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听力后,我听见了竹马的背叛》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苏晚沈聿顾淮安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楚楚可怜地看着苏晚。“晚晚,你……你都能听见啦?太好了!”“你是不是误会淮安了?我……

《恢复听力后,我听见了竹马的背叛》精选:
第1章“苏**,恭喜你,手术非常成功,你的听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医生温和的声音,
是苏晚三年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她有些恍惚,像是做梦一样。三年前,为了救顾淮安,
她被失控的货车撞飞,头部受到重创。命是捡回来了,却成了个又聋又哑的废人。这三年来,
世界于她,是一片死寂的默片。她动了动嘴唇,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音节。
还能说话,只是太久没用,有些生疏。苏晚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太好了。
她终于可以亲口告诉顾淮安,她好了,他们可以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了。医生又叮嘱了几句,
苏晚微笑着点头,用手机打字向他道谢。她还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恢复的事。
她想给顾淮安一个惊喜。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苏晚伸手挡了一下,拦了辆车回家。
那是她和顾淮安的家,一栋漂亮的别墅。是顾淮安用她父母留下的遗产,
加上他自己的积蓄买的。他说,要给她一个安稳的家。苏晚推开门,客厅里没有人。也好,
她可以先去洗个澡,换身漂亮的衣服。刚走到楼梯口,
二楼的卧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暧昧的声响。苏晚的脚步猛地顿住。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那声音,她不陌生。
虽然她听不见的这三年,顾淮安从没碰过她,但在那之前,他们是热恋的情侣。她僵在原地,
浑身冰冷。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不满,
清晰地传了出来。“淮安,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是林楚楚的声音。她的闺蜜,
也是顾淮安的青梅。苏晚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扶住楼梯扶手才勉强站稳。紧接着,
是她刻在骨子里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低沉,却也更冷漠。“楚楚,别闹。
”“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开口?当年她毕竟是为了救我。”林楚楚哼了一声,“救你?
要不是她非要给你送什么午餐,你会出车祸吗?说到底,她就是个扫把星!”“再说了,
她一个又聋又哑的废人,根本配不上你。”“你看她现在那死气沉沉的样子,我看了都烦。
”里面沉默了片刻。苏晚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想听顾淮安反驳,想听他为自己说一句话。
哪怕只有一句。然而,她只听到他一声疲惫的叹息。“再等等吧。”“等她情绪稳定点,
或者……等她什么时候能主动提离婚。”“我欠她的,顾家会用钱补偿她。
”轰——苏晚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等她主动提离婚?用钱补偿她?原来这三年,
他守着她这个聋哑人,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责任,只是因为亏欠。甚至,
他还在期待着她主动离开。何其可笑。她为了他,变成一个废人。他却在他们的婚床上,
和别的女人盘算着怎么摆脱她。苏晚只觉得浑身发冷,从头到脚,像是坠入了冰窖。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里面两人不知廉耻的对话。
“那你什么时候碰她了?我可告诉你,我不许你碰她!”“碰她?你觉得我对着一个木头,
会有兴趣吗?”顾淮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这三年来,我碰都没碰过她一下。
”“我只爱你,楚楚。”后面的话,苏晚已经听不清了。她转身,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曾经被她视作港湾的家。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她回到医院,找到了主治医生。“医生,我的声带……是不是也受到了损伤?”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苏**,你能说话了?
”他立刻拿来仪器为她检查。“太神奇了,你的声带功能也在自行恢复,只是太久没说话,
有些萎缩,多练习练习就好了。”苏晚点了点头,眼底却是一片死寂。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哪位?”“沈聿。
”苏晚轻轻开口,声音艰涩,“我是苏晚。”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苏晚?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需要一个律师。”“我要离婚。
”第2章沈聿来得很快。半小时后,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他比记忆中更高了些,轮廓也更加分明,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看到苏晚,
他眼中的冰霜才稍稍融化。“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关切。
苏晚抬头看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我能听见,也能说话了。
”沈聿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苏晚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的白墙上。“手术很成功。”“然后我回家,
听见他和林楚楚在我们的床上。”她叙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沈聿却从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看出了她此刻的崩溃。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白了。”“你想怎么做?
