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佳作《婚礼当天她不嫁,我反手碾碎白月光全家!》,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陈默许哲林薇,是由大神作者今晚不想吃外卖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全场一律三折!血亏到底!”超市里更是人声鼎沸,如同煮沸的粥。货架上的商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抢购的人群疯狂地往购物车……

《婚礼当天她不嫁,我反手碾碎白月光全家!》精选:
婚礼彩排那天,林薇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各自安好。
”我看着她和白月光许哲在婚纱店角落拥抱的照片,心一点点沉下去。婚礼当天,
她丢下我和满堂宾客,和许哲私奔了。“我爱许哲,对不起。”那条短信成为我的地狱开端。
我砸光所有积蓄查**相,原来她一直和白月光保持联系。许哲的父母还帮他们牵线搭桥。
第一章陈默抹了把额头的汗,装修粉尘混着汗珠,在他脸上糊出几道痕迹。
阳光透过新房的巨大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炽白的光斑。
空气里是新刷油漆和板材混合的刺鼻味道,有点像他们刚在一起时租的那个出租屋。“这灯!
林薇,这灯你到底要吊顶还是不要吊顶?师傅等着呢!”他扯着嗓子朝里面喊,
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撞出回音,带着点说不出的疲惫和烦躁。七年了,从大学到现在,
终于在这座城市扎下根,有了自己的窝。婚礼就在后天。一切都该尘埃落定,该是甜的,
像蜜罐里泡着。林薇的声音从主卧飘出来,闷闷的:“不是说了吗?要!不是都说好了吗?
你怎么又问!”脚步声哒哒哒地靠近,她出现在卧室门口,身上还套着件沾了点灰的旧T恤,
头发随意挽着,眉头皱着,眼神有点飘,没落在陈默身上,也没落在那盏争论的水晶吊灯上。
陈默看着她皱起的眉,心头的烦躁莫名被压下去一点。他走过去,
习惯性地伸手想捏捏她的脸:“行行行,吊顶吊顶。祖宗,你说吊就吊。
”他语气放软了些,“喝口水,歇会儿?给你买的奶茶,少糖。
”林薇却没像往常一样凑过来,甚至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先放着吧,
”她语气有点急,低头去翻找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小包,“我有点事,得出去一下。”“出去?
”陈默愣住,手指停在半空,“现在?这都几点了?明天彩排,后天婚礼,
一堆东西还没弄完呢!什么事啊这么急?”他看着她匆忙的动作,
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烦躁又翻腾起来,夹杂着一丝被忽略的不快。“哎呀,就是点急事!
朋友那边!”林薇找到了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信息提示,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更焦躁。“很快!我处理完就回来!
最多……最多一个小时!”她语速快得像在抢时间,抓起包就往门口冲。
“什么朋友非得现在见?”陈默几步跟到玄关,声音拔高了,“林薇!你站住!
”林薇的手已经搭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她猛地顿住,但没有回头。
肩胛骨在薄薄的T恤下微微绷紧,沉默了几秒。“最后一次见面了,”她的声音很低,
像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决绝又空洞的疲惫,“以后,就各自安好了。真的,
很快回来。”说完,她拧开门锁,身影消失在门后。
楼道里响起高跟鞋急促敲打地面的声音,哒哒哒哒,越来越远,留下陈默一个人,
对着还没装好的吊灯,和一室刺鼻的油漆味。那句“各自安好”像根冰冷的针,
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里。陈默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那杯特意买的、标签上印着“少糖”的奶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都快要流干。
第二章巨大的水晶吊灯在金色穹顶下散发着柔和又虚假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百合和香槟的味道。舒缓的婚礼进行曲流淌着,宾客们低声谈笑,衣香鬓影,
无数道混合着祝福、探究、羡慕的目光聚焦在红毯的尽头。新郎陈默站在那里。
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礼服将他衬得挺拔利落,胸口别着那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他脸上挂着练习过无数次、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平静地望向紧闭的宴会厅大门。
手心却一片冰凉黏腻,连带着脊椎骨都透着一股僵硬的寒意。那扇门后面,
本该站着他的新娘,林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音乐变得单调,
宾客席里开始涌起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那些细碎的声音像无数只小虫子,钻进陈默的耳朵。
“怎么回事啊?新娘呢?”“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哎呀,
这都过时间多久了……”“新郎脸色不太对啊……”陈默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旁边同样脸色发白、额头冒汗的司仪。司仪捏着话筒,
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用尽量镇定但明显紧张的语调对着麦克风小声说:“呃……各位来宾,
请稍安勿躁。新娘……新娘那边临时需要补个妆,很快,
很快……”这蹩脚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说得心虚。就在这时,陈默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他紧绷的神经。他几乎是屏着呼吸,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
