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摄政王跪着给我穿鞋》是鱼鱼爱财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顾言玦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哭道:“我……我是在来慈宁宫的路上遇见王妃姐姐的。就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那里没人看见……”“哦?假山后面?”我挑了挑眉,……。

《榻上,摄政王跪着给我穿鞋》精选:
1我穿书了。穿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顾言玦的王妃,沈未晚。一个在原著里为了娘家,
作天作地,最后被顾言玦一杯毒酒送上西天的恶毒女配。我睁开眼,
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空气里飘着高级熏香的味道。
一个穿着翠绿襦裙的小丫鬟正跪在床边,怯生生地看着我。“王妃,您醒了?”我没理她,
脑子里正在飞速接收信息。当“死于非命”四个大字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时,我决定了。
去他妈的情节,去他妈的家族荣耀。老娘要躺平,要当一条快乐的咸鱼。
上辈子996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给了我泼天的富贵,我再不好好享受,简直对不起自己。
“水。”我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字。小丫鬟如蒙大赦,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我喝完水,
把杯子一递,身子一歪,又躺了回去。“王妃,您……您不起床吗?王爷今晚回府,
您得准备准备……”小丫鬟的声音越来越小。我闭着眼睛,摆摆手:“不准备。他爱回不回。
别吵我,我要睡觉。”小丫鬟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又跪下了:“王妃!这可使不得啊!
”我烦躁地啧了一声。这古代的规矩真要命。就在这时,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使不得!使不得!要死翘翘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循声望去。只见房梁上蹲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正歪着脑袋,用黑豆般的小眼睛瞪着我。
我乐了。这不就是原著里那只除了会说“你好”“恭喜发财”就只会嘎嘎叫的笨鸟吗?
看来我的到来,给它也带来了点变化。“你叫什么?”我指着它问。鹦鹉扑棱了一下翅膀,
扯着嗓子喊:“建国!建国!建设美丽新家园!”好家伙,根正苗红啊。
我满意地点点头:“建国同志,觉悟很高嘛。以后跟我混了。”“跟着你,饿肚子!饿肚子!
”建国激烈反驳。我懒得跟一只鸟计较,重新躺下,吩咐道:“晚饭送到我房间,
我要吃八宝鸭、蟹粉狮子头、东坡肘子……再来一壶桂花酿。没事别来烦我。
”小丫鬟快哭了,但看着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只能含泪退下。我这一觉,
直接睡到了月上中天。是被一阵寒气冻醒的。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穿一袭玄色蟒袍,腰束玉带,长发如墨,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但他周身的气场,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顾言玦。那个杀人不眨眼,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我名义上的丈夫。
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沈未晚。”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冷得掉渣。我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他的眼神暗了暗,
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王爷回来了?”我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吃饭了吗?”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才冷冷道:“本王回府,
你为何不行礼,反而在此安睡?”我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以为王爷不回来,就先睡了。
您看,我这不是醒了吗?王爷万安。”我说着,敷衍地福了福身。
他被我这理直气壮的敷衍态度噎住了。“放肆!”他身后的管家厉声喝道。我瞥了管家一眼,
慢悠悠地说:“王爷都没说话,你叫什么?懂不懂规矩?”管家脸色一白,不敢再言语。
顾言玦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他大概在想,这个一向对他又敬又怕,
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我懒得理他,光着脚就要下床倒水喝。
刚一落地,脚底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哆嗦。“鞋。”我朝旁边努了努嘴。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妃居然敢命令王爷?她疯了吗?顾言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成冰雕。我却像是没看见,反而催促道:“快点啊,脚冷。
”房梁上的建国突然叫了起来:“快点!脚冷!给老娘穿鞋!”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言Gouge的脸上,等着他雷霆震怒,把我拖出去砍了。
我也做好了随时钻回被窝,高喊“我开玩笑的”的准备。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顾言玦死死地盯了我半晌,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然后,
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绣花鞋,单膝跪地,握住了我冰凉的脚。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带着薄茧,包裹着我的脚踝。我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应该一脚把我踹飞,然后骂我“不知死活的女人”吗?他这是……吃错药了?
