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表哥指我鼻子骂穷鬼,我反手一巴掌!》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青松搞笑爽文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林浩林秀江辰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进行一笔‘交易’。”“很好。”我深吸一口气,“钟叔,备车,我们过去看看。”“少爷,……。

《重生归来,表哥指我鼻子骂穷鬼,我反手一巴掌!》精选:
开学那天,价值千万的迈巴赫刚停稳。
寄住我家的表哥就当众指着我鼻子骂:“你不过是我家打秋风的穷亲戚,
别以为坐一次豪车就真当自己是人上人了!”前世,他就是这样当众抢走我的身份,
害我被网暴,被混混打死街头。这一世,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笑了。
我反手两巴掌甩在他脸上:“寄生虫也配在我面前嚷嚷?动动你那没用的脑子,查查这车,
是姓林,还是姓江!”第一章“江辰!你给我滚下来!”一声暴喝,
将我从混沌的记忆中拽回现实。我睁开眼,刺目的阳光晃得我有些眩晕,
鼻尖是崭新皮革与高级香薰混合的味道。眼前,是京大金碧辉煌的校门口。而我,
正坐在迈巴赫后座。车窗外,我的好表哥林浩,正涨红了脸,面目狰狞地指着我,
唾沫星子横飞。“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来我家打秋风的穷亲戚!让你搭一程车来学校,
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少了?赖在车上不下来,想让全校都看你笑话吗?”周围,
无数新生和家长投来好奇、鄙夷、看戏的目光,不少人已经举起了手机,
对准了这戏剧性的一幕。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羞辱,熟悉的嘴脸。我死了。
就在同样一个开学日,被林浩雇来的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活活打死。临死前,
我看到林浩站在巷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条狗。他说:“江辰,
怪就怪你那个死鬼爷爷,把亿万家产留给你,而不是留给我们家。你一个废物,
也配拥有这一切?安心去吧,你的身份、你的钱、你的人生,我会替你‘好好’享受的。
”原来,我不是父母双亡的孤儿,而是京城顶级豪门江家失散多年的唯一继承人。
爷爷临终前,派人找到了我,并立下遗嘱,只要我年满十八岁,就能继承江家的一切。
可笑的是,负责接我回京的,正是我那见钱眼开的姑妈一家。她们瞒下了真相,只说可怜我,
让我寄住她们家,并把我当成下人一样使唤。前世的我,懦弱、自卑,对她们感恩戴德,
直到死,才知道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鲜血流尽的冰冷,骨头碎裂的剧痛,
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在我胸腔里翻滚、炸裂!我重生了。
回到了命运的起点,一切悲剧的开端。“哈哈哈……”我看着车窗外那张丑恶的脸,
低低地笑出了声。林浩被我的笑声激怒了,他猛地拉开车门,
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衣领:“你笑什么?你这个废物!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那不是林家的少爷林浩吗?他旁边的好像是他家那个穷亲戚。
”“啧啧,这穷亲戚也太不懂事了,坐了人家的豪车,还赖着不走。”“就是,
你看林少都气成什么样了,真丢人。”我眼中的笑意瞬间冷却,化为一片刺骨的冰寒。
在前世的记忆里,接下来,我会被林浩粗暴地拖下车,像垃圾一样被推倒在地,
引来全校的嘲笑。而他,会以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顺理成章地“接管”这辆本该属于我的迈巴赫,坐实他“江家继承人”的假身份。
同样的戏码,还想上演第二遍?做梦!在林浩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衣领的刹那,
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浩的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林浩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手机镜头对得更准了。我慢慢地收回手,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眼神冷得像刀子。“你……你敢打我?”林浩终于反应过来,
声音都在发颤,一半是疼,一半是不可思议。他从小到大,都把我踩在脚下,
我何曾敢反抗过?“打你?”我嗤笑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反手又是一巴掌!“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更响!林浩的另一边脸颊也迅速红肿起来,
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这一巴掌,是替上辈子的我打的!”我心中在咆哮。
“寄生虫也配在我面前嚷嚷?”我盯着他那双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林浩彻底被打傻了,捂着两边滚烫的脸,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你疯了!
你这个白眼狼!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还敢打我!”“吃你家的?住你家的?”我笑了,
笑得无比讥讽,“林浩,你是不是忘了,你们一家住的那栋别墅,是谁的资产?
