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葬礼上,陌生女人喊我女儿》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上番茄的外婆婆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王秀兰林月茹李婉琴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王秀兰林月茹李婉琴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林月茹不会让一个不听话的棋子活着。而如果这是一个圈套...不,无论是不是圈套,我都要去。因为如果她真的是我母亲,这是我唯……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父亲葬礼上,陌生女人喊我女儿》精选:
第一章葬礼上的陌生女人父亲的葬礼上,黑衣如云。我捧着遗像站在灵堂前,
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或真或假的泪水。陈氏集团的董事长去世,整个商圈都震动了,
来吊唁的人排到了殡仪馆外,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哀悼,又有多少是来看热闹的,我心知肚明。
“陈**,节哀。”“令尊走得太突然了。”“陈氏集团以后就靠你了。”我机械地点头,
视线落在水晶棺中父亲安详的脸上。五十三岁,心脏病突发,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律师昨天宣读遗嘱,陈氏集团60%的股份留给我,其余分给几位老员工和慈善基金。
一切干净利落,就像父亲生前的作风。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让开!让我进去!
”尖锐的女声刺破了哀乐,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一个穿着廉价黑色连衣裙、年约五十的女人推开保安冲了进来,她头发凌乱,眼睛红肿,
直直冲向水晶棺。保安想拦住她,却被她疯了一样的力气甩开。“陈国华!你就这么走了?!
”她扑在水晶棺上,哭得撕心裂肺,“你怎么能扔下我们母女俩!
你答应过要照顾我们一辈子的!”灵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然后又齐刷刷转向我。我握紧了遗像,指节发白。“这位女士,请问你是?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女人转过身,泪水冲刷着她憔悴的面容。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看见她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你就是薇薇,对不对?”她踉跄着朝我走来,
“我的女儿,我是你妈妈啊!”灵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该死的,有记者混进来了。“保安!”我厉声道。
但女人已经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心湿冷,颤抖得厉害。
“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但我真的是你妈妈!”她哭喊着,声音在偌大的灵堂里回荡,
“二十五年前,陈国华为了事业,强迫我离开,把你带走!他把我送到外地,
威胁我如果敢回来就毁了我全家!我忍了二十五年,现在他死了,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周围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天啊,陈董事长还有这种秘密?
”“这女的看起来不像说谎...”“那现在的陈夫人是谁?”“陈夫人三年前就去世了,
这位是原配?”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她:“我母亲李婉琴,
三年前因病逝世,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如果你再闹事,
我会报警。”“我有证据!”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你看!这是你满月时,我抱着你拍的照片!”她将照片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照片上,
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抱着婴儿,笑得灿烂。那女人的眉眼,确实与我有几分相似。
而婴儿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我家里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父亲说那是母亲抱着我拍的。
但照片上的女人,不是我认识的母亲。“这是伪造的。”我说,但声音里已经有一丝不确定。
“还有这个!”女人又拿出一封信,纸张已经脆黄,“这是陈国华当年写给我的保证书,
承诺会好好抚养你,等时机成熟就接我回来!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她将信纸展开,
父亲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我太熟悉那个签名了,每一个转折,每一个笔画,
都确实是父亲的笔迹。灵堂彻底炸开了锅。“我的天,
居然是真的...”“那陈**岂不是私生女?”“不对,如果是真的,
那陈**就是婚生女,现在的陈夫人是...”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遗像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就在这时,
一个冷静的女声响起:“把这位女士请出去,她在扰乱葬礼秩序。”我的继母,林月茹,
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香奈儿套装,优雅地从人群中走出来。她是我父亲两年前再婚的妻子,
一个三十八岁的优雅女人,一直对我客气而疏离。“你又是谁?”陌生女人瞪着林月茹。
“我是陈国华的妻子,陈薇薇的继母。”林月茹淡淡地说,然后转向我,“薇薇,
别被这种江湖骗子骗了。现在什么人都有,看到陈家出了事,就想来分一杯羹。
”“我不是骗子!”女人尖叫起来,“我才是陈国华的原配!你算什么妻子?
