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绝户财也敢吃?我在地府把桌掀了》,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赵建邦林娇娇陆严,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月舞无边。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屋里的中央空调明明开的是暖风,我也没碰他。但我就是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绝户财也敢吃?我在地府把桌掀了》精选:
我是被气活过来的。头七回魂夜,我看见那个所谓的“特困救助中心”主任,
正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数钱。“这女的死了好,没儿没女,这房子以后就是我的私宅了。
”他怀里搂着小三,喝着我珍藏的红酒。我的骨灰盒就被随意扔在垃圾桶旁边,
盖子上还被烟头烫了个洞。好好好。我看着手里刚刚拿到的“地府讨债令”。今晚,
谁也别想睡。1.我飘在水晶吊灯上,冷眼瞧着下面这一对狗男女。赵建邦,
这个在电视上满口仁义道德的“特困救助中心”主任,
这会儿正把一只咸猪手伸进林娇娇的衣领里。林娇娇那身上穿的,
是我上个月刚从巴黎定回来的**款真丝睡袍。她嫌领口开得不够低,还在那使劲儿地扯。
“老赵,这房子真归咱们了?那死鬼女人的亲戚不会来闹吧?”林娇娇娇滴滴地问,
手里晃着的高脚杯,里面是我存了十二年的拉菲。那是用来品的,
不是用来像她这样当漱口水灌的。赵建邦哼笑了一声,脸上的肥肉跟着颤了两下。“闹?
谁来闹?沈诺那个孤儿,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她一死,这就是无主财产。”他点了根烟,
那动作熟练得很。吸了一口,然后随手就把烟灰弹——弹在了我的骨灰盒上。
那盒子是我生前自己挑的,紫檀木,雕着莲花,贵得很。现在,它倒在古驰的垃圾桶旁边,
盖子上那个被烫出来的黑洞,像是一只瞎掉的眼睛,死不瞑目地对着我。
“我也早就打点好了。”赵建邦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穿过我的灵体,让我觉得一阵恶心。
“手续都做成了‘捐赠’,实际上,这别墅、车库里的跑车,
还有她那个贸易公司的流动资金,现在都在我控制的几个空壳账户里。
”他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身下的真皮沙发。“这以后,就是咱们的销金窟。
”我感觉浑身的怨气都在翻涌,像是要把这屋顶给掀了。但我忍住了。
手里的“地府讨债令”正发着幽幽的绿光,上面显示着赵建邦的名字,红得发黑。
系统提示很简单:【不许物理伤人,只许因果报应。】行。我不弄死你。弄死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我缓缓飘下来,落在赵建邦的肩膀上。
屋里的中央空调明明开的是暖风,我也没碰他。但我就是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谁?”赵建邦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烟差点烫到林娇娇的大腿。“怎么了亲爱的?
”林娇娇吓了一跳。赵建邦搓了搓脖子,脸色有点发白。
“怎么突然这么冷……像是有人往我领子里塞了块冰。”“哎呀,是你心理作用吧,
哪有人啊。”林娇娇为了安抚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赵建邦心神不宁地四处看了看。
这别墅大得很,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一只鬼。他当然看不见我。
但我能看见他头顶那盏水晶灯,正在我的意念控制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像是螺丝松动的声音。2.赵建邦是个迷信的人。我知道这点,是因为我活着的时候,
给他捐过一笔钱修路。当时他办公室里供着个关公像,比办公桌都大,香火那叫一个旺。
现在,他在我的别墅里也搞了这一套。就在我的书房,原本放着我几千本藏书的地方,
现在被他清空了,摆上了一个金灿灿的财神爷。真讽刺。他大概觉得,只要拜了神,
做了亏心事鬼就不敢敲门。“我去看看那边的窗户是不是没关严。”赵建邦推开林娇娇,
站起身来。他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那种凉意不是风吹的,
而是像有什么湿冷的东西贴在皮肉上。他走到落地窗前。窗户关得死死的。
玻璃上倒映着他那张油腻的脸,还有他身后空荡荡的客厅。他松了口气,转身要走。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站在窗外,贴着玻璃,把那张惨白惨白的脸,
和他在玻璃上的倒影重合在了一起。但我没有维持太久,只有零点一秒。
赵建邦的余光扫到了什么。他猛地回头。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花园里的树影在风中乱晃,
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兽。“见鬼……”他骂了一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回到沙发上,他的兴致明显没那么高了。林娇娇还在那数钱,那是我保险柜里的现金,
本来是打算发给员工的年终奖。“老赵,你看这钱,崭新崭新的,连号呢!
”林娇娇抓起一沓钞票,放在鼻子下面贪婪地闻着。“这味道真香。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令牌。上面有一个技能选项:【味觉置换】。需要消耗怨气值:50点。
我现在的怨气值:9999+(爆表)。毫不犹豫,兑换。林娇娇正陶醉在金钱的油墨味里,
突然,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猛地把钱扔出去,弯腰就开始干呕。“呕——!”“怎么了?
