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当众一剑穿我心》这本书回味悠长写的非常好,苏清死萧凡苏清雪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当众一剑穿我心》简介: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话音落下,我体内的《不灭天功》疯狂运转,一股股磅礴的力量涌入剑中。那柄普通的铁剑,……

《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当众一剑穿我心》精选:
我叫林渊,是个穿越者。但这个世界,人人皆知的天命之子,是另一个穿越者,萧凡。今日,
宗门大典,万众瞩目。萧凡将以「救世主」的身份,借用我林家祖传的镇世神碑,
平息「十日凌空」的天地浩劫。我当着天下人的面,指着他,一字一句道:「他是假的,
仪式是陷阱,神碑会吞噬整个世界的生机!」我的未婚妻苏清雪,
那个曾与我海誓山盟的女子,拔剑刺穿了我的胸膛。「林渊,为了天下苍生,
你就不能别再嫉妒他了吗?」萧凡站在高台之上,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
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出了两个字:「沙币。」而那被圣光笼罩的神碑,碑身深处,
一道我无比熟悉的、来自另一款禁忌游戏的黑暗裂缝,正贪婪地张开。1.心口很凉。
苏清雪的剑,是三百年前昆仑墟所得的「冰魄」,剑气入体,冻结经脉,
比寻常刀剑带来的痛苦要剧烈百倍。血,顺着剑锋汩汩流出,却在滴落前凝成冰晶,
碎了一地。「为什么?」我看着她,声音因寒气而嘶哑。她的眼神比剑还冷,
充满了失望与厌恶。「林渊,你太让我失望了。萧凡师兄为拯救苍生而来,
你却三番两次阻挠,如今更是在大典上胡言乱语,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我笑了,
胸口的剧痛让我笑得有些扭曲。「我的心?我的心在你这里,可你,却把它踩在了脚下。」
高台上,那个被誉为「天命之子」的萧凡,正一脸悲悯地看着我们。「清雪师妹,住手吧。
林师弟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与天下为敌。」他语气温和,仿佛圣人降世。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对他的赞美。「萧凡师兄真是以德报怨!」「林渊这种小人,
就该废去修为,逐出山门!」我的师尊,青云宗掌门白长青,此刻终于发话,
声音威严如山:「逆徒林渊,扰乱大典,污蔑天命之子,即刻打入水牢,待仪式结束后,
废除修为,逐出宗门!」苏清雪闻言,手腕一转,猛地抽出冰魄剑。我身体一晃,单膝跪地,
鲜血终于抑制不住,喷涌而出。她看也不看我,收剑归鞘,转身飞向高台,与萧凡并肩而立,
宛如一对神仙眷侣。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对萧凡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崇拜眼神,心口的伤,
远不及心里的痛。我是真的穿越者,熟知《遮天》与《斗罗》的骨灰级读者。而萧凡,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拾我牙慧,再用一些来自我们那个世界的话术包装自己。
他所谓的「预言」,全是我酒后讲给苏清雪听的脑洞。他所谓的「神功」,
是我教给他的简化版九秘。而今天,他要用我林家的镇世神碑,开启的不是救世之门,
而是灭世的深渊。水牢的禁制落下,隔绝了外界一切光与声。**在冰冷的石壁上,
神志渐渐模糊。他们不知道,镇世神碑的真正作用,不是沟通上苍,
而是镇压我林家血脉中的一个诅咒。一个一旦爆发,连神都为之颤抖的诅咒。萧凡,
他根本不是要平息「十日凌空」。他是要利用十日之力,引爆这个诅咒,
将整个世界变成他力量的温床。而我,就是最后的那个祭品。2.水牢阴冷潮湿,
刺骨的寒意不断侵蚀着冰魄剑留下的伤口。我体内的灵力几乎被冻结,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肺腑,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嘎吱——」牢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不是来救我的人,是苏清雪的贴身侍女,小雅。她提着一个食盒,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林渊,**让我给你送些吃的,免得你死了,脏了宗门的水牢。
」她将食盒重重地摔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还说,让你写一份悔过书,
承认自己是因嫉妒而污蔑萧凡师兄,她还能去向掌门求情,留你一条性命。」
我看着地上混着泥水的饭菜,笑了。「求情?是怕我死得不够快,
耽误了她和萧凡双宿双飞吧。」小雅脸色一变,尖声道:「你胡说什么!
