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世奇才的笔下,梨渊沈清辞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低头看着胳膊上那只小小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少女馨香,让他千年未动的心,竟泛起了一丝涟漪。他不动声色地抽回……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嫡女摆烂后,梨妖大佬追疯了》精选:
暮春时节,沈府后院的千年古梨树开得正盛,雪白的花瓣铺了满地,风一吹就簌簌落下,
像下了场无声的雪。可这满院的诗意,在沈清辞眼里,
还不如灶房里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实在。她蹲在梨树下,指尖拨弄着落在草叶上的花瓣,
嘴里嘀嘀咕咕:“老梨树啊老梨树,你说我爹是不是眼瞎,放着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嫡女不管,
天天围着那个庶妹转,还有我那好继母,恨不得把我磋磨成灰才甘心。”沈清辞,
沈府嫡长女,娘早逝,爹沈大人偏心继室柳氏和庶妹沈清柔,打小就把她扔在这偏僻的梨院,
三餐不继,冷暖无人问津。府里的下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主,见她不受宠,
连块热乎饭都懒得给她端,若不是她皮实,又偷偷藏了些干粮,恐怕早饿死在这梨院了。
她伸手抱住粗壮的梨树干,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这棵梨树,
是沈家世代侍奉的神树,据说树里住着大妖,沈家的繁荣昌盛,全看这妖的喜怒。
府里人每年都要摆上丰厚的祭品,恭敬跪拜,唯独她,从小到大,也就只有这棵梨树陪着她,
难过的时候,就对着梨树说说话,倒也不算太孤单。“唉,要是你真有妖,就帮我出出气呗,
”沈清辞晃了晃树干,语气没个正形,“让柳氏和沈清柔那对母女倒霉,让我爹后悔没疼我,
再给我弄点好吃的,桂花糕、杏仁酥、冰糖葫芦……越多越好!”话音刚落,
一阵微风突然吹过,花瓣狂舞,树干微微震颤,像是有人在憋笑。沈清辞吓了一跳,
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环顾四周:“谁?谁在那里?出来!”院子里空荡荡的,
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什么动静都没有。“奇怪,难道是我幻听了?”沈清辞挠了挠头,
又凑回梨树下,戳了戳树干,“老梨树,是你吗?你别装神弄鬼啊,我可不怕你!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男声,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像是裹着花瓣的清风,
又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小丫头,胆子倒不小,敢对着本尊直呼其名,还敢跟本尊讨好处。
”沈清辞吓得一蹦三尺高,差点摔坐在地上,双手叉腰,强装镇定:“谁?谁在说话?
有种出来!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我沈清辞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你一个躲在树里的东西?
”话音刚落,一道白衣身影缓缓从梨树干里飘了出来,衣袂翻飞,长发及腰,
眉眼俊美得不像凡人,皮肤白得像初雪,唇色却艳如桃花,唯独那双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
带着几分妖异的光泽,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戏谑。男人身姿挺拔,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梨花香,站在漫天梨花中,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可沈清辞却只觉得后背发凉——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人啊!“你……你是谁?
”沈清辞咽了口唾沫,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心里暗叹:这妖长得是真好看,比京城那些公子哥好看一百倍!男人轻笑一声,声音悦耳,
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妖性:“本尊乃是这梨树之妖,名唤梨渊。沈家世代侍奉本尊,
求得本尊庇佑,你倒是好,不仅不恭敬,还敢跟本尊讨桂花糕吃。”梨渊?
就是那个传说中能决定沈家家运的梨妖?沈清辞眼睛一亮,刚才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甚至凑上两步,眼神亮晶晶的:“你就是梨渊?那你真的能帮我?帮我收拾柳氏和沈清柔,
帮我弄好吃的?”梨渊看着她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染上笑意。他活了上千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有敬畏他的,有讨好他的,
有惧怕他的,唯独没有像沈清辞这样,见了他不仅不怕,还第一时间讨好处的小丫头。
“本尊为何要帮你?”梨渊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既不恭敬,又无祭品,
凭什么让本尊出手?”沈清辞垮了脸,挠了挠头,想了半天,
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能让梨渊帮忙的东西。她一无所有,没钱没势,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更别说祭品了。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梨渊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个不起眼的木质梨形手链,颜色暗沉,边缘都有些磨损了。
那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摘下来过。梨渊的眼神猛地一凝,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沈清辞手腕上的手链,
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这手链……你从哪里来的?”“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啊,
”沈清辞疑惑地看了看手链,又看了看梨渊,“怎么了?这手链有什么特别的吗?
”梨渊沉默了片刻,琥珀色的眼眸里,渐渐染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看着沈清辞,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纵容:“没什么,
只是……本尊欠你一条命。”“欠我一条命?”沈清辞彻底懵了,“我?我怎么可能救过你?
