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 >

我去取钱,他们以为是抢劫刘艳孙行长陈曼小说免费试读全文章节目录精彩章节

发表时间:2026-03-10 14:36:57

知名网文写手“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的连载佳作《我去取钱,他们以为是抢劫》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刘艳孙行长陈曼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你问我有什么证明?”刘艳翻了个白眼,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开始转笔。“现在冒名顶替的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这身份证是不是捡的?这……

我去取钱,他们以为是抢劫
我去取钱,他们以为是抢劫
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著 | 已完结 | 刘艳孙行长陈曼
更新时间:2026-03-10 14:36:57
就知道吃。工地食堂的大白菜不够你塞牙缝的?”我拧动把手。三轮车“嘎吱”一声,像个哮喘病人似的,慢吞吞地动了。我们沿着马路边骑,速度不超过二十码。骑了没两分钟,胖虎突然拍了拍车斗栏杆。“哥!哥!你看后面!”我瞄了一眼后视镜。好家伙。后面跟着一溜的黑色轿车。打头的是孙行长那辆保险杠撞歪了的奥迪,后面紧跟...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我去取钱,他们以为是抢劫》精选

“老铁们,看到这个窗口没?今天给大家表演个绝活。

”胖虎把手机镜头往衣服褶皱里藏了藏,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边框,屏幕上的弹幕稀稀拉拉,

全是嘲讽。“别吹牛了,就你那兄弟穿得像刚通完下水道,能有啥绝活?

”“估计是来蹭空调的吧,银行保安手里的叉子都饥渴难耐了。”胖虎吸了吸鼻子,

把镜头对准了柜台里那个翻着白眼的女人,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别急啊,我这哥们脾气不太好。

上次这么看他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骨科排队呢。你们信不信,三分钟后,

这女的得哭着喊爸爸?”弹幕刷过一片“呵呵”谁也没看到,站在窗口的那个男人,

正把一张脏兮兮的卡,像扔飞镖一样,“啪”地一声,钉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1银行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吹得人胳膊上起鸡皮疙瘩。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工装。

深蓝色的布料上沾着几块干掉的水泥灰,袖口磨出了毛边,

脚上的解放鞋边缘还带着今早工地上的黄泥。这是我刚搬完两吨砖的战袍。“喂,办不办啊?

不办让开,后面还排队呢。”玻璃窗里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那个女柜员,

顶着一张涂得死白的脸,眼皮子都没抬,手里正拿着一块化妆棉,

对着小镜子擦口红边缘溢出来的一点红色。她胸前的名牌歪着,写着“刘艳”两个字。

我敲了敲玻璃,声音不大,但很脆:“取钱。”刘艳终于舍得把镜子放下来,

斜着眼睛扫了我一下,鼻翼扇动了两下,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取多少?

两万以下去ATM机,别在这儿占资源。”她伸手指了指大门口,

手指甲上贴着亮晶晶的水钻,晃得人眼睛疼。“ATM机取不了。

”我把身份证和卡往凹槽里一推。刘艳啧了一声,满脸不耐烦地伸出两根手指,

像夹垃圾一样夹起我的身份证。“没有预约大额不能取,知道规矩吗?

看你这样也不像是取大额的,卡坏了?磁条磨没了吧?”她一边碎碎念,

一边漫不经心地把卡**读卡器。屏幕上跳出信息。她愣了一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这卡状态异常。”她抬起头,这次正眼看我了,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像是在看一个偷了家里钱出来挥霍的败家子,或者是捡了别人卡来碰运气的贼。

“这不是你的卡吧?”我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柜台上,盯着她的眼睛:“身份证在你手里,

照片看不见?需要我把脸贴玻璃上给你看吗?”刘艳把身份证举起来,对着我比划了半天。

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时候我还没去工地,皮肤比现在白,头发也理得很精神。

现在的我,胡子拉碴,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眼角还有一道搬钢筋划伤的疤。“看着不太像。

”刘艳把身份证扔回来,“系统提示需要核实身份。你说你是本人,有什么证明?

