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锁上灵堂大门问我钱藏哪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一x刹创作。故事围绕着陈野展开,揭示了陈野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他亲爹还躺在那儿,他跑到继母房间里洗澡?我气得手直抖,把面往桌子上一重重一放。“陈野!你给我出来!”水声停了。过了几秒,……。

《他锁上灵堂大门问我钱藏哪了》精选:
陈野回来那天,雨下得把山路都冲垮了。那帮亲戚都说他死在外面了,连孝服都没给他准备。
结果别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所有人手里的茶杯都吓掉了。
他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冲锋衣,头发长得遮住了眼睛,
手里还提着把不知道沾了什么红色东西的摩托车锁。二婶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
当场就尖叫起来,指着他说不出话。陈野连看都没看灵堂上的黑白照片一眼。
他直接跨过火盆,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径直走到跪在垫子上的人面前,
用那把沉甸甸的车锁挑起了人的下巴。旁边的律师哆哆嗦嗦地喊:“陈……陈少爷,
这是你新妈……”陈野歪了歪头,那双眼睛黑得吓人。他笑了一下,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新妈?这么年轻,死老头子吃得消吗?”1膝盖下面那个垫子已经被汗湿透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黑色的连衣裙,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发霉的蘑菇。
灵堂里那股香烛味呛得我嗓子眼发痒,但我不敢咳嗽。周围全是陈家的亲戚,
几十双眼睛就这么盯着我的后背,恨不得把我这层皮给扒下来。
他们在等着看我哭不出来的笑话。这也难怪。我今年二十三岁,
躺在棺材里那个老头子七十三岁。我进门才三个月,他就心梗走了。换谁看,
我都是个标准的、图财害命的狐狸精。二婶在旁边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有几片弹到了我的小腿上。“姜离,你这眼泪是金豆子做的?大哥生前对你那么好,
给你买包买车,现在人走了,你连个响都听不见?”她嗓门很大,透着股刻薄劲儿。
我没理她,只是把背挺得更直了一点。其实我腿早就麻了,针扎一样的疼。我不是不想哭,
是真哭不出来。老头子对我好?那是做给外人看的。他娶我回来,
不过是因为算命的说我八字硬,能给他冲喜,顺便找个年轻漂亮的摆设,
放在家里证明他还没老。晚上关了灯,他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在我身上乱掐的时候,
我只觉得恶心。现在他死了,我心里甚至有点想笑。外面轰隆一声雷响。雨下得更大了,
砸在别墅的落地窗上,啪啪作响。大厅里的灯光闪了两下,忽然灭了一半。
那些正在打牌、聊天的亲戚们吓了一跳,骂骂咧咧起来。“怎么回事?停电了?
”“这破天气……管家!管家死哪儿去了?”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
别墅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发出“哐”的一声巨响。不是推开的。
是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的。风卷着雨水扑了进来,地上瞬间湿了一大片。所有人都安静了。
我跪在最前面,正对着大门。一股冷风吹在我脸上,我下意识地抬起头。门口站着个男人。
他没撑伞,全身都湿透了,水顺着他的裤脚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滩。他穿得很破,
冲锋衣上全是泥点子,头发乱七八糟地搭在额前,挡住了半张脸。
但我看见了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凶。像山里饿了半个月的野狼。
他手里提着个摩托车的U型锁,上面还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铁锈还是血。
二婶手里的瓜子掉了。她哆嗦着指着门口:“陈……陈野?你没死?”陈野。
这个名字在陈家就是个禁忌。老头子前妻生的儿子,从小就是个混吝,
十八岁那年打断了司机的腿,被老头子扔到国外自生自灭,断了所有联系。没想到,
老头子刚咽气,他就回来了。陈野没理二婶,他迈开腿,黑色的军靴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步,两步。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周围那些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亲戚,现在一个个恨不得缩进墙缝里。他直接走到了灵堂中间。
他甚至没往那口昂贵的金丝楠木棺材上看一眼。他停在了我面前。我跪着,他站着。
我只能看到他那双沾满泥浆的靴子,还有裤腿上渗出来的暗红色血迹。
一股混着雨水、烟草和铁锈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抬头。”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
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磨。我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吓得脖子僵住了。下一秒,
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抵住了我的下巴。是那把车锁。他手腕用力,硬生生把我的脸挑了起来。
我被迫仰视着他。灯光昏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这就是那老东西给我找的新妈?”他手上的劲很大,车锁硌得我下巴生疼。
我看见他眼底全是红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旁边的律师擦着汗,
壮着胆子凑过来:“陈少,这位是姜离**,是……是陈先生合法登记的妻子。”“姜离。
”陈野嘴里念叨了一遍我的名字。那语气,像是在嚼碎一块骨头。他忽然松开了车锁。
我下巴一松,差点栽到地上。他随手抓起供桌上的一个苹果,在衣服上随便擦了两下,
卡擦咬了一口。“挺好。”他一边嚼着苹果,一边环视了一圈四周吓傻了的人。“人都齐了?