动作僵硬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林薇的名字。点开。只有一行字。
冰冷的、毫无温度的方块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他眼里。“陈默,对不起。
我爱的是许哲。忘了我吧。”嗡——世界的声音瞬间被抽走了。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巨响,血液冲上头顶,又猛地倒灌下去。
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
周宾客交头接耳的脸庞、司仪焦急的嘴唇开合、水晶灯晃眼的光……全都扭曲、旋转、模糊。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仿佛要把它捏碎。
不知是谁突然小声惊呼了一句:“快看!朋友圈!”像是得到了某种提示,
好几个人同时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机。接着,压抑的惊呼和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一道道难以置信又带着看戏般兴奋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陈默。
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些目光钉在了原地。他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泥偶,
只剩下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手指,划开自己手机的屏幕,点开那个红色的APP。
置顶的第一条动态,来自许哲。就在三分钟前。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背景是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风景。照片中央,两只十指紧扣的手。一只骨节分明,
戴着崭新的男式钻戒。另一只白皙纤细,无名指上,
赫然戴着他陈默耗尽心力、跑遍了半个城才选中的,那枚独一无二的婚戒!照片下方,
还有一行小小的定位:高速驶向邻省。世界彻底崩塌了。头顶那盏巨大华丽的水晶吊灯,
在陈默眼中裂开,碎成无数片闪着寒光的锋利玻璃,兜头砸下。他站在原地,感觉不到疼,
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只有那行“我爱的是许哲”的字和那两只紧扣的手,
在脑海里疯狂放大、燃烧。他成了这个精心布置的完美殿堂里,
唯一、最狼狈、最可笑的笑话。第三章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面世界的阳光彻底隔绝。
房间里昏暗、冰冷,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酒气。烟灰缸早就堆成了小山,
溢出的灰烬簌簌地落在地毯上。空酒瓶东倒西歪,像一个个被击倒的败兵。陈默瘫在沙发里,
一动不动。身上还是那套笔挺的黑色礼服,只是领结被扯得歪斜,
昂贵的布料上沾满了酒渍和烟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墙壁。那里雪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却又好像投影着他婚礼那天所有的狼狈和宾客眼中**裸的怜悯与嘲弄。林薇冰冷的信息,
许哲朋友圈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一遍遍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猛地侧身,对着旁边的垃圾桶一阵干呕,只吐出一些酸涩的胆汁。额头上冷汗涔涔。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银行APP自动弹出的月度账单提醒。那一长串刺眼的数字,
像一记重锤砸醒了他浑噩的神经。婚礼的花销,
新房的贷款……现实冰冷的债务沉重地压了下来,压碎了最后一丝逃避的可能。
林薇为什么逃?许哲凭什么?一股冰冷的恨意,比宿醉更猛烈的恨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冻结了血液,却点燃了眼中猩红的火焰。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跄着冲到书房。
电脑屏幕幽幽亮起,惨白的光映着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脸,像一头濒临疯狂的孤狼。钱。
他现在需要钱。海量的钱。不是去填补那个被背叛砸出的无底洞,而是用来挖掘真相,
用来……复仇!他红着眼,疯狂地滑动鼠标,点开一个个交易软件。
那些曾经谨慎规划、视为未来的积蓄——股票、基金、定期存款……此刻在他眼里,
都变成了冰冷的筹码。“清仓!全他妈给我清掉!现在!立刻!
”他对着一片惨绿的股市界面嘶吼,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痉挛。一笔笔资金,
像割肉一样被强制赎回、抛售、转账。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减少。每减少一笔,
他脸上就扭曲一分,眼底的疯狂却更盛一分。他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最后那点家底正在被疯狂抽干。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找到一个备注为“老K”的电话。这个人,以前公司合作时接触过,听说路子很野,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查到。电话接通,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喂?”“K哥,是我,
陈默。”陈默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有个大活儿,干不干?钱,不是问题。”“哦?陈老弟?稀客啊。听说你刚……咳,行,
什么活儿,说吧。”那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帮我查两个人。林薇,还有许哲。
从七年前,我和林薇在一起那天开始,查到现在。每一笔通话记录,短信,邮件,
聊天软件的交流,开房记录……他们所有银行流水,包括他们父母名下的!所有!