还是被魂穿了?我低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他专注地为我穿鞋的神情。榻上,
摄政王跪着给我穿鞋。这画面,真他娘的**。
建国适时地发出一声荡漾的怪叫:“哦豁~”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顾言玦穿鞋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写满了风雨欲来的危险。
“你笑什么?”我赶紧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笑王爷……真是爱我入骨,
体贴入微。”我看到他握着我脚踝的手,青筋都爆起来了。2顾言玦给我穿好鞋,站起身,
恢复了那副阎王爷的表情。“沈未晚,你最好安分点。”他扔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背影里带着几分狼狈。我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有意思。这个男人,
好像没我想象中那么难搞。“安分!安分!不安分就咔嚓!”建国在房梁上扑腾,
用翅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我瞪了它一眼:“就你话多。”第二天,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丫鬟们战战兢兢地伺候我洗漱。我注意到,她们看我的眼神,
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敬畏。看来摄政王昨晚给我穿鞋的事,已经传遍了。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堪称绝色的脸,满意地点点头。底子不错,就是原主太喜欢浓妆艳抹,
搞得跟唱戏的一样。“以后别给我化那么浓的妆了,清爽点。”我吩咐道,“还有,
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也都收起来。找几件素净舒服的。”我要当咸鱼,
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丫鬟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应了声“是”。
我换上一身简单的月白色长裙,头发也只是松松地挽了个髻。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慵懒。
早饭(对我来说是早饭)依旧丰盛。我一个人吃得心满意足。吃完饭,我抱着手炉,
在院子里溜达消食。王府很大,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比苏州园林还气派。
我溜达到一个小湖边,看到湖心亭里,顾言玦正和一个白衣女子说话。那女子身姿窈窕,
面容清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是原著的女主,林若雪。她是顾言玦的表妹,
也是他心里的白月光。原著里,沈未晚就是因为嫉妒林若雪,处处针对她,才把自己作死的。
我撇撇嘴,转身就想走。男女主的爱情故事,我可没兴趣掺和。“姐姐!
”林若雪却眼尖地发现了我,声音柔柔地喊道。我停下脚步,
扯出一个假笑:“原来是林妹妹。”林若雪袅袅婷婷地走过来,
对我行了个礼:“若雪见过王妃姐姐。”她一边行礼,一边眼含热泪地看着我,
仿佛我怎么欺负她了似的。好一朵娇弱的小白莲。顾言玦也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贵。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姐姐,昨日是若雪不好,不该惹姐姐生气。姐姐莫要怪罪表哥,都是若雪的错。
”林若雪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我听得一头雾水。昨日?昨日我睡了一天,
什么时候见过她?我瞬间明白了。这是在给我下套呢。她故意在顾言玦面前这么说,
就是想让他以为我昨天又找她麻烦了,从而对我更加厌恶。这宅斗的段位,太低级了。
我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林妹妹,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昨天一整天都在补觉,哪有空见你?
”林若雪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理她,转头看向顾言玦,
笑眯眯地问:“王爷,昨晚我睡得早,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见到林妹妹了吗?
”我故意把“睡得早”三个字咬得很重。顾言玦的脸黑了。他当然知道我昨天在睡觉。
他回府的时候,我还睡得跟猪一样。林若雪的脸色也变了,她没想到我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直接把问题抛给了顾言玦。“表哥,我……”她想解释。我打断她,故作恍然大悟状:“哦,
我想起来了!林妹妹是不是说,你昨天一个人在花园里伤心,觉得是我欺负你了?
”林若雪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我拍了拍手:“这就对了嘛。你觉得是我欺负你,
但实际上我没欺负你。这叫什么?这叫臆想。林妹妹,你有病,得治。”“你!
”林若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姐姐怎么可以如此污蔑我!
”“我怎么污蔑你了?你自己说的啊。”我摊摊手,一脸无辜。
顾言玦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我懒得再跟他们掰扯,打了个哈欠:“行了,你们继续聊。
我回去继续睡觉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走了两步,我又停下来,
回头对顾言玦说:“对了,王爷,今晚我想吃佛跳墙,记得让厨房准备。”说完,
我潇洒地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林若雪在风中哭泣,和顾言玦一张黑如锅底的脸。
回到我的院子,建国正站在门口的石狮子上,扯着嗓子唱歌:“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我没好气地说:“唱得真难听。”建国立刻回怼:“难听!
