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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失业后去河边吹风,却被蠢萌劫匪当成黑道大佬小说在线阅读 陈鼎雷振虎小说全集无删减全文

发表时间:2026-03-20 20:38:11

最新小说《失业后去河边吹风,却被蠢萌劫匪当成黑道大佬》,主角是陈鼎雷振虎,由秋回燕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就占着最大的包厢,喝酒,划拳,耍酒疯。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听。我们要是态度强硬一点,他就叫嚣着要砸场子,说他后面是龙兴社……

失业后去河边吹风,却被蠢萌劫匪当成黑道大佬
失业后去河边吹风,却被蠢萌劫匪当成黑道大佬
秋回燕/著 | 已完结 | 陈鼎雷振虎
更新时间:2026-03-20 20:38:11
干着一份普通的工作,拿着一份普通的薪水,过着一种普通到扔进人堆里,水花都溅不起来的生活。我没反驳,没争吵,甚至没问为什么偏偏是我。因为我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默默地收拾好工位上那盆快被我养死的多肉,还有那只用了三年的、印着“努力奋斗”的马克杯,我抱着纸箱,在同事们或同情、或躲闪、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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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后去河边吹风,却被蠢萌劫匪当成黑道大佬》精选

导语:失业第一天,我,江平,一个平平无奇的前社畜,只想在江边思考人生。谁知,

命运的齿轮,被一辆七座商务车和四个活宝错位咬合。我没有系统,唯一的金手指,

可能就是面对离谱事件时,那该死的、因震惊而产生的面瘫。第一章我被裁了。

就在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人力资源部的同事,一个平时见面还会点头微笑的女孩,

用一种公事公办到冷酷的语气,通知我收拾东西。理由是公司架构调整,业务优化。

翻译过来就是:你,没用了。我叫江平,普通的名字,普通的长相,普通的学历,

干着一份普通的工作,拿着一份普通的薪水,过着一种普通到扔进人堆里,

水花都溅不起来的生活。我没反驳,没争吵,甚至没问为什么偏偏是我。因为我知道,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默默地收拾好工位上那盆快被我养死的多肉,

还有那只用了三年的、印着“努力奋斗”的马克杯,我抱着纸箱,

在同事们或同情、或躲闪、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走出了奋斗了三年的写字楼。站在楼下,

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车流,人流,嘈杂的声音,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我像一个被游戏踢出服务器的玩家,呆呆地看着屏幕里依旧热闹的世界。脑子里一片空白。

房贷,车贷,下个月的账单,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没有回家,

不知道怎么面对刚装修完新房、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女友。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

就来到了城郊的滨江公园。这里很偏,几乎没什么人。江风很大,吹在脸上,

带着一股水腥味,却也吹散了心头的一些烦闷。我找了个水泥护栏坐下,

看着浑浊的江水滚滚东流,掏出最后一根烟,点上。烟雾缭绕中,我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海投简历,继续当一个随时可能被优化的螺丝钉?还是……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辆黑色的七座商务车,以一个极其嚣张的漂移姿势,

甩尾停在了我面前不远处。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不是一个,是五个门。是的,

你没看错。司机和副驾的门,左右两边的侧滑门,连同后备箱的门,几乎在同一时间,

齐刷刷地打开。那场面,有一种精心排练过的、拙劣的仪式感。我叼着烟,愣住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行为艺术吗?紧接着,从车上跳下来四个黑衣壮汉。

人手一个……折叠塑料凳?我眼角抽搐了一下。为首的那个,脖子上挂着条能拴狗的金链子,

脸上横着一道疤,看起来很凶。他身后跟着三个小弟,

一个个都努力地想摆出“生人勿近”的表情。然而,其中一个可能下车太急,脚下一绊,

“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他手里的塑料凳,也应声碎成了两半。空气,

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江风呼呼的声音。摔倒那哥们儿,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趴在地上,

一动不动,可能在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另外两个小弟,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为首的金链子大哥,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刚被裁员的郁闷,竟然被冲淡了不少。

甚至有点想笑。但我忍住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抽着我的烟,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

