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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发疯飞升林清霜苏灵儿玄诚真小说在线阅读全文章节目录完整版

发表时间:2026-03-21 20:15:52

作者“晃晃来喽”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我靠发疯飞升》,讲述主角林清霜苏灵儿玄诚真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那珍贵的剑匣,连同里面寒气逼人的玄冰剑,直直地朝着地面摔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似乎也“恰好”被混乱的人群……

重生后我靠发疯飞升
重生后我靠发疯飞升
晃晃来喽/著 | 已完结 | 林清霜苏灵儿玄诚真
更新时间:2026-03-21 20:15:52
灵根被强行剥离的绝望,大长老那一声冰冷的“天意如此”,同门们躲闪的眼神……还有最后,意识消散前,那来自天道的叹息——“活得太规矩了”!规矩?正道?尊师重道?友爱同门?全是狗屁!她规规矩矩了一千年,换来了什么?换来了穿心一剑!换来了灵根被夺!换来了师门冷眼!换来了身死道消!“这一世……”林清霜猛地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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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发疯飞升》精选

第一章血色飞升九天之上,劫云翻涌如墨海倒悬。万钧雷霆撕裂长空,

每一次炸响都震得整座问仙峰簌簌颤抖。罡风猎猎,卷起碎石断木,

却撼不动峰顶那道纤细却笔直的身影。林清霜一袭素白道袍早已被雷火燎得焦黑破碎,

露出底下同样伤痕累累的肌肤。她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体内灵力近乎枯竭,

唯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劫云中心那最后一道、也是最恐怖的紫金神雷。

那是飞升的最后一道考验,扛过去,便是仙途坦荡,长生可期;扛不过,便是身死道消,

万载修行尽付流水。“师姐!坚持住!”一个带着哭腔的娇柔声音穿透雷暴轰鸣,

急切地传来。林清霜心头微暖,无需回头,便知是她的师妹苏灵儿。这百年来,

苏灵儿是她一手带大,情同姐妹,是她在这尔虞我诈的修真界里,为数不多真心信任的人。

此刻,苏灵儿正与其他几位同门一起,在她身后数十丈外结阵护法,

为她分担着部分劫雷余威。这份情谊,让她在濒临极限的痛苦中,又生出一股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将最后残存的灵力疯狂注入本命飞剑“霜华”之中。

剑身嗡鸣,清冷的剑光暴涨,直指苍穹,准备迎接那最终的审判。紫金神雷终于落下!

那光芒刺目得仿佛要将天地都熔穿!林清霜厉喝一声,霜华剑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悍然迎上!

轰——!!!无法形容的巨响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横扫而出,

瞬间将护法大阵撕得粉碎!那几位同门长老闷哼一声,纷纷吐血倒飞出去,

脸上写满了惊骇与恐惧。唯有苏灵儿,似乎早有准备,身形如柳絮般轻盈飘退,

竟巧妙地避开了最猛烈的冲击,反而离林清霜更近了些。

林清霜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五脏六腑仿佛被巨锤反复捶打。

霜华剑悲鸣着倒飞而回,剑身黯淡,灵性大损。但她眼中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成了!

那毁天灭地的紫金神雷,终究被她一剑斩碎!劫云开始消散,霞光隐隐透出,

一股精纯浩荡的仙灵之气自九天垂落,开始洗刷她的肉身,滋养她濒临枯竭的丹田与识海。

飞升之门,已在向她敞开!就在这心神最为松懈、喜悦达到顶峰的瞬间!

一道身影带着香风扑入她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身。“师姐!太好了!你成功了!

”苏灵儿的声音带着狂喜的哽咽,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林清霜肩头的破败衣料。

林清霜心头一软,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轻抚师妹的头顶安慰她。然而,

那只手尚未抬起,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毁灭气息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她后心猛地炸开!

“呃啊——!”林清霜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她难以置信地低头。

一只白皙如玉、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正从她胸前心脏的位置,缓缓抽出。那只手中,

紧攥着一团散发着柔和纯净光芒、却布满裂痕、正在飞速黯淡下去的光团——那是她的灵根!

