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我真是你亲妹》是爱上三叶草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沈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但牌子买错了。”沈星辰继续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是那个法国童装品牌‘PetitRêv……

《别装了,我真是你亲妹》精选:
沈星辰转身,走向别墅大门的步伐,平稳,决绝。洗白的校服背影在璀璨却冰冷的水晶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也格外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竹。
身后,是尚未平息的混乱旋涡。
沈念瑶瘫坐在地,左手死死藏在身后,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辩解,只有压抑不住的、恐惧的呜咽。
沈知行面色铁青,他扶了扶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过小几上那杯水,又看向沈念瑶那惊慌失措、漏洞百出的姿态,律师的本能让他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判断——沈星辰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下药?
在自己家里,对这样一个身份不明但极有可能……的女孩下药?一股寒意和怒意交织着涌上心头。
沈建国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盯着沈念瑶,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刚刚还为“失而复得”的女儿可能遭受的苦难而通红的眼睛,此刻充斥着被愚弄的暴怒和对养女竟做出如此歹毒之事的震惊与失望。
他想呵斥,想质问,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十年,他自问待沈念瑶不薄,甚至因为那份移情,倾注了几乎全部的父爱,可换来的……就是这种背后下药的龌龊手段?
林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旗袍下摆湿了一大片,沾染了茶渍,狼狈不堪。
她看看沈念瑶,再看看沈建国,最后望向沈星辰即将走出客厅拱门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走?星辰要走?
不……不能!她刚回来!她受了那么多苦!可是……可是这个家,现在这副样子……念瑶她……竟然……
绝望、混乱、自责、对沈星辰的心疼、对沈念瑶行为的惊骇……种种情绪像疯狂的藤蔓缠绕着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沙发扶手,泪流满面,却发不出挽留的声音。
沈知意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啧”了一声。今晚这都什么事儿啊!好好一个生日宴,先是来个疑似真妹妹的“炸弹”,把爸妈炸得崩溃,现在又扯出下药这种破事……他看看哭得凄惨的沈念瑶,又看看那个平静走开的女孩,心里乱糟糟的。他是有点混不吝,但不傻。沈念瑶那反应,太可疑了。可要真是她下的药……这也太……
沈知序依旧站在阴影里,帽檐下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沈星辰毫无留恋的背影上。他薄薄的嘴唇抿得更紧,指尖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粉色礼裙女孩和几位客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趁着眼下无人注意,互相使了个眼色,拎起包,踮着脚尖,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溜向玄关,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是非之地。
就在这凝固的、一触即发的混乱时刻,就在沈星辰的手即将触到通往玄关的拱门门框时——
“啪嗒,啪嗒。”
一阵略显拖沓、漫不经心的拖鞋脚步声,伴着轻微的哈欠声,从二楼楼梯的方向传来。
“哟,还没散呢?这么热闹?”
一个带着明显刚睡醒的慵懒、又透着点玩世不恭的男声响起,打破了客厅下层压抑的死寂。
所有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二楼楼梯转角处,晃下来一个穿着骚气紫色丝绸睡衣套装、顶着一头明显刚吹干、造型略显凌乱但依旧看得出精心打理过的亚麻色短发的年轻男人。
正是二哥沈知意。
他显然刚结束工作不久,脸上还带着点熬夜的倦意,但精神看起来不错。他一只手插在丝绸睡裤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扒拉了一下额前垂落的碎发,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小片胸膛。他脸上挂着一贯的、那种被粉丝称为“又痞又帅”、“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客厅——
当看到满地狼藉,打翻的酒杯、碎瓷片、水渍、脸色各异的家人、以及几个明显是客人正仓皇溜走的背影时,他挑了挑眉,笑容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看好戏的兴味。
而当他的目光,掠过崩溃的林韵、面沉如水的沈建国、脸色铁青的沈知行、瘫坐在地呜咽的沈念瑶,最终,落到那个已经走到拱门边、背着旧书包、穿着校服、正要离开的陌生女孩背影时——
沈知意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迅速被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讥诮和鄙夷的嘲讽所取代。
“哟呵!”
