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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砂,扬了它免费阅读 安琪张兰的小说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6 20:39:14

短篇言情文《掌心砂,扬了它》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安琪张兰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遗落人间的仙桃”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我去城里。”安琪一字一句地说,“我会好好上学,会有出息。然后我回来接大姨,接姨夫……

掌心砂,扬了它
掌心砂,扬了它
遗落人间的仙桃/著 | 已完结 | 安琪张兰
更新时间:2026-03-16 20:39:14
只是茫然地看着父母。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约定的信号。王建国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烟袋锅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拉开门栓。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粒灌了进来,瞬间吹散了屋里沉闷的热气。门口站着一个裹着厚棉袄、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中年女人——李秀兰的姐姐张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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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砂,扬了它》精选

(一)清晨的第一缕光

腊月二十四,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照在安琪的小脸上。她醒了,但没有哭,只是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张兰早就醒了。她一夜没怎么睡,隔一会儿就要摸摸安琪的额头,生怕孩子发烧。此刻看见安琪醒来,她连忙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起来。

“安琪醒啦?”张兰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饿不饿?大姨给你冲米汤。”

张大爷也醒了,他搓了搓脸,下炕去生火。张强和张勇还睡着,两个半大小子睡得四仰八叉,张勇的脚都搭到哥哥身上了。

灶台的火生起来了,屋里更暖和了。张兰用小米熬了稀稀的米汤,盛在碗里,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给安琪。

安琪吃得还是很慢,但比昨天好多了。她的小嘴一吮一吮的,眼睛一直看着张兰,好像在辨认这个照顾她的人。

“这娃真乖。”张大爷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说,“不哭不闹的。”

“懂事的孩子都这样。”张兰的眼圈又红了,“越懂事,越让人心疼。”

喂完米汤,张兰给安琪换了尿布——用的是旧衣服改的,虽然粗糙,但洗得很干净。然后她抱着安琪在屋里慢慢走动,轻声哼着歌。

张强醒了。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妈妈抱着妹妹,立刻爬下炕:“妈,让我抱抱妹妹。”

“你轻点。”张兰小心地把安琪递过去,“手托着头。”

张强紧张得手都在抖。他像捧着易碎品似的抱着安琪,一动不敢动。安琪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小眉头皱了皱。

“她……她是不是不喜欢我抱?”张强有些沮丧。

“不是。”张兰笑了,“是你抱得太僵硬了。放松点,像这样——”

她调整了一下张强的手臂姿势。果然,安琪舒服了,小眉头舒展开来,甚至还对着张强咧了咧嘴——虽然可能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但张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对我笑了!妈你看!妹妹对我笑了!”

张勇被哥哥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什么笑了?我也要看!”

于是,两个半大小子围着一个小婴儿,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看了整整一个早晨。

(二)第一次生病

安琪在张家的第一个月,是在全家人的呵护中度过的。张兰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张大爷每天都要去村里打听哪里能买到便宜的奶粉——最后还真让他打听到了,邻村有个养羊的人家,可以买到羊奶。

羊奶比牛奶便宜,营养价值也高。张兰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走三里地去邻村买新鲜的羊奶,回来煮开了喂给安琪。

安琪渐渐胖了起来,小脸圆润了,皮肤也**了。她会笑了,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能把人的心都融化。

但她的身体还是弱。出生时的受寒和颠簸,似乎留下了病根。满月那天,她突然发起了高烧。

那是正月二十五,年还没过完。半夜里,张兰被安琪异常的哭声惊醒——那哭声不像平时那样细弱,而是尖锐又急促。

她一摸安琪的额头,烫得吓人。

“老头子!快起来!安琪发烧了!”张兰的声音都变了调。

张大爷立刻醒了。两人手忙脚乱地给安琪裹上厚厚的棉衣,张大爷背起孩子就往外冲。张兰拿着手电筒和雨伞——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

“强子!看好家!”张兰冲屋里喊了一声,就跟着丈夫冲进了风雪里。

村里没有诊所,最近的卫生所在五里外的邻村。雪夜路滑,张大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几次差点摔倒。张兰在后面撑着伞,伞大半都遮在丈夫和孩子身上,自己的肩膀很快就湿透了。

“安琪乖,不怕,马上就到了……”张兰一边走一边哄,声音带着哭腔。

安琪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细微的呜咽。张兰的心揪紧了,她知道,孩子这是烧迷糊了。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卫生所。值班的医生被拍门声惊醒,看见烧得小脸通红的安琪,立刻严肃起来。

“怎么烧成这样才送来?”医生一边量体温一边说。

“我们……我们住在张家庄,离得远……”张兰的声音颤抖。

体温计拿出来:39.8度。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得赶紧打退烧针。你们也是,孩子这么小,怎么照顾的?”