那就开始分家产吧。老子赶时间。”2灵堂里乱成了一锅粥。二婶最先反应过来,
把手里的瓜子一扔,指着陈野骂:“陈野!你爸尸骨未寒,你一回来就要分家产?
你这个不孝子!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长辈?”陈野把咬了一半的苹果扔进了火盆里。
火星子溅了出来,落在地板上,烫出几个黑点。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二婶面前。
他比二婶高出一个头,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透着寒气的墙。“二婶,我记得我出国那年,
你从公司账上挪了三百万去澳门赌输了吧?这事儿老头子给你压下来了,我可没忘。
”二婶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陈野嗤笑了一声,
目光扫向其他人。“三叔,你养在外面那个大学生,怀孕几个月了?
需不需要我给三婶发个红包报喜?”“还有表舅,公司采购那批建材,回扣吃得挺香吧?
”灵堂里死一样的安静。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亲戚们,现在一个个把头低得像鹌鹑。
这就是陈野。他不在这几年,这些人都忘了,他才是这个家里最咬人的那条狗。我跪在地上,
偷偷揉了揉膝盖。心里竟然有点痛快。这些天天指桑骂槐说我是鸡的人,
终于也有被人踩住尾巴的时候。“行了。”律师清了清嗓子,试图打圆场,
“遗嘱已经做了公证,明天上午十点正式宣读。今晚……大家先给老先生守夜吧。”守夜。
这意味着这一屋子人今晚都得耗在这儿。亲戚们不敢走,怕走了明天分不到钱,
也怕陈野这个疯子搞事。陈野倒是不客气。他看了一眼四周,
直接走到灵堂角落的那张长条沙发上。那沙发是给客人坐的,套着白布。他往上一躺,
两条长腿随意搭在扶手上,军靴上的泥蹭得到处都是。“这么多孝子贤孙守着,不差我一个。
我困了。”说完,他竟然真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就在他亲爹的棺材旁边,当着满屋子仇人的面,睡得像个没心没肺的死人。深夜两点。
亲戚们熬不住,东倒西歪地在椅子上打盹。我实在跪不住了。趁着没人注意,我慢慢站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差点摔倒。我想去厨房找点水喝。路过那张沙发时,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陈野睡得很沉。即使是睡着了,他的眉头也紧紧皱着,眉宇间透着股挥不去的戾气。
别墅的冷气开得很足,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我看见他搭在肚子上的右手,
手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疤,像蜈蚣一样蜿蜒进袖子里。那是新伤,伤口周围还泛着红。
他这几年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我不敢多看,赶紧溜进了厨房。喝了半杯热水,
我感觉活过来了一点。刚要转身出去,厨房门口突然多了个黑影。我吓得手一抖,
杯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陈野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
他眼睛睁着,里面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偷懒?”他挑了挑眉,
视线落在我光裸的小腿上。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了大理石流理台上,
冰得我一激灵。“我……我口渴。”我解释道,声音有点发抖。“水好喝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这个疯子。
他根本不怕扎脚吗?“还……还行。”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他停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
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潮湿的压迫感。“姜离。”他又叫我的名字。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狗。”3我心脏猛地一跳,漏了半拍。
这人背后长眼睛了?“我没有。”我死不承认,手死死抓着身后的台面边缘,
指关节都泛白了。陈野没说话。他把那根烟叼在嘴里,手在裤兜里摸了半天,
掏出个金属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窜起来,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烟雾吐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我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老头子给你留了多少?”他突然问。我一边咳一边说:“我不知道……遗嘱明天才宣读。
”“呵。”陈野冷笑一声,“装。”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的眼角,
把那点生理性的眼泪抹掉了。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擦一个脏东西。“你这双眼睛,