”我被气笑了。“身份证是公安局发的,人站在你面前,输入密码能对上,

你问我有什么证明?”刘艳翻了个白眼,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开始转笔。

“现在冒名顶替的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这身份证是不是捡的?这样吧,你去街道办开个证明,

证明你是江策本人,并且是活着的状态。还有,这钱是哪来的?大额资金来源证明也要开。

”周围几个排队的大爷大妈开始窃窃私语。“这小伙子估计是偷的卡。

”“看那穿着就不像有钱人,还大额资金,这年头骗子多。”胖虎站在我侧后方,

手里举着**杆,假装在调试设备,实际上已经把镜头怼到了柜台玻璃上。

他冲我挤了挤眼睛,口型夸张地说:“忍住,别打人,要火。”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想把这防弹玻璃砸碎的冲动。“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卡,我的钱。我现在要取钱。

”刘艳冷笑一声,干脆拿起了手机开始刷视频,声音外放,是那种极其弱智的罐头笑声。

“听不懂人话是吧?没证明办不了。下一个!”2“啪!”我猛地一拍柜台,

大理石台面震得嗡嗡响。刘艳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尖叫起来:“你干什么!敢在银行闹事?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保安大叔本来在门口打瞌睡,听到动静,拎着橡胶棍就晃悠过来了,

但看了看我那满身的腱子肉,又在三米外停住了,假装整理帽子。“报警?好啊,你报。

”我把手机掏出来,往柜台上一扔。“我也想问问警察,拿着身份证取自己的钱,

犯了哪条王法。”刘艳看我这么硬气,心里有点虚,

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谁知道你那卡里钱干不干净?看你穿成这样,万一是洗钱的呢?

我们这是为了资金安全!”胖虎在后面突然插了句嘴,

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银行柜员看衣服定存款啦!

穿工装就是洗钱的,那穿西装**的你是不是得给办VIP啊?

”直播间里这会儿估计已经炸了。我能看到胖虎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

密密麻麻的一片白。刘艳脸涨成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流氓!”我拦住胖虎,

冲他摇摇头。吵架没意思。要玩,就玩点高级的。“行,你要规矩,我给你讲规矩。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百块现金,这是早上包工头预支的饭钱。“既然大额取不了,

我存钱总行吧?”刘艳松了一口气,一脸鄙夷:“切,闹了半天就存五百?穷鬼多作怪。

存钱不用证明,拿来!”她伸手要抓钱。我手一缩。“谁说我要一次存五百了?

”我抽出一张一百的,拍在槽里。“我存一百。”刘艳不耐烦地接过去,快速敲击键盘,

打印凭条,扔出来:“好了,赶紧走。”我拿过凭条,看了一眼,慢条斯理地揣进兜里。

然后,又掏出一张一百的。“再存一百。”刘艳手上动作停住了,

眼睛眯了起来:“你故意找茬是吧?”“怎么?银行规定不能分开存?哪条法律规定的,

你拿出来我看看?”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身体往后一靠,二郎腿一翘。“客户就是上帝,

这话不是你们墙上贴着的吗?怎么,上帝存钱还得看你脸色?”刘艳咬着牙,

脸上那层厚粉都快被狰狞的表情挤掉了。“行,你存!我看你有多少时间!

”她愤愤地接过钱,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像是在敲我的骨头。第二次存完。

我又拿出第三张。“再存一百。”第四张。“存一百。”第五张存完后,刘艳长出一口气,

把窗口的暂停服务牌子拿了起来,准备往外摆。“办完了吧?赶紧滚!”我笑了。

我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了银行卡。“钱存完了,现在,我要取钱。”“取一块。

”3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排队的大爷乐得假牙都快掉了:“这小伙子,有点意思!治这帮看门狗!

”刘艳的手僵在半空中,暂停服务的牌子“咣当”一声掉在桌子上。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黑板:“你耍我?!”“这叫正常业务办理。”我敲了敲柜台,

“赶紧的,我赶时间。取一块。”“没零钱!”刘艳吼道。“没零钱是你们银行的事,

不是我的事。要不你去门口小卖部换?我等你。”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刘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名牌跟着上下乱颤。她猛地拉开抽屉,抓出一把硬币,数都没数,

直接顺着槽扔了出来。“拿走!滚!”硬币滚了一桌子,有两个还掉到了地上。我没捡。

我伸手捏起其中一个硬币,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摇摇头,扔回槽里。“这个太旧了,

上面还有泥,我嫌脏。给我换个新的。”“你……”刘艳气得站了起来。“还有这个。

”我又捡起一个,“这个花纹磨损了,我怀疑是假币,换。”“一块钱哪来的假币!