她苦修千年,历经无数磨难才淬炼至大乘圆满的冰系天灵根!“噗——!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前后两个血洞中狂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苏灵儿那张梨花带雨、此刻却挂着诡异笑容的脸庞。“你……”林清霜张了张嘴,

却只喷出更多的血沫。她感觉全身的力量,连同那刚刚涌入的仙灵之气,

都在随着灵根的剥离而疯狂流逝。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苏灵儿轻盈地后退一步,避开喷溅的鲜血,脸上哪还有半分悲伤?

她看着手中光芒迅速消散、裂纹蔓延的灵根光团,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惋惜,

随即又被扭曲的快意取代。她声音依旧甜美,却淬着剧毒:“师姐,对不住啦。

你这冰系天灵根,留在你身上,飞升仙界也是浪费。不如……成全了师妹我吧?你放心,

待我炼化了它,定会替你好好看看那仙界风光。师姐成仙后,莫忘提携灵儿呀!”“苏灵儿!

你……你竟敢……”远处,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挣扎着站起,指着苏灵儿,气得浑身发抖,

似乎想怒斥。“大长老!”苏灵儿却猛地转头,脸上瞬间换上了楚楚可怜的无辜表情,

声音带着哭腔,“您要为灵儿做主啊!方才那劫雷余波太强,灵儿一时情急想靠近师姐护持,

谁知……谁知师姐她……她突然灵力失控,竟……竟震碎了自己的灵根!

灵儿想救都来不及啊!”她说着,竟真的挤出几滴眼泪,身体微微颤抖,

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和委屈。那大长老闻言,脸上的怒容僵住,

看了看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林清霜,

又看了看苏灵儿手中那明显是被外力强行扯出、而非自行崩碎的灵根碎片,眼神闪烁了几下,

最终竟化作一声叹息:“唉……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清霜她……终究是福缘浅薄,

未能承受这飞升之重……”其他几位勉强爬起来的同门,有的面露不忍,有的眼神躲闪,

有的则干脆低下头,沉默不语。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戳破这拙劣的谎言,

没有一个人为倒在血泊中的林清霜说一句话。林清霜躺在冰冷的地上,

温热的血液不断从身下蔓延开。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听觉却变得异常清晰。

苏灵儿那虚伪的哭诉,大长老那冷漠的“天意如此”,

同门们那令人心寒的沉默……如同一把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早已破碎的心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什么情同姐妹!什么同门之谊!什么正道楷模!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她这一生,谨守门规,尊师重道,友爱同门,一心向道,

不敢有半分懈怠,不敢有丝毫逾矩。她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正直,就能得到认可,

就能得证大道。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最信任之人的穿心一击,是师门长辈的冷眼旁观!

规矩?正道?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无尽的冰冷和黑暗吞噬着她。在彻底陷入永恒的沉寂前,

一个宏大、漠然、仿佛来自宇宙洪荒的声音,

直接在她即将消散的残魂深处响起:“痴儿……这一世,

你活得太规矩了……”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息,

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期待?下一刻,林清霜残存的最后一点意识,

被铺天盖地的血色霞光彻底吞噬。第二章重生归来意识像是沉在万载寒冰的最深处,

冰冷、死寂、无边无际。林清霜感觉自己碎成了千万片,每一片都在无声地尖叫,

在永恒的虚无中飘荡。那穿心的剧痛,灵根被剥离的绝望,同门冷漠的眼神,

苏灵儿淬毒的甜美嗓音……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粘稠的黑暗,要将她彻底吞噬。

“痴儿……这一世,你活得太规矩了……”那宏大漠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紧接着,

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猛地攫住了她破碎的意识,将她从那片死寂的虚无中狠狠拽出!

