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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第一废柴,竟被上古魔剑碰瓷了小说 斩渊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8 19:53:02

宗门第一废柴,竟被上古魔剑碰瓷了是一部仙侠奇缘小说,由草莓限定式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斩渊展开,描绘了斩渊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斩渊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斩渊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是不是已经能为你所用?”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说?不说?说了,他会信吗?信我被魔……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宗门第一废柴,竟被上古魔剑碰瓷了
宗门第一废柴,竟被上古魔剑碰瓷了
草莓限定式/著 | 已完结 | 斩渊
更新时间:2026-02-28 19:53:02
“我要睡觉了,别吵我!”那声音低低笑了,笑声透过识海传来,酥酥麻麻的。“好,你睡。”他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守着你。”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眉心处那股凉意还在,丝丝缕缕,缓缓流转。不难受,反而……很舒服。像是炎夏里贴着冰玉,烦躁的心都静了下来。我悄悄把手按在眉心。“斩渊?”我在心里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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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第一废柴,竟被上古魔剑碰瓷了》精选

全宗门都知道我是最废的弟子,直到那把镇压禁地千年的上古魔剑突然破土而出,

剑尖直指我眉心。在全场惊恐的目光中,它嗡鸣震颤,

传来一道只有我能听见的、委屈巴巴的意念:“主人……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三千年。

”第一章禁地里的碰瓷现场我,林晚晚,青云宗外门弟子,炼气三层,

稳居“年度最废柴弟子”榜首整整五年。今天是我在思过崖扫落叶的第三十七天。原因?

上个月内门小比,我不小心把大师兄陆清风的袍子烧了个洞——天地良心,

我只是想试试新学的火球术,谁知道那袍子料子那么不抗烧?“晚晚啊,

”管杂役的刘长老蹲在石头上啃烧鸡,油光满嘴,“不是我说你,就你这资质,

早点下山嫁人算了。隔壁王婶家的二牛,去年就筑基了,人家现在在镇上开武馆,

一个月赚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我埋头扫落叶,假装没听见。嫁人?嫁个鬼。

我林晚晚虽然废,但志气不短。修仙界帅哥这么多,我还没看够呢。正想着,

远处禁地方向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刘长老手里的鸡腿“啪嗒”掉地上:“哎哟我的娘!禁地出事了?!”整个宗门警钟长鸣,

所有弟子不管在干嘛,全被勒令赶往禁地外围**。我这种扫地的也不能例外,

被刘长老拎着后领子就拖了过去。禁地入口那片常年雾气笼罩的山谷,此刻黑气冲天。

十几位长老悬浮半空,结印布阵,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宗主白须飘飘,

手里托着宗门至宝“镇山印”,金光闪烁,却压不住那黑气分毫。“怎么回事?

”我踮着脚往前挤,被旁边一个内门师姐瞪了一眼。“还能怎么回事?”那师姐压低声音,

却掩不住兴奋,“听说禁地底下那把‘斩渊剑’要出世了!那可是上古魔剑,

三千年前搅得修真界血雨腥风,最后被咱们开山祖师镇压在此……”她话没说完,

地面又是剧烈一震。“咔嚓——”山谷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刺骨寒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之中,

隐约可见一柄通体漆黑、剑身缠绕血色纹路的长剑缓缓升起。那剑出现的瞬间,

我心脏莫名其妙狠狠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被唤醒了。

“布九天伏魔大阵!”宗主厉喝。长老们齐声应和,灵力奔涌,金色阵纹在空中交织成网,

朝着那柄剑笼罩下去。那剑却纹丝不动,只是剑身上的血色纹路越来越亮,

像活过来一样缓缓流动。然后,它动了。不是挣扎,不是反抗,而是……调转了方向。

剑尖缓缓移动,划过半空,掠过严阵以待的长老们,掠过脸色发白的精英弟子,最后,

稳稳地、精准地,停在了——我的方向。全场死寂。几百道目光“唰”地一下,

全钉在我身上。我甚至能听见旁边那位师姐倒抽冷气的声音。我僵在原地,

手里还傻乎乎抓着扫帚。不是,看**嘛?我脸上有花?那剑却像是确认了什么,

突然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那声音不像传说中魔剑的凶戾,反而……带着点委屈?