或许是我的沉默,给了他们一种莫名的压力。金链子大哥扭头,

用气音对旁边的小弟怒吼:“看什么看!还不快把阿勇扶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然后,

他转过头,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朝我走来。

他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站定,试探性地开口。“请问……是江先生吗?”我愣了一下。

他找我?可我不认识他们啊。我没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江面,

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不是我装高冷,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然而,我的这个反应,

在对方眼里,显然被解读成了另外一个意思。金链-不,我们暂且称他为彪哥吧,

他的腰弯得更低了。“江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是雷哥手下的王彪,

兄弟们都叫我一声彪哥。”雷哥?王彪?我脑子飞速旋转,搜索着这两个名字。没有,

完全没印象。认错人了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主要是,

这阵仗太搞笑了,我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嘛。彪哥见我还是不说话,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我手里的烟,眼神一亮。“江先生果然是高人风范,

连抽的烟都这么……这么朴实无华,返璞归真。”我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烟。

十块钱一包的红双喜。我:“……”这马屁拍的,角度真是清奇。彪哥搓着手,

脸上的表情更加谄媚了:“那个……江先生,我们老大雷哥,想请您出山,帮个小忙。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说着,他对他身后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小弟立刻会意,从车里拖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一路小跑到我面前,“啪”的一声打开。

红色的,整整齐齐的,一沓沓的钞票。在灰暗的江边,散发着一种该死的、迷人的光芒。

我抽烟的动作,僵住了。我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现金。目测,至少二十万。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被裁了,我没钱了,我下个月的房贷还没着落。而现在,

有二十万现金,摆在我面前。告诉我,这只是“一点心意”。一个荒诞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把我当成某个道上的大佬了?

这个“江先生”,到底是谁?我该怎么办?是坦白说“你们认错人了”,

然后看着这箱钱被拿走?还是……我的目光,从钱箱上,

缓缓移到彪哥那张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的脸上。我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他在怕我?为什么?是因为我刚才的沉默?还是因为我这包十块钱的烟?不,都不是。

他们怕的,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江先生”。一个他们素未谋面,只闻其名,

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传奇人物。而我,江平,一个刚刚失业的倒霉蛋,恰好在错误的时间,

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姓氏还他妈一样。我深吸了一口烟,烟头在指尖明明灭灭。大脑,

前所未有地高速运转。这是一个巨大的误会。但,也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机会。我掐灭了烟头,

缓缓站起身。江风吹起我的衣角,我那件因为洗了太多次而有些发白的衬衫,猎猎作响。

我没去看那箱钱,而是直视着彪哥的眼睛,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而沙哑的声音,

开口说了第一句话。“雷哥,很有诚意。”第二章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嘶哑,

但落入彪哥的耳朵里,不亚于一声惊雷。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和如释重负。“江先生!您……您答应了?!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迈开步子,朝着那辆黑色的商务车走去。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很稳。不是我故意装,是我腿有点软。二十万现金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彪哥和他的小弟们,见我走过来,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大气都不敢出,

齐刷刷地给我让开一条路。那个摔倒的勇哥,也早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正低着头,

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偷偷地瞄我。我走到车边,停下脚步,伸出手,

轻轻地在那扇被打开的侧滑门上,敲了敲。“咚,咚。”声音在寂静的江边,格外清晰。

然后,我转过头,看着彪哥,淡淡地说:“这车,保养得不错。”彪哥又愣住了。

他身后的一个小弟,忍不住小声嘀咕:“彪哥,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夸我们车好?

”彪哥反手就是一个爆栗,压低声音骂道:“你懂个屁!江先生这是在敲打我们!意思是,

我们这出场方式太浮夸,太不稳重了!这是高人的提点!”那小弟恍然大悟,看我的眼神,

更加敬畏了。我:“……”我真的只是随便找个话题,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而已。

彪告快步跟上来,腰弯成了九十度:“江先生教训的是!是我们太年轻,太张扬了!

