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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双生玉佩阿野萧景琰小说免费试读全文章节

发表时间:2026-02-28 19:50:21

《双生玉佩》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阿野萧景琰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马匹,兽医摇头叹息,马夫在一旁哭丧着脸。他蹲下身,掰开马嘴看了看,……

双生玉佩
双生玉佩
爱吃水果酥/著 | 已完结 | 阿野萧景琰
更新时间:2026-02-28 19:50:21
他忙得脚不沾地,调配府中护卫,清点库房存粮物资,与京中其他勋贵府邸互通消息,应对可能出现的流民或骚乱。那袭月白常服换成了利落的深色箭袖,眉头时常微蹙,但指令下达依旧清晰有条理,不见慌乱。阿野被完全排除在这些事务之外。他更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被安置在府邸深处最安静的院落。府中那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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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玉佩》精选

世人皆知侯府嫡子萧景琰温润如玉,才华惊世。而我,只是被抱错的乡下少年,

突然闯入这场富贵迷梦。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狼狈退场,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假少爷。

直到边关告急,敌军围城。我撕开粗布衣裳,露出满身战场旧疤,而他褪去华服,

腕间赫然是敌国皇族的刺青。城墙之上,我们背抵着背。他忽然轻笑:“弟弟,看来这场戏,

你我都演砸了。”原来,所谓真假,从一开始就是局。七月流火,蝉鸣嘶哑。镇北侯府后园,

一池残荷在午后蒸腾的热气里蔫蔫地打着卷。回廊下,几个青衣小婢脚步放得极轻,

屏息敛目,不敢往水榭那边多瞧一眼,只是互相递着眼色。那里头,侯府真正的主子,

怕是又在敲打那位新来的了。水榭临水,本该凉爽,此刻空气却凝滞得如同胶冻。

紫檀木圆桌上,一套雨过天青的冰裂纹茶盏泛着冷光。萧景琰坐在主位,

一身月白云纹杭绸直裰,玉冠束发,手指修长,正用一方素白丝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块羊脂玉佩。那玉佩莹润生光,镂刻着繁复的祥云瑞兽纹样,

正是镇北侯府嫡系子弟出生时,由宫中赏下的身份凭证。他动作优雅,神情专注,

仿佛手中是天下至宝。对面,阿野垂着眼站着,

身上是刚浆洗过、仍带着皂角生硬气味的粗布短打,袖口还有些磨损。进府月余,

他依旧与这雕梁画栋、锦衣玉食的侯府格格不入。皮肤是长年风吹日晒留下的麦色,

手指关节粗大,掌心覆着一层厚厚的茧,此刻无意识地蜷着,贴在粗糙的裤缝边。“坐。

”萧景琰终于擦完了玉,指尖在温润的玉面上轻轻一捻,抬起眼。声音不高,

甚至算得上平和,却像一枚小石子投入死水,激得阿野肩背几不可察地一绷。

他依言在圆凳上坐下,只坐了半边,背脊挺得笔直。“在庄子上,都做些什么?

”萧景琰将玉佩轻轻放在桌面,推近自己这边,像是随意起了个话头。“种地,放牛,

有时……跟猎户上山。”阿野答得干巴。他不太适应这种审问般的交谈,每一个字吐出来,

都像从石缝里艰难挤出。“哦?”萧景琰拿起茶盏,盖子轻轻撇着浮沫,

热气氤氲了他过于俊雅的眉眼,“识字吗?”“……跟村头老童生认过几个。

”“可读过《论语》?习过骑射?”阿野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水榭外,

蝉鸣一阵响过一阵,吵得人心烦。萧景琰轻轻啜了口茶,放下茶盏,瓷器相碰,

发出清脆却冰冷的一声“叮”。“侯府血脉,流落在外十六年,是父亲母亲心头大憾。

如今既已认回,”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阿野那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手上,又缓缓移开,

看向窗外一池颓败的荷花,“规矩礼仪,诗书骑射,总要一一拾起。

莫要辜负了这份天降的富贵,也……莫要辱没了镇北侯府的门楣。”“天降的富贵”。

阿野在心里咂摸着这几个字,舌尖泛起一丝铁锈般的涩。这泼天的富贵,

这锦衣玉食、仆从如云的侯府,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座精致的牢笼?