“唔……”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林清霜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没有劫雷的轰鸣,没有罡风的呼啸,没有血腥气,

更没有苏灵儿那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简陋的木质房梁,糊着粗糙的窗纸,

几缕微弱的晨光正从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她……没死?不,不对。

她明明记得心脏被洞穿,灵根被夺,倒在血泊中,意识被血色霞光彻底吞噬。

那种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和绝望,绝非幻觉。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僵硬,

却带着属于活人的温热。体内……空空荡荡。曾经浩瀚如海的灵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丹田处一片沉寂,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感在游走。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林清霜撑着身体,缓缓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房间狭小而朴素,一张硬板床,

一张缺了角的木桌,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墙角堆着几个半旧的蒲团。墙壁是粗糙的土坯,

没有任何装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尘土的味道。这里是……青云门?

新入门弟子的居所?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那张唯一的木桌前,桌上放着一面边缘磨损的旧铜镜。她颤抖着手,

抓起了那面冰凉的铜镜。镜面有些模糊,映照出一张脸。一张……极其年轻的脸。

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目清秀,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皮肤是健康的莹白,

而非渡劫后的仙灵玉骨。脸颊甚至还有些未消的婴儿肥,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懵懂,

全然没有历经千年沧桑、看透世情冷暖的沉郁与冰冷。这张脸……是她。是她百年前,

刚刚拜入青云门,还是一个懵懂无知、满怀憧憬的炼气期小修士时的脸!

“呵……”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林清霜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瞳孔剧烈收缩,

握着铜镜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镜中的少女也瞪大眼睛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不是幻觉。不是梦。她……回来了。回到了百年前,

一切悲剧尚未开始,她还是那个青云门最底层、最不起眼的新弟子的时候。

苏灵儿还是她眼中天真善良、需要她保护的小师妹。

大长老还是高高在上、威严公正的宗门长辈。那些冷漠的同门,

此刻或许还在为一块灵石、一次修炼机会而斤斤计较,尚未展露日后趋炎附势的嘴脸。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猛地冲上心头,像是火山在地下积蓄了万年的熔岩,

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不是喜悦,不是庆幸,而是……滔天的恨意!

是前世被背叛、被剥夺、被践踏至死的无尽怨毒!

是看着仇人依旧逍遥、伪善面具尚未揭穿的刻骨愤怒!

“哈哈……哈哈哈……”低低的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起初压抑,继而越来越响,

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大笑!“回来了!我回来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年轻光滑的脸颊滚落,

砸在紧握着铜镜的手背上,冰凉一片。

前世的一幕幕在眼前疯狂闪现:苏灵儿扑入怀中时的“狂喜”,后心传来的剧痛,

灵根被强行剥离的绝望,大长老那一声冰冷的“天意如此”,

同门们躲闪的眼神……还有最后,意识消散前,那来自天道的叹息——“活得太规矩了”!

规矩?正道?尊师重道?友爱同门?全是狗屁!她规规矩矩了一千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穿心一剑!换来了灵根被夺!换来了师门冷眼!换来了身死道消!

“这一世……”林清霜猛地收住笑声,脸上的泪痕未干,

眼底却已是一片冰封万里的疯狂与决绝。她看着镜中那张稚嫩的脸,一字一句,

如同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发出的诅咒:“我要让所有人……陪葬!”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眼中最后一丝属于“林清霜”的温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冰冷光芒。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铜镜,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坚硬的桌面砸了下去!“哐当——!!!

”一声刺耳至极的碎裂巨响炸开!脆弱的铜镜在重击下四分五裂,扭曲的镜片四散飞溅,

锋利的边缘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破碎的镜面再也映照不出任何完整的影像,

只剩下无数扭曲变形的碎片,如同她前世被彻底粉碎的命运。

巨大的声响在清晨寂静的弟子居所区显得格外突兀。几乎就在碎裂声余音未散的刹那,

门外传来一阵轻盈而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个甜美得如同浸了蜜糖、带着恰到好处担忧的熟悉嗓音:“师姐?林师姐?

你没事吧?我听到好大的声响!你……你还好吗?

”第三章摆烂首秀碎裂的铜镜碎片在晨光里闪着寒光,像一地凝固的冰渣。

门外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师姐?你开开门呀!