长得挺会骗人的。”说完,他把烟头扔进旁边的水槽里,滋啦一声熄灭了。“饿了,
给我煮碗面。”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别放葱,我不吃。”我愣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这人是把我当保姆了?我想摔盘子走人,但想到他手里那把带血的车锁,
我怂了。忍一忍。明天拿了钱就走,这辈子再也不见这个疯子。我煮了碗最简单的阳春面,
端出去的时候,发现沙发上空了。人呢?我端着面,鬼使神差地往楼上走。
二楼最东边是我的房间。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推开门,
我看见我那个粉色的行李箱被人翻开了,衣服扔得满床都是。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出一个高大的人影。陈野在我房间洗澡?他疯了吗!楼下就是灵堂,
他亲爹还躺在那儿,他跑到继母房间里洗澡?我气得手直抖,把面往桌子上一重重一放。
“陈野!你给我出来!”水声停了。过了几秒,浴室门拉开了。一团白气涌了出来。
陈野就围了条浴巾走了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
划过结实的胸肌、腹肌,最后没入白色的浴巾边缘。我看傻了。不是因为他身材好,
是因为他身上的伤。胸口、后背、手臂,到处都是疤。刀伤、烫伤,
还有一个圆形的……像是枪伤。这人到底是从哪个地狱里爬出来的?他看见我,也不躲,
拿着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叫魂呢?”他光着脚踩在我那块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留下一个个湿脚印。“这是我房间!”我咬着牙提醒他。“哦。”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走到床边,随手捡起我那件蕾丝睡衣,看了两眼。“老头子喜欢这种?”他把睡衣扔回床上,
嘴角带着嘲讽,“口味挺重。”我脸一下子涨红了,冲过去把衣服抢回来,胡乱塞进箱子里。
“出去!不然我喊人了!”“喊人?”陈野笑了。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一步步往后退,
直到腿撞到了床沿,退无可退。他双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圈在他和床之间。
他身上那股热气烘得我脸发烫,沐浴露的味道很淡,是我用的那瓶茉莉花香的,
但穿在他身上,竟然变得有点侵略性。“你喊啊。”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让下面那帮人都上来看看。看看老头子刚死,他老婆和他儿子在房间里干什么。
”4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说得对。这种情况被人看见,
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二婶他们正愁找不到借口把我赶出去,要是抓住这个把柄,
别说遗产,我估计连这个别墅大门都出不去。看着我吃瘪的样子,陈野似乎很满意。
他直起身,转身走到桌子旁,端起那碗已经有点坨了的面,大口吃了起来。
吃饭的样子也很凶,像是跟那碗面有仇。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我必须得离他远点。“你吃完赶紧走。”我扔下这句话,转身抱着行李箱想去客房睡。
“站住。”他头也没抬,喝了口面汤,“我让你走了吗?”我火气也上来了,“陈野,
你别太过分!这房子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你的?”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眼神又变得阴沉沉的。“姜离,你以为那老头子真会把这房子留给你?”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陈野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那个保险柜是镶在墙里的,
老头子生前宝贝得很,从来不让我碰。我连密码都不知道。陈野伸手,快速按了几个数字。
“滴”的一声。柜门开了。我惊呆了。他怎么知道密码?陈野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
随手扔在床上。“自己看。”我狐疑地拿起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份股权**协议,
还有一份……债务承担声明。看清上面的内容,我手一抖,文件掉在了地上。
老头子在死前一个月,把公司所有值钱的资产都转移到了海外一个信托基金里,
受益人写的是……陈野。而留给我的,除了这栋还背着几千万抵押贷款的别墅,
还有公司那一**烂账。这个老**!他防我像防贼,临死还摆了我一道!我把他当跳板,
他把我当接盘侠!“看明白了?”陈野靠在柜门上,抱着手臂看笑话,“明天遗嘱一公布,
那些要债的就会把门堵死。你觉得,你走得了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
我不仅拿不到钱,还要背一身债。我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陈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突然问:“密码是多少,你没看清吗?”我摇摇头,脑子还是懵的。
“0521”他说。我愣住了。5那是我的生日。老头子怎么可能用我的生日做密码?
