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家庭和睦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雪轩迪迪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荣王钟景著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我们修府,我又是修府唯一的女儿,多少人要求娶,都是不怀好意。”我走到桌边,铺开纸笔。“爹,女儿有些想法,……

《穿越后我家庭和睦》精选:
二十六岁,胃癌晚期,英年早逝。谁看了不说一句惨。再睁眼,
我成了大梁朝户部侍郎修明远刚满十五岁的嫡女,修敬琦,跟现代的我同名同姓。
原主的记忆涌入。这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三日前失足落水,高烧不退,香消玉殒。
我,二十一世纪金融分析师,接管了这具身体。1“琦儿醒了,快,去告诉老爷和各位夫人。
”床边守着的美妇人眼圈通红,是我的生母林氏。接下来三天,
我见识了这个古代家庭的奇特之处。父亲修明远有五房妻妾,却相处得其乐融融。
我的生母是正妻林氏,二娘王氏管着家中账目,三娘赵氏擅厨艺,四娘陈氏精女红,
五娘孙氏通医理。她们一起照顾所有孩子,我有三个哥哥,两个弟弟。孩子们不论嫡庶,
全叫各位母亲“娘”,只是前面加个排行。“琦儿,你药娘让人熬好了,快喝。
”“琦儿这衣裳袖口破了,四娘给你瞧瞧?”“三娘做的莲子羹最爽口,琦儿多用些。
”院子里满是温情。第七日,一个消息传来。五娘孙氏握着信笺,泪如雨下:“柳姐姐,
她怎么就去了……”柳氏是五娘的闺中密友,嫁给了镇北大将军,随夫驻守边关多年。
没去边关之前,五娘已嫁入修府。柳氏常来修府找五娘,与我各位娘亲也都处成好友。
信上说,她三个月前病逝于北疆。整个修府笼罩在悲伤中。娘亲们聚在花厅,
回忆着与柳氏的往事,哭作一团。“柳姐姐最疼孩子,若她知道我们这样教养子女,
定会欣慰。”二娘擦着泪说。**在门边,看着这一幕。这个家,跟没有明争暗斗,
所有人都是一团和气,真好。既然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就不能白活这一遭。
2我苏醒已三个月。装失忆是穿越者的基本操作,我说落水后许多事记不清了,装作痴傻。
家人们只有心疼,加倍对我好。通过观察和旁敲侧击,我摸清了处境:父亲是寒门出身,
靠科举入仕,官至户部侍郎,主管财税。他为人正直,不结党营私,因此在朝中地位稳固。
家里产业不多,主要靠俸禄和两个铺面维持,这已比寻常百姓好太多。
原主修敬琦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才女,琴棋书画俱佳。而我,现代应试教育产物,
琴棋书画一概不会。毛笔字像蚂蚁走路,古琴弹得像锯木头。至于棋?我只会五子棋。
必须藏拙。我要扮演一个“病后智力受损”的大家闺秀。“琦儿,这是《女诫》,
你从前能倒背如流的。”娘柔声引导。我盯着书页,头脑发昏:“字好多……”娘眼圈一红,