像是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下一秒,它“嗖”地化作一道黑红流光,

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直直朝我冲来!“晚晚小心!”有人惊呼。我根本来不及躲,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玩意儿撞进我怀里——想象中的穿透剧痛没有到来,

那剑在触到我身体的瞬间,骤然缩小,变成一道流光,“咻”地钻进了我眉心。凉。

刺骨的凉意从眉心扩散,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我腿一软,一**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晚晚!”刘长老第一个扑过来,手忙脚乱地检查我,“没事吧?伤着没?那魔剑呢?

”我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脑子里就响起一道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主人,

”那声音在我识海里轻轻地说,气息拂过意识深处,激起一阵莫名的战栗,“你身上好暖。

”我:“……”暖你个头啊!谁是你主人?!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给我出去!

我内心疯狂咆哮,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刘、刘长老,

我没事……就是有点冷……”“冷?”刘长老一愣,随即脸色大变,“难道是魔气入体?快!

快去请药堂长老!”场面一片混乱。我被七手八脚抬到药堂,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药堂长老是个严肃的小老头,捏着我的手腕探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他喃喃道,“经脉无恙,丹田平静,识海……咦?”他猛地睁开眼,

盯着我:“丫头,你识海里多了个东西。”废话,我也知道多了个东西!

那玩意儿现在还在我脑子里说话呢!“主人,这老头修为太低,探不到我。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不屑,“你让他别白费力气了。

”我:“……”药堂长老最终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只能断定我“暂无大碍,需密切观察”。

宗主和几位核心长老把我叫到议事大殿,目光复杂地打量我,像在看什么稀有怪物。

“林晚晚,”宗主缓缓开口,“禁地魔剑,为何会认你为主?”我跪在下面,

后背发凉:“弟子……弟子不知。”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连那剑长啥样都没看清!

“你近日可曾接触过什么异常之物?修炼过特殊功法?”一位面容冷峻的长老追问。

我拼命摇头。我除了扫地就是吃饭睡觉,偶尔偷看几眼内门师兄练剑,能接触什么异常?

议事持续了一个时辰,问来问去也没问出结果。最后宗主拍板:“此事蹊跷,魔剑事关重大。

林晚晚,从今日起,你搬入内门‘听竹小筑’,由执法长老亲自看管,直至查明缘由。

”我眼前一黑。听竹小筑?那可是紧挨着执法堂的院子!执法长老楚无痕,

全宗门最严厉、最不苟言笑、据说曾经一剑斩了八百魔修的铁面阎王!让我跟他住隔壁?

不如直接给我一刀痛快!“主人,”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这次带了点好奇,“执法长老?

很厉害吗?有当年追杀我的那些老家伙厉害吗?”我:“……”我不想跟一把剑说话。

当天下午,我就被“请”到了听竹小筑。院子不大,但清幽雅致,竹影婆娑。

唯一的问题是——隔壁就是执法堂那栋黑沉沉的建筑,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我的行李少得可怜,几件洗得发白的弟子服,一些零碎杂物,还有半包没吃完的桂花糖。

帮我搬东西的内门师兄眼神里满是同情,放下东西就跑,活像这院子有瘟疫。我叹了口气,

推开房门。屋子很干净,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个小小的梳妆台。窗外正对着一片青翠竹林,

风过时沙沙作响,倒是挺舒服——如果忽略脑子里那个喋喋不休的声音的话。“主人,

这屋子太小了,配不上你。”那声音点评道,“当年我在魔尊殿里,住的剑室都比这大十倍。

”我忍无可忍,压低声音:“你能不能闭嘴?还有,谁是你主人?我不认识你!

”那声音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居然带上了点……受伤?“你果然不记得了。”他低声说,

那语气活像被抛弃的小狗,“三千年前,你亲手把我锻造出来,说我是你最得意的作品。

后来你陨落了,我等你转世,等了整整三千年。”我:“……”这都什么跟什么?三千年前?