”“那可不好说,你刚才不也怀疑我是洗钱的吗?我怀疑你给我假币,很合理吧?

”胖虎的镜头这时候恰到好处地怼了上来,还配了个解说:“兄弟们,看到没,这就叫严谨!

银行要我们证明我妈是我妈,我们让银行证明这钱是真钱,这很公平吧?

”直播间里已经开始刷礼物了,满屏的“666”和“干得漂亮”刘艳彻底崩溃了。

她一把推开椅子,冲着后面的办公室大喊:“经理!经理!有人闹事!你快出来管管啊!

”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梳着油头、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一脸威严,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吵什么吵?大厅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他扫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泼似的刘艳,又看了看我。

眼神在我的工装和解放鞋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立刻充满了鄙夷。“保安呢?死哪去了?

把这种闹事的给我轰出去!”4保安队长这会儿不敢装死了,带着两个小保安凑了过来。

但他们看着我那一米八五的个头,还有袖子下面鼓起的肌肉,谁也不敢第一个上手。“先生,

请你配合一下,不要影响我们正常办公。”保安队长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连看都没看他,

只是盯着那个大堂经理。“你就是领导?”经理走到柜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看一只蚂蚁。“我是这家支行的大堂经理,我姓赵。小伙子,年轻人火气别太大。

我们银行有银行的规定,你在这儿胡搅蛮缠,耽误了别人的时间,你赔得起吗?

”他指了指后面排队的人,开始道德绑架。“大家都挺忙的,你为了几百块钱在这儿耗着,

有意思吗?去ATM机上取了不就完了?做人要有素质。”“素质?”我站起来,

身高直接压了他一头。赵经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你员工狗眼看人低的时候,

你不谈素质;你员工扔我身份证的时候,你不谈素质;现在我按照你们的流程办业务,

你跟我谈素质?”我指着那个刘艳:“她让我开证明,证明我是我,证明我活着。行,

我现在怀疑你们银行资金流动性有问题,我要取钱,你们没钱。这合理吧?

”赵经理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银行没钱?小伙子,牛皮别吹破了。

就你那点余额,还担心我们没钱?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道歉,

我让你上征信黑名单!让你以后连高铁都坐不了!”这是**裸的威胁。

胖虎在旁边都气炸了:“哎!你这领导怎么说话呢?威胁客户是吧?我可都录下来了!

”赵经理瞥了一眼胖虎的手机,不屑一顾:“录!随便录!一帮网络乞丐,

以为拿个手机就是记者了?信不信我告你们侵犯隐私,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他显然是嚣张惯了,根本没把两个穿着工装的“底层人”放在眼里。我拍了拍胖虎的肩膀,

示意他别激动。然后我转过头,看着赵经理,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没到眼底。“赵经理是吧?行,你很牛。你说我余额少是吧?

”我拿起柜台上那张卡,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那麻烦你,帮我查一查,这张卡里,

到底有多少钱。”“查完了,如果你觉得少,我立马给你磕头道歉,然后滚出去。

”“但如果……”我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冷。“如果吓着你了,你给我把这柜台玻璃,

吃下去。”5赵经理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不见棺材不落泪。行,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刘艳,给他查!”刘艳正憋着一肚子火,

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她恶狠狠地把我的卡**去,手指用力地敲着键盘,

那架势恨不得把键盘敲碎。“输入密码!”她喊道。我伸手,

在密码器上快速按下了六个数字。“滴。”确认。屏幕上开始旋转加载的圈圈。

赵经理双手抱胸,站在刘艳身后,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几个子儿。

别是连五百块都凑不齐……”他话还没说完。屏幕闪了一下,数据跳了出来。

刘艳正准备报数嘲笑,突然,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

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整张脸上的表情从不屑瞬间变成了惊恐,

最后定格在一种见鬼了的呆滞中。赵经理见她不说话,不满地探过头去:“哑巴了?读啊!