”苏-晚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空洞逐渐被一抹决绝的冷意取代。“我要离婚。
”“我还要他净身出户。”“他现在住的别墅,他开的公司,
启动资金用的都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钱。”“我要他把所有吃下去的东西,都给我吐出来。
”沈聿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赏。这才是他认识的苏晚。永远骄傲,
永远不会被打倒。“好。”他没有问任何多余的话,只是干脆利落地应下。“证据呢?
”“我会去取。”苏晚的视线转向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安静。顾淮安洗完澡出来,看到苏晚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这三年来,
她一直都是这样。安静,乖巧,不会给他惹任何麻烦。顾淮安的心里闪过一丝烦躁,
但很快又被一点微末的愧疚压了下去。他走过去,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写字板。
【怎么还没睡?】他写道。苏晚没有看写字板,而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翘。不说话的时候,
总是带着一种无辜又勾人的神态。顾淮安曾经最迷恋她这双眼睛。可现在,他只觉得压抑。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仿佛他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他移开视线,语气有些不耐。
“很晚了,去睡觉。”他说完,才想起她听不见。正准备再次拿起写字板,
却听到一个沙哑的,却无比清晰的声音。“顾淮安。”顾淮安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不敢置信地回头,死死地盯着苏晚。“你……”“你刚才说什么?”苏晚缓缓地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她的个子不算矮,但站在他面前,还是需要微微仰起头。“我说,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顾淮安的心上,“我们离婚吧。
”顾淮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看着苏晚开合的嘴唇,整个人都懵了。
她……她能说话了?那她是不是也能……听见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顾淮安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想起了今天下午,他和林楚楚在卧室里的对话。
“你什么时候听见的?”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苏晚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忽然觉得很想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在你问‘她什么时候能主动提离婚’的时候。
”顾淮安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茶几。“晚晚,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楚楚……”“没什么好解释的。”苏晚打断他,
将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想要的,我给你。
”“财产分割那栏我空着,因为我想跟你好好算算。”“这栋别墅,
还有你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是用我父母的遗产买的,现在,我要你全部还给我。
”“顾淮安,我要你,净身出户。”顾淮安被那份协议砸得脸颊生疼。
他看着苏晚决绝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捏住。不是这样的。他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他只是……只是觉得累了。“晚晚,我……”他想解释,想挽回,可就在这时,
楼上的房门突然打开了。林楚楚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走了出来。她看到客厅里的对峙,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楚楚可怜地看着苏晚。“晚晚,
你……你都能听见啦?太好了!”“你是不是误会淮安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苏晚冷冷地看着她。“把你身上那件浴袍脱下来。”林楚楚一愣,“什么?
”“那是我买的。”苏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你不配穿。”“还有,滚出我的房子。
”“现在,立刻,马上。”第3章林楚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
一向温顺安静的苏晚,竟然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她下意识地看向顾淮安,眼眶一红,
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淮安……”顾淮安此刻也是心烦意乱。他看着苏晚冰冷的脸,
又看看林楚楚委屈的样子,头都大了。“晚晚,你别这样,
楚楚她只是……”“只是跟你滚到了我的床上,是吗?”苏晚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顾淮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苏晚!”他恼羞成怒地低吼,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难听?”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们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看?”“顾淮安,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签了协议,拿着你的东西滚蛋。”“二,我们法庭上见,
我让你身败名裂。”她的目光扫过林楚楚,“哦,对了,还有你。”“破坏军婚,
是犯法的吧?”林楚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忘了,顾淮安的父亲是军区高层,他们结婚时,
顾淮安还在部队服役,是正儿八经的军婚。虽然他现在已经退役了,但性质还在。
如果苏晚真的闹到法庭上,她不仅名声会毁掉,甚至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我……我没有!
”林楚楚慌忙辩解,“晚晚,你真的误会了,我和淮安只是朋友!”“朋友?
