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摆烂:我只想当咸鱼,女帝非说我是绝世高人》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灵霜雪顾澈王猛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我只想赶紧结束,然后去领遣散费,出宫,回家。王猛被我一通彩虹屁拍得有点晕,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一个莽夫,想不明白,只……

《重生摆烂:我只想当咸鱼,女帝非说我是绝世高人》精选:
导语:我,顾澈,重生了。上一世,我为冰山女帝肝脑涂地,
最后却成了她权谋路上一块被随意丢弃的垫脚石,死得无声无息。这一世,我悟了。
什么建功立业,什么青史留名,都见鬼去吧。我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鸡钓鱼,
当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安稳活到老。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越是想摆烂,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看我的眼神就越是炽热?她甚至还觉得我这种摸鱼行为,
是某种算尽苍生的无上谋略?第一章重回命运的起点我叫顾澈。我死了,又活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冰冷坚硬的青石板触感从背部传来,带着一股潮湿的苔藓味。我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高大、肃穆的宫墙,以及远处巡逻甲士身上反射的金属冷光。这里是皇城,
神武门外的候选广场。我记得这个地方。二十年前,就是在这里,
我通过了女帝亲卫“影卫”的选拔,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我为她铲除异己,
为她镇压叛乱,为她双手沾满血腥。我以为自己是她最锋利的剑,最忠诚的狗。直到最后,
她为了与世家大族达成妥协,毫不犹豫地将我当做弃子抛出,以“谋逆”的罪名,
将我凌迟处死。行刑前,我看见她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玄色龙袍,面容冷漠,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那眼神,比剐在我身上的刀子还疼。“下一位,顾澈,上前测试!
”监考官尖利的声音将我从刺骨的回忆中拉回。我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
周围是一群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年,个个眼神火热,充满了对权力和未来的渴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年轻而完整的手掌,没有伤疤,没有老茧。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二十岁,
一切开始之前。胸腔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上一世,我争过,
斗过,也辉煌过。可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重来一次,
我不想再卷入那吃人的权力漩涡了。去他的影卫,去他的女帝,去他的丰功伟绩。这一世,
我只想摆烂。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买几亩薄田,养一群鸡鸭,
娶一个相貌平平但会做饭的媳妇,安安稳稳地活到寿终正寝。对,就这么干。选拔的第一关,
是“忍耐”。所有候选者需要在这广场上**六个时辰,纹丝不动。这考验的是心性和定力。
前世我为了表现,选了最中间的位置,顶着烈日,坐得像一尊雕塑,最终拿了头名。
这一世嘛……我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广场角落的一处宫墙下。那里因为角度问题,
下午的阳光会被宫殿的飞檐挡住,形成一片阴凉。而且靠着墙,还能省点力气。完美。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溜达到那个角落,舒舒服服地靠墙坐下。
双腿一盘,双手放在膝盖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准备入定的老僧模样。
周围的少年们投来鄙夷的目光。“这家伙是来搞笑的吗?选拔也敢偷懒?
”“一看就是哪个小地方来的,不懂规矩。”我充耳不闻。你们不懂,这叫选择大于努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越来越毒。广场中央的少年们汗流浃背,有人已经开始摇晃。而我,
靠在阴凉的墙壁上,甚至有点昏昏欲睡。就在我即将与周公会晤时,
一阵轻微的骚动从不远处传来。我掀起眼皮,看到一行人出现在了广场旁边的观景台上。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女子。她身形高挑,面容绝美,
只是那双凤眸里结着千年不化的寒冰。灵霜雪。大乾王朝的女帝。也是我前世效忠了一辈子,
最后亲手送我上路的人。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她的目光似乎还是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低下头,把自己往墙角的阴影里又缩了缩。别看我,别看我,
我就是个废物。高台上,灵霜雪的目光扫过整个广场。她看着那些在烈日下苦苦支撑的少年,
眉头微蹙,似乎并不满意。“陛下,今年这些苗子,心性似乎都差了些。
”旁边的大太监低声道。灵霜雪没有说话,目光继续移动,然后,
定格在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她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个靠着墙,几乎要睡着的我。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那个人是谁?”她声音清冷。大太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
