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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不朽小说章节目录在线试读 琉璃祝恒小说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24 20:20:19

悲剧小说《紫藤不朽》以琉璃祝恒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枫桥白露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一字一句地说:“一年后,公主归来时,希望您已想明白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紫藤不朽
紫藤不朽
枫桥白露/著 | 已完结 | 琉璃祝恒
更新时间:2026-02-24 20:20:19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有预料。“公主受惊了。”他退后一步,行礼,声音温和如春水,“此炉摆放的位置,与公主舞步的落点相冲,是在下布置不周。”一句话,将她的“失仪”变成了他的“疏忽”。宰相的笑声响起:“无妨无妨,公主继续。”琉璃重新起舞,目光却再没离开过祝恒。他回到原位,垂眸饮茶,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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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不朽》精选

1笼中蝶加尔斯文的春天来得迟,宫墙外的野紫藤已经开成了瀑布,

宫内的却还只是零星的花苞。琉璃抚过窗棂上攀着的细藤,指尖传来新叶柔软的触感。

呆呆——她的独角兽,将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手背上。“快了,”她轻声说,

“等这些花开满的时候。”门被无声推开,

以撒宰相那张永远挂着得体微笑的脸出现在门缝后:“公主又在和这畜生说话?它若再闯祸,

恐怕就留不得了。”琉璃收回手,脊背挺直成一条僵硬的线。十六年来,

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这人面前不能颤抖。“呆呆很温顺。”她说,

声音是精心校准过的平静。宰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那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瓷器:“三日后华族使团抵达。

公主需准备一支舞——要东方风情的。陛下想看看精灵的诚意。”门重新合上。

琉璃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红痕。呆呆用角轻蹭她的手臂,

紫色的眼睛里映出她苍白的脸。“一支舞,”她低声重复,“像笼中鸟的鸣叫。”三天后,

华族使团踏入加尔斯文大殿时,琉璃正赤足站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乐师奏起东方旋律,

她旋转、展臂、仰身——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编排,每一个笑容都恰到好处。

她是从小被驯养来取悦观赏者的蝴蝶,羽翼华美,却飞不出这大殿的四壁。舞至中途,

她与使团为首的那人对上了目光。那是琉璃第一次见到祝恒。

他穿着深蓝色绣银纹的华族官服,站在一群以撒贵族中,像深夜海面上的一盏孤灯。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目光丈量她的身段,反而微微蹙着眉——那皱眉极浅,

浅得几乎看不见,但琉璃捕捉到了。她在下一个旋转中故意踏错半步,踉跄着要摔倒。

惊呼声中,祝恒却先所有人一步上前,却不是扶她,而是稳稳托住了她身旁险些倾倒的香炉。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有预料。“公主受惊了。”他退后一步,行礼,声音温和如春水,

“此炉摆放的位置,与公主舞步的落点相冲,是在下布置不周。”一句话,

将她的“失仪”变成了他的“疏忽”。宰相的笑声响起:“无妨无妨,公主继续。

”琉璃重新起舞,目光却再没离开过祝恒。他回到原位,垂眸饮茶,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但她看见,他放回茶杯时,指尖在杯沿上极轻地叩了三下。那夜,

琉璃在窗台发现一枚紫藤花苞,下压着一方深蓝丝帕。帕角绣着小小的华族文字,她不认得,

却闻到了帕上淡淡的、像远山积雪般的冷香。2破土祝恒成了加尔斯文的常客。

名义上是“促进两族文化交流”,实则琉璃知道,他在教她一些别的东西。

第一次在书房独处,他推过来一本《华族星象初解》,翻开的那页画着北斗七星。

“公主可知,为何北斗在不同季节指向不同方位?”琉璃摇头。

悦观赏者:音乐、舞蹈、诗歌、如何微笑、如何颔首、如何在恰当的时机落下恰到好处的泪。

“因为它围绕北极星旋转,”祝恒的手指划过书页,“看似变动不居,实则万变不离其宗。

”他抬眼看她,“有些人、有些事,就像北极星。无论局势如何变幻,它总在那里,

总指向同一个方向——只要你抬头看。”琉璃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低头假装研读星图,

却看见他在书页边缘用极细的笔触写了一行小字:“今夜子时,东偏殿后园。

”那是她第一次违背宵禁。子时的花园寂静如墓,只有月光流淌。祝恒已等在紫藤架下,

手中托着一方玉盘,盘中盛着几颗发光的种子。“这是华族的‘星萤草’,只在夜间开花。

”他将种子递给她,“种在你窗台下,明年此时,它们会照亮你的窗。”琉璃接过种子,

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很暖。“为什么帮我?”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数月的问题。

祝恒沉默了很久。月光在他深蓝色的官服上流淌,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来自远古的玉雕。