多少钱?”他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下一秒。“当啷”一声。他手里那个泡着枸杞的保温杯,

直直地掉在了地上。热水溅了一地,烫到了他锃亮的皮鞋,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他死死地盯着那串数字,嘴唇哆嗦着,开始数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数到后面,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亿……十……十亿……”那一串长长的零,像一列火车,直接撞碎了他的世界观。

他猛地摘下眼镜,用袖子狂擦了两下,又戴上,脸几乎贴到了显示器上。还是那些零。

一个不少。胖虎虽然看不见屏幕,但看这两人的反应,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激动得手都抖了,大声喊道:“老铁们!虽然看不见数字,但看这经理的腿!他腿在抖!

他尿裤子没?我帮你们看看!”大厅里死一样的寂静。我敲了敲玻璃,声音依旧平静。

“赵经理,数清楚了吗?”赵经理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过脖子。他看着我,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

想说话,但嗓子眼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这……这是……系统故障……肯定是系统故障……”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疯狂地拍打着刘艳的椅子。“快!刷新!重启!肯定是显示错误!

哪有人穿成这样有十个亿的!这不可能!”刘艳手忙脚乱地刷新页面。一次。两次。

那串数字依旧稳如泰山,冷冰冰地嘲笑着他们。我叹了口气。“既然你们觉得是系统坏了,

那就别查了。”我伸手。“把卡退给我。我换个地方取。隔壁那家银行,系统应该没坏。

”听到“换个地方取”这几个字。赵经理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

跪在了柜台里面。6赵经理这一跪,跪得那叫一个结实。大理石地面都跟着颤了一颤。

柜台里面那点狭窄的空间,瞬间变成了死寂的刑场。刘艳整个人缩在椅子角落里,

双手捂着嘴,那双刚刚还翻到天上去的眼睛,现在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

眼球上红血丝都爆出来了。她不是没见过钱。银行柜员嘛,每天过手的也有个几百万。

但那是流水,是公司账户,是虚拟的数字。可眼前这个账户,是私人储蓄卡。是活期。

是随时可以取走的真金白银。

“赵……赵经理……”刘艳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叫。赵经理没理她。

他手脚并用,竟然想从柜台下面那个狭窄的安全通道爬出来。

“误会……这都是误会……”他一边爬,一边抬头看我,脸上堆起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满脸的油汗顺着镜框往下滴。“先生,您贵姓?瞧我这记性,您姓江!江先生,您千万别走,

系统没坏,是我脑子坏了!”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条肉虫子一样往外挤。这时候,

站在我身后的那个保安队长,反应速度简直堪比特种兵。刚刚他还攥着橡胶棍,

一副随时要给我开瓢的架势。现在,看到赵经理都跪了,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瞬间切换了操作系统。“啪嗒”一声。橡胶棍被他扔到了墙角。

他几个健步窜到我面前,不是来抓我,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动作行云流水,

抽烟、递烟、打火,一气呵成。“哥……哦不,爷!您抽烟。”保安队长腰弯成了九十度,

双手捧着打火机,火苗窜得老高,差点烧到我眉毛。“这里是银行大厅,禁烟。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标志。“没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保安队长一脸正气,

“谁敢说您?我第一个把他扔出去!这大厅空气不好,您抽根烟压压惊,

刚刚是那帮眼瞎的东西冲撞了您。”说完,他竟然直接用自己崭新的制服袖子,

开始掸我工装上的灰。“哎哟,您看这灰,脏了您的身子。都怪门口那个地垫没换,

回头我就去投诉后勤!”我看着他那副狗腿样,忍不住笑了。“刚刚你不是还说,

要我配合一下,别影响你们办公吗?”保安队长脸不红心不跳,义正言辞:“哪能啊!

我是说让那个赵胖子配合您!您这么大的客户,站在大厅里办业务,

那是打我们全行上下的脸!这是我们工作失职!”胖虎在旁边都看傻了。

镜头对着保安队长那张笑成菊花的脸,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把屏幕盖住了。“**!