赶紧翻阅名册:“回陛下,此人名叫顾澈,来自青州,身世清白,
就是……就是看着有些懒散。”“懒散?”灵霜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能在如此重要的选拔中,
第一时间找到整个广场唯一一处不受日晒、可以倚靠、且视野开阔能观察到所有人的位置。
你管这叫懒散?”大太监呆住了。他再看我时,眼神都不一样了。那个角落,
从他这个角度看,确实能将所有候选者的窘态尽收眼底,而且极其隐蔽,不易被察觉。
“此人,不是蠢,就是精。”灵霜雪淡淡道,“一个能在规则之内,为自己谋取最大便利,
同时还能保持对全局的洞察。他的心性,远超那些只知埋头苦熬的庸才。”她不知道,
我只是单纯地想找个舒服的地方打盹。“第一关,他过了。”灵霜雪一锤定音,
“把他列为重点观察对象。”“遵旨。”大太监连忙在我名字后面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圈。
我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那道让我浑身不舒服的视线终于移开了,长舒了一口气。真好,
今天又是摆烂成功的一天。第二章我真的只想被淘汰第二关测试,是实战。
候选者两人一组,进行对练,败者淘汰。我看着手里的木牌,上面写着“三十七”。
我的对手,是那个抽到同样数字的家伙。很快,
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走到了我面前,他晃了晃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兄弟,运气不好啊。”我认识他,王猛,前世影卫中的一员猛将,
以力量著称。后来在一场护驾任务中,为保护女帝,身中数十刀而死。是个真正的汉子。
前世,我和他打得难解难分,最后以一招险胜。这一世……“大哥,我认输。
”**脆利落地把手里的木刀往地上一扔。王猛的笑容僵在脸上:“啥?
”周围的候选者也全都看了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我说,我认输。”我重复了一遍,
态度诚恳,“大哥你一看就是高手,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就不献丑了。我上有八十老母,
下有嗷嗷待哺的……呃,鸡,我得留着命回家养鸡。”王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你瞧不起我?”他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我是发自内心地敬佩您。您这体格,这气势,
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我这种咸鱼,不配当您的对手。您赢了,直接晋级,多好。
”我只想赶紧结束,然后去领遣散费,出宫,回家。王猛被我一通彩虹屁拍得有点晕,
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一个莽夫,想不明白,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监考官。
监考官也懵了。影卫选拔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主动认输的。他下意识地看向观景台。高台上,
灵霜雪面无表情。大太监在一旁小声分析:“陛下,这顾澈……莫不是怯战?”“怯战?
”灵霜雪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玩味,“你看他的眼神,有半分胆怯吗?他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少年。”“那他这是……”“他在藏拙。”灵霜雪笃定地说道,
“而且,他选了一个最高明的方式。”“高明?”“王猛此人,勇武有余,谋略不足。
若顾澈与他硬拼,即便胜了,也必定会暴露自己的实力。如今他主动认输,既保存了实力,
不让任何人看清他的底细,又卖了王猛一个人情。你看王猛,虽有怒气,但更多的却是茫然。
此子,攻心为上,不拘一格,是个帅才。”她完全不知道,我只是想回家。“陛下英明!
”大太监恍然大悟,又在我名字后面的红圈上加了几个重点符号。灵霜雪看着我,
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有趣。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到什么时候。”她对监考官递了个眼色。
监考官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影卫选拔,旨在挑选忠勇之士,临阵退缩者,
视为对皇室不敬!顾澈,罚你与王猛对战,若不能在他手下撑过三十招,直接逐出宫去!
”我一听,眼睛都亮了。还有这种好事?撑不过三十招?我一招都不想撑!“来吧,大哥!
”我重新捡起木刀,对着王猛勾了勾手指,脸上写满了“快来打败我”的渴望。
王猛被我这前后不一的态度彻底搞糊涂了,但他骨子里的好战因子被激发了出来。
他怒吼一声,像一头蛮牛朝我冲了过来。我看着他势大力沉的一刀,不闪不避,
甚至主动迎了上去。计划很简单:让他一刀把我劈倒,然后我顺势躺下,选拔结束,完美。
然而,就在他的木刀即将砍中我肩膀的瞬间,我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身体一个踉跄,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斯,恰好躲过了这致命一击。王猛一刀砍空,
巨大的力量让他自己也往前冲了好几步。我:“?”我低头一看,
脚下是一块微微凸起的石板。这么平整的广场,怎么会有块凸起的石板?没等我多想,
王猛已经调整好姿势,再次攻了过来。这次是横扫,力道千钧。我心一横,不躲了,
直接用木刀去格挡。以我的“力气”,木刀肯定会被直接磕飞,然后他就能顺势把我撂倒。
“铛!”一声脆响。我手里的木刀……断了。断掉的半截刀身旋转着飞了出去,不偏不倚,
正好打在王猛握刀的手腕上。王猛吃痛,闷哼一声,手里的木刀脱手而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我手里那半截木刀。我也懵了。这木刀的质量也太差了吧?