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三!”林月茹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很快恢复平静:“保安,还等什么?
”四个保安上前,但女人死死抱住水晶棺不放:“我不走!陈国华,你看看!
你死了都没人认我们母女!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场面彻底失控。记者们疯狂拍照,
宾客们议论纷纷,几个父亲的老友试图维持秩序但无济于事。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已经做出了决定。“等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我走到女人面前,
蹲下身,与她平视:“你说你是我母亲,有什么科学证明吗?”“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
”女人毫不犹豫地说,“现在就做!我不怕!”“好。”我站起身,对助理说,“安排医院,
现在就去。通知所有媒体,三个小时后,在市中心医院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鉴定结果。
”“薇薇!”林月茹抓住我的手臂,“你疯了?这种事情私下处理就好,
为什么要闹到媒体面前?”我冷冷地抽回手:“如果她是骗子,我要她在所有人面前现原形。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我顿了顿,看向水晶棺中的父亲,“那我也要让真相大白。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希望,又像是恐惧。“走吧。”我对她说,
“去做鉴定。”去医院的路上,我和她坐在加长林肯的后座,一言不发。
她紧紧攥着那个旧荷包,指节发白。我则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我这二十五年来的人生是什么?一个谎言?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记忆中的母亲又是谁?手机震动,是林月茹发来的短信:“薇薇,别冲动,
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等你回来我们再商量。”我没回复。医院里,
医生取了我们的血液样本,说最**个小时出结果。我包下了医院的一个会议室,
让媒体在楼下等待。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时,女人终于又开口了。“你脖子后面,
有一块心形胎记,对吧?”她轻声说。我猛地抬头。“你三个月大的时候,发高烧到四十度,
我三天三夜没合眼守着你。”“你第一次说话,叫的是‘妈妈’,不是‘爸爸’。
”“你小时候最怕打雷,一打雷就要抱着那只粉色兔子玩偶才能睡着...”“够了!
”我厉声打断她,声音在颤抖,“这些...这些父亲都可能告诉你。”“那只粉色兔子,
是我缝的。”她的眼泪又流下来,“右耳朵上有一个补丁,因为你不小心扯破了,
我用了粉色的线缝,但颜色还是有点不一样。”我瘫坐在椅子上。那只兔子,
现在还放在我卧室的床头。右耳朵上确实有一个颜色稍有不同的补丁。父亲说,是母亲缝的。
“为什么?”我问,声音干涩,“如果你真的是我母亲,为什么二十五年都不来找我?
”“我找过。”她苦笑,“无数次。但每次都被陈国华拦下来。他说如果我再接近你,
就把你送到国外,让我永远见不到。他说他已经给你找了一个好母亲,能给你最好的生活,
而我只会拖累你...”她捂住脸,
瘦削的肩膀颤抖着:“我太软弱了...我太怕失去你了...哪怕只是知道你过得好,
我也...”会议室的门被敲响,助理探头进来:“陈**,媒体都到齐了,
结果也快出来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的丧服:“走吧,该揭晓答案了。
”新闻发布厅里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我和女人并排坐着,
林月茹坐在我另一边,脸色阴沉。医生拿着一个密封的信封走上台,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经过DNA比对,陈薇薇女士与王秀兰女士的亲子关系概率为...”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相信鉴定结果,
你父亲书房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最底层,有你要的真相。”我猛地抬头,在人群中搜索,
但只看到一张张陌生的脸。“...99.99%,确认存在亲子关系。”全场哗然。
王秀兰——我现在知道她的名字了——痛哭失声,想要拥抱我,但我抬手挡开了。
记者们的问题如炮弹般砸来:“陈**,你现在是什么感受?”“你会承认这位母亲吗?