下次一定改!一定改!”我没再说话,弯腰坐进了车里。很宽敞,很舒适,

比我那辆开了五年的小破车强多了。彪哥见我上车,

立刻对提着箱子的小弟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把给江先生的见面礼放好!

”小弟连忙把钱箱递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我脚边。然后,彪哥和他的三个小弟,

也鱼贯而入。车门关闭,车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几个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怦怦”的心跳声。我必须做点什么,

打破这种尴尬。我清了清嗓子,看向驾驶座的彪哥,问道:“说说吧,什么事。

”我的语气很平静,听起来就像一个领导在听下属汇报工作。这是我从我前老板那里学来的,

唯一的技能。彪哥显然很吃这一套。他立马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参加高考。“是,

江先生!”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雷哥,在城西开了家KTV,

叫‘皇朝娱乐’。最近,总有个叫‘疯狗’的家伙,来我们场子里闹事。”“疯狗?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有点耳熟。“对!就是那个疯狗,本名叫周强。

”彪哥咬牙切齿地说,“这家伙,以前就是个街边的小混混,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攀上了城东‘龙兴社’的关系,现在嚣张得不得了。”“他天天带人来我们场子,不消费,

就占着最大的包厢,喝酒,划拳,耍酒疯。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听。

我们要是态度强硬一点,他就叫嚣着要砸场子,说他后面是龙兴社的,我们惹不起。

”彪哥越说越气:“雷哥的意思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和气生财。但也不能让这只疯狗,

天天在我们头上拉屎。所以,想请江先生您出面,把他‘请’走。”他特意在“请”字上,

加了重音。我听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地盘纠纷,小混混仗着背后有人,欺负商家。

雷哥不想自己动手,怕惹上更大的麻烦,所以想花钱请一个“高人”,来解决这个烫手山芋。

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选中的“高人”。我沉默了。我在想,这件事的风险有多大。听起来,

那个“疯狗”周强,也不是什么善茬,背后还有个“龙兴社”。

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前社畜,去对付一个黑社会?这不是开玩笑吗?我开始后悔了。

刚才就不应该被那二十万冲昏头脑。现在骑虎难下,怎么办?车厢里的气氛,随着我的沉默,

再次变得压抑起来。彪哥他们几个,紧张地看着我,连呼吸都放轻了。后座的勇哥,

小声地对旁边的同伴说:“你看,江先生又在思考了。他是不是在评估这个‘疯狗’的实力?

”另一个小弟压低声音回答:“肯定的。高人行事,都是谋定而后动。不像我们,

就知道打打杀杀。”勇哥深以为然:“是啊,江先生的气场太强了。他一句话不说,

我就感觉压力好大。刚才那一跤,我肯定是被江先生的王霸之气震慑到了。

”我:“……”拜托,你那是平地摔好吗?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或许……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糟?他们怕我,那个雷哥也怕我口中的“江先生”。

他们把我当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大佬。而大佬,是不需要亲自动手的。大佬,

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对,就是这样!我需要做的,不是去跟那个“疯狗”火拼,

而是继续扮演好这个“江先生”的角色。想到这里,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我抬起眼,

目光扫过车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彪哥的脸上。“皇朝娱乐,现在过去。”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彪哥如蒙大赦,立刻发动了车子。“好嘞!

江先生您坐稳了!”商务车平稳地驶离了江边,汇入了城市的车流。**在舒适的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一个失业的loser。

而现在,我坐在价值不菲的商务车里,脚边放着二十万现金,正要去处理一桩“江湖纠纷”。

人生,真是比电影还离奇。我不知道这个误会,最终会把我带向何方。但至少现在,

我不用再为下个月的房贷发愁了。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城西。“皇朝娱乐”的招牌,

在夜色中闪烁着霓虹。看起来,规模还不小。车子在门口停下,立刻有穿着黑西装的保安,

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彪哥!”彪哥没理他,而是恭敬地弯下腰,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先生,到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迈步下车。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就是“江先生”。一场属于我江平的,荒诞的、**的、前途未卜的表演,