这变脸速度,四川变脸传人啊!”“前一秒要叉出去,后一秒喊爷,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这保安能处,有事儿他真跪。”这时候,赵经理终于从柜台里面爬出来了。

西装蹭上了灰,领带也歪了,那个摔坏的保温杯还在地上冒着热气。他顾不上形象,

几乎是扑过来抓住我的袖子。“江先生!江爷!您听我解释!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刘艳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新来的,不懂规矩,我回头就开了她!立马让她滚蛋!

”柜台里的刘艳听到这话,脸色煞白,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连哭都忘了。

我轻轻甩开赵经理的手,掸了掸袖子。“别,赵经理。人家刘艳同志挺尽职尽责的。

不是你说的吗?要查我的资金来源,怕我洗钱,怕我这钱不干净。”我低下头,

看着赵经理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要不,我现在给你写个检讨?

说明一下我这十个亿是怎么搬砖搬来的?”7赵经理腿都软了,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我嘴贱!我有眼无珠!江先生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您这钱肯定干净,比蒸馏水还干净!谁敢查您啊!”他一边说,

一边试图把我往旁边的贵宾室引。“这里人多眼杂,空气也不好。您移步,移步贵宾室!

那边有进口的手磨咖啡,还有**椅,我亲自给您办业务!”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不乐意了。

一个大妈喊道:“哎,刚刚不是说人家是穷鬼吗?这会儿怎么又成贵宾了?”“就是,

这银行变脸比翻书还快。”赵经理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转头对着我又是一脸谄媚。

“江先生,您请,您请……”我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贵宾室?

”我看了一眼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又看了看自己带泥的裤腿。“算了吧。

我这人身上味儿重,刚从工地出来,别把你们那几万块的真皮沙发给坐脏了。

回头你们又得让我开证明,证明我**是干净的。”赵经理急得汗如雨下,衬衫都湿透了。

“江爷!您这是打我脸啊!您坐哪儿,哪儿就是风水宝地!别说沙发了,

您就是要把我当椅子坐,我都绝无二话!”“别,我嫌硌得慌。

”我直接一**坐在了业务大厅的等候椅上,翘起了二郎腿,鞋底的泥巴蹭在不锈钢椅腿上,

掉了一地。“我就在这儿办。大家都在这儿,公平、公正、公开。

”我指了指那个已经傻掉的刘艳。“叫她出来,给我办。

”赵经理犹豫了一下:“这……刘艳她状态不好,要不我亲自……”“我就要她。

”我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她刚才办事挺讲原则的,我喜欢讲原则的人。

”赵经理没办法,只能冲着柜台里吼:“刘艳!死出来!给江先生办业务!

办不好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片刻后,刘艳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从侧门挪了出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移动终端,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连开机键都按了三次才按开。

走到我面前时,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还是保安队长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先……先生……您……您要办什么业务?”刘艳的声音细若蚊蝇,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我看着她,笑了笑。“简单。销户。”8这两个字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经理刚刚擦干的脸,瞬间又像刚洗了澡一样。销户。十个亿的大客户要销户。

这要是传到总行,不用明天,今天晚上他这个职位就得撸到底,

搞不好还得背个重大工作失误的处分,这辈子别想在金融圈混了。“江……江爷!不可以啊!

万万不可以啊!”赵经理这回是真的崩溃了,他不顾形象地蹲在我面前,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是我们服务不周!您提条件!利率?我给您申请最高的!礼品?我库房里刚到了一批金条,

全送您!只要您不销户,让我叫您爹都行!”我耸耸肩:“我没你这么大的儿子。再说了,

你们这银行门槛太高,我一个搬砖的,怕把钱放这儿,哪天被你们当成洗钱的给冻结了。

还是现金拿在手里踏实。”我指了指刘艳手里的终端。“办吧。全部取出来。现金。

”刘艳求助似的看向赵经理。赵经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十个亿现金。

哪家支行也没这么多库存啊!就是市分行调款,也得调个三五天,还得动用武警押运。

但他不敢说“不”他怕一个“不”字,我就真去隔壁银行了。“江先生……”赵经理咬着牙,

大脑飞速运转,“这么大额度的现金,我们需要调拨……这样,

我们库里现在有……有五千万现金。先给您取出来,让您看看我们的诚意!剩下的,

我立马让押运车送!行不行?”他这是缓兵之计。想用现金把我留住,等行长来救场。

我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没戳破。五千万。也够折腾他们一壶的了。“行吧。”我勉强点点头,

