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换军装:悔婚后,我投入兵哥哥怀抱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能持续多久。”赵建军浑身一震,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站在原地。我没有再回头,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通往车站的路。就在……

《红妆换军装:悔婚后,我投入兵哥哥怀抱》精选:
婚礼前一天,未婚夫赵建军的妹妹赵小梅热情地递给我一瓶橘子汽水,我笑着喝下,
随后便不省人事。再睁眼,头疼欲裂的我发现自己竟被绑在了一辆铺着红布的板车上,
推到了婚礼现场。我那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赵建军,不知所踪。和我一同被推上台的,
还有一只脖子上系着大红花的……大公鸡。赵小梅举着从哪借来的录像机,镜头怼着我的脸,
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我们厂长的千金,多稀罕嫁给我哥,
上赶着倒贴!”“既然你这么想当新娘子,不如就先跟咱们家的大公公鸡拜个堂,
也让我们开开眼!”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几个平日里和赵家交好的婶子上来就要按住我的头。我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挣脱,
赵建军却在这时猛地冲上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他将哭哭啼啼的赵小梅护在怀里,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对着我满脸不耐烦。“江月!小梅就是开个玩笑,你跟她计较什么?
这么恶毒!”“再说了,这是我们老家图吉利的习俗,让她提前跟你演练演练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气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习俗?赵建军,
当初你爸妈求我爸,给**妹安排一个正式工名额的时候,
可没说过你们家有这种猪狗不如的习俗!”既然你们赵家不仁,那就别怪我江月不义!这婚,
谁爱结谁结!01一九八八年,红星机械厂。婚礼前夜,
我被未婚夫赵建军的妹妹赵小梅灌下一瓶橘子汽水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铺着大红布的板车上,手脚被松松地绑着,头顶是刺眼的太阳。
周围是鼎沸的人声和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哎哟,这江厂长的女儿,就这么被拉过来了?
”“还真是,连件红嫁衣都没穿,就这么绑着……”“这赵家,到底想干什么?
”我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费力地撑起身子,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里是厂里的大礼堂门口,本该是我和赵建军举行婚礼的地方。可此刻,台子上空荡荡的,
没有新郎,没有司仪,只有我,和一个……脖子上同样系着大红花的,咯咯哒的大公鸡。
我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女人从板车上粗鲁地拽下来,推搡到了台子上。赵建令的妹妹赵小梅,
穿着一身崭新的的确良红裙子,手里举着一台不知从哪借来的便携式摄像机,
镜头死死地怼着我的脸。她脸上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炫耀。“都来看看!
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我们厂长的千金江月,为了嫁给我哥,连脸都不要了!
”她尖利的声音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也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
“我哥今天临时有任务,回不来!可她呢,非要今天拜堂!既然这么等不及,
那我们就满足你!”赵小梅冲着台下的人一挥手,
笑得更加猖狂:“不如就先跟我们家这只传宗接代的大公鸡拜个堂,也让我们看看,
厂长女儿的诚意有多足!”人群中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哄堂大笑。
那笑声像无数只黏腻的手,试图将我扒光了扔在众人面前。我浑身冰冷,气到发抖。我江月,
红星机械厂厂长江振华的独生女,从小到大没受过半分委屈。我和赵建军是自由恋爱,
他对我百般体贴,温柔备至。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将我所有天真的幻想全部击碎。这根本不是婚礼,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一场对我尊严的公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用力挣扎,
那两个女人却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赵小梅见状,放下摄像机,亲自走上台,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江月,我哥说了,这是我们老家的规矩,新媳妇过门前,
得先去去身上的晦气。你这么金贵,我们家怕接不住你。你就乖乖听话,拜了堂,
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理智。
好一个“去晦气”!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她:“赵小梅,我爸给你安排进厂当正式工,
是不是也得先跟这只公鸡拜个堂,去去你身上的穷酸气?”赵小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尖叫道:“你个**!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给我按住她!今天这堂,她拜也得拜,
不拜也得拜!”那两个女人得了令,手上力道更重,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台。是我日思夜想的新郎,赵建军。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回来了,他一定会阻止这场闹剧的!然而,
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将我彻底打入了地狱。他一把攥住我试图反抗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他将故作委屈、哭哭啼啼的赵小梅一把揽入怀中,
像个护着稀世珍宝的英雄。他拧着眉,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不耐与厌烦。“江月!你闹够了没有!小梅年纪小,爱胡闹,
你跟她计较什么?心肠怎么这么恶毒!”他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况且,这原本就是我们老家图个吉利的习俗,小梅也是好心,
想让你提前熟悉一下,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好心?不知好歹?