正式拉开帷幕。第三章我一脚踏出车门,门口两排黑西装保安齐刷刷地弯腰鞠躬。

“欢迎江先生!”声音洪亮,整齐划一,显然是提前排练过的。这阵仗,

比我之前公司年会老板出场还夸张。我心里有点发虚,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天塌下来也跟我无关”的表情。我不能慌,绝对不能。

我是“江先生”,是他们眼中的高人。高人,就得有高人的范儿。我目不斜视,

径直往KTV大门走去。彪哥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像个忠心耿耿的管家。

他那三个小弟,则自动分列两旁,为我开道,虽然他们手里的折叠凳已经收起来了,

但那股努力装出来的凶悍劲儿,依然让人忍俊不禁。走进KTV大厅,

奢华的装修风格扑面而来。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金碧辉煌得有些俗气。

一个穿着旗袍、身材高挑的女人,快步迎了上来。“彪哥,

这位就是……”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彪哥立刻板起脸,

低声呵斥:“莉姐,注意你的言辞!这位是江先生!”被称作莉姐的女人,脸色微微一变,

随即换上一副更加恭敬的笑容。“江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叫莉莉。

雷哥已经在楼上等您了。”我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不说不错。这是我混迹职场多年,总结出的血泪经验。现在,

这个经验同样适用于我“江先生”的新身份。莉莉在前面引路,我们一行人穿过喧闹的大厅,

走向电梯。一路上,所有服务员和保安,看到我们,都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我感觉自己像个巡视领地的皇帝。这种感觉,该死的,有点上头。电梯直达顶楼。门一开,

就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一间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争吵声。

“……周强!你不要太过分!雷哥敬你,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去**!

什么狗屁雷哥!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以后这皇朝娱乐,每个月利润得分我三成!不然,

老子天天带兄弟们来‘捧场’!”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酒瓶被砸碎的刺耳声。

是那个“疯狗”周强。莉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求助。彪哥也是一脸怒容,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但他看了看我,

还是强行忍住了。他们在等我发话。我心里也开始打鼓。听这动静,

里面的“疯狗”可不是什么善茬。这要是一言不合打起来,我这小身板,

估计不够人家一拳的。怎么办?硬闯进去?然后呢?跟他讲道理?

还是学着电影里的黑帮大佬,说几句场面话?不行,我没那个气场,肯定露馅。我停下脚步,

没有立刻过去。彪哥见状,立刻凑上前来,小声问道:“江先生,我们是……?”我没理他,

而是侧过头,对身后的勇哥说:“你,刚才摔了一跤。”勇哥愣住了,满脸通红,

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江先生,我给您丢脸了。”我摇了摇头,看着他,

很认真地问:“疼吗?”勇哥彻底懵了。不光是他,彪哥、莉莉,还有另外两个小弟,

全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他们肯定在想:这都什么时候了,

江先生怎么还有闲心关心一个小弟疼不疼?“不……不疼……”勇哥下意识地回答。“不。

”我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很疼。”我伸手指了指他的膝盖,那里,

裤子破了一个小洞,隐约能看到血迹。“你也很委屈。”我继续说,

“你想在大家面前表现好,但你搞砸了。你觉得很丢脸,对不对?”勇哥的眼圈,

一下子就红了。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江先生”,竟然能看穿他内心深处那点卑微的情绪。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江先生……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淡淡地说:“去吧,找莉莉经理,拿点医药箱,处理一下伤口。我的队伍里,不留带伤的兵。

”说完,我不再看他,而是转身,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十块钱的红双喜,

又点上了一根。整个走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操作,搞蒙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我为什么要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做出如此“无厘头”的举动。彪哥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他只是用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敬畏的眼神看着我。

我当然不是真的关心勇哥疼不疼。我是在拖延时间。我在思考对策。硬碰硬肯定不行,

我必须想一个“高人”该有的、出其不意的解决办法。同时,我这个举动,

也能进一步巩固我“高深莫测”的人设。你看,大佬就是这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永远不按常理出牌。果然,彪哥身后的一个小弟,又开始了他的“阅读理解”。“彪哥,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明白什么了?快说!”彪哥急切地问。

