路上想逃跑,被官差打断了腿,这辈子都只能在矿场做苦力,再也作不了妖。
宴会上的贵女们挨个过来给苏清欢敬酒,连之前最看不起平民出身的长公主,
都送了她一套价值连城的东珠头面当安胎礼。苏清欢喝了点果酒有点晕,走到后花园透气,
刚转过假山就看见一个穿黑衣的男人站在树下,那张脸她记了两辈子,
就是当年把刚出生的她抱去苏家的人贩子。男人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那是上一世她摔下山崖时,攥在手里的萧珩送的平安扣。他对着苏清欢笑了笑,
扔过来一张纸条,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苏清欢捡起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你以为重生,真的只是巧合吗?”苏清欢捏着纸条指尖发凉,
萧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她手里的平安扣瞬间红了眼——那是他上一世亲手给苏清欢串的,
碎掉的缺口都一模一样。他立刻传令封锁皇宫,调动全城禁军挨家挨户搜捕,
不到两个时辰就把藏在破庙里的黑衣人抓了回来,连他藏的所有证物都搜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