难听!你长得才难听!”我:“……”行,跟一只鸟,我不计较。我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
晒着太阳,昏昏欲睡。当咸鱼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没过多久,管家来了,
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抬着好几个大箱子。“王妃,”管家恭恭敬敬地躬身,
“这是王爷赏您的。”我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箱子打开,里面金光闪闪,全是金银珠宝,
绫罗绸缎。我眼睛一亮,瞌睡虫瞬间跑光了。钱!都是钱!我一下子坐起来,跑到箱子前,
拿起一锭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到嘴边咬了一口。是真的!我乐得合不拢嘴。
“王爷真是太客气了。替我谢谢王爷。”我笑眯眯地对管家说。管家看着我这副财迷的样子,
嘴角又是一抽。他大概没见过哪个王妃,看到金子比看到王爷还亲。“王爷还说,
”管家清了清嗓子,“让王妃……好好养病。”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在说我“臆想”的事呢。我摆摆手,一脸大度:“没事,小病,不用治。有钱能治百病。
”管家:“……”他觉得自己跟不上我的思路了。等管家走了,
我让丫鬟把所有箱子都抬进我的库房。看着满满一库房的金银财宝,我幸福地叹了口气。
这才是人生啊!建国飞到我肩膀上,看着那些珠宝,眼睛也亮了:“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我拍了它脑袋一下:“想得美。都是我的。”“你的!你的!小气鬼!喝凉水!
”我懒得理它,心里盘算着,等攒够了钱,我就跟顾言玦和离,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买个大宅子,养一群小奶狗,当个快乐的富婆。想想就美滋滋。
3自从上次“臆想症”事件后,林若雪消停了好几天。顾言玦也没再来我院子里。不过,
他倒是每天都派人送东西来。第一天是珠宝首饰,第二天是古玩字画,
第三天是各种珍稀补品。我照单全收。珠宝首饰锁进库房,古玩字画准备找机会卖掉,
补品嘛,那更是好东西,我让厨房天天给我炖。几天下来,我气色红润,容光焕发,
咸鱼生活过得有滋有味。这天,我正躺在院子里,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听建国给我背唐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建国卡壳了。我提醒它:“低头思故乡。
”“低头玩泥巴!”建国扯着嗓子喊。我一口苹果差点喷出来。“谁教你的?”“王爷!
王爷教的!”我嘴角一抽。顾言玦?他这么闲的吗?还教一只鸟胡说八道?正吐槽着,
丫鬟来报,说宫里来人了,太后召我进宫。我眉头一皱。太后是顾言玦的姑母,
也是原著里弄死“沈未晚”的帮凶。她这时候叫我进宫,准没好事。“就说我病了,去不了。
”我懒洋洋地说。“可是……来的是太后身边的李嬷嬷,她说,必须请您过去。
”丫鬟为难地说。我叹了口气。躲是躲不掉了。行吧,去就去。
正好去见识见识皇宫长什么样。我换了身正式点的衣服,化了个淡妆,坐上王府的马车,
晃晃悠悠地进了宫。皇宫确实气派,红墙黄瓦,雕梁画栋。李嬷嬷领着我,穿过长长的宫道,
来到太后的慈宁宫。一进殿,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太后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善。
旁边坐着几个妃嫔,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林若雪也在,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我心里呵呵一笑。得,又是这个套路。“臣媳沈未晚,参见母后。”我规规矩矩地行礼。
太后没让我起来,冷冷地看着我:“沈氏,你可知罪?”我一脸茫然:“母后,
臣媳不知所犯何罪。”“还敢狡辩!”太后一拍桌子,“若雪,你告诉她!”林若雪抬起头,
露出一张哭花了的脸,指着我说:“王妃姐姐,你为何要推我?我腹中……腹中可是皇嗣啊!