**和萧凡师兄清清白白!你这种心思歹毒的人,根本配不上**!」她似乎觉得还不够,
又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我流血的伤口上。剧痛让我瞬间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是**让我转告你的最后一句话,」小雅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怨毒的声音说,「她说,
她从未爱过你,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林家少主的身份。如今,萧凡师兄才是真正的天命,
你,什么都不是。」说完,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你好自为之。」她转身离去,牢门再次关上,水牢里重归死寂。我趴在地上,
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不住地颤抖。从未爱过我……只是因为林家少主的身份……这些话,
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刀子,反复切割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与苏清雪,三岁相识,
十岁定情,青梅竹马二十载。我将我所有的秘密都与她分享,包括我穿越者的身份,
包括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我以为,我们是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原来,
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她不是不懂,她只是把我的坦诚,
当成了献给另一个男人的晋身之阶。一股极致的恨意从心底涌起,混杂着不甘与绝望,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为什么?为什么我真心待人,换来的却是背叛与伤害?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机械的,我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心死意绝,符合「斩神系统」最终激活条件。
】【系统激活中……1%……10%……99%……】【斩神系统激活成功!
新手礼包已发放:神级功法《不灭天功》,神级丹药「九转还魂丹」。】我猛地抬起头,
黑暗的瞳孔中,燃起一簇幽冷的火焰。苏清雪,萧凡,白长青……你们都以为,我输了。
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3.九转还魂丹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冰魄剑留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冻结的经脉重新焕发生机,
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不灭天功》的功法口诀自动在脑海中流转,我毫不犹豫地开始运转。
这套功法霸道无比,它并非单纯地修炼灵力,而是吞噬一切能量,包括伤害,来淬炼己身。
刚才还让我痛不欲生的冰魄剑气,此刻成了《不灭天功》的养料,被一一炼化,
转化为最精纯的力量。我的修为,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不退反进,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这就是「斩神系统」,我穿越时带来的金手指。只是它的激活条件太过苛刻——心死意绝。
之前的我,有亲人,有师尊,有爱人,心中有牵挂,有软肋,始终无法满足条件。直到今天,
他们亲手斩断了我所有的念想,才阴差阳错地成全了我。真是讽刺。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水牢的玄铁栅栏,曾是让我绝望的屏障,
此刻在我眼中,却脆弱得像一张纸。我没有立刻打破它。现在出去,
不过是再被他们镇压一次。我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等萧凡的阴谋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
等所有人都看清他「救世主」面具下的丑恶嘴脸。我要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给予他们最沉重的打击!我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在识海的中央,悬浮着一柄残破的断剑,
剑身布满裂纹,散发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这便是「斩神系统」的本体——斩神剑。
它在我的灵魂中沉睡了二十年,如今终于苏醒。随着《不灭天功》的运转,
一丝丝精纯的能量被斩神剑吸收,剑身上的裂纹,似乎修复了一丝。同时,
一股信息涌入我的脑海。是关于镇世神碑和「十日凌空」的真相。原来,「十日凌空」
并非天灾,而是人为。是上一个纪元的某个无上存在,为了突破极限,炼化了九个太阳星核,
融入己身,结果走火入魔,化作了毁灭世界的魔胎。我林家先祖,当年的绝世强者,
牺牲自己,以身化碑,才将那魔胎镇压。这,就是镇世神碑的由来。而萧凡,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魔胎的传承,他要做的,就是借助大典,汇聚万民信仰之力,
污染神碑,释放魔胎,再将其吞噬,一步登天。一旦他成功,整个世界都将沦为魔土,
亿万生灵都将成为他的养分。他不是救世主,他是灭世魔!我睁开眼,眸中杀意凛然。萧凡,
你的死期,到了。4.宗门大典仍在继续。高台之上,萧凡沐浴在万民的信仰金光之中,
宝相庄严。他手按镇世神碑,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与上苍沟通。神碑嗡嗡作响,
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光芒,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碑身上流转,一股神圣浩瀚的气息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庄严的氛围中,脸上写满了虔诚与希望。苏清雪站在萧凡身后,
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了痴迷。在她看来,眼前的男人,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只有白长青等少数几位宗门高层,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们感觉到,神碑的气息虽然神圣,
但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暴虐与贪婪。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开弓没有回头箭。
「时辰已到,开!」萧凡暴喝一声,将全身灵力灌入神碑。轰隆!神碑剧震,
一道粗大的光柱冲天而起,撕裂云层,直入天穹。天空中,那十个如同烈日般的巨大光团,
似乎受到了牵引,开始缓缓移动,最终连成一线。「成功了!萧凡师兄成功了!」
「十日连珠!这是传说中的祥瑞之兆啊!」山下围观的弟子和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然而,
白长青等人的脸色却愈发凝重。因为他们发现,随着十日连珠的形成,
天地间的灵气非但没有变得祥和,反而开始狂暴起来。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
正从山川草木,从飞禽走兽,甚至从他们自己的身体里,被强行抽离,汇入那道通天光柱,
最终涌入镇世神碑。「不好!这……这是在吞噬天地生机!」一位太上长老惊呼出声。
白长青脸色铁青,厉声喝道:「萧凡!你究竟在做什么?」萧凡缓缓转过身,
脸上的悲悯和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疯狂和贪婪。「做什么?