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他无法理解的规矩,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都写着审视与比较。

而眼前这位光风霁月的“假少爷”,就是这座牢笼里,最完美的参照,

一座他无论如何也翻不过去的高山。下人们私底下的议论,哪怕压得再低,也总有几句漏风,

钻进他耳朵里。“……泥腿子就是泥腿子,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琰少爷才情品貌,那是京城里都拔尖儿的,这位……啧啧,

云泥之别……”“……听说昨日在西席课上,连《千字文》都背不全,

把老先生气得直捋胡子……”每一次,萧景琰总是适时出现,温和地斥退嚼舌根的下人,

然后转向他,带着那种无可挑剔的、却又遥远得隔了千山万水的歉意笑容,说:“下人无状,

弟弟莫往心里去。有什么短缺、不懂的,尽管来问我。”短缺?不懂?他缺的何曾是物什,

不懂的又何止是诗书?他缺的是十六年理所当然的亲情,

不懂的是如何在这旋涡里找回自己的位置。而萧景琰的“尽管来问”,

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无声地提醒着他,谁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谁,是闯入者。

“我晓得。”阿野闷声应道,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头的手上,那些茧子硬邦邦的,硌着掌心。

萧景琰看着他低垂的头顶,发丝有些枯黄,用一根最普通的木簪胡乱绾着。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抚平,重新拿起那块玉佩,指尖摩挲着边缘。“这块玉,

”他声音放得更缓,像在叙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是我出生时陛下所赐,寓意平安康泰,

身份尊荣。你既已归家,按例,内府也应为你赶制一块。只是玉料难得,工匠雕琢也需时日,

暂且等等罢。”阿野“嗯”了一声,没抬头。玉佩?他不需要那种东西。他腰间挂着的,

是一把用旧了的、木柄磨得发亮的短匕首,那是他离开村子时,隔壁退伍的老兵送他的,

说京城地界大,留着防身。冰凉的铁器贴着小腹,远比什么温润的玉石让他觉得踏实。

日子一天天滑过,像钝刀子割肉。阿野在侯府里,活得像个突兀的影子。

西席课上他如听天书,射箭场里他力道蛮横却毫无准头,宴席间他举止僵硬,

甚至分不清那些繁复的食器该如何使用。每一次窘迫,萧景琰似乎总能恰好路过,

然后温言解围,将他从尴尬的泥潭里拉出来,同时也将他钉死在“需要被解救”的位置上。

阿野开始避开萧景琰。晨起问安若知他在,便称病不去;路上远远看见那月白色的身影,

便拐进岔路。他宁愿对着马厩里躁动的马匹,或是花园角落生出的杂草,

也不愿再面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永远平静无波的眼睛。直到那日,秋意已深,

府里为老侯爷寿辰采办的大宗锦缎、皮货入库,外院管事忙乱,

竟将一批要紧的、带有皇家徽记的御赐雪缎,与普通贡缎混在了一处,

眼看就要误了宫中几位贵人秋冬衣裳的工期。大管家急得满头汗,

召集了一帮识字伶俐的小厮丫鬟紧急分拣,可那徽记纹样精巧繁复,非熟知典制者不能辨认,

进度极其缓慢。阿野被临时叫去帮忙搬抬箱笼。他力气大,沉默地扛着沉重的缎匹来回。

分拣的地方就设在库房前的空地上,阳光很好,那些流光溢彩的缎子铺展开,几乎晃花人眼。

萧景琰也被请来坐镇,他坐在一把黄花梨圈椅里,面前小几上摊着几本典制图谱,

不时有人拿着难以确定的缎子去请教。他总能很快指出细微差别,声音清晰平稳,

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阿野搬完一趟,靠在廊柱下喘气,目光无意扫过那些堆叠的缎子。

看了片刻,他忽然走过去,从一堆乱糟糟的缎子里抽出两匹,

一声不吭地放到旁边已经区分开的“御赐”那一小堆里。管事的愣了愣,忙拿起比对,

果然纹路一致,只是颜色在光线下略有深浅之别。管事惊讶地看向阿野。萧景琰也抬起眼,

目光落在他身上。阿野像是没察觉到那些视线,又走到另一边,

指着几匹被归为“御赐”的缎子,对一个小厮说:“这几匹,不是。角上的云头纹,

少一个卷。”满场寂静。只有秋风卷过落叶的沙沙声。萧景琰放下手中的图谱,站起身,

缓缓走到阿野面前。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光晕,他的影子,

将阿野整个笼住。“你认得?”萧景琰问,声音听不出喜怒。阿野垂下眼,

盯着自己沾了灰的鞋尖。“在村里时,帮镇上绣坊分过线,看过一些花样册子。”他顿了顿,

补了一句,“老童生家里有几本残的《舆服志》,当图画看过。”《舆服志》?

那是记载车马冠服制度的官修书,非仕宦之家不可得,一个乡下童生怎会有残本?