是不是伤着了?快让我看看!”林清霜垂眼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白皙,纤细,

指腹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是十五岁少女的手。

掌心被锋利的铜镜边缘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一粒鲜红的血珠。她盯着那点红,

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齿列,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在口腔里弥漫开。真疼。

比前世被穿心时还要真实。她无声地勾起唇角,那弧度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腥味。

门外那个声音的主人,此刻想必正竖着耳朵,努力分辨屋内的动静,

脸上还得维持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担忧表情吧?多累啊。

“吱呀——”老旧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门外,

苏灵儿那张精心修饰过的、如同初绽白莲般清纯无辜的脸庞立刻映入眼帘。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月白色弟子服,衬得肌肤胜雪,乌黑的发髻上簪着一朵小小的珠花,

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晃动。看到林清霜,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立刻盈满了真实的……或者说,表演得极其真实的关切。“师姐!

你吓死我了!”苏灵儿一步跨进来,目光迅速扫过地上狼藉的铜镜碎片,又落到林清霜身上,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把镜子摔了?手都划破了!

”她说着就要去抓林清霜的手腕查看。林清霜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抬起自己那只受伤的手,放到眼前,慢条斯理地吹了吹那粒血珠,

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然后,她抬眼,对上苏灵儿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没什么,

”林清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针,“做了个噩梦,

梦见有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扑上来咬了我一口。心里不痛快,就砸了镜子泄泄火。

”苏灵儿脸上的关切瞬间僵了一下,一丝极细微的阴霾在她眼底飞快掠过,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她随即又换上更浓的担忧,

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师姐……你是不是最近修炼太累了?怎么尽说些灵儿听不懂的话?

什么白眼狼……师姐,你别吓我呀!”“听不懂?”林清霜歪了歪头,忽然凑近苏灵儿,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

此刻却翻涌着苏灵儿完全无法理解的、近乎妖异的暗流。她压低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却字字冰冷:“听不懂就对了。毕竟……咬人的狗,通常都不叫。

”苏灵儿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话语里的寒意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她看着林清霜,第一次觉得这个一向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师姐,

变得无比陌生,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东西,让她心底莫名地发毛。

“师、师姐……”苏灵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清霜却已经直起身,

脸上那点冰冷的兴味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模样。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含糊道:“时辰不早了,该去晨练了。

灵儿师妹,一起?”她说完,也不等苏灵儿回应,径直绕过她,踢开脚边的碎片,

慢悠悠地朝门外走去。晨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背影,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近乎颓废的随意。

苏灵儿站在原地,看着林清霜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反射着寒光的碎片,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用力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突如其来的、被冒犯的怒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这个林清霜……到底怎么回事?!青云门演武场。新入门的弟子们按照队列站得整整齐齐,

鸦雀无声。高台上,掌门玄诚真人须发皆白,仙风道骨,正襟危坐,

正以平缓而威严的语调讲解着《青云引气诀》的入门精要。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弟子耳中,带着一种安定心神的力量。“……引气入体,首重心静。

杂念不生,万籁俱寂,方得灵气垂青,汇于丹田,温养……”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

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这祥和宁静的氛围,配上掌门那如同催眠曲般平稳的语调,

对于某些人来说,简直是绝佳的……助眠剂。林清霜站在队列靠后的位置,脑袋一点一点,

眼皮沉重得像是坠了铅块。掌门的声音在她耳中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最终化作一片嗡嗡的背景音。她站着,身体却已经放松到了极致,呼吸均匀绵长,

头微微歪向一侧,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拂动。她睡着了。

在青云门掌门亲自讲经的晨练场上,在数百名新弟子肃立聆听的场合里,

她旁若无人地睡着了。周围的弟子们起初并未察觉,但渐渐地,有人发现了她的异样。

窃窃私语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一圈圈荡漾开来。“快看……那个……是不是睡着了?

”“天哪……她怎么敢……”“掌门在上面看着呢!她不要命了?”“好像是叫林清霜?