当然是……成神!」他张开双臂,仰天狂笑:「你们这些愚蠢的蝼蚁,
真以为凭几句预言就能拯救世界?别天真了!你们,连同这个世界,
都只是我成神路上的垫脚石!」话音落下,神碑轰然炸开!没有想象中的救世神光,
只有无尽的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个顶天立地的恐怖魔影。那魔影有九颗头颅,十八只手臂,
周身燃烧着黑色的火焰,散发出足以让天地为之颤抖的恐怖威压。
正是被镇压了万古的灭世魔胎!「吼!」魔胎仰天咆哮,整个青云山脉都在剧烈震动,
无数宫殿楼阁瞬间化为齑粉。山下的弟子和百姓,在魔胎的威压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成片成片地化为飞灰,生命精气被魔胎吸走。所有人都惊呆了。苏清雪更是花容失色,
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凡。「萧凡师兄……你……」「闭嘴,蠢女人。」萧凡不耐烦地打断她,
「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能当个不错的鼎炉,你以为我愿意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苏清雪如遭雷击,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白长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凡怒吼:「畜生!
我青云宗待你不薄,你竟敢行此灭世之举!」「待我不薄?」萧凡嗤笑道,
「若不是为了这镇世神碑,你以为我会来你们这破地方?老东西,别废话了,
乖乖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吧!」他话音刚落,那灭世魔胎便伸出一只遮天巨手,
向着白长青等人抓去。巨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仿佛连天地都无法承受其力量。
白长青等人面露绝望。他们知道,自己绝不是这魔胎的对手。青云宗,完了。这个世界,
完了。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响彻天地。「动我师尊,你问过我了吗?
」一道璀璨的剑光,自水牢方向冲天而起,横贯长空,以无与伦比的霸道之姿,
斩向那只遮天巨手!5.剑光如龙,撕裂天幕。那只足以捏碎山岳的魔手,在剑光面前,
竟如豆腐般被轻易斩断!黑色的魔血如倾盆大雨般落下,
将大地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洞。灭世魔胎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收回断手,
九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剑光传来的方向。所有人也都循声望去。只见水牢的废墟之上,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他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手持一柄看似普通的铁剑,
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不可撼动的错觉。正是林渊!「林渊!」
苏清雪失声惊呼,美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是你!」萧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眼中满是惊疑不定,「你怎么可能……你的修为……」他分明记得,
林渊已经被苏清雪一剑穿心,又被他暗中动了手脚,打入水牢,必死无疑。可现在,
他不仅活得好好的,实力似乎还变得深不可测。刚才那一剑,连他都感到心悸!「很惊讶吗?
」我一步步踏空而上,来到白长青身前,将一枚丹药塞入他口中。「我早就说过,
你是个冒牌货。」白长青看着我,
老眼中满是愧疚和悔恨:「渊儿……是师尊错了……师尊对不起你……」「师尊,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面向萧凡和那巨大的魔胎。「萧凡,
你的死期到了。」「死期?就凭你?」萧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道,「林渊,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挡得住我?这可是灭世魔胎,是上个纪元的无上存在!
就算你现在实力大增,在它面前,也不过是只强壮点的蝼蚁!」「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们就试试。」我举起手中的剑,遥遥指向魔胎。「今天,
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话音落下,我体内的《不灭天功》疯狂运转,
一股股磅礴的力量涌入剑中。那柄普通的铁剑,开始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剑身上亮起,一股斩灭万物,屠戮神魔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
在这一刻,我手中的不再是铁剑。而是沉睡在我灵魂深处的那柄,斩神剑的投影!
「斩神……一剑,破万法!」我一剑挥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看似朴实无华的剑光,一闪而逝。快。快到了极致。
快到连空间和时间都仿佛为之静止。灭世魔胎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九双猩红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下一刻,一道细微的血线,从它的眉心处浮现,
然后迅速蔓延至全身。轰!那不可一世的灭世魔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轰然解体,
化作漫天黑气,然后被剑光中蕴含的净化之力,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一剑,
灭魔胎!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打败认知的一幕,震撼得无以复加。
那可是连宗门所有高层联手都无法抗衡的灭世魔胎啊!竟然……被林渊一剑秒了?
萧凡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
林渊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这不科学!这不符合穿越者的定律!「不……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这绝对不是真的……」我没有理会他的崩溃,一步步向他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让他脸色更白一分。「现在,轮到你了。」
6.「别……别过来!」看着我步步逼近,萧凡彻底慌了,他尖叫着,转身就想逃。
但他刚一转身,就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是我的剑意。
斩神剑的剑意,早已锁定了他的气机。「你逃不掉的。」我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冰冷。「为什么……」萧凡面如死灰,嘶吼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这么强?