”“陈氏集团的继承会受影响吗?”我站起身,面对镜头,
一字一句地说:“在最终确认之前,我不会发表任何评论。给我二十四小时,明天同一时间,
我会在这里公布我的决定。”不顾众人的错愕,我转身离开,助理急忙跟上。“回老宅。
”我说,“现在。”我要看看,父亲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而那条短信是谁发的?真相,
似乎才刚刚掀开一角。第二章书房里的秘密陈家的老宅在城西的半山腰,
父亲一直舍不得卖掉,即使三年前母亲去世后,他也很少回来。我让助理和保镖等在楼下,
独自走进了父亲的书房。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还保持着父亲生前的样子:巨大的红木书桌,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整面墙的书柜里塞满了商业管理和历史书籍。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旧书的气息,那是父亲的味道。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我走过去,
手有些颤抖。抽屉上了锁,
但我知道钥匙在哪里——父亲习惯把重要的钥匙放在那本《资治通鉴》的书盒里。果然,
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打开抽屉,里面是一些公司的旧文件、印章,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拿出信封,很轻,里面似乎只有几张纸。信封上没有字迹。我深呼吸,打开信封,
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三张照片,和一封信。第一张照片,是年轻时的父亲和一个女人,
女人怀里抱着婴儿。那个女人,正是王秀兰,比现在年轻美丽得多,笑得灿烂。
父亲搂着她的肩,也在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轻松而幸福的笑容。第二张照片,
是父亲和另一个女人,我的“母亲”李婉琴。两人站在教堂前,父亲的表情很平静,
甚至有些淡漠。第三张照片,是一个医院的场景,一个瘦得脱形的女人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满管子。我仔细辨认,震惊地发现——那是王秀兰!我的手开始颤抖,拿起那封信。
是父亲的笔迹:“薇薇,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而王秀兰也找到了你。
对不起,我骗了你二十五年。“王秀兰是你的亲生母亲。二十五年前,我创业失败,
负债累累,是她不离不弃,甚至打三份工帮我还债。后来我时来运转,公司有了起色,
但竞争对手用她的安全威胁我。为了保护你们母女,
我做出了一个残酷的决定:让她假死离开,然后娶了李婉琴——我商业伙伴的女儿,
以此获得资金支持。“我承诺秀兰,等公司稳定,就接她回来。但一年年过去,
这个承诺越来越难实现。李婉琴对你视如己出,而秀兰...她得了癌症。“三年前,
李婉琴去世,我想接秀兰回来,但她的病情恶化了。这些年,我一直在秘密资助她的治疗,
但效果甚微。医生说,她最多还有一年。“薇薇,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我的一生充满了算计和妥协,唯一真实的是对你的爱,还有对秀兰的愧疚。
“如果你见到了她,请替我照顾她最后的时光。保险箱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里面有给她的治疗费用,还有一些...你应该知道的东西。“永远爱你的,父亲。
”信纸从我手中飘落。我瘫坐在父亲的皮椅上,大脑一片空白。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母亲”不是生母,父亲为了事业抛弃了怀孕的恋人,娶了能帮助他的女人。
而我的生母,这二十五年来,一直在疾病和贫困中挣扎,默默看着我长大。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看到真相了?但这还不是全部。检查一下保险箱,
最下层有一个黑色U盘。”我猛地站起来,
走到墙上的油画前——那是父亲最爱的《清明上河图》复制品。掀开画,
后面是一个嵌入式保险箱。输入我的生日,保险箱“咔哒”一声开了。
上层是现金和一些金条,中层是房产证和股权文件,下层...果然有一个黑色U盘。
我打开父亲书桌上的电脑,插入U盘。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创建日期是三个月前。
点击播放。父亲出现在屏幕上,他坐在书房里,就是我现在坐的位置。他看起来疲惫而苍老,
但眼神很清醒。“薇薇,如果看到这个视频,说明你已经知道了秀兰的事。但有些真相,
我必须亲口告诉你。”“李婉琴,你的‘母亲’,她并不是因病去世。”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三年前,她发现了我秘密资助秀兰的事。我们大吵一架,她威胁要告诉你一切,