昨天就听说她怪怪的……”高台上,玄诚真人的声音顿住了。他目光如电,

瞬间锁定了那个在队列中显得格格不入的身影。他执掌青云门数百年,

还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公然藐视门规的新弟子!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笼罩了整个演武场。所有弟子都感到呼吸一窒,噤若寒蝉。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玄诚真人缓缓站起身,面沉如水,目光锐利地盯在林清霜身上,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后排那位弟子!你,在做什么?!”这声音如同惊雷,

在寂静的演武场上炸开。站在林清霜旁边的弟子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用手肘用力捅了她一下。

林清霜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从深水里捞出来一样,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水汽。然后,她才慢吞吞地抬起头,

望向高台上那位明显动了真怒的掌门。面对那足以让普通弟子腿软的威压和质问,

林清霜脸上没有半分惶恐或惊慌。她只是抬手,有些随意地揉了揉眼睛,然后,

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她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无辜的困惑表情,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理所当然:“回掌门,弟子没做什么呀。”她顿了顿,

迎着掌门愈发冰冷的视线,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带着点狡黠的弧度,

慢悠悠地补充道,“弟子只是在……参悟‘大梦千秋诀’呀~”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大梦千秋诀?那是什么功法?”“听都没听过!胡扯的吧?”“完了完了,她死定了,

敢在掌门面前信口开河……”“我看她是疯了!”玄诚真人眉头紧锁,眼中怒意更盛。

他正要厉声呵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信口雌黄、藐视门规,却见林清霜忽然动了。

她似乎根本没在意周围的反应,也没在意掌门的怒火。她只是有些懒散地伸了个懒腰,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然后,就在这伸懒腰的动作间,她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抬起,

五指微张,对着前方空地,轻轻一拂。没有蓄力,没有掐诀,

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的迹象都没有。然而——“嗡……”一声极其轻微,

却又清晰无比的颤鸣声响起。就在她指尖拂过的虚空之处,

空气仿佛水面般荡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极其细微的涟漪!那涟漪扩散开去,所过之处,

地面上飘落的几片树叶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齑粉,连一丝烟尘都未曾扬起,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这轻描淡写的一拂,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于“道”的韵味。仿佛时间在那涟漪中微微停滞,

又仿佛空间被无声地切割。整个演武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片空无一物、连尘埃都消失的地面,

又猛地看向那个依旧一脸懒散、仿佛只是随手掸了掸灰尘的少女。

玄诚真人脸上的怒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那片被“抹去”的地面,又猛地看向林清霜,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爆射!

这一手……绝非炼气期弟子能做到!甚至许多筑基期修士都未必能如此举重若轻,

不带丝毫烟火气地引动空间微澜!

这丫头……她刚才那看似荒谬的“大梦千秋诀”……苏灵儿站在前排,原本看到林清霜出丑,

心中正暗自快意,等着看她被掌门重罚。可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像一记无形的重锤,

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却远不及心底那翻江倒海般的震惊、嫉妒和……一丝无法遏制的恐慌。

她死死盯着林清霜那张依旧带着点睡意、仿佛对刚才造成的轰动一无所知的脸,

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被她强行咽了下去,银牙几乎要咬碎。

第四章灵剑“意外”演武场的死寂被一声倒抽冷气打破,随即化作一片压抑的嗡鸣。

数百道目光如同实质,黏在那个依旧一脸睡意朦胧的少女身上,震惊、疑惑、敬畏,

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玄诚真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浑浊的目光在林清霜身上停留了许久,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重新坐回高台。“今日讲经,到此为止。”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各自散去,勤加修炼。”威严的声音落下,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动。弟子们如梦初醒,

三三两两地散去,但投向林清霜的目光却再也无法平静。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你看见了吗?那一下……”“看见了!树叶直接没了!连灰都没剩下!”“大梦千秋诀?