“二十三年前,虫族战役,”他缓缓开口,“我随华族观战团抵达时,战役已近尾声。

我看见你父亲的旗舰——‘加尔斯文之誓’,它在爆炸前的最后一刻,调转了炮口。

”琉璃的呼吸停止了。“它没有对准虫族母舰,”祝恒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

“而是对准了正要从背后偷袭精灵舰队的以撒战舰‘暗刃号’。那一炮,

为你父亲的亲卫队争取了十三秒逃生时间。十三秒,七艘救生艇,四十二个精灵。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二十三年来,她听到的版本是:父亲鲁莽冒进,被虫族包围,

以撒盟友救援不及,旗舰自爆与敌同归于尽。“他都知道,”琉璃的声音碎在夜风里,

“他早知道以撒人会背叛...”“他知道。”祝恒看着她,目光里有种深重的悲悯,

“所以他用自己作饵,用旗舰的爆炸掩盖救生艇的撤离。那四十二个精灵,

如今都在北方——你的族人,从未停止反抗。”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黯淡的勋章,

放在她颤抖的掌心。勋章上刻着精灵王族的紫藤徽记,

背面有一行小字:“给我从未谋面的女儿。愿你有藤之韧,有光之心。”是父亲的笔迹。

琉璃跪倒在地,紧紧攥着那枚勋章,哭得无声无息。祝恒没有扶她,只是站在她身旁,

像一座沉默的山,为她挡住深夜的寒风。等她哭够了,他递过那方深蓝丝帕。

“北极星一直在,”他说,“只是云雾太厚时,需要有人告诉你该往哪里看。

”3暗涌有了方向,琉璃开始真正地“看”。她看宰相如何克扣矿工的防护装备,

看税官如何巧立名目榨干农庄,

看以撒军官如何在酒醉后吹嘘“当年一炮轰掉精灵王旗舰的英姿”。她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用祝恒教她的华族密码,写在一卷卷看似普通的乐谱上。呆呆成了她最忠实的信使。

独角兽能穿越大多数结界而不触发警报,它银色的角在月光下几乎隐形。

那些乐谱被卷成细筒,系在呆呆颈下的银铃中,送往北方。每一次传送都险象环生。

有一次呆呆回来时后腿带伤,银色的皮毛染着血。琉璃抱着它哭了一夜,

第二天却在宰相面前笑得更加明媚——她献上了一支新编的舞,叫《月下驯兽》,舞姿柔媚,

眼神驯服。宰相很满意,赏了她一盒东方珍珠。琉璃笑着谢恩,

转身将珍珠全部换成伤药和粮食,让呆呆送去给矿工家属。祝恒看着她在这钢丝上行走,

眼神日渐复杂。有一次,她差点被巡逻队撞见在深夜花园埋藏密信,是他突然出现,

以“请教精灵古乐谱”为由,将她带离险境。“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那夜在书房,

祝恒为她斟茶时说,“不是容貌,是眼神。那种明知是死路也要往前走一步的眼神。

”“那你呢?”琉璃反问,这是她第一次直视他眼中那万年岁月沉淀下来的重量,“你帮我,

只是因为二十三年前那十三秒吗?”祝恒的手顿了顿。茶水在杯中泛起涟漪,

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我活了一万年,琉璃。”他放下茶壶,

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见过太多王朝兴起又覆灭,太多英雄崛起又陨落。

时间久了,人会变得麻木,觉得一切都只是轮回,一切努力终将归于尘土。”他抬起眼,

目光穿过她,看向某个遥远的、她无法触及的时空。“直到二十三年前,

我看到你父亲调转炮口的那一刻。那不是一个王在赴死,琉璃。那是一个父亲,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女儿、为族人,点亮了一盏灯——哪怕那光只能亮十三秒。

”“那盏光,亮了一万年,”他轻声说,“亮到了我快要熄灭的眼睛里。”琉璃伸出手,

越过桌案,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凉,像深埋地底的玉石。“那么,”她说,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让我们把这光,传下去。”4惊雷密信传送的第七个月,

事情败露了。不是呆呆被捉,也不是密信被截,

而是一个矿工的孩子——那个曾画紫藤花鹅卵石给琉璃的小女孩——在病中说梦话,

被以撒监工听见了“公主姐姐送药来”。宰相的反应快得惊人。当天下午,矿工营区被封锁,

所有与琉璃接触过的精灵被单独审讯。深夜,宰相带着一队士兵,直接闯入了她的寝宫。

呆呆发出警告的低吼,被士兵用附魔的锁链套住脖颈,拽倒在地。“搜。

”宰相只说了一个字。寝宫被翻得底朝天。密信没有被找到——祝恒教她的华族密码,

外人看来只是普通的乐谱。但他们在窗台下挖出了已经发芽的星萤草,

在梳妆台暗格里找到了那枚父亲留下的勋章。宰相拿起勋章,翻到背面,

读出那行字:“‘给我从未谋面的女儿。愿你有藤之韧,有光之心。’”他笑了,

那笑容终于撕去了所有伪善,“原来公主一直都知道真相。那么这些年的温顺,

都是在演戏了?”琉璃站在房间中央,穿着单薄的睡袍,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没有发抖,没有哭求,只是静静看着宰相,看着这个囚禁了她十六年的人。