要毁掉这个家。那天晚上...她失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父亲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里满是痛苦:“当时只有我们两人在家。警方认定是意外,但我知道,是我的话**了她,
她才...”他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折磨了我三年。我娶她本就是为了利益,
但她对你却是真心的好。我不爱她,但我感激她,也...害死了她。”“至于秀兰,
她的癌症是真的,但...”父亲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的出现可能并不单纯。
两个月前,我发现她的医疗账户有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五十万,从海外账户汇入。
我派人调查,发现她和...和林月茹有过接触。”我的呼吸停止了。“我没有确凿证据,
也来不及深入调查。薇薇,你要小心。这个家里,可能没有人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
”“保险箱里有一个信封,里面是秀兰的所有医疗记录,以及我调查到的一些资料。记住,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冲回保险箱,
果然在最底层找到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是王秀兰过去五年的完整病历,确实是晚期胃癌,
还有多次化疗记录。但除此之外,还有几张转账记录复印件,和几张**的照片。照片上,
王秀兰和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的女人在咖啡馆见面。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
那走姿...是林月茹。还有一张银行流水,显示一个月前,
有一笔五十万汇款从开曼群岛的一个账户,汇入王秀兰的医疗账户。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月茹。“薇薇,你在哪里?我们得谈谈。”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但现在听起来却格外刺耳。“我在老宅。”我尽量让声音平静,“继母,
关于今天的事...”“那女人肯定是骗子,亲子鉴定也可能造假。”林月茹打断我,
“现在的技术,什么做不出来?薇薇,你还年轻,容易被这种苦情戏骗了。
”“但如果她真的是我母亲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也得从长计议。这样,
你先回来,我们好好商量。毕竟,我才是你现在法律上的母亲,你父亲不在了,
我得对你负责。”法律上的母亲。这个词让我想笑。“好,我一会儿就回去。”我挂断电话。
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张律师,帮我查一下,如果我父亲再婚妻子,想要主张继承权,
需要什么条件?”“陈**,根据你父亲的遗嘱,
林月茹女士只能得到一套房产和固定生活费,没有公司股权。除非...”张律师顿了顿,
“她能证明遗嘱是在非正常状态下订立,或者,她能证明你对父亲有严重不当行为,
导致丧失继承权。”“如果她试图证明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呢?
”“那需要确凿的DNA证据。但陈**,你确实是陈先生的生物学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有人伪造了证据呢?”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就需要司法鉴定,
但过程会很复杂。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张律师,帮我做三件事。第一,
冻结父亲和林月茹的所有联名账户;第二,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林月茹;第三,
查一下开曼群岛的一个账户...”我报出那个账户号码,“我要知道账户持有人是谁。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黑暗的书房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亮我的脸。父亲说,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可如果连血缘亲情都可以是假的,我还能相信什么?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王秀兰。“薇薇...”她的声音虚弱而忐忑,“我知道你可能还不相信我,
但我...我能见你一面吗?不在公众场合,就我们两个人,说几句话就好。”“你在哪?