”苏晚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正是下午卧室里的画面。角度很刁钻,
是从门缝里拍的,但足以看清床上交缠的两个人影。还有他们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
“……你觉得我对着一个木头,会有兴趣吗?”“……这三年来,我碰都没碰过她一下。
”“……我只爱你,楚楚。”顾淮安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他自己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晚竟然录了视频!她是什么时候……他猛地想起,
下午他和楚楚在房间里的时候,似乎听到楼下有开门声。但他以为是保姆回来了,
根本没在意。原来……原来那个时候,苏晚就已经在家了。她就站在门外,听着,
看着……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席卷了顾淮安。他不敢想象,苏晚当时是怎样的心情。
“晚晚……”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对不起,我……”“闭嘴。
”苏晚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她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林楚楚。“现在,
你还要说你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吗?”林楚楚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证据确凿,
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给你十分钟。”苏晚收起手机,语气冰冷,“穿好你的衣服,
从我家里滚出去。”“否则,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你父母,还有顾叔叔的手机上。
”林楚楚吓得一个激灵。她知道,苏晚说得出,就做得到。她不敢再有丝毫停留,
连滚带爬地跑上楼。客厅里只剩下苏晚和顾淮安两个人。气氛压抑得可怕。顾淮安看着苏晚,
心里五味杂陈。他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习惯了苏晚的顺从和依赖。却忘了,三年前的苏晚,是何等的骄傲明媚。她家世优越,
自己也足够优秀,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是那场车祸,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现在,
她的棱角回来了,却是为了对付他。“晚晚,我们能不能……谈谈?”他试图放缓语气。
“没什么好谈的。”苏晚走到玄关,打开了门,“协议签好,留在桌上。”“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你最好准时,我不想再看见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夜风吹起她的长发,也吹散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这个家的气息。
顾淮安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猛地一空。他突然意识到,他可能要永远失去她了。
……苏晚从别墅出来,直接打车去了沈聿家。沈聿是她父亲战友的儿子,两家是世交。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亲兄妹还亲。直到后来,她爱上了顾淮安。沈聿出国留学,
他们才渐渐断了联系。开门的是沈聿。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家居服,看到她,微微有些惊讶。
“这么快就出来了?”苏晚点点头,走进屋里。“谈崩了。”“意料之中。
”沈聿给她倒了杯热水,“顾淮安那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苏晚捧着水杯,
掌心的温度让她冰冷的手指渐渐回暖。“视频我拿到了。”“很好。
”沈聿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明天,我会让他的公司‘热闹’一下。
”“他不是靠着你家的资金才起来的吗?”“那就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苏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无论什么时候,沈聿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谢谢你,
沈聿。”“跟我还客气什么。”沈聿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你家就是我家,
你爸妈不在了,我爸妈就是你爸妈。”“这几天先住我这,客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
”苏晚点点头,没有拒绝。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一下。洗完澡躺在陌生的床上,
苏晚却毫无睡意。三年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些无声的,孤寂的日日夜夜。
她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只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挣扎。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却在享受着她父母用命换来的富足生活,还嫌弃她这个“废人”碍事。凭什么?
苏晚的眼中燃起两簇火焰。顾淮安,林楚楚。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4章第二天,苏晚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吵醒的。是顾淮安打来的。
她看了一眼,直接挂断,拉黑。一气呵成。没过多久,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苏晚划开接听,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顾淮安气急败坏的声音。“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所有的合作商都收到了匿名邮件,说我挪用公款!
”苏晚勾了勾唇角。沈聿的动作还真是快。“哦?”她故作惊讶,“挪用公-款?
你挪用什么公款了?”“你少给我装蒜!”顾淮安怒吼,“是不是你干的?
你把视频发出去了?”“我可没那么无聊。”苏晚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不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总,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自己的麻烦吧。”“至于离婚的事,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说完,
她再次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顾淮安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他现在焦头烂额。
公司账户被冻结,资金链断裂,几个大项目都停摆了。合作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都是质问和解约。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没有附上他和林楚楚的视频,但却附上了他当年如何利用苏家的遗产作为启动资金,
以及这几年,他又是如何将公司资产巧妙转移到自己私人名下的证据。条条框框,清晰明了。
这绝对是专业人士的手笔。顾淮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晚。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苏晚与世隔绝了三年,怎么可能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难道是……沈聿?
顾淮安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清冷的身影。他一直都知道沈聿对苏晚的心思。
当年他追苏晚的时候,沈聿就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只是后来沈聿出了国,他才没了威胁。
现在沈聿回来了,还成了金牌律师。难道苏晚一出事就去找他了?