你妈开的那辆保时捷,刷的是谁的卡?”“动动你那被猪油蒙了的脑子,好好查查,
这辆迈巴赫的车主,到底是姓林,还是姓江!”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死寂的人群中炸开。林浩的瞳孔骤然一缩。就在这时,驾驶座的车门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他绕过车头,
恭恭敬敬地为我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对我九十度鞠躬,声音沉稳而洪亮:“少爷,
到学校了。”第二章老者姓钟,是爷爷最信任的管家,也是这次负责送我来京城的人。前世,
钟叔刚把我送到姑妈家,就被姑妈用各种理由支走了,以至于我到死都没能再见他一面。
这一世,我提前联系了钟叔,让他亲自送我来学校。钟叔的出现,以及那声恭敬的“少爷”,
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头顶。林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指着钟叔,
又指着我,语无伦次地喊道:“钟叔!你……你搞错了!他算什么少爷?我才是!
我才是林家的少D爷!”他慌了,彻底慌了。钟叔缓缓直起身,看向林浩的眼神,
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林浩少爷,请您注意言辞。我服务的,是江家。
而这位,”钟叔侧过身,再次向我示意,“是江老爷子指定的唯一继承人,江辰,江少爷。
”“至于您,”钟叔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不过是江少爷的远房表哥而已。
”轰!人群彻底炸了锅!“什么?搞错了?那个被打的才是穷亲戚?”“我的天,
这反转也太快了吧!原来开迈巴赫的不是林浩,是那个叫江辰的!”“我就说嘛,
刚才那小哥的气场就不对,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啊!”“那林浩也太不要脸了吧?抢人家身份,
还当众骂人,活该被打!”一道道鄙夷、嘲讽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林浩。
他前一秒还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羡慕,这一秒,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巨大落差,让他几乎崩溃。“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浩疯狂地摇头,脸色惨白如纸,“钟叔!你一定是被他骗了!
他就是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他怎么可能是江家继承人!”“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冷眼看着他最后的挣扎,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证据?”我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车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算吗?”然后,我看向钟叔,淡淡地吩咐道:“钟叔,既然我表哥不信,
就把购车合同和车辆登记证拿出来,让他看个清楚。”“是,少爷。”钟叔没有丝毫犹豫,
转身从车内的储物箱里,取出一个文件袋。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直接递到了林浩的面前。阳光下,车辆登记证上,
“车主”一栏,用加粗黑体打印的两个大字,清晰无比地刺入所有人的眼帘。——江辰。
林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仿佛要用目光把那张纸烧穿。“假的……都是假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失了魂。
周围的闪光灯和议论声,像无数只手,撕扯着他最后的尊严。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走向校门。路过他身边时,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林浩,游戏才刚刚开始。”“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我会让你连本带利,
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林-浩-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中-迸-发-出-极-度-的-恐-惧。我不再理会他,
在钟叔的护送和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走进了京大的校门。身后,是林浩彻底崩溃的嘶吼,
和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嘲笑。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他的人生,将彻底颠倒。
他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屈辱,都将成为他自己的噩梦。而我,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三章走进京大校园,前世压抑的记忆与今生复仇的快意交织在一起,
让我的心脏仍在砰砰狂跳。钟叔跟在我身后,低声汇报道:“少爷,
您的入学手续已经全部办妥,宿舍也安排好了,是最高规格的单人博士公寓。”我点了点头,
前世我住的是最差的八人间,每天还要给林浩洗袜子。“另外,”钟叔顿了顿,
语气有些担忧,“刚才的事情,恐怕已经在网上传开了。林家那边……您姑妈林秀女士,
恐怕很快就会联系您。”“让她联系。”我冷笑一声,“我正等着她呢。”林秀,
我的好姑妈,一个刻薄、虚荣、贪婪到极致的女人。前世,她嘴上说着心疼我这个孤儿,
背地里却把我当成提款机和垫脚石,用我的钱去填补她家的亏空,去给她儿子林浩铺路。
这一世,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果然,我刚走进宿舍楼,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姑妈”。我示意钟叔安静,按下了接听键,并开了免提。电话一接通,
林秀那尖利刻薄的嗓音就如同机关枪一样扫了过来。“江辰!你这个小畜生!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竟敢打我儿子!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我告诉你,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给你表哥下跪道歉!
否则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前世,只要我稍有不从,
她就是用这套说辞来PUA我,让我产生无尽的负罪感。但现在,这些话在我听来,
只觉得可笑。我等到她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才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说完了吗?”林秀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白眼狼!我命令你,立刻道歉!”“命令?”我嗤笑一声,
“姑妈,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用什么身份来命令我?”“我是你长辈!
你是我养大的!”林秀的声音更加尖锐。“养我?”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用我爷爷留给我的钱,住在我名下的别墅里,开着我账户买的豪车,这也叫‘养’?
”“那我倒是要问问,这三年,你从我爷爷留下的信托基金里,以‘抚养’我的名义,
挪用了多少钱?够买几栋你现在住的别墅了?”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林秀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显然是被我说中了要害,气得说不出话来。
前世我到死都不知道,爷爷不仅给我留下了**的继承权,
还为我设立了一个庞大的信托基金,确保我成年之前衣食无忧。而林秀,
就是这个基金的代管人。她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给我灌输“你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要对我们家感恩戴德”的思想。何其歹毒!何其可笑!