搂住我:“无妨,无妨,我儿健康就好。”五娘孙氏给我把脉,眉头微蹙:“身体已无大碍,
许是惊了魂,需慢慢调养。”正合我意。及笄礼将至,母亲们忙碌准备。按照习俗,
及笄后便可议亲。京中不少人家盯着修家嫡女,虽家世不算顶尖,但修敬琦才貌双全,
曾是热门人选。“听说琦儿妹妹病后……大不如前了?”某日茶会,礼部尚书之女掩口轻笑。
我正捏着一块糕点,吃得满手碎屑,抬头傻笑:“这个,甜。”那女子眼中闪过轻蔑。
娘脸色微变,却只温声道:“琦儿,慢些吃。”回府马车上,娘握着我的手:“琦儿莫怕,
就算你真傻了,爹娘也养你一辈子。”我心里一暖。这个娘,是真心疼女儿。3及笄宴那日,
宾客云集。娘亲们把我打扮得端庄典雅。行礼,聆训,加簪。一切顺利。还有才艺展示环节。
这是及笄宴惯例,让闺秀们展示修养。“听闻修**昔日一曲《高山流水》惊艳四座,
不知今日能否再聆仙音?”有人提议。满堂目光朝我看来。
娘想解围:“小女近日身体……”“女儿愿试。”我站起身,声音细弱。厅中一静。
我走向琴台坐下,手指轻抚琴弦。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但我故意弹错几个音。琴声艰涩,
全无灵气。席间已有窃窃私语。“可惜了,从前何等才华……”“怕是落水伤了根本。
”“这般资质,怕是难寻好亲事了。”我装作听不到,继续弹奏。错音,走调,节奏紊乱。
一曲终了,满堂寂静。我抬头,笑道:“献丑了。”主座上,父亲修明远神色复杂,
却温声道:“琦儿大病初愈仍有勇气尝试,便很好。”娘亲们纷纷附和,眼中却藏不住忧色。
我回到座位,低头绞着手帕。4宴席过半,前厅传来通报:“镇北将军府钟世子到。
”满堂宾客皆是一怔。镇北将军钟家,手握重兵,镇守北疆,在京中地位超然。
钟世子钟景著,将军独子,年十九,鲜少在京露面。今日竟来了修府?父亲忙起身相迎。
只见一少年步入厅中,眉目冷峻。“奉家母遗命,特来为修**及笄贺。”他递上一只锦盒。
家母遗命?众人恍然,原来是为全母亲遗愿。
五娘已红了眼眶:“柳姐姐生前她竟还记挂着琦儿。”钟景著拱手:“母亲临终前再三叮嘱,
要晚辈亲来道贺。”他的目光扫过厅中,落在我身上。我玩着衣带,一副懵懂模样看着他。
他眼神微动,却未多言。贺礼送到,他便告辞,并未久留。锦盒打开,是一支白玉簪,
雕工精细。“柳姐姐最爱的簪子,”五娘泣不成声。娘接过玉簪,插在我发间,
又悄悄抹了把眼泪。我的心思却在远去的钟景著身上。这个名字,我记下了。5及笄宴后,
我的平庸传遍京城。从前踏破门槛的媒人少了。娘亲们反倒松了口气。“嫁人有什么好?
咱们琦儿留在家里,快快乐乐一辈子。”三娘赵氏揉着我的脸。“就是,那些人家,
不过是看上琦儿从前的才名。”二娘王氏翻着账本。我凑过去:“二娘,这是什么?
”“府里的账目。”二娘随口答,又叹气,“今年米价涨得厉害,开支又大了。
”我瞥了一眼账本。很原始的流水记账,收入、支出、结余。但数字有些不对劲啊。
“这个数,好像算错了。”我指着其中一处。二娘一愣,重新核算,果然错了三钱银子。
“琦儿怎看出来的?”她惊讶。我眨眨眼:“不知道,就觉得不对。”二娘只当巧合。当晚,
父亲在书房看户部文书,眉头紧锁。“爹。”我端着莲子羹走进来。“琦儿怎么来了?