”她说着,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我瞳孔地震。啥玩意儿?皇嗣?我看向顾言玦……哦不,
他今天不在。我看向太后和那几个妃嫔,她们脸上都带着震惊和一丝幸灾乐祸。
我瞬间明白了。林若雪这是怀孕了,孩子是小皇帝的。她想借着这个孩子上位,
但又怕顾言玦那边不好交代,所以设计了这么一出“被我推倒,险些流产”的戏码。
这样一来,既能除掉我这个绊脚石,又能让顾言ébue对她产生愧疚,一箭双雕。
好毒的计谋。“沈未晚!你竟敢谋害皇嗣!你好大的胆子!”太后厉声喝道。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母后明鉴!我根本没碰过林妹妹!
我进宫后就直接来慈宁宫了,一路都有李嬷嬷跟着,哪有机会推她?”李嬷嬷站出来,
点点头:“回太后,王妃确实是直接来的慈宁宫。”林若雪一愣,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拿李嬷嬷当证人。她咬了咬牙,
哭道:“我……我是在来慈宁宫的路上遇见王妃姐姐的。就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
那里没人看见……”“哦?假山后面?”我挑了挑眉,“林妹妹,你一个怀着身孕的人,
不好好在自己宫里待着,跑到假山后面去干嘛?那里路滑,你就不怕摔着?
”“我……我是想去摘一朵梅花……”林若雪眼神躲闪。“现在都快开春了,哪来的梅花?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林若雪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太后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我乘胜追击,走到林若雪面前,蹲下身,柔声说:“林妹妹,我知道,你肯定是太紧张了,
所以记错了。没关系,姐姐不怪你。”我一边说,一边状似亲昵地握住了她的手。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猜,如果我告诉王爷,
你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想栽赃给我,他会怎么做?”林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知道,顾言玦最恨背叛。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绝对不会放过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松开她的手,站起身,对太后说:“母后,您看,
林妹妹就是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不如让她先回去休息吧。”太后不是傻子,
看林若雪这反应,也猜到了七八分。她脸色铁青,挥了挥手:“罢了,先把她带下去,
传太医好好看看。”两个宫女立刻上前,把瘫软如泥的林若雪扶了下去。
殿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几个妃嫔低着头,想笑又不敢笑。我打破沉默,
笑嘻嘻地对太后说:“母后,既然没事了,那臣媳就先回去了?王爷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我故意搬出顾言玦。太后果然脸色一变,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最后不耐烦地摆摆手:“回去吧。”“臣媳告退。”我心情愉快地走出了慈宁宫。
刚走到宫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顾言玦。他站在宫墙的阴影下,不知道等了多久。
看到我出来,他大步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上下打量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
心里一暖。看来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我摇摇头,故意逗他:“差点就被砍头了。
幸好我机智。”他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谁敢?
”我被他这护犊子的样子逗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行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回去了,
我饿了。”他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就这么一路牵着我走到了马车边。上了马车,
他才松开手,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我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知道他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
我戳了戳他的胳膊:“喂,别生气了。你看,我这不是毫发无损吗?”他睁开眼,看着我,
眼神幽深:“沈未晚,你到底是谁?”4“我就是沈未晚啊,你的王妃。”我眨眨眼,
一脸纯良。顾言玦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以前的你,懦弱,愚蠢,
只会在后宅争风吃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现在的你,伶牙俐齿,胆大包天,
连太后都敢顶撞。”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观察力还挺敏锐。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我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王爷,你相信鬼神之说吗?”他眉头一皱。
我继续胡扯:“我前几天,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神仙告诉我,我以前活得太憋屈了,
再这么下去,就要英年早逝。他让我以后随心所欲地活,这样才能长命百岁。
”顾言jue:“……”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我清了清嗓子,总结道:“所以,
我现在是得了神仙的旨意,在积攒功德,哦不,是积攒阳寿。王爷,你可不能拦着我。
”顾言玦沉默了半晌,就在我以为他要叫人把我抓去驱邪的时候,
他突然问:“那神仙……还说什么了?”“啊?”我愣住了。“他说没说,
本王什么时候能……”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好奇地问:“能什么?
”他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别过脸,生硬地吐出两个字:“生子。
”我:“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堂堂摄政王,居然会关心生孩子的问题?
还跑来问我这个“半仙”?他太可爱了吧!顾言玦的脸彻底黑了,瞪着我:“不许笑!