他吹了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他加快了下楼的脚步,拖鞋啪嗒啪嗒地踩在光洁的楼梯上,几步就跨了下来,径直朝着客厅中央,也正好是沈星辰即将离开的路径前方走来。
他挡住了沈星辰的去路,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沈星辰——从她洗得发白的校服,到肩上磨损的旧书包,再到那张过分清瘦平静的脸。
然后,他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灿烂到刺眼的笑容,语气轻佻,带着娱乐圈人士惯有的那种夸张和尖锐:
“让我瞧瞧,这是……第几个了?”
他伸出手指,故作认真地掰着手指数了数,然后对着沈星辰,晃了晃三根手指,又觉得不对,换成四根,最后干脆放弃,耸了耸肩,笑容里的讥诮毫不掩饰:
“啧,记不清了。反正今年第三、四、五六七个总是有的吧?上个月还有个自称是我流落在外双胞胎妹妹的呢,笑死,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儿子好吗?”
他往前凑近半步,微微俯身,目光带着审视和毫不客气的打量,紧紧盯着沈星辰平静无波的眼睛,仿佛想从里面找出心虚或贪婪:
“行啊妹妹,今天这出戏,准备得挺充分啊?看看这气氛营造的——爸妈那表情,念瑶哭的,大哥那脸黑的……剧本写得不错嘛!谁给你编的?比之前那几个有层次!”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竟然鼓起掌来,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演技也不错!瞧这淡定的小模样,这宠辱不惊的气质,拿捏得挺到位啊?比那些一上来就哭哭啼啼、抱着我妈大腿喊妈的强多了!”
他顿了顿,摩挲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点评的样子,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嗯……就是这服化道……寒酸了点。校服是省实验的吧?真舍得下本,连道具都搞这么真?不过这书包也太旧了,做戏做**,下次记得换个更破的,效果更逼真!”
他最后总结陈词,脸上挂着那种“我看穿你了”的、居高临下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沈星辰:
“总的来说,剧本B+,演技A-,服化道C。综合评分……给你个金扫帚最佳新人奖提名吧!怎么样,哥哥我这评价,专业不?”
他一口气说完,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笑容,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星辰,等待着她被揭穿后的惊慌、恼怒、或者狼狈逃窜。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沈建国骤然阴沉到极点的脸色,林韵瞬间瞪大的、充满惊恐和阻止意味的眼睛,沈知行扶额无力的动作,以及沈念瑶那更加惨白的脸和绝望的眼神。
在他的认知里,这不过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想攀附沈家、或者收了竞争对手黑钱来捣乱的“冒牌货”。这些年,随着沈氏集团越做越大,随着他在娱乐圈的名气越来越响,这种打着“寻亲”、“认亲”幌子想来捞好处或者蹭热度的人,他见得多了。处理方式也很简单——毫不留情地拆穿、嘲讽、然后轰出去。他沈二少,最讨厌这种不劳而获、心思龌龊的骗子。
他等着眼前这个女孩变脸。
然而,沈星辰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她甚至在沈知意那番连珠炮似的嘲讽和挖苦过程中,微微偏了偏头,像是认真聆听了一番,又像是在……辨认什么。
当沈知意说完,得意洋洋地等着她反应时,沈星辰才缓缓地,抬起了眼。
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沈知意那张写满嘲讽的俊脸,落在他那双因为熬夜和刚刚结束直播而带着细微血丝、却依旧亮得灼人的桃花眼上。
然后,她微微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好像想起了什么久远的、有点模糊的记忆。
她轻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接着,她用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点好奇的、仿佛在确认什么的口吻,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沈知意,以及客厅里每一个竖着耳朵的人的耳中:
“你……”
她顿了顿,目光在沈知意脸上某个位置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回忆某个细节。
然后,她用一种平铺直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道:
“你六岁那年夏天,大概是七月底,天气特别热。”
沈知意脸上的嘲讽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六岁?夏天?这骗子调查得还挺细?
沈星辰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叙述,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故事:
“那天晚上,你睡觉前偷喝了一大杯冰镇酸梅汤,还吃了半个冰西瓜。”
沈知意的眉头蹙了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
“结果半夜,你尿床了。”沈星辰的语气依旧平淡。
“噗——”沈知意差点没绷住笑出声,但随即觉得不对,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
沈星辰没理他,继续平静地说:
“尿了一大片。你醒了,发现自己尿床了,很慌,怕被爸妈和大哥笑话。”
沈建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林韵的呼吸滞住了。沈知行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你做了一个……挺有创意的决定。”沈星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微小的、近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你把湿漉漉的被子,从床上踹了下去,正好踹到了睡在你床边地毯上的,咱家那时候养的金毛犬——‘大福’的窝旁边。”
“大福”这个名字出来的瞬间,沈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林韵捂住了嘴!沈知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沈知意更是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大福!是他们家很多年前养的一条金毛犬,温顺聪明,在他十岁那年生病去世了!这个骗子怎么会知道大福?!还知道大福睡在他床边?!
