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夫君,疯批权臣夜夜入我帷帐》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苏窈裴序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认错夫君,疯批权臣夜夜入我帷帐》所讲的是:苏窈的脸颊微微涨红,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难堪:“我……我这里没有伤药……”裴昭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没……。

《认错夫君,疯批权臣夜夜入我帷帐》精选:
女主不是大女主,娇软美人型,被其中一人欺负狠了,会跑到另一个怀里嘤嘤哭。
兄弟盖饭!!
…………
定国公府。
天刚擦黑,听雪轩的灯就一盏盏点起来了。
光太多了,晃得人眼花。
苏窈偏头躲开最刺眼的那片光,蜡烛的光晕在她眼里糊成一团,酸得她眼角发涩。
她蜷在窗边软榻上,昏黄的烛光笼着她巴掌大的小脸。
细瓷般的皮肤透着暖玉的润,舒展的远山眉轻轻蹙着,藏着点说不清的愁。
深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雾,空茫地落向某处,长密的睫毛垂下来,投出一小片浅影。
眼尾天生上挑,本该是媚的,却因那点水光,透出小鹿般的怯生生,几缕青丝从松垮的发髻滑下,贴在白生生的颈侧,整个人像尊没点魂儿的玉人儿,精致得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夫人,该出门了。”
徐嬷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那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
苏窈听惯了这声音,在林府那些年,徐嬷嬷就是这么说话的。
她总是表面恭敬,底下却藏着一股我比你懂得多的傲气。
就算现在顶着世子夫人的名头,在徐嬷嬷眼里,她苏窈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丫鬟。
但总归,心不坏的。
“我这几日打听了,世子爷最喜欢姑娘家这样穿了。”
丫鬟春杏闻言也凑过来,声音脆生生的。
“夫人这身打扮,保准爷看了就走不动道儿。”说着就把一件衣裳往苏窈身上比划。
是件樱粉色的裙子,料子薄得像层纱,摸着凉丝丝的。
灯光一晃,上头绣的莲花纹好像会动似的。
苏窈看不见自己什么样,但感觉分明:凉滑的料子贴着皮肤,胸前的束带勒得有点疼。
裙子刚盖到脚踝,春杏蹲下来给她系上一串细金铃铛。
“嬷嬷。”
苏窈嗓子有点干。
“夜里风大,我想披件……”
“夫人!”
徐嬷嬷打断她,语气里的不耐烦藏不住了,“好不容易打扮成这样,披上外衣不就白费了?”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
“老奴说句实在的,您这位置……终究是替大**占着的,世子爷到现在都没进过这院子,您自己不上心,等大**真回来了,您可怎么办?”
“可我……可郎君不会回来。”
苏窈犹豫着说了一句。
她不想去。
徐嬷嬷说的大**,是江陵县丞林文海家的独女林晚棠。
林文海,江陵县九品县丞,芝麻大的官,一年的俸禄还不够京城贵人一顿宴席的花销。可偏偏林老太太年轻时对定国公有恩,两家便定了娃娃亲。
国公府重诺,哪怕林家门第低微,这婚事也一直认着。
只是谁也没想到,林晚棠心气高得很。
两月前婚期将近,她不知怎的,竟在出嫁前夜跟着一个书生跑了。
林家上下乱作一团,眼看天一亮花轿就要上门,林夫人急得几乎要上吊。
这时,有人看见了在廊下擦拭灯罩的苏窈。
苏窈原是林家的家生丫鬟,父母皆是林府仆人,从小在林府长大。
因着长了一张那样惹眼的容貌,外加那软如云朵的性子,,她总被派些不紧要的活计,人也安静,像墙角悄悄生长的苔藓,没什么人在意。
那夜她被叫到主屋时,林夫人正哭得撕心裂肺。
见到她,林夫人忽然止了哭,红肿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最后竟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窈丫头,你救救林家……救救林府吧!”
再之后,她醒来便在了这国公府。
如今算来,已经有三个月了。
徐嬷嬷总说,等到大**回来便好,但……林老爷又不想继续做县丞,所以让她在中周旋。
先获得夫君宠爱,便是其中一项。
她想拒绝的,但弟弟阿锦还要读书…还要脱了奴籍…
“总归您先去等着!”
徐嬷嬷不由分说,拿起妆台上一个小瓶子,拔开塞子就往苏窈脖子、手腕上洒。
一股甜腻的香味散开来。
“顺着回廊走,扶好栏杆,世子爷每天戌时三刻准从书房回澄心堂,那是必经之路,您就在那儿站着,让爷看见您这份心意,这份……姿色,就行了。”
到底还是被推出了门。
徐嬷嬷和春杏送到月洞门口就停了,话说得漂亮:“世子爷不喜欢人多,夫人自己去,才显得真心。”
暮春的晚风还挺凉,吹过来,薄纱裙子跟没穿似的。
苏窈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窈摸索着抓住冰凉的廊柱,手指头都用力得发白了。
脚踝上的小金铃随着她慢慢挪动的步子,窸窸窣窣地响,在这静得吓人的夜里特别清楚,每响一下都让她心里更慌。
眼前还是老样子,模模糊糊的。
远处的灯笼就是一团团毛茸茸的黄光,近处的栏杆,石板路只剩下黑乎乎的影子。
傍晚的风吹过来,还带着没散尽的凉气,那层薄纱跟没有一样,冷风直往身上钻,冻得她牙齿都轻轻打颤。
苏窈脑子里乱糟糟的,也像塞了一团扯不清的麻线。
林老爷的意思,她其实心里门儿清。什么让她周旋,说白了,不就是想让她用这副身子,去勾住世子的心么?
只要她得了宠,林家自然就能跟着沾光,林老爷那个九品县丞的位子,说不定也能往上挪一挪。
至于她爹娘……徐嬷嬷私下里暗示过好几次了,爹娘和弟弟苏锦都还在林府当差,日子能不能好过,全看她在这国公府里争不争气。
用自己换爹娘还有弟弟安稳,她不是不愿意。
那是生她养她的人,只要他们能少受些苦,她怎样都行。
可一想起徐嬷嬷前几日偷偷塞给她看的那几本小册子……苏窈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热了。
那里面画的……画的都是些什么呀!赤条条的人影,交缠的肢体,还有那些……那些她连想都不敢细想的姿势和情态。
嬷嬷还指着画儿,板着脸告诉她该怎么伺候男人,怎么勾人……
太……太羞人了!
她当时只看了一眼,就臊得差点把册子扔出去,心口怦怦直跳,好几天都不敢看徐嬷嬷的眼睛。
这会儿走在冷风里,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脑子里钻。
她心慌意乱脚,下也更没了章法。
脚下一滑,没留意到地上散落的花瓣和微微凸起的树根。
“哎哟!”一声低呼。
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膝盖和手掌也**辣的。薄纱裙子沾了地上的湿气,紧紧贴在腿上,又凉又难受。
发髻彻底散了,青丝披了一肩。
疼,真疼。
苏窈眼眶立刻就红了,雾气弥漫的眼里蓄满了泪。
她想自己爬起来,可脚踝疼得使不上力,手心也破了皮,一撑地就疼得吸气。
周围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更让她害怕。
就在她咬着唇,忍着疼,狼狈地摸索着想撑起身子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不远处。
有人来了!
苏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是裴昭吗?
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披头散发,摔倒在地的样子,都太丢人了!
尤其是……她绝不能让郎君发现她夜里看不清东西。
国公府百年簪缨世家,如何能忍受一个眼疾如此严重的女子做世子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