王猛捂着手腕,又惊又怒地看着我:“你……你使诈!”我比他还冤:“大哥,这是个意外,
你信我!”“我信你个鬼!”高台上,大太监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陛下……这……这顾澈,以巧破力,后发制人,简直是武学奇才啊!”灵霜雪的眼中,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她看得分明,我刚才那一下“踉跄”,恰好是王猛力道的死角。
而那一下“格挡”,看似愚蠢,却利用了武器断裂的瞬间,完成了匪夷所is所思的反击。
一招制敌。干净利落。“他不是在藏拙,”灵霜雪喃喃自语,“他是在戏耍对手。
他根本没把王猛放在眼里。”她觉得,我之前所有的示弱和摆烂,
都是为了这最后一击的铺垫。是为了在所有人面前,以一种最震撼、最不可思议的方式,
宣告自己的强大。好一个狂妄的少年!“此人,我要了。”灵霜雪的语气不容置疑。于是,
在所有人的惊叹和我自己的呆滞中,监考官宣布:“顾澈,胜!”我看着他,欲哭无泪。
大哥,我真的只想被淘汰啊!第三章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我最终还是“过关斩将”,
成功“入选”了影卫。当我领到那身代表着影卫身份的黑色劲装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意味着我养鸡钓鱼的退休生活,彻底泡汤了。影卫的驻地在紫宸宫偏殿,
离女帝的寝宫很近。我们这些新人被分配了最基础的工作——站岗。我的岗位,
在御花园通往书房的小径上。一个绝佳的摸鱼地点。这里人迹罕至,树荫浓密,
除了偶尔有几个洒扫的宫女太监路过,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得能听见鸟叫。我往树下一站,
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思考人生。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地想要失败,
结果却一次比一次成功?难道这就是命运的不可抗力?我正唉声叹气,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我立刻站直身体,恢复了冷酷的影卫姿态。
来人是女帝身边的大太监,李总管。他捏着兰花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顾澈是吧?
陛下有旨,宣你到御书房见驾。”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跟着李总管,
穿过抄手游廊,来到御书房门口。李总管让我候着,自己先进去通报。我站在门口,
心情复杂。前世,我第一次被女帝召见,是在我立下大功之后。那时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觉得是天大的荣幸。现在,我只觉得麻烦。“宣顾澈觐见——”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御书房。
书房里点着宁神香,一股清冷的气味。灵霜雪就坐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低头批阅着奏折。她今天换了一身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
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却丝毫未减。“属下顾澈,参见陛下。”我单膝跪地,
低着头。“起来吧。”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谢陛下。”我站起身,依旧低着头,眼观鼻,
鼻观心。沉默。压抑的沉默在书房里蔓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
在我身上来回刮过,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问话,
问完让我滚蛋。“你为什么想当影卫?”终于,她开口了。来了,例行公事的思想审查。
前世我回答的是:“为陛下分忧,为大乾尽忠。”她当时很满意。这一世……我斟酌了一下,
用一种最朴实、最没志气的语气说道:“回陛下,为了……混口饭吃。听说影卫的俸禄高,
还管饭。”空气仿佛凝固了。李总管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灵霜雪批阅奏折的笔,停住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凤眸直直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
书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混口饭吃?”她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是。”我硬着头皮回答。说实话,总比说假话好吧?“呵。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这声笑,比她发怒还让我心惊肉跳。“全天下的差事,
你偏偏选了最危险、最见不得光的影卫,来混口饭吃?”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龙涎香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冷香,侵入我的呼吸。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顾澈,你是在戏耍朕吗?”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属下不敢。
”我头垂得更低了。“你不敢?”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选拔时藏拙,对战时戏耍对手,现在又在朕面前装傻充愣。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眼睛太亮了,亮得像寒星,仿佛能洞穿人心。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想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离你远远的。可这话我不能说。我脑子飞速旋转,
必须想一个合理的、能让她相信、并且能让我脱身的理由。有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眼神从刚才的“老实巴交”瞬间变得深沉,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看破红尘”的沧桑。
“陛下,您觉得,什么是忠诚?”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问题。她愣住了。
“匹夫之勇,血溅五步,那是愚忠。摇尾乞怜,阿谀奉承,那是伪忠。”我缓缓说道,
这些都是前世我死前悟出来的道理。“真正的忠诚,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也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而是守在自己心里的。”“属下不想当一把只会杀人的刀,
因为刀会钝,会断,会被抛弃。属下只想当一道影子,在您需要的时候出现,
在您不需要的时候,静静地待在黑暗里,不争不抢,不言不语。”“所以,属下为什么要争?
