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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大结局免费阅读 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最新章节目录

发表时间:2026-03-15 15:18:44

这本小说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白柔锦袁松,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我说,宜兰姐比我大两岁,还没嫁人呢。这么好的亲事,不应该先紧着姐姐吗?我这个当妹……

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
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
霜争雪影/著 | 连载中 | 白柔锦袁松
更新时间:2026-03-15 15:18:44
种田日常X糙汉X女追男X极致拉扯X双洁X荷尔蒙X甜宠救赎主动出击的火辣俏寡妇X沉默寡言的深情稳重糙汉白柔锦重生了!回到了刚出嫁就丧夫、背上“克夫”恶名的那一年。一个是新婚丧夫的娇艳寡妇,一个是守着瘫痪出轨妻的稳重糙汉。上一世,她错信豺狼,被卖入火坑受尽折磨而死,他倾尽所有来赎她,却只抱回一具冰冷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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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精选

袁松想了好久,也没能想出应该给白柔锦打个什么样儿的铜耳环。

他从铺子里走到后院,从后院走回铺子里,来来**转了七八趟,手里的锤子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愣是没砸下去一锤。

她那耳朵光溜溜的,**嫩的,什么也没有。

就那么光着,可光着也好看,好看得他不敢多看。

那耳垂肉嘟嘟的,泛着淡淡的粉,像熟透的小樱桃,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他赶紧打住,不敢往下想了。

他想着她那张脸,想着她那双眼睛,想着她笑起来的样子。

她一笑,整个人都亮了,像春天的太阳,照得人心里头发暖。那样的脸,那样的笑,什么样的耳环才能配得上?

他想不出来。

她那么美一个人,白雪团儿做成的人似的,玉骨冰肌,这铜片儿哪能配得上她。

袁松活了二十三年,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女人。

她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就把人的眼珠子都勾过去了。

她要是笑一笑,人的魂儿都能被她勾走。

这样的女人,戴铜耳环?

他想起村里的老妇人,那些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太太,耳朵上挂着黯淡的铜圈圈,走起路来晃荡晃荡的。

那是穷得买不起银的铜的,才戴那东西。

她怎么就沦落到戴铜的了?

袁松知道她嫁人的事儿。

张家那小子,新婚夜就死了,后来她公婆也死了,伤心死的。

这些事村里人都知道,传来传去的,他想不听都不行。

他不知道的是,她怎么就什么也没落下?

怎么就连副银耳环都打不起?

他想着想着,心口就闷了。

像有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一点一点收紧,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手攥得紧,攥得疼,疼得他眼眶都发酸。

她那么好看的人,应该戴金的戴银的,戴珍珠戴玉石,戴那些亮晶晶、晃人眼的东西。

她应该穿绫罗绸缎,戴金钗玉簪,走在路上让所有人都看呆了眼。

可她来求他打一副铜耳环。

他的心又被那只大手攥紧了一点。

袁松放下锤子,走进里屋。

里屋黑漆漆的,他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一个小木匣子。

木匣子沉甸甸的,打开来,里头是些压箱底的东西,金子,银子都有。

上有老母在堂,下有妹子未出嫁,瘫痪媳妇儿有名无实,袁松只能多干活多攒些钱财,这些金银都是他留着傍身的宝贝。

可这会儿,他看着匣子里那几块金银,忽然动了念头。

给她打个金的?还是银的?

银的素净。金的富贵。

她那么白,戴金的衬得更白,戴银的像月亮落在雪地上。

都好看,都配她。

他想起她说的话:“你帮我打一副,我天天戴给你看。”

袁松的脸烫了一下。

金的吧。

她说要铜的,可那是她没钱,她要有钱,谁不想戴金的?

他不能让她受这个委屈。

她受的委屈够多了,男人没了,公婆没了,家产也没了,连副耳环都打不起。

他要是真给她打副铜的,他还是人吗?

他拿着那块金子,在手心里掂了掂。金子沉甸甸的,黄澄澄的,在昏暗的里屋泛着柔和的光。

他想着她戴上金耳环的样子,想着那黄澄澄的金子贴着她**嫩的耳垂,想着她笑盈盈地问“好不好看”。

想着想着,他的脸更烫了,烫得耳根子都烧起来。

可他又想起她那双眼睛。

水汪汪的,泛着春意,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说:“我啊,就偏爱袁大哥打的东西。”

他看着手里的金子,想着他能把它打得细细的,薄薄的,磨得光光滑滑的,亮晶晶的。

他能在上头錾出花来,錾出云纹,錾出她喜欢的样式。

他能在上头费尽心思,费尽工夫,把它打成他这辈子打过的最好的东西。

她那样的美人,戴什么都好看,戴金的像观音,戴银的像嫦娥。

这不是他惯常打的物件。

铁他熟,闭着眼都能打出锄头镰刀,打出犁铧马掌。

可金不一样,金软,金娇贵,金得用细功夫慢慢磨。

他抡惯了大锤的手捏着小锤,一下一下,轻轻的,细细的,像怕惊着什么。

可他不急。

炉火烤得他满身是汗,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滚,滚进腰带里。

他顾不上擦,眼睛一刻不离那块渐渐成型的金。小锤落下去,叮的一声轻响,金在他手里慢慢变了形状——从一块疙瘩,变成两个薄薄的圆片,再从圆片变成两个细细的环。

环要圆,要匀,要薄厚一致。

他拿起来对着光看,看见光从环中间透过来,金灿灿的一圈,边沿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刺。

他又把环放到火上烤,烤软了,拿小錾子在上头錾花。

錾什么呢?