”他神色稍缓。“娘让我给爹送吃的。”我把碗放下,目光扫过他桌上摊开的文书。
是各州府税银汇总。数字密密麻麻。我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三处问题。两个数字对不上,
一个汇总计算错误。二十一世纪金融分析师的专业本能发作。“爹,这里不对。
”我指着其中一处。父亲一怔,仔细核对,脸色渐变。“还有这里和这里。”我又指了两处。
全部正确。他抬头看我:“琦儿,你……”我像是被吓到,后退一步:“爹,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不,没有。”父亲深吸一口气,“琦儿,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歪着头,一脸茫然:“就是看着不舒服。”父亲盯着我许久,
叹道:“许是你天生对数字敏感,此事莫要对外人说。”我乖乖点头。从那天起,
父亲常无意中让我看些数字相关的东西。我总能指出错误。父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6深秋,户部出了大事。吉州税银账目出现巨大亏空,八十万两白银不翼而飞。龙颜震怒,
责令户部十日内查清。父亲被推出来主理此案,压力巨大。他连续三日宿在户部,
回家时神色疲惫。“分明是有人做局。”晚饭时,二娘低声道,“老爷若查不出,便是失职,
若查出了只怕要得罪背后之人。”全家笼罩在阴云中。第四夜,我溜进父亲书房。
桌上堆满账册。我点燃蜡烛,一页页翻看。假账。做得很高明,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虚报支出、重复记账、虚构名目……手法专业,显然是老手。但有一个破绽。所有虚假账目,
都指向同一个钱庄,汇通钱庄。而汇通钱庄的背后,是荣王府。荣王,皇帝的亲弟弟,
权势滔天。我心跳加速。这是党争。父亲被卷进去了。天亮前,我整理出所有问题账目,
用炭笔在边缘做上记号,看起来像孩童乱画。然后回房睡觉。次日,父亲发现了那些涂鸦。
他在书房呆了整整一个时辰。当晚,他来到我房中。“琦儿,这些记号是你画的?
”我正玩着九连环,头也不抬:“嗯,不好看的地方,画圈圈。”“哪里不好看?
”“就是脏了。”我比划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脏了。”父亲沉默良久。
“爹知道了。”他摸摸我的头,“琦儿乖,你继续玩吧。”三日后,修明远上奏,
指出账目二十七处疑点,并暗示与某钱庄有关。皇帝下令彻查汇通钱庄。荣王断尾求生,
推了几个掌柜出来顶罪。八十万两白银追回六十万,剩下二十万,不了了之。
但父亲平安过关,还得了皇帝嘉奖。府中欢庆。可是父亲此举得罪了荣王,
荣王不会善罢甘休。7腊月,京城初雪。荣王府举办赏梅宴,邀请京中官员家眷。
修府也在列。“必须去。”父亲神色凝重,“若不去,便是心虚。”娘亲们为我精心打扮,
将我裹得圆圆的,怕我再染了风寒。“跟紧娘,莫乱跑。”娘再三叮嘱。荣王府气派非常,
梅林如海。我与几位闺秀坐在暖阁中,听她们谈论诗词首饰。“修**病后,可还读诗?
”有人关切地问。我摇头:“字太多,头疼。”众人掩口轻笑,我充耳不闻。宴至中途,
忽然有丫鬟来报:“马厩里新来了几匹西域宝马,世子请各位**前去观赏。
”荣王世子萧承,京中有名的纨绔。闺秀们兴致勃勃,我本想推辞,却被裹挟着前往马场。
马厩中,几匹骏马神采非凡。萧承一身华服,笑容倨傲:“这些都是父王新得的宝马,
性子烈得很,诸位**小心。”他的目光扫过我,停留片刻。那眼神让我不安。
“这匹雪驹最温顺,修**可要试试?”他指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众人起哄。娘想阻拦,
萧承已命人牵马过来:“放心,本世子亲自牵着。”骑虎难下。我坐上马背,萧承牵着缰绳,
缓步前行。起初很平稳。行至马场边缘,他突然松手,在马臀上猛抽一鞭。“世子。
”娘惊叫出声。雪驹受惊,长嘶一声,狂奔而出。我死死抓住缰绳,耳边风声呼啸。马术,
我一点不会。原主也只是略通。这样下去,不是摔死就是被马踩死。萧承要杀我。
因为父亲账本的事。马冲向围栏,眼看就要撞上。一道身影倏然跃出,抓住缰绳,用力一拽。
惊马长嘶立起,几乎垂直站立。我被甩下马背,落入一个怀抱。落地,翻滚,缓冲。
我惊魂未定,抬眼看见钟景著。“没事吧?”他问道。我摇头,才发现浑身发抖。
荣王府的人围上来,萧承也在其中,一脸关切:“修**受惊了!这马突然发狂,
本世子也吓坏了。”拙劣的演技。钟景著扶我站起,看向萧承:“世子下次牵马,
记得握紧缰绳。”萧承连连赔笑:“钟世子说的是。”娘冲过来抱住我,泪流满面。
赏梅宴不欢而散。娘后怕不已:“若非钟世子恰好在场,琦儿,以后荣王府的宴,
咱们不去了。”恰好在场?我可不信,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8回府后,我向父亲说了经过。
父亲脸色铁青:“欺人太甚。”“爹,那钟世子为何会在荣王府?”我问。
他沉默片刻:“钟家虽镇守北疆,但在京中也有眼线,今日之事许是他听到了风声。”风声?