尤其是最近半年!特别是婚礼前后!”陈默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淬着毒,“还有,
许哲父母,许国富和张兰芝,他们那小超市的底细,进货渠道,税务……所有能挖的黑料,
全给我挖出来!我不管你怎么弄,一周!一周之内,所有东西摆在我面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也被这疯狂的要求和语气惊到了:“老弟,
你这……动静有点大啊?而且这费用……”“钱!”陈默打断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说了,钱不是问题!刚进账那一百万,是定金!够不够?!
”他报出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心脏骤停的数字,“不够再加!我要的是结果!
最脏、最黑、最见不得光的结果!懂吗?!”“……行!”老K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狠厉,
显然被这大手笔的决心**了,“一周!等着收大礼包吧!”七天。整整七天。
陈默像个幽灵,把自己锁在那个充满酒气和绝望味道的房子里。窗帘再也没拉开过。
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老K发来的数据包一个个砸过来,
每一个压缩文件都像潘多拉的魔盒。他点开。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一张张刺眼的截图。
林薇的手机号,
和一个陌生号码(只备注了一个恶毒至极的“撞死你”)之间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
时间横跨整整七年!最长的一次通话是在婚礼前夜,凌晨两点,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短信内容被删除,但恢复的数据里残留着刺眼的碎片:“想你…”,“他永远比不上你…”,
“快了,等拿到钱…”,“后天我就能彻底离开他了……”一个加密相册被破解。
照片一张张弹出。是婚纱店监控的截图!林薇穿着洁白的婚纱,在无人的角落,
被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那男人侧着脸,
但陈默一眼就认出了许哲那令人作呕的轮廓!日期清晰无比:婚礼彩排那天!
就在她接完那个电话匆匆离开后!许哲的微信聊天记录,
和他父母许国富、张兰芝的对话更是触目惊心。“妈,那笔钱林薇转给陈默那个蠢货了吗?
他那公司股份套现了没?”(日期:婚礼前三个月)“快了儿子,林薇说了,
等新房子装修款打过去,她就想办法把陈默那笔理财的钱转出来。那小子信任她,
银行卡密码她都套到了。”(张兰芝回复)“爸,你那边打点好没?
林薇一旦拿到陈默公司的账目,我们立刻就能举报他税务问题!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到时候他的钱、房子,全是薇薇的!”(许哲)“放心,
工商那边老刘收了咱超市三年的‘**水果’,嘴严实得很。材料都准备好了,
就等林薇那边的‘证据’到位。”(许国富回复)“酒店那天的人安排好了吗?
录像一定要清楚!得拍下林薇被他纠缠的样子!这样薇薇走才名正言顺!”(婚礼前一天,
许哲)“早安排妥了!几个‘热心群众’,专拍他对林薇‘死缠烂打’的镜头。
保准舆论站在咱们这边!”(张兰芝回复)陈默死死盯着屏幕。胃里翻腾的酸水涌上喉咙,
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原来如此。七年。整整七年。
他像个**一样活在精心编织的骗局里。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和他所谓的兄弟,
还有那两个道貌岸然的“长辈”,他们一直在觊觎他的一切。等待着一个最好的时机,
榨干他所有的价值,把他踩进烂泥里,还要往他脸上吐唾沫!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实木书桌上!砰的一声巨响!指骨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冰冷的屏幕光映着他扭曲的脸,嘴角缓缓扯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牙齿缝里渗出丝丝血迹。那不是笑容,是地狱深渊裂开的口子。
“好……很好……”他嘶哑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许哲,林薇……许国富,
张兰芝……你们毁了我?那就别怪我……毁了你们的一切!”第四章盛夏的午后,蝉鸣聒噪。
位于城南老居民区中心的“国富生鲜超市”门口,此刻却聚集了比往常多几倍的人,
喧嚣声几乎盖过了蝉鸣。红色的大横幅刺目地悬挂着:“清仓大甩卖!最后三天!