张兰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法解释这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没法解释孩子为什么身体这么弱。她只是紧紧握着安琪的小手,一遍遍地说:“娃,你要挺住,一定要挺住……”

退烧针打上了,安琪的哭声渐渐平息,昏昏沉沉地睡去。张兰和张大爷守在病床前,一夜未眠。

天快亮的时候,安琪的烧终于退了些。她睁开眼睛,看见张兰,小嘴一瘪,委屈地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张兰把她抱起来,轻轻摇晃,“大姨在呢,大姨在呢。”

张大爷看着妻子怀里的孩子,又看看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孩子,命苦啊。”

(三)哥哥们的守护

从那次生病以后,张强和张勇对安琪的照顾更加上心了。

张强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在外面疯跑。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炕边看妹妹。他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那是他捡废铁、挖药材一分一分攒起来的——去镇上给安琪买了个拨浪鼓。

那是个很便宜的拨浪鼓,红色的鼓身已经有些掉漆,但安琪很喜欢。张强一摇,咚咚咚的声音响起,安琪就会咧开嘴笑,伸出小手去抓。

“妹妹喜欢我买的玩具!”张强得意地对弟弟说。

张勇不甘示弱。他不会赚钱,但他会唱歌。学校音乐课学的儿歌,他回来就唱给安琪听。虽然五音不全,但唱得很认真。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张勇唱得跑调,安琪却听得津津有味,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春天来了,安琪三个月大了。张兰把她抱到院子里晒太阳。院子里的枣树发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张强和张勇用旧木板做了个小摇篮,挂在枣树下。

安琪躺在摇篮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的小手小脚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张强蹲在摇篮边,拿着拨浪鼓逗她。张勇在一边哼歌。张兰坐在门槛上缝衣服,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这个捡来的孩子,已经成了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四)第一次叫“大姨”

安琪七个月的时候,发出了第一个清晰的音节。

那是个夏日的午后,张兰正在院里晒被子。安琪坐在摇篮里,看着张兰忙忙碌碌的身影,突然清晰地叫了一声:“姨——”

张兰愣住了。她转过身,不敢相信地看着安琪:“娃,你刚才叫什么?”

安琪看着她,又喊了一声:“姨——”

虽然发音还不标准,但确确实实是在叫“姨”。张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冲过去,一把抱起安琪,在她的小脸上亲了又亲:“好孩子,好孩子……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姨——”安琪很配合,还伸出小手摸了摸张兰的脸。

从那天起,安琪的“语言能力”突飞猛进。八个月会叫“哥”,九个月会叫“爷”,十个月的时候,已经能含糊地说“吃饭”、“抱抱”了。

张强和张勇为此争风吃醋。

“妹妹先会叫‘哥’的!”张强得意地说。

“但她叫的是‘哥哥’,又没指定是你。”张勇不服气,“而且她跟我更亲,昨天还让我抱了一下午。”

“那是因为我上学去了!我要是在家,轮得到你?”

两个半大小子为了谁跟妹妹更亲的问题,吵得面红耳赤。最后张兰出面调解:“都亲,妹妹跟你们都亲。但你们要是再吵,妹妹就不跟你们亲了。”

这招很管用。张强和张勇立刻闭嘴,然后争先恐后地去逗安琪开心。

(五)蹒跚学步

安琪一岁生日那天,张家办了个简单的庆祝。张兰蒸了白面馒头——平时舍不得吃的,还煮了两个鸡蛋。张强用草编了个小兔子,张勇用木头削了个拨浪鼓——比他哥买的那个精致多了。

安琪穿着张兰新做的小红袄,坐在炕上,面前摆着馒头和鸡蛋。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抓起一个馒头,笨拙地往嘴里塞。

“慢点吃,慢点。”张兰笑着给她擦嘴。

吃饱了,安琪开始不安分。她扶着炕沿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然后“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不哭。她自己爬起来,又试了一次。

这次走了三步。

张强和张勇在旁边紧张得不敢呼吸,生怕妹妹摔着。但安琪很顽强,摔倒了就爬起来,再摔再爬。

到傍晚的时候,她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五六步了。

“妹妹会走路了!”张勇兴奋地大喊。

张兰把安琪抱起来,亲了又亲:“咱安琪真厉害!”

那天晚上,张兰在安琪的小衣服里缝了个小红布包,里面装着她从庙里求来的平安符。她一边缝一边念叨:“菩萨保佑,让咱安琪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

安琪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笑。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张兰看着这个捡来的女儿,心里充满了柔软的痛楚。她知道,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总有一天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到那个时候,她该怎么解释?该怎么面对?

但至少现在,至少此时此刻,这个孩子是她的,是这个家的。

窗外,星光漫天。

安琪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张兰的衣角。

张兰轻轻握住那只小手,低声说:“睡吧,娃。大姨在这儿呢。”……

掌心砂,扬了它
掌心砂,扬了它
遗落人间的仙桃/著 | 言情 | 已完结 | 安琪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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