”“我在医院附近的如家酒店,320房间。医生说我可以出院几天...”她急忙补充,
“如果你不想来也没关系,我理解...”“我半小时后到。”我需要面对面看清这个女人,
我的“生母”。我需要知道,她眼中那些泪水,到底是真是假。下楼时,
助理迎上来:“陈**,媒体还在追问明天发布会的事...”“告诉他们,
发布会照常举行。”我坐进车里,“去如家酒店。”“可是...”“照我说的做。
”车驶入夜色,我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突然觉得,这座我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城市,
变得如此陌生。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可能是一个谎言。而真相,可能比谎言更残酷。
第三章酒店房间的对话如家酒店320房间的门打开时,王秀兰明显刚刚哭过。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廉价的黑色连衣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
整个人看起来比在葬礼上更加瘦小脆弱。“你...你真的来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让开身,“房间很小,你...你坐床上吧,椅子坏了。
”不到二十平米的标间,一张床,一张桌子,墙壁有些发黄,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地毯的味道。她的行李很少,
只有一个褪色的行李箱敞开着放在墙角,里面是几件朴素的衣服。“你就住这里?”我问,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里便宜,离医院也近。”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且...而且我想离你近一点。”我没有坐,站在房间中央,
看着她:“为什么现在才出现?父亲已经去世了,你才敢来认我?”王秀兰的眼神黯淡下来,
她坐在床沿,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其实...我两个月前就想来找你。”她的声音很轻,
“那时候医生说我可能只剩半年了,我不想带着这个秘密进坟墓。我联系了你父亲,
他说...他说会安排我们见面。”“然后呢?”“然后他就出事了。”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我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做化疗。我拔了针管就跑来,
但还是没赶上见他最后一面...”她哭得浑身颤抖,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悲伤,窗口中,
我几乎要相信她了。几乎。“你今天在葬礼上说的,父亲为了事业抛弃你,是真的吗?
”“不全是真的。”她摇头,用袖子擦眼泪,“他没有抛弃我,是我自愿离开的。
那时候他公司出了问题,有人威胁要对我们母女不利。他说只有我离开,假装去世,
才能保护我们。他承诺,等公司稳定了,就接我回来...”“但他娶了别的女人。
”“那是交易。”王秀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李婉琴能帮他度过难关。
他说他不爱她,只是利用她。我信了...我等了一年又一年...”“那你恨他吗?
”“恨过。”她坦率地说,“特别是看到你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登在报纸上,他搂着她,
你叫她妈妈...我恨得整夜整夜睡不着。但后来我病了,他来看我,抱着我哭,
说对不起我...我又恨不起来了。”她站起身,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
里面满满的都是照片和信件。“这些,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关于你的一切。”她抽出一张照片,
是我小学毕业时在台上演讲的照片,“这张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这张...”她又拿出一张,是我初中参加舞蹈比赛的照片,
“是一个记者朋友偷偷帮我拍的。还有这些...”她递给我一沓信,是父亲的字迹。
“薇薇今天会走路了,摇摇晃晃的,像只小鸭子。”“薇薇第一次叫妈妈,叫的是婉琴,
我在旁边听着,心如刀割。”“薇薇考上重点中学了,秀兰,我们的女儿很优秀。
”“薇薇问我,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外公外婆,她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每一封信,都记录着我成长的点滴,也记录着父亲的愧疚和思念。“他每周都给我写信,
雷打不动。”王秀兰抚摸着那些信纸,“后来有了电子邮件,他还是坚持手写。他说,
手写的信才有温度。”我看着那些信,手有些颤抖。如果这是演戏,那也太逼真了。
但如果都是真的,为什么父亲在视频里让我小心她?为什么她和林月茹有联系?
那五十万又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林月茹吗?”我突然问。王秀兰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我...我知道,她是国华后来娶的妻子。”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见过她吗?
”“没...没有,怎么可能。”她避开我的目光。我在心里冷笑。她在撒谎。
“如果我承认你,你会要求什么?”我换了个问题,“陈家的财产?名分?
还是只是想要一个女儿?”“我什么都不要!”她激动地说,“我只要能在剩下的日子里,
偶尔看看你,听你叫我一声妈妈...我就知足了。”她抓住我的手,
那只手枯瘦而冰冷:“薇薇,我知道我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我不配要求你什么。
但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我只想,只想在走之前,
体验一下有女儿是什么感觉...”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我抽回手:“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明白,我明白。”她连连点头,“你慢慢考虑,
多久我都等。
只是...只是我的治疗费...”她难为情地低下头:“之前的治疗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
下个疗程的费用...如果交不上,医院就要停药了。”来了。终于提到钱了。“需要多少?
