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捡到军区大佬,小可怜哑巴有人宠》以温岚陆琛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肉蟹煲很好吃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在登记员忐忑的目光里,她却对着温岚道:“等博览会结束,要不要参加社工考试,来我们办公室做速记员?”报考证她……

《捡到军区大佬,小可怜哑巴有人宠》精选:
“把她头发剃了!”
“你倒是往上点,给她从发根剪啊?长头发才好卖钱。”
街巷的小理发店,师傅一手拢着乌黑光泽的长发,另一只手拿着刀具比划长短,正犹豫不决。
他身后戴着大红色波浪发卡的姑娘,猛地往前两步,把他手里的长发使劲往后扯,按着他另一只手往下削。
“唉!”师傅瞪圆眼,“头发不能这么卖!”
这么剪就糟蹋了!
他赶紧拦着红发卡姑娘,两个人拉拉扯扯,手里抓着的头发也被拽来拽去,一下就把椅子上沉默的人后仰带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
嘶。
温岚还没睁开眼,就觉得后脑勺钝痛,头皮针扎一样地发麻,骨头好像都有嘎吱的声响。
她下意识捂着头,扶着地上包浆的木头凳子站起来,稳定住自己的身体,慢慢打量有些陌生的环境。
房间很狭窄,光线倒是很好,门框和玻璃框刷着绿漆,墙上贴满了香江明星画报,正中间一块醒目的板子,白底红字,写着:丁级标准,女士剪发4角,男士剪发3角,儿童1角。
最下面还加粗了一行字:高价收头发。
温岚有些恍惚,她也卖过头发,是十八岁,她从京市被扔回乡镇,二姐怂恿她把头发卖掉。
“你头发这么长,能卖很多钱,交给家里,妈肯定喜欢你,”二姐温冬兰那样说着,把她拉到理发店,“给我买瓶友谊霜就行,才两毛一分,反正头发没了还能再长。”
温岚发质天生比别人好,乌黑顺滑,手指摸上去,叫人爱不释手,收头发的都愿意加一点价格。
她不愿意,急得摇头,二姐就把她按在理发店的凳子上,从镜子里瞪她。
“你回家住,还想白吃白喝吗?”
“你和我不一样,我是要考大学,将来赚大钱的,你一个初中学历,打一辈子工,还是个哑巴,得靠家里撑腰一辈子。”
“不想付出怎么行?”
一头乌发换了几块钱,二姐全拿走花,剩下几毛钱割了块肉,骗妈说是她捡瓶子攒的,被夸了很久,每年过年都被拿出来夸。
温岚红着眼睛在本子上写字,想跟妈解释这是自己卖头发赚的,妈看都懒得看。
“头发搞得不三不四,比不上你大姐,也不学学冬兰!”
“哑巴就算了,还不懂事,在家白吃白喝!”
可她明明每天给家里做饭,干活,就因为是个哑巴,二姐一句话就把功劳揽走,她什么都反驳不了,没人有耐心看她写字。
温岚看向理发店的镜子,边缘也碎了一块,理发师傅用黄胶带粘上,上面挂镜子的钉子都生锈了。
镜面不是很清晰,她却认出自己的脸,十八岁的脸,眼眸灵动,还没有一片静寂。
她回到了过去?
温岚手指微微颤动,想摸一摸镜子,擦得干净些,一双手却从一边伸出来,使劲把她往后拽。
“你发什么呆!我和师傅说你呢!”
温冬兰没好气地拍散她的头发:“你自己跟师傅说,是不是要多卖点钱?剪短了怎么卖钱!”
她早就看小妹的头发不顺眼了。
温冬兰自己的头发油腻发黄,要每天洗,不然就有怪味,还掉头皮屑,出门都不能穿深色衣服,不然落一肩膀白色的皮屑。
偏偏小妹的头发,乌黑发亮,又滑又顺,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再被她白皙的皮肤衬着,看得人心里发痒,不少人都夸。
今天早上,温冬兰还听到邻居们唠嗑。
“她是哑巴,但长相没得说,比她两个姐姐漂亮。”
“这倒是,将来嫁个有权势好男人,比她姐强。”
“这可不好说,秋月是大学生,她一辈子比不上,但是比冬岚嘛,还真说不准。”
她黑着脸从后面离开,越想越难受。
大姐考了个好大学,比不上就算了,她怎么可能连小妹一个哑巴都不如?
可小妹确实长得好看,性子柔柔的,朱唇皓齿,皮肤白,身段玲珑婀娜,又不会说话,跟无助的荷叶茎一样,由着人欺负。
男人不就喜欢这种狐狸精样式的吗?
说不定真能嫁到好去处。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小妹压自己一头,温冬兰想着,先把小妹头发剃了,以后再想办法把她脸划破,那双白净如玉的手最好也泡烂。
先剃成秃头,她倒要看看,哪个男人会看上一个光头哑巴!那不是变态吗!
温岚这才好好打量自己的二姐,温冬兰踩着棕色小皮鞋,套着,明黄色的波点长裙,头发披散,用一个红色波浪的发卡卡住,光鲜亮丽。
小时候,温冬兰就抢自己的功劳,长大了偷自己治病钱,发达了在报纸上造谣自己欺负她,让那些影迷们更心疼她。
那会温岚曲折半生,付出巨大努力,终于当上医生,日子眼看着要好起来,就被温冬兰的影迷们闹丢了工作,刚买的房子也被砸了个稀巴烂,刚换了床单的木床还被泼了粪。
“看什么?”温冬兰被她盯着有些发毛,挺了挺背,“我们不都说好了吗?”
“卖头发越长越好上价,你现在就是一个洗瓶工,工资都寄给大姐了!”
“我也是你姐,你一分钱不给我,现在剪头发卖钱,送我几瓶友谊霜还不乐意了?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理发铺老板立刻看着温岚:“收头发要称的,不是长就一定贵,你自己琢磨着。”
换了别人来卖头发,他必定是从发根开始剪,才不管好不好看,以后头发怎么长。
可是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哑巴,木讷老实,胳膊都被掐紫了,一看就不是自愿的,这钱估计也被她姐拿走。
他管不了别人家事,只是想着给她留点头发,以后还能蓄长。
温岚说不了话,就使劲推开温冬兰,冲老板比划着摆手,使劲摇头。
她不剪头发。
老板没看懂,只笑了笑:“行,不从发根剃,我给你修一个漂亮的短发。”
温冬兰气得要抓温岚的头发。
“你发瘟啊!我让你剃干净,你是哑巴不是聋!”
温岚咬着嘴唇,越想越气,躲过去她的手,趁着温冬兰惯性往前扑倒的时候,从后面抓着她的头发使劲拽。
刚才她就是这样被拽头发,可疼了。
“啊!”温冬兰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我让咱妈打死你!”
想到亲妈田氏,那个会拿烧煤球的钩子烫她腿的人,温岚忍不住颤抖一下,手上力气松了一下。
温冬兰很得意,就要爬起来,温岚却又把她按倒了,使劲拽头发,不让温冬兰有力气起来。
都已经这样了。
温岚想着,既然回家免不了田氏一顿打,还不如今天把二姐欺负回本。
两辈子第一回欺负别人,她实在是不熟练,又忐忑又害怕,不知道除了拽人头发,还能干什么。
这时候她一扭头,看见呆在一边的理发师傅。
他手上还松松挂着把剃头剪刀。
温岚实在是太老实了,到现在脑袋还木着,所幸手快一步,下意识抢过那把剪刀。
红发卡掉到地上,一把锋利的剃头剪刀,迅速冲向温冬兰被拽着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