他想起她的耳朵。**嫩的,软软小小的,耳垂肉嘟嘟的,泛着淡淡的粉。

他錾了两朵小小的梅花。

一朵一朵錾,一瓣一瓣刻。

小錾子落在金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沙沙的,细细的。

他又把环放到火上烤,烤软了,拿小刀在上头压光。

压了一遍又一遍,压得金面光亮亮的,能照见人影。

压完了,他又拿细砂纸打磨,磨得滑溜溜的,摸着像婴儿的皮肤。

两个环,他做了整整四个时辰。

从日头偏西做到天黑透,从炉火通红做到炭火成灰。

铺子里的灯点起来,烛光摇摇晃晃的,映在他脸上,映在他手上,映在那一对小小的金环上。

他捧起那对金环,对着灯看。

在烛光下,两个金环发出璀璨的光。

那光是金灿灿的,柔柔的,暖暖的,像她看他的眼神。环面上錾的梅花清晰可见,一朵一朵,五瓣分开,花心点着一个圆点。

大概这才勉强配得上那么美的她。

晚上洗了澡,躺在床上,袁松还在想象着白柔锦戴上耳环的模样。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

他睁着眼睛看房梁,看着看着,眼皮就沉了。

梦里到处都是火。

炉火,烛火,还有别的什么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白柔锦来了。

就站在铺子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脸,可他知道是她。

浅粉色的春衫,薄薄的,软软的,裹着那副勾人的身子。

她走进来。

“袁大哥。”她喊他。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想应,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离得近,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皂角的味道,花粉的甜,还有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混在一起,钻进鼻子就不肯出来。

“你打好了吗?”她问。

他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那对金环,托在手心里,递给她。

她低头看,看了好久。

然后抬起头,冲他笑。那笑从嘴角漾开,漾到眼睛里,漾得他心都化了。

“你帮我戴上。”她说。

她把脸侧过去,露出那只耳朵。

**嫩的,耳垂肉嘟嘟的,泛着淡淡的粉。

他的手抖了。

他捏着那只金环,凑过去。

手抖得厉害,抖得金环在他指尖颤。

他的手指碰上她的耳垂。

嫩得像豆腐,像剥了壳的鸡蛋,像婴儿的皮肤。

他把金环往她耳洞里穿。

穿进去的时候,她的耳朵动了动。那一下轻微的颤动,从他指尖传到他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膀,从肩膀传到全身。他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金环戴好了。

金灿灿的一圈,贴着她**的耳垂,晃得人眼晕。

她侧着脸,让他看。月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她耳朵上,照在金环上,那光璀璨得很,晃得他眼睛都眯起来。

好看。

真好看。

他抬起头。

她正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里头泛着春意,波光潋滟的,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嘴唇。

然后她往前凑了凑。

嘴唇贴上他的。

甜丝丝的,像蜜,像糖,像熟透的果子。

那嘴唇贴在他嘴唇上,一动一动,慢慢的,轻轻的,像在尝什么味道。

他僵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涌得他头晕。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那五根手指**他头发里,轻轻按着,揉着,把他的头往下压。

他低头,顺着她的力道,把头低下去。

她的嘴唇又贴上来了,这回贴得更紧,更深。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她。

她的腰细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隔着那层薄薄的春衫,他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软软的,热热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往上滑,滑到她背上,滑到肩胛骨那儿,摸到两块骨头,小小的,滑滑的,像蝴蝶的翅膀。

她的身子贴上来。

胸口贴在他胸膛上。

那两团软肉压过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裳,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形状,饱满的,圆润的,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蹭着他。

他的手滑下去,滑到腰上,滑到**上。

那**圆圆的,翘翘的,把裙子绷得紧紧的。

他的手按上去,满手都是肉,软得能陷进去。

他忍不住捏了一下,那肉在他手心里颤了颤,又弹回来。

她在他嘴里哼了一声。

那一声哼,软得入骨,媚得销魂,哼得他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不想了。

他把她搂紧了,往后退,退到墙边,把她抵在墙上。

。。。。。

袁松骤然惊醒过来,身上全是汗,里衣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躺在那儿,盯着房梁,喘了好久。

嘴里好像还残留着梦里的味道——甜的,软的,湿的,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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