“江先生这是在‘攻心’啊!”小弟一脸激动地说,“他这是在告诉我们,兄弟,

比生意更重要!他连勇哥一个无名小卒都如此关心,这是在收买人心啊!同时,

他也是在敲山震虎,告诉包厢里的疯狗,他连自己手下的一个小伤都如此重视,

要是疯狗敢动他的人,后果会有多严重!”彪哥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茅塞顿开,一拍大腿。

“高!实在是高!杀人诛心!江先生这招,简直是兵法级别的!”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崇拜。我夹着烟,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古井无波,

心里已经笑开了花。兄弟,你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一个光着膀子、满身酒气、纹着一条过肩龙的男人,

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黄毛。“谁他妈是雷哥请来的救兵啊?

给老子滚出来!”他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我们。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就这小白脸?雷老虎是越混越回去了吗?找这么个货色来跟我谈?

”他口中的雷老虎,应该就是雷哥了。彪哥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一步上前,

指着疯狗的鼻子骂道:“周强!**嘴巴放干净点!这位是江先生!你敢对他不敬?

”“江先生?”周强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什么狗屁江先生!在城西,

老子只认龙兴社的龙哥!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把你们腿都打断!”气氛,

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恶战,似乎一触即发。彪哥和他手下的小弟,已经摆开了架势,

只等我一声令下。我知道,我不能再沉默了。现在,是考验我演技的真正时刻。

我掐灭了烟头,把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嚣张的周强。

我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我掏出了我的手机。

第四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机上。周强愣住了,他可能以为我要摇人。

他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屑了:“怎么?想打电话叫人?行啊,我给你时间,我倒要看看,

你个小白脸能叫来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彪哥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小声提醒:“江先生,

这里信号不好……”我没理他们。我只是低着头,解锁手机,然后打开了……计算器。是的,

计算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开始慢条斯理地按起了数字。“哒,哒,

哒……”清脆的按键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周强傻眼了。彪哥傻眼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谁也想不通,在这个剑拔弩张,马上就要火拼的节骨眼上,

我掏出手机按计算器,到底是什么操作。周强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似乎想看穿我到底在算什么惊天大计。“你……**在干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我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开口:“我在算一笔账。”“算账?算什么账?

”我按下了最后一个数字,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我在算,如果今天在这里动手,

你的损失会有多大。”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第一,这走廊的监控,

是高清的。你和你这几位兄弟的脸,都拍得清清楚楚。故意伤人,至少三年起步。”“第二,

你刚才踹坏了包厢的门,砸碎了里面的酒瓶和茶几,按照这里的消费标准,

赔偿金额大概是……五万八千八。”“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抬起头,

目光如刀,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以为,龙兴社真的会为了你这么个小角色,

跟雷哥撕破脸吗?”周强的脸色,瞬间变了。我继续说道:“我查过,

龙兴社在城东有三个娱乐城,两个洗浴中心,每个月的流水,都是千万级别。

而雷哥的皇朝娱乐,是城西的龙头。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和气生财。你觉得,龙兴社的老大,

会为了你每个月几万块的保护费,去得罪雷哥,影响他们上千万的生意吗?

”“你……你胡说八道!龙哥很看重我的!”周强色厉内荏地吼道,但他的眼神,

已经开始闪躲。我笑了。笑得很轻,很淡。“是吗?那你现在可以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

知不知道一个叫‘江平’的人。”我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反正他们都叫我“江先生”,

我叫江平,没毛病。周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他不知道“江平”是谁。

但他看我的眼神,看我身后彪哥他们恭敬的态度,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他不敢赌。

我刚才那番话,句句都戳中了他的要害。混社会的,最怕的不是打打杀杀,

而是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ے۔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靠山,

可能根本靠不住的时候。我当然不知道龙兴社的流水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他们老大是怎么想的。我刚才说的那些,全是我根据一般商业逻辑,瞎编的。

俗称,商业恐吓。对付这种头脑简单的混混,有时候,比拳头好用一百倍。走廊里,

死一般地寂静。周强额头上,汗珠一颗颗地往下掉。他身后的那几个黄毛,

也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彪哥和他手下的小弟们,

则完全看呆了。他们张着嘴,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看来,我这番操作,

简直是神来之笔。不费一兵一卒,不动一刀一枪,仅凭几句话,一个计算器,

就瓦解了对方的全部斗志。这已经不是“高”了,这是“仙”!尤其是彪哥,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崇拜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他肯定在想: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佬风范!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们以前那些打打杀杀,简直是幼稚园级别的过家家!