全场一律三折!血亏到底!”超市里更是人声鼎沸,如同煮沸的粥。
货架上的商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抢购的人群疯狂地往购物车里塞东西,
不管有用没用。米面粮油被拖走,成箱的牛奶酸奶被搬空,
连平日里无人问津的昂贵进口水果都被一扫而光。收银台前排起了扭曲的长龙,
几个收银员手指翻飞,滴滴的扫码声连成一片,累得满头大汗。“让让!让让!
这箱油是我的!”“哎哟!踩我脚了!”“妈!快点!那边饼干快没了!”“这价儿!
跟白捡一样啊!老板疯了?”喧嚣的中心,超市老板许国富和他老婆张兰芝,
却面如死灰地站在收银区后面的小办公室里,隔着玻璃看着外面失控的场面。
汗水浸湿了许国富的衬衫领口,他肥胖的脸上肌肉抽搐,眼神里是巨大的恐慌和难以置信。
“完了……全完了……”张兰芝嘴唇哆嗦着,死死抓着丈夫的胳膊,“老许,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哪有这么清仓的?三折?这不是要咱们的命吗?”许国富猛地甩开她的手,
烦躁地低吼:“我能不知道吗?可……可人家付了钱!真金白银买的!合同签得清清楚楚!
三天!就三天!”他想起三天前那个阴沉沉的男人找上门,
扔下一张支票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一股寒意就从脚底板窜上来。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撞开。
负责仓库的小伙子脸色煞白地冲进来:“老板!库……库存空了!全搬光了!
连……连老鼠药都被人抢走了!”许国富眼前一黑,腿一软,差点瘫倒。完了。彻底完了。
他赖以生存的超市,几十年的心血,像块肥肉,
三天就被蜂拥而至的“顾客”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这根本不是清仓,是明抢!是扒皮抽筋!
就在这时,超市外面巨大的喧嚣声浪里,突然爆发出更尖锐的叫骂和哭喊。“骗子!
黑心肠的!卖我们烂肉啊!”“大家快来看!这猪肉都长绿毛了!三折?我看是卖毒药!
”“还有这奶粉!都结块了!丧良心啊!”“退货!赔钱!不然砸了你们这黑店!
”人群炸了锅。买到问题商品的顾客愤怒地举着发霉的猪肉、结块的奶粉,
疯狂冲击着收银台和办公室的门。保安根本拦不住。
哭喊声、叫骂声、砸东西的咣当声混杂在一起。“开门!黑心老板滚出来!”“赔钱!
不然报警了!”“打死他们!卖毒肉的!”办公室的门被撞得砰砰作响,
玻璃窗上也映出几张愤怒扭曲的脸。许国富和张兰芝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报警!快报警!国富!”张兰芝哭喊着。“报警?报什么警?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喧嚣中响起,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鼎沸的人声。
人群的吵闹奇迹般地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循声望去。超市侧门那边,
一个穿着熨帖灰色西装的男人闲庭信步般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身材魁梧的西装男子。正是陈默。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淡漠地扫过混乱的现场,扫过那些举着变质商品愤怒的顾客,最后,
落在了角落里那对如同惊弓之鸟的夫妻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陈……陈默?”张兰芝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许国富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这三天血亏的清仓,这突如其来的“变质商品”风波……全是他!
是这个被他们儿子和未来儿媳合伙骗光、当众羞辱了的男人!
巨大的恐惧和一丝荒谬的侥幸让许国富猛地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
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到陈默面前。他扑通一声,在无数道错愕、鄙夷、探究的目光注视下,
在满是狼藉的地上,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异常沉闷。“陈老板!陈老板!
”他双手死死抓住陈默笔挺的西装裤腿,仰着涕泪横流、油腻狼狈的脸,声音嘶哑干裂,
带着哭腔,“误会!都是误会啊陈老板!我们……我们是被逼的!都是许哲那个孽障!
是他和林薇那个**!是他们逼我们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陈老板!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们这一回吧!超市……超市我们不要了!钱……钱我们慢慢还!求求您高抬贵手啊!