”“大概...大概二十万。”她小声说,“我知道这很多,
如果你不方便...”“我给你。”我打断她,“但有个条件。”她抬起头,
眼中燃起希望:“什么条件?”“再做一次亲子鉴定,在我的监督下,在我指定的机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不相信我?”“我只相信科学。”我冷冷地说,
“如果你真的是我母亲,应该不会拒绝吧?”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窗外的车灯偶尔闪过,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终于,她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好,
我同意。”“明天早上九点,市中心医院,我会安排人接你。”我站起身,“今晚好好休息。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床上,抱着那个铁盒子,
瘦小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有那么一瞬间,我想相信她。但我不能。下楼后,
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安排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监视320房间,记录所有进出的人。
还有,查一下王秀兰过去三个月的通讯记录,特别是和林月茹的。”“是,陈**。另外,
林月茹女士一直在找您,她似乎很着急。”“告诉她,我今晚住酒店,明天回家。
”挂断电话,我坐进车里,却没有让司机立刻开走。我需要理清思路。父亲在视频里说,
王秀兰的出现可能并不单纯,她和林月茹有过接触,还收到过来路不明的五十万。
如果王秀兰真的是骗子,那她的目的是什么?陈家的财产?可父亲已经立了遗嘱,
大部分遗产都归我,她最多只能得到一些赡养费。除非...她和林月茹联手。
如果林舆论能证明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那么根据法律,
父亲的遗产将由配偶——也就是林月茹——继承大部分。而王秀兰作为“生母”,
可以分得一部分。完美的计划。但有两个漏洞。第一,我和父亲确实有血缘关系,
这是无法伪造的。第二,王秀兰的癌症是真的,那些病历和化疗记录做不了假。
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要参与这种阴谋?除非...她的癌症是假的。手机震动,
是张律师发来的信息:“陈**,已初步查明,开曼群岛账户的持有人是一家空壳公司,
注册人是...李婉琴。”我盯着屏幕,感觉血液都在倒流。李婉琴?
我那个“去世”的母亲?这不可能,她三年前就...不,等等。父亲的视频里说,
李婉琴是“失足”从楼梯上摔下去,当场死亡。但葬礼是封闭式棺材,
说是面部损伤严重...我当时悲痛欲绝,没有怀疑。但如果她没死呢?如果这一切,
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呢?我的手机又响了,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是一条彩信,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女人戴着墨镜和帽子,正在机场办理登机手续。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身形,那侧脸的轮廓...是李婉琴。我的“母亲”。她还活着。
短信紧随而至:“她要跑了,带着你父亲的全部保险金,五千万。现在去机场,还能截住她。
至于王秀兰,她确实是你生母,但被人利用了。选择在你,女儿。”我看着那条短信,
手在颤抖。所以,王秀兰真的是我母亲,但她的出现是被人设计的。而设计这一切的人,
是林月茹,还是李婉琴?或者...她们是一伙的?父亲知道多少?他的死,
真的是心脏病突发吗?太多疑问,太多陷阱。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有人在下一盘大棋,而我,
是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去机场。”我对司机说,“最快速度。”无论真相多么残酷,
我都要亲眼看看。看看那个我喊了二十五年“妈妈”的女人,到底是谁。看看这场戏,
到底要怎么演下去。车在夜色中飞驰,我望着窗外,
突然想起了父亲常说的话:“商场如战场,有时候,最亲近的人,就是最危险的敌人。
”我当时不懂。现在我懂了。只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第四章机场的追逐机场国际出发大厅,灯火通明。我戴着墨镜和帽子,
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助理已经联系了机场警方,但需要时间。