我锻造他?我还陨落转世?“你认错人了。”我斩钉截铁,“我就是个普通凡人,

父母都是农户,十六岁机缘巧合才入的青云宗。什么锻造,什么转世,跟我没关系。

”“不会错的。”那声音却异常固执,“你的魂魄气息,我死都不会认错。

只是你现在太弱了,记忆被封存了而已。”我还想反驳,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稳,很沉,

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一样精准。我头皮一麻,赶紧闭嘴。门被敲响,三下,不轻不重。

“林晚晚。”门外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像玉石相击,清冽却毫无温度,“开门。

”是楚无痕。我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门外站着个男人。很高,

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一身玄色执法长老袍,腰束暗金纹腰带,衬得肩宽腰窄,

身形挺拔如松。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脸是极好看的,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唇形薄而优美,但那双眼睛……太冷了。像终年不化的寒潭,看过来时,

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我腿有点软,低下头:“楚、楚长老。

”楚无痕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淡淡道:“即日起,你住在此处。未经允许,

不得离开小筑范围。每日辰时、酉时,需来执法堂报到,我会检查你体内是否有魔气异动。

”“是……”我小声应道。“另外,”他顿了顿,“那把剑若与你沟通,需即刻禀报,

不得隐瞒。”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敢显露:“弟子明白。”他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玄色衣摆划过门槛,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主人,”脑子里那声音又冒出来,这次带着明显的嫌弃,“这男人修为还行,

就是太冷了,跟块冰似的。不如当年追你的那个剑修,虽然也是个闷葫芦,但至少会笑。

”我:“……”“你能不能别老提当年?”我咬牙切齿,“还有,我叫林晚晚,

不叫‘主人’!”“那……晚晚?”那声音试探着叫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挠得人心尖发痒。我脸莫名其妙一热。“随便你!”我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我要睡觉了,别吵我!”那声音低低笑了,笑声透过识海传来,酥酥麻麻的。“好,你睡。

”他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守着你。”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眉心处那股凉意还在,丝丝缕缕,缓缓流转。不难受,反而……很舒服。

像是炎夏里贴着冰玉,烦躁的心都静了下来。我悄悄把手按在眉心。“斩渊?

”我在心里小声问。“嗯?”他立刻回应,快得像一直在等着。“你……真的等了我三千年?

”“三千一百二十七年又四个月零九天。”他准确无误地报出数字,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每一天,我都数着。”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塌陷了一小块。“可是我不记得了。

”我有些茫然,“如果我真的忘了你,你会不会……很失望?”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然后,我感觉到眉心那股凉意,轻轻绕了一圈,

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不会。”他说,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你回来了,就够了。

”“剩下的,我们慢慢来。”那一夜,我睡得格外沉。梦里没有三千年前的刀光剑影,

只有一片温暖的黑暗,和一道始终守在身旁的、温柔的气息。

第二章夜半敲门的“剑灵”与竹影下的秘密住进听竹小筑的第三天,

我悟出一个真理:楚无痕不是人。是块会走路、会说话、还能用眼神冻死人的冰山。

辰时报到,我战战兢兢推开执法堂偏殿的门。楚无痕已经坐在案后,面前摊开一卷玉简,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侧脸上,给那冷硬的轮廓镀了层柔光——可惜,毫无用处。“手。

”他头也不抬。我乖乖伸出手腕。他指尖搭上来,灵力探入,冰凉刺骨,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冷?”他抬眼。“不不不,不冷!”我赶紧摇头。他收回手,

继续看玉简:“灵力运转正常,魔气无波动。酉时再来。”“是。”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等等。”我僵在门口。“院子东角那丛‘夜息草’,是你拔的?”他声音平淡,

听不出情绪。我头皮发麻。昨天闲得发慌,看那草长得像野菜,

就想拔点煮汤尝尝……“弟子……弟子知错。”我快哭了。

楚无痕看了我片刻:“那是炼制‘清心丹’的主药,一株值五十灵石。”我眼前一黑。

五十灵石!我扫一年落叶也攒不到!“从你月例里扣。”他垂下眼,“扣完为止。

”我浑浑噩噩回到小筑,扑在床上哀嚎:“完了完了,

我要给他白干十年了……”“五十灵石而已。”斩渊的声音懒洋洋响起,

“当年你随手赏给侍剑童子的零头都不止这个数。”“那是当年!”我捶床,“现在是现在!