”我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王爷别急。神仙说了,这事儿,得看缘分。心诚则灵。
”他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马车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轻松了不少。
回到王府,天已经黑了。饭菜已经备好,是我点的佛跳墙。香气扑鼻,我食欲大动。
顾言玦大概是心情不好,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碗汤,就看着我吃。我也不客气,
一个人干掉了一大半。吃完饭,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王爷,我吃饱了,
先回去睡觉了。”我起身准备开溜。“站住。”他叫住我。我回头,一脸疑惑。“今晚,
你睡这里。”他指了指他的床。我:“?”不是,这情节发展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们不是有名无实的塑料夫妻吗?“王爷,这……不合适吧?”**笑着说,“神仙说,
我最近不宜近男色。”顾言玦的脸又黑了:“本王让你睡,你就睡。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本王睡外间的软榻。”哦,原来是分房睡啊。吓我一跳。
我松了口气:“行吧。”能睡摄政王的豪华大床,我也不亏。洗漱完毕,
我毫无心理负担地爬上了顾言玦的床。他的床上,有和他身上一样的冷冽的檀香味。很好闻。
被子也很舒服。我滚了两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半夜,
我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我睁开眼,看到一个黑影,正站在我床边。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但很快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檀香味。是顾言玦。他大半夜不睡觉,
站我床边干嘛?梦游吗?我没敢动,眯着眼睛装睡。只见他俯下身,
小心翼翼地帮我掖了掖被角。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半边脸。他的眼神,
不再是白天的冰冷和审视,而是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温柔和挣扎。他静静地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快要睡着了。然后,我听到他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真是个……小骗子。”说完,他转身回到了外间的软榻上。我睁开眼,
看着空无一人的床边,心跳有点快。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5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顾言玦已经上朝去了。床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我伸了个懒腰,
心情不错。吃早饭的时候,建国飞了过来,落在我肩膀上。“骗子!骗子!小骗子!
”它扯着嗓子叫。我塞了一块糕点堵住它的嘴:“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这鸟,
肯定是昨晚偷听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异常滋润。
顾言玦似乎默认了我搬进他主院的事实,虽然他还是睡软榻,但我们好歹也算是“同居”了。
他白天上朝,处理政务。我白天睡觉,逗鸟,数钱。晚上他回来,我们就一起吃个饭,
然后各睡各的。偶尔,他会看着我,问一些关于“神仙”的奇怪问题。比如,“神仙说没说,
今年收成如何?”“神仙说没说,北境的蛮子什么时候会安分?
”我只能一边吐槽他封建迷信,一边结合原著的情节,半真半假地胡扯。没想到,
还真被我蒙对了几次。于是,我在他心里的形象,从一个“小骗子”,
逐渐变成了一个“有点东西的小骗子”。这天,我在库房里盘点我的小金库,
盘算着什么时候跑路比较合适。丫鬟突然来报,说我娘家来人了,是我哥,沈修。沈修,
原著里也是个炮灰。他仗着自己是国舅,横行霸道,最后被顾言玦找了个由头,咔嚓了。
我叹了口气。这便宜哥哥,也是个不省心的。我来到前厅,看到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男子,
正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喝茶。他看到我,眼睛一亮,站起来:“妹妹,你可算来了。
”我对他没什么好感,淡淡地应了一声:“哥。”“妹妹,你最近在王府过得怎么样?
那顾言玦没欺负你吧?”他一脸关切地问。我皮笑肉不笑:“挺好的。王爷对我很好。
”“那就好。”他搓了搓手,露出了真实目的,“妹妹,哥最近手头有点紧,
你能不能……”我懂了。来要钱的。原主就是个扶弟魔,哦不,是扶哥魔。自己的嫁妆,
大半都被这个哥哥和她爹给掏空了。我可不是原主那个冤大头。“哥,你也知道,我嫁过来,
王府的开销都是王爷在管。我手里也没什么钱。”我开始哭穷。沈修一脸不信:“怎么可能?