我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就笑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就是我爱了两年,不顾父母的隐晦劝阻,一心一意要嫁的男人。为了他,
我拒绝了父亲为我安排的更轻松的文职,陪他在车间当工人;为了让他家更有面子,
我求着父亲,破格将他那个只有初中学历的妹妹安排进了厂里的正式工编制。要知道,
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在八十年代,堪比一个金饭碗。我付出了一切,换来的,
却是他和他的家人联手送给我的一场奇耻大辱。我擦掉眼泪,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习俗?赵建军,当初你妈揣着两斤红糖两瓶罐头,跑到我家,
求我爸给**妹安排工作的时候,可没提过你们家还有这种让我跟一只鸡拜堂的‘习俗’!
”“既然你们赵家这么有‘规矩’,那我江月高攀不起!”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
指着那只还在咯咯叫的公鸡,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婚,
我不结了!谁爱结谁结!这个福气,还是留给**妹赵小梅吧!”说完,我挺直了脊背,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下了那个本该见证我幸福,却变成了我耻辱柱的台子。
礼堂门口的尽头,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身姿笔挺如松。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却能感受到他那道灼人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02我没有回头。
身后的叫骂声、惊呼声、还有赵建军气急败坏的“江月你给我站住”,
都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开来。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脚下坚实的土地和胸腔里一颗死灰复燃的心。它不疼了,也不跳了,只是麻木。
从云端跌落泥沼,只需要一瞬间。那些平日里对我笑脸相迎的叔叔阿姨、婶子大娘,
此刻都成了这场闹剧的看客。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我江月,在今天,成了全厂最大的笑话。我走下台阶,挺直的脊背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件带着淡淡皂角香和阳光味道的军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那温暖的触感,让我几近崩溃的情绪有了一个小小的缺口。我下意识地抬头,
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眸。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五官犹如刀刻般分明,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剑。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是他。刚刚站在人群尽头的那个男人。“小心脚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无端地感到安心。我这才发现,
我差点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谢谢。”我拉了拉肩上的衣服,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像一座沉默的山,
为我隔绝了身后那些纷乱的目光和议论。走出礼堂的范围,周围安静了下来。我停下脚步,
脱下肩上的军装,递还给他。“今天,谢谢你。”他接過外套,目光落在我泛红的眼眶上,
顿了顿,才开口:“沈怀。沈默的沈,心怀天下的怀。”“江月。”我报上自己的名字,
算是正式认识了。“我知道。”沈怀说。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他解释道:“我是赵建军父亲赵师傅带过的兵,这次回来休假,被邀请来参加婚礼。
”我心中了然,同时也涌起一股更深的悲哀。连一个外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故人之子”,
都能在那种时候伸出援手,而我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未婚夫,却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
真是讽刺。沈怀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赵家的做法,丢了所有军人的脸。
你不必为此感到难过,离开一个不值得的人,是幸事。”他的话语直白而冷静,
没有半句安慰,却比任何同情的话都更能让我接受。是啊,离开一个烂人,是幸事。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让你见笑了。”“你没有错。”沈怀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错的是他们。你很勇敢。”说完,他冲我微微颔首,
转身迈开长腿,朝着部队大院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像一棵扎根在岩石上的青松,
决绝而坚定。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我才收回目光。回到家,父母正坐在客厅里,
脸色铁青。看到我进门,母亲“哇”的一声就哭了,冲上来抱住我:“我的月月,
你受委屈了!这赵家,简直是欺人太甚!”父亲江振华一拳捶在桌子上,
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他虽然一言不发,但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线,
暴露了他此刻的滔天怒火。“爸,妈,我没事。”我拍了拍母亲的背,“这婚,
我本来就不想结了。”父亲猛地抬头,看着我:“月月,你告诉爸,
是不是赵建军那个混小子欺负你了?”我摇了摇头,
把礼堂门口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我说得很平静,
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可当我说到赵建军护着他妹妹,
指责我恶毒不知好歹的时候,母亲的哭声更大了,父亲的脸色也由铁青变成了煞白。“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江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我江振华的女儿,金枝玉叶一样养大,
凭什么要受他赵家的气!当初真是瞎了我的狗眼,才答应了这门亲事!