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他低笑:“想要灵石?简单。往西三十里有个废弃矿洞,

底下埋着条小灵脉,虽然枯竭了,但挤一挤,应该还能抠出几百块中品灵石。

”我猛地坐起来:“真的?”“我何时骗过你?”他语气理所当然,“不过你现在出不去。

”一盆冷水浇下来。是啊,我出不去。楚无痕给我划的活动范围,就这小院加执法堂,

多一步都不行。我蔫了。白天还好,扫扫地,发发呆,

隔着竹林偷看几眼内门弟子练剑——虽然每次都会被楚无痕逮个正着,

那眼神冷得能把我钉在原地。真正难熬的是晚上。听竹小筑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静得能听见竹叶摩擦的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墙。隔壁执法堂更是黑沉沉一片,

连盏灯都不点,活像座坟。我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斩渊?”我小声喊。“嗯。

”他应得很快。“你……你说说话。”我有点不好意思,“太安静了,我害怕。

”他沉默了一下。“想听什么?”他问,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三千年前的趣事?还是……我以前主人的糗事?”“你以前的主人?”我来了精神,

“不就是我吗?”“是你,也不是你。”他语气有些悠远,“三千年前的你,

和现在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那时候的你啊……”他拖长语调,带着笑意,

“是修真界第一炼器宗师,脾气大,眼光高,追求者能从魔尊殿排到东海龙宫。

你炼器时最讨厌人打扰,有一次有个不长眼的剑修在你闭关时敲门,

你拎着烧红的铁锤追了他三座山。”我噗嗤笑出声:“真的假的?”“真的。”他也笑,

“那剑修后来成了你道侣,每次提起这事都咬牙切齿,说你当年差点把他脑袋当铁胚敲。

”我笑声戛然而止。道……道侣?“我……我有道侣?”我嗓子发干。“曾经有。

”斩渊的声音淡了些,“后来他陨落了,在你之前。”我心里莫名一揪。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傻子。”斩渊说,语气复杂,“明明是个剑修,

却总爱缠着你学炼器,手上烫得全是泡也不肯走。你骂他笨,他就笑,说‘能天天看着你,

烫几层皮也值’。”我鼻子有点酸。“后来呢?”“后来正魔大战,他为护你,以身祭剑,

魂飞魄散。”斩渊顿了顿,“你抱着他的剑哭了三天三夜,然后把我锻造成形,

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剑,也是他的剑’。”我捂住心口,那里空落落地疼。

“所以……”我喃喃道,“你等我,不只是因为我,还因为他?”“嗯。

”斩渊轻轻应了一声,“我答应过他,要替他守着你,无论轮回多少次。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难受,难受得喘不过气。“别哭。

”斩渊的声音有些慌,“都过去了,晚晚。他现在……应该已经投胎转世,在某处好好活着。

”“真的吗?”“真的。”他语气肯定,“你信我。”我擦掉眼泪,

心里那点恐惧被一种更绵密的酸涩取代。原来我不是孤身一人,原来很久很久以前,

也有人这样珍重地爱过我。那一夜,我听着斩渊断断续续讲那些零碎的往事,

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没有黑暗,只有温暖的炉火,和一道模糊的、始终含笑注视我的身影。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楚无痕每天雷打不动检查两次,话越来越少,眼神却越来越深。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看的不是我,是我身体里那把剑。斩渊倒是很安分,

除了偶尔在我脑子里说几句闲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他说他刚苏醒,需要积蓄力量。

“而且,”他理直气壮,“你这身体太弱了,我稍微动一动,你经脉就得崩。

”我气得想把他从脑子里抠出来。转折发生在第七天夜里。那天晚上特别闷热,

一丝风都没有。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蹑手蹑脚推开后窗,想透透气。

窗外就是那片竹林。月光很淡,竹影幢幢,在地上投出扭曲的黑影。我趴着窗台发呆,

忽然听见一阵极轻的“沙沙”声。不是风吹竹叶的声音,更像是……脚步声。很轻,很缓,

一步一步,正朝着小筑的方向来。我汗毛倒竖,屏住呼吸。月光下,

一道黑影缓缓从竹林深处走出。看身形是个男人,穿着深色衣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蹒跚,低着头,看不清脸。是谁?执法堂弟子?可这个时辰,

弟子不该来这里。黑影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小筑院墙外。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窗户。

月光恰好照在他脸上。我瞳孔骤缩。那是一张极其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五官很普通,

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那种。但那双眼睛……空洞,呆滞,瞳孔涣散,

像蒙着一层灰白的翳。更诡异的是,他的嘴角,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弧度,缓缓向上拉扯,