我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周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收起手机,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

我比他矮半个头,气势上却完全压制了他。“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带着你的人,从这里滚出去。以后,别再来皇朝娱乐。今天你造成的损失,我做主,

算了。”然后,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现在报警。故意损毁财物,聚众寻衅滋事,

再加上你身上的纹身……进去待个十天半个月,留个案底,应该不成问题。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猜,

等你从里面出来,你那个‘疯狗’的名号,还叫不叫得响?你那些小弟,还跟不跟你?

龙兴社,还要不要一个有案底的废物?”周强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他的心窝上。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几秒钟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低下了头。

“我……我们走。”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然后,他转过身,

带着他那群同样失魂落魄的小弟,灰溜溜地朝着电梯口走去。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危机,解除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刚才那一番表演,

耗尽了我毕生的演技和勇气。赌赢了。我转过身,看到的是一张张写满了震惊和崇拜的脸。

彪哥第一个冲了上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江……江先生!您……您简直是神了!神了啊!

”他“扑通”一声,就要给我跪下。我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行了,多大点事。

”我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带我去见雷哥吧。”彪哥激动地连连点头:“是是是!

雷哥要是知道您这么轻松就解决了疯狗,肯定高兴坏了!”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应该就是雷哥了。他刚才,

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一切。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

比周强要锐利得多,仿佛能看穿人心。我心里一紧,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你,

就是江平?”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突然笑了。

“有意思。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他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雷振虎。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了上去。“江平。”两只手握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很大,那两颗核桃,硌得我手心生疼。他在试探我。我没有退缩,

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几秒钟后,雷振虎松开了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江先生,

少年英雄,名不虚传。里面请,我们喝杯茶,慢慢聊。”他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现,暂时通过了他的考验。我成功地,从一个被误认的“江先生”,

变成了一个被他认可的“江先生”。我的人生,从今天起,

恐怕要彻底驶向一个未知的方向了。第五章雷振虎的办公室,在顶楼的最里面。

和他KTV金碧辉煌的风格不同,这间办公室装修得古色古香,充满了中式韵味。

一套巨大的红木茶海,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位置。墙上挂着一幅“宁静致远”的书法,

笔力雄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茶香。雷振虎亲自为我泡茶,动作行云流水,

显然是个中高手。彪哥等人,则恭敬地站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江先生,请。

”雷振虎将一杯泡好的普洱推到我面前,茶汤红浓明亮,香气醇厚。“谢谢。”我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说实话,我喝不出好坏,感觉和我自己用茶包泡的,区别不大。

但姿态要做足。我放下茶杯,看着雷振虎,开门见山:“雷哥,事情解决了。我的任务,

算是完成了吧?”我想尽快拿到尾款,然后走人。这个地方,这些人,

都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雷振虎笑了笑,不置可否。“江先生快人快语,

果然是性情中人。”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疯狗那件事,对江先生来说,只是牛刀小试。

我今天请先生来,其实,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请先生帮忙。”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

失业后去河边吹风,却被蠢萌劫匪当成黑道大佬
失业后去河边吹风,却被蠢萌劫匪当成黑道大佬
秋回燕/著 | 言情 | 已完结 | 陈鼎雷振虎
干着一份普通的工作,拿着一份普通的薪水,过着一种普通到扔进人堆里,水花都溅不起来的生活。我没反驳,没争吵,甚至没问为什么偏偏是我。因为我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默默地收拾好工位上那盆快被我养死的多肉,还有那只用了三年的、印着“努力奋斗”的马克杯,我抱着纸箱,在同事们或同情、或躲闪、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