沈星辰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个夏夜滑稽又慌乱的场景,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妙:
“然后,你光着脚跳下床,把迷迷糊糊被惊醒的大福,往湿被子上拱了拱,试图制造出‘是大福尿了床’的假象。”
“大福当时就懵了。”沈星辰微微歪头,像是在回忆一个有趣的画面,“它抬起头,用那双棕色的、温顺又困惑的眼睛看着你,完全不明白小主人为什么要把它往一滩‘水’里推。它闻了闻被子,又看看你,狗脸上写满了无辜和茫然。”
“然后,你蹲下来,凑到它耳边,小声地、恶狠狠地威胁它——”沈星辰模仿着一种小孩强作凶狠的、压低的语气,“‘大福,乖乖的,不准叫!不然明天不给你吃肉骨头!’”
“大福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但它看着你,真的没敢叫,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委屈的‘呜……’,然后认命般地趴在了湿被子旁边,把自己蜷缩起来,用毛茸茸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罪证’。”
沈星辰叙述完毕,重新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已经彻底石化、脸上的嘲讽笑容早已碎裂、只剩下无边震惊和骇然的沈知意,用总结般的平淡语气补充了最后一句:
“后来早上妈妈进来,看到地上的湿被子和‘守护’在旁边、一脸无辜委屈的大福,还真以为是大福不小心尿在了你被子上,还好一顿安慰你,说吓着了吧,没事没事,妈妈洗被子。大福被冤枉,一整天都耷拉着耳朵,没精打采,你还偷偷塞了块最大的肉骨头给它,它叼着骨头,看看你,又看看湿被子被抱走的方向,眼神幽怨得……啧。”
话音落下。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极度诡异的寂静。
沈知意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被猝然窥破最深最糗隐私的羞恼和恐慌……种种情绪像火山喷发般在他脸上炸开!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沈星辰,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女孩!
不!不可能!
这件事!这件事只有他和大福知道!
不,或许妈妈后来察觉了什么,但具体的细节——他偷喝酸梅汤和西瓜、他威胁大福的话、大福那个委屈的眼神、他偷偷塞肉骨头……这些!这些连爸妈都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个女孩!她……
“你……你怎么会……”沈知意的声音干涩嘶哑,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他指着沈星辰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你调查我?!你连这种事都……”
“调查?”沈星辰微微歪头,似乎觉得这个词有点意思,她平静地反问,“调查你六岁尿床,还威胁家里金毛顶罪的详细过程?连你威胁大福时说的具体字眼,和大福的反应都‘调查’得一模一样?”
她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
“这种事,除了当时在场的当事人,谁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她的目光扫过沈建国、林韵、沈知行震惊的脸,最后重新落回沈知意惨白如纸的脸上,语气平淡地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当年那个躺在床上尿了裤子、慌得要死、最后嫁祸给一条狗的三头身小豆丁……”
“不是你吗,二哥?”
“二哥”这个称呼,被她用如此平淡的语气叫出来,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沈知意天灵盖上!
“轰——!”
沈知意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要避开什么可怕的东西,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扶住旁边的沙发背,才勉强站稳,但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看看沈星辰,又猛地看向父母和大哥,从他们同样写满震惊、却更多是某种惊疑确认的眼神中,读到了某种可怕的真相!
不……不会吧……
这个女孩……她……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欢快的手机**,从沈知意睡袍口袋里传出来,打破了一室死寂。
是他直播平台的特别关注提示音。
紧接着,是他经纪人的电话,疯狂地打了进来。
沈知意像木偶一样,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映着他惨白失神的脸。
屏幕上,是他刚刚忘记关闭的、正处于直播暂停状态的直播间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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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尿床金毛顶罪#
沈知意直播间神秘女孩爆猛料#
沈知意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看面前平静站立的沈星辰,最后缓缓抬头,看向脸色已经阴沉到要杀人的沈建国……
他眼前一黑。
彻底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