露出一个僵硬又惊悚的“笑”。我捂住嘴,把尖叫咽回去。那人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抬起手,开始“叩、叩、叩”地敲院门。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腿都软了,连滚爬爬跳下窗台,缩到墙角,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斩、斩渊……”我在心里疯狂喊他。没有回应。“斩渊!醒醒!外面有鬼!”我快哭了。

还是没回应。这破剑关键时刻掉链子!敲门声停了。我竖起耳朵,

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轻响——被推开了。他进来了!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手忙脚乱想找东西防身,可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情急之下,

我抓起桌上的茶壶,紧紧攥在手里,眼睛死死盯着房门。脚步声穿过院子,停在屋门外。

“叩、叩、叩。”他又开始敲门。我抖得像个筛子,牙齿咯咯打颤。“谁、谁啊?

”我壮着胆子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门外沉默。几秒后,一个嘶哑、干涩,

像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林……晚晚……”他认识我!“开……门……”那声音一字一顿,

带着某种诡异的渴望,“让我……看看你……”看个屁!我疯了才会给你开门!

我死死抵住门板,后背全是冷汗。“楚长老!楚无痕!”我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有贼!

有鬼!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隔壁执法堂毫无动静。不可能!楚无痕修为那么高,

怎么可能听不见?!除非……他不在?或者,他根本不想管?这个念头让我心底发寒。

门外的东西似乎失去了耐心。敲门声陡然变得急促、沉重。“砰!砰!砰!”门板剧烈震动,

灰尘簌簌落下。我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茶壶“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在门板快要被撞开的瞬间——“嗡——”我眉心骤然一烫!

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眉心冲出,瞬间席卷全身。我眼前黑了一瞬,再睁眼时,

发现自己竟然“看”到了屋外的景象——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种奇异的感知。

那个苍白男人站在门外,他身后,浓郁的、粘稠的黑气正从竹林深处涌出,

丝丝缕缕钻进他的七窍。他的身体像吹气球一样膨胀,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这不是人!是傀儡!被某种邪术操控的活尸!“晚晚,

闭眼。”斩渊的声音终于响起,却不再是平日的慵懒调笑,而是冰冷、肃杀,

带着久违的血腥气。我下意识闭上眼。“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不是门被撞开的声音,而是某种更狂暴、更锋利的力量,从我体内爆发,穿透门板,

直直轰在那傀儡身上!我“看见”黑色的剑光一闪而逝。傀儡连惨叫都没发出,

瞬间炸成一团血雾,又被剑光绞得粉碎,连渣都没剩下。那些涌动的黑气像遇到克星,

尖叫着缩回竹林深处。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我回过神,屋外已经恢复死寂。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焦糊味和血腥气,证明刚才不是噩梦。门板完好无损,

连道划痕都没有。我腿一软,瘫坐在地,浑身冷汗涔涔。“斩、斩渊?”我颤声问。“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解决了。”“那是什么东西?”我声音还在抖。

“魔傀。”他语气凝重,“用活人炼制的傀儡,体内种下魔种,可远程操控。

刚才操控它的东西,就藏在竹林深处。”竹林深处?那不是禁地方向吗?!

“它……它是冲我来的?”我想到那个诡异的“笑”和呼唤我名字的声音,不寒而栗。“是。

”斩渊沉默了一下,“晚晚,有件事,我之前没告诉你。”“什么?”“三千年前镇压我的,

不只是青云宗开山祖师。”他缓缓道,“还有另一股力量。一股……更古老、更邪恶的力量。

它一直藏在禁地最深处,窥视着外界。我苏醒,它肯定也察觉了。它怕我,更怕你恢复记忆。

”我脑子嗡嗡作响:“它为什么要怕我?”“因为三千年前,正是你和我,联手将它封印。

”斩渊一字一句道,“它恨我们入骨。如今我力量未复,你记忆全无,

是它脱困、复仇最好的时机。”我手脚冰凉。所以,那场“意外”的认主,

根本不是什么机缘巧合?是斩渊感应到封印松动,强行破封,来找我?而禁地里的东西,

已经迫不及待要除掉我了?“刚才的魔傀只是试探。”斩渊声音低沉,

“它知道楚无痕今夜不在——执法堂有急事,他半个时辰前被宗主传讯叫走了。接下来,

它只会更疯狂。”“楚无痕不在?”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一直醒着。

”斩渊淡淡道,“那冰块脸走的时候,剑气波动很明显。”“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我气得想骂人,“我差点被吓死!”“我在等。”他语气平静,“等它露出马脚,