而李婉琴——如果真的是她——随时可能登机离开。“陈**,那边!”助理突然低声说。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戴着宽檐帽和墨镜的女人,
正走向头等舱安检通道。她手里推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步伐很快,
但姿态优雅——那是李婉琴特有的姿态,我从小看到大。“拦住她。”我说。
两个保镖快步上前,挡在了女人面前。“对不起,女士,我们有点事想问您。
”保镖礼貌但坚定地说。女人停下脚步,抬起头。即使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也能认出她——李婉琴,我的“母亲”,那个在三年前葬礼上,
躺在棺材里“去世”的女人。“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握行李箱的手收紧了些。我走上前,摘下墨镜。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她看着我,
我看不清墨镜后的眼神,但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薇薇...”她低声说,
然后立刻改口,“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是吗?”我拿出手机,打开那张彩信照片,
“那这个人,是不是和你很像?”她沉默了。“找个地方聊聊吧,妈妈。
”我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还是说,你喜欢在这里谈?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
三年前‘去世’的陈夫人,现在要偷偷出境。”她深吸一口气,摘下墨镜。是她。真的是她。
即使三年过去,即使刻意化了不同的妆,但那眉眼,那嘴角的弧度,我死都不会认错。
“去贵宾室吧。”她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贵宾室的包厢里,我们相对而坐。
保镖守在门外,助理在不远处待命。“你还活着。”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是。
”她承认得很干脆。“为什么?”“为了活命。
”她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这是她以前的习惯,但父亲不喜欢,她就戒了。原来,
她一直没戒,只是不再在他面前抽。“说清楚。”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李婉琴吐出一口烟,透过烟雾看着我:“你父亲,陈国华,是个精明的商人,
也是个冷酷的丈夫。他娶我,是为了我娘家的资金和人脉。我爱过他,但他从来没爱过我,
他心里只有王秀兰和你。”“所以你要报复?”“报复?”她轻笑,“不,我只是想活下去。
三年前,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一直在秘密资助王秀兰,而且打算修改遗嘱,
把大部分财产留给她和你。那我算什么?我陪了他二十年,帮他打理公司,照顾他的女儿,
最后却要被一个早就‘死’了的女人取代?”她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愤怒:“我和他大吵,
我说我要告诉你一切。他慌了,说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我答应了,但我知道,
以他的性格,不会让我这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活着离开。”“所以你就假装坠楼?
”“是他推的我。”李婉琴的声音冷下来,“在楼梯口,他把我推了下去。我运气好,
掉在缓步台上,只是摔断了腿和几根肋骨。但我意识到,如果我不‘死’,他一定会再动手。
”“所以你将计就计。”“我买通了医生和殡仪馆的人,办了一场假葬礼。
然后拿着他给我的‘封口费’,去了国外。”她弹了弹烟灰,“这三年,我整了容,
换了身份,活得小心翼翼。直到上个月,我听说他心脏病突发去世了。”她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想回来看看你,顺便...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什么东西?
”“你父亲的人寿保险,受益人是配偶。我‘死’了,现在配偶是林月茹。但法律上,
如果我没死,那笔钱应该是我的。”她说得理直气壮。“五千万?”“对,五千万。
这是我应得的补偿。”我笑了,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所以,这三年,你就没想过,
你‘死’了,我会多难过?父亲会多愧疚?你没想过,我失去‘母亲’的痛苦?