为什么要表现?影卫的职责,是守护,不是炫耀。锋芒毕露者,易折。唯有藏于鞘中,
方能长久。”我一口气说完,自己都快信了。这套“藏锋”理论,高深吧?玄乎吧?
你应该听不懂,然后觉得我这人故弄玄虚,把我打发到犄角旮旯里去吧?
灵霜雪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变幻莫定。她挑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许久,她松开手,
转身走回书案后。“说得好。”她坐下,重新拿起笔,“藏于鞘中,方能长久。看来,
朕没有看错你。”我:“???”“从今日起,你不用去站岗了。”她淡淡道。我心中一喜。
这是要把我发配边疆了?“你调任御书房行走,贴身护卫朕的安全。”我脸上的喜悦,
瞬间凝固。贴身护卫?二十四小时待在你身边?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第四章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最终还是没能拒绝女帝的“恩典”。于是,
我的工作地点从清净的御花园小径,换成了人来人往、气氛压抑的御书房。我的职责,
从站岗,变成了“行走”。所谓行走,就是女帝走到哪,我跟到哪。她批阅奏折,
我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像一尊门神。她会见大臣,我站在屏风后面,像个偷听的贼。
她去御花园散心,我跟在她身后五步远,像个跟屁虫。我失去了所有摸鱼的时间。
我感觉我的退休生活离我越来越远了。更让我难受的,是她那若有若无的审视目光。
她好像对我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有时她会突然回头看我一眼,
有时会冷不丁地问我一个关于奏折上某个问题的看法。我当然是装傻充愣。“陛下,
属下只是一介武夫,不懂政事。”“是吗?”她会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然后不再追问。
但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毛。她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而我,
是那只被她盯上的、假装自己是只兔子的狐狸。这天,她正在批阅一份来自边关的军报。
看着看着,她忽然把军报往桌上一丢,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疲惫之态。“顾澈。
”“属下在。”“你过来。”我走上前。“看看这个。”她把军报推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
是关于北境蛮族屡次骚扰边境的奏报。镇守北境的大将军陈敬,请求朝廷增兵二十万,
并拨付巨额粮草,准备主动出击,一劳永逸地解决蛮族问题。这是个坑。
我心里立刻有了判断。前世,就是这次“主动出击”,
让大乾王朝陷入了长达三年的战争泥潭。陈敬轻敌冒进,中了蛮族的诱敌之计,
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朝廷元气大伤,国库空虚,直接导致了后来各地藩王并起,
天下大乱。而陈敬,就是背后最大的那个藩王世家——陈家的代表人物。
他根本不是为了平定边患,而是为了借机消耗朝廷的兵力,掏空国库,
为他们陈家的谋反铺路。我当时就是作为督军,
亲眼看着那二十万将士是如何惨死在埋伏圈里的。这些话,我能说吗?不能。我一说,
就等于暴露了自己。一个二十岁的影卫,怎么可能知道镇北大将军的阴谋?
我必须装作看不懂。“回陛下,属下……看不懂。”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看不懂?
”灵霜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让你看,你就看。朕要听你的实话。
”我为难地拿起军报,假模假样地看了半天,然后指着上面陈敬龙飞凤舞的签名,
一脸“求知”地问:“陛下,这个字……念啥?”“……”御书房里的空气,第三次凝固了。
李总管的脸都白了,他觉得我下一秒就要被拖出去砍了。灵霜雪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我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磨牙声。过了足足半分钟,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出去。”“谢陛下!”我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轻快。就在我即将迈出书房大门的瞬间,她冰冷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站住。
”我身体一僵。“你觉得,朕的书房,安全吗?”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有属下在,自然是安全的。”我立刻回答,这是职业素养。“是吗?”她冷笑一声,
“如果朕告诉你,这书房里,有一样东西,随时可能要了朕的命呢?你信不信?