真有这种功法?”“谁知道呢……不过她刚才那一下,

绝对不简单……”“连掌门都……”苏灵儿站在原地,

只觉得那些嗡嗡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她看着林清霜被几个平时不起眼的弟子隐隐围住,带着好奇和敬畏询问着什么,

而林清霜只是懒懒地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更是让她心口堵得发慌。刚才那一幕带来的恐慌和嫉妒,此刻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猛地转身,

快步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她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重新夺回所有人的目光!她才是青云门的天之骄女,是备受瞩目的新星!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生。午后,阳光正好。弟子们结束修炼,

三三两两在回廊、庭院中休憩。苏灵儿精心挑选了林清霜必经的一条回廊,

亭亭玉立地站在中央。她换了一身更显飘逸的流云纱裙,发间簪着新换的碧玉步摇,

整个人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像,光彩照人。她的手中,捧着一个通体由寒玉雕琢而成的剑匣。

匣盖半开,一柄通体晶莹、寒气四溢的长剑静静躺在其中。剑身宛如玄冰凝结,

丝丝缕缕的寒气缭绕其上,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将周围空气都冻得微微扭曲。

正是青云门内赫赫有名的下品灵器——玄冰剑。“哇!是玄冰剑!”“好漂亮!寒气逼人啊!

”“灵儿师姐竟然得到了玄冰剑?这可是大长老珍藏的宝贝!”“听说此剑威力不凡,

寒气能冻结灵力,灵儿师姐真是好福气!”路过的弟子们纷纷驻足,发出惊叹和艳羡之声。

苏灵儿享受着众人聚焦的目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矜持,

眼底却闪烁着得意与炫耀的光芒。她特意调整了角度,确保阳光能完美地洒在剑身上,

也确保那个正慢悠悠踱步过来的身影能看得清清楚楚。林清霜果然来了。

她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宽大的弟子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脚步拖沓,

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她甚至没看苏灵儿,目光懒散地扫过回廊外的花木,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苏灵儿心中冷笑,面上却绽开一个甜美无比的笑容,

声音清脆如黄鹂:“林师姐!快来看看,父亲今日刚赐予我的玄冰剑,说是给我防身用呢。

”她特意加重了“父亲”二字,捧着剑匣往前递了递,姿态优雅,带着不容忽视的炫耀。

林清霜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她慢吞吞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剑匣上那柄寒气四溢的灵剑上,

停留了片刻。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既无惊讶,也无艳羡,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打量,

像是在看一件寻常的摆设。“哦。”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看着挺凉快的。”苏灵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这反应……完全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

嫉妒?愤怒?自卑?都没有!只有一种让她拳头发硬的、彻头彻尾的无视!

周围的赞叹声也因为这冷淡的反应而滞涩了一下。苏灵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

强笑道:“师姐说笑了。此剑可是下品灵器,寒气能伤敌于无形……”她一边说着,

一边又往前凑近一步,似乎想让林清霜看得更清楚些,也离拥挤的人群更近了些。就在这时!

一个站在苏灵儿身后、正踮着脚想看得更仔细的弟子,被旁边的人无意间推搡了一下,

身体猛地一个趔趄,手肘失控地撞在苏灵儿的手臂上!“啊!”苏灵儿惊呼一声,

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寒玉剑匣瞬间脱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珍贵的剑匣,连同里面寒气逼人的玄冰剑,直直地朝着地面摔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似乎也“恰好”被混乱的人群挤得失去了平衡,

脚步踉跄着向前扑去——正是林清霜!“小心!”有人惊呼。

只见林清霜“手忙脚乱”地试图稳住身形,手臂却“不偏不倚”地扫过那下坠的剑匣。

“啪嚓——!”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回廊!

寒玉剑匣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那柄晶莹剔透的玄冰剑也未能幸免,

剑身从中折断,寒气四溢的碎片溅了一地,如同散落一地的冰晶。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猛地看向那个“肇事者”。

林清霜似乎也“吓呆”了,她保持着半扑倒的姿势,看着地上的碎片,眨了眨眼,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我的剑!”苏灵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脸色煞白,扑到碎片旁,颤抖着手想去捡拾,却被那残留的寒气冻得指尖发红。她猛地抬头,

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带着刻骨的怨毒和愤怒,死死盯住林清霜:“林清霜!你!