等它背后的操控者靠近。可惜,那东西很谨慎,只放了个傀儡来试探。”我无言以对。

“晚晚,”斩渊忽然叫我的名字,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听着,从现在开始,

你必须尽快变强。那东西不会善罢甘休,楚无痕护不住你一辈子——况且,

他未必真心想护你。”“什么意思?”“你觉得,青云宗高层,

真的相信你只是个无辜被剑认主的弟子吗?”斩渊冷笑,“三千年前的秘辛,

他们或许知道得不全,但绝不会一无所知。楚无痕把你放在眼皮底下,名为看管,实为监视。

他在等,等那东西出手,等我们露出破绽,等一个……将我们和那东西一网打尽的机会。

”我如坠冰窟。所以,我不仅是禁地里那怪物的目标,也可能……是宗门眼里的棋子、诱饵?

“那我该怎么办?”我声音发涩。眉心那股暖流轻轻绕了一圈,像在安抚我。“别怕。

”斩渊的声音柔和下来,“有我在。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修炼。不是青云宗那些粗浅功法,

是你三千年前自创的、最适合你体质的‘涅槃诀’。”“我能学会吗?”我毫无信心,

“我这么废……”“废?”他轻笑,“晚晚,你从来都不废。你只是……忘了怎么飞。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般的温柔:“现在,我想带你,重新飞起来。

”“你愿意吗?”我坐在地上,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

看着竹影间漏下的、稀薄却执着的晨光。恐惧还在,迷茫未散。但心里某个地方,

却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我擦掉脸上的冷汗和泪痕,深吸一口气。“愿意。”我说。

斩渊低低笑了,那笑声透过识海传来,带着如释重负的愉悦,

和一丝我未曾察觉的、深藏的眷恋。“好。”他说。“那我们从第一步开始。”“现在,

站起来,去洗把脸。然后——”“我们去找点乐子。”我一愣:“找乐子?现在?”“当然。

”他语气轻松,“比如,去竹林里,把刚才那只魔傀留下的‘小礼物’挖出来。

那东西虽然恶心,但魔种核心,可是大补。”我:“……”我忽然觉得,跟着这把剑,

我未来的日子,恐怕会比被魔傀追杀更**。晨光彻底照亮小筑时,

我握着一把从杂物间翻出来的小铲子,站在竹林边缘,看着地上那滩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胃里一阵翻腾。“真要挖?”我苦着脸。“挖。”斩渊毫无同情心,“往下三尺,左移半尺,

对,就是那里。轻点,别碰碎了。”我咬牙,一铲子下去。泥土翻开,

露出下面一团暗红色的、微微搏动的肉块。它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血管般的纹路,

中心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晶体,正散发着不祥的幽光。“这就是魔种核心?

”我捏着鼻子。“嗯。捏碎它,吸收里面的精纯魔气——别那副表情,魔气也是能量的一种,

‘涅槃诀’可炼化万物。”我硬着头皮,伸手去抓。指尖触碰到核心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黑色晶体突然爆发出刺目黑光,一股冰冷、暴戾、充满怨恨的意念,顺着我的手指,

狠狠撞进我的识海!

到……你了……”“杀了……你……”“毁了……一切……”无数破碎的嘶吼、惨叫、诅咒,

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眼前发黑,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我的魂魄。“晚晚!

凝神!”斩渊厉喝。眉心灼热再现,一股更霸道、更炽烈的力量轰然涌入,

将那些入侵的意念狠狠绞碎、吞噬!黑光消散。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后背湿透。

手里的魔种核心已经化为齑粉,一丝暗红色的精纯气流顺着指尖钻入体内,所过之处,

经脉传来轻微的刺痛,随即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感。炼气三层巅峰的瓶颈,松动了。

“感觉如何?”斩渊问。“像……像生吞了只刺猬。”我虚弱道,“但好像,有点用?

”他笑了:“这才刚开始。走吧,回去调息。晚上……”他顿了顿,语气微妙:“晚上,

楚无痕该回来了。我倒想看看,这位铁面长老,对你屋外残留的魔气痕迹,会有什么说法。

”我心头一紧。是啊,楚无痕。他回来,会发现吗?会发现我偷偷修炼了别的功法吗?