”我心里一惊。有内鬼?我迅速扫视整个书房。博古架上的古董,墙上挂着的字画,
桌上的笔墨纸砚……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陛下何出此言?”“你再看看那份军报。
”她说。我愣了一下,走回去,重新拿起那份军报。纸是上好的宣纸,墨是御用的贡墨,
字迹是陈敬的亲笔,印章也是对的。有什么问题?我把它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异香。不是墨香,也不是纸香。我的脸色瞬间变了。
“七日断肠草。”我喃喃自语。这是一种慢性剧毒,无色无味,混在墨里,通过纸张挥发。
长期接触这种纸张的人,毒素会慢慢在体内累积,七日之内,便会肠穿肚烂而死,死状凄惨,
神仙难救。前世,她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被人下了毒,虽然最后被我找到了解药,
但也因此元气大伤,为后来的众叛亲离埋下了伏笔。下毒的人,就是陈家。
他们算准了她批阅边关军报一定会亲力亲为。“你看出来了。”灵霜雪的声音很平静,
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现在,你还觉得你看不懂吗?”我沉默了。我暴露了。
我那点想要置身事外的侥幸心理,被她击得粉碎。她从一开始就在试探我。从选拔,到召见,
再到这份有毒的军报。她早就怀疑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你是谁?
”她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我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玩味,
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审视。我知道,我再也装不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
“属下……只是一个不想再看到悲剧发生的人。”我选择了半真半假的回答。“什么悲剧?
”“陈家会反,北境会败,二十万大军会埋骨他乡,大乾会因此陷入战火。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完,整个书房落针可闻。李总管已经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灵霜雪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还有一丝……被我说中的惊骇。
她身为帝王,自然对陈家的野心有所察觉,但她没想到,他们的图谋竟然如此之大,
如此之狠。“你如何得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属下的秘密。
”我不能说我是重生的。她沉默了。良久,她挥了挥手,让李总管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想要什么?”她问。“属下什么都不想要。”我低着头,
“属下只是不想再看到生灵涂炭。此事了结后,恳请陛下恩准属下告老还乡。
”又提退休的事。灵霜雪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有光透了出来。“告老还乡?”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顾澈,你以为,
你知道了这么多秘密,朕还会放你走吗?”我心里一沉。“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影子。
朕的安危,大乾的未来,都系于你一身了。”“这天下,你不想要,朕偏要塞给你。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带着一丝狡黠和霸道的凤眸,
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名为“无力回天”的绝望。我的咸鱼人生,好像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第五章懒人改变世界识破了陈家的阴谋,并不等于解决了问题。
难题摆在了灵霜雪面前:如何处理陈敬的奏报?直接驳回,会打草惊蛇。
陈家在军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一旦他们察觉到女帝的疑心,狗急跳墙,
立刻在北境竖起反旗,大乾会立刻陷入内乱。同意增兵,更是自取灭亡,正中对方下怀。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灵霜雪看着地图,一夜未眠,眼中布满了血丝。我站在她身后,
百无聊赖。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但我不说。说了又要加班。“顾澈。”她忽然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在。”“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她终究还是问了我。这代表着,
她已经将我放在了谋士的位置上,而不仅仅是一个护卫。我心里叹了口气。躲不掉了。
为了能早点下班休息,我只能开口。“陛下,将计就计即可。”“说清楚。”“陈家要兵,
就给他兵。要粮草,就给他粮草。”我懒洋洋地说道。灵霜雪猛地回头,
眼神凌厉:“你要朕自掘坟墓?”“兵,可以给。但给谁,怎么给,我们说了算。粮草,
也可以给。什么时候给,给多少,也我们说了算。”我打了个哈欠,“打仗,
打的不仅是兵马,更是后勤。”灵霜雪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说……釜底抽薪?”“也算不上。”我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了一条线,
“陈敬想打,我们就让他打。但他以为的决战地点,是天狼谷。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确实是埋伏的好地方。但他忘了,天狼谷的背后,是黑风漠。
一片连鸟都飞不过去的死亡之地。”我看向她:“我们只需要派一支奇兵,绕过正面战场,
截断他在黑风漠唯一的补给线。不出十日,他那二十万大军,不用我们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