”他语无伦次,砰砰地磕起头来。人群一片哗然。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跪地求饶的许国富和面无表情的陈默身上,
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像蛆虫一样趴伏颤抖、涕泪糊了满脸的男人。几天前,
就是这个男人,在微信里算计着要举报他、让他破产。
他看着许国富眼中那点可怜的、摇尾乞怜的卑微,那点试图用“被逼的”来推卸责任的狡诈。
一丝极致的厌恶和冰冷的快意混杂着,涌上心头。陈默没说话。他甚至懒得弯腰。
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身后一个西装男立刻上前一步,
将一杯刚从旁边咖啡机打出来、还在冒着滚滚白气的滚烫咖啡,递到他手中。
陈默端着那杯滚烫的咖啡,手指感受着杯壁灼人的温度。他微微弯下一点点腰,
俯视着许国富惊骇绝望的眼睛,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对方耳朵里,
也传到周围死寂一片的空气里。“利息。”陈默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话音落下的瞬间,
手腕一倾。哗啦——!深褐色的、滚烫的液体,兜头浇下!
精准地泼在许国富那张油腻、惊恐、涕泪横流的脸上!“啊——!!!
”杀猪般的凄厉惨叫猛地撕裂了空气!许国富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整个人猛地弹跳起来,
又重重摔倒在地。双手死死捂着脸,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翻滚,
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皮肤接触滚烫咖啡的地方,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起了骇人的水泡。
张兰芝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国富!!!畜生!陈默你不得好死——!
”她尖叫着扑向陈默,却被另一个西装男像拎小鸡一样轻松挡开,摔倒在地。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哗然和惊呼,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有人吓得连连后退。陈默随手扔掉那个空了的咖啡纸杯,仿佛只是扔掉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他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刚端着杯子的那只手,
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哀嚎翻滚的许国富和哭骂尖叫的张兰芝,最后,
目光落在那些举着手机拍照的人身上。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两个西装男,
在死寂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在一片狼藉和惨叫声中,从容地走出了超市大门。阳光刺眼,
落在他冰冷的侧脸上。超市里许国富那持续不断的、非人的惨嚎,像是为他奏响的背景乐章。
第五章“仁心牙科诊所”的招牌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玻璃门内,冷气开得很足,
带着消毒水和某种廉价香氛混合的奇怪味道。轻柔舒缓的背景音乐流淌着,
试图掩盖牙钻特有的、令人牙酸的噪音。穿着白大褂的许哲正坐在自己单独的诊室里,
戴着口罩和护目镜,聚精会神地操作着。躺在他椅子上的病人张大了嘴,器械嗡嗡作响。
一个护士轻轻推开门,探进头来,表情有点微妙:“许医生,外面……有人找您。
”许哲被打断,有些不悦。他没抬头,隔着口罩声音闷闷的:“没看见我在忙?预约的?
让他等会儿。”“不是……不是预约的病人。”护士的声音有些犹豫,“是……两男一女,
穿着有点像……像制服?说是……卫生局的。”“卫生局?”许哲手里的牙钻猛地一顿,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吓得病人一个哆嗦。他心头莫名一跳。卫生局?突击检查?
他最近……没什么纰漏吧?他强压下那点突如其来的不安,
对护士说:“请他们去接待室稍等,我这边马上就好。”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脊椎。他草草结束了手头的治疗,
几乎是有些慌乱地脱下沾染了口水的一次性手套,摘下护目镜和口罩,快步走向接待室。
推开门,三个人果然等在里面。两个男人穿着蓝色的制服,表情严肃刻板。
还有一个穿行政夹克的中年女人,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一个皮面文件夹。“你好,
我们是市卫生局联合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为首的高个男人亮了一下证件,
语气公事公办,“许哲医生是吧?接到群众实名举报,
你这家‘仁心牙科诊所’涉嫌存在严重的药品违法使用问题。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
”“药品违法?”许哲心头猛地一沉,脸上努力挤出职业化的笑容,“同志,
这……这肯定有误会!我们诊所一向遵纪守法,
药品都是从正规渠道进的……”“有没有误会,查了才知道。”那个中年女人打断他,
声音没有波澜,“请带我们去看你们的药房、仓库。
我们需要检查药品采购记录、发票、出入库单据,以及近两年所有患者的处方笺和用药记录。
现在就要。”许哲看着对方毫不通融的眼神,脸上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
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出。他带着这几位不速之客走向药房,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祈祷着,
祈祷只是例行的检查,祈祷那些东西……别被发现。药房的门被打开。刺鼻的药味更浓了。
执法人员目光如电,开始快速检查货架上的药品。“这个‘奥硝唑注射液’,批准文号不对。
查一下。”一个女人指着一盒药。“这个‘盐酸利多卡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