”赵建邦吓了一跳,“有了?”“不……不是……”林娇娇捂着嘴,眼泪都呛出来了,
脸色惨白如纸。“那钱……那钱上怎么一股子腥味……”她颤抖着指着地上的钞票。
“像是……像是放了好多天的死鱼,还是烂了的那种……呕!”赵建邦皱着眉,
捡起一张闻了闻。“没味儿啊?就是钱味儿。”“真的有!还有一股……土腥味,
就像是从坟里挖出来的一样!”林娇娇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缩到了沙发角落。我飘在半空,
满意地笑了。那是尸臭味,亲爱的。那是你这种吃人血馒头的人,最该闻到的味道。
赵建邦脸色铁青,把钱扔回桌上。“别自己吓自己!这房子之前毕竟死过人,
晦气还没散干净,明天我找个大师来做做法。”提到“死过人”,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看着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骨灰盒。做做法?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找的是哪路神仙,能不能镇得住我这个比窦娥还冤的债主。3.夜深了。
赵建邦和林娇娇睡在了我的主卧。那是我的床。虽然他们换了床单,但我还是觉得恶心。
既然你们想睡,那我就送你们一个精彩的梦。我飘在床头,看着熟睡的两个人。
赵建邦睡得像头死猪,呼噜声震天响。林娇娇倒是睡得不安稳,时不时抽搐一下。
柿子先挑软的捏。我把手按在林娇娇的额头上,发动了技能:【梦境编织】。
场景重现:特困救助中心,物资仓库。梦里,林娇娇不再是那个穿着真丝睡袍的贵妇,
她变成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那是上个月来中心求助的王大娘,因为拿不到过冬的棉被,
冻死在了桥洞下。林娇娇在梦里瑟瑟发抖,她觉得冷,冷到了骨头缝里。
她看见前面堆积如山的棉被、大米、食用油。那都是社会各界捐赠的物资。其中有一半,
是我捐的。她想去拿一床被子,手刚伸出去,就被一脚踹开了。“去去去!
这都是登记入库的,哪有你的份!”踹她的人,正是赵建邦。而站在赵建邦身边的,
是那个穿着光鲜亮丽的“林娇娇”。梦里的“林娇娇”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军大衣,
那是救灾专用的,现在却披在她身上御寒。“老赵,这大衣真暖和,料子真好。
”“喜欢就拿走,反正报个‘损耗’就行了。”地上的“林娇娇”想要呐喊,想要尖叫,
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冻僵,意识逐渐模糊。然后,画面一转。
她回到了别墅。她坐在镜子前化妆,拿起那瓶昂贵的面霜往脸上抹。抹着抹着,
她觉得触感不对。镜子里的脸,开始溃烂,一块块皮肉往下掉。她惊恐地想擦掉,
却发现手里拿的不是面霜。是一把又一把带血的骨灰。“啊——!!!”现实中,
林娇娇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猛地坐起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怎么了!怎么了!
”赵建邦被吓醒了,也是一激灵。“鬼……有鬼……我的脸!我的脸!
”林娇娇疯了一样抓着自己的脸,指甲在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脸上都是骨灰……都是血……老赵,这房子不能住!这是凶宅!沈诺回来找我们要账了!
”“啪!”赵建邦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娇娇脸上。“闭嘴!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他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林娇娇嘴角都渗出血来。
“我……我真的看见了……”林娇娇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但在此时的赵建邦眼里,
只觉得烦躁。“看见个屁!平时也没见你少花那些钱,现在装什么胆小!
”赵建邦骂骂咧咧地起身倒水喝。他手有点抖。其实他也怕。因为刚才那一瞬间,
他在林娇娇惊恐的瞳孔倒影里,好像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正站在床尾看着他们。
那红裙子,是沈诺死那天穿的。4.赵建邦果然是个狠人。即便发生了这种事,
他第二天照样去上班。我也跟着去了。市特困救助中心,三楼主任办公室。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怎么也看不进去。黑眼圈很重,
那是昨晚没睡好的后遗症。“咚咚咚。”有人敲门。进来的是财务小刘,这人胆子小,
是赵建邦做假账的工具人。“主任……纪委那边好像有点风声,
说是有人举报咱们去年的那批防汛物资有问题。”小刘声音都在抖。赵建邦眼皮一跳,
把文件往桌上一摔。“慌什么!举报信多了去了,哪年没人举报?只要账面上做平了,
天王老子来也查不出个屁!”“可是……这次听说是市里直接派人下来暗访……”“暗访?
哼。”赵建邦冷笑一声,“在这地界上,哪只苍蝇进来我不知道?陆严是吧?
那个新来的专员?”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着手。“那就是个愣头青,给他安排两个饭局,
再不行送点‘土特产’,没有拿不下的干部。”我在天花板上听得真切。陆严。
这个名字我听过。出了名的铁面判官,油盐不进。赵建邦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不过,
光靠陆严查,太慢了。赵建邦这种老狐狸,证据销毁得比谁都快。我得帮帮他们。
我飘到那一排档案柜前。那里锁着真正的账本,赵建邦藏得很深,
夹在一堆废旧报纸的夹层里。要是没人指点,陆严把这办公室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我动不了实体太久,但我可以“推”一把。我集中精神,对着档案柜顶上的一盆吊兰使劲。
怨气凝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哐当!”吊兰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花盆摔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