又怎会恰好让他看到?萧景琰眸色深了些,他走近一步,离阿野只有一尺距离。

他能看到阿野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与侯府熏香截然不同的、混合着汗水与干草的气味。“是吗。

”萧景琰轻轻吐出两个字,目光却锐利如针,仿佛要刺破那层粗布衣衫,

看清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灵魂。他没有追问那几本残破《舆服志》的来历,

也没有赞赏阿野的眼力,只是这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极轻地,几不可闻地,

似乎笑了一声。那笑声太短促,太模糊,阿野甚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但他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肩头。“既然认得,便留在这里帮忙分拣吧。

”萧景琰最终说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转身坐回了圈椅里,“管事,给他搬个凳子,

倒碗茶。”阿野坐在小凳上,对着满目华彩的锦缎,第一次没有感觉到如坐针毡。

他快速而准确地将一匹匹缎子区分开,动作甚至带着一种熟稔的利落。他不再去看萧景琰,

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停留在他身上。自那日后,

府里关于阿野的议论,悄悄变了些风向。但阿野和萧景琰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

似乎更厚了。他们依旧很少交谈,偶尔在府中相遇,阿野会更快地低下头,加快脚步走开。

而萧景琰,也不再刻意制造那些“偶遇”和“解围”。只是阿野有时半夜醒来,

会想起库房前那声模糊的轻笑,和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心里便堵得慌。深秋,

边关急报入京,北狄大举犯边,连破三城,烽火照夜,直逼北方重镇栾城。栾城若失,

京师门户洞开。朝野震动,主战主和吵作一团。镇北侯临危受命,披挂出征。大军开拔那日,

黑云压城,旌旗猎猎,铁甲冰寒之气弥漫了整个京都。侯府内气氛凝重。男主外,女主内,

老侯爷和侯爷先后奔赴边关,府中内务,名义上由侯夫人主持,

但许多外联、支应、防护的担子,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已能独当一面的萧景琰肩上。

他忙得脚不沾地,调配府中护卫,清点库房存粮物资,与京中其他勋贵府邸互通消息,

应对可能出现的流民或骚乱。那袭月白常服换成了利落的深色箭袖,眉头时常微蹙,

但指令下达依旧清晰有条理,不见慌乱。阿野被完全排除在这些事务之外。

他更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被安置在府邸深处最安静的院落。府中那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他感受得到,却无从着力。他只能在庭院里一圈圈地走,擦拭他那把短匕首,

或是爬上院子里的老槐树,向着北方眺望,尽管除了连绵的屋脊和灰蒙蒙的天,

什么也看不见。栾城被围的消息传来时,是一个铅灰色的下午。紧接着,

更坏的消息如同冰雹砸下——朝廷援军受阻,栾城已成孤城,破城只在旦夕之间!

一旦栾城失守,北狄骑兵南下,京畿之地再无险可守。恐慌如同瘟疫,

在京城每一个角落里蔓延。街上流言四起,富户开始悄悄转移家产,市面上粮价一日三涨。

侯府中,管家面色惨白地来报,库中为应急储备的部分药材和铁器,竟对不上数,

像是早被人动了手脚。几乎是同时,

院马厩传来惊马的嘶鸣和人的惨叫——两匹最健硕的、本可用来驮运物资或紧急逃生的辕马,

不知被谁喂了毒草,口吐白沫,眼看就不行了。人心惶惶,各种猜疑的目光在暗处交错。

萧景琰站在前厅,听着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撑在紫檀木桌案上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厅内烛火跳动,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

投在墙上,微微晃动,竟显出几分孤峭。阿野是听到马厩动静赶过去的。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马匹,兽医摇头叹息,马夫在一旁哭丧着脸。他蹲下身,掰开马嘴看了看,

又捻起一点残留的草料嗅了嗅,眉头紧锁。这不是普通的误食,

草料里混了不止一种相克的毒草,下手的人很懂行。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混乱中,

他看到侧门边,一个负责采买的二等管事,眼神闪烁,正悄悄往后缩。阿野认得他,

前几日这管事曾因克扣菜农银钱,被萧景琰当众责罚过。阿野没声张,他像一头沉默的豹子,

双生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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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水果酥/著 | 言情 | 已完结 | 阿野萧景琰
他忙得脚不沾地,调配府中护卫,清点库房存粮物资,与京中其他勋贵府邸互通消息,应对可能出现的流民或骚乱。那袭月白常服换成了利落的深色箭袖,眉头时常微蹙,但指令下达依旧清晰有条理,不见慌乱。阿野被完全排除在这些事务之外。他更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被安置在府邸深处最安静的院落。府中那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