“你……你怎么会知道……”林秀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恐慌。“我知道的,
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冷冷地打断她,“比如,
你拿我的钱去给你老公那家快破产的公司填窟窿;比如,你给林浩买跑车,
送他进贵族学校;再比如……”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在那头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呼吸。
“……比如,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算侵吞我的一切。”“啊!”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是林秀气急败坏的咆哮:“你胡说!江辰,你血口喷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是吗?”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怜悯,“姑妈,
我劝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给你二十四小时,带着你的宝贝儿子和废物老公,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让律师来跟你们谈。”“顺便,
再让税务和经侦的人,好好查一查,这些年你到底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说完,
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净了。一旁的钟叔,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慰和激动。“少爷,您长大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戾气,
点了点头。是啊,我长大了。被挫骨扬灰,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我,如果还学不会长大,
那也太蠢了。“钟叔,”我看向他,“帮我做几件事。”“少爷请吩咐。”“第一,
立刻冻结林秀作为我监护人的一切权限,收回她管理信托基金的资格。”“第二,
派人去别墅,把他们一家的东西,全部给我扔出去。”“第三,”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查一下,林浩前世找来对付我的那几个混混,现在在哪。”斩草,要除根。前世的债,
一笔都不能少!第四章钟叔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半个小时,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连串的短信提醒。信托基金账户权限变更成功。
关联银行卡副卡全部冻结。别墅门禁密码及电子锁权限重置。看着这些信息,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就等于斩断了林秀一家所有的经济来源。习惯了挥金如土的他们,
突然之间一无所有,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我悠闲地在博士公寓里逛了一圈,
一室一厅一卫,装修简约而奢华,比前世住的八人间狗窝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正当我准备洗个澡,洗去前世的晦气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带着些许犹豫和紧张的声音。“喂,
请问……是江辰同学吗?”“是我,你是?”“你好,我叫苏晚晴,是学生会的。
今天在校门口……我拍到了一些视频,现在网上都在讨论这件事,
对你的表哥……影响很不好。我想问问你,需不需要我把视频删掉?”苏晚晴?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京大公认的校花,一个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
前世,我和她没有任何交集。她为什么会主动联系我?我沉吟了片刻,说道:“不用删。
”电话那头的苏晚晴似乎有些意外:“可是……现在网上很多人都在骂他,
还有人扒出了他的家庭信息……”“那是他活该。”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不是我重生归来,现在被网暴、被扒皮、被千夫所指的人,就是我。对于敌人,
我不会有半分同情。“哦……好,好吧。”苏晚晴的声音听起来更紧张了,
“那……那我不打扰你了。”说完,她就匆匆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这个苏晚晴,有点意思。不过,现在我还顾不上这些儿女情长。复仇的棋盘,才刚刚摆开。
我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这时,钟叔的电话打了进来。
“少爷,都办妥了。”“林秀女士一家已经被‘请’出了别墅,他们的东西,
也都按照您的吩咐,扔在了外面的马路上。”“另外,您让我查的人,也找到了。
是城西‘黑蛇帮’的几个小喽啰,为首的叫李虎。”黑蛇帮,李虎。
我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就是这群人,在前世,用钢管一寸寸敲碎了我的骨头。
“他们现在在哪?”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根据情报,他们今晚会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进行一笔‘交易’。”“很好。”我深吸一口气,“钟叔,备车,我们过去看看。”“少爷,
这太危险了!”钟叔的语气充满担忧,“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您千金之躯……”“放心,
我不会以身犯险。”我打断他,“我只是想去……送他们一份大礼。”有些仇,
我等不及明天再报。今晚,我就要让那些**,提前尝一尝地狱的滋味!夜色如墨。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距离废弃工厂几百米外的一处高地上。我坐在车里,
手里拿着一个军用级的高倍望远镜,清晰地看着工厂内的一切。工厂里灯火通明,
十几个纹着身的壮汉聚集在一起,吵吵嚷嚷,乌烟瘴气。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正是李虎。他的脚边,放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而在他们对面,
是另一伙人,神情警惕。“虎哥,货呢?”对面一个瘦高个问道。李虎嘿嘿一笑,
一脚踢开手提箱。箱子里,装满了包装好的白色粉末。毒品!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前世我只知道他们是混混,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碰这种东西!“很好。”瘦高个点了点头,
也让人提上一个箱子,“钱货两清。”就在双方准备交易的瞬间,我拿起了对讲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钟叔,可以开始了。”“是,少爷。”下一秒,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红蓝相间的警灯,将整个废弃工厂映照得如同白昼!“警察!