我今年才十六岁,连府门都没怎么出过,怎么救你这个活了上千年的大妖?”梨渊轻笑一声,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是对待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不是这一世,
是上一世。上一世,本尊修行遭遇瓶颈,走火入魔,险些魂飞魄散,是你,用自己的心头血,
喂了本尊一口灵泉,救了本尊的性命。可惜,你救了本尊之后,没多久就病逝了,
本尊来不及报答你,便一直记着你的气息,等着你的转世。”沈清辞听得云里雾里,上一世?
心头血?灵泉?这也太玄幻了吧!不过,管他什么上一世下一世,只要梨渊肯帮她,
那就万事大吉!她眼睛一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凑到梨渊面前,
语气谄媚:“原来是这样啊!梨渊大佬,没想到我上一世这么厉害,还救过你!
既然你欠我一条命,那你就得帮我报仇,帮我对付那些欺负我的人,
还要给我弄好多好多好吃的,怎么样?”梨渊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好,都依你。本尊答应你,从今往后,
护你一世无忧,谁也不敢再欺负你,至于好吃的,只要你想要,本尊都能给你弄来。
”“太好了!”沈清辞欢呼一声,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梨渊的胳膊,“梨渊大佬,
你真是个好人……哦不,好妖!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梨渊的身体微微一僵,
低头看着胳膊上那只小小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少女馨香,
让他千年未动的心,竟泛起了一丝涟漪。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
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好了,别闹了。说说看,谁欺负你了,本尊现在就去收拾他们。
”提到这个,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愤愤不平:“还能有谁?
就是我那个好继母柳氏,还有那个庶妹沈清柔!我娘去世没多久,我爹就娶了柳氏,
柳氏表面温柔贤淑,背地里却处处磋磨我,不给我好脸色,不给我热乎饭,还让下人欺负我。
沈清柔那个小**,更是仗着我爹和柳氏的宠爱,处处跟我作对,抢我的东西,
还在我爹面前诋毁我,说我坏话,害得我爹更不疼我了!”她越说越生气,眼眶微微泛红,
却没有掉眼泪,只是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倔强。哪怕受了再多委屈,
她也从来不会轻易掉眼泪,娘说过,她是嫡女,要坚强,不能被人看笑话。
梨渊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里莫名一软。上一世,他只记得她救他时的温柔,却没想到,
这一世的她,竟过得如此艰难,却依旧这么坚韧。他琥珀色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冷意:“放心,本尊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今日,就让他们尝尝,
欺负本尊要护的人的下场。”话音刚落,梨渊抬手一挥,一道淡淡的白光闪过,
瞬间消失在梨院。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追出去,
想要看看梨渊是怎么收拾柳氏和沈清柔的。此时,沈府的正厅里,柳氏正陪着沈清柔喝茶,
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点心和水果,十分精致。沈清柔穿着一身华丽的粉色衣裙,妆容精致,
正娇滴滴地跟柳氏撒娇:“娘,你说爹爹什么时候才会给我买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啊?
我看王**也有一支,可好看了!”柳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我的乖女儿,
放心吧,娘已经跟你爹爹说了,等过几日,他就给你买。倒是那个沈清辞,整天待在梨院,
跟个野丫头似的,也不知道丢人现眼,还好你爹爹不疼她,不然,哪有你的好日子过。
”“娘,我才不怕她呢,”沈清柔撇了撇嘴,语气不屑,“她就是个没娘的孩子,爹不疼,
娘不爱,就是个废物,就算她想跟我抢,也抢不过我。再说了,她那个梨院,又偏又破,
连只像样的虫子都没有,我才懒得去呢。”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吹了进来,
门窗“哐当”一声被吹开,桌上的点心和水果被吹得满地都是,
沈清柔的裙摆也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妆容都花了。“谁?谁在外面?”柳氏吓得脸色惨白,
连忙护住沈清柔,厉声呵斥。梨渊缓缓走了进来,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
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目光落在柳氏和沈清柔身上,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你是谁?竟敢擅闯沈府正厅?”柳氏强装镇定,对着梨渊呵斥,心里却莫名的害怕,
这个男人,气场太强了,让她浑身发冷。沈清柔也吓得躲在柳氏身后,探出个脑袋,
看着梨渊,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暗叹: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
可是好吓人。梨渊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
柳氏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样。
沈清柔也没能幸免,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裙摆都摔破了,脸上也沾了灰尘,
狼狈不堪。“啊!我的膝盖!好疼!”柳氏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沈府,我丈夫是沈大人,你要是敢伤我们母女,
我丈夫不会放过你的!”“沈大人?”梨渊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本尊要收拾你们,就算是沈大人来了,也拦不住。本尊警告你们,从今往后,
不准再欺负沈清辞,不准再克扣她的衣食,不准再在沈大人面前诋毁她,否则,
本尊不介意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柳氏和沈清柔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们再也不敢欺负沈清辞了,再也不敢了!”梨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抬手一挥,
柳氏和沈清柔身上的疼痛瞬间消失了,只是膝盖上还是留下了一块淤青,
提醒着她们刚才的恐惧。“滚吧,”梨渊语气冷淡,“若是再让本尊发现你们欺负沈清辞,
本尊绝不轻饶。”柳氏和沈清柔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正厅,
连地上的点心和水果都来不及收拾。沈清辞躲在门外,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笑得合不拢嘴。梨渊大佬也太厉害了吧!几下就把柳氏和沈清柔吓得魂飞魄散,太解气了!