你是故意的!你赔我的玄冰剑!”周围的弟子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向林清霜的目光充满了指责和不满。“天啊!玄冰剑……毁了!”“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就是!走路都不看吗?这下闯大祸了!”“灵儿师姐好可怜……”“哎呀呀,

”林清霜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仿佛刚才的“意外”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她看着地上那堆寒气缭绕的碎片,

又看了看苏灵儿那张梨花带雨、怨毒交织的脸,忽然弯起眼睛,

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天真的笑容。“不就是一把破剑嘛,”她语气轻松,

带着点哄小孩似的随意,“碎了就碎了呗。

”在苏灵儿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和众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林清霜慢条斯理地伸手,

探入自己那宽大的、看起来空荡荡的袖袋里。然后,她掏出了一块东西。那东西通体幽蓝,

散发着比玄冰剑碎片浓郁十倍不止的寒气!它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降,

回廊栏杆上甚至迅速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其内部仿佛有星河流转,深邃而神秘,

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磅礴冰属性能量!“喏,

”林清霜随手将那散发着恐怖寒气的幽蓝金属丢向苏灵儿,动作随意得像是在丢一块石头,

“赔你就是了。”苏灵儿下意识地接住,入手一片刺骨的冰寒,冻得她一个哆嗦。

她低头看着手中这块比玄冰剑珍贵百倍、足以让无数冰系修士疯狂的宝物,大脑一片空白。

千年寒铁?!这……这怎么可能?!周围的弟子们也彻底傻眼了,死寂再次降临,

只剩下那千年寒铁散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寒气声。

林清霜看着苏灵儿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带着一种恶劣的、看好戏般的愉悦。她歪了歪头,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轻快又无辜的语气,

慢悠悠地补充道:“反正……也是从你爹密室顺的嘛~”话音落下,如同惊雷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林清霜身上,

猛地转向了刚刚闻讯赶来、脸色铁青的大长老——苏灵儿的父亲!

第五章大比惊变回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千年寒冰。那“滋滋”作响的寒气,

不仅来自地上玄冰剑的碎片和林清霜随手抛出的千年寒铁,

更来自大长老那张铁青到近乎发黑的脸。他站在回廊入口,宽大的袍袖无风自动,

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离得近的几个弟子忍不住瑟瑟发抖,牙齿都开始打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惊惧、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大长老贪污?这可是足以震动整个青云门的丑闻!尤其那千年寒铁,幽蓝深邃,寒气逼人,

绝非凡品,林清霜竟说是从大长老密室“顺”的?这指控,简直石破天惊!

苏灵儿捧着那块冰得刺骨的寒铁,指尖冻得通红麻木,却浑然不觉。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完了!父亲的名声!她的依仗!都被林清霜这个疯子毁了!

她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委屈和求救的意味,

声音带着哭腔:“爹!她胡说!她污蔑您!她……”“够了!”大长老一声暴喝,

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回廊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他目光如刀,狠狠剜了林清霜一眼,

那眼神里的阴鸷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但他终究没有当场发作。千年寒铁失窃是事实,

林清霜当众捅破更是事实!此刻任何辩解都只会越描越黑,徒增笑柄。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屈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最终挤出一个极其难看、近乎扭曲的“平静”。他转向众人,声音低沉而威严,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宗门大比在即,尔等不思勤修苦练,反倒在此围观喧哗,

成何体统!都给我散了!速去演武场准备!”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弟子们被他那骇人的气势所慑,噤若寒蝉,再不敢多看一眼地上的狼藉和那诡异的千年寒铁,

纷纷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苏灵儿还想说什么,

却被大长老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他看也没看地上的碎片和女儿手中的寒铁,袍袖一甩,

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僵硬,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林清霜站在原地,

看着大长老怒气冲冲的背影和苏灵儿那副泫然欲泣、怨毒交织的模样,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无声的、极其恶劣的弧度。她慢悠悠地弯腰,

从地上捡起一块最大的玄冰剑碎片,在指尖把玩着,冰凉的触感让她心情愉悦。“啧,

真不经摔。”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随手将那碎片抛起,又接住,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引发长老震怒的风波,不过是随手打碎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茶杯。