这个念头让顾淮安的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又酸又胀。他立刻拨通了林楚楚的电话。“楚楚,
你那边怎么样?”电话那头,林楚楚的声音带着哭腔。“淮安,完了……全完了。
”“我爸妈收到你和我的视频了,他们要跟我断绝关系。”“还有顾叔叔,他也看到了,
他打电话来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要让你跟我立刻分手。
”“现在我们学校的论坛上也全都是,
我出门都感觉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林楚楚泣不成声。顾淮安听得心烦意乱。“行了,
别哭了!”他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哭有什么用?”“你先在家待着,别出门,
等我处理好公司的事再说。”挂了电话,顾淮安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
他第一次感觉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以为苏晚只是个柔弱的,需要他保护的女人。
没了他的庇护,她根本活不下去。可现在他才发现,他错了。那只看似温顺的猫,
露出了她锋利的爪子。而且,她的背后,还站着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苏晚起床时,
沈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的白粥,配上几碟精致的小菜。“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很好。”苏晚喝了口粥,胃里暖暖的,“谢谢。”“顾淮安的公司,是你做的?
”沈聿点点头,神色平淡。“只是个开胃小菜。”“他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我一个朋友。
”“我已经让朋友提请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准备罢免他的董事长职务。”苏晚有些惊讶。
她知道沈聿厉害,但没想到他的人脉这么广。“那离婚的事……”“放心。
”沈聿递给她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连夜拟好的补充协议。”“不仅要他净身出户,
还要他赔偿你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另外,关于那场车祸,我觉得有些蹊跷。
”苏晚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我查了当年的卷宗。”沈聿的表情严肃起来,
“肇事司机当场死亡,事情最后以意外结案。”“但那个司机,是个瘾君子,
欠了一大笔赌债。”“就在车祸前一天,他的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的巨款。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谁打给他的?”“一个匿名账户。”沈聿的指尖在平板上划过,
“钱是从海外转入的,很难追查。”“但是,我顺着那笔钱的流水,
查到了另一个有意思的人。”“林楚楚。”苏-晚的呼吸瞬间屏住了。“是她?
”“她的一个远房表哥,在车祸发生后不久,就突然暴富,出国定居了。”“而那个表哥,
在出国前,和肇事司机的家人有过接触。”沈聿抬起头,看着苏晚。“这一切,
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一场,针对你的谋杀。
”第5章苏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谋杀。这个词离她那么遥远,
却又如此真实地摆在了眼前。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她为了救顾淮安,
奋不顾身地推开了他。她还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付出是伟大的,是值得的。
可现在沈聿告诉她,那场车祸,可能是林楚楚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她。
何其歹毒!“为什么……”苏晚的声音都在发颤,“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嫉妒。
”沈聿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她从小就喜欢顾淮AN,但顾淮安选择了你。
”“她不甘心,所以想毁了你。”“让你变成一个又聋又哑的废人,让你永远活在痛苦里,
或许比直接杀了你,更能满足她扭曲的**。”苏晚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想起了这三年来,林楚楚对她的“关心”。她总是以闺蜜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
假惺惺地安慰她,鼓励她。背地里,却和顾淮安做着最苟且的事情。这个女人,
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恶魔!“我要她付出代价。”苏晚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不,
是血的代价。”沈聿看着她,没有劝阻,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会帮你找到证据,
把她送进监狱。”……接下来的几天,顾淮安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公司股东大会上,
他被正式罢免了董事长的职务。取而代之的,是沈聿那位“朋友”派来的代表。
他从公司的掌控者,变成了一个持有少量股份的闲散股东。每天去公司,
面对的都是员工异样的眼光和新任董事长的冷脸。他试图联系苏晚,可她的电话永远打不通。
他去沈聿的律所找她,也被前台客气地拦了下来。“抱歉,顾先生,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处处碰壁。而林楚楚那边,更是焦头烂额。她被学校劝退,
父母跟她断绝了关系,把她赶出了家门。她身无分文,只能租住在一个狭小的出租屋里。
她每天给顾淮安打电话,哭着求他帮忙。顾淮安一开始还会安慰她几句,到后来,
只剩下不耐烦。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她。这天晚上,
顾淮安喝得酩酊大醉。他开着车,鬼使神差地回到了曾经和苏晚的那个家。别墅里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