别动!你们被包围了!”工厂内的两伙人瞬间大乱!“草!有条子!快跑!”李虎脸色大变,
抓起钱箱就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妈的!谁走漏了风声!”李虎绝望地嘶吼着,
最终被几个特警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我放下望远镜,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胸中积郁的恶气,仿佛随着那刺耳的警笛声,宣泄了出去。李虎,贩毒,人赃并获,
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好好忏悔吧。这,只是利息。真正的债主,林浩,还在外面。“少爷,
我们回去吗?”钟叔问道。“不,”我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去下一个地方。
”“去见见我的好姑妈,和我的好表哥。”我想,他们现在一定很狼狈,
很需要“家人”的安慰。第五章林家别墅区外。一片狼藉。名牌衣服、包包、化妆品,
和各种家具电器,像垃圾一样被堆在马路边上。林秀披头散发地坐在行李箱上,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咒骂着。“江辰!你这个天杀的畜生!不得好死!”她身旁,
姑父林建国垂头丧气,不停地抽着烟,满脸颓败。而我的好表哥林浩,
则是一脸怨毒地盯着别墅大门,双拳紧握,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白天在学校的羞辱,
晚上被赶出家门的狼狈,让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被彻底碾碎。我们的车,
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车窗降下,我看着他们三个如同丧家之犬的模样,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哟,姑妈,姑父,表哥,你们怎么坐在这儿啊?
是……被赶出来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三人的脸上。
林秀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看到是我,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
瞬间迸发出恶毒的怨恨。“江辰!你还敢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她尖叫着扑了过来,
想用车窗来抓我的脸。钟叔反应极快,立刻升起了车窗,挡住了她疯狂的爪子。“江辰!
你开门!你给我滚下来!”林秀疯狂地拍打着车窗,状若疯魔。“吵死了。”我皱了皱眉,
对钟叔道,“让她安静点。”钟叔会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林秀一眼,
沉声道:“林女士,请您自重。再敢对少爷不敬,休怪我不客气。”钟叔常年跟在爷爷身边,
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林秀被他一瞪,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但嘴里还是不干不净地骂着。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林浩身上。此刻的林浩,
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江辰,你别得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为这样就算赢了?你以为把我们赶出来,我们就会完蛋?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
就算你继承了江家的财产又怎么样?你懂得怎么管理公司吗?你有人脉吗?你有圈子吗?
”“而我,从小在京城长大,我是学生会干部,我认识那么多学长学姐,那么多叔叔伯伯!
你拿什么跟我比?”“今天你让我丢的脸,明天,我会让你在学校里,彻底身败名裂!
”听着他色厉内荏的威胁,我忍不住笑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他居然还以为,
他那些可笑的人脉和地位,能对我造成威胁?真是天真得可悲。“说完了?”我等他说完,
才淡淡地问道。“很好。”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校长吗?我是江辰。
”电话那头,京大的校长张博文,立刻传来热情无比的声音:“哎呀,是江辰同学啊!
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吗?”**每年给京大捐赠上亿的科研经费,
张校长对江家这位唯一的继承人,自然是客气得不行。“没什么大事。
”我瞥了一眼窗外脸色开始变化的林浩,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想问问,
我们学校的学生会,是不是有个叫林浩的干部?”“林浩?”张校长愣了一下,随即答道,
“好像是有这么个学生,在宣传部当个副部长,怎么了?他惹到您了?”“惹到我倒不至于。
”我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像他这样品行不端、当众撒谎、试图侵占他人财物的人,
似乎不太适合留在学生会,担任干部,您说呢?”我没有添油加醋,
只是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客观地陈述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张校长,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他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江同学,您放心!我明白了!我们京大,
绝不容许这种害群之马玷污学生会的光荣传统!我马上就处理!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就多谢张校长了。”我挂断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浩。他脸上的血色,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最后的倚仗,他引以为傲的学生会干部身份,
在他看来可以用来对付我的武器,就这么被我一个电话,轻而易举地摧毁了。
“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你怎么会……有张校长的电话……”我没有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
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林浩,我早就说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所谓的人脉,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我会一样一样,
亲手摧毁。”“直到你,一无所有。”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家三口那绝望的表情,
对钟叔道:“我们走。”宾利车缓缓启动,绝尘而去。后视镜里,林秀瘫倒在地,
林建国一脸死灰,而林浩,则像一尊雕塑,僵立在原地。我知道,今晚过后,
他将彻底明白一个道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的一切挣扎,都只是个笑话。
第六章回到博士公寓,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复仇的**,
让我的神经依旧处于兴奋状态。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短信。发件人是张校长。
【江辰同学,经学生会委员会紧急讨论决定,因个人品德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