他连我生日是哪天都记不住!陈野看着我惊愕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不是老头子设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柜子,是我五年前装的。
”5五年前?五年前我还在读大学,根本不认识陈家人。我盯着陈野,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你……你认识我?”陈野没回答。他站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夹在两指中间晃了晃。黑卡。“这里面有五百万。”他说,“够你还清你弟赌债,
再换个地方重新生活。”我眼睛一亮。我嫁给老头子,就是为了给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还债。
这笔钱对我来说,是救命稻草。“你想要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天上不会掉馅饼,
特别是这块馅饼还握在一条疯狗手里。“聪明。”陈野把卡扔在床上,
“我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老头子书房里,有个暗格。
里面有个红色的笔记本。”他眼神沉了沉,“找到它,这钱归你。
我还负责把外面那些苍蝇赶走。”“你自己为什么不找?”“我进不去。”陈野耸耸肩,
“那书房装了生物识别锁,现在只有你这个合法遗孀的指纹能打开。”原来是这样。
我看了看床上那张卡,又看了看陈野。这是个交易。也是我唯一的出路。“好。”我咬咬牙,
“我答应你。”“爽快。”陈野转身要走,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又停住了。“姜离。
”他没回头,“记住了,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
你要是敢跟二婶他们玩花样……”“喀嚓”一声。他手里那个金属门把手,
竟然被他硬生生拧变形了。“我就把你这身漂亮的皮,扒下来做灯笼。”他走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雨打窗户的声音。我瘫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
我看着被扭坏的门把手,心里一阵后怕。这个疯子,绝对说到做到。
但是……我看向那个保险柜。521他五年前就设了这个密码。那时候,
我还只是个在奶茶店打工的穷学生。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生日?这个家里,
除了那本笔记本,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爬起来,抓起那张黑卡,塞进贴身衣服里。
不管了。先活下来再说。我刚要关灯睡觉,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借着白光,
我看见院子里有个人影。穿着雨衣,鬼鬼祟祟地往后花园跑。看身形,像是……二婶?
这么晚了,她去后花园干什么?那里除了一口枯井,什么都没有。直觉告诉我,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穿上拖鞋,悄悄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雨太大了,看不清。
但我隐约听见了一声惨叫。短促、凄厉,然后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断了脖子的鸡。
我猛地拉上窗帘,心脏狂跳。这栋别墅里,今晚怕是要死人。6那声惨叫像是一根刺,
扎进了我的神经里。我没敢开门出去。这个家里全是狼,我一只羊乱跑,只会死得更快。
**着墙坐了一夜,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黑卡,塑料边缘把我手心硌出了红印子。天亮的时候,
雨终于停了。楼下传来了佣人扫地的声音,还有碗筷碰撞的动静。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灵堂里的蜡烛燃尽了,留下一滩红色的蜡油,看着像凝固的血。那些亲戚们醒了,
一个个歪瓜裂枣地坐在椅子上,脸色都不好看。我扫了一圈,没看见二婶。“刘妈,二婶呢?
”我假装随意地问了一句正在拖地的保姆。刘妈脸色一白,
眼神躲闪着往后花园的方向瞟了一眼。“太……太太,二太太一早就走了,说是身体不舒服,
去医院了。”走了?昨晚那声惨叫绝对是她。我心里发毛,趁着没人注意,我绕过客厅,
往后花园走。后花园里满地狼藉,被雨水打落的树叶铺了一层。我顺着泥地上的脚印往前走。
脚印很乱,有高跟鞋的,也有……军靴的。走到那是枯井旁边,我停住了。
井口盖着一块大石板,旁边的泥土有被新翻动过的痕迹,颜色比周围深很多。泥土里,
露出了一截亮晶晶的东西。我蹲下身,伸手拨开泥土。是一只耳环。珍珠镶钻的,我认得,
这是二婶昨天带在耳朵上的,她还跟我炫耀过,说是卡地亚的**款。耳环上沾着泥,
还有一丝……红色的血迹。我头皮一阵发麻。陈野把二婶杀了?“好看吗?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我吓得一**坐在泥地里,手里的耳环掉了下去。
陈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背后。他换了身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小臂上青色的血管,手里还拿着把铁锹。他看着我,眼神很淡,
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兔子。“我……我就是随便看看。”我手脚并用地往后挪,
想离那是井远一点。陈野走过来,一脚踩在那是耳环上。“嘎巴”一声。
几万块的耳环被他踩得粉碎。“有些东西,埋了就是埋了。”他弯下腰,
把手里的铁锹**土里,动作随意得像是在种花。“挖出来,对谁都没好处。特别是你。
”他凑近我,身上那股烟草味混着泥土味,直冲我脑门。“昨晚睡得好吗?新妈。
”他故意把“新妈”两个字咬得很重。我看着他鞋底的泥,咽了口唾沫。二婶肯定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