“演戏的是你们,”她说,“演了二十三年。”宰相的笑容消失了。他挥手,

士兵上前要抓住她。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亮起刺目的青光。那光如同实质,穿透玻璃,

在寝宫内凝聚成一个人形——祝恒。不,不是祝恒本人,是一个光的投影,

却清晰得如同实体。“宰相阁下,”投影开口,声音正是祝恒,却多了某种非人的威严,

“深夜擅闯公主寝宫,以撒的礼数何时变得如此粗野?”宰相瞳孔骤缩:“华族大使?

这是精灵内政——”“涉及华族盟友王裔的安全,便是两族之事。”投影打断他,

光构成的手轻轻一挥,束缚呆呆的锁链应声而碎,“公主殿下将于三日后启程,

访问华族昆仑学宫,为期一年。这是两国早已议定的文化交流项目,宰相应该记得文书。

”宰相当然记得那份文书——三个月前,祝恒以“增进了解”为由提出的草案,

当时他觉得送琉璃出去一年无关痛痒,便盖了章。他没想到,

这份文书会在此刻成为琉璃的护身符。“公主殿下需要准备行程,”投影继续,

光流转向琉璃,声音柔和下来,“还请宰相及各位,退出寝宫。”士兵们看向宰相。

宰相脸色铁青,但他清楚,此刻与华族公开冲突绝非明智之举。他盯着琉璃,

一字一句地说:“一年后,公主归来时,希望您已想明白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他带人离开。寝宫门关上的瞬间,投影的光芒黯淡下去,凝聚成一块青色玉佩,

“当啷”一声落在琉璃脚边。琉璃捡起玉佩,触手温润。

玉佩中传来祝恒疲惫却清晰的声音:“只有一次机会。三日后辰时,呆呆会带你出城。

北方有人接应。琉璃...保重。”5荆棘之路逃亡之路比想象中艰难。

呆呆载着琉璃在夜色中狂奔,独角划开沿途的结界。但宰相的追兵来得太快,天还没亮,

他们已经逼近到能听见马蹄声的距离。前方是断崖,后方是追兵。琉璃抱着呆呆的脖子,

看着崖下翻涌的云雾。就在这时,崖对面亮起了火光——不是一支,是数百支,

像突然苏醒的星河。“公主!跳过来!”对岸传来喊声。琉璃看不清那人的脸,

但她认得那声音——是那个给她紫藤花鹅卵石的小女孩的父亲,老矿工格伦。没有时间犹豫。

呆呆后退几步,助跑,跃起。独角兽银色的身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前蹄勉强搭上对岸边缘,后蹄在崖壁上蹬踏,碎石滚落。十几双手伸过来,抓住缰绳,

抓住琉璃的手臂,将他们拽上崖顶。琉璃滚倒在地,

抬头看见了一张张陌生的脸——矿工、农夫、猎人、工匠,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手中的火把照亮了沾满煤灰、泥土、汗水的脸,但眼睛亮得像淬火的星辰。

“北方联军第三支队,奉命接应公主。”格伦向她行礼,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郑重,