“就先取五千万,当零花钱用。”赵经理如蒙大赦,赶紧指挥保安和柜员:“快!去金库!

把所有现金都搬出来!快!谁慢了我扣谁奖金!”整个银行乱成了一锅粥。几分钟后。

几个小推车被推了出来,上面堆满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一捆一万,一百张。一把十万,

十捆。五千万,那是五百把。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视觉冲击力极强。

直播间里的胖虎都忘了说话,只是呆呆地把镜头对准那座钱山。

周围的群众更是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这场面,一辈子也见不着几回。“江先生,您点点?

”赵经理擦着汗,一脸讨好。我站起来,随手拿起一捆,在手里掂了掂。“不点了,

信不过人,还信不过钱吗?”我把钱扔回去。“帮我装车上吧。”赵经理一愣:“车?

运钞车?”“什么运钞车?我的车。”我指了指门口停着的那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

那是我平时拉水泥用的,后斗上还有斑斑驳驳的白灰。“这……”赵经理看着那辆三轮车,

又看看这五千万现金。五千万百元大钞,重量大概是575公斤。半吨多。我那小三轮,

估计装上去就得散架。“怎么?嫌我车破?”我眉头一挑。“不不不!这车……这车低调!

奢华!有内涵!”赵经理赶紧拍马屁,“只是……这钱太重,怕您车胎受不了。

要不……我用我的车给您送?”“你的车?”“对!我有辆路虎!后备箱大!能装!

”赵经理急切地表现自己。“行啊。”我点点头,“那就辛苦赵经理了。不过,这些钱,

得你亲自搬。别让别人碰,我怕少了。”赵经理的脸色一僵。半吨重的钱。

让他这个常年坐办公室、身体被酒色掏空的中年胖子搬?“怎么?不愿意?”“愿意!愿意!

能为江爷搬钱,是我的荣幸!”赵经理咬着牙,脱掉了西装外套,撸起袖子,

露出白花花的胳膊。他抱起两捆钱(二十万),试了试,还行。又加了两捆。

然后开始往外哼哧哼哧地搬。第一趟,他还能走。第五趟,他开始喘。第十趟,

他的汗已经把衬衫湿透了,头发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发紫。刘艳想上去帮忙,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说了,只让他搬。”胖虎坏笑着解说:“家人们,

这就叫‘沉重的爱’啊!赵经理平时肯定缺少锻炼,看这大喘气,跟拉风箱似的。

咱们给赵经理加油!刷个火箭助助兴!”搬到第二十趟的时候,赵经理一个踉跄,

直接跪在了地上,手里的钱撒了一地。他趴在钱堆里,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江……江爷……我……我真不行了……要命了……”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用手拍了拍他那张油腻的脸。“这就不行了?刚才看不起我这个搬砖的时候,

不是挺有力气的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这钱重吗?”“重……”“知道重就好。

钱难挣,屎难吃。别以为坐在玻璃窗后面,就真高人一等了。

”9就在赵经理快要断气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我去取钱,他们以为是抢劫
我去取钱,他们以为是抢劫
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著 | 言情 | 已完结 | 刘艳孙行长陈曼
就知道吃。工地食堂的大白菜不够你塞牙缝的?”我拧动把手。三轮车“嘎吱”一声,像个哮喘病人似的,慢吞吞地动了。我们沿着马路边骑,速度不超过二十码。骑了没两分钟,胖虎突然拍了拍车斗栏杆。“哥!哥!你看后面!”我瞄了一眼后视镜。好家伙。后面跟着一溜的黑色轿车。打头的是孙行长那辆保险杠撞歪了的奥迪,后面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