什么风声能让他及时赶到马场?除非他一直关注修府。夜里,我辗转难眠。
钟景著救我的那一幕反复浮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三日后,修府收到拜帖。
钟景著登门道谢,为北疆将士。“户部新拨的冬衣粮草已送达,家父命晚辈前来致谢。
”他坐在厅中,言简意赅。父亲主管户部,这批物资是他力主拨付的。公事谈完,
钟景著话锋一转:“那日马场之事,晚辈已查明,那匹雪驹的饲料中被掺了**药物。
”娘亲们都面露怒色。“荣王府的马夫已暴病身亡。”他补充。线索断了。但意思明确,
真真实实是荣王府动的手。父亲神色凝重:“多谢世子告知。”钟景著起身告辞,
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顿。“修**,”他忽然开口,“那日坠马,你抓住缰绳的手法,
很专业。”我心头一跳。当时情急,用了现代学的应急手法。“我乱抓的。”我小声说。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是吗?”送走钟景著,父亲将我唤到书房。“琦儿,你实话告诉爹,
”他神色严肃,“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与父亲对视着。装傻三个月,我也够了。
荣王已经出手,我再装,只会让全家陷入危险。“爹,”我轻声开口,“女儿的病,
早就好了。”“那你为何装傻?”“为了活命,爹身为户部侍郎,
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我们修府,我又是修府唯一的女儿,多少人要求娶,都是不怀好意。
”我走到桌边,铺开纸笔。“爹,女儿有些想法,关于户部的积弊,和如何对付荣王。
”笔尖落下,字迹工整。我这几个月深夜苦练出效果了。父亲恍然。“你从何时开始装的?
”“醒来第三天。”我坦白。才女修敬琦太引人注目,对修府不好,
我必须成为一个不会威胁任何人的人。父亲沉默良久。“苦了你了。”只一句,眼眶已红。
我笑道:“不苦,有爹娘和各位娘亲疼爱,女儿很幸福。”“但现在,女儿不想只被保护了,
女儿已经长大,那荣王要动修家,女儿想帮爹。”9书房里烛火摇曳。我放下笔,
纸上是户部历年亏空疑点、荣王府关联商号、汇通钱庄资金流向推测。父亲一张张看过去,
他的手在抖。“这些你如何得知?”“账本会说话,爹,只是大多数人听不懂。
”我指着其中一条:“去岁南州水患,朝廷拨银六十万两赈灾,实际到灾民手中的,
不足二十万。中间四十万两,经三次转手,最后进了荣王府名下田庄的修葺工程。
”“工程是假的,账目是真的,因为做账的人,是户部清吏司主事,刘培。”“刘培。
”父亲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父亲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是荣王妃的远房表弟,
三年前由荣王举荐入仕。”这些信息,有些来自原主记忆碎片,她曾无意间听父亲同僚谈论。
更多来自我这三个月痴傻时,在各处玩耍听到的闲话。痴儿最不引人防备。“荣王要动修家,
不只是因为爹查了账。”我继续说,“爹寒门出身,却官居户部侍郎,掌朝廷钱袋,