”李婉琴的表情有瞬间的动摇,但很快恢复平静:“薇薇,我照顾你二十年,对得起你。
但我也有权为自己活一次。”“那王秀兰呢?她的出现,和你有关吗?”“有。
”她承认得再次干脆,“是我联系她的。我告诉她,陈国华死了,她可以回来认女儿了。
我还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治病。”“那五十万?”“对。但我没想到,林月茹也找上了她。
”李婉琴的眼神冷下来,“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毒蛇。她想利用王秀兰,
证明你不是陈国华的亲生女儿,这样她就能继承全部财产。”“但我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DNA证明不了。”“如果王秀兰出面作证,说你根本不是她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陈国华安排的骗局呢?”李婉琴反问,“如果她拿出‘证据’,
证明陈国华当年抱养了你,只是为了安慰失去孩子的王秀兰呢?”我愣住了。
“林月茹给了王秀兰一百万,让她在亲子鉴定上做手脚,然后公开‘揭露’这个秘密。
”李婉琴掐灭烟,“但她不知道,王秀兰是真的癌症晚期,真的时日无多。一个将死之人,
最后的心愿是见女儿一面,而不是要钱。”“所以王秀兰没有配合她?”“她拿了钱,
但没办事。这就是为什么林月茹这么着急,一直在找你,想阻止你和王秀兰相认。
”李婉琴看着我,“但王秀兰是真的爱你,即使二十五年没见。她联系我,说不想伤害你,
只想在死前听你叫一声妈妈。”贵宾室里一片寂静。“我凭什么相信你?”许久,我问。
“你可以不信。”李婉琴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镜,“飞机要起飞了,我得走了。那五千万,
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要回来。至于你,好自为之。林月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比你想象的更狠。
”她走到门口,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薇薇,你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
是我三天三夜没合眼守着你。你问我,妈妈,你会永远陪着我吗?我说,会。这句话,
至少在当时,是真的。”门开了,又关上。我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手机震动,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陈**,警方已经查到,林月茹女士在一个小时前,
买了去泰国的机票,航班两小时后起飞。另外,监视王秀兰的人报告,
有一辆黑色轿车刚刚接走了她,车牌是...林月茹的车。”我猛地站起来。调虎离山。
李婉琴在这里拖住我,林月茹去对付王秀兰。“立刻找到那辆车!”我一边往外冲一边说,
“联系警方,请求协助!还有,查林月茹的航班,不能让她出境!”坐进车里,
我拨通了王秀兰的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喂?
”是王秀兰的声音,带着紧张。“你在哪?谁接走了你?”“是...是林月茹派来的人,
说带我去见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车开的方向不对,
不是去医院的路...”“把定位发给我!现在!
”“我...我试试...”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她的惊呼,
“你们要带我去哪?停车!”“王秀兰?王秀兰!”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紧手机,
强迫自己冷静。“陈**,定位发过来了,在城西的旧工业区。”助理转过头说,
“已经通知警方,但他们到达需要时间。”“先去!”我咬牙道。车在夜色中疾驰,
我的心跳如雷。如果王秀兰真的如李婉琴所说,是真心想要认我,那她现在就有危险。
林月茹不会让一个不听话的棋子活着。而如果这是一个圈套...不,无论是不是圈套,
我都要去。因为如果她真的是我母亲,这是我唯一能救她的机会。
因为我欠她二十五年的陪伴。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了。车驶入废弃的工业区,四周一片黑暗,
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坑洼的路面。“陈**,那里!”司机指向前方。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废弃厂房前,车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你们在外面等警察。
”我推开车门。“陈**,危险!”“这是命令。”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厂房。
推开生锈的铁门,里面一片漆黑。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照出满地杂物和灰尘。“王秀兰?
”我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薇薇...”微弱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我顺着摇摇欲坠的铁楼梯上去,二楼同样昏暗,只有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
王秀兰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她身边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而林月茹,
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正站在窗前抽烟。“你来了。”她转过身,笑容优雅如常,
“比我想的还快。”“放了她。”我盯着他。“凭什么?”林月茹走近,上下打量我,
“就凭你是陈国华的女儿?可惜,很快你就不是了。”“你想干什么?”“很简单。
”她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一份声明,王秀兰会签字承认,你根本不是她的女儿,
这一切都是陈国华安排的骗局。而我会是陈国华遗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你做梦。
”“是吗?”她使了个眼色,一个男人猛地揪住王秀兰的头发,她痛得闷哼一声。“住手!
”我厉声道。“签字,我就放了她