”他猛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爸!”我拉住他,“账,是要算。
但不是现在。”我看着父亲,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这件事,我自己来解决。
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亲自讨回来!”江振华看着女儿脸上陌生的坚毅,愣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撒娇的小女孩,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他叹了口气,
重新坐下来:“好。爸爸听你的。但是,你记住,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支持你。
天塌下来,有爸给你顶着。”我鼻子一酸,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我家的门被敲得震天响。
赵建军的母亲,那个平日里对着我妈一口一个“亲家母”叫得比谁都甜的女人,
此刻正带着赵建军和赵小梅,堵在我家门口,哭天抢地。“江厂长!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我们家建军,今天算是被你女儿给毁了啊!
”03赵母王桂芬一**坐在我家门口的水泥地上,两条腿伸得直直的,双手拍着大腿,
开始嚎啕。“没天理了啊!我们赵家本本分分的人家,娶个儿媳妇,还没进门呢,
就敢在婚礼上悔婚,让我们全厂的人看笑话啊!”“我们家建军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我这老脸也没地方搁了啊!”赵小梅扶着她,也跟着抹眼泪,
一边哭一边说:“嫂子……哦不,江月姐,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跟你开那个玩笑……可我哥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我,
就不要我哥了啊……”赵建军则沉着一张脸,站在母女俩身后,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有懊恼,有不甘,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我爸江振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指着门口的三个人,怒喝道:“滚!都给我滚出去!我们江家,
没有你们这种颠倒黑白的亲家!”王桂芬一听这话,哭声更大了,简直是声泪俱下。
“亲家啊!你不能这么不讲理啊!小梅她还是个孩子,不懂事,闹着玩儿的!江月是姐姐,
怎么能跟妹妹一般见识呢?”“再说了,跟公鸡拜堂,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大吉大利的习俗!
是为了给新媳妇祈福,让她以后能一举得男,多子多福!我们是一片好心,
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成了欺负人了呢?”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祈福?
好心?真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一样糊弄。我走出屋子,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表演。“王阿姨,这种福气,我江月承受不起。要不,
还是让小梅留着自己用吧?毕竟她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王桂芬的哭声一噎,
赵小梅的脸也白了。赵建军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低声吼道:“江月!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小梅已经知道错了,你也闹够了,跟我回家!”他说着,
就要上来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回家?回哪个家?”我冷笑一声,
“赵建军,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之间,完了。”“江月!
”赵建军的眼睛都红了,“就因为一个玩笑,你要跟我分手?你这两年对我的感情,
都是假的吗?”“是真的。”我看着他,心如止水,“就是因为是真的,所以才更恶心。
我真心待你,你却把我当猴耍。”王桂芬眼看硬的不行,立刻改了策略。她爬起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要来抓我的手:“好月月,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小梅!
我让她给你跪下道歉,行不行?”她一边说,一边去扯赵小梅。赵小梅哪受过这个,
又惊又恐地看着她妈。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疲惫。“王阿姨,收起你这套吧。
你们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我的目光转向赵小梅,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是为了小梅的工作吧?”我一字一句地问道。
王桂芬和赵小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这才是他们今天上门道歉的真正目的。
悔婚是小,丢了那个铁饭碗一样的工作是大。我爸沉着脸开口了:“王桂芬,
当初你求我给小梅安排工作,我念在两家即将成为亲家的份上,才破例点了头。可你们呢,
就是这么回报我们江家的?”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从明天开始,
让赵小梅不用去厂里上班了。我们红星厂,养不起这么有‘规矩’的大**!