你可是王妃!顾言玦那么有钱,还能断了你的花销?”“是真的。”我一脸真诚,“王爷说,
要勤俭持家。你看我,现在穿的都是旧衣服。”我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看起来素净,
实际上是顶级云锦做的裙子。沈修不懂这些,看我穿得确实不像以前那么花枝招展,
信了三分。“那……那怎么办?哥最近真的急用钱。”他急了。“你缺多少?”“五千两。
”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两!他还真敢开口。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哥,钱我没有。
不过,我有个赚钱的法子,不知道你敢不敢做。”“什么法子?”沈修眼睛一亮。
我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沈修听完,脸色发白:“妹妹,这……这能行吗?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我拍拍他的肩膀:“富贵险中求嘛。你想想,这事儿要是成了,
你还愁没钱花?”沈修犹豫了。我继续加码:“再说了,天塌下来,有王爷顶着呢。
他还能看着自己的大舅子被砍头?”这话倒是提醒了沈修。他咬咬牙:“好!妹妹,
哥听你的!”我满意地笑了。送走沈修,我心情大好。不仅没被坑钱,
还给自己未来的跑路计划,埋下了一个重要的伏笔。晚上,顾言玦回来,
看到我心情很好的样子,挑了挑眉:“遇到什么好事了?”“秘密。”我冲他眨眨眼。
他没追问,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饭后,他拿出一本账册,递给我:“这个,
你拿着。”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王府的账本。“给**嘛?”“以后,王府的中馈,
交由你来管。”我惊呆了。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这可是掌管整个王府财政大权的钥匙啊!“你不怕我把你的家底都搬空了?”我开玩笑地问。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我愣住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情话?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6拿到了王府的管家权,
我简直如鱼得水。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涨月钱。第二件事,
就是把那些账目做得不清不楚的管事,全都敲打了一遍。开玩笑,在现代我可是做审计的,
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假账,门儿都没有。几天下来,王府的风气为之一清。
那些想浑水摸鱼的人,都对我这个新上任的“咸鱼王妃”刮目相看。顾言玦看在眼里,
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看我的眼神,会多几分赞许和……纵容。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教建国说绕口令。“红凤凰,粉凤凰,红粉凤凰花凤凰。”“凤凰!凤凰!
烤翅膀!”建国扑腾着翅膀喊。我:“……”我觉得这鸟是故意的。就在这时,丫鬟来报,
说街上新开了一家首饰铺子,叫“奇珍阁”,里面的东西都新奇得很,
京城的贵女们都抢疯了。我一听,来了兴趣。当咸鱼久了,也该出去走走,体察一下民情,
顺便消费一下。我换了身男装,带上两个护卫,就溜出了府。“奇珍阁”果然名不虚传。
铺子装修得就很特别,简约又大气,跟这个时代普遍的雕梁画栋风格完全不同。里面的首饰,
更是让人眼前一亮。什么玻璃种的翡翠耳环,切割精巧的钻石项链,
还有各种我没见过的宝石。最重要的是,它们的款式,非常现代,非常时尚。我敢肯定,
这铺子老板,十有八九也是个穿越者。我正看得起劲,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位公子,眼光不错。这支步摇,是西域进贡的红宝石,整个京城,只此一件。
”我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同样穿着男装的……顾言玦。他身边没带随从,一个人站在那里,
气质卓然,引得店里的小姑娘们频频侧目。我嘴角一抽。他怎么也在这?还穿成这样?
他看到我,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这么巧,沈……公子。”他差点说漏嘴。
我呵呵一笑:“是挺巧的,顾……公子。”店里的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
看到我们俩衣着不凡,气度非凡,立刻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公子,想看点什么?
”“把你们这最贵的东西拿出来看看。”我豪气地一挥手。反正花的是顾言玦的钱,不心疼。
掌柜眼睛一亮,赶紧把我们请到内堂,捧出一个锦盒。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顶流光溢彩的凤冠。那凤冠上镶满了各色宝石,在光下熠熠生辉,
简直闪瞎了我的狗眼。“这顶‘百鸟朝凤’,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由一百零八颗不同颜色的宝石,和三千颗珍珠打造而成,价值……连城。”掌柜介绍道。
我看着那凤冠,心跳加速。太美了!“多少钱?”我问。掌柜伸出五根手指。“五万两?
”我猜。掌柜摇摇头,神秘一笑:“五十万两。黄金。”我倒吸一口凉气。抢钱啊!
虽然我很想买,但这个价格,实在是太离谱了。我刚想说“打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