会发现……我身体里这把剑,远比他想象的,更危险、也更护短吗?晨风吹过竹林,

沙沙作响。我握紧掌心,那里还残留着魔种核心冰凉的触感,和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力量感。

山雨欲来。而这一次,我不想再当那个只能瑟瑟发抖、等待拯救的废柴林晚晚了。

第三章化形、质问与抵死缠绵的夜楚无痕是踩着酉时的最后一点天光回来的。

我正蹲在院子里,假装给那几棵差点被我拔秃的夜息草浇水,实则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

听着隔壁执法堂的动静。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穿过回廊,停在执法堂门口。然后,转向,

朝着小筑来了。我手一抖,水瓢“哐当”掉进桶里。“出息。”斩渊在我脑子里嗤笑,

“他又不会吃了你。”“他会用眼神冻死我。”我小声嘀咕,手忙脚乱站起来,

扯了扯皱巴巴的弟子服。楚无痕的身影出现在月亮门洞下。玄色长老袍一丝不苟,

墨发束得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扫过来时,我莫名觉得……比平时更冷。

他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停留一瞬,然后移开,扫过院子,扫过屋门,最后,定格在门框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斩渊那一剑,虽然没破坏门板,但剑气太盛,

门框边缘留下了一道极淡的、焦黑的痕迹,像被雷火燎过。我早上用袖子擦了又擦,

还是没擦干净。楚无痕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痕迹。

指尖抹下一层极细的黑灰。他捻了捻,放到鼻尖下,很轻地嗅了一下。然后,他抬眼,

看向我。那一瞬间,我仿佛被冰锥子钉在原地,血液都冻住了。“昨夜,有东西来过。

”他开口,不是疑问,是陈述。我喉咙发干:“是、是有一只野猫,挠、挠门……”“野猫?

”他重复,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什么野猫,能留下魔气淬炼过的剑痕?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知道!他果然知道!“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撒谎?承认?怎么说都是死路一条。楚无痕朝我走近一步。他个子太高,阴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林晚晚,”他叫我的全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体内那把剑,

是不是已经能为你所用?”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说?不说?说了,他会信吗?信我被魔傀袭击,信斩渊保护了我?

还是会认定我与魔剑勾结,图谋不轨?不说……他会不会现在就动手,

把我连同斩渊一起“处理”掉?就在我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晚晚。

”斩渊的声音,突然不是在我脑子里响起。而是在我身后。很近,近得呼吸几乎拂过我耳畔。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然后,我看见了。一个男人。凭空出现在我身后,斜倚着墙壁,

姿态慵懒。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广袖长袍,衣摆绣着流动的黑色火焰纹路,墨发未束,

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滑落胸前。脸是极俊美的,甚至有些妖异,

眉梢眼角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邪气,唇色很红,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最要命的是他那双眼睛。瞳孔是暗红色的,深处像有熔岩流动,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目光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味。我傻了。楚、楚无痕还在对面啊!

大哥你这时候化形?!还化得这么……这么招摇?!

斩渊——现在该叫他人形了——却仿佛没看见楚无痕杀人般的目光。他往前倾身,

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距离太近了。

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又炽烈的剑气,混着一种奇异的、类似铁锈与冷檀的味道。

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和他眼底我那副呆若木鸡的倒影。“晚晚,”他开口,

声音比在识海里更低沉,更磁性,尾音拖长,像带着小钩子,“告诉他。”他另一只手抬起,

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颈侧跳动的血管,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是你的谁。

”我:“……”楚无痕:“……”院子里的空气凝固了。楚无痕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他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

玄色衣袍无风自动,隐隐有剑气嗡鸣。“魔剑化形。”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果然恢复了部分力量。”斩渊挑眉,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我这移开,

懒洋洋地瞥向楚无痕。“楚长老,”他语气轻松,甚至带了点挑衅,“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家小弟子——虽然,确实挺想尝尝味道的。”最后那句话,

他是低头凑在我耳边说的,热气喷洒,我耳朵“腾”地烧起来。“你、你闭嘴!

”我手忙脚乱想推开他,手按在他胸口,触手是温热的、坚实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感受到底下充满力量感的线条。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斩渊低笑,抓住我缩回的手腕,

不容拒绝地按回自己胸口。“怕什么?”他垂眸看我,暗红瞳孔里映出我通红的脸,

“昨晚不是挺勇敢?敢徒手挖魔种的小家伙,现在知道害羞了?”“我那是被你逼的!

