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南妃北调在《辱了继子扔掉后,他彻底疯了!》会让你重新认识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青黛宋鹤亭小说描述的是:她是个狐狸精,一定是她勾引了大公子!若不是她,今年大公子的婚事定下来后,自己就能与主母一同入府当公子的姨娘了——这是夫人……

《辱了继子扔掉后,他彻底疯了!》精选:
不知过了多久,青黛悠悠转醒,只觉脑中昏昏沉沉,隐隐胀痛。
她望着四周全然陌生的环境,心中警铃大作。
昏迷前最后一眼,是宋母的婢女蓝芩。
心猛地揪紧。
恰在此时,门被人从外头撞开,一个跌跌撞撞的醉汉冲了进来。
那醉汉瞧见青黛的容貌,浑浊的眼中骤然放出光来,色心大起。
他猛地朝青黛扑了过去。
“竟这般标致!真是意外之喜!老鸨这回倒是没诓我张三,哈哈哈哈……”
男人咧着嘴笑,满口黄牙露出来,看得青黛胃中一阵翻涌。
老鸨?
自己这是……被卖到青楼来了?
不可能。
青黛不信。
宋鹤亭不会这么做——便是为了他自己,他也绝不会这样做。
她还未想明白,那男人已扑到她身上,拼命撕扯她的衣裳。
青黛藏在身上的匕首与**早已不见踪影。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反复盘旋: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目光疯狂地在屋内搜寻利器,却一无所获。
她拼命挣扎抗拒,那男人撕扯得累了,却仍未将青黛的衣裳剥下,眼中不耐渐浓,扬手便是一巴掌,将她扇翻在地。
“**!!”
“都到了这种地方,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青黛的身子撞倒了一张小几。
几上的茶盏应声落地,碎成数片。
青黛眸光一闪,悄悄将一片碎瓷攥进手心。
那醉汉再次扑上来时,青黛正欲动手,却见那人双眼一翻,轰然倒在自己脚边。
她抬起头,看见了宋鹤亭。
宋鹤亭朝她伸出手来。
青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搂住他的腰身,方才积压的所有惊吓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宋鹤亭的手始终规矩地垂着,人也一直站着,仿佛一尊木雕。
他虽什么也没做,青黛心底却对他生出前所未有的感激。
在那巨大的惊惧之中骤然出现的救世主,其分量自然不言而喻。
她激动得甚至忘了松开掌心的碎瓷,手心因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
她却浑不在意,也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此刻她望向宋鹤亭的目光里,满是感激与依赖,唯独没了从前的嘲讽与挑衅。
宋鹤亭却偏过头去。
看到她这样的眼神,他心中生出几分厌恶,也有一丝心虚。
青黛终于回到了宋府。
阿紫见她回来,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终于挤出笑意。
“主子,您没事吧?”
青黛笑着摇头。
阿紫瞥见她掌心的血迹,顿时慌了神,赶紧拉着她上药。
可她却发觉主子有些古怪——她自顾自地笑着,望着不远处的方向出神。
阿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边分明空无一人。
她自然不知,青黛望的是宋鹤亭院子的方向。
宋鹤亭派人送她回来,自己却不曾露面。
这一点,青黛心中明白。
阿紫一边为她上药,一边低声问道:“主子,究竟出了什么事?是谁要害您?”
青黛这才回过神来,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晕过去之前,我看见了夫人的婢女蓝芩,想来……是夫人的意思。”
阿紫点点头,觉得主子说得在理。
第二日,青黛出门晒晒太阳,走在廊上,竟迎面遇见了鲜少露面的宋母。
她慌忙跪倒在地:“夫人安好!”
若是被宋母发现宋鹤亭偷偷将自己赎了回来,只怕自己又要被发卖一回。
青黛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今日打死也不该出门。
该当等宋母忘了自己这号人物再出来才是。
“没事少出门。过几日,郡主要来宋府。这府里的姨娘已走得差不多了,既然鹤亭愿意留你在府中,你便安分些。这半个月内,莫要出屋子了。”
青黛本以为宋母会呵斥责骂,不料她说完便径自离开了,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
青黛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阿紫欢欢喜喜地扶她起身:“主子,太好了!夫人没有赶咱们走,也没有说要发卖咱们!”
她以为主子定然也欢喜,扭头一看,却发现青黛的脸色沉得可怕。
“主子,您……怎么了?”
只听青黛咬着牙,声音幽暗地从齿缝间挤出来:
“是宋鹤亭。”
阿紫不解:“什么?”
青黛却沉默不语,只是一张脸阴翳得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邪魔。
这日夜里,宋鹤亭蛊毒发作,踉跄着来找青黛。
推门而入时,却发现她并未如往常般卧在床榻之上,反而衣着齐整,慵懒地靠在椅中,一杯接一杯地饮茶。
她就这么静静望着宋鹤亭失控地冲进屋里,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好戏。
上回是青黛主动相迎。
宋鹤亭见她竟纹丝不动,丝毫没有上前之意,艰难地开口:
“帮我!”
“帮你?”
青黛呵呵笑出声来,那笑声如同暗夜里吸人精血的妖精。
“帮你也可以啊,大公子。不过帮你之前,你得先帮我报个仇。”
“什……什么仇?”
宋鹤亭只觉浑身都要炸开了。
青黛却不答话,反而款款走到他身边,凑在他耳畔轻声蛊惑:
“想要么?”
宋鹤亭强撑着残存的理智,沉默不语,却伸手去揽她的腰。
青黛侧身避开了。
宋鹤亭望着空落落的双手,满眼疑惑。
青黛脸上已无半分调笑之意,神色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刃:
“你现在立刻下令,将蓝芩送去青楼。”
宋鹤亭一听这话,骤然清醒了几分,眼中恢复半分明晰,下意识反驳:
“那怎么行?蓝芩是母亲的贴身婢女,一直都是——”
“也是日后要与当家主母一同入你院中伺候你的通房丫鬟,对不对?”
青黛冷笑一声。
早在蓝芩对她流露出敌意之时,她便已猜到了这层关系。
“她与我何干?她是母亲的人,我不能随意处置!”
宋鹤亭按着突突跳动的额角,语气中满是无奈。
青黛却丝毫不让,反而退开几步,重新坐回椅中,双手一摊,声音慵懒:
“我不管。随你。要么即刻送她入青楼,要么你就自己忍着。若你敢用强,我便放声大喊,叫你们宋府清誉尽毁。”
宋鹤亭浑身颤抖,强撑着朝门口喊了一声:
“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