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易孕懒娇娘,绝嗣大佬追着要》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别山沐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林晚陆聿舟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老陆,走,哥几个都在楼下国营饭店给你订好位置了,给你接风洗尘!你这在国外一待好几年……

《七零易孕懒娇娘,绝嗣大佬追着要》精选:
陈烨这几句话,像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包间,所有人都被震得半天说不出话。
罗大江他们几个,脸上的嬉笑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就连陆聿舟自己,也彻底愣住了。
车祸后,他的确丢了一小段记忆,关于那个招待所发生的事,脑子里空空如也。
可陈烨是他过命的兄弟,脑子清楚得很,绝不可能拿这种事跟他开玩笑。
罗大江看看脸色铁青的陆聿舟,又看看一脸严肃的陈烨,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问:“那……那合着人家女同志没撒谎?那三个孩子……真是聿舟的?唉,你别说,现在仔细想想,那三个小家伙,眉眼是跟聿舟小时候一模一样。”
另一个叫杨龙的朋友也猛地一拍脑门,他刚才就觉得眼熟,现在被这么一提醒,那三张小脸和陆聿舟的脸重合起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烨重重叹了口气:“我也是猜测。但你想想,时间、地点都对得上,孩子又长得这么像,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我看这事八九不离十。咱们回头去查一下,看看六年前那天,那个女同志是不是也住在那个招待所。要是她也在,那她说的,就全是真的。”
“我的天!”罗大江一拍大腿,懊悔得脸都皱成一团,“要是真的,那咱们刚才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一个姑娘家,未婚先孕,拉扯三个孩子,这六年得吃了多少苦?咱们不帮忙就算了,还……还熊了人家一顿!”
罗大江不是坏人,就是个直肠子,现在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脸,再想想那个女人倔强又泛红的眼睛,他觉得自个儿真不是人。
陆聿舟的心情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复杂。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林晚之前所有看似“死缠烂打”的行为,就都有了合理解释。
难怪她看自己的第一眼,就充满了恨意。
难怪她会不顾一切地当众撕破脸。
他陆聿舟,一个受人敬仰的科研专家,在那个女人眼里,就是一个睡完就跑、六年不闻不问的陈世美!
一时间,包间里谁也说不出话来。
陆聿舟再也坐不住了。他这人从小就正直,最重责任二字。让他当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猛地站起身:“不等吃完饭了。陈烨,你跟我走一趟,现在就去城南那个招待所查!”
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这顿接风宴,谁也没心思再吃了。
……
等陆聿舟回到家时,夜已经很深了,可客厅的灯还亮着。
母亲顾佩兰一见他回来,立刻笑盈盈地站起来。
“聿舟,跟敬亭他们喝酒去了?妈给你熬了醒酒汤,快趁热喝点。”
“好。妈,下次你们早点睡,不用等我。”陆聿舟接过碗,心里却装着事,有些心不在焉。
他喝汤的时候,一旁看报纸的父亲陆建国开了口。
“聿舟,跟你聊聊你的终身大事。你在国外待了六年,现在已经二十六了,不能再拖了。你叶叔叔家的女儿,叫叶依依,也在你们研究院工作,人长得漂亮,性子也好。我看你找个时间,去见一下。”
陆聿舟就知道,这么晚等着他准没好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三张酷似自己的小脸,哪里有心思去跟别的姑娘相亲?
他正想拒绝,母亲顾佩兰也凑了过来:“你爸说的对。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天天盼着抱曾孙。可你看你那几个堂哥,要么不结婚,结了婚的要么生不出,要么生的就是丫头片子。外头那个算命的胡说八道,说咱们老陆家到了曾孙这一辈,香火要断,你爷爷为这事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聿舟啊,你得抓紧,早点结了婚要个孩子,我跟你爸还年轻,能帮你们带。”
说起这个,陆聿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林晚和她那三个儿子。
如果……如果那女人说的是真的,那老陆家岂不是一下子就多了三个男丁?
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事不急,缓两天再说。”他放下碗,站起身,“我刚回国,院里很多事没处理完,等工作稳定下来再考虑。成家不急于一时。”
见他态度坚决,陆建国夫妇也不好再逼。
陆聿舟上了楼,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同样一夜无眠的,还有林晚。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厂里上工,刚进车间,就感觉气氛不对。
好几个女工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听说了吗?她昨天真带着那三个野种去科研院堵陆工了!”
“天呐,脸皮也太厚了吧?想攀高枝想疯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就是,以前只当她不检点,现在看,简直就是块狗皮膏药,谁沾上谁倒霉!”
林晚捏紧了拳头,她知道,这事肯定瞒不住,但没想到传得这么快。
一夜之间,她就从“作风不正的破鞋”,升级成了“死缠烂打的疯女人”。
再这样下去,她在这厂里还怎么待?
她埋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机床前,想用机器的轰鸣声盖住那些刺耳的议论。
可麻烦,偏偏就追着她不放。
她刚干了没一会儿,车间主任刘福全就背着手走了进来,冲她喊:“林晚,你出来一下,厂领导找你!”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进了办公室,果然,几个厂领导都板着脸坐在那里。
“林晚同志,”一个分管纪律的副厂长开了口,“昨天你在食堂动手打人的事,还有你带着孩子去科研院闹事的事,有人举报了。说你严重影响了我们红星机械厂的形象和风气,要求厂里把你开除!”
开除!
这两个字像两把大锤,狠狠砸在林晚的头上。
她全家四口就指着这份工作活命,要是被开除了,她和三个孩子就真的要去要饭了!
“领导,我没有闹事!食堂打架是李红霞先动的手,我去科研院,是……是去解决私人问题!”她急着解释,可声音发抖,话说得苍白无力。
刘福全在旁边假惺惺地打圆场:“小林啊,我知道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但再不容易,也不能这么干啊!传出去像什么话?影响太坏了!领导,我看就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写份深刻的检讨,要是再犯,绝不姑息!”
几个领导商量了一下,最后那个副厂长一锤定音:“行,就按刘主任说的办。林晚,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以后给我安分守己,好好做人!”
林晚整个人都麻了。她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用。在他们眼里,她就是那个“坏女人”。
她只能木然地点头:“谢谢主任,谢谢各位领导,我以后一定认真工作,再也不跟人起冲突了。”
从办公室出来,林晚走在走廊上,感觉天旋地转。
这些人颠倒黑白,以讹传讹,是真的要把她往绝路上逼!
就在她浑浑噩噩,准备回车间时,一个尖利的女声从前方传来:“你就是林晚?”
林晚抬起头,只见对面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同志。
那人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牛皮凉鞋,身上穿着一件时髦的粉色布拉吉连衣裙,衬得皮肤雪白。一头乌黑的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卷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此刻,这个打扮光鲜的女孩,正用一双满是敌意的眼睛死死瞪着她。
林晚不认识这个人,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是我,你是哪位?”
那女孩见她回话,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噔噔噔几步冲到她面前,二话不说,猛地伸出手,狠狠推了林晚一把!
林晚本来就精神恍惚,被她这么一推,站立不稳,踉跄着撞在了后面的墙上。
“我是谁?”女孩的声音又尖又傲,充满了不屑,“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我是陆聿舟的未婚妻!他爸妈已经认准我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你一个没人要的破鞋,带着三个拖油瓶,凭什么去纠缠他?!”
这番话,伴随着周围瞬间聚拢过来的看热闹的人群,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林晚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