”我咬牙切齿,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哦?”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

“那昨晚是谁,吓得往我怀里钻,哭唧唧喊‘斩渊救命’?”“我没有!”我脸爆红。

我哪有往他怀里钻?!我那是吓得腿软站不住!“你有。”他斩钉截铁,

拇指暧昧地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嗯?

”这话歧义太大了!我气得想咬他。“够了。

”楚无痕冰冷的声音打断我们这近乎打情骂俏的僵持。他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剑。剑身雪亮,

寒气森森,剑尖直指斩渊。“放开她。”楚无痕眼神如刀,“否则,我不介意再镇压你一次。

”斩渊终于松开我的手,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将我一挡,完全护在身后。“镇压我?

”他笑了,笑容妖异又危险,“三千年前,你们祖师爷联合那老怪物,

趁我主人陨落、我力量大损,才勉强将我封住。现在……”他抬手,指尖一缕暗红剑气缭绕。

“就凭你?”话音未落,他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楚无痕面前,一指弹出!

“铛——!!!”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我耳膜发疼。楚无痕横剑格挡,剑气与魔气碰撞,

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院子里竹叶狂舞,尘土飞扬,

那几棵可怜的夜息草瞬间被连根拔起,卷上半空。两人一触即分。楚无痕后退半步,

握剑的手微微发颤,虎口崩裂,渗出血丝。他盯着斩渊,眼神凝重至极。

斩渊却只是甩了甩手指,仿佛弹走一点灰尘。“啧,还行。”他点评,“比我想的耐打一点。

”楚无痕不再废话,剑诀一引,周身灵力暴涨,

执法堂方向传来数道破空声——是其他长老被惊动了!“麻烦。”斩渊皱眉,似乎觉得无趣。

他转身,一把揽住我的腰。“走了,晚晚。”他低头,在我惊愕的目光中,

恶劣地舔了舔唇角,“带你去个好地方。”“等等!我……”**无效。眼前景物飞速倒退,

风声呼啸。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带着,化作一道暗红流光,冲天而起,

瞬间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身后传来楚无痕压抑着怒气的喝声,和几道紧追而来的剑光。

但斩渊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像撕裂空间。不过几个呼吸,那些剑光就被远远甩开,

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我被他搂着,在云层间穿梭。夜风凛冽,吹得我睁不开眼,

只能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我们去哪儿?!”我大喊。“找个安静的地方,

”他在我耳边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做点……该做的事。”该做的事?什么事?!

我心里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问,脚下突然一实。他落地了。我踉跄一步,站稳,环顾四周。

这是一处极高的山巅,脚下云海翻腾,头顶星河璀璨。远处群山轮廓在月光下起伏,

像沉睡的巨兽。山巅平坦,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半塌的石亭,和一棵虬结古老的松树。

“这是……哪儿?”我愣住。“青云宗后山,坠星崖。”斩渊松开我,走到崖边,负手而立,

暗红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三千年前,你最喜欢来这里看星星。”我走到他身边,

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云海,心里莫名有些悸动。好像……是有点熟悉。“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我转头看他,“楚无痕他们肯定会追来。”“追来又如何?”斩渊侧过脸,

月光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他们找不到这里。我在周围布了结界,

除非修为高过我,否则谁也进不来。”他顿了顿,补充:“当然,现在的我,

力量不足全盛时万一。但对付那几个老家伙,绰绰有余。”我无语。这人……不,这剑,

到底有多狂?“你刚才,”我想起他化形后的举动,脸又有点热,“干嘛那样对楚无痕?

还、还说那些话……”“哪样?”他明知故问,转身面对我,暗红瞳孔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这样?”他忽然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将我往前一带。我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还是这样?”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我

宗门第一废柴,竟被上古魔剑碰瓷了
宗门第一废柴,竟被上古魔剑碰瓷了
草莓限定式/著 | 古代 | 已完结 | 斩渊
“我要睡觉了,别吵我!”那声音低低笑了,笑声透过识海传来,酥酥麻麻的。“好,你睡。”他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守着你。”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眉心处那股凉意还在,丝丝缕缕,缓缓流转。不难受,反而……很舒服。像是炎夏里贴着冰玉,烦躁的心都静了下来。我悄悄把手按在眉心。“斩渊?”我在心里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