不肯结党,不肯同流,便是他们的眼中钉。”“这次马场惊马是警告。”“下次,
可能是哥哥们仕途受阻,可能是弟弟们意外受伤,可能是家里铺面出事。”父亲面色铁青,
这些他当然明白,只是从前不愿深想。“琦儿想如何做?”“继续示弱,荣王以为修家好欺,
才会继续出手,出手越多,破绽越多。”“我们要做的是暗中收集证据,等待时机。
”“荣王与北疆走私军械。”我说出最大猜测,“钟家镇守北疆,
若拿到实证……”父亲震惊:“你连这都……”“我猜的,但可能性很大,荣王府奢靡无度,
仅靠俸禄和封地绝无可能维持,京城生意有爹盯着,他不敢做大,唯一能暴利的,
只有边关走私。”“而钟家,苦荣王久矣。”父亲神色凝重:“此事凶险万分,将你卷入,
为父心中难安。”我目光坚定:“爹,正是凶险,才更不能让您一人面对,女儿不是累赘,
是您的臂助。”“这个家是所有人的,守护它,女儿义不容辞,请您信我。
”窗外传来更鼓声,二更了。“爹,从明日起,女儿病情会逐渐好转,太傻惹人疑,
略好些才正常。”“但好到何种程度,由我们掌控。”父亲点头:“为父明白了。
”走出书房,庭院里,五娘提着灯笼走来:“琦儿?这么晚还不睡?”“和爹说了会儿话。
”我恢复几分懵懂,“这就去睡。”孙氏握着我的手:“天冷,仔细着凉。”她的手很暖。
我心里更暖。10腊月十五,年关将近。京城最大的茶楼一品香,说书先生正讲边关战事。
“……话说钟老将军镇守北疆三十年,胡人不敢犯境分毫,去岁寒冬,胡人精锐夜袭,
钟世子率三百轻骑迂回敌后,烧其粮草,那一战……”我在二楼雅座,隔着竹帘听书。
对面坐着二哥修敬瑜,他被父亲派来保护我。实则是让我透透气。“琦儿想吃桂花糕么?
”二哥温声问。我点头:“要三份,带回去给两个弟弟。”二哥笑着叫伙计。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几个华服公子簇拥着一人上来,为首者正是荣王世子萧承。他看见我们,
挑眉一笑:“修二公子,修**,巧啊。”二哥起身行礼将我挡在身后。“萧世子。
”萧承目光落在我身上:“修**气色看起来比上次好了许多。”我低头不语。
“听说修**病后畏马,本世子心中愧疚。”他假惺惺道,“特意寻了匹温顺小马,
改日送到府上,给**压惊。”“不必。”二哥语气生硬,“舍妹不宜骑马。”“哦?
”萧承笑容不变,“修二公子这是不给面子?”气氛一时僵住。此时,楼梯又响。
钟景著独自一人上楼,看见这场面,脚步微顿。萧承笑容淡了些:“钟世子也来喝茶?
”“路过。”钟景著扫过我们,“看来世子很闲。”话中带刺。萧承脸色微沉,却不敢发作,
钟家军权在握,荣王也要忌惮三分。“既然钟世子有事,本世子就不打扰了。
”他带着人下楼,临走前看我一眼,那眼神很阴冷。人走了,
二哥松了口气:“多谢钟世子解围。”钟景著一拱手,看向我:“修**可好些了?
”我点头:“好些了。”“那就好,”他话锋一转,“北疆有一种草药,名安神草,
对惊悸之症有益,明日我让人送些到府上。”二哥忙道:“怎敢劳烦世子……”“家母遗命,
照拂故人之女。”钟景著打断,“不算劳烦。”说罢,他颔首告辞。下楼前,
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转身离去。二哥浑然不觉,还感慨:“钟世子面冷心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