“凯兰指挥官在等您。”琉璃被扶上一匹陆行鸟。队伍在密林中疾行,

身后传来追兵到达断崖的怒吼和箭矢破空声,但距离已经拉开。天亮时,

他们到达第一个营地——不是想象中的军营,而是一个隐藏在瀑布后的岩洞。

岩洞里有简陋的床铺、自制的武器、堆积的干粮,

还有一面手绘的旗帜:紫藤花缠绕着断裂的锁链。“我们只有三千人,

”凯兰指挥官是个脸上带疤的中年精灵女性,说话直截了当,“武器是矿镐和猎弓,

铠甲是锅盖和门板。但我们有一样东西,是以撒人没有的。

”她指向岩壁上刻着的一行字:“我们记得。”“我们记得二十三年前的背叛,

记得每一个死去的亲人,记得加尔斯文原本的样子。”凯兰看着琉璃,“公主,

我们不需要您带给我们武器或援军——那些,我们可以自己造,自己争。

我们需要您站在我们前面,让我们记得,我们为何而战。”琉璃在岩洞中住了下来。

她脱下华服,换上粗糙的麻衣;她吃硬邦邦的黑面包,喝溪水;她和战士们一起打磨箭矢,

照顾伤员,学习如何用矿镐也能敲碎以撒士兵的头盔。第一个月,她手上磨出了血泡。

第三个月,血泡变成了茧。第六个月,她能在三十步外射中移动的靶心。

但真正的转变发生在一个雨夜。巡逻队带回一个重伤的精灵少年,

他是在刺探军情时被发现的,腹部被长矛刺穿。岩洞里唯一的医师摇着头说救不活了。

琉璃看着少年苍白的脸——不会超过十五岁,和她被囚禁在宫中的年岁相仿。

她突然想起祝恒教她的华族医术,想起那些关于穴位、气脉、草药的知识。“给我针,和火。

”她说。那夜,她在摇曳的火光下,用烧红的针为少年缝合伤口,

用岩洞里能找到的草药熬制汤剂。少年高烧三天,她守在旁边三天。第四天黎明,

少年睁开了眼睛。岩洞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凯兰看着琉璃布满血丝的眼睛,

第一次向她行了正式的军礼:“欢迎来到北方,公主。不——欢迎回家,指挥官。”那天起,

他们不再叫她公主。他们叫她“紫藤”——纤细,却能在石缝中扎根;柔韧,

却能攀上最高的城墙。6面具之下一年后,琉璃带着一支真正的军队回到了加尔斯文城下。

不是三千,是三万。这支军队里有从以撒矿井中逃出的矿工,有从边境农庄投奔的农民,

有听说“紫藤公主”起义而千里来投的流浪武士,

甚至还有几个看不过以撒暴行的矮人工程师。他们没有空天战舰,

但他们有改造过的矿用飞行器——矮人的手艺加上精灵的符文,

让这些笨重的机器能在低空飞行,投下用月光水晶驱动的爆裂弹。攻城战持续了十七天。

第十七天黎明,琉璃站在前线临时搭起的高台上,手中是一把普通的精灵长弓。她拉满弓,

箭尖对准了城墙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宰相。“你输了。”她的声音通过扩音符文传遍战场,

“打开城门,投降。我以精灵王裔之名承诺,给予所有放弃抵抗者以公正审判。”宰相笑了,

那笑声通过魔法放大,嘶哑而疯狂:“投降?公主,您还是太天真。”他挥手下令。

城墙上的符文炮开始充能,目标不是城下的军队,而是城内——平民区。“要么退兵,

要么看着你的‘子民’化作灰烬。”宰相的声音冷酷,“选吧,公主殿下。是当英雄,

还是当屠夫?”琉璃的手指在弓弦上收紧。她身后,三万战士屏住呼吸;她面前,

城墙上的炮口闪烁着致命的光芒。就在这时,城墙上发生了骚动。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宰相身后,手中长剑抵住了宰相的后心。

面具人动作快如鬼魅,周围的卫兵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放下武器,

”面具人的声音通过面具传出,有些失真,但琉璃的心脏猛地一跳——那语调,

那停顿的方式...宰相僵住了:“你是谁?”面具人另一只手摘下面具。城墙上下,

一片死寂。祝恒站在那里,穿着精灵制式的轻甲,深蓝色的华族官服早已不见。

风吹起他束起的长发,露出额角一道新鲜的伤疤。“华族大使...不,

”宰相的声音因震惊而变调,“你是——银翼?那个哑巴血骑士?不可能,

我查过你的背景——”“你查到的,是我希望你查到的。”祝恒的剑尖往前送了半分,

“现在,下令关闭符文炮。否则我保证,你的血会比城墙下的月光水晶更先冷却。

”宰相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他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的亲卫队不知何时已被控制,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陌生的精灵面孔——那些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园丁、仆役、文书官,

此刻手中都握着武器,眼神锋利。

“你们...什么时候...”“从你克扣第一个矿工的工钱开始,”一个老园丁开口,

声音嘶哑,“从你强征第一个农庄的女儿开始,从你让我们忘记自己是谁开始。

”起义从内部爆发了。符文炮被关闭,城门在内外夹击下打开。琉璃率领军队入城时,

紫藤不朽
紫藤不朽
枫桥白露/著 | 言情 | 已完结 | 琉璃祝恒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有预料。“公主受惊了。”他退后一步,行礼,声音温和如春水,“此炉摆放的位置,与公主舞步的落点相冲,是在下布置不周。”一句话,将她的“失仪”变成了他的“疏忽”。宰相的笑声响起:“无妨无妨,公主继续。”琉璃重新起舞,目光却再没离开过祝恒。他回到原位,垂眸饮茶,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