梨渊转身,就看到了躲在门外的沈清辞,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染上了一丝笑意:“看够了?
”沈清辞连忙跑进来,跑到梨渊面前,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梨渊大佬,你太厉害了!
太解气了!谢谢你!”梨渊看着她一脸雀跃的样子,
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举手之劳而已。以后,有本尊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从那以后,
梨渊就彻底留在了沈清辞身边。白天,他要么化作一道白光,藏在梨树干里,
要么就变成一个普通的小厮,陪在沈清辞身边,帮她打理梨院,给她弄好吃的。晚上,
他就坐在梨树枝上,看着沈清辞睡觉,守护着她的安全。沈清辞也彻底放开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在梨渊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耍赖、吐槽,
把所有的委屈和开心,都告诉梨渊。她发现,这个看似高冷的梨妖,其实一点都不吓人,
反而还很宠她,她说要吃桂花糕,
梨渊第二天就会给她弄来最正宗的桂花糕;她说要吃冰糖葫芦,梨渊就算是半夜,
也会去京城最热闹的街上给她买;她说讨厌柳氏和沈清柔,
梨渊就会时不时地给她们找点小麻烦,让她们不得安宁。更让沈清辞觉得好笑的是,
这个活了上千年的大妖,有时候竟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
她吃桂花糕的时候,梨渊会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尝一口,然后眼睛一亮,像个吃到糖的孩子,
还要再吃一块;她玩翻花绳的时候,梨渊会蹲在一旁,一脸认真地看着,
还会时不时地问她“这是什么”“怎么玩”;她给院子里的小草浇水的时候,
梨渊会用妖力让小草长得更快,然后一脸得意地看着她,等着她夸奖。有一次,
沈清辞从街上买了一只小奶狗,带回了梨院。小奶狗毛茸茸的,十分可爱,沈清辞爱不释手,
整天抱着小奶狗玩。梨渊看着小奶狗,眼神里满是嫌弃,却又忍不住凑过来,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奶狗的脑袋,结果被小奶狗咬了一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现了原形。
“哈哈哈!梨渊大佬,你也有被欺负的时候啊!”沈清辞笑得前仰后合,抱着小奶狗,
笑得直不起腰。梨渊揉了揉被咬伤的手指,一脸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瞪着小奶狗,
语气愤愤不平:“这小东西,竟敢咬本尊!本尊要是想收拾它,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它!
”“你就别吹牛了,”沈清辞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连一只小奶狗都打不过,
还说自己是大妖呢!”梨渊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却又反驳不了,只能闷闷地坐在一旁,
看着沈清辞和小奶狗玩,眼底却满是宠溺。他发现,跟沈清辞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每天都很开心,这种感觉,是他活了上千年,从来都没有过的。
他起初只是想报答沈清辞上一世的恩情,护她一世无忧,可相处得越久,他就越觉得,
这个小丫头,太有趣了。她调皮、可爱、坚韧、自强,哪怕受了再多委屈,
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哪怕身处困境,也能笑着面对。她像一束光,
照亮了他千年孤寂的生活,让他冰冷的心,渐渐变得温暖起来。他开始习惯了沈清辞的吵闹,
习惯了她的撒娇,习惯了她每天围着他转,习惯了她笑着叫他“梨渊大佬”。有时候,
沈清辞去街上玩,晚一点回来,他就会变得坐立不安,四处寻找她的身影;有时候,
沈清辞生病了,他就会变得十分紧张,用尽妖力,帮她治病,守在她身边,
寸步不离;有时候,沈清辞对着他吐槽沈大人的偏心,他就会默默地听着,然后帮她出气,
让沈大人也尝尝被忽视的滋味。沈大人渐渐发现,柳氏和沈清柔变得老实了许多,
再也不敢欺负沈清辞了,甚至还主动给沈清辞送衣食,态度十分恭敬。他心里很疑惑,
却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有一次,他看到沈清辞身边跟着一个白衣男子,
那个男子气质清冷,眼神锐利,气场强大,他看到那个男子的时候,竟然莫名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