青云门宗门大比,三年一度,是检验弟子修为、选拔精英的盛事。

巨大的演武场被划分出数十个擂台,此刻人声鼎沸,各峰弟子齐聚,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的气息。高台上,掌门玄诚真人端坐中央,两侧是各峰长老,

包括脸色依旧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大长老。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下方某个角落,

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林清霜就窝在那个角落里。她靠着一根粗大的廊柱,脑袋一点一点,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震天的喝彩声、激烈的灵力碰撞声、裁判的高声宣判……所有这些喧嚣,

对她而言都像是催眠曲。她甚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胳膊,脑袋歪在柱子上,

呼吸均匀绵长,俨然一副睡熟了的模样。“快看!是林师姐!她又睡着了!”“我的天,

这可是大比啊!她怎么敢?”“嘘!小声点!忘了上次演武场的事了?

掌门都没罚她……”“可她这也太……太不把大比当回事了吧?”“谁知道呢,

也许人家又在参悟什么‘大梦千秋诀’?”周围的窃窃私语不断飘来,

夹杂着各种复杂的目光。羡慕、嫉妒、不解、鄙夷……林清霜充耳不闻,

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偶尔有同门上台比试,

她也只是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瞥一眼,随即又耷拉下去,

仿佛台上那些精妙的招式、激烈的搏杀,还不如她眼前飞舞的一只小虫有趣。

苏灵儿站在不远处的备战区,看着林清霜那副惫懒到极致的样子,心中的恨意如同毒藤疯长。

就是这个女人!毁了她的玄冰剑,当众羞辱了她父亲,让她在宗门内颜面扫地!而此刻,

她竟然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地睡觉?凭什么!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次大比,

是她挽回声誉、证明自己、甚至……除掉这个眼中钉的最好机会!她一定要在擂台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堂堂正正地击败林清霜!让她彻底沦为笑柄!比赛一场场进行,强强对决,

精彩纷呈。但林清霜所在的角落,始终弥漫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慵懒气息。

她像一块顽固的礁石,任凭周围惊涛拍岸,我自岿然不动——主要是睡得不动。终于,

当夕阳的金辉给演武场镀上一层暖色,最后一场半决赛也落下帷幕。

执事长老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决赛!甲字三号擂台!苏灵儿,对阵,林清霜!

”“哗——!”全场瞬间沸腾!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靠着廊柱的身影。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场戏肉了!新仇旧恨,都在今日了结!苏灵儿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身姿轻盈地跃上擂台。她白衣胜雪,

身姿窈窕,宛如一朵纯洁的雪莲,瞬间吸引了无数倾慕的目光。“林师姐,请指教。

”她声音清脆,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然而,擂台下的林清霜,毫无反应。她依旧靠着柱子,

脑袋歪着,呼吸均匀,甚至……好像还轻轻打起了小呼噜?

“噗嗤……”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引发一片压抑的哄笑。高台上,

大长老的脸色更加难看,几乎要拂袖而去。玄诚真人眉头微蹙,沉声道:“林清霜!

”这一声蕴含了灵力,如同暮鼓晨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靠在柱子上的林清霜,

终于动了动。她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掀开了眼皮。那双总是带着睡意的眼眸,

此刻更是迷蒙一片,仿佛蒙着一层浓雾。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又抬手揉了揉,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啊?到我了?”她声音含糊,

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被人从美梦中强行拽醒。

在无数道或期待、或嘲讽、或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林清霜慢吞吞地站

重生后我靠发疯飞升
重生后我靠发疯飞升
晃晃来喽/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林清霜苏灵儿玄诚真
灵根被强行剥离的绝望,大长老那一声冰冷的“天意如此”,同门们躲闪的眼神……还有最后,意识消散前,那来自天道的叹息——“活得太规矩了”!规矩?正道?尊师重道?友爱同门?全是狗屁!她规规矩矩了一千年,换来了什么?换来了穿心一剑!换来了灵根被夺!换来了师门冷眼!换来了身死道消!“这一世……”林清霜猛地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