”这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赵家三口人的头顶。“不!不能啊江厂长!
”王桂芬彻底慌了,也顾不上哭了,冲上来就要抱我爸的大腿,“那个工作可是正式工啊!
我们家小梅的命根子啊!您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啊!”赵小梅也吓傻了,哭喊道:“叔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开除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赵建军更是急了,
对着我吼道:“江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你怎么能混为一谈!
你这是公报私仇!”我简直要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公报私仇?赵建军,
当初是谁说的,等小梅有了工作,你们家就风风光光地把我娶进门?如今我这婚不结了,
工作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作数了。”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当初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
为你的家人谋福利。现在,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收回来而已。
”“你……”赵建军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对着赵家人指指点点。“我说呢,赵家怎么突然上门道歉,
原来是为了工作。”“这家人也真是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把人家厂长女儿得罪成这样,
还想保住工作?”“活该!这种人家,就不能惯着!”赵家三口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狼狈得像三只斗败的公鸡。最终,他们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没有半分**,只觉得心累。一场荒唐的婚事,
终于落下了帷幕。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欠我的,远远不止这些。
04解除婚约的第二天,我向厂里递交了辞职信。消息传开,整个厂区都炸了锅。“什么?
江月辞职了?她可是厂长的女儿,铁饭碗中的铁饭碗啊!”“疯了吧?为了个赵建军,
至于吗?婚不结了,连工作都不要了?”“肯定是受的**太大了,这孩子,可惜了。
”我爸妈也同样震惊。母亲红着眼圈劝我:“月月,你别做傻事。工作没了可以再找,
但你现在这个状态,妈不放心啊。”父亲把我叫到书房,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你想好了?
”我点点头:“爸,我想好了。在车间这两年,每天拧螺丝,
看着一样的零件从我手里流过去,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以前,我觉得有赵建军在身边,
日子虽然平淡,但也算幸福。可现在,他不在了,我突然发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想起了那场耻辱的婚礼,想起了赵建军不屑的眼神,想起了周围人看笑话的目光。
更想起了那个叫沈怀的男人,他说,离开一个不值得的人,是幸事。他还说,我很勇敢。
是啊,我应该勇敢一点,为自己活一次。“爸,我想去南方看看。”我的声音很轻,
但语气却很坚定,“报纸上都说,深圳是发展的热土,遍地是机会。我想去闯一闯。
”八十年代末,下海经商的浪潮刚刚兴起。在所有人眼里,放弃铁饭碗去南方做生意,
无疑是疯子才会做的事。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像母亲一样开始劝我。但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存折,
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千块钱,是爸妈给你攒的嫁妆。你拿着,穷家富路,
别亏待了自己。”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在人均月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五千块,
是一笔巨款。“爸……”“去吧。”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是鼓励和信任,
“我江振华的女儿,到哪儿都饿不着。闯出名堂了,就给爸长脸。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回来,
爸养你一辈子。”我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办完离职手续那天,我在厂门口,
又遇到了赵建军。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的,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他拦住我的去路,声音沙哑:“你真的要走?”“是。”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因为我?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江月,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赵建军,你错的不是跟我开那个玩笑。
你错的,是在我被所有人羞辱的时候,选择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你错在,
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所谓的‘家人’,把我踩在脚下。”“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
只是厂长女儿这个身份能给你带来的好处。”他被我说得面色惨白,嘴唇翕动了半天,
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是啊,他无力反驳。因为我说的,句句都是事实。“别再来找我了。
”我绕开他,径直往前走,“好好过你的日子吧。”走了几步,我又停下,回头看他。“哦,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当初求我爸给**妹安排工作的时候,你说,只要她进了厂,
你这辈子都会对我好。如今,我只是提前看看,没有了这份‘好处’,你的‘好’,
能持续多久。”赵建军浑身一震,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站在原地。
我没有再回头,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通往车站的路。就在我准备上长途汽车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是沈怀。他还是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肩膀宽阔,
身姿挺拔,像一杆标枪。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我面前。“要走了?”他问,语气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