我也是穿越者,我也有金手指,为什么你会……」「金手指?」我笑了,
笑声中带着一丝怜悯,「你偷了我的创意,剽窃了我的脑洞,就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了?」
「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伸出手指,点在他的眉心。一段段信息,通过我的神念,
强行灌入他的脑海。那是关于《遮天》的九秘,关于《斗罗》的魂环理论,
关于各种仙侠小说的设定……那些都是我曾经讲给苏清雪听的,属于我一个人的,
真正的「金手指」。而他所知道的,不过是些皮毛中的皮毛。萧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眼神从震惊,到骇然,最后化为彻底的绝望。「你……你才是……」「现在,明白了吗?」
我收回手指,「你不过是个捡了我丢掉的垃圾,就沾沾自喜的小偷而已。」「不!」
萧凡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摇头,「我才是主角!我才是!我得到了魔胎的传承,
我应该吞噬它,一步登天,君临天下!」「所以,你就想拉着整个世界给你陪葬?」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渣滓,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举起了剑。
「不要!不要杀我!」萧凡吓得屁滚尿流,涕泗横流地求饶,「林渊,不,渊哥!
我们是老乡啊!看在老乡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我把我的金手指给你,我的一切都给你!」
「你的金手指?」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那种靠吞噬别人来壮大自己的邪门歪道,
白给我都不要。」「渊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他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我的剑,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一股吞噬之力从剑身传来,将他全身的精气连同灵魂,
一同吸入斩神剑中。斩神剑发出一声满足的嗡鸣,剑身上的裂纹,又修复了一丝。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看向不远处脸色惨白的苏清雪。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悔恨,有迷茫,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她大概以为,我会像那些话本里的男主角一样,
在她幡然悔悟之后,选择原谅她,然后上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可惜,我不是。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心中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苏清雪。」
我平静地开口。「林……林渊……」她颤声回应,眼中泪光闪烁,
「我……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你没错。」我打断了她,「你只是做出了选择。」
「在你选择相信他,选择一剑刺穿我心脏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我抬起手,
一道灵光闪过。她手腕上,那个我们儿时定情用的同心结,应声而断。「从此,
你我恩断义绝,婚约作废。」「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
再无瓜葛。」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师尊白长青。身后,传来苏清雪压抑不住的哭声,
凄厉而绝望。但我没有回头。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回不去了。7.青云宗的残局,
我没有插手。经此一役,宗门精英死伤惨重,白长青心力交瘁,一夜白头。
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造成的苦果,也该由他们自己来尝。我只是在离开前,
修复了青云宗的护山大阵,并留下了一些丹药和功法。算是还了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之后,
我便离开了。天下之大,我却不知该去往何方。师门,故乡,爱人,都已成过往。
我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穿越时的状态,孑然一身,无所牵挂。不,还是有牵挂的。我抬头,
看向天空。那所谓的「十日凌空」,虽然因为魔胎被灭而暂时平息,
但那九个被炼化的太阳星核,依旧悬浮在天穹之上,像九个巨大的定时炸弹。
它们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威胁。斩神系统的任务,也正是「斩落九日,重定乾坤」。
这便是我的道。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古城。城门口,人来人往,
车水马龙。一块巨大的告示牌立在城门边,上面贴着一张张悬赏令。我扫了一眼,
发现悬赏令上的目标,大多是一些作恶多端的魔道修士。而排在第一位的,赏金最高的那张,
画的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苏清死。悬赏令上说,此女乃是魔道巨擘「幽冥鬼母」
的弟子,潜入正道,盗取了各大门派的至宝,如今叛出师门,下落不明。提供线索者,
赏灵石百万。能将其生擒或击杀者,赏灵石千万,外加一件天阶法宝。我看着那张画像,
久久不语。苏清死,这个名字,我只听苏清雪提过一次。那是她的双胞胎妹妹,
据说天生魔脉,体弱多病,被她父母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求医,从此杳无音信。
苏清雪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想到,她不仅活着,还成了魔道中人,
更是被师门和正道同时追杀。这背后,恐怕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
但当我看到悬赏令的落款时,我改变了主意。发布悬赏的,除了正道联盟,还有一个名字。
——万宝楼。万宝楼,天下第一商会,富可敌国,势力遍布整个大陆。而它的背后,站着的,
是萧凡。或者说,是萧凡背后的那个势力。萧凡虽然死了,但他的势力还在。
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地悬赏苏清死,恐怕不是为了什么被盗的至宝。他们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